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光光不再说话,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开始发起呆来,念之刚才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是她拒绝去想的,却被念之一眼看穿了,被看穿了她就不能完全镇定了,可是她还是不想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她就是贪恋这现状怎么了,她就是喜欢看赋启这样疼爱着她的样子怎么了。
“好了。”赋启帮她理了一下发带,说道。
她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到赋启面前,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脑袋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只是抱着却不说话。
“怎么了?”赋启摸着她的后脑勺问道。
“就抱会儿,别说话。”刘光光似乎在赌气一般小声的嘟囔着。
他扬了一下嘴角没再说话,然后将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虐。有什么不悦就存档吧。
☆、第二十八章 赋启vs时修
出园子经过念之身边时,刘光光张牙舞爪的在她面前使了一招葵花点穴手,重重的点到了她的肩膀上。然而念之还是不搭理她。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胡闹,不要随便欺负下人。”赋启拍了一下她的头,说道。
“谁让她不理我,她不理我我就要欺负她,要把她欺负哭。”刘光光赌气的瞪着念之,对她放着自以为很厉害的狠话。
“走了,别闹了。”赋启有点不愉快的拉着她离开了。
刘光光被赋启拉着手臂,一边走还一边回过头来,对念之做鬼脸。
集花阁上午虽然不营业,但刘光光是去找朋友玩儿的,性质就从逛青楼变成了串大门了。刘光光的这个朋友叫柳儿,前面没介绍过,是因为出现的人物要是太多了,无能的作者就会逻辑混乱。
刘光光来过集花阁很多次,但是真正和柳儿成为朋友却没多久,两人现在也不是特别熟,但是刘光光很喜欢柳儿这样的姑娘,柳儿也很喜欢刘光光讲的黄段子。柳儿在集花阁的主要工作是琴师,她的琴弹得要比刘光光好多了,两人最开始有所交集就是因为乐器交流。有一次刘光光在集花阁里玩,有人认出她是上次弹梁祝的少年,便请她再去演奏一曲,恰巧那天是柳儿的场,从那之后她就一直很想和刘光光学习那支曲子,找到机会之后,便和她聊上了,就这样,刘光光便收获了一枚新朋友。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很少会有人主动和刘光光交朋友,所以刘光光也挺珍惜她的。
牵着赋启去了后院儿,这个点儿有一些过夜的常客也才刚醒,所以去后院儿的路上常会看到一些睡眼惺忪的男人衣衫松垮的模样,刘光光是见怪不怪的,赋启当然也不会见怪,但是一看到刘光光这副毫不在意这是什么地方的模样,就有点浑身不自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养媳妇儿到底正不正确。
穿过两个拱门,跟着琴声,一直走到院子深处,就能看到艺妓住的阁楼了,柳儿正在楼上练琴,刘光光一看到她就大喊起来,使劲朝楼上挥手。
柳儿看到她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她咚咚咚的朝楼下跑来,一看到刘光光就亲切的拉住了她的双手,刘光光其实更喜欢抱抱啦,但她们古代女子比较矜持,可能比较习惯用用拉手来表达热情吧。
和柳儿问好之后,她将拱门外站着的赋启叫了进来,柳儿一见是三王爷,便马上朝他行礼。赋启平静的让她免了,但心里却是怪怪的,两个姑娘之间的约会,他一个男人站在这里总感觉有点尴尬。
“你不要这么谨慎啦,他其实一点都不凶。”刘光光见柳儿突然就变得拘谨起来,便跟她说道。
柳儿看了一眼赋启,然后小声的问刘光光,“你不是时修少爷的人吗?”
“怎么可能?”刘光光一脸否定的回答道,“时修是我朋友啦,我说你们这些人的思维能不能转变一下,怎么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就一定要是伴侣,也可以是志同道合的友人啊。”
“谁,谁是女的?”柳儿没怎么反应过来,她一脸懵逼的问道。
刘光光瞬间一脸黑线,难道她自以为已经和柳儿这么亲密了,对方却一直连她的性别都不知道?
