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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没有理会,因为她虽然看着院子里斜阳折射的光芒,思绪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李秀兰见女儿没有回应,只好试探性的问到,“囡囡,你们去看了成花,怎么样,她修养的还好吧。”
牧童从自己的世界回过神,修养?想着许成花面色发黄的脸面,消瘦得不像刚生完孩子的身材,这是不好吧。
可牧童又想到她那散发着母爱光芒的脸庞,和抱着孩子那有力的臂膀。最起码,她的心修养好了,正一点一点的变强大,强大到能够替心爱的女儿遮风挡雨。
牧童想到这个,笑了笑,“挺好的,她很爱她的女儿。”这样想想,也不那么难过了,这样想想,事情也不一定没有变好。
许成功听到这话也一切明了,他抬眸看着牧童,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晶亮,是啊,挺好的。
夫妻俩相视一笑,相信否极泰来。
天色已欲黄昏,牧童和许成功决定带着孩子回去了,牧童自嫁到许家后,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个月,之后也没怎么正正经经的为家里做几顿饭。
牧童一提议要回去做晚饭,李秀兰虽然不舍得乖孙,但也是大为赞同,为人媳妇,就是要本分为家。牧童二人一直居住在外地,已经很少为家里做些什么了。
两人抱着孩子慢悠悠的走回家,沿路总有热情的村民和他们问好,他们也都是热情的回应,还有的闲聊几句。家里吃饭时间较晚,所以也不着急。
走在乡村的田野上,三五个农民在田里除草,照看他们生活之本。小路两边的野花凋零得七七八八了,但仍然坚挺着身躯,小草还很骄傲。
两人聊到了牧上进家。按理说,牧上进一直不顾家里在外鬼混,这件事情婆婆王大凤应该还不知道,不知道成花用了什么方法骗过家里人,不然婆婆还不早就带着家里人上门去闹,不然许成功肯定早就被婆婆召回,回来撑场子了。
成花一直不说的原因,牧童不知道,但她想,成花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或许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突然长大了的成花不想再让别人替她操心了。
成花的变化,让牧童有点措手不及,这让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小姑子。
原先嚣张跋扈,年轻气盛,士气凌人的少女,变得沉默寡言,能心平气和的和别人说话,这个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是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
明明年纪跟她相仿的新婚少妇,心却苍老的仿佛历经风霜,这个变化更让牧童心酸,想流泪。
是得好好商量着,她的生活该如何下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今天
第二天就是牧芳芳大喜的日子,牧童带着丈夫孩子前来观礼、捧场。
看着新郎新娘穿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礼服走出院门,看到熟悉的婚礼流程,牧童想起自己婚礼的情形,很是感慨。
转眼间一年半过去,看了春花秋月,度过夏蝉冬雪,时间一晃而过,牧童看了看身旁抱着孩子的丈夫,收获了亲情和爱情的她真的很满足。
新娘已经被新郎骑着自行车载回家了,满脸都是掩盖不住的幸福,今天的芳芳涂了胭脂水粉,整个脸蛋红扑扑的,加上被大家调侃的大红脸,最是一抹风情。新郎看得眼睛发直,乐呵的笑得嘴都合不拢。
新郎是隔壁村出了名的帅小伙,高大帅气又聪明能干,当初上他们家求亲的人啊,那可多了,村里人哪个不夸。这会儿他和隔壁村的小姑娘结婚,来观礼的人把他们家小院都要挤满了。
院外的空地上摆了十来张酒席,这排场在农村里真是挺大的,这也可以看出新郎家的家底殷实,而且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
牧童和许成功坐的这桌,周围安排的都是牧家村的人,大多数都是同龄人,牧童都不怎么熟络,只是打了个招呼。然而很巧的是,牧美丽和严强也坐在这桌。
新郎家很重视这个婚宴,有请专门做饭的厨师做饭,所以饭菜还算可口,冷盘热盘加上汤也有十几道菜,兄妹俩喝汤喝得不亦乐乎。
许成功和严强就坐在隔壁,许成功一手抱着思成,一手拿着酒杯,两人聊起了往事,所以喝酒喝得兴起。牧童把思童放在腿上,左手抱着,右手拿着筷子,偶尔弄一些兄妹俩能吃得下的东西给他们尝尝。
整桌人还挺和谐,最忙的牧美丽长袖挥舞得很是欣喜,她从小就跟村里人玩得好,这会儿正跟全桌人唠嗑呢,她一边跟同村人聊着但也没忘记牧童,边聊天还边把牧童带上。
