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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值班太监端了一个盘子上来。 “皇上,今晚要那位娘娘侍寝呢?请皇上点牌!” 手举在半空,却迟迟未落下,遍数这后宫三千佳丽,竟找不到一个他真心喜欢的!以前,不用去翻牌子他也会走到柔儿的寝宫,也正因此,为她招来了杀身之祸,现在皇太后已除,可他却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独宠的人。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柔儿!柔儿!你说朕该怎么办?怎么办?” 柔儿的笑在半空中幻化开来,竟成了颜小舒阳光下和皓儿、瑶儿嬉戏时那耀眼的笑。、 坐在龙椅上,想了好久好久!终是,鬼使神差的拿起笔来写了一笔圣旨。 “来人!” 太监走了进来跪下听命。 “去,传旨给颜家小姐颜秀女。” 太监愣了愣,这还有姓颜的秀女吗? “皇上,请问是那位颜秀女?” “糊涂,就是护国大将军颜冀云之女颜秀女。” “可皇上,这颜家小姐已是落选了啊,不再是秀女了。” 司徒澈不悦地眯起了眼,用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吓得那太监差点就尿出来了,这伴君如伴虎啊!最怕的就是皇上发怒了。 “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 保命好紧啊,这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太监连爬带滚地跑出来了御书房,前往司徒睿的宫中传旨。 小茅屋中,颜小舒正和司徒皓司徒瑶得正开怀,司徒睿则是坐在一边泡着茶,微笑着她同两个孩子一样的玩得疯狂。 “圣旨到!颜秀女接旨!” 司徒睿端着茶的手停在了半空,颜秀女?皇兄这是什么意思? 颜小舒没有理解到司徒澈这圣旨的意义,依旧是乐呵呵地傻笑着。 “颜秀女,圣旨到,接旨吧!” 颜小舒笑着依例跪下接旨。 “颜小舒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秀女颜小舒,秀外慧中,聪明可人,特封为慧妃,以长伴君侧,钦此!” 啪的一声,司徒睿手中的杯应声而碎,颜小舒则是呆在了原地,她刚刚没听错吧?什么慧妃?那个没用的皇帝司徒澈是怎么回事?脑子烧坏了?
司徒睿的脸上全是冰霜,起身拉着颜小舒的手。 “走,找他去!” “睿!” 颜小舒不安地看着他,他的脸上从没有过这种表情。 “然儿,你是我司徒睿的然儿,任何人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包括,他!就算他是一国之君又怎么样?他也绝不可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颜小舒嘴角微扬,眼神坚定而执着。 “睿,你放心!然儿也只会是你一个人的然儿,他是夺不走我的。” 司徒睿看着她,这个他今生最爱的人儿,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坚定,嘴角绽开了如花般迷人的笑。 “然儿,有你这话,司徒睿就算是万死也值了。” 颜小舒眉一挑,狠狠地打了一下他拉着她手的手背。 “我要的是一个可以陪我过一生的司徒睿,我要一个死妖孽来做什么?” 司徒睿微微一笑,一低头,也不管司徒皓和司徒瑶儿童不宜,直接就将唇印上了她们的唇,两个缠绵地吮吸着,似是要将以方的味道永远地铭刻进灵魂里。 太监叹了口气,四王爷和颜家小姐的感情已是众所周知,可皇上为什么还要犯这个糊涂?他只是一个阉人,想不懂也看不明这些男女之间的事!
