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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穆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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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室的黑暗渗入进人的心房,看不见边际灰暗破旧是这里的真实写照,从窗口照进的微弱光芒石未央宫唯一的照明,然而这却无法给未央宫带来曙光。许久未开的门扉突兀地被推开,孤坐在宫殿一隅的卫皇后看着推门而入的身影许久未语,来人轻声将们紧闭端着食盒直直地向一旁的餐桌走去,两人一个定定地望着来人的一举一动,一个默默地站在室内中央将手中食盒里的菜肴一盘盘地摆放在桌上,半响后卫皇后率先开口打破这一室的寂寥。
  卫皇后看着那人一直没有停歇的举动怅然若失地开口道,“当下是非不断,人人待我避如蛇蝎,你这又是何必呢,只是为自己找麻烦罢了。”
  “那母后这又是何必呢?人人只道父王待母后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知母后你也是有难处的,现下父王待母后虽不及从前但也未曾伤害过母后半分,母后这般决绝地离开倒是让奸人占得先机从中作梗。”穆慈立于为皇后身后轻按着卫皇后的肩膀劝慰着她。
  “现下局势未定,你也晓得当初我能进入掖庭全凭平阳公主的推荐,现下平阳公主一心向佛,甚少关注朝堂之事。前些年你还未入宫时应听过一些坊间杂闻。坊间一直道我心狠手辣使计,让帝上废除圣宠多年的元后,却不知陈姐姐嫉妒成□□加害于吾儿,幸得被帝上及时发现。彼时帝上恼姐姐善妒才找借口将其废除,于长生殿中扶我上位。钩戈夫人和陈姐姐交好,定会因此事怀恨于心。依前些年她的为人处事,她万万不敢如此作为,这次她必定受人蛊惑欲将我取而代之,想必是下了大功夫吧。”卫皇后闭上眼假寐似是叹息般地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慈儿,我就觉得你不像他人那般平凡,你和据儿之间的感情也让众人羡艳不已。那时我就在一旁想呀,物品要是能有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多好呀。后来你真如我所愿地嫁给了据儿,看着你们恩爱的样子我真是死而无怨了。”卫皇后伸手拍了拍目次放置在她肩上的玉手,顺势将她轻扯在身前,“慈儿,我已年老色衰在这宫中也别无所求,只是苦了你和据儿。据儿他生性乖张,如果我出了事他必定会受不住的,我将他交给你我放心。以后呀还要你多帮衬帮衬他才好。”
  卫皇后了看着穆慈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轻笑出声,“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以后这般违抗圣令之事就不要再做了,自此以后我也不会再见你的。”
  “母后。”
  “去吧,离开这里。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以后不要再来了毕竟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走吧。”卫皇后挥挥手闭眼假寐不再理会穆慈那伤心的样子。
  穆慈见卫皇后那已无欲无求的样子心知再这般下去定然无果,只好退后几步冲卫皇后拜了几拜,起身复又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门合上的那刹那,卫皇后张开紧闭的眼冲铜漆雕花大门的方向默默无声地笑着,那笑容透着悲怆、绝望又带着些许期许。
  月余后的一日夜里在众人酣睡之下冷宫毫无征兆地燃起大火,冥冥之中注定着斯人即将离去,一时之间火势蔓延让人无从动手去营救,大火映的漫天红光照亮了半壁宫阙,好似白昼般给京城的百姓带去揪心的火光,让人无法直视。待众人回过神来赶忙扑火时早已来不及,火将冷宫夷为平地,到处都是坍塌了的黑乎乎的房梁。这场火带走的不仅仅是冷宫多少年来的孤寂、哀凄,还将皇后定格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再也回不来。
  一代贤后最后竟以这样一个突兀地结局为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句号,每当后世人提起这段往事时总会唏嘘不已。
