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磺灏俣唷!�
姚宝忠倒抽一口气,讶道,“花这么多?”
潘阳长叹了口气,道,“怎么没有这么多,头几天只是在监护室就花六七百啦。”
姚宝忠沉默了,半响方才道,“兆科,这月底又来了,外头那帮工人的工资还没个底,该准备好啦。”
其实若是没有碎石厂,哪怕出了王有地这件事,他们也不会压力这么大,窑厂的盈利完全够他们很宽裕的处理任何事,可赶就赶在,碎石厂刚起步,占用了窑厂的大量资金,让他们难免捉襟见肘,眼下又出了王有地这事。。。
潘阳道,“这月工资要拿多少?”
姚宝忠道,“估计跟上个月差不离,七八百吧。”
潘阳喝了口水,道,“七八百啊。。。窑厂账上没出去的钱还有三千多,除却买煤炭、交电费、耗油费这些零碎支出,估计就不太够了。。。这样,我先拿点垫吧。”
姚宝忠抬手拦道,“你别拿钱垫了,这钱我们平摊,三个人扛着总比一个人扛着强。”
姚宝忠说是这么说,现在哪里还有三个人呀,只剩下两个在死撑,打从那天潘兆丰说要分开干之后,他再来窑厂那就是全凭心情了,想管事就管,不想管就跷二郎腿坐在看守室吹电风扇,这种情况下,你当他还能再愿意承担任何事?
听姚宝忠提起三个人,潘阳摇了摇头,对姚宝忠道,“宝忠大哥,晚上你和嫂子来我家一趟,我把兆丰也喊来,我们把事搁桌面上好好说说。”
晚上张学兰早早的烧好了饭,老潘家人刚吃完把筷子放下,姚宝忠两口子就来了,张学兰把碗筷收拾了,潘阳对潘士告道,“小告,去喊你三叔三婶过来。”
潘士告哎了一声,嘴巴一抹蹬蹬往后岗头跑,把潘阳的话带给潘兆丰两口子之后,萝卜头就赶着回家写作业了,刚出潘兆丰家门,正好碰上串门子的王家美。
王家美道,“小告来三叔家做什么?”
潘士告道,“阿哒让我来喊三叔三婶,说有事商量。”
闻言,王家美忙又道,“有什么事商量?”
潘士告头也不回的往家跑,嘴里道了一句,“不知道!”
王家美撇撇嘴,手里端着碗筷家去了,潘士勋刚从乡里回来,在小厨房门口的脸盆架那儿洗手脸,王家美一进家门就道,“士勋,赶紧吃饭,吃了饭我们带潘燕去大巷口转转。”
老潘家就住在大巷口,王家美哪是想去大巷口,她想去的是老潘家,窑孔坍塌的事她可是知道的,方才看到潘士告过来,王家美就隐约能察觉到窑厂是要生什么变故了。
说白了,等潘兆科两腿一蹬之后,窑厂肯定有他们的份,窑厂的事他们得上心啊。
潘士勋擦擦手,一时没明白王家美的意思,不耐烦道,“吃了饭洗洗睡了,我不出去。”
他在乡里干活干一天,累都累死了,哪还有闲心去串门子。
潘士勋进了小厨房,王家美跟屁股后头进去,压低声音道,“窑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得关心关心呐,刚才我看小告去了三叔家一趟,我估计是又有什么事商量。。。窑厂好歹有我们的份,有什么事我们得知道啊!”
听王家美这么说,潘士勋想了想,这才道,“你好好留家里看孩子,吃了饭,我去看看。”
就王家美这性子,她怎么可能会愿意在家带孩子,潘士勋前脚刚进老潘家大门,王家美后脚就跟了进来,她就说肯定有事要商量,看吧,姚家老两口都来了!