79。 兄弟反脸
两人携手来到了司徒澈的御书房,看着那相执的手,司徒澈眉揪到了一起,直接将火发到了传旨的太监身上。: “李公公,你的圣旨没传到吗?” 太监吓得忙跪了下去。 “回皇上,奴才已是依旨传到了啊!” “既是已传到,慧妃,你可知你已是朕的妃子,可容得你再与四弟拉拉扯扯,这成何体统!” 司徒睿冷冷一笑。 “这我都还没开口呢?皇兄倒是先发制人了,皇兄,你既是知道你为一国之君,可知这君无戏言,你之前明明就已答应帮我们赐婚,你也明白我与然儿两情相悦,为何还要下这道圣旨?” “四弟!”司徒澈看着司徒睿,挥挥手让李公公退下,走下台来。 “皇上,若是你还当我是你四弟,请收回这道圣旨,然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 “四弟,你就不能为皇兄想想?不能为皓儿和瑶儿想想?” “哈……”司徒睿大笑了起来。 “那皇兄又可曾为了司徒睿想呢?皇兄一道圣旨,就直接将我今生最爱的人给宣进宫为妃子,你又可曾为我想?” 司徒澈阴下脸来。 “我是天下之皇,难道我要一个女人都要不起吗?” 司徒睿还没来得及开口,颜小舒就先骂开了。 “什么叫天下之皇?什么叫要一个女人?要人是你这样要的吗?你这样又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哼,你这昏君,若是知道你今天以怨报德,当天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皇后娘娘,答应她留下来帮你,我应该跟我的睿有多远走多远。” “你现在是宫乱已平,你就狡兔死走狗烹了,哼,我还以为你有多伟大,有多贤明,害我在劝曹一刀归降时把你捧上了天,却原来,你与那老妖婆没什么区别!我真是鬼迷了眼了才会去帮你。” “放肆!颜小舒,你知不知道,就这翻话朕可以将你推出去砍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违抗他拒绝他,入宫为妃,那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可为何在她那里,就那么的一文不值。 颜小舒冷冷地笑着,无惧地迎上他吓人的努意。
“我相信!绝对的相信!对于一个暴君来说,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司徒睿握紧她的手。 “然儿!” 抬头与司徒睿的目光纠缠着,她不是这里的女人,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方然,不管任何困难,只要司徒睿没有放弃过她,她也绝不会放弃,就算是面对那天下的皇,她也不会倔服。 “就算是死你也不怕?”司徒澈看着颜小舒,她那让他迷惹的娇颜上,有着他不懂的固执。 “死?呵,在颜小舒的字典里,死并不怕,可怕的是这皇宫深宛里活活将人折磨至老的寂寞。”若是二者选一,她宁愿死也不愿留在皇宫为妃。 “当朕的妃子,真的就这么可怕?”握紧了拳头,忍着冲上心口的怒。 “皇上,你又何必问呢?试问这后宫的所有女人,有多少个是真心真意的爱上皇上?又有多少个不是空守一生的空房至老的?颜小舒只是小女子一个,我只希望有一个爱我的夫,一生一世只有守我一个,就算是粗茶淡饭,那也是颜小舒最终的天堂。” “若是我不放手呢?”灼灼的目光直逼颜小舒,司徒睿挺身而上,将颜小舒掩在身后。 “皇兄,不要逼我!你知道,以我的武功,要带着然儿离去那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只是我不想,不想我们兄弟弄到这样的地步。” 司徒澈走到香炉着,轻轻地拨动着炉里的香料。 “四弟,你的功夫我自是明白,可你了解我,那一次,我想要的东西会放手的?今天,只怕,就算四弟你轻功绝世,也难将我的慧妃带出宫了。”
“什么意思?”司徒睿脸一变,皇兄这话话中有话。 司徒澈淡淡一笑,笑中尽是一个王者的得意。 “四弟,你一向自负武功绝世,你的医艺更是比这皇宫中的任一个御医都要好,可你输就输在太过自负,或是说,你太过相信我这个皇兄了。” 颜小舒与司徒睿对看了一会,司徒睿看了看司徒澈刚刚拨弄过的香炉,这才觉察到,这空气中飘着的香味不对。 “皇兄,你暗算我!”努气一上来,更加加快了血液中的药效,司徒睿立刻觉得浑身无力,差点就跌到了地上。 颜小舒及时扶住了他。 “睿,你怎么样?” 司徒睿脸色苍白。 “然儿,对不起!我大意了!我没料到,他竟是这般的无情,然儿!” 颜小舒心痛着司徒睿,直呼司徒澈的名。 “司徒澈,你到底给睿下了什么药,快把解药交出来。” 司徒澈淡淡一笑。 “放心!我不会伤害四弟的,这只是一些无色无味的****,只能让他暂时失去功力三天,等三天后,你的策立大典一过,他自然就会恢复了。” 司徒睿扶着颜小舒,气得脸都绿了。 “你这昏君,别以为你的计划会得逞,还有我二皇兄和三皇兄,另忘了,他们对然儿也是一往情深,你就这样让她入宫为妃,他们两个也会来救然儿的。” “这个你放心!他们两个,我也早就安排好了,总之,我慧妃的策立大典,是不会有差错的,你就等着叫上一声皇嫂吧!” “来人,送四王爷回宫!” 一声令下,门的侍卫应声而进,将司徒睿扶起走出御书房。
80。 策封大典
