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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她的选颇让意外,明珠。
明珠此刻康熙面前绝对不是个顺眼的物,因着大阿哥此次的表现,他应该是有多远走多远,尽量让自己毫无存感才行,这个时候上前出头,奇怪得很。
素皑也不怎么想得通,问了问胤禩。胤禩笑着向她解释。其实明珠算是把握康熙心理比较准确的一个了,不,应该说明相揣测心方面都有一手。他看到了别看不见的东西,他明白素皑绝非一般养深宫的公主那么简单,他认定了四公主对这趟差事也是有意的,一方面他想全了素皑的意愿,讨好于她,这样可令素皑之后对大阿哥的处置上手下留情。另一方面,他觉得康熙想是也有意让四公主去办这趟差,只不过不好出口而已。只可惜康熙和素皑关系却并非他想得那样简单。
素皑明白后也是柔和地笑了笑,像明珠这般维护大阿哥,思虑周全也实属不易了。她也乐得成全这老大的心意,她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只是有时候想想,如太子和大阿哥这样真算是幸运的了,太子有索额图,大阿哥有明珠。他们背后的两个论势力权倾朝野,论智慧深谋远虑,论身份皆是满洲贵族中的贵族。相比起来,胤禩他们这些只能靠自己双手奋斗的阿哥,大阿哥和太子可谓是得天独厚,实要幸运许多。可是,或许就是因为太幸运,有太多帮助他们,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成功来得太过容易,所以便不知珍惜。只是因为康熙的耐心抵不过他们消耗的速度,所以灭亡也来得这么容易。
既然明珠推荐,素皑深觉若是别前往她定然不放心,所以还是决定由她亲自去一趟。她出身正规军队,加之家学渊源,从小又混迹于各政坛物身边,外交方面自然有所涉猎。况且老毛子只不过一支火枪队而已,她还是不怕的。这次攻打噶尔丹大营,张廷瓒的鸟枪队几乎没什么作用,所以大部分的都留了大营,拱卫中军王帐。正好素皑这次可以带他们去,枪对枪,也算相得益彰。
素皑主动要求,又带了那么多,加之又有大臣极力推荐,康熙并未反对。他觉得素皑这些时间心里太过难受了,难得见她有了点兴趣,出去走走也好。况且只是谈判,又不是打仗。除了素皑自己带去的,还有阿喇尼、科尔沁的军队也接到了命令,悄声撤离准噶尔战场,默默支援保护四公主。
有了康熙的首肯,素皑便赶紧整装出发了,鸟枪队里面有很大部分都是特殊编队成员,这次跟着素皑出去也是格外有精神。从他们把他们的教官和荣宪公主从战场带回,几乎是得见素皑的颓丧和痛苦,本以为教官这回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缓不过劲儿来,没想到慢慢地也恢复了,这会儿又能做事了,他们怎么能不高兴。这次由张廷瓒带队跟着素皑,而纳岱做为副队长,却因有伤身不能同往,可把他郁闷得不行。而素皑临行前特意找了个俄语极其好的翻译官,不能用“熟稔”来形容,只能用“精通”来形容。
据可靠消息称,这次老毛子趁虚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行至了离乌兰布通战场仅仅几百里的地方,一小队悄悄地到来,其速度之快隐蔽能力之好让瞠目。素皑从出发算起,也只是行了半天的路程就达尔河附近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对方领头的似乎也是个挺有趣的,眼见着素皑带着大批大清军队到来,也仍然是不慌不忙的,打鸟的打鸟,生火的生火。素皑一见就笑了,敢情这些鬼佬是跑大清来野炊来了?搞得素皑这么大的阵仗都摆不出来,就算是摆出来没得别还要问一句,干嘛来着!?对方既然这么似模似样,素皑也乐得陪同,不然步调不一致显得她多不知情识趣呀!所以鸟枪队也停下来,席地的席地,打猎的打猎,唠嗑的唠嗑,两队马缓缓流淌的达尔河两岸做起了“看谁先说话”的游戏。
素皑见对方如缩头乌龟一样不理睬他们,深觉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也就不时地让张廷瓒打几枪过去,作伪成刚好射偏了还是怎么的,打得鬼佬们一个个面露惊恐,又敢怒不敢言。
素皑得了这一试探结果,知道沙俄应该也得了不得轻易寻衅滋事的命令,愈发大胆起来,亲自拿过一把短铳,一枪打了鬼佬生的火堆上,惊得鬼佬们个个一下子跳起来,吓得吱哇乱叫,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却就是不敢举枪回击。素皑见这一状况,笑得前仰后俯。哼!该死的老毛子,真以为大清好欺负是吧?以为们还会像以前那样,任们来来回回跟旅游似的们的地盘儿上乱晃还不敢开腔吗?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中国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作风。
素皑冷笑一声,愈发欢快,拿着张廷瓒的狙击枪,一个个长点射下去,刚好打每一堆火堆芯子上,把这些俄国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啪啪啪……”毡堆后面传出了一阵掌声,接着便走出了个身着黑衣长袍,脸缚青色獠牙面具的高大男子。男子一阵掌声响起,却忽地扯过一旁士兵的配枪,对准了素皑脚下,就是三发点射,速度之快,枪法之准令惊叹。
张廷瓒一众等反应过来后大惊,全都拿起枪作射击姿势对准了对面的俄国。反观素皑,动也未动一下,还能嘴角带笑看着扫射她的,只是被惊起的尘土弄得皱了皱眉。
男子的脸被面具挡住,瞧不真切,只是从身高来看,实是高大。素皑目测有2米,她这个170的身高估计走到别面前就跟只小兔子似的。还好站得远,否则站近了岂不输了气势?!
