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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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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丫放下花生苗,从箩筐里挑了半天,终於挑了一个自认为最大的花生握在手里,憋着嘴使劲按着花生壳的上半身,结果按了半天,花生壳一点裂开的痕迹都没有,刚想放进嘴里咬,花秀兰伸过手来拍打着她的手背,把花生管夺了过去,用大拇指在花生壳那个弯弯的头上一挤,花生壳就裂开了,花秀兰把裂开的花生管笑着又递给紫丫。
  紫丫接过花生管,刚要把白嫩的花生粒放进嘴里,黄皮的声音像被冷风吹得乾涩的沙子从路上铺到了地里:
  「我说你们这是干啥,还有不有理啦啊?!这块地明明说了不是你们的了,你们还蹲在地里找啥呢,做贼还正大光明了啊?!赶紧给我放下锄头,上来说话!」

第十二章 啥,不服要去上诉?
更新时间2013…1…29 23:29:55  字数:3326

 「爹,这块地不是我们的吗,他嚷什麽嚷?」紫丫皱眉疑惑地朝黄木问道。结果黄木像被关在了一个密封罐里,两耳闻不到罐外事,一言不发地继续掏他的花生。
  「……呃,爹是在生谁的气?」紫丫只看见黄木的脸色由正常变为了酱红,知道他明明听见了自己的问话,偏偏不搭理自己,莫名其妙,她只好偏头朝花秀兰小声嘀咕道。
  「谁知道他生哪门子气,反正这块地是你爷还在时就有了。」花秀兰瞅瞅黄木,比平时高了几个分贝给紫丫说道。
  「娘又是在生谁的气?」紫丫一头雾水,默默地缩回了头,今天运气不好啊,外敌侵犯,内部起哄。
  莫久,紫丫确实按捺不住内心的小问号,朝路上的黄皮努努嘴不点名地说道:「那他凭什麽说这地不是我们的?」。
  「理他作甚,赶紧摘!」一声突发的怒吼,黄木高扬手中的锄头,咚的一声,锄头带着杆重重埋进了沙地,留下一个四处躺着花生尸体的大坑。黄木这闪电般的变脸,唬得紫丫心里一沉,小屁股惊得离开了小板凳,差点跌在地上,毕竟自己来这个世界这麽久了,黄木一直对自己都是笑盈盈的,一脸疼爱,今天这是怎麽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做给路上那个泼皮看?
  紫丫挪回小屁股,低头闷声继续摘她的花生。
  「哟……!我说你们这些人还真的是坳上了哈,你们这些刁民,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了?!」黄皮一看地里的四个人各埋各头干得更起劲,恼火地双手叉腰站在路上吼得更卖力。
  「娘,到底为什麽啊,难道就让他在那干吼,而我们什麽都不知道地耷拉着耳朵听着?」紫丫一摔花生藤苗,小屁股离开板凳,就要站起来和黄皮叉腰对骂,刚想站起来就被花秀兰按回到板凳上。
  「他一直就那幅德行,欺负完这家欺负那家。」花秀兰抖着花生藤上的泥沙,不急不缓地说道,给紫丫一种她已见惯黄皮的泼皮或者是已经被黄皮欺负了很多次的感觉。
  「那总有个欺负的理啊,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骂,我可受不了;难道没人治得了他?」紫丫愤愤道。
  「我们亏理在先。」花秀兰说完眼里堆起雾水,低头不让紫丫瞧见。
  「我们亏理,难不成这块地是以前爷爷以不人道的手段得到的?」紫丫在心里惊叹,放眼望去,地里其他三个人都一幅波澜不惊地样子,也只好讪讪地继续干活。
  黄皮一看地里几个人一直都没有动静,脸上挂不住,边咆哮着边领着几个马仔挽袖从路上冲了下来,红着脸践踏着花生苗刹进地里。
  「黄木,给你打一次招呼不听,二次也不听,你家是不是要造反了?!二狗和三牛,你去给把他锄头抢了,四傻和五猪,你们去抢黄大河的!」黄皮横着眼指挥身後的马仔。