“美丽啊,听说你老公和牧童老公以前是战友啊。”
牧美丽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是啊,现在不是了。”
“哎,那牧童,美丽的老公不会是你介绍的吧?真是有那么好的人只介绍给好姐妹,也想想我们嘛。”
牧美丽立马看着牧童,眼里闪着灼灼的光。
牧童听完只是笑笑说,“是啊,你都结婚了,再说这种话,你老公会来找我的啦。”
“哈哈,
酒席开了没多久,新郎新娘来敬酒了,大家都使出了二十八般武艺灌酒,好让新郎有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这一桌都是已婚人士,边敬酒边说着一些荤素不忌的话,把新郎新娘弄了个大红脸。
牧芳芳对着牧童和牧美丽感慨的说道,“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都幻想着以后的生活,等到真正长大了,大家又各奔东西了,今天我也终于结婚了,你看你们两个,一个孩子都抱俩了,一个又快当妈妈了,真是太好了。”
牧童只是点点头,以茶代酒的干了一杯,牧美丽倒是很激动,“是啊是啊,你看我们三个都嫁的那么好,尤其是牧童,自己事业有成,丈夫还是军官,双胞胎儿女又聪明伶俐。希望我们都能这么好呢。”牧美丽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牧童。
牧童笑了笑,“你也一样很好啊。”
前尘往事,一扫而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可笑
这日清晨,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青年人晃晃悠悠的在村子里的羊肠小路上游荡,一深一浅的步子、倾斜的身子让人看了无不担心他会掉进路边的水沟里。天已经擦白,太阳露出了微微红晕。而青年人胡子拉碴,身上穿得已经发黄的衬衣也笼罩了层微光。
早早就起床忙碌的村民已经陆续多了起来,路人都注目着看着这位青年人,无不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纷纷露出一副嫌弃不已的样子。
“你说他不是还是个读书人吗,咋滴变成二流子了。”一位身材有些臃肿的婶子说道。
身边偏瘦弱的婶子答道,“是咧,咦,这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媳妇前几个月不是刚生嘛,听说啊,他都没见过几面。”
身材臃肿的婶子感慨道,“唉,谁叫他媳妇生了个女娃娃,这年头啊,女人就是难做哦,最可怕的是家里还有那样的婆婆。”
“如果是我啊,才舍不得把女儿嫁过去呢。”
“这你不知道吧?当时啊,那家的女儿怀孕了呢。”
青年人僵持着身子麻木的向前走着,好像没有听到路边上千只乌鸦发出的闲言碎语,他只是一直向前走着走着,一直走着走着,不禁让人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要走向何方。
这日清晨与每一日的清晨都一样,一大早,年轻的姑娘就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是那样的轻那样的柔,好像害怕会吵醒沉睡的公主,或者是在修养的恶龙。
她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身边的小婴孩,即使身体已疲惫不堪,但精神上也满是欣悦,更多的是满心的满足,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柔光。
不能耽搁太久,她也和以往的每一天一般,穿好衣服就匆匆进了厨房,生柴、烧水、洗米、做饭。
现在已是十一月下旬,冰冷的水一下子打在她苍白得没有血丝的手上,刺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收回了双手。左手食指上的伤疤是切菜不小心切到的,而右手手上的刀伤更是吓人,是砍柴弄到的,手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更是多。
她伸手掩面,什么时候生活变成了这样,冰冷的手掌触到温热的脸庞,她想流泪。
可是生活见不得她矫情,万恶的魔鬼走进厨房,见饭菜还未做好,就露出了狰狞。
“你看这天都亮了,已经几点了,饭菜还没做好,火都没生好,你让我们大家早上吃什么。你在我们家,给你吃给你住给你穿,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个生赔钱货的母鸡,还不赶快去做,等等大家还要下地干活啊。等孩子大一点,你也给我下地种田去,做个饭都做不好,养你有什么用。”
嘴臭的八婆还在骂骂咧咧,年轻的女孩仿佛没有听到,继续做着手上的活,切腌好的酸菜,切刚摘下来的小黄瓜。从不会到熟练,从陌生到熟悉,手上的菜刀、砍刀一点一点的融入她的生活,这之间也不过才过了几个月。