院子里姚祺妹和潘士云一个在扫卫生,一个在刷碗,潘士勋进堂屋去了,王家美伸脑袋往里面看,潘恒春、姚家老两口子,三房两口子,还有她公公都在,王家美也想进去,只是还没迈进门槛呢,就给张学兰呵斥了,“带孩子在外头,别进来添乱。”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把堂屋门给关上了。堂屋里在的,都是能各家住事的,潘阳朝潘兆丰两口子看了看,起身从中案长条桌的抽屉里拿出了窑厂的账本,算盘也搁在了八仙桌上,戴上了老花眼镜,边翻账本边道,“兆丰,我们先把账给算了吧。”
潘兆丰道,“成,听大哥的,算吧。”
潘阳习惯性的拿出潘士告的作业本,在没写字的地方开始边报账边计算,“这账算起来也容易,上一季度的都已经算了清楚,分红也进了各家口袋,眼下只有两点要核算,一个是这一季度的账,另外就是窑厂怎么折。”
这一季度的账潘阳已经和姚宝忠都算了一遍,只要潘兆丰核对一遍,确认无误之后就可以分摊了,麻烦是窑厂的折算,那牵牵扯扯的,能拉出来太多东西。
☆、第6章 号二更
除了窑厂之外,还有碎石厂,都得清算。
当初建老窑厂的时候,潘阳出了一千,姚宝忠出了两亩地外加两百块,而潘兆丰只出了一百块,老窑厂按着原先出资比例折算就成,麻烦的是新窑厂和碎石厂,孟广美坚持要平分,因为建这两个厂的时候,潘兆丰已经有足够能力跟其他二人出相同的钱,而且新窑厂和碎石厂无论是建设还是购买材料方面,都是从公账上支的钱,实在是一团乱麻。
说白了,这个时候谁脸皮厚谁就能讨要到更多东西。
因为潘阳和姚宝忠目前仍在合作,所以张学兰和韩乃云算是拴在同一根绳子上蚂蚱,她们面对的首要敌人是孟广美,再来就是潘兆丰。
这个时候还没撕破脸皮,男人不好动嘴吵嚷,只能由她们的女人出面,既互相争吵又向老头子潘恒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可谓是场撕逼大戏,吵得潘恒春脑瓜子嗡嗡作响,撇开姚宝忠不说,老大和老三都是他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也是为难呐!
来老潘家之前,潘兆丰两口子早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孟广美清晰的传达了她男人的意见,坚持道,“大哥,虽说我们最初建厂时没有出多少钱,老窑厂就算了,我们不要,可新窑厂我们可没少出钱又出力,碎石厂就拉倒了,你们要留就自己留着,可窑厂至少分我们几孔啊,你现在既然不想分我们窑孔,折算的钱又不合理,大哥,你这做事也太不地道了,我们跟着你干这么些年,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如果你不想给我们分窑孔,那在折钱方面你至少得在原有基础上再给我们两成的钱。”
闻言,张学兰倒抽了一口凉气,饶是她不识字的一人,天天听他们算账也整明白了几成是怎么回事,当初建新窑时零零碎碎统共花了将近五千块,新窑就挨在老窑旁边,他们拿四亩地换了三亩半,还倒找了人家两千块,再有刚建成的碎石厂,少一些也投入了四千多,加起来可是有一万二了,他要多分两成的钱,那是什么个概念!
张学兰道,“广美,你可真会算账,多管我们要两成的钱,你怎么不干脆来抢钱算了,王有地的事摆在这儿还没解决呢,你们两口子倒好,不想承担责任,现在还想着多分钱,尽想美事了,我不管你大哥怎么说,这事我是坚决不能同意的!”
张学兰要是能轻易同意,那就不叫张学兰了,孟广美不跟她撕逼,而是跟老头子潘恒春道,“阿哒,这几年我们兆丰干的活,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大嫂说我们尽想美事,我们能叫想美事吗?窑厂只要冒一天烟囱就能有盈利,折成现钱算什么,我们要是硬要几孔窑过来,招两个小工立马就能烧砖了,一翻一合间,我们得损失多少呐。”
其实孟广美说得不无道理,一直以来,孟广美和朱秀芝都不一样,朱秀芝就只会通过闹事来为自己争取利益,可孟广美不同,她是个聪明人,深知这样只会引人反感,她也不跟谁吵架,就把事情摆在桌面上,让老头子看看,再把姿态放低一些,那叫以退为进。
真论起口才,张学兰和韩乃云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孟广美呐。
潘恒春竖耳朵听着孟广美的有理有据,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屋里的几个男人,除了潘阳以外,都是老烟枪,整个堂屋就跟仙境似的,烟雾缭绕。
潘阳受不住了,起身把堂屋门给打开了一扇。
潘阳冷不丁这么一开门,差点没把外头的三个女人整得摔跟头。王家美、姚祺妹、潘士云,这三人一个紧挨一个,趴在门上偷听里面动静呢。
潘阳忍不住摇摇头,侧了侧身,道,“想听就进来,在门口偷偷摸摸像什么样!”
三个女人讪讪的笑,王家美和姚祺妹分别坐到她们男人旁边,至于潘士云,则是蹭到她娘跟前坐着,若是平时,她一准去跟她阿哒坐,可今天不行,她阿哒好歹是一把手,坐在上岗位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哪里敢坐呀。
等孟广美说完了,潘恒春咳嗽了一声,扭头对坐在他身边的潘阳道,“老大,广美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你有什么意见?”
