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太子重新复立,本来在西北领兵颇受康熙重视的胤祥便因为不明的缘由失去了万岁爷的宠爱,这是胤禛与舒敏都没有想到的。毕竟,若说起太子的复立,胤祥在其中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可皇上不仅没有论功行赏,还说了“若无事可做,居于养蜂夹道亦慰朕心”。这话,如果只是单纯当做皇上与儿子的闲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实便是胤祥近几年都住在了养蜂夹道的京郊别院里,那里虽说是康熙曾经居住过的别院,但实际上却是太宗皇帝崩后,幼年的康熙与太后娘娘短居数月的一个算不上很好的住处。
那地方有着北方少见的阴冷与潮湿,就算是胤祥这样的身子骨,长此以往在那边住下也对身体有着很大的伤害。更别提还有个娇滴滴的侧福晋富察氏了。皇上下了让十三皇子居于养蜂夹道别院的令,与十三感情甚笃的嫡福晋,马尔汉家的姑娘兆佳氏便哭着喊着要跟上一起到养蜂夹道来。被舒敏狠狠拦住了,十三离了府,这十三皇子府上本就少了主心骨,若是嫡福晋再跟着一起去了别院,那皇子府不用多久就得全乱了套。
那段日子,舒敏愣是把窈窈撇回了娘家,住在了十三皇子府,有十几日才堪堪劝住了兆佳氏。到最后,舒敏终于听着自己这个妯娌答应自己,会在他们爷不在的日子里好好守在府上,等着她们爷回来依旧是一个整整齐齐的十三皇子府,舒敏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畅春园。
而在十三失宠的同时,小十三不到一年的小十四却跃然于众人眼前。小十四她是知道的,这孩子从小便喜欢拳脚,看到宫中守卫便总是吵着要比划几下。相对胤祥后来的文武兼修,还未改名的胤祯显然是一个“武痴”。只是这孩子未免太过听从德妃娘娘的话,有的时候胤禛想尽些兄长的职责,也都被那孩子远远躲了去。
舒敏实在是不清楚,德妃娘娘为何会因为胤禛幼时根本无法决定的一件往事而对自己这个明显听话很多的大儿子抱有那么强的敌意,甚至在小儿子的教育上都不打算放过。只是,事情既然已经让德妃娘娘推到了这样的地步,就算舒敏真的天资聪颖,智慧过人,也拿这种情感上的问题没有任何办法。久而久之,他们夫妻反而与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并不是那般亲热。
十四已过弱冠,自十三失宠便被皇上派去西北领兵,不到半年皇上就让他做了西北领兵大将,这般荣光自然让德妃娘娘越发觉得小儿子的争气与大儿子的不得人心。胤禛自入朝堂,便一直周旋于官场,这其中很多辛苦都是不能为外人道的,身在深宫的德妃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儿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只是,这么多年在舒敏的劝说下,胤禛对额娘的这种怨愤已经看得淡了太多。他依旧是个孺慕的好儿子,只是他的额娘不喜欢多看到他,他就少出现些便是了。
自上次胤禛追讨库银之后,朝堂中明面儿上的风波反而少了很多,而最近的康熙爷很是喜欢自己四儿子与四儿媳采了畅春园中的菊瓣做出来的菊花饼菊瓣糕,不论是朝堂上下还是皇宫内外,看上去都是一派和乐景象。
而这畅春园内过得最憋屈的,恐怕就是永远住在后院儿的绣楼,连正院儿的院门都过不来的陈娘子了。至于侧福晋年氏,舒敏怀了二胎的当日,便来挽澜堂说要自请去宫庙为舒敏及舒敏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也不知道是当初年蕙瑕在府上做了那件事之后,忌惮于舒敏的手段,还是这女子心思太过深沉狠辣,年氏自到了雍王府便很少轻举妄动,每日规规矩矩地请安,老老实实回到自己在后院儿的小院子里呆着。就连胤禛对她的不闻不问也仿佛置若罔闻,甚至偶尔年夫人到了府上来看女儿,年蕙瑕还会说王妃待自己很好,自己日子过得很好。
舒敏虽说并不怕年蕙瑕会耍什么手段,但有些事情就算拿出些精力来应对,也还是令人觉得有些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害怕晋江一不小心就“wu”了起来,反而看自己的断句觉得很奇怪呢~笑~
☆、第三十六章
王/府喜/得降麟/儿,得名“弘/历”惊舒敏
最近的雍王府迎来了一个大喜事儿,尽管这是一个大冬天,府里的人依旧十分欢喜。因为,他们的王妃娘娘,生了!