男显然是这支火枪队的领头,所有一见到他都恭敬退让,那弯腰低头的姿势,似乎除了听从之外,更像臣服,这使得素皑不禁对眼前之的身份做起了猜测。
男向着身边之说了句什么,那似乎也是个翻译,只见他点点头对素皑吼道:“将军说姑娘胆识过,他很是钦佩,问姑娘可否过河来说话?”
一听这话,素皑笑了,想来这惯是会发号施令的,到了别的地盘儿上,竟然指使起主来了。她想了想,招来翻译官,让他跟对面的说,既是他们来访大清,大清素来是礼仪之邦,没能相迎已是失礼,好还来得及,如今就这达尔河升帐,她以钦差的身份接待俄国来使。顺便,依大清的规矩,觐见之时不得携带武器刀剑,便请俄国“使团”暂时交出枪支,免得双方都麻烦。
素皑本以为又是好一番斡旋,没想到对方很爽快就答应了,到让素皑生出一丝佩服。好素皑来时帐篷是带了的,各种摆设玩意儿为了谈判也是带齐全了的,这会儿扫榻相迎,也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那领头的男子果真很守信用,只带了几进账,其他全都卸了枪支,等候外。
这时帐中,焚着香,点着灯,素皑居主位,请那男子上座。俩施施然地落座,调整姿势,摆开架势,看样子都是惯会装的。
素皑不拘小节,男子看着也潇洒随意,一时间帐内的气氛倒很好。
素皑喝了口茶,眼见着男子也不开口,她既然以主自居,势必是要先开口的。
“将军好枪法,让本钦差大开眼界,深为敬佩,不知将军怎么称呼?”素皑这大段话说得麻烦,其实就是问名字,翻译官本可以很简单就概括了的,可是带出来的这位却硬是一字不落,硬是给翻译成了俄语文言文版的,实是本事。
那男子像是被这一大堆话折磨得痛苦,听得皱了眉头。
素皑又适时地加了一句:“大清繁文缛节颇多,言语也颇为复杂,将军入乡随俗便好。”说完便笑意盈盈地瞧着对方。
那男子似乎心情立刻便好了,回到:“请叫‘波里斯’,美丽的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男二真的粗来鸟~大家意外吧。。。估计有人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了,因为实在是太好猜了嘛~嘻嘻
明天继续更新~
109大帝
波里斯?真是个普通的俄国名字;不否认这个名字或许不是真的。素皑本也没打算问出别的真名。但这个名字的意思;如果她没有记错,意为“为荣誉而战”,是难得的几个她还记得的俄文名儿。
素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也主动与他介绍起自己的“家世”;所谓她的父亲是也是大清一位将军;她是跟随父亲从军的;这次赶上俄国“使团来访”;她这个小物闲着也是闲着;就被她们的皇帝派出来历练历练。当然,此次接待规格不高,并非清廷有心怠慢;只是“使团”走得太慢了,要是走快点儿到了京城,那么待遇应该会好上许多。但也无妨,相信无论哪儿,他们也能进行亲切友好的交谈,充分交换意见,进而增进双方的了解。
素皑一番话被翻译官逐字逐句翻出,对面的男子听得愣了好久……
素皑心中冷笑,中国外交黑话,她可是浸淫了好多年。
男子獠牙面具覆面,素皑看不见脸,也就无从瞧见表情,不过估计也被这席话弄得有些晕乎。但是看他依然淡定自若的样子,想必对这些外交黑话并不陌生。
男子简单附和了素皑两句,便自顾自沉思着,似乎还思索。
素皑又喝了口茶,慢慢道:“们中国古时候有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名唤高长恭,封兰陵王。这兰陵王样貌生得十分俊美,他怕上战场时他过于漂亮的外貌无法震慑住敌,于是每回出征都要带上个甚为吓的面具,威慑敌。呵,将军自见起便未取下过这面具,莫不也是生得过于漂亮,羞于见?”素皑调笑地十分欢快,谁叫这老不把面具取下来啊!她一个女孩子都没弄个白纱覆面的,一个大男也不用带个面具见她吧。
