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隆�
王宫大殿果然够气派,宽敞的大厅,高高的王台,台上摆着龙椅、龙案,端坐于上的,正是通身王者之气的周武王。
诗言款步走进去,见空荡荡的大厅里,只站着周公和召公。
诗言更加诧异,眼光带着询问扫过笔直而立的两人。
周公微微一笑,低下头,召公却是朝武王方向努了努嘴。
诗言不明所以,后悔应该先见见他们,探探口风好了,这一任性,错了时机。再者自己没有和君王相处的经验,万一出错,岂不罪该万死?
虽然心里惴惴不安,但是诗言还是上前拜见武王,又给周公和召公见过礼。
武王捻着胡须笑道:“好!好!不必多礼。朝歌公主几日不见,风采更胜啊。”
诗言嘴上谦虚着,心里却道,要是没你老婆那次欺负,我会风采更好。
“日前,本王这身病累大家担心了,我听说朝歌公主女扮男装来看本王,心中实在是感激……”
诗言一愣,武王这是从何说起,明明是自己假装男侍乱闯宫殿,却被武王美化成自己前来看望他。
诗言看了一眼身边默立着的周公和召公,周公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召公却迎上诗言的注目,眨了眨眼。
诗言恍然,原来是周公和召公已经知道此事,不消说,这次是他们替自己粉饰的,一想到周公知道自己挨打之事,诗言心里真是又羞又愤。
“公主前来看望本王,本是一片好意,却没想受了委屈,今天本王为你做主!”武王威严道,“来人,宣梅妃和小蹈上殿。”
侍卫答应着,只片刻,梅妃和小蹈便进得大殿。
两人行了礼之后,梅妃抬头看见诗言,愣住了,抬手指着诗言,“你……”这分明就是那日那个男侍,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个如此美貌的女子,站在此处。
武王大喝一声,“梅妃,你可认清楚了,此人是朝歌公主,豳国未来的王妃。”
梅妃脸色几变,但是却快速上前,深鞠一躬,“见过公主,前日多有得罪,还望公主海涵。臣妾有眼不识泰山,当日见公主美貌,还曾想着如能送给大王做嫔妃,臣妾便和妹妹是一家人了。今日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诗言不得不跟着还礼,心里却感叹,这梅妃变脸比翻书还快。只是这武王演得哪出呢?
“大胆!”武王高喝道,“公主仙人之姿,岂是随便肖想的?梅妃,你前日怠慢公主,今日又出言侮辱公主,自己掌嘴!”
梅妃赶紧伸出玉掌,狠狠闪起自己耳光。
诗言惊呆了,她见梅妃用力扇自己,白皙的脸上一道道红印,还真是敢下手。
武王沉着脸,“不要停!朝歌公主不原谅,你就一直扇下去!”
敢情在这里等着呢,诗言赶紧道:“梅妃娘娘不必如此,快停手!我早就不记得此事了。”
梅妃停了手,脸上高高肿起,红通通一片,惨不忍睹,却还笑着施礼,“谢谢公主谅解!”
诗言心一揪,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眼前这个梅妃,娘娘没什么错,倒是下人有些狐假虎威。
正想着,就听见武王大喝一声:“来人!将梅妃娘娘的贴身丫环小蹈杖责五十,即刻送到浣衣房当差!”
当下侍卫过来,将小蹈按倒在大殿上,大棍子噼里啪啦打下来,小蹈只喊了几声,便昏死过去。
诗言看得惊心动魄,见小蹈身上血肉模糊,心中有些不忍,当日只是一个巴掌,今日还回这么多,有些过了,而且贬到浣衣房,那是最低贱的地方,小蹈这一生估计就废了。
诗言觉得不妥,刚要开口,周公却抢先道:“大王圣裁,如今是该整顿王宫,建立礼仪制度,规范秩序。”说罢,看了看诗言,摇摇头。
“好!”武王颔首,“我也觉得王宫乃至周国都该有些法度,不然如何成就太平盛世。周公,此事交给你去办,制定典章制度刻不容缓!”
诗言与周公、召公走出大殿,召公笑道:“如何?解气没?”
诗言看了看召公,转向周公道:“这样做……好像……”
周公淡淡道:“无妨,有些规矩得立,有些人得惩戒,你且安心受着吧。”说罢,快步走向停在殿外的软轿。
诗言愣了愣,觉得周公今天好像不是太高兴,怎么了呢?