这次因为是冬天,舒敏千拦万拦拦住了要出宫住到府上的太后娘娘,也因为是大冬天,舒敏这一次坚持挪到挽澜堂的暖阁去生孩子的决定没有被胤禛阻拦。毕竟,就算是挽澜堂的正屋,到了这个季节,也没那么多财力整个的烧上地龙,所以向来心疼夫人的雍王爷终于同意了自己王妃将暖阁作为产房的决定。
相对于舒敏的“一回生两回熟”,雍四爷显然还是没办法淡定。只是年过而立的四王爷强迫自己以一种“我很镇定”的状态站在挽澜堂暖阁廊下。暖阁,他是不能进的,但真让他在正屋里等着,即便他现如今已经是第二次有这种经历,也还是没办法接受。
听着舒敏在暖阁里的尖叫声,胤禛越发坚定地决定,他不要让舒敏再生孩子了。舒敏实在是太痛苦了,他不舍得让她受这份罪。至于孩子的问题,十三似乎挺能生的,不如到时候过继两个养着玩好了。更何况,四王爷皱着眉想,两个孩子已经不少了,儿女双全已经凑齐了一个“好”字,生那么多孩子,养着也很是费劲。
舒敏躺在床上,暖阁里烧着地龙,即便她现在只穿了单衣也依旧觉得十分温暖。说起来,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岁数已经到了现代科学中女性最适合生育的年龄,这二进宫给她的痛苦和当初生窈窈的时候完全无法相比。虽然疼的特别厉害的时候还是会叫上两声,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出现的次数真的少了许多。
因为家里的嫂子郭络罗氏也在生第二个孩子,所以,一心想要陪着女儿的多罗格格澜惠今儿一整天都坐在自家府里,儿子媳妇儿的院子中坐镇,看着一旁即便是媳妇儿第二次生孩子,可是因为头一次在外领兵,并没有见识过这场面而上蹿下跳的儿子,多罗格格有些担心拍着胸膛去王府上给女儿坐镇的丈夫。
也是难怪,虽说费扬古曾经目睹了妻子生大儿子的现场,可现如今站在女儿产房外面停着女儿尖叫的费扬古大人觉得,这种情形实在让他心神不宁。女儿是他和妻子从小宠大的,重话都不曾说过,哪里舍得让她受伤,可这种有些撕心裂肺的喊声,让已经成为一品大员,到了军中尚能练兵,去了前线亦能打仗的费扬古大人已经到了茶都喝不到心上的心惊肉跳的程度。手上的烟袋杆早就已经熄灭了,可费扬古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终于,在难熬了两个多时辰之后,一声嘹亮的啼哭从屋子里传来,这声啼哭让站在屋外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都忍不住想掬一把辛酸泪。因为是冬天,稳婆并不打算把孩子拿到外面这冰天雪地里来,只是让个小丫鬟出来跟四爷说,这回福晋生的是个世子爷。
