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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这块石板抬起来看看。”
几名侍卫闻声赶来,找来了工具将那块硕大的石板给撬了起来。
御花园里面的这一块区域为了晚宴是新垫 的石板,为了平整好看,每一块石板都切成一样的长条状,一块块的拼接而成。
一条石板约莫都是一丈多点的长度。石板一撬起来,云恪便发现这石板下面靠近顾雨绮和张宛仪站的这边是被人挖去了一些土的,下面有点空。
若是一个人两个人踩上去的话,石板会微微的晃动,若是人多了,晃动的更厉害。
云恪看着石板的另外一头,“刚才那倒下的铁炉子是不是放在这边?”云恪走了过去,用脚点了点地问道。
“回王爷的话,是的。”侍卫点了点头,现在花园里面的铁炉子都已经全数撤走,只是在原来摆放的位置用白灰画了点,而云恪的脚尖点的地方正好是放置那个倒下的铁炉子的地方。
铁炉子的底部直径大约有这么大,云恪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后了然了。
那铁炉子会倒下的缘故就在与这块石板!
御花园里这次新铺的石板都是足足有一丈二三的长度,若是顾雨绮和张宛仪站的这下低陷下去,那么另外一头就如同跷跷板一样的翘起。
猫薄荷让猫变得喜欢挠和抓,若是张宛仪和顾雨绮被猫挠了,必定会有大量的人过来帮她们两个解围,石板被踩来踩去,就会不停的晃来晃去,铁炉子下面那端也会不住的晃动,晃来晃去的,可不就将铁炉子给晃倒了。
这边站满了人,铁炉子一倒,势必造成混乱,倒时候顾雨绮和张宛仪就都会被堵在这里。
☆、222 分点差事
云恪的心底一寒,设计这个东西的人,到底是针对顾雨绮还是针对的张宛仪?
顾雨绮事先发现了荷包里面香料的异常,告诉了皇后,皇后又将香料换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这铁炉子倒下的就比那人预计的要慢了许多。而原本应该将顾雨绮也一并围在里面的人如今全去解救张宛仪了,所以才给了他带着自家媳妇跑路的机会。顾雨绮当时可就站在这铁炉子旁边的,若是她的身周都围上人,云恪简直都不敢再想。
况且洛儿也在顾雨绮的身边。这炉子倒下来,他的老婆孩子固然是首当其冲的,那张宛仪也跑不了啊。
所以一时之间,云恪也不能确定到底这人设计这一切究竟是冲着他安亲王府还是冲着静王府。
或者两家兼具?
如果当时如了那人的心愿,那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自己的就全数会被吸引到这里,若是这个时候,暗箭齐发,分别射向景帝,自己,云翼。德妃,只怕多半自己就分身无暇了……
云恪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后背出了一下子的白毛冷汗。精亏自己的媳妇儿聪慧,细致,又自带打架功能,不然事情的发展大概就要变一变了。
这个人的目标竟好像是除了云擎之外的整个皇家主要成员。难道是云擎做的?
越想越是有可能,那些猫也是云擎的母亲静嫔养的……而且全程下来,似乎只有云擎是相对安全的。
事关重大,云恪也不敢胡乱瞎猜,他下令侍卫们去将监督制造御花园石板的内府成员以及工匠全数抓起来,又派人去德妃娘娘那边将伺候过张宛仪有机会碰触到她绣鞋的所有宫女和太监也全数抓了起来,最后他让人去尚衣司,将尚衣司从尚司到宫女一一的抓住隔离关押了起来。
云恪自己急忙的去了凤仪宫找景帝。
云恪将自己的发现和景帝一说,景帝本就紧绷着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你觉得会不会是云擎做的?“景帝思量了半天,问道。”儿臣不敢妄加揣测。“云恪说道,”只是到目前为止他是最有嫌疑的。“
他可不就是最有嫌疑的。
如果景帝死了。云恪和云翼死了,现在唯一有能力当皇帝的就剩下云擎了。
“来人。”景帝想了又想,最终还是缓缓的说道。“派一队人将定王云擎与静嫔一并圈禁在婉华苑之中。这事情若是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他们也就别想四处走动了。”
“是。”侍卫们领命下去。
景帝的眉头依然深深的锁住,看着云恪长叹了一声,“朕也希望不是云擎。”上土岛号。
“一切等儿臣查明真相再由父皇定夺。”云恪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声嘈杂。
“外面怎么了?”景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就连皇后都被惊动了,从凤仪宫里面走了出来,“陛下,恪儿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本宫听着这是有人在哭啊?”