  几个马仔一收到黄皮的命令,就像狗见了一坨屎,分成两路谄笑着扑向黄木和黄大河。黄木一看两个马仔扑上来,早就扔了锄头,垂头丧气地蹲在地里。
  而黄大河在两个马仔要扑过来的时候,红着眼高扬着锄头,颤声说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过来啊,看我的锄头长不长眼睛!!」两个小马仔被黄大河的眼睛虎的停止了脚步。
  紫丫一听黄大河这颤动的声音,又看他扬着锄头的手抖个不停,就知道他缺少干架的经验。这种人一旦被惹火了,最容易在情急下,不分青红皂白惹出事端,万一真的把锄头落下去,伤了人命,这家还怎麽活。
  紫丫赶紧跑过去站在黄大河身边,堆起生硬的笑脸朝黄皮说道:「大伯,你这是作甚呢,这块地我们一家子做了几十年了,好好的,为什麽突然说这不是我们的了?」
  黄皮也被黄大河那双血红的眼睛嗔住了,他这个人做事原则就是软的使劲捏,硬的不得碰,哪晓得今天遇见黄大河这样的蛮牛,一时半会也愣住下不了台,但是他黄皮称霸石长沟这麽多年,顽固反抗的刁民见多了,还怕你一个黄大河,只是你黄大河先握利器在先,他黄皮脸短一下有什麽关系?
  「哼,我不跟你说,你家当家的是谁,叫他来给我说。」黄皮看了看紫丫那只有自己胸口高的身板,又瞅了瞅一直举着锄头的黄大河几眼,脸朝黄木那边说道。
  结果黄木不买账地继续蹲在沙地里,脸朝大河。
  「村长,这个家我说了算,我们那儿做的不对,你尽管说。」花秀兰看黄木一副上不了台面的焉丝瓜表情,只得捏着手心里的泥沙,自觉的站到了黄皮面前,低声说道。
  「花秀兰,我只问你,你家有几口男丁?」黄皮在心里嘲弄了黄皮的软弱,馀光瞟见黄大河已经发下锄头,脸上又摆上了那幅高人一等的表情。
  「连我家小河一共三口。」花秀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老实回道。
  「黄名花家有几口?」黄皮歪脖用眼睛馀光问道。
  「以前黑布在的时候,一口,现在…黑布走了…一口都没有。」
  「秀兰姐,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所以叫你一声姐。现在是这幅情况,前几天黑布那个短命鬼不是自身跳崖死了嘛,黄名花家缺劳动力,我和村里几个掌事的合计了,前几天也给你家黄木说了,让你们把这块地让给黄名花,人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又没有劳动力,你们就让让,给她种,到时候我这边少收其他地的税就好了。偏偏你家黄木埋头不做声,我们都以为你家是同意了,就在前几天已经把这块地划给黄名花了,现在你们又在这块地掏掏挖挖,就没有理了。」黄皮用舌尖抵着压根说道。
  「村长,我家就靠这块地卖菜换点补贴,山上那些地又寸草不生,我们确实换不过来啊!」花秀兰手中的泥沙已经在她手里搓乾净了,她只好搭着两手互搓着,紧张万分。其实这件事情黄皮早在前几天就给她说了,两夫妻也绞尽脑汁想不出任何办法,谁叫自家没有任何权势可依靠呢。
  「什麽换不过来,这些沙地还不是黄家老一辈开荒才有的,你们是坐享其成!再说,每家的地一直按照家里人头分的,你家地本来就分多了。」黄皮鼓大他的鱼眼,散发着强大恶势。
  「村长,你忘记我家紫丫还没有分到地呢!」花秀兰颤巍巍都说道。
  「你家紫丫?她明明不是我们村里的人,还分什麽地?难不成大家都去村外头捡个小野种回来,村里都给她分一块地,反正,你们不要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地必须给黄名花,你们不答应也得答应!」黄皮翻着白眼蛮横地说道。黄皮没有想到花秀兰尽然聪明地钻了这个空子,紫丫四十天就在这个村子成长,按理说确实也应该分地,可是……那黄名花怎麽办,难不成让自己那小情人空高兴一场,那是肯定不行!