  卫皇后甍逝后武帝悔恨不已如若不是自己可笑的小心眼卫皇后就不会想不开地搬去冷宫,如若不是自己的幼稚行为不让众人看望卫皇后,卫皇后就不会想不开地纵火离去,奈何斯人已逝,武帝思念卫皇后成痴忧思成疾一病不起。他念及旧情特追封卫皇后为‘思后’,后人称之为‘孝武卫思后’。
  卫氏一族在卫皇后甍逝之后一度岌岌可危,胆小之人皆言这几年卫族早已把朝中重臣得罪的狠了,卫后过世卫族再无人庇护,恐怕以后卫族很难过,不如趁早寻觅出路罢了。好在卫氏族长卫青以强硬的手段证明卫族不是没有人,为了太子也要将族中的人心凝聚在一起。族中凡是有异心者皆除以杖刑,分支如若有二心者皆剔除出卫氏。
  卫皇后甍逝的那一年,早已对卫氏一族庞大的外戚势力不满的水衡都尉江充假借胡巫檀何名义进言,“皇宫中大有蛊气,如果不将其除掉,帝上的疾病恐怕会一直好不了。”
  本就因卫皇后的离去悲戚不已的武帝一听有人利用巫蛊之术陷害自己更是气的无以复加,遂命江充带领得力人手寻找宫中浊气所在。
  彼时太子刘据代天子祭祀未归,独留太子妃穆慈在宫中镇守,江充毫无顾忌地带着御林军强行进入博望苑。
  穆慈听闻有人闯入宫中才急急地从苑后方的寝殿出来,但见江充带领着人径自在宫中粗鲁地翻找,不由得大怒。她甚是生气地驳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在这私自乱翻,要是碰坏了帝上赐的贵重物品可是你们想赔都赔不起的。”
  “哟,太子妃这可是小卿的不是了。不过小卿我可是奉了帝上之命前往宫中各处查看有无污浊之物的,要是有得罪之处还望太子妃海涵。”江充见穆慈颇为生气地质问,笑嘻嘻地上前行了礼,状似无意地回击着。
  穆慈闻言不怒反笑道,“我倒是不知这大汉王宫里竟有如此哗众取宠之人。宫中竟是无人了吗?竟委任你这种奸诈之人重任,即使母后过世卫家不再像从前那般繁荣,太子依旧是太子,太子宫岂是你一个小小都尉能动的。即使父王对我们不甚在意,搜查太子宫怕是也轮不上你吧?”
  江充被穆慈的一番抢白说的是一阵青一阵白的诧是好看,“太子妃,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到头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谢谢江都尉的提醒,既然江都尉这般自信,那我就不奉陪了。画戈我们走,父王病重太子不在京中为人妻子的自当替太子分担忧愁替太子尽孝道。我们还是趁早去给父王请安吧,怕是父王等急了。”穆慈任由一旁的侍女扶着满不在意地和自家陪嫁过来的大丫鬟唠叨着,经过一直作揖状的江充时穆慈似是无意般冷哼一声。
  江充听见穆慈这似有似无般的轻蔑之声,直恨的牙牙痒可是苦于身份限制只得暗自咬牙紧蜷着手掌,似要将穆慈撕碎。穆慈离开后,江充才直起身看着穆慈的背影眯着眼,“有你好看的,路还长着呢。以后的事又有谁知道呢。”
  

  ☆、chapter12

  侍奉在武帝身边尽孝的穆慈正为武帝一勺又一勺地喂着药。只见有小太监急冲冲地进入宫殿来到原本立于武帝床侧的大太监白旻身边,其付于白旻耳边窃窃地耳语片刻,白旻的神情随着小太监的耳语逐渐变得甚为阴沉。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躲在那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心绪不佳的武帝见着嘀咕不停的两人甚觉心烦,烦躁不已的他语气很是不好地呵斥道。
  被武帝喝止的两人闻言身形一顿,好在白旻身处宫中多年早已谙知武帝脾性。他稳定心神毕恭毕敬地上前应道,“帝上,刚刚都尉江充前来有要事禀报,似乎这事和宫中的某位贵人有关。”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一旁端坐的穆慈。
  穆慈被白旻这一看心中一个咯噔暗道不妙,面上却要强装镇定,她佯装知书达礼地起身向武帝微微一俯身,“父王既有事在身,子姬不便打扰,子姬先行告退。”
  武帝颔首以示同意。
  穆慈带着侍女离开,返回的路上正巧与江充打了个照面,江充看着对面迎来的太子妃忽地露出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即将错过身的那刹那江充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娘娘,我们又见面了。”
  穆慈对江充这等奸诈之徒依旧没有半点好印象,“江大人,本宫难得在此见到你呀。今日一见你容光焕发似乎有好事发生?”
