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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先坐。”南轩和憬儿进了屋,楚月接着道:“我去帮一下琉霜。”南轩点头,楚月关好门出去了。
憬儿抚着心口舒了口气,小声与南轩说:“她好像没有认出我哦。”
南轩嘴角轻扬,给憬儿倒了杯茶,道:“她每天见的人那么多,不会记得你的。”
“你们认识啊?”憬儿一脸好奇。
“我是常客。”南轩笑笑,语罢憬儿投来鄙夷的目光,他接着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突然觉得你好神秘。”憬儿托着腮细细打量着南轩,他轻哼一声,说:“我还觉得你神秘呢!”
憬儿摊手,嘟囔了一句“彼此彼此吧”。
楚月带着满腹疑惑到了厨房,催促琉霜和厨房的人:“你们快点儿……”
琉霜拉近楚月到一边,低声询问道:“小姐,那个女的是什么人?我看着像是那天晚上闹事的那个,公子当真认识她?”
楚月摇头,“不知道”,她原以为那天晚上南轩之所以拽走那个女人是嫌她闹事,而今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她沉默片刻,嘱咐道:“公子不爱吃面,煮碗玉米羹吧,再切一碟酱牛肉,上一份蒸糕。”
琉霜点点头,照楚月的话去安排。
少时,饭菜端上了楼,憬儿满脸欢喜,叹了一句“好丰盛”。
楚月浅笑,冲南轩微微点头,道:“二位在此慢用,我们先出去了。”语罢带着琉霜出门下了楼。
憬儿闻了闻香喷喷的面,二话没说,动起了筷子。南轩浅笑,瞥见楚月房中的琴,对憬儿说:“你慢慢吃,我弹首曲子你听,怎样?”
“好啊好啊!”憬儿一边嚼着面一边兴奋地点着头。
楚月和琉霜坐在楼下的小院里,听到屋里传出琴声,琉霜看向楚月,弱弱地说。“小姐,那个女人——公子好像对她很好。”
楚月无言,且听南轩弹琴。自打她“出师”之后,便很少能听他弹琴。而今再听,说不上欢喜还是忧愁。
“你的琴弹得真好,回头我真的要找你学琴哦。”吃完饭,憬儿犹在赞叹南轩的琴声,二人一起下楼,南轩温柔一笑,说:“让琉霜送你到巷口,你自己回去吧,我在这儿再待一会儿。”
天空虽然阴沉,他的笑却让人心中晴朗。憬儿“嗯”了一声回以同样温柔的微笑。
“姑娘请。”琉霜引着憬儿离开。关了门,楚月忍不住问:“公子,她到底是什么人?”
南轩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我嫂子。”
“啊?”楚月闻言眉头皱成一团,愣愣地看着南轩。
上了楼,楚月去换了壶茶,回来给南轩倒了一杯,他轻轻吹了吹茶汤,问:“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有。肃封那边来的消息”,楚月坐下来,又给自己倒了茶,说:“武长胜暴病,恐时日无多。”
“哦?”南轩先是一惊,接着撇嘴一笑,冷哼一声,将茶盅的茶水一饮而尽,饶有趣味地说:“那徐秋婵岂不是要成寡妇了?”
“公子,您不关心时局倒同情那个丫头,您可真是多情!”楚月一脸愁容,语气多有埋怨。
南轩走到窗前,稍稍打开窗户,往远处看去,试图寻觅憬儿的踪影。他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笑,轻声道:“我当然关心她。恐有好戏看了。”
“太子妃……”憬儿回到住处,一进屋楮桃正要和她说话,但话刚到嘴边她已走到北窗,一把推开窗户,接着朔宸在窗外冲她道了声:“回来了?”
憬儿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憬儿抚摸着心口,心跳地飞快,像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一般,脸突然红起来。
“趁你不在我来看看我的花草有没有被你养死。”朔宸语罢绕回屋里,接着道:“憧儿怎么样?还好吗?”
“嗯”,憬儿垂下脑袋不去看他,挠了挠头,小声道:“挺好。”
“中午吃的什么?”朔宸就桌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要长聊的样子,憬儿见此情形,大声道了句:“要你管!”
朔宸刚入口的茶差点呛出来,聊意全无,道:“火气这么大!我看你这院子里长了不少蒲公英,你那么喜欢挖草,正好可以挖了煮水喝,清热解毒,去去火。”
“哦。没事了?没事赶紧走,我想睡觉。”憬儿趴在桌子上,顺手拿起朔宸刚刚用过的茶杯,把余下的茶水往门口泼了去,道:“别用我的茶碗喝水。”
朔宸撇撇嘴,冲楮桃冷声道:“回头给你们太子妃煎两副治失心疯的药!”