从方才到现在,潘阳几乎没说什么话,任由这几个女人争论,眼下潘恒春指明要她发表意见了,潘阳也不废话,直接道,“我还是那句话,窑厂和碎石厂不可能分给你,至于广美说的折算多分两成,想这样也行,前提是窑孔坍塌的责任老三一样得承担,王有地住院花的钱还有他家里人看护花费,以及他后续索要的赔偿,都是我们三个平分。”
打从王有地出了事,三房几乎没管过这事,钱都是经由潘阳手支出,潘兆丰忍不住问道,“这零零碎碎加起来,得花多少钱?”
潘阳笑了笑,道,“王有地住院期间花了一千五百多,王家人吃喝陪护从我这里支走一千,加上后续索赔,没有五千块也摆平不了这件事。”
尽管这个时代的物价已经开始逐年上涨,猪肉都由原来的七八毛钱卖到了一块钱左右一斤,可五千块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呐。
这回轮到孟广美倒抽凉气了,她心里清楚,出这么大纰漏,指定不少花钱,可也没想到会花这么多!
孟广美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潘兆丰鬼机灵,她也不傻,几乎马上反应了过来,朝潘兆丰使了个眼色,夫妻两对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之后,孟广美马上道,“那就按原来的折算法,那两成的钱我们不要了,同样,王有地的责任我们也不担。”
闻言,张学兰和韩乃云对视了一眼,撇撇嘴不吭声。
潘阳看向潘兆丰,道,“广美说了不算,兆丰这事你得开口决定。”
潘兆丰故作为难道,“大哥,我知道现在这种状况,你也难。。。”
潘阳不想听他多废话,直接打断道,“决定好了,我们就开始算账,再写个纸上证明,让阿哒做个公证。”
被打断了,潘兆丰脸上讪讪的,点头道,“成,就按原来说的那么定,折算吧。”
潘阳又扭头问姚宝忠道,“宝忠大哥,你有没有意见?”
姚宝忠摇头道,“我没意见,我支持你。”
潘阳这才点了点头,重新戴上老花镜,边打算盘边报账,潘阳算的时候,潘兆丰管潘士云又要了一支笔和破本子,在纸上算算写写,防止他大哥‘算错账’。
一通折算下来,潘兆丰两口子能折到四千块,另外还有新一季度的分红,最后到潘兆丰两口子手上的,有五千五百多。
要是没建碎石厂,公账上很轻易就能拿出这么多,可现在钱都给置办了大器件,账面上哪能支出这么多现钱呐。
潘阳手里头倒是还有五千多,但王有地这事还没个底,眼下杂事一箩筐,要花钱的处还多着呢,潘阳不可能把这些钱都拿出来。
思及此,潘阳对潘兆丰道,“兆丰,今天先这样,你和广美先回去休息,钱的事我挨后给你。”
不待潘兆丰接话,孟广美忙道,“最迟多长时间?”
三房两口子早有了打算,窑孔分不到不要紧,他们已经选好了地方,马上就秋收了,等这季农作物收完之后,他们准备把底湾的那一亩地建成新窑,再请两个小工,自己烧砖自己干!
既然有了打算,建窑的钱肯定得准备好,要是她大伯子拖拖拉拉今年都给不齐他们钱,这不就耽误了他们建新窑么!
听王家美这么说,潘阳正色道,“你放心,过不了这个秋收,我把钱全给你准备好。”
潘兆丰斥了孟广美一声,道,“要你瞎操什么心,大哥是那种赖账的人吗?!”
潘兆丰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嘴的出了老潘家门,声音渐远。
潘阳叹了口气,扫了一圈沉默的众人,最终把视线放在了她的另一合伙人身上,问道,“宝忠大哥,公账上的钱只够下个月厂里开支还有付工人的工资,兆丰的钱压根不够。。。还有王有地这事占着。。。你手里头能拿出来多少?”