  「黄皮大叔,你骂谁是野种呢?紫丫是我娘四十天就养着的闺女,就是亲生的,有你骂的?!」黄大河这时又冒了出来,额头青筋直冒,扬了扬手中的锄头。
  「作甚,难道我说错了,她就是一个野种,一个野丫头!你们全家都是野种!」黄皮一看黄大河又把锄头扬过了头顶,心里的火冒了起来,难道我一个村长还受你一个毛头小子要挟不成,硬着嘴皮大声喝道。
  「你嘴巴最好放乾净点!」黄大河把锄头扬得更高。
  「我赌你黄大河敢下手,你今天就站在这里等着你来敲我的头!」黄皮知道黄大河不敢上前,朝黄大河鼓起双眼用食指戳着自己脑袋。
  「怎麽,没种?哼!你四个饭桶站着干嘛,去给我把他的锄头缴下来!给他说说什麽是尊老!」黄皮知道黄大河不敢上前,但又怕自己这番蛊惑让他真的提着锄头上了前,赶紧催促四个狗腿子先下手为强。
  四个鼠眉鼠眼的男人就要冲黄大河扑来,紫丫一看情况不好,赶紧把黄大河望旁边使劲一推。等他们靠近了,自身往地里一栽,划着双腿刨着泥哭喊道:「快来看啊,快来看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村长打农民啊,村长打农民啊!」
  因开始黄皮往地里冲的时候,路上就站满了密密麻麻看热闹的村民。紫丫这一泼皮行为,让要扑上来的四个人傻了眼,回头傻望着黄皮没有注意。路上的村民也指着地里叽叽喳喳,但是又都不敢向前替黄字家说一句话。
  「哼,我们走,反正黄木你听好了,这块地必须给黄名花,不给的话,就把你家紫丫撵出石长沟!」黄皮气腾腾地走了。
  等黄皮一走,紫丫翻腾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黄大河说:「大哥,和他这样的人闹腾啥,你那锄头真的落下去了,出了人命,你让爹娘咋办呢?」
  黄大河也从地里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泥说道:「其实,我刚才也不敢下手,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不过,紫丫,刚才你那一招真厉害,哈哈!」
  紫丫一看黄木和花秀兰垂头着脸一点都没有为自己刚才的精彩表演喝彩,叹了口气,端起她的小板凳坐在花秀兰身边,说:「爹,娘,你们不要伤心了,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自己来解决!」
  「你一个小丫头,怎麽解决?!」花秀兰看不到一点希望。
  「我要申诉!」紫丫小手握拳,双眼坚定。
  「申诉!」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包括一直兴致不高的黄木。
 

第十三章 我娘,是天理良心!