楮桃闻言吓得一哆嗦,不知该应着“是”,还是说些别的什么。
朔宸甩袖而去。憬儿像做了错事一样难过,担心被朔宸发现她说谎,担心被他责备,担心他大发雷霆,甚至觉得愧对于他;但仔细想来,她又找了诸多理由证明自己无错,他们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夫妻,无恩无怨,何来愧与不愧?
憬儿于“笔记”之上写下:我在曲遥认识了一个人,他的笑容温暖好看,他的琴声悠扬悦耳,他抚琴的样子让人难忘;他说他叫南轩。
合上册子,她又开始琢磨找什么借口出府。
☆、第十九章·东窗事发(一)
仲夏的傍晚,天气不算闷热。
憬儿厚着脸皮去找朔宸,他正坐在荷塘边的亭子里赏花。她悄悄凑上前,轻轻咳嗽一声,柔声道:“和你商量件事呗!”
朔宸侧过脸,看到憬儿正笑得可人,冷哼一声,道:“有事说事,收起你谄媚的嘴脸”。
“切!”满腔热情被一盆冷水浇灭,憬儿瞬时黑下脸来,小声嘀咕:“我稍稍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就说我谄媚,我对你稍稍不好一点,你又嫌我凶;你说你这人真是——贱——”见朔宸目光冷厉地盯着她,一副稍有不慎就会把她扔进荷塘的恶嘴脸,憬儿灵机一动改口道:“见多识广!”
朔宸闻言撇嘴一笑。他倚在亭子的柱子边,似在赏荷,又似盯着远处露出一角的秋阁,低落的样子昭示着他有心事,而憬儿偏偏不识趣,接着絮叨:“上次我去秦府,你还记得吧?本来憧儿想和我另约时间一起逛街,可是,我拒绝了。说来有那么一点点怪你哦,你限制我的自由,我才不能随便应允憧儿,这间接影响了我们姐妹的感情。”
朔宸没什么反应,依旧看着前方,片刻的沉默之后,憬儿继续:“其实呢,我就是想说,你能不能跟守门的护院侍卫说一声,许我随便出入。你看,我每次出去,都得提前找你请示,你准了,然后再通知李风,李风再去通知当班的侍卫,多麻烦啊!”
“你少出去不就不麻烦了。”朔宸冷冷地说。
“可是……”憬儿皱眉,转念一想目的还没达到不能现在发作,于是耐下性子,好言好语,摆事实讲道理:“你看啊,憧儿姐姐比我年长,至今未嫁,而我早早嫁进太子府得享荣华,处处受您照顾。我不能因为自己攀了高枝就抛下她不管啊,别的不说,陪她逛逛街烧烧香什么的,我总是可以做的嘛!”
朔宸摇头,依然冷漠。
憬儿见状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道:“你说,到底怎样你才同意?”
朔宸收回视线,转而打量憬儿,思忖片刻,微微一笑,道:“按说我已经娶了你,你是太子妃,这是太子府,你随便出入是很正常的……”
“对嘛!”憬儿似乎看到了希望,不想,朔宸旋即皱起了眉,又道:“不过,我娶的若是听话乖巧的娇女子,许她自由出入并非不可;但是,你——你自己应该心中有数,放你出去你若捅出什么乱子,我可不想帮你收拾。”
“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憬儿的语气甚是诚恳,恳中有求。
“我不想冒险。”朔宸摇头,态度坚决。
憬儿“哼”了一声,掐腰站着,心想:看来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于是她道:“我绝食!”
朔宸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你随便。”
“我跳湖!”憬儿说着就要往荷塘里头扎,见朔宸没有反应,又立马止住步子,回头气呼呼地看着他,他却一脸不耐烦,突然厉声道:“一天到晚哼哼唧唧,你有完没完!”