有小太监低头进来,“回陛下的话,德妃娘娘求见。”
“她来做什么?”景帝心底烦躁的很,挥了挥手。
“陛下。”皇后说道,“还是见一见吧。”她放缓了声音劝说道,“听妹妹哭的悲切,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大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不够大吗?天家差一点被人灭门了,还能有什么事情比这个大的。
景帝见皇后难得也为德妃说话,又觉得她的眼眉似乎比往常动人了许多。
其实他的皇后也是非常漂亮的,只是多年刻意古板,失去了女人应有的风韵。
“传吧。”景帝招了招手。
门一打开,德妃就带着云翼快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扑到在了景帝的腿边。“求陛下抓住真凶,为臣妾的儿媳和陛下那没缘分的孙子做主。”
景帝闻声身子不由微微的一晃,皇后忙伸手将景帝搀扶住。“陛下小心啊。”
“你是说静王妃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没了?”景帝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苍老了许多。
他办这个家宴把各王府的人都叫道宫里来就是为了图个喜庆热闹的。
哪里知道现在喜事变成了丧事!
“宛仪还昏迷不醒,太医在救,只是臣妾那个无缘分见到的孙子却是没了。”德妃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云翼也跟着跪在一边落泪。
景帝见德妃哭的悲切,也是心底发涩。
不管怎么样说那也是他的孙子啊。
“好了好了,朕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景帝现在也说不了其他什么,只能出言柔声劝道。
云翼这个时候跪着朝前蹭了两步,“父皇,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吧。”景帝心力交瘁,云翼才失去了孩子,他还有什么可拒绝的,只要是不太过分的,他现在都会同意。
“儿臣愿意请命,协助七弟一起彻查此案。”云翼朝着自己的父皇一抱拳,恨声说道,”儿臣的孩子没了,儿臣初为人父却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是心底难安。求父皇开恩。儿臣哪怕只是给七弟打一个下手,只能要为儿臣那未曾谋面的孩子做点什么,儿臣的心底也算是求了一个心安了。“”你起来吧。“景帝闻言,心真的好想要碎开一样的难受,”朕答应你就是了。”
“多谢父皇。”云翼没有其身,而是恭敬的对着景帝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看得景帝眼眶都有点微微的湿润。
云恪冷眼站在一边看着云翼的样子,心底不由一真的冷笑。
真的是会做戏啊,还初为人父,你的孩子都不知道被张宛仪明里暗里弄死多少个了。
这也是云恪对顾雨绮充满愧疚的原因之一。
他这一世作为一个旁观者,得知了张宛仪其实是那么一个表面温婉,背地里心狠手辣的人,所以益发的对上一世的自己充满悔恨。不过他更庆幸的是自己重活一世没有走上一世的老路。
不过云翼这一手倒是玩儿的漂亮,利用自己逝去的孩子,唤起了父皇的同情心,替他掰回了一城。
云翼这边表演完了,那么就该轮到德妃了吧。
云恪的念头还没转完,就听到德妃冷冷的抽了一口气,人软软的倒在了景帝的身前。
“德妃!”景帝大惊,忙弯下腰去将德妃娘娘纳入怀里。“传太医!”他吼道。
“父皇,母妃只是悲伤过度。”云翼马上说道,他上前了一步,抬手掐住了德妃的人中,德妃幽幽的转醒,半开半阖的星眸朝四周看了看,带着几分茫然,随后一定,将眸光转到了景帝的身上,嘴一抖,无声的哭了出来。
这模样啊,真的是梨花带雨……就连云恪都不得不在心底给德妃竖一个大拇指。
徐娘半老了,依然将凄惨哀怨的眼神演绎的如此到位,这事经历过多少次的磨练才锻造的本事。
“德妃,你可是要吓着朕了!”毕竟还是有十几年的感情,景帝动容的说道。
“是臣妾的不是了。”德妃柔柔弱弱的说道,她抬眸看到了站在一边云恪表情如出一辙的皇后,目光马上躲闪开,“原来皇后娘娘也在,臣妾失礼了!”
皇后挑眉,觉得好笑,这里是她的凤仪宫,她不在这里在哪里?
