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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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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安一直在天牢,外面所传之事他一概不知,接下来他细细与晨安讲述自己近来的情况和日后的打算。在他说出将要趁着自己病危告召天下,传位于晨安时,当事人反对:“你以为我会信吗?难道一朝君王易主是如此儿戏的吗?且不说满朝文武大臣,就说你的母后,我不信她不反对。”
  安少君一笑:“这时候正能考验你能不能成为个君王,难道你应对不了?我反正是病重不起,就看你的手段了。至于母后那边,我一直拖着没有定你们的罪,便是等的这一天,到那时谁也不能说你就是谋逆之人,她也无法。”
  说完正色道:“你比我有魄力得多,你的责任心也比我重,苍宋能否有个辉煌的将来就看你的了。”
  皇家兄弟成年后很少能有坐在一起谈心的机会,尔虞我诈都来不及了,恨不得在以对方心里安个探测仪,如今安少君这一句推心置腹的话让晨安冷硬的心差点崩裂,兄弟两个在很小的时候也曾玩在一起,吃在一起,把成年人的淳淳诱导抛在脑后,久违的亲情仿佛又回到眼前。
  “再说说我要同你做的交易吧,你若成了苍宋王上,自然有资格同我做交易,这交易就是请你即位后善待太后,严格来说,我是在拜托你,母后她在不久的将来定不会原谅与我,我又不能出现,还请四哥多多照应。”
  晨安苦笑道:“你说我能拒绝吗?”
  直到现在,他仍不敢相信安少君所说的都是真的,仿佛濒临死亡之人看到了天堂,似真似幻,安少君走后,他跌坐在椅中,久久未能平复心潮,他一定是在做梦,当初拼了命要为自己谋得的东西,居然在最最不可能的时候实现了。
  安少君潜回王宫,先到万朝殿后面去找红袖,居然没人,回到殿内看到墙壁被打开,心下了然,轻轻一拍手掌,一道黑影从外面无声跃进来,伏跪在地,低声禀报道:“主子,有两拔人来过,一是太后,一是尚书秦天,不过都没能进殿。”
  “嗯?”秦天凑什么热闹?难道查他女儿担心会动到他?
  “还有就是红袖小姐,我们没有惊动她。”
  “派人留意秦天,下去吧。”
  黑衣人应声下去后,安少君走进通道,听到渐响的水声,忍不住心猿意马放慢脚步,他期待下一刻能看到活色生香的画面。映入眼帘的是红袖只披着件外衣,趴在池边的一张小榻上睡得正香。她已听得有人进来声响,迷蒙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又放心地沉沉睡去,
  没有期待中的画面让安少君有些许失望,他跟红袖聚少离多,唯一的一次肌肤之亲距离现在已有很久。他抱起她散发着馨香的软软的身子,带回主殿的大床上,刚放下怀中的人儿,她觉得没有了温暖依靠,便向被子依偎过去,双手双脚自动缠住被子,看得安少君心里一阵嫉妒,他宁愿此刻变成被子。
  红袖睡得正香,被人摇醒,面对着安少君凝重的脸,哑着声线问:“干嘛?”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很少见到安少君这么严肃,不由清醒了许多,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我有件重要的事对你说——你刚才睡觉流口水了。”
  她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还带着些迷茫,恍惚间想起上大学的时候流行恶搞,睡着睡着手机响了,短信提示:睡觉姿势不对,换换再睡。
  摸摸脸上没有任何口水的痕迹,她没有气恼,反而大笑起来,道:“你快被我同化了,越来越……可爱了。”
  笑到最后,却生出几分说不清的黯然滋味,若不是为她,他怎会做出把奏章都送到天牢里给别人批阅的事来,要他牺牲这么多,她何德何能?一路至今,浅浅的快乐变为浓浓的深情,不能不让她感慨,她能回报的有限,若有机会,她会向他证明,她爱的一点也不比他少。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低落,他伸手勾起她的脸看,让她心中大汗,这个动作一下子便使她想起了长风,那晚长风便是这样勾着她的下巴直问到她心底,唉,男人都爱这样吗?
  红袖拍掉安少君的手,开始说正事:“昨天晚上咱们从原园回来,有人伏在我屋中行刺,要杀我。”
  又看到他脸色发白,马上又跟一句:“放心,他没得手,我还反跟踪了他,你猜是谁派来的人?”
