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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睿的笑是低低地,接着是越来越大,妖孽好听的笑声回荡在四周,惊起了树上歇息的鸟儿。 “司徒睿!讨厌,我不做了啦!” “做?做什么?然儿,你想那去啦?我只是怕地上有狼危险,想带你上树来看月光而已,哈哈,你是不是想歪了?” 颜小舒一呆?敢情还是她自作多情了啊?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在耍着她玩的啊?气得不得了,她将一个女子该有的矜持都抛弃了,而这个妖孽却是完全当作没那么回事,换作任何一个女子都会生气,更何况,她还是特别小气的方然。 于是,颜大小姐一气,早已忘了自已是在树上,转身就想走,一脚踏空,惊叫声也随之叫出,再次惊起了树上的鸟儿,极度无辜的鸟只差开口说话:我们招谁惹谁了啊?这年头连荒山野外的大树上都不得安宁啊! 好在,司徒睿反应快地将她拉住,才免了她摔下去的命运。 “然儿,小心!” 他刚刚才平复的心脏差点又因她再次跳出,看来,这丫头的忘性不是普通的大,下回高一点的地方还是少带她去比较好,不然,一个不留神她就会摔下去。
“讨厌你!放开我啦!” 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让司徒睿知道,玩笑开大了,连忙拥住她。 “然儿,然儿!好啦,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开玩笑的,我错了!” 推着他,拒绝他的怀,她确是气到了。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自作多情!你走开!” 司徒睿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有半分的拒绝,心痛着她浓浓的鼻音,而最好的解释,就是用他花般美好的唇,让他的唇告诉她,他有多想要她,他有多不舍得她。 颜小舒挣扎着,可他根本就不让她有半分逃避的可能,吻上她柔软迷人的唇,深深地诱惑着她,颜小舒用手捶着他的胸膛,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终于,拒绝换成了紧紧地回抱,她的所有的不满,全都在他的吻中融化开来。 许久许久,当四周的一切都静了下来,静得仿佛世界只剩下了彼此,久得颜小舒的差点被吻晕,司徒睿才结束了这个吻。 “睿,为什么?” 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低地问着。 “然儿,我很想很想,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可然儿,我不想委屈了你,我一定要将最美好的一切给你。”
司徒睿并非柳下惠,面对心上人的暗显,他最想的是就这样不顾一切将她压倒,不顾一切地要了她,可他不能,他的然儿值得更好的一切,他不能这么的委屈她。 “可是睿,我真的很怕!司徒澈的心思我猜不着,我怕,怕他会……会不守信用。” 她最怕的也是这一点,不是她守旧,只是,和一个自已完全不喜欢的人发生那种关系,她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 “然儿!别怕!虽然我不能光明正大的跟你见面,可我还是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碰你半份的,你是我的然儿,以前是,以后也会是,司徒睿,对天起誓,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颜小舒看着他,微微一笑。 “睿,我要的不是承诺,我也从来不想用承诺来锁住你。” 司徒睿的桃花眼中有着深深的笑意,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轻轻的,浅浅的,似是吻着一件旷世的珍宝一样。 结束了这个吻,轻轻地问着她。 “那这样呢?能保证得了吗?” 颜小舒抿嘴一笑。 “嗯,还差一点点啦!如果呢,能再深入一点,能再久一点,能再……” 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只是抿着嘴看着司徒睿笑,司徒睿揉揉眉心。 “然儿,再深入进去啊,我就控制不住了啦。” 颜小舒笑得更深,嘿嘿,她就是要这样的结果,那,是不是该主动一下下呢? 将他绝世的俊颜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每次都是他在主导一切,这一次,换她为主导,她的舌灵活地进入他的口中,热情的邀他共舞,果然,她满意地听到了他的吸气声。 司徒睿离开她的唇,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然儿,你这是在玩火!” 她也太看得起他了吧,他是想保护她,可不代表着他不想要她,实际上,他比她更想。 “睿,你是不是嫌弃然儿了?”