  江充无比自信地笑道,“那是自然。”
  他突然靠近穆慈,轻声附在穆慈耳边言道,“今日一过,你我的命运就会彻底颠覆,等着吧。”言毕江充桀桀一笑颇为自信的离开。
  错过身的穆慈看着江充的背影,想着江充刚刚那番话颇为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头。
  深藏于穆慈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好心提醒道,“这个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你可要小心点以防他使计害人。”
  “那奸佞小人能做出什么好事来。不行,我得去看看。”穆慈心神不宁生怕这关键时期会发生什么事,急欲查看究竟。
  “别急呀,你这样太明显了。不如回博望苑后再另做打算。”系统提示音好意劝慰着穆慈。
  穆慈回到宫殿中屏退了下人,紧闭殿门独自一人坐在榻上摩挲着手腕上紫水晶手链,瞬间周围的物件一件件地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刚刚穆慈在武帝宫中时的场景。
  只见江充低头正向武帝禀报着,“帝上,微臣不负帝上所托,这次微臣带人在宫中查探,终于被微臣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江充侧身向一旁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端着一个托盘上前,“帝上请看,这是微臣在太子的博望苑里搜查到的。”
  江充一把将盘上覆盖着的帷布掀开,里面赫然放着一个全身布满细针的布偶,江充将布偶递给立于一旁的白旻。白旻侧身将布偶置于武帝面前。武帝执起布偶细细端详片刻,突然双目爆裂神情颇为惊恐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般,突然武帝猛地喷出一口血随即倒下,手中的布偶毫无生气地坠落在地上,摇曳的烛光映照在布偶身上,只见那小人身上写着,“乙酉年甲壬日癸亥。”
  穆慈见武帝吐血昏迷突生异变,大吃一惊急急忙忙地退出幻境,刚刚探听之事让穆慈颇为心神不宁。可又无可奈何在房中来回踱步,半响之后她深色恍惚地坐在桌边倒了杯茶水。冷透了的茶水瞬间浇透了穆慈烦躁的内心。
  太子刘据接到武帝病危的消息急急地快马加鞭,大大地缩短了回京之日。心系父王的太子却在半路被穆慈的人拦住了去路,一路将刘据引到了穆慈安排的一个极为隐秘的别院中。
  太子太傅石德在得知太子悄然回京的消息,借穆慈之力悄然来到别院密见太子。在见到刘据的那一刻,石德早已是老泪纵横,激动的泪水直流大呼,“太子,老臣终是又能再见到你呀。”
  面对激动的无以复加的老臣子的刘据,满是感慨地扶起欲行大礼的石德道,“能在此见到太傅也是据的荣幸。”
  二人叙旧一刻复又商讨起了当下的局势。
  “太子妃将太子引到这来全是臣与太子妃的计策。太子离京许久怕是对京城内发生的诸多事情不甚了解。此番贸贸然地进宫恐招祸患,自打太子爷离京之后,各方势力突起京城上下可谓是风生水起颇有波涛汹涌之势。钩戈夫人与卫后不对付已久,此次钩戈夫人与江充联手设计想要将卫氏扳倒,只是苦于无处下手。偏偏太子这次代天子祭祀给予他们机会,太子您走后不久帝上病重,江充这小人趁机谏言说帝上这病是受人诅咒,更巧的是江充竟能在太子府中搜查到数量旁观的巫蛊之物,帝上变信以为真。”石德提及此事早已是黯然泪下,“帝上勃然大怒将诸邑公主、石邑公主和公孙贺父子等卫氏亲信纷纷投入大牢,就连卫伉一家几十口人一夜之间满门被屠,两位公主受不了刑罚之苦在狱中自裁。太子妃本是外邦之女帝上有所顾虑这才能够幸免于难,只是连同太子府上的一干人等被困于府中不得出入。这整个事情倒是苦了诸邑公主和石邑公主,小小年纪竟落得如此结局。”
