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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上位守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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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中歌舞升平,殿内姜娆歪在软榻上,颤微微阖着双目,与月色融为清冷一片。
  方才眼看好事将成,却又一次被姜娆打断!蒋瑛一肚子怨气,只是压低了声音挤出一丝笑意,“奴婢去给姜姑姑端杯水来。”
  榻上女子张开双眼,伸手攥住她袖摆,“不必了,你陪着我便好。”
  蒋瑛只得又坐回原处。
  没多久,殿外太医匆匆赶来。
  张俊满面关怀,一进殿门就冲着软榻过去,看着姜娆有些虚弱的脸庞,心下一阵疼惜。
  “方才,有劳蒋尚服照料。”姜娆看似感激地说着,张俊却手上一顿,缓缓转头,对上一脸怒意的蒋瑛。
  姜娆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瞧着他们二人,今非昔比,不知张俊之再看到自己的妻子,如今正想方设法地爬上龙床,又会是如何的感受?
  想必,一定会很精彩。
  张俊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却是一脉关怀地望着姜娆。
  此时,皇上和皇后等人徐徐而至,高大的身影立在榻旁,“可有大碍?”
  张俊俯□子,仔细诊理了片刻,“并无大碍,再调养三日就能大好。”
  他刚站起来,就听姜娆轻声道,“这不是蒋尚服的坠子,怎地在张太医身上?”
  这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炸响在三人耳畔。
  蒋瑛原本就不好的脸色,瞬时失了血色,凝着张俊腰间的翡翠牡丹,满面的难以置信。
  皇后自然是看向蒋瑛,目光平静中蕴含着厉色。
  而最难接受的,非张俊莫属。
  他呆呆立在原地,目光似是询问又像是受伤一般,望着置身事外的姜娆。
  是她昨日亲手赠予,她还说希望自己能日日佩戴在身,见物如见人…
  他一时太过欢喜,以为她终于原谅了自己,不曾料到,原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她设下的局!
  想要开口分辨,但在看到姜娆的一瞬间,张俊最终没有开口。
  因为,他再也硬不下心来对她,即便是错的又如何…
  蒋瑛颤抖着双唇,急欲解释,“这的确是奴婢的,但并没有送给张太医,原本是要送给太后娘娘的!”
  但话一出口,就连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她想要推给姜娆,但皇上自然不会相信…
  事实凿凿,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
  卫瑾疏朗一笑,“并非要紧,张太医一表人才,蒋尚服若真是心仪与他,朕自会替蒋尚书促成好事。”
  闻言,蒋瑛噗通跪下,摇头道,“奴婢绝无此意,望陛下明鉴!”
  卫瑾见她如此大动干戈,有些不解,皇后开口劝道,“许是蒋尚服看在张太医曾替她医好风寒的份上,赠礼谢恩罢了,如此小事,陛下不必挂心。”
  姜娆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这在场众人弄得焦头烂额。
  最后还是在皇后的调解之下,各自散了。
  蒋瑛一双眼睛愤愤地盯着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解释的张俊,双手紧紧攥在一处。
  她心头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张俊之,竟然会为了一个长得酷似姜荛的女人,如此陷害自己!
  她恨,她更不甘心!
  他曾口口声声说对自己才是真心,那如今又算甚么…
  张俊只是平静地看了蒋瑛一眼,报以一笑,而后提了药箱默默告退。
  暗色身影在华灯中,渐行渐远。
  姜娆凝着他的背影,微微拧眉,张俊的表现,的确有些出乎意料,他明知是陷害,为何要选择隐瞒?
  ……
  回往紫宸宫的路上,皇后微微靠着,面色隐隐。
  今晚,皇上点了华昭容侍寝。
  半路上,凤撵突然停下。
  琉璃道,“是蒋尚服来给娘娘送宫装。”
  皇后纹丝不动,只是极轻地丢了一句,“无用,蠢笨。”
  蒋瑛再次哀求,“今晚实属意外,都是姜娆那狐媚子做的手脚!”