第二十三章 前来和解
三人的软轿在周公苑附近停下,诗言见周公当先下了轿,走过来,掀起轿帘,表情仍旧是淡淡的,“言儿,你跟我到周公苑……”
周公忽地停住话语,朝前面望了一下,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轻轻道:“你先回吧,好好休息。”说罢,放了轿帘,径自走了。
诗言坐在轿子里,见他如此,有些迷糊,周公该是有话要说吧,怎么突然就不说了呢,今天周公真是很怪。
诗言摇了摇头,让轿子继续走到朝歌小筑再停下。
诗言下了轿,刚要做个伸展运动,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小诵正站在院门前,含笑看着她。
诗言“哼”了声,也不理他,径直走到院门前。
小诵“啪啪”拍了两掌,院门“吱呀”打开,丫环和侍卫站了一院子。
诗言怔了怔,看向绿茵,“这是做什么?这么大的排场?”
绿茵笑着上前来扶诗言,“这不是迎接公主回来吗?大王子都给公主做门侍了,我们这些下人还不得更加好好表现。”
诗言和绿茵当前走着,小诵和侍卫、下人走在后边。
诗言悄悄问:“你怎么不让大王子进前厅坐呢?”
“哎呀,公主,哪敢不让呢。”绿茵也悄声道,“大王子说你没回来他不敢进,这不一直等在外面吗?我们这些下人一看大王子都如此,还不得赶紧出来列队迎接啊。”
诗言默然了,这个小诵倒是蛮会搞名堂的。
进得前厅,丫环送上茶点,然后迅速闪了,偌大个前厅,就只剩下诗言和小诵。
诗言见小诵就站在门边,也不坐,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毕竟人家身份在此,自己也不好太使性子。
诗言冷冷道:“大王子请坐吧。”
小诵“吱溜”就窜过来,在诗言旁边坐下,笑嘻嘻道:“诗言……”
诗言瞥了他一眼,小诵立刻谄媚道:“漂亮姐姐,我好想你!”
“大王子,请有事说事,没事……”诗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没有说下去,意思却是不言而明。
“我知道这次姐姐受了委屈,”小诵绞着手指头,低声道,不时拿眼睛瞟着诗言,待到诗言看他时,又低了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年纪小,没什么权势,无法给你报仇,这次还要劳烦周公帮你……”
“果然是你!”诗言咬牙道,“谁让你说了?现在整得我得罪了梅妃,估计她会恨死我了。”
“四叔做得已经很有分寸了。”小诵兴奋道,“本来还打算把梅妃打入冷宫,后来还是我和十一叔好顿劝,才让他平息了怒火,小小地惩戒了梅妃。”
诗言睁大了眼睛,“你说……周公生气了?”
“你可不知道当时,”小诵想到了都有些后怕,身子抖了抖,“四叔听说你被打,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头发好像都竖起来了,要不是我和召公拉着,他都能直接找梅妃拼命。”
诗言简直不敢相信,温文尔雅的周公会是如此样子,震惊之余,心中却泛上些甜甜滋味。
“唉!”小诵叹了口气,“姐姐你有大树罩着,当然不愿意理我这样有名无实的小人物了。”
“乱说话!”诗言轻斥道,嘴角却泛起笑意,“我和你做朋友,几时计较过你的身份了。”心下却说,自己真是够走运了,随意一交朋友,就是个赫赫有名的主,眼前这个小男生,未来当是主宰周朝命运走向的关键人物。
小诵大眼睛一亮,忙腆着脸再凑上前,嘿嘿笑着:“姐姐还是把我当朋友,对不对?”
诗言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清纯的小男生,其实就是一腹黑小狐狸,转来转去,就被他给绕进去了。也是,未来的周朝国主,开创一代盛世之人,如果不是这样智谋,那还真是说不过去。
诗言敛起面容,冷淡道:“我哪敢和大王子成朋友啊,可是折杀我了。”
小诵抓住诗言的小手,摇了摇,撒娇道:“姐姐,别再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不该对你隐瞒身份,日后绝不会了。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诗言不置可否,却没想到,日后坐上王位的小诵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只是那份强烈的保护欲,却让诗言喘不过气来。
小诵见诗言脸色已见缓和,立即打蛇上棍道:“姐姐,我明日想搬到周公苑住,父王身体也好了,我也不用在宫中伺候他老人家,我可以和伯禽跟你学习作诗,前一段时间就想如此,只是发生好多事情,这个计划就耽误了。姐姐,你说好不好?”
