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来坐下。”云恪没有动手而是抬眸看了顾雨绮一眼。
“民女哪里有资格与安王殿下同坐。”顾雨绮拒绝。
“本王让你坐,你就坐。”云恪无奈,沉声说道。上一世,即便是她求,自己都很少愿意与她同桌吃饭。这一世,自己巴巴的送过来,拒绝的人倒成了她。
顾雨绮只能坐下,规规矩矩的,腰背直的和一根竹竿一样。
“吃。”云恪将自己手里的碗交到了顾雨绮的手中,然后自己又替自己盛了一碗。
顾雨绮有点愕然?什么节奏?
见顾雨绮捧着碗在一边发愣,云恪有点泄气,他就真的这么可怕吗?
“怎么?陪本王吃饭很别扭?”云恪的心底有点不喜,沉声问道。
“不是。”顾雨绮垂下头,小小的沿着碗边用调羹舀了一点,送入自己的口里。她也是又累又饿,软软糯糯的米粥下肚,从嘴到胃里都是说不出的熨帖和舒服,她不由的又吃了一些。
反正这个人看样子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顾雨绮也没必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起。
云恪见她开始吃饭了,这才心满意足的也拉起碗来喝了一大口粥下肚,他正襟危坐,眼角的余光却不停的扫在顾雨绮的身上。原来她吃东西的样子这么可爱。
就好象一只小松鼠一样,捧着碗,那唇因为沾染了粥汤而显得有了一丝水润的颜色,却是更加的诱人。她的腮会随着食物的多少而变化着,她好像有点拘谨,尽力的将自己收拢在一个很小的位置上,也尽力的掩盖自己的动作幅度,不过他还是看得出来顾雨绮是真的饿了。
眼底一丝淡淡的柔光闪过,他能看到少女微微垂下的睫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映出的半弧阴影,阴影下带着些许的青黑,梁怀玉病了多久,她应该就有多久没休息好过了。
不过……云恪察觉到了顾雨绮那边传递来一丝略带纷乱的气息,他不禁侧过头来,看向了顾雨绮。
只见她的眉尖忽的一下蹙了起来,捧着碗的手也略带颤抖了一下,原本坐的笔直的身躯在椅子上佝偻成了一个虾米。
“怎么了?”她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云恪第一反应是这饭菜有毒吗?他忙丢下了碗,一把将顾雨绮扶住,失声问道。他的内功迅速的在身体之中运转了一下,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啊。
为什么她会如此模样?她的皮肤似乎比刚才还要白,带着一丝叫人心悸的透明。
“殿下。”顾雨绮在心底哀鸣了一下,她强忍住腹痛,吸了口气想要挣脱开云恪的大手,“您放开我。”
“你都这副模样了,还和我别扭什么?”云恪真是恨不得现在将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打晕才是,她拧个什么劲啊,都疼的脸色发白了,有力气不如省省。他厉声说道,“到底是怎么了?”
顾雨绮瞬间有种很想去死的感觉。
这个人要不要这么一直追问啊!她特么的大姨妈来了好吗!难道这也要满世界的去嚷嚷不成?
上一世顾雨绮的大姨妈来的一直都很准,也没什么肚子痛的毛病,直到入宫之后,几次三番被张宛仪下药,她的大姨妈才从极其规律变成了极其不规律,最后还因为一次小产没有养好,索性连大姨妈都不来了。
这一世顾雨绮的大姨妈是从半年前来的,时间还是准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落了什么病,只要一来大姨妈就痛个死去活来的。这个月因为疲劳,来的时间推迟了,顾雨绮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大姨妈会当着云恪在的时候来凑热闹。
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那种坠痛让她连腰都直不起来,这一次比前几次痛的更凶猛,前面几次不管怎么说,休息休息也就不怎么疼了,而这一下痛的顾雨绮差点瘫软在地上,多半还是因为梁怀玉出事之后她休息十分没有规律所致。
热流顺着小腹朝下,侵染在素白的纱衣之上,顾雨绮现在更是囧囧有神了,特么的叫你穿白的!她如同被火燎了一样马上想要站起来,可是一动,痛的更欢实了,她就好象一个大虾米一样,一伸,然后一弓。
老天,来个雷劈晕身边这个死抓住她不让她动的人吧。
“回殿下,您能不能回避一下。”顾雨绮虚弱的抬眸看向云恪。
“回避?”云恪一怔,“为何本王要回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等着,本王这就带你找大夫!”