更新时间2013…1…30 22:22:40  字数:3294

 「对!爹丶娘你们在家尽快把地里的花生摘回家,黄皮那边就说让我们再思考两天,而且我去上访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紫丫一脸认真地说道。
  「紫丫,你一个丫头,字都不认识,话又说不好,怎麽去?算了,我们就把那块当做好事给黄名花吧!」花秀兰觉得除了把沙地乖乖给黄名花外已经无路可走了。上访这一步也许有点希望,但是自家无权无势,万一官官相护,告到县上去,让黄皮知道了,自家在村里更是无法落脚了。况且紫丫一个几岁的娃,又什麽用,去县上只怕会闹笑话,只好劝道紫丫。
  「娘,就算上访不成功,我好久没去县城了,就当玩玩,再说有大哥陪我,你们不要担心。」紫丫知道花秀兰肯定不同意,就赶忙撒谎道。
  黄木和花秀兰一直以为紫丫是说着玩玩,知道她一个丫头怕到了县衙门口门都不敢进,也不阻拦她,就让黄大河背了半背篓摘好的花生去县城卖。
  话说第二天一早,为了不让人察觉,紫丫和黄大河在月亮还斜在东边天上的时候,就提腿上路了。两个人走到月亮和太阳交了班,稳坐树丫上,才到了县城。今天恰巧是逢场,时段又正是集市上最热闹的时候,从各个乡镇赶来卖卖东西的人拥挤在唯一的道上,因花生还未出世,黄大河背来的花生一会就卖完了。
  两个人卖完花生,黄大河就想给紫丫卖个零嘴,打算打道回府了。在实在扛不住紫丫的嚷嚷下,两个人又回头望县衙走去。因人太多,黄大河怕和紫丫怕走散了,用手牵走她,紫丫身体太矮,只好埋着头,闻着前面人的屁香跟着人流蠕动。
  奇了个怪,後面的人走一步就用膝盖磕紫丫的小背!紫丫厥着嘴,皱着眉,咧嘴看向身後,怎麽回事嘛,这个人没有长眼睛吗,明明看见我一个大活人在前面,磕人家背他膝盖不疼啊!!
  一个背着孩子的十二丶三岁的俊秀少年进入紫丫眼帘,少年看见紫丫转过身来,红着脸歉笑,说:「不好意思,人太多了,人太多了!」
  扬起左手就要反拍背後的小男孩,少年手掌还未落下,男孩就伸出两只小手,抓住少年的手掌,往没牙的嘴里送,扒拉着嘴唇大力吸着,也许少年出汗的手味道颇好,男孩两只脚惯性地又开始朝紫丫的方向一前一後一甩,正好甩在回过身气鼓鼓的紫丫还未发育的小胸部上,男孩咯咯的笑着。
  紫丫赶紧红着脸把身子转了後去,蹬背总比蹬胸好吧!「小妹妹,不好意思哈,呵呵呵呵!」少年在身後继续道歉,紫丫直接不甩头拽住黄大河往人群前面挤去。
  紫丫和黄大河穿过重重人群,终於到了县衙门门口。衙门口蹲着两具石狮,大门两边贴着对联—治庸问责实打实,廉洁办案真又真(咳,借鉴的)。
  紫丫看完念道:「好诗好诗!」说完就要拉着黄大河望里面奔,黄大河被门口那两墩威武的狮子吓得不敢前进,又想到以前见过的严峻的刑法,双腿不由得抖索起来。
  紫丫知道黄大河这麽大一定还没有进过这样的地方,不像自己前世从事的工作,天天给各种机构打交道,来去不慌,她忙安慰他道:「大哥你别怕,你看大门这对联,就知道这县知府一定廉洁无私,我们的事情一定好办。走把,进去,你不去,我可进去了哈!」说完就摔开黄大河的手就要进去,黄大河虽然害怕,但是想到走之前,娘说了让自己好好照看小妹,也赶紧颤抖着走了进去,虽然心里总觉得有什麽不对,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紫丫走进大堂,就看见一位身穿海水纹样衣服丶头戴黑纱帽子的中年男子坐在大堂中央,埋头阅案,知道他就是人们口中断案无私的现任知府严正统。严正统听见堂外的蹬蹬脚步声,微微皱了眉毛,抬起头来打量着顶着一脸冤情跑进来的紫丫和眼扫四方颤抖无比的黄大河。
  紫丫透过堂外阳光,也快速地瞟了一眼坐在案边的严正统,心里一惊,感觉似曾相见,後又感觉浑身被他眼光一扫,一股威严泼来,紫丫浑身冷感袭来,赶紧学着电视里面,拉着黄大河啪啦一声朝地跪了下去。
  严正统端坐了身子,一看下方跪的是两个孩子,轻拍惊堂木,说道:「下跪何人,为何不先击鼓?」