“我怎么了?”憬儿的委屈涌上心来,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过分纠缠,谁知朔宸指着她,神情鄙夷,大声道:“别以为我娶你是真的看上你,你们秦家想攀高枝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既成全你们,你就给我感恩戴德地好好在这里养尊处优,别整天动些花花心思!”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我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憬儿一肚子火不知从何发泄,气得手脚冰凉,最后只道:“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就是你们权钱交易的牺牲品,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的自由,仅此而已。”
朔宸略微平静下来,心中不免后悔,她是无辜的,只是不巧撞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安慰她却又拉不下脸。
憬儿眼泪涔涔,低着头,说:“还有,我最后说一次,我一点都不谄媚!我不是因为有事求你才对你笑,我对你笑是因为——反正不是谄媚。”她没有说出为什么,但总之确定那不是谄媚。
荷花开得正好,人们却无心欣赏,各怀心事,各自难过。
肃封国大将武长胜暴病的消息一传到朔宸这里,他便变得有些失神,常常坐在荷塘边的亭子里望着远方,一坐就是一天;偶尔也会在秋阁的院子里发呆,一待也是一天。
憬儿失望地离去,朔宸未多挽留,亦无道歉。
次日下午,朔宸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紫茉匆匆赶到,略显焦急地说:“太子,楮桃刚刚过来说太子妃一天不吃东西了。”
朔宸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应了声“知道了”。他轻敲着桌案,若有所思,接着又对紫茉道:“去把李风找来。”
紫茉旋即叫来了李风。朔宸一通嘱咐,然后让紫茉去憬儿那里通传。
紫茉备了几道精致的小菜,到了憬儿的住处,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太子妃,紫茉来了。”昏黄的烛光下,憬儿躺在床上,侧目看到楮桃的影子晃到墙上;她翻过身,紫茉已经携着一三层食盒进了屋,她旋即回过身去,声音虚弱地道:“不用劝我,我什么都不想吃。”
紫茉将食盒中的饭菜取出,悉数摆在桌上,道:“太子妃,太子让奴婢来告诉您,他许您一个月的自由。”
“什么意思?”憬儿不觉一惊,坐了起来,嘴里嘟囔着:“绝食一天,他就妥协了?”
紫茉毕恭毕敬,欲言又止:“奴婢不知,太子就是这样说的。太子还说……”
“说什么?”憬儿眉头微蹙,期待下文。
“太子说您不吃饭是您的自由,他给不给您饭吃是他的自由。您自由的这一个月里,不许您在府里吃饭。这几道菜,是太子赏您的最后的晚饭,明天开始,就不让厨房给您备餐了。您要自由还是要吃饭,请您自己选。”紫茉说完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补充道:“太子妃请您原谅奴婢,太子怎么说奴婢就怎样传,奴婢……”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怪你。”憬儿沉思片刻,咬了咬嘴唇,一本正经地对紫茉说道:“你回去跟他说我要自由。”
“是”,紫茉接着道:“恕奴婢多言,您万万要保重身体,且起来吃些东西再休息。”
憬儿点头复又道了声“谢谢”,紫茉便回去复命了。
憬儿的选择多少让朔宸感到有些意外。原以为让她在自由和吃饭之间选一个,她会毫不犹豫地选吃,毕竟饭对一个人而言尤为重要;没想到她却要自由。看来她是格外渴望自由,难道自己真是对她过于限制?朔宸更加后悔自己冲憬儿发脾气,但碍于面子不想道歉。
憬儿有了一个月的自由,可以随便出入太子府,可以自由地去建立自己的交际圈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随时去晓轩找南轩学琴。
她开始每天早出晚归,一日三餐都在外面吃,钱不够的时候就厚着脸皮跟南轩蹭吃蹭喝。南轩教她弹琴,一学就是一天,几日下来,她略有长进。
原本相安无事,直到某日憧儿突然去了太子府,平静终要被打破。
她说要看望憬儿,然而憬儿不在,朔宸便请她到屋里喝茶。
“谢太子”,堂厅里没有别人,朔宸亲自给憧儿斟了茶,她接过茶盅,轻嗅茶香,笑着问:“憬儿最近可好?”