“殿下殿下。”见云恪弯腰要将自己抱起来,顾雨绮慌大了,也不顾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抬手就捂住了云恪的唇,“不要!”她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还要让全府的人都知道吗?况且云恪在这里的事情不能暴露。如果他真的这样抱着她从她的房间里面跳出去找大夫,那好吧,顾雨绮不用等看大夫了,先找块豆腐自己撞死自己算了。
顾雨绮略带冰冷的手碰触到云恪唇的瞬间,云恪浑身一震宛若电击一样。
她的眸光之中带着几分脆弱和焦灼,生生的刻入他的心底,她的慌乱和无助,宛若迷失了方向的小鹿一样触动了他心底最柔然的地方,那个地方在不断的塌陷,他的眼中和心底就只有一个她了。
“那你至少要告诉本王你到底怎么了?”云恪放缓了自己的声音问道,他也知道自己是有点冲动了。
素来冷静如他,刚才在那一瞬间竟是什么都不想了,满眼满心都是她痛的发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民女……”顾雨绮咬唇,直将自己的唇咬的发白,这才小声说道,“民女小日子来了,所以还请殿下回避一下。”真是要命啊。顾雨绮想过自己面对云恪的任何情况,就是没想过会有这么窘迫的时候。
呃……云恪瞬间觉得自己手臂一僵……小日子!活了两世,他若是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就真的白当了男人了。他白皙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可疑的淡淡的粉色,微微的垂下了眼眸,“哦。”他松开了钳制住顾雨绮的手,起身,然后负手走到窗户边,面朝窗户站着。“本王就在这里回避。”他低声说道。
听到身后传来西索的衣服摩擦声,他忍不住关切的说了一句,“你小心点。”
呃?顾雨绮简直觉得自己还是撞死好了。她本就肚子痛,那个男人还站在房间里,叫她动作怎么也利索不起来,现在又不能叫白馥进来帮忙,顾雨绮真的很想去死了,怎么这该死的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抖抖索索的将自己清理干净,将衣衫换好,顾雨绮将脏了的衣服全团了起来,肚子还是一阵阵的坠痛,顾雨绮很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可是云恪站在窗户边,怎么办?他现在是不能露面的人。
云恪站在窗户边也是思绪万千,他的耳目极其的敏锐,顾雨绮那边传来的衣服声,水声,全数落入他的耳中,叫他的腮边一阵阵的发热。
他不由抬起了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心底竟是升起了几分莫名的甜意。
若是他与她上一世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没有了那么多的误会,也没有那么多其他人参杂在中间,是不是日子也会过得十分的惬意和舒适?她那么的活泼靓丽,会拉着他的手在他的耳边告诉他,她有多爱他。她做什么事情都不用避讳他,他也不用忌讳她。
云恪的双眸渐渐的有了些许的润意,这一切的美好都在他的眼前呈现,然后泯灭,是他亲手扼杀了她的一切美好,最后将她推到了那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云恪都已经不敢想被烈火烧身的时候顾雨绮是有多恨他。
其实若不是因为那份执着的爱意,又怎么会有强大的恨意呢?
那份恨到最后化成了平淡,让她现在视自己宛若路人一样。
若不是这一世他们还是阴差阳错的遇到,若不是他刻意的纠缠,只怕她现在已经如同天上的鸿雁,展翅离去,一飞不知去向何方。
就连萧南楼都对她青眼有加,可见她是有多好。豆布冬号。
就是自己这么一个自诩聪慧的榆木疙瘩,明明已经有明珠摆在了自己的眼前不要,非要去将鱼目当宝。
听到身后整理衣服的声音渐渐的停止,云恪缓缓的转过身来,她换上了一袭黑色的裙装,玄黑色的衣襟将她的皮肤衬的更加的白皙如玉,晶莹剔透。
“你可好一点?”云恪轻咳了一声,缓和了一下房中的尴尬之意。“本王的意思是说,还那么痛吗?”