  他心神慌乱不已,只想着让人暗中守卫万朝殿,不让别人发现他装病的情形,却怎地疏忽了她的安危,真是该死。幸而她现在好端端地在他面前,不然会后悔至死。
  “是谁,你说。”
  “白日里我想出去转转,没有令牌什么的,被禁卫拦在殿外,正好碰上秦如玉,当时不得已和她说了几句话,可能是被她看出来我的真实身份,心中惊慌,便告诉了她爹秦天,没想到他爹比她心狠手辣多了,一出手就要杀了我。秦如玉就是个搅搅浑水的料,真要她杀人放火什么的,我不信,原园的事我觉得另有蹊跷。”
  安少君想了想安慰她道:“他是个老臣子,最会察言观色,必定看我活日不多,又起了小心思,不怕,四哥与他有些纠葛,待他上位后,还怕治不了他?他这次未成,定不会再来让你抓住把柄,放心吧,以后我会让禁卫连你们那里也注意到。”
  红袖还在想秦如玉的事,她自从知道原园的事与秦如玉有关后,一直没有静下心来细想,那个大小姐嚣张有余,却是个难成大事的人,决不会做得这么彻底没线索可查,一定是自己露掉了什么。
  白文山曾说过,救下她们三人之前,看到有人纵火,长风分析过各方的嫌疑,白文山也在其列,那么他说的也不能全信,完全有可能是他趁乱放一把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秦如玉说出来她所知道的,然后才能往下查。
  “我在想秦如玉,她表面上是受了你母后的怂恿,暗地里又有你四哥奉上的迷药,其实真正做到放火那步的决无可能是她,一定另有其人。”
  安少君点头道:“所以还得再查,不过咱们没有多少日子了,你来了以后,我便打算加快行动,早日与你离开这里,刚才就是去见了四哥摊牌,看他有何反应。”
  红袖冷哼道:“他的反应?还用猜嘛,一定是接受了,象他那种急功近利的人,会舍得唾手可得的王位?”
  “当然,还有谁会像你的男人我这么傻?”
  “你搞搞清楚,这不叫傻,这叫聪明,你看那成堆的奏章难道不头疼吗,若你是个昏君倒还罢了,关键你心中的责任感一点也不少,一准会累死。不做君王好,便能长寿了,不做君王好,逍遥活到老。”说到最后,竟编起了顺口溜。
  安少君摇首笑道:“服了你了,不过他总比我适合做一个君王吧?”
  “那个晨安我没见过,感觉上很嚣张,不过他比较窝囊,娶个老婆心在别的男人身上,更糟糕的是,心心念念、从小到大争着想要得到的王位,居然还被那个男人视若弃履,我若是他,死的心也有了。”
  她碎碎念了一堆,安少君心中戚然,又问:“你这么说竟是我对不起四哥似的,那你一点都不因为他暗送迷药给秦如玉的事了?”
  “我气了有什么用,你家的人都不正常,不能以正常人的心态对待,倒不如改天有机会见了让他对我有点歉疚感,然后将那种迷药送给我些,这才正点。”
  安少君彻底无语,他抱着她喃喃道:“如此你二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红袖正窃笑间,安少君向后倾倒,变成她伏在他的胸前,身上披着的外衣微散开,从他的角度来看,胸前春色一览无遗。她大窘之下手忙抓住衣襟道:“快放我下去。”
  他从善如流将她放下,不过却跟着翻身压了过来,还问道:“这样好不好?”
  她还是两手抓着胸前衣襟的姿势,在他身下显得楚楚可怜,心中却有团火升上来,想要曲起双膝挣扎一下,却不料她刚动,他已趁势将自己的双腿挤在她两腿间,这种要命的姿势使她浑身一阵酸软,脸色飞红,小小声地道:“你……起来嘛。”
  安少君状若未闻,幽深眼眸中火花闪耀,低头吻住还想要说话的小嘴,用力吸吮她口中蜜味,越尝越停不下来,直在两人之间引起无法遏止的□。
  一个深吻过后,红袖气喘吁吁地睁开朦胧双眼,与安少君眼眼相望,又羞得转过头去,他俯身在她耳边说道:“红袖,我的红袖,我想要你。”
  他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开始攻城略地,她无力地一点点沦陷,感受着他无尽的爱意。离别太久,久到二人都急于去熟悉对方,爱意太深,深到只愿抵死缠绵……

  小意外

  接下来的几日里,红袖抓住一切时间补眠,为着晚上与安少君相聚,白天他要装病,而且近几日更是“病情”加重,人前人后都要做足功夫,大部分时间都动弹不得,只能把两人该有的风花雪月放在晚上,或赏月,或出宫游逛,或□做的事,将晚上当做白天来过。
  这样一来,她只能用白天来争取睡眠,林桑十次来找她,十次她都在睡觉。药叟的药在第一天进献后貌似起了些许效果,宫里上下莫不欣喜,太后那里也赏赐下来不少珍宝。可王上的病就是怪,又回复到从前的状况。药叟大受打击,宫中御医们也嗤笑他,所以每天尽琢磨着是何等怪病,根本无心注意红袖和林桑。