“连男人都看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见女孩没有理会,八婆嘴里的话越发的尖酸刻薄。
呵,多么讽刺的一笑,年轻的女孩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没有胆怯,也仍然没有回应,这讽刺好像是从灵魂里迸发出的,讽刺这可笑。
多么的可笑。
第一百四十八章:婆媳
年轻女孩继续做着手上的活,恶婆婆见无人回应,只好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厨房。
恶婆婆走到院子里拿起水桶装满了水,又拿了个葫芦做的破烂勺子,想去门外的菜园里浇浇水。水桶装满了水,沉甸甸的,恶婆婆提着水桶晃晃荡荡但也不吃力。农村的妇女做惯了农活,力气大得堪比男子。
但八分满的水桶因为摇晃而水花四溢,恶婆婆一边小心翼翼的平衡着手上的水桶,一边注意脚下。这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朝她扑来。恶婆婆一时没注意又被撞了个满盆钵,一屁股摔了下去。只听哐当一声,水桶倒了,桶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哎呦,摔死我了,杀千刀的是谁撞的啊,哎呦哎,泼了我一身水,冷死了哎。”
由于撞击力,白色身影也面朝下的倒在了恶婆婆的身上,身上大半部分被泼湿,可他仿佛没有感觉到痛也没有感觉到冷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见身上的人影没有反应,恶婆婆抬起没有被压住的右手,大力一推,只听“咚”的一声响,白色身影被推倒在了地上。
白色身影正面朝上,恶婆婆凑眼一看这才看到这人是谁,“上进啊,咋是你呢,你没事吧。”牧老太婆连忙凑上前,摇晃着地上的人喊到。
原来穿着白衬衫的男子正是宿酒的牧上进,几天几夜来的烟酒生活令他神经麻痹,疲惫不堪,此时他不知道是什么状况的躺在地上,“上进啊,上进。”见牧上进还是没有回应,牧老太婆大力的摇晃着牧上进,还伸手拍着牧上进的脸庞,力气大的可以听见啪啪的手掌声。
“吵死了,你滚开。”在地上紧闭双眼的牧上进突然睁开眼,大力的推开了凑在他跟前的人。
“哎呦。”半蹲着的牧老太婆因为这一推,又屁股着地的摔在了地上。
牧上进仿若没看见也没听见一般,只是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可没想到刚站起来又因为重心不稳的差点摔倒。此时牧老太婆也顾不上自己了,只是连忙站起来扶着这个原本令她骄傲万分的儿子。
牧老太婆总算扶稳了儿子走向屋里,她边走还一边大喊道,“成花,成花,快出来,上进回来了,快来搭把手。”
在厨房忙着做饭的徐成花也好像被人捂上双耳一般,并没有出现。
“许成花,你聋了是不是,上进回来了,快过来。”
厨房里还是没人理会。
帮手没有来,压在身上的儿子又跟死鱼一般,没办法,牧老太婆只好自己一个人一步一踉跄的把牧上进扶回了房间。
房间里只有婴孩可心正香甜的熟睡着,睡在了床的偏右边,靠床一边,还用枕头挡着,以防小孩儿不小心摔下去。
牧老太婆将牧上进扶上了床,想起许成花就怒火中烧,嘴上一边骂一边帮儿子拖鞋子盖被子。
较大的动静却吵醒了一旁的可心,不知道怎么了,刚醒过来的可心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震天。
在厨房的许成花一直关注着房间里的动静,一听到女儿的哭声,她就放下手上的活跑进了房间。
又一轮的婆媳大战开始了,而身旁的牧上进一直都呼声如雷。
第一百四十九章:出事
“不好了,大凤,你家出事了,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匆匆忙忙的声音传进了许家,惊扰到正在吃午饭的许家人,来人是嫁到牧家村的芳婶子,也是他们许家村的人。
此时正是正午,由于过两日许成功就要带着老婆孩子回部队,趁着今日大家都有空,牧童就叫上了许家老大老二两家子一起聚聚,并且还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说说成花的事儿。
一大家子的人挤满了整个大圆桌,三代同堂的景象让许 木匠一整个早上都笑不拢嘴,王大凤倒是一直都念叨着没把成花叫来。
当然不能叫成花过来,她如果过来了,大家还怎么商量。一桌子的菜是牧童和大嫂谢秀秀忙活了一上午做出来的,看起来真是色香味具全,小孩子们都吃得不亦乐乎。至于二嫂啊,他们家赶巧的快开饭了才来。
刘美华一来就说,“大嫂牧童啊可真能干,我一早就想过来帮忙,可是这俩小崽子就是磨磨蹭蹭的到很迟了才弄好,真是没办法啊,见谅啊。”刘美华一边说还直接坐上了桌,拿着碗筷给自己碗里打了一大勺的肉。
这个妯娌的德行啊,谢秀秀和牧童都知道,跟她计较简直就是找麻烦,大嫂脾气好,没有回答,牧童也就笑笑也没有说话。
