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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主就握紧了顾雨绮的手。
他……失言了……
他偷眼看了看顾雨绮，发觉她的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稍稍将提起的心放下些许。
心底不住的懊恼，日后在顾雨绮面前说话要加倍的小心才是。
其实顾雨绮不是没有触动的，只是她已经麻木了。
妾室果然在他的眼底不算什么的。虽然心里明白云恪是为了替自己出气所以才拿话挤兑柳月，但是听在耳中依然是那么的刺耳。
“奴婢知错。”柳月忙低头说道，心底却是一阵阵的不屑。
瞧不起妾室？那你手里牵着的难道是正室不成？
“那你倒说说本王的颜面怎么丢了？”云恪忙转移开话题。
言多必失了。他是想着替顾雨绮出头了，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又触及到她心底的伤痛了。该死该死。
“奴婢发现顾侧妃的丫鬟与家丁私相授受，相约在望月居后面相见。”柳月心底不屑，双手将纸条呈递上去。“发生了如此不符礼教的丑事，不就是下了定远侯府的脸面以及安亲王府的颜面了？”
云恪将纸条接了过来，顾雨绮抬眸看了一眼，就缓缓的一笑，“柳姨娘真的确定这纸条是府上的哪一个家丁写的吗？”
“自然，那狐媚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府上哪一个臭不要脸的勾搭上的。”柳月轻蔑的笑道。
染墨皱眉，忍了又忍才没将拳头落在柳月的身上。
“柳姨娘还是查清楚这字迹是谁的，再骂臭不要脸吧。”顾雨绮缓声说道。
“爱妃的意思是知道这字迹的主人？”云恪却是没给柳月脸面，这府里的男主人不外乎两个，一个是顾怀中，一个是顾思阳。听顾雨绮那口气，写纸条的人就是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
顾雨绮这么一说，柳月的脸色就是一变，她过来将纸条一把夺过去，展开，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这字迹熟悉，却是想不起来是自己丈夫的还是儿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闻讯赶来的顾思阳推开了围在丹霞院的下人们，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走来，噗通一下跪在了柳月的面前。
“母亲莫怪。”顾思阳一心维护自己的心上人，所以得了信息之后也顾不得脸面了，急道，“这纸条是儿子给染墨的，染墨完全不知情啊。而且儿子在望月居后面等了好久，染墨也没有过去。若是有错，不是染墨的错，都是儿子的错。”
云恪微微的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柳月，“原来如此。”他适时的加了句，“看来需要好好管教的不是本王爱妃的丫鬟。”
顾思阳转眸看向了云恪，对着云恪磕头道，“姐夫，我是真的喜欢染墨。”随后又朝着顾雨绮拜了一拜，“求长姐成全。”
顾雨绮被顾思阳这么一拜倒弄了一个手足无措。“你先起来再说。”
“长姐若是不许，弟弟就长跪不起。”顾思阳说道。
“你如此的莽撞，有问过染墨同意吗？”顾雨绮淡淡的说道。
柳月一见这情况，怎么变成了他们姐弟两个开始讨论感情的问题了？不对啊，画风错了！为何要问染墨？难道不是应该问她这个做娘的吗？
还有顾思阳已经和夏家的庶女订亲了。即便柳月不喜欢那门亲事，一直想着办法要拆散，但是不代表她能接受一个丫鬟出身的人当媳妇啊。宏农双巴。
见顾思阳听了顾雨绮的话看向了染墨，柳月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她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顾思阳给拽了起来，“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不要丢人现眼了。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好好的闭门思过！”
“母亲。”顾思阳哪里肯让柳月拽动，反正他的腿也废了，不用考虑是不是要承继侯府的事情了，若是以前，他还端着一些架子，是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但是腿伤之后，他看清了好多东西，反而倒是放开了许多。他是喜欢染墨。为什么就不能娶她。
她的出身不好，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如今又是这种尴尬的境地。
从没叛逆过的顾思阳，现在心境大变，也开始变得叛逆起来。
反正他不会娶夏家的那个庶女，如果真的要选，他宁愿选染墨。