翻译官面不改色,流利的俄语自嘴边而出,素皑带笑看向下座的。
一阵轻笑声自面具后溢出,随即那面具就从脸上滑了下来,那张脸,高鼻深目,五官虽不极出色,但却端正细腻,可圈可点,一头淡金色的短卷发衬得他整个都英姿勃发,高大的身躯闲坐那里,显得仪表非凡。
素皑心里偷笑,看来,也不是貌若潘安嘛。不过这长相倒是她欣赏的类型,她一直不太习惯那些长得太过精致耀眼的,像是家里的小九。九阿哥今年15岁了,翩翩少年,玉树临风。他承袭了宜妃的美貌,样子阴柔俊美得太甚,素皑每次见他,都有一种欣赏艺术品的感觉。
说到长相,整个紫禁城,素皑因为偏心的原因,自然觉得她家阿玛最好看,那是360度无死角。阿哥中嘛,她私心里自然觉得胤禩最好看。可惜,群众的眼睛才是雪亮的,紫禁城宫女太监们心中的官方排名第一是美九,第二是贵气逼的太子爷,第三才轮的到温雅灵秀的八阿哥。至于胤禛,素皑觉得,跌出前三的咱们就不考虑了吧。
可是西方的长相和东方本就不是一卦的,而俄国比一般的欧洲还有些不同,混着些黄种的特点,素皑觉得更为柔和一些。
打量了半天,抬眼却见对方漾着开怀的笑脸看着她,素皑顿觉有些失礼,赶忙赔笑道:“将军请恕冒昧,只因咱们源于不同的种和民族,是以长相特点有些差别,失礼了。”
这个名叫“波里斯”的年轻听后轻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大概是嫌素皑太过啰嗦。但却很有礼貌地请素皑不必介怀。
两方头领会面,互相都隐瞒了身份,真真假假,但却相谈甚欢,可见大家都是聪明。素皑兜了一圈儿,终于问到了正题上,那就是俄国使团此次到底为何而来。若是正常来访,那么素皑现就可以做主,派陪他们好好参观参观咱们塞上草原的美丽风光。若是为了别的,还请俄国使团明示,咱们立即进入两国友好协商阶段。
波里斯似乎很随意,像是并未听出素皑话中的意思,只说自己率队边境打猎,为寻一只小羊羔而迷路,误入大清国土,这样一路而来。对这中间给两国造成的误会,他深表歉意。
素皑也笑了,还真是迷路这番说辞,不过一迷路就迷了上千公里远,这眼神儿还真是“好”!
“哦?既是误入大清,那好办。将军请随意参观,或者要跟着本钦差去一趟京城也行。不过,本钦差有个疑问,若从将军迷路算起到今天,将军脚程再快也应该离开贵国有二十来天了吧。贵国都城远莫斯科,将军带走了如此精良的火枪卫队,就不怕们的沙皇陛下克里姆林宫中孤掌难鸣吗?本钦差听说,索菲娅摄政王殿下可是非常厉害的一位夫呢!”素皑转着茶杯,缓缓说道。
波里斯的脸色这几句话后瞬间变黑,随即又恢复正常,闪着他璀璨的双眸向素皑问道:“这位小姐去过俄罗斯?”
素皑无辜地摇摇头,闲闲道:“俄罗斯与大清是近邻,知道点邻居的消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波里斯的神色慢慢平静下来,扬起真心的笑容,夸赞素皑见多识广,素皑微一点头,算是还礼。
“对了,听说贵国正打仗?不知如今战况如何?一路行来,每个地方的民众都很惶恐,这是怎么回事?美丽的小姐,您可否满足的好奇心?”波里斯亲切地问道。
素皑脸色未变,仿佛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漫不经心道:“哦,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举个例子来说,将军家里养的小母狗有一天看上了隔壁家的小公狗,就哭着喊着闹革命,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作为主,可不得抽它两顿吗?”
“哈哈哈!小姐的话真有意思。那若按小姐说的,那只小公狗又该怎么办呢?”波里斯兴趣正浓。
素皑甜甜一笑,“小公狗家有自己的后花园,既然隔壁家的主那么难缠,又何必去招惹他们家的母狗?将军认为呢?”