其实云恪也知道自己是在说废话,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一贯挺直的腰背现在是弯曲的。
云恪的话让顾雨绮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云恪也没等她回答,直接大踏步走了过去,将顾雨绮打横抱了起来。
顾雨绮本是想惊呼一声的,可是怕暴露了云恪在这里的事情,她只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惊骇的看着云恪。
“安王殿下。”她还没来记得问完,人已经被云恪轻缓的放在了床铺上了。
她马上翻身想下来,却被云恪紧紧的按在了床上。
“安王殿下。”顾雨绮有了几分怒意,“你这是……”
云恪的半个身子都按压在她的身上,压的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拿眼睛去瞪云恪。
“闭嘴。”云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要乱想。你现在需要休息。”
“放开我……”顾雨绮又囧又急,想要脱离他的禁锢,他们帖的这么近,顾雨绮真的很不习惯。
属于云恪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住,若是在前一世,她会欢喜的疯掉,但是现在她的心底只有厌恶和惧怕。
是的,她从骨子里面还是惧怕他的,当热情被磨灭,当付出的一切变成了他厌恶她的理由,当十年冷宫生活压榨之下她的苟延残喘,这一切都变成她心胸之中的怨怒之后,她选择了自我毁灭。
烈火烧身真的很痛,很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想象那种痛是怎么样的。
☆、115 王爷这是醋了
顾雨绮在颤抖,浑身不住的发冷。
察觉到身下的人的异样,云恪当机立断,马上点了她的睡穴。
他看得出来她的抗拒,她眼底那深深的恐惧刺痛了他的心。
怀里的人瞬间的安静了下来。她的皮肤上还带着一丝丝的寒气,发丝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有点缭乱。
云恪怜惜的将她的发丝撩开,露出了她那张现在已经平静下来的面容。
如同捧着最珍贵的露水一样,他轻轻的将大手贴合在她的小腹上,一股柔和的暖流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的腹部。再由腹部的皮肤缓慢的朝身体之中渗入,一直到感觉到她的手脚不再那么冰冷,眉尖拧成的疙瘩渐渐的舒缓开来,云恪才收了自己的手。
他拉起了被子将顾雨绮盖住。然后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他静静的看着她沉睡之中的眼眉,如此的熟悉,又好像有点陌生。每一次见她,她都能在他的面前呈现出不同的模样,凑成了一个全新的,鲜活的顾雨绮。
他拉起了她的手,感觉着她掌心的温度,竟是再也舍不得放开,原来真心的喜欢上一个人,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都能觉得十分的满足和快乐。
云恪的心间就被这种满足和愉悦所充斥着,觉得自己哪怕就是这样看她看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厌。
云恪悄然的解开了她被点的睡穴,她实在是太累了,而云恪刚才传过去的热力又刚好缓解了她身体上的疼痛。顾雨绮竟是连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白馥在房门外守护着,先是听到房里似乎有争吵声传出,而现在又平静了下来。
小姐和安王殿下到底在里面怎么了?
白馥心里不免有点焦急,她想问又不敢问,就这么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房里益发的安静,她却益发的忐忑。小姐和安王殿下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她唤了一声,就要推门而入。
还没等她推开房门,就见小姐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门内站着一名素衣男子,他凛冽的眸光告诉白馥,他现在很生气,就连他周身的空气都骤然随着他的出现而变冷。
白馥的心一虚,刚要解释,手里就被人塞上了一大堆的东西。有吃剩的食盒还有一大团小姐的衣裙。
“拿出去洗了,再找个可靠的大夫过来!”云恪黑着脸说道。
“是。”白馥被云恪的目光盯的垂下了头,她不知道怎么忽然之间安王殿下会变得这么吓人,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她分分钟有种想要跪下去的感觉。
见白馥跑开,云恪这才将房门再度关上。
都怪这个没眼力价的小丫头!若不是她在外面喊上这一嗓子,顾雨绮现在还在睡着呢。
她一喊,将顾雨绮给惊醒了,连带着他也不能在那么光明正大的看着顾雨绮了!真的是一个坏事的奴才!讨厌之至。
顾雨绮就是被白馥的声音给惊醒的。
虽然只睡了一会,但是顾雨绮却是觉得自己睡了好长时间一样,浑身暖洋洋的,她就好象被温泉所包裹住一般,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惬意了。但是等她睁开双眸看到侧卧在身边看着她的云恪的时候,顾雨绮马上浑身就变得僵硬和冰冷起来。
云恪看着她的眼眸缓缓的张开,从舒缓温和到戒备冷冽,只是用了一眨眼的时间,他的心就再度从云端跌落。