  紫丫一听这个问题,赶紧心里一惊,遭了,以前国人办事首讲流程,怎麽到了这个时代,还把这忘了,敢情是刚才紧张了,低头讪讪说道:「大人,民女为龙会镇石长沟黄紫丫,有冤情申报,刚才一时紧张,忘记敲鼓了,请大人见谅!」
  严正统满头黑线,说道:「忘记敲鼓了?!看你小儿身板,就原谅了,下次别忘记就行了。小小年纪,有什麽冤屈速速道来。」
  紫丫一看这个严正统挺好说话,不紧不慢地把衣襟往自己膝盖下垫了垫,然後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地上甩着,大声说道:「大人,民女的冤情,好大啊!」
  严正统一看紫丫一幅小身板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一张可爱的粉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恼得又一拍惊堂木,说:「具体什麽冤情,快速报来,现今太平社会,本官岂能容忍不公正事情发生,可有状纸?」
  紫丫立即从身上掏出一卷皱巴巴的草纸,一旁的黄大河不知道紫丫是什麽时候写的状纸,更不知道要准备状纸这一环节,就连黄字全家人都以为上访就全靠嘴上说说而已,黄大河只知道这草纸有点眼熟,以为是黄小河邮寄回家的信纸改造的,但是细看信纸後面又没有一个字,整个一片黑色。他如果知道这信纸确实是紫丫改造黄小河书信而来的,那他一定要捶着自己头大声夸自己有多聪明了。
  两边的衙卫接过草纸并展开递给严正统,严正统对着上面歪七竖八的字看了半天,大概明白了是什麽意思,猜测写这种字的一般都是没有钱写状纸的贫困人家,邻家有人识得几个字的,就求了让免费写了就递上来的,冤屈看来肯定是有了。
  严正统合上状纸,脸色不爽地向紫丫问道:「你要状告石长沟村长黄皮?」
  紫丫弯腰趴在地上,颤声哭诉道:「请大人明鉴,民女村村长黄皮依仗自身位居村长之位,不但侵犯本村犯疾村民黑布之妻黄名花不说,还要欺占民女家祖辈留下的沙地。」
  严正统挑了挑眉毛,历眼盯着紫丫说:「你可有证据,如何叫本官相信,小小年龄不要信口雌黄!」
  紫丫起身望着严正统,目不斜视正色奶声道:「大人,民女有人证和物证可证明黄皮侵犯黄名花,人证就是黑布之子二十斤,物证就是黄皮家藏匿了黄名花一条衬裤,这两样证据,民女都未带来,大人可派人暗查。」(话说二十斤为什麽愿意帮紫丫作证,那是因为紫丫告诉他只要他作了证,就帮他找黑布,小孩子嘛,容易骗!两个人说着说着,二十斤就告诉紫丫他看见黄皮还免费帮他娘「治病」一回,而且他娘为了感谢黄皮,就让黄皮一直穿着那条在山上人们都见过的衬裤!)
  严正统端了端坐的酸痛的腰,其实他知道黄皮为人,一直也想惩办他,只是苦於石长沟民众都十分惧怕黄皮,没有证据,拿不下来。没有想到跪在眼前的这个丫头,小小年纪,竟然一点都不怯场,而且句句流程,不由得心生喜爱。眼带微笑对紫丫说道:「这个好办,本官自会派人暗查,那你说黄皮霸占你家良地,又是为何?」
  严正统不留痕迹的微笑被紫丫瞅见,紫丫心里暗喜,但面带伤痛地说:「大人,名女虽说亲爹娘确实不是石长沟人,但事实是该村村妇花秀兰在民女出生四十天就抱养在石长沟,相当於土生土长之人。现如今黄皮说民女娘养我有错,要撵民女一家出石长沟,这确实苍天不公啊!」
  严正统一看紫丫这麽乖巧的孩子竟然有人要撵走,惊道:「为何不公,你且说来听听?」
  紫丫端正上半身,擦乾眼泪,看着严正统的眼睛反问道:「大人,你觉得一个人如何做才能算天理良心?」
  严正统假怒一拍惊堂木,说:「你个小丫头,还想考本官!本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天理良心就是只要一个人不违背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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