……
波里斯起身,向素皑鞠了一躬,道:“不可否认小姐的话很有道理,波里斯受教了。大清国果然地大物博,才辈出。小姐智慧超群,胆识过,让波里斯很是钦佩。”
素皑也起身回了一礼,答道:“将军既是误入国而来,想来也并未有公务身,那么现将军可有何打算?是否需要本钦差派领着将军观一观这塞上草原?”
波里斯看着素皑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忽地闪过一丝悸动,如果,如果……
“大使小姐客气了。下想小姐说得对,下若是再晚回去,们的陛下就算不想念下,也会想念那些枪的。已经打扰贵国近一个月,波里斯这就告辞而去。请代向贵国陛下致以崇高的问候,愿们两国永为友邻,世代安好。”
素皑走下主座,走向波里斯面前站定,鞠一礼,礼尚往来也说了些客套话,最后提出,由她派送他们一行回国,也算大清给俄罗斯的友好回礼。
波里斯明显嘴角一抽,但素皑这个要求提得十分正当,外交层面来说他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于是只好勉强同意。
素皑甚为满意,把枪械都还给了他们。之后,素皑命令一队士兵,带着之前康熙临时起草的诏书,护送波里斯一行出大清,回到俄罗斯。领头的叫李中,特殊编队里不太起眼的一,但却有个优点,心细。
素皑端足了主的架子,帐外排开阵势送他们离开。波里斯走之前说要送素皑一份礼物,随即掏出了那面青色獠牙面具呈给素皑。笑容亲切地说道:“下听说中国有一个成语叫做借花献佛,这面具是边境的一个小市集购买的,送给美丽的钦差小姐作为留念。”
素皑哭笑不得,反问道:“既是美丽的小姐,何不送个美丽的东西?”
波里斯的笑容越发温柔亲切,用一种格外柔和的语气缓缓道:“美丽的东西自您的心中,其中也包括这枚面具。”说完忽地执起素皑的手,低头印上一吻,而后起身说了再见。
素皑愣了很久没反应过来,乖乖,到底有多久,没受过这种礼仪了?
一旁的张廷瓒更是直接傻了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瞬间血气往上冲,都有了拔剑的冲动。素皑见状赶忙制止,连声道,这是他们礼仪,嗯,礼仪!
送走了俄国这帮迷途的羔羊,素皑立即拔营回走,怕是再过几个时辰,那边的决战就该有个结果了。
回程的路上素皑一直心不焉,张廷瓒关切地问道:“教官,可是还想那波里斯?”
素皑点点头,不知道为何,从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她就觉得熟悉,似乎哪儿见过,但要问她,又具体说不上来。看来回去以后,要跟胤禩确认一番。
素皑黄昏时分回到大营,此次“接待”这批俄国颇为顺利,康熙也只是略微询问了几句,见素皑平安归来,就命阿喇尼他们回防去阻截噶尔丹了。素皑这才知道,原来阿玛还派了暗暗保护她的。
巴颜诺尔山谷的捷报已经传来了两回,清军虽然伤亡惨重,但好歹合三处兵力,装备精良,围歼噶尔丹,包围圈越来越小,准噶尔渐渐不敌,噶尔丹渐有败逃的趋势。
素皑急急忙忙跑去找胤禩,问他记不记得俄国十八世纪的历史,并向他细细阐述了波里斯此。胤禩捷眉苦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对素皑对波里斯的熟悉感不能理解。只是根据素皑的描述,为这个波里斯画了一幅肖像。
素皑对着胤禩画的肖像,越看越觉得熟悉,她可以肯定,这眉眼,她一定什么地反见过!一定!
想得出神,但却感觉答案就要呼之欲出!
……
对了!她想到哪里见过这了!梁梓格的油画集上!梁梓格有一本画集是专门搜集欧洲中世纪到近代的皇室成员肖像画。而其中最容易引起别注意的,统共不过几幅,拿破仑,法王路易十四,英女王伊利莎白一世,还有的,就是十八世纪世界上最伟大的君主,俄国沙皇彼得大帝!
俄国的女摄政王索菲娅两年前就已经还政于其弟,十七岁即掌握实权的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罗曼诺夫。他是俄国罗曼诺夫王朝第四代沙皇,也是历史上的著名统帅,是俄国最杰出的沙皇,史称彼得大帝。
他是这个时代世界上最杰出的君王之一,是他把俄国带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全新方向,是他的先见之明使历史发生了变化,俄国西方化和现代化中起了重要作用,其历史意义以及后来世界舞台上的影响力也是不可忽视的。
这是素皑有关于彼得大帝的记忆,这个波里斯的样貌,和她记忆中那一系列彼得大帝的油画太像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要被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