极度委屈地眨眨眼,偷偷学了雪妖妖的一招,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然然忍着不掉来,整个人看来了楚楚可怜,司徒睿低咒一声。 “然儿,既是你所要的,那么如你所愿!” 去他的保护,却他的美好,他现在,只想要给怀中的这个人儿最真的一切。 心跳得飞快,回应着他的热情,紧紧地依附着他,想不到,她也有主动引诱男人的一天,呵呵,若是这个男人是她的妖孽,那么,她不悔这样的诱惑。 夜深,无人的荒野上,如火般的热情让树上的鸟儿都羞于偷看,却又怕惊扰了一对人儿,只得悄悄地飞走,留下一片爱的天堂给那对沉沦在爱河中的人。 一切,尽在不言中。
167要的不是天下的主
大越皇宫中,司徒澈彻夜坐在颜小舒的育宁宫中,一言不发,这里的一切还是他的柔儿在时的模样,只是,桃花依旧人面已非,他今天在这,不再是面对着柔儿的温柔笑颦,而是面对着一宫的冰冷。 心很乱,他还是爱着他的柔儿的,可为何面对颜小舒时,他会一再地去要求她尽到一个妃子的职责呢?当真,他只是想让她帮他整治后宫而已吗? 今晚,当那名唤风玲儿的女子劫持着她时,他的心似是被刀割一般的难受,他怕,怕她当真会受到伤害。明明知道,她是为了保护风玲儿而自已撞上去的,可他就是禁不住要去为她担心。 今夜,他在这里等了她一整夜,而她呢,却和老四在一起呆了一夜,他的心,一点点地随着天亮变冷,为什么,他只想要再一次拥有一个爱人,有这样的难吗? 育宁宫的宫门一下子打开来,颜小舒与司徒睿十指相扣笑着走了进来。 “睿,回去吧,我都已经进了宫了,不用担心我!” “然儿,反正天还没完全亮,让我再陪你一会,只怕这回以后,我们可能要见面就难了。” “不成,一会若是给人看到了就不好,你放心!我好着呢。” 见她这么说,司徒睿也就放下心来,轻轻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 “那然儿,我先回去了。” 颜小舒点点头,再次拉下他的头来,不舍地吻上他如花般的唇瓣。 “睿,然儿会想你的。” 司徒睿的嘴角泛开绝世的微笑,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 “我也是,然儿,我会想你的!” 说完走出了育宁宫,轻轻一跃消失在还未曾全亮的晨光中,颜小舒望着他的背影呆了好久,不知道,下一次像这样的相聚会是在何时。泪忍不住地夺眶而出,拭了拭脸颊的泪痕,转身想回到房中,一抬头,对上了司徒澈幽深的眸子,心中一突,他怎么会在这的?
“司徒澈,你怎么在这?” 司徒澈似笑非笑。 “这是朕的皇宫,育宁宫是朕爱妃的寝宫,你说,朕能不能在这?” 颜小舒冷下脸来,打开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皇上,这是你的皇宫,你爱上那上那去,只是颜小舒为什么会留在你这狗屁皇宫你比谁都清楚,你要是想找你的爱妃的话,那么,出了这个门有的是欢迎你的爱妃,这后宫的宫殿,除了育宁宫你爱上那就上那去,请吧!” 司徒澈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突然间竟哈哈大笑了起来,把颜小舒吓了一跳,不是吧,不会是一句话把他给刺激傻了吧? “哈……,果然是颜小舒,这牛脾气还是一点也没变,想当年选秀女时,你对皇太后的一翻话可是传为了经典啊!难怪了,朕的三个皇弟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多少名门闺秀都看上眼,可全都对你上了心,拼了命也要得到你颜小舒的一个微笑,哈哈,颜小舒,你果然是个不凡的女子啊!” 颜小舒眨眨眼再眨眨眼,用手摸了摸司徒澈的额头。 “司徒澈,你没病吧?” 司徒澈拉下她的手,放在心口上。 “没病,你听听,这心跳的感觉是有病的人的吗?” 颜小舒有点想吐的感觉,连忙将手抽回,这个司徒澈今天搞什么鬼,不是说好了吗?她只是当个挂名的妃子,帮他把后宫治理了之后就放她出宫吗?这会又弄得这么暖昧做什么? “司徒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该早朝了,回你自已的寝宫去。” 司徒澈低下头靠近她,鼻间全是她的香,沁人心脾。 “舒儿,你就这么讨厌朕?想朕走?要知道,这整个后宫的妃子有那一个不盼着朕去的?” 颜小舒往后退了好几步,戒备地看着他。 “你别弄错了,我只是你的挂名妃子,不是你后宫的一员,别老是用这种语气跟我说,不然,我什么都不管,只要我说一声,睿马上就会带我走。”