嫣然宫中一片喜庆,宫女和太监们欢天喜地的四处结彩,准备着自家主子的策封大典。:* 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中,不时地传出低低地叹息声,门口,宫女们不停地哀求着。 “娘娘,你就吃点吧!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呆会的策封大典怎么去呢?娘娘。” “滚!全部给我滚,去告诉那个狗皇帝,什么鬼策封大典,本小姐是不会去参加的,如果一定要强硬让我去的话,跟他说,就对着一个尸体去策封吧。” “娘娘!”宫女们跪了一地,命苦啊!人家宫里娘娘的策妃是欢天喜地的,她们的主子都是死也不肯为妃,难为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娘娘,你就可怜可怜奴婢们吧,皇上刚刚下了旨了,如果娘娘有个好歹,要奴婢们全部为娘娘陪葬,娘娘,奴婢还有一年就可以回家了,我家里还有瞎了眼的老娘在等着我回去呢,娘娘,奴婢不想死啊!” 房里传来弱弱的一声叹息,门突然打开来,颜小舒憔悴的花颜出现在众人面前。 “娘娘!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连家里瞎了眼的老娘都搬出来了,我能不出来吗?”无奈地苦笑着,终是狠不下心连累这些无辜的宫人。 “娘娘,这吉时就快到了,你快点吃点东西,然后打扮好之后上殿听封吧。” 望着那一袭华丽高贵的红色宫装,这是多少后宫女子祈求的幸福,于她,却是最最残忍的枷锁,那一袭红,刺得她痛楚难言。 她真的是不应来趟这趟浑水的,当初,她不应答应皇后的什么要求,她更不应持什么感恩的心,如若不是因为感恩皇后给予的那一点温暖,她就不会再次入宫,更不会被囚在这华丽的牢笼中。 司徒睿离去前那愤怒而伤心的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中,被自已最信任的弟兄出卖,那该有多痛啊!她的睿,骄傲清高了一生,他又该如何去面对这夺爱之恨。 如今,她的身边,没有小青也没有红枫宫的人在暗中保护,她的所有筹码都暴露在了司徒澈的面前,他又怎会让那些人再次接近她,将她救走呢?
泪在心里泛滥着,但她不想哭出来,只因,方然的字典里没有泪水,泪水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司徒睿。 不知,睿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司徒轩和司徒逸?他们应该也是受到了控制,司徒澈看以懦弱,可在兄弟四人中,他应是最狠得下心的那一个。 生在帝王家,享尽天下富贵,可也是人性最为灭绝的地方,自古多少帝王兄弟相争父子相残,人与人之间的那份亲情,还不如平常百姓来得真实。 嫣然宫中内外一片喜气洋洋,喜乐处处,可她,却是从心内透出的冷和绝望。 如木偶一般地坐着,任由宫女用最名贵的胭脂和最华丽的首饰为她装扮,她拒不得也抗不得,司徒澈是个标准的小人,他知颜小舒不怕死,可最怕的是身边的人受到牵连,所以,他用嫣然宫所有宫人的性命,还有司徒睿、司徒轩、司徒逸三人的性命为由,逼她就范。 看着镜中的绝色女子;颜小舒凄然的笑着;这一身的嫁衣;若是为了心爱的人而披的;那该是多好的事啊可惜的是;今天的这一身红;却不是为了司徒睿而披;披上这一身的红;从今后;他也就只能称她一声嫂嫂了。 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似是与她无关,装扮完毕之后,任由宫女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大殿,每走一步,就犹如是那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女孩,一步就一个血印,痛得她真想一刀结束这可笑的闹剧。 虽是痛,可她不能停也不想停,大殿上,有她的睿,多天不见的睿,她必须确定,他安全的,她必须让他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她终将永是他的然儿。
大殿上静得就连针掉在地上也听得到,众臣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一抹柔弱的红色身影从外面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殿里,司徒睿、司徒轩、司徒逸痴痴地看着一袭喜气红色宫装的颜小舒,不可否认,红色很适合颜小舒,华丽的红更是将她装扮得绝世倾城。 只是,任是再喜气的红也盖不去她身上的凄然,再名贵的胭脂也掩不去她一脸的苍白,那双平日里灵动调皮的眼睛,此刻也失去了她该有的光彩。 司徒睿手足无力地坐在一旁观礼的贵宾座上,他那迷人的桃花眼中,写着无尽的思念和心痛,他的然儿,本应是他的新娘,可此刻,枉他号称天下第一,却怎么也解救不了自已和爱人的劫难。 他恨!恨自已的大意,更恨自已过多的信任。 司徒轩和司徒逸也好不到那去,都同样被司徒澈下了暂缺时散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小舒被他们最信任的大哥夺走,成为他后宫的一员。 一路走来,颜小舒收获了惊艳的目光,可她的目光从一踏入大殿开始就一直与司徒睿的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一样,他瘦了!这三天想必他一定过得非常累,他那双绝世无双的桃花眼,却依旧是流光耀人。 给他一个最美的笑,却难掩笑中那说不出的苦涩。 从殿外到殿中,短短的一段路,颜小舒却觉得似是走过了一生那么长,终是走到了殿中央,礼官一声喊起。 “策封仪式开始!” 就像是催泪器一般,颜小舒的泪,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这泪,淋痛了四个男人的心,还有一份皇宫的信任。