诗言睇了小诵一眼,见他神情急迫,一派渴望之情,笑道:“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不知道周公那里方便不方便。”
“方便,方便!”小诵连连点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四叔对我最好了,我也喜欢跟着四叔,我这就去请示,然后连夜搬过来。”说罢,站起身,和诗言打了招呼,就兴冲冲跑出去。
诗言看着小诵走远的背影,含笑摇头,这个小诵还真是小孩心性,说风便是风。只是没想到周公如此得小孩子喜欢,伯禽和小诵似乎都愿意和他相处,如果周公自己有了孩子,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诗言想到此,突然脸一红,啐了自己一口,居然想到周公的孩子,真是闲大了。
诗言正要起身,就听见召公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给我通报一声吧,我要见你家公主。”
丫环绿茵的声音传过来:“召公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快进吧。”
诗言笑了,看来绿茵这个丫头受自己熏陶,已经颇有风范,人情世故拿捏的恰到好处。下回教她如何调教男人,这适当跟男人生点气,耍个小脾气,除了增加情趣之外,也会将男人拿捏的服服帖帖,这从武庚到小诵不都是如此,嘿嘿。
正想着,召公神采飞扬地走进来,笑道:“诗言,你家的丫环真懂事。”
诗言“噗嗤”笑出声,召公搔了搔头,傻笑道:“主要是你这个主子好。”
诗言让了召公坐下,召公赶紧问:“怎样,受了那么大委屈生我气了吧。当日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独自待在家庙的……”
诗言忽然问:“十一哥,四哥知道我去家庙了吗?”
召公一顿,“我没说,不过四哥听说你受委屈了,好像就应该能猜出来,他太聪明了。”
诗言暗叫,难怪!难怪今天周公神情淡淡,举动怪怪,原来责怪自己去了家庙啊。
第二十四章 又见故人
送走召公,已经是傍晚时分,诗言进得寝房,丫环照例会在晚上送来一壶安神茶,让诗言喝了能好好睡眠。
诗言坐到桌旁,倒了一杯茶,刚送到嘴边,突然听得房里有轻微的喘息声,经过上次刺杀事件之后,诗言很是谨小慎微。
她放下茶杯,慢慢起身向门边走去,还未等她走上几步,一个人影窜过来,从身后抱住诗言,同时捂住她的嘴,“别叫,是我!”
诗言本是一惊,但是嗅得身后人的气息,又听得说话声,这才软了身子,靠在来人的胸膛。
身后的人慢慢放开了手,诗言轻叫一声:“武庚!”即刻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皙如瓷的鸭蛋脸,一双长眉妖娆而分,狭长眼眸闪着喜悦之光,秀挺的鼻子下,那薄唇泛着红润润的光,当真是武庚那张美得如妖孽般的脸。
两个人对视着,诗言妩媚笑道:“武庚……”
武庚的眼神深幽起来,他忽地揽过诗言,薄唇贴上,含住诗言柔软的唇瓣,拼命吮吸着……两个人吻到天昏地暗,头脑晕眩,武庚才放开诗言。
诗言软在武庚温热的胸膛,眼神迷蒙,嘴唇红艳。
武庚贪婪地看着诗言的娇容,哑声道:“言,想死我了!”
诗言靠在武庚怀里,轻声问:“你怎么来了?不是战事正紧吗?”
武庚将诗言紧紧搂着,悄声道:“打败了叛乱的属国,我就带着人到京城送属国降书,不过我把队伍甩了,先跑过来看看你。”他的薄唇在诗言白嫩的脸上亲吻着,“言,有没有想我?”
诗言嗯了一声,心下却愧疚,似乎见到武庚这一刻有些激动,但是平日里,却几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自己到底想不想他呢?
武庚听见诗言的回答,很是激动,大手轻轻抚着诗言的后背,悄悄道:“送降书的队伍还有两日才能到,我今天晚上在你这里住下不走,好不好?”
诗言一惊,这武庚如果今晚不走,自己的清白可是要不保,不是排斥他,只是觉得好像没有发展要献身的地步。
“武庚,你是怎么进来的?”诗言想起这个关键问题,“我这里加派了人手,戒备森严,你进来没被发现?”
“本来是没有机会的,可是后来你家的侍卫和下人都跑出去集中在院子里,我这才得了空,从窗户进来的。”武庚一边回答着,大手一边开始不规矩地在诗言身上游走。
诗言抓住武庚乱摸的手,心里却知道,必是小诵搞得什么列队欢迎,让武庚有机会可图。好在是故人来访,如果是刺客潜入,那可如何是好?
“武庚,晚上还是别住我这里了,被人看到该笑话我了。”诗言仰脸看着他。
武庚薄唇欺上,又亲得她七荤八素,才停口道:“我在屋里等了你好久,看你接见了王子,又接见了召公,哼哼,你很忙啊。”
诗言见武庚一副吃醋模样,当下往他怀里拱了拱,猫样乖巧道:“你也都听见了,我是公事公办嘛,又没和他们怎么样。武庚……”
武庚被诗言娇滴滴的喊声和动作酥了骨头,当下拥着她,霸道地说:“我不喜欢他们和你说话的感觉,你是我的!”转而又温柔道,“言,喊我声相公听听,我早就渴望着能快点成为你相公。”
诗言娇笑着不肯喊,武庚便欺上薄唇,在诗言的脸上,脖颈上印上吻痕,诗言痒得咯咯笑,才妥协喊了声:“相公!”