司徒澈停了下来,如墨玉般的眸子盯着她看。 “舒儿,你要记住一个理,这大越的天下还是我司徒澈的,同样是姓司徒,他司徒睿就差远了。” 颜小舒轻轻一笑。 “你也给我记住一个理,我要的不是天下的主,我要的是我颜小舒的主。” 司徒澈嘴角微扬,转身走出了育宁宫,颜小舒透了口气,回到房中整个人瘫坐在床上,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对付司徒睿吧?毕竟,他强留她在皇宫也是为了让睿和轩留下继续帮他,在睿的利用价值还没完全发挥时,他应该不会对睿动坏心的。 闭眼,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在这里是孤立无援,必须步步小心,不然,只怕是没法全身而退。 转个身,想起了昨晚在野外发生的一切,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不敢相信,她竟然会主动引诱睿,那么热情的自已别说是司徒睿,就是她自已也从没见过。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方然,既是属于自已的幸福她就不会放弃,无所谓的丢不丢脸,无所谓的谁输谁赢,爱就是爱,她只是想将自已交给所爱的人。 一种难言的甜蜜在心中弥漫,从今起,她不再是一缕无依无靠的在时空中游荡的幽魂,她的心有了主,颜小舒也有了另一个标签,标签的名字叫做:司徒睿的女人。 哈,又或是说,那个妖孽从今起也贴上了个标签:颜小舒的男人。 忍不住的掩嘴笑了起来,早已将司徒澈刚刚给她的不快忘得差不多了。
168。 忧伤司徒逸
河边的柳树下,一袭紫色的华服的男子,落寞地临河而立,俊逸的脸上有着微微皱起的眉,眼睛一转不转地望着远方,他的背影充满着无限地忧郁,使人看了忍不住地想去为他弹去那一身的寂寞,禁不住地去为他心痛。 一个红衣女子,娇艳俏丽如水中的红莲,悄悄地走近他,没有开口,只是陪着他站着,很久很久,一红一紫两个绝世的身影,让这本来普通无比的小河边瞬时亮了起来。 紫衣华服的男子,正是从雪国中失踪的司徒逸,而红衣女子的手上有一串漂亮的银玲,正是一气之下将颜小舒丢在荒野中的风玲儿。 “逸大哥,还在伤心呢?告诉你件事,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 司徒逸的眼睛仍是凝望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他一生所祈盼的人。 “逸大哥,你有没在听玲儿说话?” 风玲儿拉了拉司徒逸的衣袖,司徒逸终是将目光掠了回来,看着身边那个俏丽的少女,嘴角微扬。 “玲儿,你今天上那去了?” 风玲儿无奈地翻了下眼,不错嘛,终于还是发现她今天一整天不在,比之前好多了。 “我到皇宫去了,去刺杀那个狗皇帝。” 司徒逸吓了一跳,关切地看着她。 “玲儿,我跟你说过,皇宫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师父的事我会帮你打听,你怎么就这样去呢,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风玲儿淡淡一笑,他会担心另一个除了颜小舒之外的女人么? “我以为,你的心里就只有一个颜小舒,除了她谁都上不了你的心。” 司徒逸的脸上有着无奈的笑,她所说的没错,他亏欠她的实是太多了。 “玲儿!你明知道的,你是另一个能让我放在心上的女子,像是……”
“像是妹妹对不?我不要是你的妹妹,你姓司徒我姓风,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是兄妹。” 她要的是他一生一世相伴的女人,妹妹?而不是终有一天会离开的妹妹。 司徒逸叹了口气,脸上有种伤痛,皱起的眉头让风玲儿心明显地痛着。 “玲儿,我不是一个好人,今生今世,我所做错的事不可能再挽回了,你如此的美好,是司徒逸配不上你。” 风玲儿冷冷一笑,什么配不上,全部都是借口。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所谓的错事能挽回呢?” 司徒逸只当她是在开玩笑。 “玲儿,怎么可能?如果死去的人都能复活的话,那我的错就能挽回。” 风玲儿轻轻一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发钗来。 “逸大哥,你还认得这个不?” 司徒逸一见那发钗,眼中尽是不敢置信,这白玉发钗他认得,是颜小舒的心爱之物,不管去到那里她都带在头上,怎么会在风玲儿的手上。 “这,这是小舒的发钗,玲儿你从那得来的?” “从那?哼,就从颜小舒的头上得来的,你信不信?” “不,不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她和老四的坟的。” 风玲儿叹了口气,现在的他那里还是什么腹黑多谋的三王爷,分明就是一个为爱所迷的笨蛋。 “逸大哥,别说是一座新坟,就是一具尸骨都有可能是假的,更何况,你亲眼看到那坟里他们的尸体了吗?” 司徒逸停了下来,的确,他当时所看到的只是一座新坟,里面是不是真的是颜小舒和司徒睿两人,他根本就没去想过,当时他的心因为颜小舒的死讯已是心乱如麻,那里还想得到那么多。 他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刚好遇上风玲儿,说不定,他现在已是茫茫雪山的一缕幽魂。 “不,她不可能骗我的,只是为了让我死心?这不可能的。” 风玲儿凤眼圆睁,拉着他的手。 “走,跟我走,我看不让你亲眼看着,你是不会相信的。” 司徒逸叹了口气,这个玲儿,火暴的性子何是才能改啊? “玲儿,别闹了!”