“母亲，儿子从没忤逆过你什么。如今而自己的腿也废了，对母亲来说，儿子已经是一个没用的废人了。不能给母亲争什么。母亲难道还不放过儿子吗？儿子只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回来，难道有错吗？为何要闭门思过？儿子何过之有？”顾思阳急切的问道。
☆、171 你喜欢我吗？
云恪在一边摸了摸鼻子，眼前这个执意求娶一个丫鬟的顾思阳的身影似乎和记忆之中那个敢拦住圣驾，不怕死的要违抗圣旨，一心要嫁给自己的少女身影重叠了起来。
云恪不知道当时顾思雨是抱着怎么样的心境和决心那么做的。
前一世他是觉得如等女子不顾礼教，不顾伦常，叛逆又嚣张。但是现在他看到了顾思阳那一脸的急切和坚定，才回想起当初的顾雨绮也曾经是这样的。宏共休才。
所以，这便是因为爱了。
自己真的好傻，好傻，错过了那么多的美好。一次次的伤了她的心。
手悄然的从袖袍下面探了过去，握住了她略带冰冷的手，她的手有点僵硬，这一世每次被他这么握住，顾雨绮的反应都是这样的。云恪耐心的用手指拨开她的手指，然后满意的将自己的手指挤到她的指缝中间，最后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这样就是传说中的十指交握。严丝合缝了。
这样握住她的手，就好象身体的一部分与她交缠在了一起。
顾雨绮微微的抬眸，对上了云恪眼中的深情，吓的顾雨绮差点没摔在一边。
她眼花了。一定是的！顾雨绮用另外一只手扶额。
“怎么了？”云恪马上关怀的问道。
“哦，没事。”顾雨绮忙又将手放下，让自己骤然跳快了两拍的心平静下来。
刚才她一定是看错了。
呵呵，前世求而不得的事情，这一世轻松得到？顾雨绮你果然做梦做大了。
“你你这个逆子！”柳月被顾思阳气的简直要晕过去。她扑过去，对着顾思阳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撕打，“你这个不争气的！你就算是腿废了，也算是侯府公子。你要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偏上要去求娶一个狐媚子丫鬟！那是什么人？下贱！你自甘堕落啊！”
柳月这番话让在场所有的丫鬟都露出了不自在的神情，侯府的丫鬟们都垂下了头，神色黯然，而顾雨绮的丫鬟们则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就连白馥也悄悄的挽起了衣袖，不过她一瞅到一边的云恪，又默默的将衣袖放下。她不能在王爷面前动粗啊，她要摆出一个知书达理的形象出来。
染墨冷冷的一笑，上前了一步，一把将柳月推开，随后将跪在地上的顾思阳拉了起来。踮起脚尖，就在顾思阳的脸颊边亲了一下，随后挑衅的看着柳月。
染墨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全数惊呆了！
就连顾雨绮也倒抽了一口气，她可没教染墨这个啊！这这这，随后她马上笑了起来，不愧是她养大的婢女，就是这么惊世骇俗！好！顾雨绮不由得大大的在心底给染墨点了一个赞。
顾思雨全然没想到平日里和闷葫芦一样的染墨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吗？
顾思阳也一脸不可思议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染墨。眼底闪动的是幸福和兴奋的光芒。
“染墨”他颤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把拉住了染墨的手。
染墨这才发觉自己似乎做的有点过了，有点娇羞的垂下了自己的头。
“还问？”顾雨绮都快受不了自己这个傻弟弟了！“染墨喜欢你。就这个意思！”顾雨绮终于开口说道。
“真的吗？”顾思阳欢喜的有点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染墨照顾他的那些日子，都是他的目光在追随这染墨，染墨话少，他完全不知道染墨的心意是如何的。
就是刚才他不顾一切的跪在母亲面前求娶染墨，心底都是一片的忐忑。
只是刚才那轻轻的碰触。顾思阳的心田就好象在瞬间绽放了无数的烟花，次第腾起，绚丽绽放，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再问一句。
“恩。”染墨想了想，虽然还是很害羞，不过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顾思阳一抬手，将染墨拉入了自己的胸怀之中，紧紧的抱住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真的太高兴了，去他的礼教吧。反正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需要那些没用的东西做甚，只要抓住眼前这个能实心实意对他好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几乎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顾思阳和染墨，无论是侯府的丫鬟，还是顾雨绮的丫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是多美好的事情。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命运都掐在主子的手里，如同染墨这样跟了一个好主子，又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不容易。