  皇后又岂会不知,但姜娆做的滴水不露,加上皇上如此维护,根本无从指责!
  她心里又何尝不是憋着怒意。
  凤撵停了片刻,琉璃接过宫装。
  一丝乌云遮过月色,凤撵重新抬起,皇后清淡的声音飘了出来,“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替换~~~
  本文男主设定是皇帝,属于宫斗+言情路线,和春宫乱纯宫斗的不太一样~~
  还有对于本文男主合格的认定,某繁觉得应该符合以下几点:
  1。因为后宫不可能只有女主一个女人,如果因为平衡权势从大局出发,偶尔碰别的妃嫔,并不为过。
  2。心里眼里只有女主一个人,不会让她受委屈伤害。
  3。不会轻易被女人左右,包括女主,软饭男谁都不会喜欢~~
  所以,我觉得~~黄颡的行为并不算渣渣~~~
  希望我的三观没有碎掉~~╭(╯^╰)╮

第33章 胭脂
  华昭容最先承恩;本是意料之中。
  姜娆身为御前女官,这些自觉性还是有的,加上皇上强烈表现出不想让她接触任何侍寝妃嫔的意愿;所以这一夜;她安安分分地呆在芳华阁里;倒是睡了个安稳觉。
  晨光煦暖;神清气爽,难得一夜无梦。
  姜娆这厢收拾妥当;才要出殿,就见芜桃兴冲冲地端了两盆绿萝进来;并没记得何时要过花草的,这一问;芜桃便说是配殿的冯公公差人送来的;说是她的寝殿背阴,放几盆绿萝可以吸吸湿气儿,对身子有好处。
  一听冯渊的名字,姜娆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将走了几步,遂转身吩咐,将那绿萝移到了回廊下的瓦台上去。
  行至寝殿外,高言迎面而来,“姜姑姑可早。”
  听见殿内有女子说话声飘来,姜娆颔首道,“可是华昭容在陪陛下用膳?”
  高言却摇摇头,“昭容娘娘昨晚就送走了,这是英敏长公主一早过来了。”
  这一句话,道破了两重意外,一来以皇上对盛家的看重,不应该打发华昭容回宫。侍寝完毕,虽然赐浴玉堂殿,看似恩宠,但实则算是遣回了宫中,并未留夜。
  若是寻常妃嫔,不足为奇,毕竟留宿含元殿的殊宠也不是人人都能当得起的。
  就连身怀龙嗣的白婕妤母凭子贵,皇上也没有留她过夜。
  但放在华昭容身上,似乎淡薄了些。
  其次,那个鬼灵刁钻的卫英敏,她来含元殿作甚么?
  一旁的婢子轻烟随口接了一句,“英敏公主指不定甚么时候来了兴致,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也算不得奇怪,方才就听她缠着陛下,说是昨儿宴会上的水晶荔枝好吃,还惦记着那味道的。这一大早,哪里来的荔枝…”
  姜娆怀着满心疑问进殿,现下还未到早膳时辰,隔着珠帘就能瞧见卫英敏娇小的身影坐在玉桌对面。
  走近了,皇上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几乎只是卫英敏独自说话,他并不附和。
  那一双利如鹰隼的眸子,刺破晨光向她扫过来。
  卫英敏自打姜娆进来,原本娇憨的神态登时就添了一层鄙夷,“皇帝哥哥,这不是父皇丧礼上不知礼数的女官么?您还没将她打发了?”
  卫瑾似是没有听到,越过桌案就问,“昨夜歇息的可还安好?”
  卫英敏一听,更是大出意料,一向以薄情冷性著称的三哥,竟会关心这个低微的下人!
