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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购得的双面绣佛像。”福王殿下赞叹道,”初初见时,已经觉得是匪夷所思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
顾思雨一听心就冷了半截。
这双面绣法,她是听都没听说过,为何顾雨绮会!
她的手已经开始有点微微的颤抖了,下针都有点不稳。
过了一个时辰,顾雨绮已经将自己的手帕绣好。用小剪子将剩余的丝线剪断,然后将线头一一的藏好,顾雨绮将自己的手帕展示了出来,果然是双面绣,正面是‘侍’‘女’们描好了的绣样,背面却是另外一个‘花’。”简直是巧夺天工啊。”福王赞叹道,他朝顾雨绮一拱手,”佩服佩服。””福王谬赞了。”顾雨绮福了一福,一抬眸却看到安亲王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远处,凝视着她。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顾雨绮心一慌,忙垂下了头。宏他亚号。
其实云恪早就来了,从顾雨绮一踏出丹霞院,他就默默的跟了出来。
他只是没走过来而已,远远的看着顾雨绮。
也看着她与福王殿下谈笑风生。
那时候他的心底一阵阵的痛。
前世没尝过的东西,现在一一的都品尝到了。
原来除却自己,她可以和任何人谈笑风生。
只有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才会带起面具,将自己伪装的一板一眼。
自己究竟要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刚才她刺绣时候的,从眼底流出的自信和那种浑然天成的华彩,简直可以用光彩夺目来形容。
真的是叫云恪倾心不已。
她究竟还会什么?怎么她就好像一本永远也翻看不完的书一样,每掀开一页,就会有新的惊喜和发现。
他竟然不知道她还会这许多的东西。
云恪哪里能想到,造就了这样的顾雨绮的,正是他自己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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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179 我要毁了她!
又等了一会,顾思雨才将自己的绣品做好,只是手都有点颤抖了……
小时候被长姐一直打击,压制,无论学什么她都比自己快,比自己好。那时候不觉得,只觉得好生的敬佩她啊。越是这样越是想成为她那样的人。她就越是努力,可是长姐却永远站在一个她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峰。让她一直仰望。
她也会累的,也会羡慕和嫉妒的。
母亲又一直在耳边说长姐的不是,渐渐的顾思雨不再将顾雨绮当成自己人生的标杆,而是当成她的绊脚石。她越是优秀在她的眼底就越是碍眼。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如她。明明在刺绣上她已经下了苦功了,而顾雨绮几乎从来不拿针。
她哪里知道顾雨绮不是不拿针,而是拿的太多。
上一世,顾雨绮最美好的年华,都在日夜的等待中度过。陪伴她的除了书籍就只有刺绣了。
所以这一世的顾雨绮根本就不想再拿起绣针和绣线。因为只要一拿起这些,她就会回忆起那些漫长而清冷寂寞的夜晚。
顾雨绮敛眉,已经不想去看顾思雨绣的东西了,因为赢与不赢对与她来说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实际上的意义。
刚才她同意也不过是看在福王的面子上而已。她倒不是专‘门’为了下顾思雨的面子,而是想告诉她,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存了轻慢别人的心意,因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殊不知她这种表现,在顾思雨的眼中不茨于又在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响亮的要死。
长姐这是看不起自己吗?也是自己那点东西哪里能和连福王都‘交’口称赞的双面刺绣相比呢。
真的是好笑了。
顾思雨一脸的灰败,‘交’换帕子是她提出来的,如今当着侯府上下,尤其是福王殿下的面出了这么大一个丑。叫她日后还怎么能轻松面对呢。原本她是想给自己争下脸面的。”顾二小姐已经绣的也很好。”福王看出来自己的未婚妻已经是失去了神采,不由出言安慰道。
谁要你来安慰!顾思雨闻言更觉得刺耳。
她一心和长姐比试,福王却在一边赞叹长姐的技艺针法,将她的颜面放在什么地方!现在却又来假惺惺的安慰与她,这叫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吗?”我自知比不过长姐。”顾思雨心头火烧,索‘性’拿起了旁边放着的剪刀,将自己刚修好的东西剪了一个稀烂,脸‘色’苍白的说道,”这等低劣之做也拿不出手,还是等日后绣的好了,再和长姐‘交’换吧。”说完她就不顾一地的碎屑,朝福王行了一礼,匆忙的离开。柳月一见这种阵势,忙也告退。追着‘女’儿跑了出去。