有的丫鬟已经暗暗的拿丝帕去按自己的眼角，好感动啊，少爷好帅，染墨好样的。
白馥的嘴角也微微的抽了抽，说不出自己心底的滋味，她很是羡慕，又有点嫉妒。
胭脂当了县主，刚才的凤仪她已经见识过了，真的是与以前截然不同了。
润盈和那个江夏的穷书生一直互通书信，还混的十分的熟络，想来也算是两情相悦了，但是那个穷书生什么都没有，不值得她去羡慕。
而眼前的一直不吭声的染墨却也能悄无声息的勾搭到侯府的公子，庶出如何？是个瘸子又如何？人家的样貌在那边，人品也在那边，她们都是侯府长大的丫鬟，顾思阳人品如何，谁都知道。
而自己呢？她悄然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家小姐身边，丰神俊秀的安亲王，心底的那个渴望依法的想要实现。
“你这个逆子啊！”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气氛，被染墨巴拉到一边的柳月又叫着过去想要将顾思阳和染墨分开，她一巴掌打在了染墨的侧脸上，啪的一声，染墨的半边脸颊就骤然的红肿起来。“贱人！今日我就打死你这个小贱妇！看你还怎么勾引少爷。”
染墨很想还手，但是碍于她是顾思阳的生母，所以还是生生的忍下，结结实实的被打了好几下，就连发髻都被抓开，耳朵上的耳铛也被扯了下来，颈边也多了几道指痕。
顾思阳见染墨吃了亏，不得不伸手去替染墨挡，哪里知道他这举动更是惹恼了柳月，柳月打的更厉害了，就连顾思阳的手背和手臂上也被抓了好几下。
安亲王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当着他的面，柳月是什么都不顾了吗？竟是如此的撒泼。
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那声音中气十足，浑厚低沉，让柳月伸到了半空中的手骤然的停下，众人回眸，就见定远侯顾怀中气急败坏的从外面赶了过来。
显然是有人前去通风报信了，所以他才会过来。
“见过王爷。”总算他还清醒着，不忘记和安亲王请安。
“恩。”安亲王摆了摆手。
“究竟是怎么了！”顾怀中这才看向了柳月，又看了看院子里站着的顾思阳和染墨，跺脚问道。
“侯爷啊！”柳月顿时放声大哭了起来，“我真的是命苦啊。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儿子，却是逆子啊。为了那个贱婢，竟然忤逆他娘啊。他说要娶那个贱婢，你来的正好教训教训这个逆子！”说完，她又恶狠狠的蹬了染墨一眼，“还有那个贱婢，拖出去杖毙了。”
一听要将染墨杖毙，已经忍了好久的顾雨绮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染墨是我的丫鬟。漫说她现在没有错，即便是有错，要处罚也是由我来处罚，与你何干？”顾雨绮淡淡的说道，随后挣脱了云恪，朝着染墨找了招手，“过来。一切有我。”
“是。”染墨这才要走到顾雨绮的身侧，而顾思阳却是拉着染墨不肯放手。
他见父亲来了，心底也是一片不安，他真的很怕这一松手，日后就再也牵不到染墨了。
被顾雨绮不冷不淡的呛了一下，柳月的脸色一黑，随后说道，“这是侯府的家事，顾侧妃已经是嫁去王府的人了。只怕也是管不了侯府的事情吧。”
“这位姨娘说的不错，阿囡已经是本王的爱妃了，他的丫鬟自然就是王府的人。”云恪终于出声了，“你打了本王爱妃的丫鬟，就是在下本王爱妃的脸面，本王的爱妃不高兴了，本王也不见得能笑出来。”说完他用冰冷的目光扫了一下顾怀中，“侯爷怎么看？”
顾怀中真的很想一脚将柳月踹回自己的房间，横竖都是在惹事。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将事情的大概听了一下，一切的起因都是那张纸条。既然发现了纸条，那就收起来，等安亲王待人离开侯府之后再做计较啊。非要将小事闹大，他明白柳月是想借机杀杀顾雨绮的威风，出一口自己的心里的恶气，但是出气不是她做口舌之争啊。要像他那样将事情坐在暗处，就如同他弄的梁怀玉现在和个活死人一样。
真的是蠢妇啊！头发长，见识短。
“王爷莫要生气。”顾怀中还能怎么看，只能陪着笑脸说道，“都是自家人，咱们心平气和的解决就是了。”
“怎么解决？”顾雨绮接着顾怀中的话问道。
☆、172 应允
“这……”顾怀中一怔，随后笑道，“咱们坐下来从长计议。”
“父亲，求您答应儿子，替儿子推掉与夏家的婚事，儿子要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染墨。”顾思阳不怕死的凑了过来，跪了下去，他的一条腿不好，跪的时候，会很痛，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手却依然抓着染墨不肯放开。
顾怀中就看不得自己儿子这幅没出息的样子，上一次，他来求自己的时候，顾怀中就已经很想说了。