胤禛却不管儿子还是女儿,一听这边舒敏生完了。就一头冲进了暖阁外面的小套间儿里。冬天,就算是站在廊下也还是寒风瑟瑟,这么直接冲到屋子里会让舒敏受凉的,虽然心急地想要见到自家夫人,雍王爷还是依旧坚守着,不能让媳妇儿落下病根以后受苦的原则。
屋内,舒敏满脸疲惫地看着坐在床边陪着自己的李娇容,轻轻握着她的手,觉得有些歉意,“娇容,你也真是的,当初我生窈窈,就这么攥红了你一只手,你怎么这次还不知道疼啊?”舒敏现在握着的是李娇容完好的右手,那只在生产的时候被抓的红肿的左手,已经在舒敏的强烈要求下被冬琴包成了一大坨粽子。
李娇容微微笑着,轻轻反握住舒敏的手,“夫人别这么说,这些都是娇容自愿的。也无非就是红肿几天,住在府上又没什么事情。夫人当时痛成那样,娇容什么都做不了,心里会更担忧的。”
两人在这里闲话着,小套间儿的胤禛便已经走进来了,怀里还抱着刚刚从稳婆手中接过来的孩子。
如果说窈窈像舒敏多一些,那这个小家伙很显然就是像胤禛更多一些了。无论是脸部的轮廓还是五官,除了那张小嘴儿微微还偏向于舒敏的圆润,几乎和胤禛一模一样。孩子并不怎么爱闹,就算舒敏伸手点点孩子的小脸儿,这孩子还是一脸的懵懂。
舒敏笑笑,“王爷,咱这儿子怎么看见傻呆呆的,不像当初窈窈一样,一动她就哭!”
胤禛却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哎,夫人,男孩子不能跟姑娘们一样,窈窈那种娇滴滴的样子,放到男孩子身上,看爷不打他!”
舒敏笑着看胤禛,“爷还真是的,孩子刚出来看到你,你就想着他不听话了,娇气了要打他,小心这小豆丁长大了记恨你!”脑子转了转,舒敏突然想到一件事儿,“爷,不如给这小家伙儿起个乳名吧?孩子定是要万岁爷取了名字进玉牒的,可万岁爷的名字,必然是大气,咱们平时叫起来未免会觉得不太适应。”
胤禛戳戳儿子的脸颊,这小东西脸蛋肉乎的很,戳了戳竟还从嘴里吐了个泡泡。“行啊,夫人看叫个什么就叫什么呗。”
舒敏看着儿子的小肉脸,坏心思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我们叫他豆包吧?简简单单的,也不容易和别人重了。”
胤禛戳着儿子脸颊的手指一顿,“呃,夫人说,叫什么?”
“豆包。”舒敏的语气里是笃定,以及满满的狡黠。
“吃的那个,红豆馅儿的豆包吗?”胤禛第一次知道,其实自家夫人是个很有恶趣味的人,只是这些恶作剧很少做在自己身上而已。大概是因为真的很闲,所以这次终于把恶作剧用在了儿子身上。
舒敏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你不觉得咱家儿子脸颊肉乎乎的吗?这名字多可爱啊。”尤其是想到,将来这孩子长了一张和胤禛肖似的,板起来冷若冰霜的一张脸,可他有一个名字叫做“豆包”,嗯,还能叫他小豆包,这么一想,整个人都高兴起来了呢!