“你!你是一个姑娘?!”好一会儿,柳儿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看着刘光光惊讶地合不拢嘴。
她一直以为刘光光就是一个小倌儿,那种好男风的少爷公子时常会带一个在身边的那类人,她对那个圈子多少了解一点,所以当刘光光身边的人从时修换成了赋启的时候,她也没有多震惊。她对这样的小倌儿也不歧视,大概也就她们这样的人才会理解那类人了,所以她一直都把刘光光当成一个弟弟在对待,总是很认真的听她讲黄段子,也常常会送她很多零食。。。。。。
然而,现在她却说她是一个姑娘?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别惊讶了,我们上楼去玩儿吧,我拉着赋启是来听你弹琴的,可不是站在楼下喂蚊子的。”要喂也只能喂我,刘光光本想这样说来着。
“我就不上去了,你和朋友好好玩,我下午来接你可好?”赋启着实觉得陪着两个姑娘说闺房话这样的场景太尴尬,便提出要离开。
“啊。。。。。。”刘光光有点失望,但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好像我这样安排,是没怎么站在你的角度,那好吧,你下午要来接我,还有,不许去找其他女人玩儿。”
“嗯。”赋启点头。
“那个,”柳儿一直想插嘴,但无奈那两人气氛太和谐,她额了半天都没找到机会说,“我,我楼上有位客人还没走,可能,可能不方便,不过,那位客人是你们认识的。”
“咦?谁呀?”刘光光好奇的问道。
“时修少爷。”柳儿说。
刘光光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惊喜了起来,但转头看了一眼赋启,就立刻收敛了起来,她有点遗憾的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吧。”
“没关系,既然是时修,就一起上去坐坐吧,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的。”然而本来说要走的赋启却突然说道。
“唉?真的可以吗?”刘光光惊喜的问道。
“嗯,走吧。”赋启点了一下头,便拉着刘光光朝楼上走去了。
柳儿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跟在他们身后,那三人之间难道还有八卦可以挖?
“时修?”一到门口,刘光光就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朝里面小声喊道,她真想一下子蹦到他面前,像往常一样吓他一跳,可是有赋启在身边,她就只能让自己收敛起来。
“光光啊,进来吧。”时修在里屋回答她。
刘光光高兴的快步走了进去,一走进里屋就看到时修在算题,她好奇的走上去,盯着时修的演算纸看,古人用的方程老复杂了,刘光光跟时修学这东西学了好久,最后勉强能看懂,但还是不能适应这个时代的数学思维。好多她已知的更简单的运算方式又不能直接用,一用还得解释原理,一解释原理又要给好多证明,一给证明,时修又要说她是天才什么的 ,刘光光可一点也不想用别人的智慧去当一个天才,她就想成为一个happy little fool,每天都要很开心的玩儿。
“你第二步算错了。”刘光光站在时修身后说道。
“真的吗,我检查一下。”时修看了一下说。
“这种低级错误还犯,果然天才也有粗心的时候。”刘光光评论道,然后又说,“不过你还是等会儿再改好了,出去和我们聊天吧,赋启也来了呢。”
“好啊。”时修一边说一边收起了演算纸,起身跟着刘光光走了出去。
“微臣拜见三王爷。”走到外屋,赋启已被安排就坐,时修走上前去,朝他行了一个礼。
“在外面就不用拘泥于这套礼节了,请坐。”赋启说。
时修很自然的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刘光光也屁颠屁颠的在时修身边坐了下来,然而屁股刚贴到板凳儿,就看到赋启一个严厉的眼神,又赶紧起来,坐到了赋启旁边的位置上去。
“柳儿,去弹首曲子吧。”时修吩咐着站在一边不敢入座的柳儿。
“还是梁祝?”柳儿问了句。
“嗯。”时修回答。
柳儿便转身去到琴边,坐下来开始弹奏。
“柳儿弹得比我好,这曲子我弹了那么多年,柳儿只需要练习一个月就能超越我,真是嫉妒你们这些有天赋的人啊。”刘光光双手放在桌上撑着脑袋说道。
“以前倒是没有听过王妃从小就琴艺了得。”时修说。
正在弹琴的柳儿一听到这句话,手一下子抖了一下,弹错了一个音。
“那肯定是因为弹得不好才没人说嘛。”刘光光看了一眼震惊又疑惑地柳儿,大方的承认道。
“王妃的记忆可是有恢复些许?”时修又问。
“没有没有。”刘光光被时修左一个王妃右一个王妃叫烦了,又不好发作,只能不耐烦的回了他。
“时修少爷常来柳儿这儿过夜吗?”见刘光光不再说话,赋启便问起时修来。
时修心想,可算是问到这个问题了,刚在楼上的时候就听到你丫的声音,就知道你丫要是知道小爷在上边儿肯定得拉着光光上来洗刷小爷,呵,心机,真当小爷我会心虚?比起你丫被当场抓到和小妾在大白天就寂寞难耐的场景,小爷我穿戴整齐的模样真是纯洁如水了。
“也不算常来,柳儿琴弹得好,时不时会来坐会儿,听听梁祝。”时修温润的笑着说。
赋启微笑着,心想着,就听你扯,都过夜了还不信你能听一晚上的梁祝。
“赋启你会不会聊天啊,别一开口就问人家的隐私。”刘光光也“听出”时修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便想要帮时修解围,于是一脸认真的责备起赋启来。