景帝怕皇后开口就和德妃不对付,马上赶在皇后开口之前说道,“皇后一直都在,还是她劝说朕让你进来的。”
皇后的嘴皮子微微的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话。”多谢皇后娘娘体谅。”德妃娇弱的说道。
“皇后啊。”景帝扶着德妃站了起来,“朕不放心德妃,还是亲自送她回去。今夜你自己歇了吧。”
皇后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表面上却是垂下头去,“臣妾恭送陛下。”
“嗌。”景帝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头深深的垂下的皇后,他只有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扶着德妃一步步的朝外走去。
云翼亦是跟了出去。
皇后和云恪目送着陛下还有德妃一家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两个人才直起了身子。
“娘娘,今日多谢娘娘出手。”云恪见屋子里的人都退下,这才朝着皇后一抱拳,说道。
“本宫出什么手了?”皇后娘娘假装听不懂,“本宫只是觉得那香味好,本宫喜欢,就戴在身上了。你不必谢本宫。”随后她上下的打量了一下云恪,轻轻的笑了起来,“本宫素来倒是小看了你了。”
“娘娘过谦了。”云恪敛眉说道。
“过什么谦?”皇后娘娘笑道,“本宫是说本宫小看你找了一个好王妃了。你当本宫说什么呢?真的是,好了好了,闹腾了这么久,本宫也乏了,你还是先去办你的差事吧。被静王殿下横插进来分了你的差事,你也有时间可以去陪陪你的王妃了。今日她受的惊吓也不小吧。”
“是。”云恪抱拳道,“那儿臣就告退了。”
“去吧去吧。”皇后手一挥,和撵苍蝇一样朝外撵云恪。
云恪走出了凤仪宫,转眸看了看在他身后缓缓闭上的大门,嘴角一瞧,摇了摇头。
他倒也小看了皇后娘娘。
真的会说话。
☆、223 啊哦
云翼跟在德妃和景帝的身后护送他们回去,看着德妃依偎在景帝怀里两个人相扶相掺的背影,心底还是对母妃充满了敬佩之意的。
真没想到母妃的三言两语,只是到父皇面前掉点眼泪和让自己说那番话,就能从云恪的手里将差事分了过来,更能让已经准备歇在皇后那边的父皇愣是跟着她回了寝宫。
跟着母妃有肉吃啊。云翼觉得自己的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
云翼将景帝和母妃送了过去,寝宫里太医们算是才歇息下来,张宛仪的小命是保住了。现在已经睡下。
儿媳妇睡着,景帝也不能过去看,于是叮嘱了云翼,“你今夜就在这里陪陪王妃吧,至于查案子的事情就先让你七弟去。你等你的王妃醒来再说。”
“是。”外面天寒地冻的,云翼本就不愿意出去,反正差事他已经讨要回来了,无论云恪查到什么线索,他都一定会知道,功劳也少不了他那份,他急什么。
至于那个丢了的孩子。云翼的心底虽然也有点难受,不过也有点隐隐的痛快。
他早就对张宛仪不满了。他真的以为他是傻子?府里那些侧妃贵妾们,怀孕了他不知道?
他的孩子早就被张宛仪弄死了好几个了,如今张宛仪自己也丢了孩子,叫云翼的心底升起了一种近似与报复的快感,他之所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难受那是因为那孩子不光是张宛仪的,也是他的。
他走进内室,鼻端是一阵阵混合了药和淡淡血腥的味道,十分浑浊难闻,云翼不由一皱自己的鼻子,抬袖掩盖在口鼻上。
味道怎么这么恶心?
“这是什么味道。”他皱眉问站在一边的宫女。
“回王爷,是娘娘背后的药膏味道。”宫女说道。
云翼这才注意到张宛仪是趴在床上的,被子似乎被垫了起来,“她为何趴着?”
“回王爷的话,娘娘在花园里混乱的时候曾经不小心摔在木炭上。木炭烧坏了她背上的皮肉。所以现在王妃娘娘躺不得。”宫女又回道。
“行了。”云翼有点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去给本王弄点被褥来,本王今日谁在外间。”
“是。”宫女依言去办。
云翼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手用两根手指去夹住了被子的一角,缓缓的掀起,看了看,张宛仪的背,都被捆了纱布。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被子一掀开,那味道更浓了。云翼忙不迭的将被子放下,转身出了内室,这才大口的吐了一下胸口间的浊气,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喃喃低语道,“真是臭死了。”
云擎在婉华苑里面简直都要疯掉了。
他就一直觉得自己眼皮子在跳,就知道要出事,果然他听到了脚步声,有侍卫过来将这里团团围住。
他走到门口去问怎么回事,得到的回答却是陛下下令,让他与静嫔在婉华苑中好好的休息。上土叉弟。
休息个屁啊!这事圈禁啊!云擎心底明白却是不敢骂出来。
他只能将气都出在自己的母亲的身上,“都怪你!”
他在屋子里面团团转,犹若困兽一样。
“怪我?”静嫔微微的一皱眉。“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没事养什么猫啊!”