  姜娆很有礼数地福身,“服了药已经大好,劳陛下记挂,奴婢一夜好眠。”
  她说一夜好眠。
  那一瞬间,卫瑾似乎有些微微的失落,他对华昭容的宠幸,对她丝毫没有影响。
  昨晚,面对盛真,他几乎是完任务似的匆忙结束,甚至不想多留她片刻,倒好像做了错事似的。
  但姜娆呢?她却永远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卫瑾突然觉得自己已近而立之年,却破天荒地生出想要醋一醋一个女人的冲动。
  太荒谬,也太不可思议。
  在他从前的生命里,女人不过是陪衬。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改变了…
  但,这不正是御前女官应有的宠辱不惊么?
  姜娆并没做错。
  卫瑾突然有些烦闷,刻意别过脸不去看她。
  皇上没再开口,一时气氛有些凝滞,幸好尚食局传了早膳过来,轻描淡写地盖过了不寻常的意味。
  卫英敏并不打算放过姜娆,颐指气使地道,“你来伺候我用膳罢!”
  看着姜娆有些求助地望向自己,卫瑾心中突然生出些许欣慰之感,也许是该冷着她些。是以,并未接话,算是默许。
  卫英敏看着最远处的一碟豌豆酥,“我要吃那个。”
  姜娆只得挽起袖子,伸长了手臂夹起一块放到她瓷盘中。
  卫英敏只是点了一口,就又要起笋片,仍是离得远的。
  不论她如何刁难,姜娆始终淡定如常,一一照办,心道她不过是个孩子,不与计较便是。
  璇玑在一旁仔细为皇上添菜,暗道今日这一席早膳,当真是热闹的紧。
  良久,卫英敏似是玩累了,也没了兴致,就将瓷盘一推,“菜吃了许多,给我盛碗羹汤来!”
  姜娆眼帘微垂着,十分听话地接过宫人递来的银勺和青花瓷碗,桂花圆子汤是刚做好的,烫的紧。
  这厢她正小心翼翼地往碗里盛,卫英敏却突然将手一挥,不偏不倚就打在姜娆拿勺的手臂上。
  滚烫的汤汁登时溅了出来,姜娆猛地缩手,瓷碗就摔了个粉碎。
  “你怎地也不知道躲着,我可没看见你在后面。”卫英敏一副无辜的样子,但任谁也能看得出这是分明就是故意。
  姜娆捂着手腕,还没开口,皇上竟已经抢先一步跨了过来,握住她烫伤的手,眉眼一沉,对璇玑道,“还不快去取冷水和烫伤药膏过来!”
  她没有抽手,任由卫瑾握着,眼含浅笑,笑的云淡风轻。
  卫英敏原本只是想看她出丑,再不济也是告状,但没料到她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看来,二哥的眼光很独特,没有错看了人。
  其实,姜娆如此不过是不想让人平白看了笑话,而更深的,竟有一丝想和卫瑾较量的心思…
  这想法一冒出来,就连她自己也有些讶异。
  烫伤并不严重,璇玑很快就取了药来,坐在一旁闷声用膳的卫英敏突然看过来,娇滴滴一笑,“皇帝哥哥,这个女官伺候的很好,我喜欢,能不能送给英敏?”