四王爷即便现在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王爷”,可他依旧是一个堪称时代模范级别的“妻管严”,于是,在他的王妃非常坚决地宣布了儿子这个小名之后,向来严肃的四王爷也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同情了儿子一下,就毅然决然举起了同意夫人决定的牌子,“嗯,夫人这小名儿起的很好,又贴切,又平易近人。”至于其他的夸赞,恕他才疏学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夸夫人才好。
温窈如今已经是个口齿伶俐,腿脚稳健的小姑娘了,听说额娘给自己生了个弟弟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整天缠着奶娘想要来瞧瞧额娘和弟弟。舒敏总是怕温窈连自己也照顾不了,来了暖阁这边,难免大家都招呼豆包,怕温窈磕了碰了,便让春书去告诉温窈的奶娘,她的弟弟小名儿叫“豆包”,等过段日子,她就能来找额娘和弟弟玩了。
春书秋画跟着舒敏的时间更长一些,舒敏一直想着把她们两个寻个合适的人嫁出去。只是春书却一直坚持着说自己要一辈子跟着小姐,说什么也不要嫁人。至于秋画,倒是与郑海斗嘴逗出了感情。郑海是胤禛十几岁时候去西北前线历练的时候带回来的。他们家就两个弟兄,他和他哥哥郑山。至于他们的父母,早就过世了,当初郑海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过世了,郑海的父亲是当时胤禛在的那个驻扎营里的伙夫,听说妻子去世了,便请了假回家,将兄弟两个接到了前线。
后来郑家兄弟习练武艺上了战场,郑伙夫却因为一场风寒没救过来就去世了。胤禛和郑家兄弟也是在一次营里比武的时候认识的,相对于郑海的哥哥郑山,郑海的性子并不是那么适合战场,到了后来胤禛回京城的时候,郑山便求着胤禛把他这个弟弟带回来做侍从,也算是想为他们郑家延续些香火。
秋画本来就是个性格活泼的,郑海在胤禛的侍从里也说不上沉默寡言,两人自舒敏成亲入府之后便经常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舒敏和性子稳重的春书,也常常因为这样的事情打趣秋画。秋画开始的时候还是不好意思地反对或是直接不承认,到了最近,反而变得腼腆起来。
这日,舒敏正坐在床上哄豆包玩儿,听到外间春书和秋画闲谈的声音,向来耳聪目明的舒敏眉峰一挑,就扬着声音要喊秋画进来。“春书,秋画,你们进来。”
外间的两个大丫鬟正坐在小凳子上给小世子爷做着针线,听到自家主子的召唤声就马上放下了手上的活儿走了进来。“福晋,有什么吩咐?”
因为婚后生活太过滋润的舒敏表示,最近她真的太闲得无聊了,所以很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有些促狭的笑了笑,舒敏问秋画,“秋画姑娘,你和春书说什么呢?”大概是幼时的习惯,舒敏与这些跟了自己多年的丫鬟们说话的时候总是这样没什么规矩。
秋画本来就是在和春书抱怨这两日郑海待她不如前几日殷勤,听了主子这样的问话有些心虚,一下子就微微红了脸颊,“回主子,奴婢只是在和春书姐姐闲聊呢。”
春书倒是个从来都善于察言观色的,看自家主子那般神情早就知道了主子的用意,便也只是微微抿着嘴儿笑着,“主子,秋画是在和奴婢聊一个人呢!”她早就看出了秋画对郑海的意思,而且那郑海对秋画也是个用心的,只是秋画自己在这方面没怎么开窍,又是“当局者迷”所以没发现而已。
舒敏听春书这样说,就知道,现如今大概也就只有笨笨的秋画自己没发现了,拿着拨浪鼓儿逗着裹在襁褓里的小豆包,脸上笑眯眯的,“嗯,那让我猜一猜啊,是哪家的公子呢?是李公子,还是王公子?”这些个李公子与王公子,都是舒敏常常派了丫鬟去买那些熟食小吃的店老板,倒也算是家境殷实,小富即安,甚至那位李公子还很有些一表人才。
秋画听到主子提这两个人,有些急了,“主子,您说什么呢!这些李公子和王公子,奴婢本就算不上熟稔的!”
舒敏一本正经理所应当地说,“嗯,没错啊,我们家秋画姑娘的的确确没有和这些个公子很熟,毕竟和我们秋画姑娘熟的可是郑侍卫。”边说边拿着拨浪鼓逗着小豆包,“小豆包,小豆包,你说额娘说的对不对呀,嗯?对不对呀?”