心气还是太窄了,福王看着好好的绣品如今碎成了布条,不由默默的叹息了一声。”顾二小姐她……”福王有点尴尬的看着顾雨绮,拱手道,”还请弟妹不要见怪。””是请福王殿下不要见怪。”顾雨绮朝福王一颔首,缓缓的说道,”思雨心地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人教唆着才变成这样。若是日后能得福王点拨,回归本心,会是一个好妻子的。””弟妹说远了。”福王叹息,七弟真的是好福气,得妻如此。若是不好好珍惜,就连他都看不过去了。”对了,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叨扰福王殿下了。”顾雨绮说道,”那条手帕本就是要送给思雨的。还请殿下转‘交’。””恩。”福王点了点头,将丝帕纳入了怀中。
顾雨绮这才重新拿起自己夫君的所书的卷轴离开。
顾思雨奔回自己的绣楼就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柳月匆忙的赶来,不住的安抚自己的‘女’儿。”娘,我不服!”顾思雨咬着‘唇’,恨声说道。”是是是。我也不服!”柳月最近心气一点都不好。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顾怀中对她的疏离了,隐隐的觉着顾怀中好像在谋划着另娶。”凭什么她就能占得一切好的。凭什么她不努力不用功什么都比我强!”顾思雨恶狠狠的说道,”即便我为正妃,可是福王是个毁容的主!凭什么我要去嫁一个废人,而她嫁的却是亲王!””是啊。”柳月也跟着一起咒骂道,”那个狐媚子就知道耍手段。他日定遭天谴!””天谴?”顾思雨忽然之间狞笑了一下,”我等不到天谴了!””‘女’儿啊,你的意思是……”柳月一慌,问道。”我要让她身败名裂!”顾思雨放了疯一样的嘶喊着。”好好好。咱们就让她身败名裂。”柳月忙安慰自己的‘女’儿,”好了好了,别气了。””娘你想办法!”顾思雨一把拉住了柳月的手,双目赤红,宛若地狱爬出的恶鬼一样。”我一定要让她当众出丑!””好,娘想办法。”柳月忙柔声安慰‘女’儿,”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你可是要当福王正妃的人。”
容她来想想,顾思雨身边的人围的和铁桶一样,油泼不进,水淹不到的……不过……那个白馥不是存了点别样的心思吗?”‘女’儿啊,若是想要让顾雨绮吃大亏,你就要和她重修旧好。”柳月的眸光一亮,安慰着顾思雨说道。”为何?”顾思雨不解道。”只要这样,你才能接近她啊。”柳月笑道,”只有接近了她,你才能找到机会让她身败名裂。”
顾思雨一咬牙,想了一想,是这么个理儿。”正好,她还在侯府,还需要住一晚上,你便趁机与她假意合好,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白馥,你多观察着点,日后你也多去王府走动走动。”柳月说道。”恩。都听娘的。”顾思雨的眼底划过了一丝‘阴’狠。
当夜,顾思雨就带着几匹绸缎去了丹霞院,很诚心诚意的为自己下午的鲁莽道歉。
顾雨绮本对顾思雨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厌恶。毕竟说起来,也是自己一直压制着她。
尤其顾思雨还谈及了小时候的事情,说自己小时候是多崇拜顾雨绮,这都是实情,倒也勾起了顾雨绮的一丝回忆,毕竟这个妹妹小时候还是当过自己一段时间的小尾巴的。
既然她已经道歉了,若是她还不依不饶的,也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顾雨绮不但客客气气的,还回了一套云恪送她的红宝石头面给顾思雨。
顾思雨出嫁,她也没什么好送的,这套头面就当礼物,陪嫁好了。
反正用的都是云恪的钱,顾雨绮是半点都不心疼。
顾思雨捧着那套华丽的红宝石头面,心底又是喜欢又是嫉妒。
光看这东西的用料,就知道是价值千金的东西,长姐竟是眼睛都不带眨的就直接送出,端的是财大气粗的样子。
说来自己倒是赚到了,几匹她都不高兴要的破绸缎就换了这么值钱的东西回来,看来娘说的一点都不错,安亲王府那边她是真的要多跑跑了,看到自己喜欢的大可直接开口,谅长姐碍于情面也不会不给。
顾思雨来的时候脚步沉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春’风满面了。
旁人只道她是因为和顾雨绮和解了的缘故,哪里知道她是因为将顾雨绮当了冤大头来坑。
回‘门’日结束,顾雨绮踏上了回王府的路,顾思雨将顾雨绮送出了侯府大‘门’,依依不舍的拉着顾雨绮的手,”长姐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她无比惋惜的说道。”我还想着让长姐教我那双面绣的针法呢。””无妨,你若是喜欢的话,常来安亲王府就是了。”顾雨绮淡淡的笑道。
诶,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顾思雨马上满脸堆笑,”那真的太好了。”随后她又看向了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安亲王殿下,”不知道姐夫欢迎不欢迎呢?”