  卫瑾掀起眼帘,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道,“这水晶荔枝你多吃些,一会儿教宫人再送些到你的秋澜宫去,教慕太妃也尝尝鲜。”
  卫英敏奴奴嘴儿,直勾勾地盯着姜娆,见她神态自若,并不像其他宫女那样整日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看着就生厌。
  不一会儿,皇后翩翩而至,来请晨安。
  卫英敏又缠着皇后,“皇嫂,皇帝哥哥连一个女官都不舍得送给我…”
  这二长公主撒娇,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且她心理精怪的很,这一声皇嫂,当真是唤到了皇后心尖上。
  她抚了抚卫英敏的角髻,笑道,“难得英敏看上甚么,皇上不如就应允了,女官若是不够,臣妾这就往六尚再调度人过来伺候。”
  卫瑾缓缓放下手中杯盘,看了皇后一眼,璇玑便捧了巾帕上前。
  那一眼冷清之意,教皇后的手微微一顿,心想这还不是时候,万不可操之过急。
  遂连忙改口,转移了话题,“前些日子,汨罗进贡的荷香蜜胭脂膏足足有五盒,颜色极好,细腻匀滑,臣妾如何能用完,想着不如就分给宫中姐妹们一起用,也不辜负了好东西。”
  那些贡品都是由内务府直接拨到皇后的紫宸宫中去,再有皇后负责分配,其实这样的小事原本不用经过皇上,但如今后宫新添了许多人,在皇上面前表一表功,一来彰显仁德,二来也是给足了皇上体面。
  璇玑端了龙袍冠冕过来,皇上却是转头看着姜娆,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姜娆在他近前侍奉久了,如此细微的表情自然逃不过她的眼。
  既然身为女官,该尽的职责就得尽,使一使小性儿可以,用的好了那叫做娇嗔,用的不当就变成矫情。
  惹怒了衣食父母皇上大人,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是以,姜娆乖顺地过去,仔细地一件件套上龙袍,卫瑾满意地拍了拍她手背,以示嘉许。
  “皇后说的有道理,华昭容侍奉有功,你就替朕赏一盒到玉堂殿去。剩下的,白婕妤和庄美人各赏一盒,朕这里也要留一份。”
  前半句,尽在掌控之中,和皇后心里预想的差不多,但这最后一句,登时又掀起了风波。
  含元殿里要这样上好的胭脂来,用自是途引人遐想。
  ……
  自从新来的小主们入了后宫,尚功局送来的绿玉牌就热闹了起来。
  哪位小主的牌子靠前,哪位小主的牌子做的精致,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细微,都足以引起皇上的注意。
  其实,皇上不常来后宫,所以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就更显的弥足珍贵。
  私下里,安小仪的确找过姜娆一回,是在皇上早朝后“无意间”在她每日必经的同往内务府的路上遇到的。
  那一日风和气清,美人散步杨花林间,姜娆一抬头,安小仪的纸鸢就落在了她脚边。
  因为有过数面之缘,姜娆对这个女子的印象很是深刻,安小仪也没有绕弯子,就往一旁的石林中走。
  先是说了些场面话,姜娆听多说少,但绕来绕去,还不绕是到在请她皇上面前多提点几句上来。
  御前女官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有时候一句随口的话,就能让皇上垂青,但安小仪似乎忘了,那随口的一句话,也会毁了一个人的前程。
  但姜娆对她虽然不亲近,但还不至于反感,目前找不到这样毁了她的理由来。
  安小仪出身官商世家,那种骨子里带来的势力味道,总是时隐时现,比如上过讨好她送的物件,又比如现下拿出的一对儿耳铛。
  东西都是佳品,可以看出安家根基很厚,即便是进了宫,也舍不得让女儿吃亏。
  所以安小仪带来的衣裳首饰,也要比其他人丰厚许多。
  从前的姜府,不会比安家差,姜娆身为嫡小姐,是见识过市面的,不会如蒋瑛那般小家子气。
  她婉拒了安小仪,只说以她的容貌资质,皇上定会另眼相待。
  作者有话要说:小!霸!王!
  说好的留言呢╭(╯^╰)╮!
  黄颡开始醋了有木有,闷骚憋到内伤有木有!
  再不冒泡每人灌一瓶老陈醋,这是要把某繁逼成容嬷嬷的节奏啊!