姚宝忠估摸了一下,方才对潘阳道,“四千来块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闻言,潘阳多少松了口气,这么算来还够。
这两亲家又在一块商量了一番,直到夜里快十点了,这场分开单干会议才算结束,韩乃云打着手电筒,姚宝忠骑自行车,两口子抹黑回了姚家村。
又走了姚宝忠两口子,老潘家堂屋里还剩不少人,潘阳看时间不早了,就道,“都回去睡吧,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瞧了瞧潘阳满脸疲惫之色,潘士松主动道,“阿哒,钱要是不够,我和小妹手里头还有点。”
其实潘士松手里头也没多少钱,当初卡车的钱是潘阳给他垫付的,平时拉砖的运费都拿来互抵了,小夫妻两手里头也就是结婚的彩礼钱,统共加起来不到五百块,哪怕很少,也比没有强。
能帮一点是一点。
前头说过,儿子若是多了,互相之间也有个比较劲,老大不在,那就不说了,眼下堂屋里头,潘兆丰可是有两个儿子在,老三这么说了,老二也道,“阿哒,我手里也还有点。”
都不多,也就几百块。
可对于潘阳来说,这就足够了,她要的不多,儿子们能这样就不错啦,尤其是老二,潘阳压根没想过他能主动提给钱的事,多少让潘阳心里熨帖不少,脸上不觉挂了笑,对老二老三道,“成,这话我先当真了,真用到了再管你们拿。”
不仅是潘阳诧异潘士勋会主动提这事,连王家美都诧异无比,夫妻两回后岗头的路上,王家美忍不住嘀咕道,“我们手里头好容易余了这么点钱,都给你阿哒了,我们还用什么呐,你看看我的肚子,眼看就要生了,家里又多了一口人,到时候你让我们娘几个去喝西北风呐。”
潘士勋道,“眼下阿哒碰到了急事,他只是拿去应应急而已,这钱又不是不给我们了,你瞎慌什么。”
王家美哼了一声,道,“世事无常,出了这么大个纰漏,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潘士勋决定无视王家美的牢骚,不管以前父子两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到底是血浓于水,潘士勋现在想想,自己当初叫嚣着要这样要那样,现在想来都觉得可笑,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仗着年轻担不懂事,都瞎折腾些什么呐。
近来接二连三的事,整得潘阳疲累不已,深深有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错觉,晚上睁着眼睡不着,她睡不着,张学兰又何尝能睡得着呢,老两口你开解我一句,我鼓励你一句,白日里,潘阳还是那个如往常一般操劳干事的潘阳,只有夜里,当着张学兰的面,潘阳才会卸下担子,偶尔像个小孩似的跟张学兰发两句牢骚,嚷着不干了不干了。
每每这样,张学兰就用她那套‘大道理’来开解她男人,给她男人心灵上的安慰,人生呐,坎坎坷坷,哪里又能够一帆风顺。
强人之所以强,不是因为他运气有多好,而是他能在被浪潮袭击之后,尽快的重新站起来,而不是至此一振不撅,后者无异是懦夫行为。
男子汉大丈夫,当该顶天立地,潘兆科不冲在最前头,难不成让妇孺向前冲?
月末,窑厂工人的工资挨个发完,下月的煤炭、机器运作的柴油等全部购置完,潘兆丰两口子的钱也给了齐全,挨着农忙之际,王家人找上了门。
他们不认识姚宝忠家,反正潘阳是窑厂一把手,赖上她一准就没错了。
这回是王有地杵着拐杖跟他女人一块来的,两口子来的时候,潘阳去市区还没回来,就张学兰在家,瞧着这两口子,张学兰在心里骂了声阴魂不散,可还是得顾上大场面,脸上挂了笑,搬了板凳,让两口子坐。
王有地里里外外看了看,没瞧见潘阳人影,就道,“兆科大哥人呢。”
张学兰笑吟吟道,“家里这几天太忙活,我跟兆科正打算这几天去你家呢,这不又给事耽搁了,兆科一早去市里,我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
闻言,王有地他女人道,“当初我们有地刚出院,你们是怎么说的?说指定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寻思你们能自觉点呢,现在看来,是不指望了,学兰嫂子,我丑话可是撂在了前头,我可不管兆科大哥是去市里还是省里,总得回来吧,今天我还就不走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给个说法我什么时候走。”
☆、第7章 号一更
其实,要是按着王有地的意愿,他是不愿来寻麻烦的,当初窑孔坍塌虽然怪东家安全工作没施实好,但他若是没有不小心绊倒,窑孔坍塌了又怎么样,也砸不到他,况且他住院期间,无论是他的医药费,还是他家人陪护吃喝费,潘兆科都一力承担了,态度也是足够好。
若是他住院期间,潘家人鼻孔恨不得仰上天,对他不理不睬,那无论如何王有地都得跟潘家人好好闹一场,可关键是人家姿态都已经放得够低了,一再保证会给他个说法,都这样了,还再上门找事,未免有些咄咄逼人。
王有地有些难为情,但没法子,如今他手脚都不便,等于是个半残,吃喝拉撒都要靠着他女人,他女人死活闹着,一定要他来潘家,摸着良心讲,本来就是半道上的夫妻,在一块搭伙过日子,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不过是你对我有用,而我也正好需要个看家婆。
眼下王有地他女人一身使不完的劲,恨不得一下子把钱拿到手才高兴,都是街坊邻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实在没必要做什么绝,王有地看不太下去,出声道,“既然兆科大哥不在,那等他回来了我们再来,家去吧,在这大吵大闹像什么话。”
王有地用好的那只手扯扯他女人的小褂襟子,却被他女人掸开了,朝王有地瞪眼道,“这事你别管,今天我非要有个说法,必须得等潘兆科回来,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