他故作镇定的对顾雨绮说道,“我去打发了那丫鬟,你不要动。”然后他从容的起身,泄愤一样的将所有的东西都团成了一个团,扔到了白馥的手上。
顾雨绮这么疼也不是一个事情,还是叫个大夫来看看,所以云恪才让白馥去找大夫来。
白馥迫于云恪的气势,不敢怠慢,将老大夫请了过来。
等得到顾雨绮应允,他们走进房门的时候,白馥左看看,右看看,居然没有发现安王殿下的行踪。
大夫给顾雨绮切了脉,说她是因为过度疲劳造成的血虚之症,需要静养和保暖,然后又开了一副方子这才告辞出去。
等白馥和老大夫都离开了房间,云恪这才从躲避的房檐上翻身落下,重新出现在顾雨绮的面前。
“你多休息。”云恪对想要起身的顾雨绮说道,自己则走到椅子边坐下。
你在这里,我哪里睡的着,顾雨绮腹诽。
见顾雨绮还是要起身下床,云恪的心思不免有点生气。
这个女人就不能乖乖的听他一次话吗?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样子了。脸白的和鬼一样,不知道的人还当他欺负她了呢。
“不要考验本王的耐性。”云恪压低声音说道,“乖乖躺回去。”
顾雨绮有点茫然,略抬眸看了一眼云恪。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就连顾雨绮都能感受得到。
“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顾雨绮问道。
是啊!烦心的不就是你不听话吗?叫你休息你非要起身。云恪按压住没有吐槽,只是拿眼瞟了顾雨绮一下。
感觉到一阵带着些许怨意的眼神从自己的身上划过,顾雨绮更是规矩的站在了云恪的面前,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又惹到了这个家伙。
奇怪了,刚才肚子还痛的要死要活的,现在倒是缓和了好多,顾雨绮不由有点狐疑的看向了云恪,他点晕了自己之后对自己做了什么?顾雨绮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异样,反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你非要站在本王面前是不是?”云恪哀怨了,连带着声音都有点不善。
“那民女告退。”顾雨绮屈膝行了一礼,既然不想见到她,那她出去好了。
迟钝的顾雨绮完全没有感觉到安王殿下的怨怒是来自于她的不听话,还当是因为自己站在这里的缘故惹得这位王爷心底不喜了。
反正上一世她做什么错什么,她都早就习惯了,这一世只是站站也惹到他了。
“你去哪里?”感觉到了顾雨绮身上的不对劲,云恪的心底一紧,她都已经转身了,云恪忙不迭的伸手拉住了顾雨绮。
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闹别扭不可啊!他想说的是意思明明就是你应该多休息,多睡觉,多保暖,而不是站在这里。可是她怎么就听成了自己在撵她出去呢。
云恪在心底叹气。
“不是殿下叫民女出去的吗?”顾雨绮不着痕迹的将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后退了两步,“民女这就出去。”
该死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顾雨绮的手还没碰触到门闩,就见自己的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就阻挡在了她的眼前。
顾雨绮及时的停住了脚步,这才避免了撞在他身上的后果。
顾雨绮愕然的抬眸,对上了云恪那双略显的无奈的深邃眼眸。
“本王叫你出去了?”云恪强忍住怒气,沉声对顾雨绮说道,“那本王教你去休息你怎么不好好听话?”
什么节奏?顾雨绮有点发木,为何从云恪的话语之中她听出了一丝怨气和关切的意味,她耳朵没有出毛病吧。
顾雨绮忙敛回了眸光,垂下头去,后退了一步,“只是王爷在此,民女无法休息,民女还是另外找一个地方好了。”
太魔幻了,顾雨绮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云恪咬牙的看着顾雨绮那副疏离的模样,真的没办法好好休息吗?那刚才沉沉的睡在他身边的是谁?都怪那个该死的小丫鬟!
“本王出去就是了,你先睡会,本王晚上再来找你!”云恪忍了又忍才忍住自己想要直接将这个女人再度点晕了抱去床上睡觉的冲动。这种事情做一次也就罢了,以顾雨绮对他的戒备程度,只怕做第二次就不行了,反而惹的她对自己更加的忌惮。
为了未来,安王殿下忍了。
“可是王爷要去哪里?”顾雨绮松了一口气,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
“你在关心本王?”心底的低气压因为顾雨绮的一句话而变的烟消云散,云恪的眸光一亮,略带欣喜的问道。
“民女既然是王爷的合作同盟,自然应该要为王爷的安全着想。”顾雨绮缓缓的说道。
“不必了!本王自有本王的去处。”云恪的心啪嗒的一下从云端又摔了下去!他恨声说道。还以为是这个女人良心发现了呢,结果……同盟!该死的同盟!
云恪咬牙恨道。
“那民女恭送王爷。”顾雨绮规矩的行礼。
云恪怨气无比的拉开了房门,蹭的一下就跳上了对面的房顶,接着几个跳跃,消失在了顾雨绮的视线之中。豆布池圾。
呼,终于走了!顾雨绮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随后懒洋洋的爬上了自己的床,她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