  作者很傲娇,如果木有留言她会木有动力的。
  小姜姜很傲娇,如果木有留言她会不上龙床的。

第34章 帝心
  最先承恩的华昭容;但侍寝不过就那一回;皇上倒是往她的玉堂殿去了几次,但皆未留宿。
  那华昭容也是个冷性子;做不来邀宠的手段,恭敬谦和,在旁人看来;谨慎地过了头。
  但她又如何敢张狂?她代表的;是身后的盛家军所有部众;一分一毫也大意不得。
  盛真是韬光养晦,但镇国大将军的女儿又岂会是庸碌之辈;她很清楚,日子还长,太轰烈的开端往往会招惹是非;恩宠不能长久。
  一入宫门,是再出不去的,细水长流才是最好的办法,又何苦争一朝一夕来。
  但她也很清楚,如今的形势,就算皇上没有真心,但仍会宠着,既然皇上的人能来,来的多了,心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赏赐的首饰,她用不完的,都送了人,因为华音阁离玉堂殿不远,送给陈常在的最多。
  要说那陈常在出身卑微,在宫中也无依无靠,十分可怜。上回请安时,还被安小仪冷嘲热讽了一番,那么多妃嫔在场,却没有一个替她说话,就连素来温婉的皇后也只是大事化小。
  也许是她从小都是掌上明珠,万人瞩目的贵女,所以对陈常在颇有些怜惜之意。
  请安回来,两人顺路,她便放低了身份,主动与她攀谈。
  陈常在性子怯懦,就算是面对善意的华昭容,有时候也会接不上话来,这样的人,不被别人欺负都难。
  而且,这么久了,皇上一直没有翻她的牌子。
  华昭容浅淡一笑,“陈妹妹若是平日无事,可多来我的玉堂殿走动走动,咱们也一处做做刺绣。”
  陈常在水盈盈的眼眸染了些亮光,她有些受宠若惊似地道,“好。”
  ……
  初登帝位,很多政事都要从头理顺,用人上也是有大动作。
  皇上整日埋头含元殿,又是很久没有招人侍寝。
  但尚功局的绿玉牌还是每日按时送来,姜娆端着进去,见卫瑾正提笔疾书,竟没察觉她的存在。
  那样认真的神态,连姜娆也有点不忍心打扰,遂远远候着,没有做声。
  不得不说,卫瑾的皮相、气度皆是无可挑剔,而胸怀天下的男人,又有更深的一重气魄。
  “朕的脸上可是能看出花来?”卫瑾勾起唇角,撩了她一眼,手中仍是不停。
  姜娆心下暗道,分明在旁人眼中英武有为的君王,怎么一对上自己,就登时变了个人似的。
  “陛下脸上没有花,可其他小主们见到陛下,那脸上自然要比花还要娇艳的。”她端过去,呈上。
  卫瑾似是被她的话逗笑了,就连方才政事的扰人沉闷也散去了几分。
  他拍了拍身旁的座榻,“过来。”
  姜娆竟是连那绿玉牌一并端了过去,卫瑾扯了扯嘴角,嫌她不解风情,却不知道姜娆也嫌他粗枝大叶,说一句“朕今晚不去后宫,或者哪个殿掌灯”有那么难么,害的她端了这么久…
  “朕赏你的胭脂,怎么没有用?”他微微凑近了,伸指捻了捻她的脸颊。
  “味道有些浓,奴婢用不惯。”姜娆如实说道,她对香味十分敏感,一用就会肌肤发红。
  何况,皇后赏的东西,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但凡里头做了手脚,她也只能吃暗亏。
  索性就不碰,方是干净。
  谁知卫瑾却摇头笑了笑,“难怪朕上回去庄美人那里,竟一点也没有兴致。”
  姜娆正了正身子,一脸严肃地道,“陛下的风流韵事,不必告诉奴婢的。”
  卫瑾伸手将她揽了过来,“怎么,这些天冷落你了?”
  那分明是j□j/裸的,姜娆咬唇不语,心里却比谁都清明。
  其实,卫瑾对她除了最后的底线没有突破,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统统都做了个遍。
  至于原因,她也不太明白。
  就连卫瑾也弄不明白,明明面对她时欲/望来的汹涌迫切,姜娆甚至比任何妃嫔都能撩拨起他的兴致。
  但到最后,总是觉得时候不对、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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