“好好,我错了,打一下手心就原谅我好吗。”赋启宠溺的笑着伸出了手掌跟她说。
刘光光觉得赋启突然在外人面前对她这么亲昵有点奇怪,连打手心这种只在两个人的时候才做的动作都招了出来,她犹豫的打了一下他的手心,便嘟囔道,“这是你情商不够,打手心又教不回来。”
看到这一幕的时修,心里顿时像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刘光光的好意没能让他心领,反而像一根利剑一般穿过了他的胸膛。她先是毫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过夜,自以为是要帮他保护隐私,然后又和赋启表现出很亲密的行为。时修听暗卫报告过,她和赋启的关系缓和了,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想过赋启会这般待她,他总是对他俩不会产生感情这种事儿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赋启对清水的感情,也知道刘光光根本就不喜欢赋启,他甚至一直在天真的等待着,刘光光什么时候会鼓起勇气和赋启和离,因为他眼里的刘光光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会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变得勇敢无畏。
若坐在对面的刘光光知道他在这么想,肯定会苦笑出来吧,若是“刘光光”那肯定会很勇敢的走出这一步,可是流光不行啊。
☆、第二十九章 流光vs刘光光
从集花阁出来之后,时修便和他俩告别了,尽管刘光光很希望能和他一起玩儿,但时修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她便很自以为善解人意的不再挽留他。
走之前时修问了刘光光一句,“可还记得先前你问过我关于蝴蝶的那个问题?”
刘光光想了很久,没印象了,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答说,“我记性不太好,你要不说一遍问题,我应该能想起来的。”
“不,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时修温柔的笑着摇了摇头,便告辞离开了。
时修走后,刘光光和赋启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以前和念之或者时修一起玩儿的时候,他们都能在她不知道去哪儿玩的时候给她建议,会带她去看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可是赋启不会,他话又不多,不是一个很会侃大山的人,所以刘光光跟着赋启一起出来是很无趣的,两人勉强的去坐了小船游了一会儿湖,便无聊的回了王府。
回去的路上还有一个小插曲,刘光光路过卖糖人儿的老爷爷的摊子,便习惯性的停了下来,拉着赋启去做了两个糖人儿,刘光光拿着两个糖人儿,开心的给了赋启一个,嘴里念叨着,“这是流光,这是赋启。”
然而赋启却说了一句,“还是叫刘光光比较好。”
刘光光的脸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身体里有一种暴躁的力量让她想用力的将手里的糖人儿摔个稀巴烂,可是她不能这样做,因为糖人儿很好吃。
于是两人便一路沉默的走了回去。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沉默的时候占着大多数,尤其是在书房,他们各自安心的做着自己事情的时候。赋启认为这样的相处模式是一种自然的默契,但将这种模式做一个迁移,放到现在的场景里来说,沉默明显就代表了什么,可是赋启情商低啊,他又看不出来。
回王府之后,赋启把刘光光送到西园儿门口,因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便没有再进园子里。
念之还站在门口,刘光光又张牙舞爪的跑到她面前,大喊了一声葵花点穴手,却迟迟没有点上去,她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跟我说话,我就点你咪咪咯。”
刚走出没多远的赋启听到她这句话,不由得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前走,然而刚走过小树林,就听到了刘光光大哭起来的声音。他焦急的往回走,却又在园子不远处停下了脚步,他躲在角落里看着那副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再向前。
刘光光扑在念之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她使劲儿的捶着念之的背,嘴里含糊不清的吼叫着,“谁都可以讨厌我,就是你不行啊。”
念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