“闹,原来在你的眼中,我所做的这些都是闹?司徒逸,你太过分了,你对颜小舒一心一意,而她呢?她能给你什么回报?当你在雪山里徘徊在生死边缘时,当你在这河边半死不活时,是谁在你的身边?不是你一心一意对待的颜小舒,是我这个无理取闹的风玲儿。” 风玲儿咬着唇,眼中闪着泪花,她那倔强的样子,让司徒逸心被揪了起来,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玲儿,倔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靠在他的怀中,听他好听的心跳声,曾经她以为,只要她守着他,对他付出所有的真心,他必定有一天会为她所感动,可她错了,错得离谱,他的心,依旧向着那个颜小舒,对于她,也只是一份怜惜,根本就没沾上半点爱,这样的怀抱,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从他的怀中挣出来。 “逸大哥,我承认,玲儿是喜欢你,可你对玲儿呢?又是什么?玲儿虽然没你那个姓颜的千金小姐那么好,可我也不是什么没人要的主,我风玲儿,要的就是一心一意对我的男人,至于怜惜,哈哈!什么屁东西?我不要!” 咬着牙,她美丽无双的凤眼中满是让人心疼的倔强。 “逸大哥,我不要怜惜,真的不要!我这就进宫,去找那个颜小舒,让她知道,她害的不只是一个人。” 转身就要跑开,手被司徒逸一把拉住。 “你说什么?进宫?难道,你她在宫中?她就算是没死也应该是在雪国,为什么会在皇宫?”
169。 非礼勿视
转身就要跑开,手被司徒逸一把拉住。 “你说什么?进宫?难道,她在宫中?她就算是没死也应该是在雪国,为什么会在皇宫?” 他是真的急了,连自已将风玲儿的手抓得发痛都不知道,风玲儿冷冷一笑,手上的痛远远不及心上的痛来得真实。 “我没说错,她现在就是在皇宫,你这笨蛋在这为了她要生要死的,人家不知多快活,她现在是皇宫中最得宠的慧妃娘娘,万千宠爱于一身,不信的话,你自已可以去看看?” 司徒逸摇着头,他不信,她那么努力地要和老四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会成为大皇兄的妃子呢?不,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行,他已经伤了她那么多次,他不能让她再伤心,他一定要帮她。 “玲儿,你行刺皇上时,有没让你看见你的脸?” 风玲儿摇摇头。 “我蒙着面纱,除了颜小舒之外没人见过我的脸。” “那就好,我们现在马上回宫。” 风玲儿盯着司徒逸看,脸上似笑非笑。 “逸大哥,你就那么心急想再见到颜小舒,别忘了,人家现在可是皇上的妃子。”
司徒逸拉着风玲儿的手。 “玲儿,我不是想心急见着她,对于她我早已看透,强迫也得不到我想要的,我现在只想对她弥补我之前对她所造成的伤害,而且,你不是一直说你师父被大皇兄抓进了宫里吗?刚好借这次机会将她一起救出,这不是很好吗?” 风玲儿狠狠地甩开他的手。 “谢谢你的好心了!我的师父我自已有办法,再说,我还有一个师兄呢,哼!” 说完,轻轻一跃,踏着河水飘然而去。 司徒逸轻叹了口气,与风玲儿相处也有几个月了,她的性子他了解,那火暴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应该,过几天她就会想清楚的,他现在首先的要做,还是先回皇宫,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