  林桑给师父打杂也帮不上忙,红袖又无瑕理他,很是郁闷。少年人哪里会耐得住寂寞,在住处呆了几天下来,大着胆子想要独自去外面玩耍,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路,没遇到上次的禁卫,心中暗自高兴,心想终于有机会可以见识到王宫风貌,前两天对冷公子羡慕得不得了,可师父严令他不得跟冷公子太过接近,还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样的话,意思就是冷公子其人不是一般人,身份莫测,少来往少惹麻烦较好。
  天很晴,秋天的天空越发的蓝,几乎没有什么云彩,南国树木多长青,沿路的树木叶子少见金黄,各色繁花还停在盛开时刻,点缀在美轮美奂地连绵宫殿间,到处静悄悄的。林桑出来的时候正是半午,开始还四处张望,担心有人会出来喝住他,后来迷人景色看得眼花缭乱,到了一处养着珍禽的园林后,再也走不动,痴迷地看着山野难见的奇珍异兽。
  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了吧?林桑自小山中居住,各色风光看了不知多少年,可眼前景色还是使他不住惊叹。直至鼻端嗅到一股异香,意识逐渐迷蒙起来,倒下前还在想:怎地仙境也种有蔓陀萝花的吗?
  林桑是被冷水沷醒来的,只觉浑身无力,软软地趴在湿地上,废力地抬头打量四周,只是一间普通的屋子,眼前站立着两个蒙面的男子,其中一人见他清醒,问道:“你叫林桑?是进宫为王上治病的大夫之一?”
  林桑瑟缩不已,他从没有遇到过这等事,害怕恐惧的说不出话来。
  “老老实实地答出我所问之事,当可饶你不死。”那人又冷声发话。
  林桑只得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是跟着师傅进宫的,算不上……大……大夫。”
  “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我们王上的病到底如何了?”
  林桑想说也说了,就有什么说什么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可这两人为何如此关心?
  “很重,师傅他老人家也查不出来是何病,我见过几次王上,觉得他还不如从前。”
  那人仿佛很满意他的回答,又继续问道:“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冷少言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林桑意外他会问到冷少言,眨眨眼睛他还是回答道:“是我师兄。”
  “胡说,那个冷少言明明是女子,怎会是你的师兄?”
  林桑摇头道:“冷公子怎会是女子,我不信。”
  “冷公子?哈,你叫她冷公子,若是你师兄,你会叫她冷公子?这下你还会说是你师兄吗?实话告诉你,她就是个女子,还是……”那人说到这里住了口,踢了踢林桑道:“是不是她找你们来给王上治病的,你们与她是什么关系,进宫的目的是什么?快说!”
  林桑吃痛地蜷缩着手脚,叫道:“不是,不是!我和师傅是进宫那天才认识的冷公子,他进宫是为了好玩,跟着我们进来的。”
  说完有些愧疚,一下子便说了实话,他真的是不认识冷公子啊,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师傅,快来救我,救命啊!
  王宫中,万朝殿灯火通明,王上病情加重,一众御医和药叟都已在殿内伺候了整整一天,还不敢离去。太后也赶了过来,用锦帕擦着泪眼无法成语,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就这样一天天生命消逝,叫她怎能不悲伤?
  红袖一觉睡到自然醒,已是半夜,依照计划,今晚安少君要唱大戏,他可美了,躺在那里不动就算唱作俱佳了,所以她一点也不急,慢慢起床梳洗,反正后半夜他就会来。
  正想着呢,安少君已穿窗而来,头一句就是:“出了点事……”
  话未说完,门外药叟已在敲她的门,边敲边叫:“冷公子,冷公子!”
  红袖与安少君对视一眼,安少君似是明白药叟所来为何,示意她去开门,自己闪到床后。
  她找开房门,看到药叟急切地问:“林桑在这里吗?”
  “没有啊,我一天没见到他了,以为和你在一起呢。”
  药叟闻言更急:“这孩子,定是出事了,这两日我一直为王上的病和御医们在一起,没有时间看管他,一日未见,刚才才从万朝殿回来,去看他睡下没有,谁料他房中根本没人,以为和你在一起,这下可如何是好?”
  红袖忖道:这是里王宫,林桑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啊呀,安少君刚才来说出了点事,难道就是说林桑?