“挺好。”朔宸将茶盅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脑海中浮现着憬儿闹着要自由的场景。
憧儿抿了口茶,见朔宸沉默,便起了个话头,道:“上次——衣服的事情,都怪我,不然你们也不会闹不愉快。我本想着早些时候来道歉,可是——算了,总之,还请太子您多原谅。”
“没事。”朔宸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道:“听说前些日子你约憬儿一起逛街、烧香,出去最好多带些人,保护你们安全。”
“嗯?什么?”憧儿不明就里,一脸疑惑。
“前段时间憬儿没去过秦府吗?”朔宸直白地问。
憧儿想了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道:“没有啊,自从上次我来,便没有再见过憬儿。”
“哦,这样——”朔宸皱着眉,若有所思。
憧儿不禁好奇:“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我记错了。”朔宸微微一笑,搪塞了过去;又聊了几句,便打发憧儿走了。
黄昏时候,朔宸在憬儿回房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她。
“你去哪儿了?”憬儿哼着小曲,满面荣光,朔宸看在眼里,不由怒火中烧,心想:她明明一直在撒谎,却从来面不改色。
听到朔宸的声音,憬儿的好心情瞬时没了一半。她转身看向他,他正抱膀倚在假山边,像审视犯人一样盯着她。她撇撇嘴,冷笑一声,道:“我的自由。”
“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骗我的事情,你若说了谎最好一辈子藏好别让我知道。”
“哼!”憬儿甩手大步而去。
“太子……”李风凑上前来,心里暗自揣摩朔宸的意思。
朔宸望着憬儿远去的背影,对李风道:“她明天要是再出门,你就跟出去看看,省得她捅出什么篓子,我可不想替她收拾。”
“是。”李风未敢多言,如是应着。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把故事写得精彩,奈何能力有限
感谢看故事的每一个小天使,么么哒
同时给自己加油,克服拖延症,努力码字
O(∩_∩)O~
☆、第二十章·东窗事发(二)
憬儿近来心情不错,每天早出晚归,享受着美好却有限的自由。
这天一大早她准备出门,远远便看见李风倚在府门口。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来了,如今已在门口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为了防止被憬儿发现,他先是在门外找了个隐蔽处躲着,但没过一刻钟就上下眼皮打架,几乎要睡着了;努力撑着眼皮,他定神想了想:这样不太安全,万一睡沉了,错过了太子妃怎么办?于是,他又回到府里,关好门倚在门上打瞌睡。如此一来,太子妃出门的时候他必然知道。
“嗨,你在这里做什么?”憬儿热情地冲李风摆手打招呼,心里憧憬着一整天的充实、欢乐与美好。
“哦,我——我在这里——等太子。”李风揉了揉惺忪睡眼,随口诌道。
“嗯?”憬儿回头看了看,视野之内并没有发现朔宸的踪影,心想:他这么早出去干什么?
“我可能记错时辰了,在这等了好久了。”李风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挠头笑了笑,接着道:“太子昨天说让我今天在府门口等他一起出去办点事,但是我忘记他说的时辰了,又不敢再问,所以一早就来等着了。”
憬儿半信半疑,一脸警惕,直言问道:“你不会是在等我吧?说,是不是他让你来监视我?!”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李风连忙摆手否认,表面冷静,心里却慌张得很。他知道太子妃和太子一样,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儿,只得处处小心,且不能按常理出牌。
憬儿心想:监视也无所谓,我又不是出去做坏事,不就是去喝喝茶学学琴嘛。
“那好,没什么事就把门打开,我要出去了。”憬儿如是吩咐,李风手脚麻利照做,道:“太子妃您慢走。”
憬儿走出去没两步,回头冲李风邪魅一笑,继而黑下脸学着朔宸的口气道:“李风啊,你这样子是不行的,你家主子让你在这里等他,你就该打起精神仔细等着,你怎么能在门口打瞌睡呢!小心我回头告你黑状!”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了!”李风笑呵呵地应着,见憬儿走远了才敢举起袖子拭去额头的汗珠,轻脚轻步地追上去。
他一路跟着,先是看到憬儿在面摊吃了一晚油泼面,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瘪掉的肚子,看着不远处有卖包子的也不敢去买,生怕一不留神就跟丢了“狡猾”的太子妃。
后来,憬儿进了晓轩,李风猫在对面墙根看得仔细,不一会儿见晓轩的人带着憬儿出来,转向了旁边的一处窄巷,他心中不觉一颤:那不是二皇子的“地盘”嘛!
李风眉头紧锁,原地徘徊,捶胸顿足,暗暗琢磨:“怎么办?这下完了。一边是太子,一边是二皇子,中间还有太子妃,我该怎么交代?一不小心得罪其中任何一位我都吃不了兜着走,怎么办?”
李风纠结得饿意全无,思来想去,未等憬儿出来,便自个儿回了太子府。
“太子,我回来了!”
朔宸正准备吃午饭,见李风风风火火赶回来,且脸色凝重,不由地担心憬儿是不是闯祸,他放下刚拿起的筷子,一脸严肃,问:“她呢?”
“还没回来!”李风挠了挠头,面露难色,还有些胆怯,仍在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
“那你回来做什么?!不是让你看着她嘛!”看李风的反应,许是她无事,朔宸复又安心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送入口中。
“太子,太子妃她——”李风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朔宸甚是不耐烦,他撂下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李风吓得一愣,紧闭眼睛狠下决心,急促地说道:“我看见太子妃去了晓轩!”
“晓轩?”朔宸闻言一脸疑惑,他眼波微转,思量着:“那不是南轩的破茶馆嘛,她去那里干什么?”
李风的心率稍稍恢复正常,暗舒一口气,轻声道:“我看到太子妃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