小豆包还是太小了,甚至连眼睛大概都没有到了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程度,就是靠着听觉,支着两只小手想要去抓住自己额娘手里不断变换着地方的东西,还从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因为小豆包的脸肉乎乎的,又是个很能吃能睡的,小身子便越发圆乎起来,如今这番小模样看在眼里,十分可爱。
秋画听到自家主子说“郑侍卫”,一张小圆脸儿便“腾地”一下红透了。“主子,主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可她知道自己是下人,主子这样说,纵使是红透了脸也没什么办法,若真是闹了小性子,难免会让府里别的下人看了笑话。只是,主子也这么说,春书姐姐也总是这般打趣自己和郑侍卫,倒是好生叫人觉得脸热。
舒敏抱着小豆包从床上坐起来,脸上微微笑着,“秋画,你和春书姐姐是从小跟着我的,我自然是希望你们都能各自过的更快活些。早前我就劝着春书姐姐如果真有什么情投意合的人,一定要和我说,我一定给她两大箱子金银陪嫁把她风风光光嫁出去。只是春书姐姐却是铁了心地不嫁。”
秋画听了舒敏这样的话,便一下子冷静下来,她原先也是想要跟着主子侍奉主子一辈子的,“主子,奴婢也不想嫁,想陪着主子一辈子。”从有自己的想法开始,秋画就一直在庆幸自己的主子是舒敏,舒敏待她们这些下人极好,真的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好的主子了。
“秋画,你干嘛要这么说。”舒敏笑笑,“春书姐姐那般说了我会同意,也只是因为我知道,她确实是没什么合拍的人,若是她找到合适的,我还是想要她找个能陪自己一辈子的人的。你如今明明和郑侍卫两情相悦,干嘛非要说出想伺候我一辈子这样的话呢?”
秋画听了舒敏这般说,略略有些委屈地开口,“主子,主子这么说,是想把奴婢赶出去了?”
“赶出去?我为何要赶你们出去?”舒敏听了愕然,之后爆出一阵笑声,“哈哈,秋画,你不会是觉得,我让你许了人家就不要你了吧?哈哈,怎么可能啊?”真是个傻丫头,居然会因为这样完全没可能的事情想要赌咒发誓地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
“秋画,我什么时候说过会赶你出去的事情啊!你们这些跟着我的姑娘们啊,如果许了人家,我也不会说就此撩开手的!谁让我把你们都当做心头宝呢?”
“那,主子这般说,奴婢就不明白了。”不得不说,秋画一直以来都扮演着一个坚决的能动手不吵架的角色,也是有根据的。
悠了悠怀里的豆包,舒敏笑笑说,“你们啊,若是嫁给了这府里的人家,也还能留在我身边做妇人娘子啊,就算不乐意这么做或是嫁给了外面的哪位公子,我也不会舍得把你们放多远,肯定得在眼前找个铺子或是庄子,让你们替我守着!谁让我的丫鬟们都这么贴心,让我离都离不了呢?”
一来二去,舒敏和胤禛就将秋画与郑海的婚礼定在了豆包的满月宴之后,舒敏有的时候都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服气。宫里从来都有规矩,若是孩子生的时候天气太冷,那洗三礼就不大办了,免得坏了孩子的身子骨。等满月的时候,孩子结实些再大办。
小豆包的满月礼算下来正好是农历冬月,宫里腊月的时候才开始忙碌正月的事情,冬月反而是个比较闲的月份。也是这次生了儿子,舒敏才知道,大概康熙老爷子对皇孙可能真的不算太在意,毕竟自己的儿子已经生出来近一个月了,在孩子出生当日就递了消息进宫,可小豆包到现在依旧没有个正式的名字。倒是老爷子传了个口谕出来,说到满月宴的时候给小家伙赐名。
过了冬至的小豆包的满月宴很显然就金碧辉煌了许多,上至太后娘娘下到嫔妃贵妇,都带着一水儿的赤金黄金玛瑙金。可跟当初的温窈完全不同的,小豆包显然对这些金碧辉煌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又是一大圈的应承附和,终于到了皇上给小世子赐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