安亲王默默的扫了顾思雨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你姐姐都这么说了。自然王府是欢迎你的。””那便真的太好了。”顾思雨拍手,一脸的天真烂漫。
等安亲王云恪带着顾雨绮坐上马车之后,他不由得扫了顾雨绮一眼。”你不觉得你那个妹妹变的太快了一点吗?”云恪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顾雨绮没有吱声。
她又何尝察觉不出有异常。
但是她总不能直接将她拒之千里吧。若是她真的是想亲近自己呢?”阿囡。”云恪见顾雨绮一脸的冷漠,只能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是真的担心你。””多谢王爷。”顾雨绮不躲也不闪,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淡淡的回了一声。
又是这样的淡漠疏离,云恪只能又叹息了一声,缓缓的将头靠在了顾雨绮的肩膀上。
即便她再怎么疏离,只要自己坚持,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发现自己的真心的。宏他肠技。”王爷这是……”顾雨绮的身子一僵。”别动,让本王靠一靠。”云恪闭着眼睛说道,”本王头有点痛。”
不是头痛,而是心痛,云恪默默的说道。”是。”顾雨绮果然就不动了,直笔笔的坐着。
她如此,又让云恪在心底大大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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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药渣子
顾雨绮一行回到王府的时候,却是得了一个消息,赵武回来了。
顾雨绮心底一急,忙对云恪福了一下,得了云恪的应允,就转身离开。
看着顾雨绮匆忙离开的背影。云恪的心间微微的一动,他招来了王彦,“去跟着娘娘,暗中探听一下赵武和娘娘说的是什么。”
“是。”王彦领命。
“等一等。”云恪叫住了王彦,寒声说道,“若是被娘娘发现,你就不用回来了!”
“属下明白!”王彦的心头一颤,忙拱手离去。
赵武这次回来真的将他说的那人带了过来,就在王府的后门侯着。
顾雨绮想了想,觉得在王府说话不太方便,于是索性换了一身衣衫,悄然的出了王府。
顾雨绮将人带去了影子胡同。
那人的真名名叫胡谭善。就是京郊一个小镇上的人,算是一个孤儿,十几岁的时候从军,跟着梁大将军去了边疆,一去就是十几年,算是梁家军的老人了,曾经官至校尉,后来梁家军散了,他就回来,漂泊了一阵子,入赘了一家商户,改了姓名,从此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但是他一直感念梁大将军在军中的照佛,对梁大将军最是敬重,家中还供着梁大将军的牌位。
见了顾雨绮。知道她是梁大将军的亲外孙女,这眼泪就止不住的朝下滑了。
他双拖一弯,跪在了顾雨绮的面前。“小小姐啊。大将军的死,属下一直觉得有蹊跷啊!”
顾雨绮将人扶起来,安抚了一阵,又让人上了茶,“慢慢说,将你知道的疑点全数说出来。”
胡谭善饮了一口茶水,想了想。缓缓的说道。
一切如同当初他和赵武说过的那样,梁大将军的确是中了毒箭,可是那种毒是柔然人常用的,这边早就配出了解除的方法,并不应该造成什么大碍。
本来取出断箭,上了药之后,已经明显的有了好转了,过了一些日子都开始处理军务了。
哪里知道好景不常,明明已经好转了的梁大将军有天夜里发了热,然后身体就每匡日下,一天比一天衰落了下去。
医官换了好几个,都不见梁大将军有所好转。到了后来就越来越厉害,直到拖了一段时间,衰弱而亡。
“你确定药是没问题的吗?”顾雨绮问道。
“药都是定远侯顾怀中去抓的,也是他亲手熬的。”胡谭善说道,“顾怀中是大将军的女婿。我们自然都觉得他可信。”
“那又是为何怀疑到他的呢?”顾雨绮继续问道。
“有一次,顾怀中出战未归,就是我亲自去抓药,熬药给大将军,那几日,大将军是有好转的。”胡谭善说道,“气色也好了一些,说话也有了一点力道了,大家都猜想大将军应该是要好起来了。哪里知道等顾怀中大胜而归,继续熬药之后,大将军的身体却是又不好了。”
他说完不由的深深的看了顾雨绮一眼,“定远侯乃是小小姐的父亲,属下今日也是拼了命了。若是小小姐要拿属下问罪,属下亦无话可说,但是这件事情憋在属下的心中已经那么多年了,属下真的怕大将军会含冤九泉。”