“你就能保证那些猫都是我养的?”静嫔冷笑了一声,“其中扑向皇后娘娘的那只是我养的,但是另外一只却不是。”
云擎怔住了,那眸光狐疑的看向了怀里依然抱着一只猫的静嫔,”你确定?“”我自己养的猫,就如同我养大的儿子一样。“静嫔缓缓的一笑,冷声说道,”只是这儿子长大了之后不知身受父母之恩,倒是这猫儿知道每日陪伴与我,你说我怎么可能连自己养的猫都不认识了?“”你!“云擎被自己的母亲骂了一句,气的头发根一立,随后还是泄气的说道,”算了,不和你计较,你但凡若是有德妃一半的本事,今日我就不会是现在的境地!”
“怎么?恨自己投错胎了?”静嫔轻轻的一笑,“你知足吧,我能将你生下来,已经是差点半条命都没有了。”
“和你说不清!”云擎被自己的母亲说的 无语,索性一屁股坐在一边去生闷气。
“那些香料真的与你无关吧。”云擎生了一会闷气,随后又不放心的问道。
静嫔瞥了他一眼,这回是连话都懒的搭理了。
自打回来,这句话他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还要让她怎么回答?”不是我做的就不会是我做的!”静嫔见自己儿子紧迫的盯着自己,最后还是缓缓的说道,“倒是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心底有数。”
“我能做什么?”云擎气笑了起来。
“那不就是了。”静嫔也一耸肩,“我也什么都没做。”
云擎被堵的直翻白眼,真的要不是看在这是亲生母亲的份上,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云恪走出了凤仪宫倒是想了一个法子出来,黛眉不是说见过那个太监的样子吗?顾雨绮也说了自己还带着黛眉去皇后那边认过人。所以若是将皇宫里面所有的太监全数都集合起来,让黛眉去辨认……没准能找到送荷包的人。
云恪传令下去,将宫中太监的名册取来,又唤来了皇宫里各个地方的管事太监,命他们下去将自己手下的太监全数一一的集中起来,随后他去了一趟碧凝宫。将黛眉叫了过去,等待辨认。
他让侍卫带着黛眉先走,自己则走向了碧凝宫的一处厢房。
现在已经很晚了,顾雨绮已经带着云洛睡下。
云恪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才一关门,顾雨绮就警觉,“是谁?”
“是我是我。”云恪小心的关上房门,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顾雨绮知道他是怕吵醒了云洛,于是起身,走到了云恪的身边,小声说道,”出去说。“
她才刚要朝外走,人就被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膀给揽入了怀中,云恪的气息落在了她的腮边。顾雨绮怕惊醒了云洛,不敢出声,只能拿眼睛瞪着云恪。
暗淡的灯火下,自己妻子脸上带着薄薄的恽怒,一双眼睛却是异常的清亮灵动,还有那两瓣红唇,云恪忍不住低头压了过去。”唔。“顾雨绮被云恪吻了一个正着,想要挣扎,唇一张,他就趁机将自己的唇瓣给轻轻的咬住了。
属于云恪的气息瞬间将她全数包裹住,让她有了一丝微微的眩晕,双腿也有点无力,云恪的强势与霸道,让顾雨绮忘记了反抗,任由他捻转厮磨着自己的双唇。良久,云恪才气息不稳的放开了已经唇瓣微微红肿的顾雨绮,哑声说道,”我好想你。“
顾雨绮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才多长时间不见?”她看了看床铺上的小人,还是怕吵醒了云洛,于是对云恪说道,“出去说吧。”
“好。”云恪揽住了顾雨绮的肩膀,两个人相携走出了房门。
才一出房门,云恪就迫不及待的将顾雨绮顶在了柱子上,又是一阵激烈的吻,直将顾雨绮吻的双腿有点微微的发软,云恪这才放开了她。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顾雨绮又气又急,用眼睛扫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人。
“本来能,但是看到你就不能了……”云恪很无赖的一摊手,笑道。
顾雨绮无语的看着月辉下云恪那张清俊无暇的面容。
“你查到什么了?”顾雨绮问道。
“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云恪说道。
“没有。”顾雨绮一偏头。
“真的没有?”云恪认真的问道。
“真的没有。”顾雨绮哼道。
“哦,”云恪失落的松开了握住顾雨绮肩膀的手,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云恪的异样让顾雨绮有点吃惊,刚才自己说错了什么了?怎么云恪看起来是如此的落寞。
“你干什么?”顾雨绮问道。
云恪不说话,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