武庚浑身酥麻,搂紧诗言,喘息着:“言,我受不了了……”
诗言见武庚有些情动,怕他来个强上,便一边挣脱着,一边道:“武庚,你坐下,我们喝口茶,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大约武庚也被诗言的娇媚折磨得口干舌燥,这才不情愿地放开诗言。
诗言走到桌旁,提壶倒了一杯茶,“武庚,这是安神茶,保管你喝了能一觉到天亮。”
武庚走过来,从身后抱住诗言,柔声道:“娘子,我想和你一起睡到天亮。”
武庚突然的动作让诗言没有防备,手一抖,茶杯跌落到木桌上,“啪”摔成碎片,茶水却在桌上腾起一股烟,紧接着木桌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武庚,看!”诗言抖着手指着木桌上越来越大的洞,嘴唇哆嗦着,“这……这……这是怎么了?”
武庚搂住诗言向后退了几步,低声道:“没事,别怕!好厉害的毒药!”
诗言一想到刚才要是自己饮了这壶茶,估计早就肠断而死了,越想越害怕,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武庚紧紧搂着诗言,轻声安慰:“言,别怕。你告诉我,这些日子得罪了谁,会如此狠心要你的命?”
诗言哆嗦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语不成调:“我……我……不知道……只是才刚……”
在诗言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武庚方才知道诗言近日受了委屈,挨了巴掌,当下咬牙道:“敢对我女人如此,哼!言,我本来打算看看你就走,现下我改变主意了,我即刻回去和队伍汇合,然后正式向周王提出要人。”
“可是……”诗言不知如何说才好,眼下这个情景自己也有些后怕,想不出理由来规劝武庚。
武庚轻轻道:“你不用怕,听我安排。一会儿我走后,你就坐在寝房里,让你的心腹丫环去把周公叫来,这个事让他去解决。他加派人手,到底防谁,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武庚说完,又狠狠亲了诗言一口,“记住我的话,别乱动,也别吃东西,等着周公来。后日我们就会相见了。”
诗言目送着武庚从窗户跳出去,呆傻了半晌,这才强装镇定,让绿茵去喊周公过来。
(桐月这几日出门,抢先赶了几章,在线存稿,让系统自己发,时间太急,只好字数少些,等回来再多写些补偿看文的亲们。群么个!)
第二十五章 来势汹汹
只是片刻,周公便急匆匆走进寝房,见诗言傻傻地站在地中间,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急忙上前问道:“言儿,怎么了?”
诗言一把抓住周公的胳膊,指了指桌子,艰难出声:“旦,毒!”
周公只一眼便看到木桌上的大洞,他拍了拍诗言的手,走上前,拿起茶壶倒出一杯茶,闻了闻,然后倾洒在完好的桌上,木桌立刻又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饶是诗言先前见识过,如今看见了,仍忍不住“啊”了一声。
周公回身扶住诗言,柔声道:“言儿,别怕!”但是脸上却是一片肃穆,眼中冒出火焰。
周公冷然出声道:“外面的侍卫,去把召公和康叔找来!”
一会儿,召公和康叔都赶了过来,见此状况,康叔先上前,嗅了嗅茶,又看了看茶色,摇头叹息道:“公主真是有命,这是一吃就死的断肠毒,无色无味,放到茶水里也不会混了味道,但是吃完就毙命,任是大罗神仙也救治不了啊。”
周公和召公脸色大变,周公脸色铁青,咬牙道:“真是翻天了,居然在宫中下毒。召公,依你看,是谁做的?”
召公脸色也难看,他不假思索道:“近日只有梅妃被得罪,难不成她心怀怨恨?”
康叔惊道:“可是这毒并非宫中所有,你们要谨慎。”
周公俊脸一冷,吩咐道:“召公,你把朝歌小筑的下人全部集中起来,搜查一遍。”
召公点头,“早该清洗一下,太过分了!”随即出去集合众下人。
周公又道:“康叔,麻烦你去把南宫括请来,今天晚上先让他守在门外,保护公主,明日我给她另派高手。”
康叔得令,看了看呆愣在旁边的诗言,转身走出去。
周公走到诗言身边,轻轻揽过她娇软的身子,放进怀中,诗言靠在周公结实健壮的胸膛前,心里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