  “那梓潼她现在情况如何?”刘据闻得现下局势有些担忧穆慈的安危。
  “殿下,太子妃现下安好,只是被困于宫中不得而出。现下我们的势力被打散,掖庭里的众多暗探也被帝上这一次大清查清理掉了许多,如今我们也无法再刺探更深入的消息。殿下,以现下的情形来看,咱们是越来越被动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刘据面色不愉,听到钩戈夫人的名字更是满脸不屑,“一个小小乡野之妇也想在这宫中分杯羹,真是个笑话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殿下,钩戈夫人虽势卑但其用计可谓为一绝,我们不得不防呀。犹记得钩戈夫人初入宫时因与元后交好甚得帝上宠爱,当初元后与卫皇后一争时钩戈夫人曾为元后出了诸多奸险之计。现下元后虽已被废多年,但其背后势力不容忽视,再者元后是生是死至今仍是个谜,其突然暴毙似乎是蓄谋已久的奸计,就连殿下之母卫皇后前些日子忽然香消玉殒是否有关联,这两者之间的关联不得不让臣有所顾虑。”石德如是猜测道。
  面对石德那无心的猜测刘据颇为头疼,而真实的□□为何又不得而知。这一苦衷刘据又无法向外人道来只得无奈地转移话头,“现下太子妃虽被困于宫中,可她的人身安全还是让我担忧呀。”
  另一旁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卫见太子如此问话,飞身而下跪倒在地禀道,“回殿下的话,距影卫暗中侦察太子妃现下已无大碍,还有部分兄弟暗中隐藏在博望苑静听太子妃差遣。”
  “很好,即使最后不得不出手我也要确保太子妃无虞。”刘据虽在别院但心系穆慈时时关怀着穆慈的安危。
  暗影低头应道,“诺,小的会加派人手,时刻保护着夫人的安危。”
  江充向武帝进谏言,武帝竟轻信江充的诬告囚禁了尚在宫中的太子妃穆慈,而太子刘据因着太子妃早前的暗中传递消息阻止太子的进宫,太子因此得以免除囚禁的下场。
  只是江充恼于太子逃脱,可又苦于无奈只得悻悻而归。
  云央阁里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身着青色斗笠的女子坐在窗边满面愁容地望着窗外心绪良杂。
  “娇儿。”屋外身着蓝色麻布粗裙的馆陶长公主刘嫖推门而入,看着阿娇那忧愁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地呼唤这陈后的乳名。
  “母亲。”窗边的女子听到有人呼唤,回头见是母亲遂摘下斗笠露出有些残缺的容颜。
  自八年前那场政变失败,陈后与馆陶长公主被武帝困于未央宫终身不得出,自那件事只好阿娇就一直郁郁寡欢,疼女心切的馆陶长公主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将女儿从那片苦海里带走,然而一朝出错满盘皆输,在逃亡的过程中她们躲过了追杀却躲不过天灾。她们虽历经艰险捡回了一命但阿娇的容颜却在逃亡路上被毁,终日只得待在黑暗中痛不欲生。
  孤居在云央阁的陈后一直心存怨恨,只恨卫子夫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富贵荣华,夺走了她心爱之人。陈后虽被废但她身后庞大的势力并没有因此而彻底垮塌,逃出生天的馆陶长公主和陈氏阿娇利用宫中残余势力不断设计卫氏一族直至卫后突然离世。