可这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一家和谐的午餐,大家纷纷放下筷子,看向来人。小孩子都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懵懵懂懂的也好奇的看着这个芳婆婆。
王大凤看到芳婶子,一下子想到了也嫁到牧家村的成花,心急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芳婶子的面前问道,”芳啊,咋了,谁出事了,是不是成花。”
听到王大凤这么说,大家都脸色不好,担忧了起来,就等着芳婶子怎么说。
芳婶子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成花被他们家打了,快去快去看看。”
听到这话,大家都纷纷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去牧上进家,当然,几个大一点的小孩子就在家里呆着,双胞胎被牧童和谢秀秀抱着,打算送到娘家去。
几个男人急匆匆的走在了前头,几个女人脚力慢,但也尽量赶着跟上。王大凤自从听到女儿被打了后就一直嚎哭,深怕女儿出了什么事,“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啊,身体弱得很,牧上进个天杀的,呜呜呜,可怜我的成花啊。”
因为年纪大了体力赶不上的许木匠,一听到这话就跳脚似的训斥到,“成花还没怎样呢,你个老娘们,给我闭嘴。”
许木匠怒目圆瞪,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因为赶路而爆红的脸正大喘着气。王大凤一下子被吓到了,也不敢还口,只敢默默的流泪。
看到婆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唉,可怜一颗慈母心,谢秀秀忍不住开口梯王大凤说话,“爹,娘这也是担心成花,我们还是快走吧。”
想到女儿自嫁到牧上进家后那逐渐消瘦的脸庞,许木匠叹了口气。
第一百五十章:战场
等牧童这些后面部队到牧上进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家院里院外的挤了一圈一圈的人,大多是牧家村的村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着。
“你看,那闺女,真是惨哟,嫁过来都没过过好日子,看这许家三兄弟的态度,这事肯定没完。”
一旁的一个大婶回到,“就是啊, 摊上这么个婆婆。”
“哼,牧上进也不是个好东西,这现在还醉醺醺的样子,肯定没少喝酒,这大闺女被打得呀,都不忍心看。”这位看上去心善的大婶正一脸心疼的说道。
都身为女人,哪里体会不到女人的痛苦。
王大凤看到人群二话不说的挤了上去,推开人群,想要到院子里去,“让开,让开,我的成花啊,你咋那么命苦啊。”
大家一看,许家人来了,就自发的让了个道,眼里有好奇有嘲弄,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不知道今天这戏得唱到何时。
还好,在这里牧童就看到了牧老实和李秀兰老两口,二人接过双胞胎都面带不忍的看着这幅情景,牧童安慰性的拍了拍李秀兰的手,便也往里圈走去。
牧童已经听到了她婆婆王大凤哭天喊地的叫声,还有和牧老婆子对骂的尖锐的声音。等她挤到最前面,看到的是一片混乱。
许成花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怀里还紧紧抱着可心,两个嫂子蹲坐在一边小声的安慰着她。从牧童那个角度,只看得到许成花脸上的红印。许家的几个大老爷们都怒目圆瞪的站在许成花前面,好像顶梁柱般顶天立地的站着。
中间是活力中央,是王大凤和牧老婆子的主场,两人毫不顾忌的对骂着,就差一点火星儿就可以打起来。
另一边牧上进正抱着腿在地上哀嚎,脸上明显的青印,鼻子上还流着鼻血,看起来应该是刚被人打的。牧童看了看双拳紧握、脸色铁青的许成功,咱男人打的可能性最大。牧老头子在一边跳脚,而牧上进家的其他人,正站在一边看着好戏,脸上是掩不住的看笑话的神情。
牧童径直走到成花面前,也如同两个嫂子一般蹲坐在地上,许成花看到牧童来了,没有说话,没有流泪,只是用眼神示意的打了个招呼,好像如清晨的早晨一般对着她说,你来了啊。
牧童这才看清许成花身上的伤痕,两脸颊的红印被披散的头发遮挡着比较不那么明显,但脖子上狰狞的手指印却正张牙舞爪着,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痕迹她看不到。
牧童又仔细看了小外甥女可心一会儿,她紧闭着小眼,呼吸平缓,好像与周围所有的喧嚣都隔绝了一般安静,她睡着了,小家伙睡得并不安稳,脸颊上还有未拭去的泪。
两个嫂嫂正安慰着许成花,她们看着成花一脸平静的样子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几句话干巴巴的翻来覆去的说着,心里一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