看着儿子一脸的急切，又看了看他那条伤腿。顾怀中也在心底长叹了一声，这儿子是不行了，看来他需要别的子嗣来承继侯府的香烟了。
“你可真的想明白了？”顾怀中寒声问道。
毕竟也是自己教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
“儿子想明白了。”顾思阳点了点头。
“即便是被逐出侯府也不怕？”顾怀中沉声问道。
“什么？”柳月一听，急了，逐她儿子出府？“侯府，你疯了！”为何与她想的不一样呢！她明明是想的将染墨那勾引主子的小贱人打死，然后掐断自己儿子的念想。宏共他号。
顾思阳显然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他的脸上顿时就失去了血色。
顾雨绮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顾思阳是不是如同他自己以为的那般有决心。
爱一个人不容易，不是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日后的生活会变成一把刀，不锋利。但是会一点点的将心中原来的激情给渐渐的抹去，剩下来的是什么，就见仁见智了。
自己曾经那么爱着云恪，可是到最后剩下的也不过就是满心的伤痕和一副残破的身躯。
顾怀中虽然说的狠绝了点，但是却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定远侯府要提出退亲，必然是要有理由，现在儿子都逐出家门了，安乐侯府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对。
说起来，逐出家门也不过就是一个幌子。自己也曾经被逐出去，后来还不是因为需要被收回来了？有自己这个例子在前面，逐出家门就有点苍白了。
顾雨绮抬眸看了看顾怀中。她真没想到，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他还是存了一些善念的，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对周边的人除了利用还是利用。不过转念再一想，顾雨绮又轻蔑的笑了起来，顾怀中还是利用了自己儿子一把。
顾雨绮微微叹息了一声，傻的只有自己的那个娘，当初看中这么一个东西。
顾怀中也应该是早就存了与夏家退婚的心。所以现在才会顺水推舟的来上这么一下。
夏莺出事，满朝皆知，现在夏家的脸面已经丢完。再加上成亲那日，划伤了夏霜城的少年如今被押在刑部，有长公主的照拂，听说那少年虽然是被关押了，但是过的还不错。依然锦衣玉食的，还不准夏家的人靠近。
敏感的顾怀中已经察觉到了夏家处在风雨飘摇的时期。
在朝中当了这么多年的侯爷了，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真真的是白混了。
顾思阳今日闹了这么一出，也是暗暗的合了顾怀中的心意。
退婚已经迫在眉睫，但是夏家还没有动静，唯有他先出手。
想明白了这些关门过节，顾雨绮就将目光重新落到了顾思阳的身上。
不光是顾雨绮在等顾思阳的答案，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顾思阳的答案。
良久，院子里几乎到了鸦雀无声的地步，顾思阳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一片惨白，他对着顾怀中和柳月深深的磕了一个响头。”父母恩，儿子还未曾报答。”顾思阳说道，“是儿子的不孝，但是儿子是真的喜欢染墨。即便真的要被逐出侯府，儿子也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是真正关心儿子的，儿子能感觉的到。不管儿子是不是侯府少爷，不管儿子是不是一个腿瘸的废人，染墨待我会始终如一。父母依然会是儿子的父母。若是真的只有将儿子逐出侯府，儿子才能和染墨在一起，那今日就请父亲和母亲再受儿子一拜吧。”
说完他又恭敬的对这顾怀中和柳月磕了两个响头。
染墨动容的看着顾思阳，在她的眼底，顾思阳略显瘦弱的身躯现在却是无比的伟岸和高大，宛若一棵大树，能为她遮蔽风雨。
一个男人若是心甘情愿的为了你，放弃自己优越的生活，放弃自己尊贵的身份，那还有什么可想的。
染墨不说话，但是也学着顾思阳的样子对着顾怀中和柳月磕了三个响头。
她不喜欢顾怀中和柳月，他们总是给小姐难堪，还很可能是弄伤夫人的罪魁祸首。但是现在她磕头的时候是诚心诚意的，她在感恩，也在谢恩，感谢他们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却生养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
别说是染墨了。就连顾雨绮也感动的很想掉眼泪。
她目光柔和的看着顾思阳，自己这么多年的潜心教导，真的没有白费，这个孩子没有长歪。
云恪也被顾思阳的勇气给深深的触动了。
他甚至真的在想，现在皇位和顾雨绮摆在他的面前让他选，他是不是也能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