  想到这里,她不由悄悄瞟向自己的床,真想问个清楚,但还要应付眼前这个老头,他与林桑似爷孙似父子,感情深厚,正忧心不已,彷徨无依。
  只得镇静地安慰药叟道:“没事没事,他定是白日无聊自己出去玩耍,这里挺大的,迷了路也说不定。明天咱们找人问一下,总不能现在出去找人吧,再说,要是出事的话,怎会没人通知咱们。”
  药叟不放心地离去,红袖关上房门,等安少君出来解释。
  他从床后出来道:“原来床后面是这种样子,唉,今天算是见识了。”
  “行了,先说出了点什么事吧?”
  “我要说的就是林桑的事,近几日都有人在暗中保护着这里,今天林桑出去的时候有人跟着,他走到寻仙境的时候,被人用迷香给迷倒,带出宫去。”
  红袖一听有人跟着,放心不少,立马又问:“是什么人跟着,什么人带走的?”
  “自然是我的人跟着,你以为我一个人能瞒天过海地装病到现在?”
  她睁大眼睛道:“你有帮手?我情愿你是孤零零的一个,过着痛苦不堪的日子,等着我来搭救,而不是身后有强大势力,我象是自投罗网的傻鸟一样。唉,我比较喜欢被需要的感觉。”
  他一边笑一边叹息:“你怎知我不需要你,若你不来,我真就过着痛苦不堪的日子,我从来没有不需要你。”
  “切,回到正题吧,谁带走林桑的?怎地不救他回来?”
  “追查到现在只有一个结果,他们不是我朝之人,与林桑之间的问话,比较倾向与我的病情,之所以未将他救回来,是想看他们会有何举动,林桑现在暂时安全,他并不是人家的目标,他们还不会动他。还有一件事,就是他们知道你是女的,好像还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会是谁呢?红袖立马想起秦如玉,这里此时只有她们秦家人知道她是谁,也不对,都说了不是苍宋人,难道是秦家请了别国的高手来对付她?
  她一头雾水,想不出来是哪路神仙突然降临。
  “且不去猜何方神圣,先把东西拿来。”前两日她问起松芝的事,看安少君能否从他母后那里找来,岂料松芝就在他那里,原来太后她在安少君患病之初便将珍藏了许多年的宝贝拿出来,供儿子不时之需。当时红袖还嗟叹到底母子连心,怎么着也没有隔夜仇,还问他要如何对应自己母亲一片心意。
  安少君苦笑道:“我当然无法告知她实话,刚才她一直守着我不肯离开万朝殿,我只得装作病重无法言语,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想到怀中的松芝,他已知她是为李妍馨求药,当然一口应承,他不忙拿出松芝,却问道:“我还不知道你要如何送回赤岩?”
  他怕她要自己送回去,想同她商量待这边事了与她一同上路,再不想同她千里分离。
  “这个简单,我来的时候已经同长风说好了,可与此地的宝紫楼分楼联络,让他们遣人快马送回去,早点让李妍馨她们安心。”
  说罢见他脸色似乎有点不一样,便道:“怎么了?宝紫楼那边最为稳妥,说到这里,我想到咱们不如让他们帮着查查今天带走林桑的是何方人物,一准有信。”
  安少君沉吟不语,拿出松芝交给她道:“让他们帮着送回去,可以,可这事就不要让更多人掺合进来了,还是免了。”
  她想想也是,滋事体大,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接过松芝细细观看,一点也不起眼,就是这么多年下来依旧有光泽,其他没什么神奇。抬头再看安少君,终于发现他的不快,转念一想便已明白,嘟嘴道:“干嘛,我可没和长风成亲什么的,你不高兴给我看吗?”
  他上前抱着她叹道:“我哪里敢不高兴给你看,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罢了。再说,事情已进展到关键时刻,本来今晚我想和你商量安排药叟他们先行离去,本以为算无遗漏,可还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又说要找宝紫楼,哼,我很差劲吗?”
  “当然不是,你已经够万能的了,我简直以你为荣!”这样会不会太狗腿?可是男人也有虚荣心,时不时得表扬一下。
  “万能?”安少君摇头笑笑,继续道:“你也得暂时离开,不然接下来一堆事,我不能抽空陪你,朝堂变幻,在这里又不太安全,就算有人暗中护着你,可什么事都得自己当心。”
  红袖点头轻声答应,盼着那一天早日到来,得以早日与他无牵无挂地逍遥渡日。

  旧相识

  第二日一早,药叟还未来得及去找林桑,史逸文已带人宣读旨意,要他们即刻出宫,上意仁慈,并未因无法为王上医治好病痛而降罪于他们。
  药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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