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想大吼却叫不出声,脚也被定住了,想上前却怎么都动不了,他感到一种无名的闷,很闷,闷得发痛。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光光还扑在念之怀里抽泣,赋启沉默的转身离开了。
他有时候会这样怀疑,怀疑刘光光从不曾真心信任过他,她在他面前的一切情绪都是隐藏过或者伪装过的。可是她又和他这么亲密,和他相处得那么自然,有时候总让他有一种自己已经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几十年了的错觉,他便觉得,她是真心的。
可是,直到刚才,他才反应过来,她对自己的真心或许并不大,至少没有对念之的大。她有很多朋友,他知道的还有不知道的,她总是很努力的在和每一个人变得亲密,可是他却一直都忽视了这一点。尽管他已经不再当她是流光,但是他还是惯性的认为,她和流光一样,心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他只在她心里占了一个小小的份额,有多少人排在他前面呢。
这样的事实让他很生气,气得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了,他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想将她完完全全关起来,关在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
然而意识到自己这种幼稚的欲望之后,赋启再次对自己失望了起来,他从没有如此不受控制的陷进一种幼稚天真的理想感情里,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想让自己走出来,即使在这样的感情里,他变成了一个因为一点小事儿就会情绪波动的懦弱男人,也失去了一个军人应该有的坚毅刚冷,为了让一个女人欢喜,他每天都笨拙而愚蠢的去收集好笑的事情,才能在她叽叽喳喳的时候不至于一言不发又被她责怪冷淡。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会变成自己的,要让不可能成为可能。赋启如此安慰着自己。
刘光光对着念之闹了这么久都没用,结果一哭就管用了,念之受不了她大嗓门的嚎叫,只能投降,并不是因为那句只有她不能讨厌她的话,她发誓。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哭完之后,刘光光一边打着哭嗝一边问念之。
“没有。”念之回答。
“你就是看不起我,你鄙视我,你鄙视我变得唯唯诺诺的,鄙视我为了得到赋启的喜欢不惜成为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你鄙视我假装自己真的不是流光,而把我做过的一切坏事儿都当做不存在,死皮赖脸的粘着赋启,鄙视我抢走了赋启,却心虚的不敢去面对晋夫人,你就是看不起我,你就是觉得我是个小人。”刘光光固执的说道。
“是你自己在看不起你自己。”念之无奈的点明道。
刘光光一听这话,愣愣的看着念之,憋着嘴又要哭出来了。
念之一瞧,马上意识到又要惹到她了,于是赶紧改口,“得得得,是我在看不起你。”
这下刘光光的嘴巴瘪得更扁了,她哇的一声又开始哭起来。
念之真是头疼,她手足无措的看着刘光光,怎么哄都没用,最后干脆一巴掌拍到她脑袋上,直接止住了她的哭嚎声。
“没有人看不起你,只是你自己想不明白,你是他的王妃,是他的妻子,你若要和他过一辈子,你们之间有过什么问题都得被解决,但这需要你自己先解决好自己的心态。”念之说。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刘光光抽泣着问。
“因为我不爽嘛。”念之回答。
“唉?”刘光光不知所以然。
“就是不爽咯。”念之耸了一下肩,不再跟她解释,然后拉着她朝内院走去,这一脸的鼻涕眼泪也是难看得要哭了。
“我送你一个人糖人儿?”刘光光一边被拉着走一边拿出糖人儿递给念之。
“不过这个是赋启,你要是不喜欢他那就算了。”见念之没接,她又收了回来。
“给我。”结果念之伸出手说道。
“嘿嘿,糖人儿就是糖人儿吗,做成什么样都很好吃的。”刘光光开心的把糖人儿递给了她。
无辜的糖人儿啊,最后先是被阉割,然后又惨遭分尸。这些当然都是刘光光没看见的场面了。
如果要说,对于刘光光,谁是她最重要的人呢,那肯定是念之了。因为只有念之对她来说,才是代表亲情的那一方,只有念之是她完全信任的人,为什么呢?刘光光自己也不知道,她就是信任她,因为念之就是念之啊。
所以念之知道刘光光的一切,她会跟她说很多那个时代的事情,她知道她很怀念那个世界,也知道她很乐观很坚强,总是点到即止,不会让自己陷进那种无用的怀念中无法自拔。
但是念之不知道的是,刘光光总跟她说那些话其实不是在怀念,只是在炫耀而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开始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流光,只是流光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恰好拥有了刘光光二十一年的记忆。这样说可能会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