“你少安毋躁。”顾雨绮点了点头说道,“相信赵武已经在路上和你说明白。其实我们也在怀疑顾怀中当年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的母亲就是因为他而落马不省人事的。可惜我没抓到他陷害我母亲的证据。但是我若是能找到他陷害我外公的证据,我定然不会让这等人渣再逍遥于世。”宏亚杂划。
“你可有证据吗?”顾雨绮问道。
胡谭善抬眸看了赵武一眼,赵武点了点头。
胡谭善又思索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里有三份药渣。”胡谭善说道,“现在交给小小姐了。”
说完他起身,从放在一边的包袱里,取出了两个纸包,交道了顾雨绮的手中。
“这是当年我留了一个心眼,留下的东西。”胡谭善对顾雨绮说道,“自打那次之后,我便一直看着顾怀中去抓药,也派人暗中监视过他,却是什么发现都没有,我于是想着就悄悄的将他埋掉的药渣起了出来。我也曾找人查过这些药渣,和药方上的一般无二。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证据。但是希望交到小小姐手里能有用。”胡谭善说道。“其中那一包用白纸包的,是我当年用剩的药渣,另外两包是顾怀中的。我都一并带来了,小小姐好比对一下。”
“多谢了。”顾雨绮的心骤然的一紧,双手接过了人家递过来的东西。
顾雨绮不敢耽搁,安排胡谭善暂时居住在影子胡同里,然后自己起身赶往她的药铺中。
夔州来的那位老大夫如今就在药铺之中。
顾雨绮将老大夫请过来,让他分辨一下这三包药到底有什么不同。
老大夫比较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药渣早就干了,如今已经恢复了草药的形态。
顾雨绮有点失望,但是一想到人家胡谭善也说过了,他也找人看过药渣了,并没发现不妥。也就有点释然,只是依然是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难道就这么断了?
“不然咱们再重新煮一下?”顾雨绮灵光一闪,问老大夫到,“会不会煮出来会有不同呢?”
“可以一试。”老大夫点了点头。
顾雨绮马上亲自去前面找了三个药炉过来,将药渣分别放入三个砂锅之中,填了少许的水,咕嘟咕嘟的煮上了。
时间长了,顾雨绮怕药效早就失去,所以煮的时间相对的长一点。
熬了好几个时辰,顾雨绮这才将药汁分别倒入了三只不同的瓷碗之中,写上了便签,方便分辨。
顾雨绮将药汁都取了一点,递给了老大夫。
老大夫用舌尖尝了一尝,摇了摇头,随后又尝了另外一碗,依然摇头,顾雨绮长叹一声,看来这药真的是没问题了的?
不过当老大夫尝到第三碗的时候,忽然眉头一紧。
顾雨绮的心骤然提起,“怎么?”
“这一碗的味道和前面的不一样。”老大夫说道,他又尝了一小口,然后用清水将嘴好好的漱了一下,又回去尝了一下前面的两碗,随后朝着顾雨绮一抱拳,“小姐,老朽可以肯定这一碗里面加了料了!”
“是那种药?”顾雨绮问道,“柔然巫医的那个寒心草的草蜜?”
“是。”老大夫说道,“虽然年代久远,味道已经很淡了,不过还是尝的出来!”
顾雨绮的眼底划过了一丝冷绝,她对老大夫深深的一揖,“多谢老大夫大恩。若是顾雨绮将来大仇能报,必不会忘记老大夫的恩德。这段时间还请老大夫继续住在这里。”
“哪里的话,老朽自边关而来,在这京城之中住是很是开心。小姐对老朽又好。小姐放心吧,若是能用的到老朽,老朽定然会尽心竭力。”老大夫笑道。
他退下后,顾雨绮找了三只罐子来,将剩下的药汁都倒了出来,然后写上标记,埋在了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之下。
然后将药渣滤了一遍,又用盒子将药渣分别装起来,也藏了起来。
她不放心老大夫在这里的安全,若是消息走漏,被顾怀中知道了的话,老大夫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她索性叫赵武干脆在药铺住下,一边照顾老人,一边保护他的安全。
顾雨绮将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才稍稍的定了定神,眼底已经是一片冷绝。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会让顾怀中和柳月好过了。
看了看,天色已经晚了,顾雨绮这才出了药铺的门,朝王府走去。
已经很晚了,不知道云恪会说点什么。自己没和他说一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