  卫后的离逝并没有让阿娇感到快乐反而觉得一种莫名的失落从心底泛出,此时的她彷徨让她无助好似有块大石头一直压在她的心尖让她无法呼吸,唯独这满室的冷清能让她喘口气。
  母亲的呼唤让她从无助的黑暗中脱离重返现实。
  

  ☆、Chapter13

  “母亲。”阿娇面对馆陶长公主的担忧也只能是满心苦涩。
  “娇儿,你依旧这般颓靡,看来你终究还是放不下彻儿吗?”刘嫖看着阿娇这般神情低落的样子难免有些心疼。
  “母亲,我只是难免回想到幼时的情景,那时候多美好啊。那时帝上他对我很好,我不高兴了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弄来各种好玩的东西让我高兴,甚至为了我费劲心力登上帝位为我举办了甚大的婚礼,那时真的是很天真很美好呀。”陈阿娇忆起往事,满面喜悦仿佛要置身于其中不忍离开。
  “娇儿,是母亲的不是,都是因为母亲吾儿才落得如此处境。”刘嫖看着陈阿娇那向往的样子,内心一动抱住陈阿娇泣不成声,忏悔着自己的罪行。
  “母亲,没事的,我已经不再对他报以真心了,是他先负了我,我定让他百倍千倍偿还我这么多年所受的苦。”陈阿娇由爱生恨甚是仇恨武帝抛弃她的种种行径。
  “放心吧,母亲以安排好了一切,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动手。我们要看着卫子夫那个小贱人还有她那放在心尖上的儿子,慢慢地在我们的折磨中死去。彻儿,彻儿那个负心汉我们要让他尝尽人生苦果,让他也尝尝你受的所有苦难。”刘嫖被陈阿娇那痛心疾首的哭泣击溃最后一根神经,有些语无伦次地发誓道。
  破碎的梦如同往日云烟般飘渺无际,陈阿娇因着武帝的事终日以泪洗面却又对武帝饱含深情。刘嫖为了陈后狠下心来步步为营,势要将太子从位子上拉下来,让武帝尝尽人世间最悲惨的结局。
  刘嫖积极联络各方势力打击太子,江充作为最早被收买之人更是事事上心,不断地为刘嫖提供着信息,为他出谋划策。
  现下江充因着查巫蛊之事有功越发得到武帝的信任,进出掖庭毫无阻碍,江充利用此等绝妙的机会趁机侧面向武帝进言,让原本就疑心不浅的武帝更加对太子一党疑心不已。
  刘据虽已秘密入京,但武帝仍旧未知太子已归的事实。孰不知刘嫖在太子的归途中暗下杀手。
  武帝病重之后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常常昏睡不起,不问朝政就连曾经宠爱不已的太子都不再过问。江充便利用宫中的诸多势力不断维系试图蒙蔽武帝。
  武帝不再理会朝政之后钩戈夫人与江充一党更加为虎作伥,不断铲除敌对势力再加上背后有刘嫖做后盾他们更加猖狂,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极不安定,人心惶惶。
  刘据在别宫中也没有闲着,和谋士密探着如何应对这钩戈一党,常人只道是太子祭祖后谋逆之心见长,竟派暗士给帝上下毒,孰不知这一切全是江充一伙设计的。
  暗夜带来的是无尽的恐慌,平日里平静无奇的宫殿中只有两三个匆匆而过的侍婢、夜间巡逻的侍卫,除此之外别无他人在凉爽的殿场上行走。
  “月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半梦半醒之间武帝无意识地唤着钩戈夫人的乳名。
  “帝上,现在才刚过丑时呢。”钩戈夫人以温婉的声音回应着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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