81。 打入天牢
礼官看着皇帝,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下去,从来,策封大典的妃子们都是喜气洋洋春风满面,可这慧妃却是当场落泪,自她进殿开始,她的眼就没离开过睿王爷,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这,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他该怎么办? 司徒澈看着那念了一半停下来的礼官,不悦之极。 “礼官,怎么停了?这礼官不想当了?” “这……,臣不敢!”礼官回了回神,想继续念下去。 突然间,一个似是大鸟一样的黑影从天而降般地飞进了大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将颜小舒捉起,接而飞走。 司徒睿、司徒轩和司徒逸三人嘴角微扬,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是谁,只要颜小舒不是入宫为妃,他们就有将她夺回的机会。 “这……这是怎么回事?”司徒澈微微愣了愣神。 一个回过神的大臣连忙跪了下去。 “回皇上,刚刚天降神鸟,直接将慧妃娘娘接走,这是神迹啊!也许,慧妃并非凡人,乃是仙女下凡,我大越无缘得此仙子,故天降神鸟接回娘娘。” 司徒澈怒气冲天,一拂袖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胡说八道!什么神不神鸟的,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安排,你们这帮饭桶,朕是白养你们了,一点用也没有,朕的慧妃在朕面前被掳,你们不单只不想办法救回,还口口声声妖言惑众,来人啊!将这个老眼昏花的没用之人拖出来,砍了!” 那大臣吓得当场尿了出来,天啊!他只是想拍一下马屁,怎么一下子拍到马屁股上去了,这回不死也得死了,连连地叩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老臣是老眼昏花了!说错话了!请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也活该这大臣倒霉,司徒澈被当殿夺走爱妃,面子全无,气得只想找个出气筒,刚刚他就撞了个正。: “拖出去,砍了!曹一刀。” “臣在。” “你身为御林军首领,刚刚,有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曹一刀停了一会,颜小舒对他有知遇之恩,可皇上的圣旨他也不敢违,这可怎么办? “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要告诉朕,你堂堂御林军的首领,你也看不清啊?”冷得冻人的语气,让曹一刀吓了一跳。 “回皇上,臣知道刚刚进来的是什么。” “说。” “这是日月教护使欧阳逆天的作品,飞天神鸦,据说此鸦用山上千年老藤为骨,再配已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老牛皮为面,能如神鸟一般的上天入地,威力强大啊!”
“日月教?”司徒澈皱起了眉。 “日月教的教主不是早就被老四和老二联手除掉了吗?怎么还有日月教的存在?” 怀疑地将目光转向司徒睿和司徒轩。 司徒轩冷冷一笑。 “多行不义必自毙,想必这道理皇上明白。” 司徒睿也恢复了妖孽的语气。 “可不是,亲爱的皇上,你看看,就我跟二哥的这个样子,还能有能力安排人来吗?呵呵,不过这个什么日月教啊,改天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他们啊!这回,他们可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司徒澈阴着脸来到司徒轩和司徒睿身前,狠狠地给了两人一人一巴。 “这一巴是教训你们,教训你们要好好的尊重兄长尊重国君,别以为,是兄弟我就不敢杀了你们。” 司徒睿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是我们的兄长我们会尊重,可试问一下,你是我们的兄长吗?” 司徒澈被激怒了,眯着一双眼。 “老四,这可是你逼我的。” 转身走回大殿之上。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