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奋斗在七十年代-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阳赶紧从杂货铺里搬张凳子出来,递给王有田招呼他坐下,打趣道,“大忙人,哪阵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王有田笑道,“嗨,连你也打趣我,我哪是忙人,我那是瞎忙活。”
  七八年之后,时局动荡,县里的领导班子进行了大调整,以往经历过十年革命的老班子都退居了二线,如今以县委书记季新昌为首的新领导班子年纪偏年轻,思想可比老一辈人活络的多。。。
  新领导班子形成后,县里各布局领导机构也进行了相应的改革,这样工作才逐渐步入了正常,眼下担任县农业办公室副主任的王有田同志,得了上头命令后,开始从农业方面着手做新的布置与安排。
  其实农业方面的问题不是很大,自从分开单干后,整个县粮食产量大幅度增加,加上县里对老农民们放宽了政策,今年冬小麦的产量有望突破历史最高纪录,毛估计得达到十亿斤左右,比去年要增长至少百分之十五。
  农作物产量方面没了问题,令王有田头疼的是怎么让农村有个更好的发展前景,而不是仅仅依靠人均一亩多地来发财致富。。。
  这两年,王有田已经养成了有什么事就同潘阳商量的习惯,对于上头的机密要件他也没瞒着潘阳,潜意识里,他信任潘阳,把她当成可以交心的伙伴,像眼下,他又被上头的指令给难住了,少不得要抽个时间跟潘阳推心置腹一番。
  对于王有田和潘阳二人商量的‘国家大事’,老农民潘恒春是不感兴趣,也很只觉的拎着小板凳,去生产队大门口的廊檐下看别人下棋去了。。。
  等潘恒春走了,王有田才把最近上头的政策说了给潘阳听。
  末了道,“兆科,别的不说,就单看我们潘家村生产大队,你觉着可以做些什么好?”
  其实潘阳哪是什么能耐人,相较于这个年代的人而言,她巧就巧在她知道未来的发展大方向,她也不是什么抠门的人,既然王有田有心问,她也就把她知道的说给他听。
  潘阳理了理头绪,方才对他道,“就像你说的,我们老农民眼下每年的粮食生产量是不用发愁了,下一步的重点应该集中精力发展乡镇企业,可以鼓励老农民搞点小买卖,搞砖厂、煤窑厂、还有长途贩运,这些都可以试试。。。另外农业生产结构也可以做调整,可以把单一的种植粮食改成种植花生、果蔬还有承办养殖业。”
  王有田仔细听着,不觉直点头,最后忍不住拍手道,“兆科啊,当年要不是你祖上地。主成分,你现在指定出息了,哎呀,真是可惜啦。。。”
  潘阳对从政可不感兴趣,她得承认,自己对王有田说这番话也是存了小心思的,等冬小麦收割之后,她和姚宝忠可就要开始干窑厂了,到时候申请批文啥的,她可不想遇到太多麻烦,要是能得到领导班子们的支持最好,干好了搞不好还能让领导班子们推销,起领头羊作用。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冬小麦就熟了,庄稼汉们打着赤膊,又进入了一年一度的繁忙季节,没日没夜在田里劳作。
  新一季的冬小麦收下来打了谷粒之后,潘阳就马不停蹄的把麦子送到粮站回收,卖了将近四百块钱,再加上她手里存余的,还有姚宝忠手里的钱,不出意外的话,足够开窑厂了!
  不过在开工之前,潘兆丰却来找了潘阳一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潘阳要盖窑厂,潘兆丰找了潘阳之后,直接开门见山对潘阳道,“大哥,我想跟着你一块干,我也出本钱,无论亏本赚钱都一起担责任。”

☆、69。31号一更

  实话说,潘阳不太想和三房潘兆丰合伙干买卖,虽然大房和三房的关系相处还算融洽,大房若是有个什么事,潘兆丰也会跟前赶后过来帮忙,包括孟广美也是,和二房的不讲理相比,三房简直不要好太多。
  可潘阳还是犹豫,她顾虑到的是以后,要是以后因为钱的问题而闹不愉快,甚至是断绝来往,那还不抵不在一块干。
  不过潘阳也没一口回绝潘兆丰,她也张不开那个嘴,就道,“兆丰啊,想来你也听说了,干窑厂的不止我一个人,不能我一个人做决定,这样,你先家去,等我消息。”
  潘阳说的是实话,既然她事先说好跟姚宝忠合干,无论如何都该让姚宝忠有个知情权,不过潘阳这番话听在潘兆丰耳朵里,那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潘兆丰不像潘兆房那样冲动,什么不快活都摆在脸上,尽管他此时很失落,但面上还是维持着笑,对潘阳道,“成,大哥我听你的,你有你的难处,我能理解。”
  从老潘家回去,潘兆丰刚进门,孟广美就忙道,“怎么样?大哥同意你跟着一块干了吗?”
  潘兆丰摇摇头,脸色有些灰败,道,“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们这算是明着去分钱了,大哥能情愿吗。”
  孟广美沉默了一阵,方才自言自语道,“可怎么办才好。。。”
  能怎么办才好,难道还要这样继续穷下去,眼看着大房过得光景一日比一日好,而他们还在原地踏步。。。
  潘兆丰不吭声,随手拖了个板凳坐在廊檐下,撕了他儿子已经写过字的算术本,卷了一根烟,点了沉默的抽着。
  潘兆丰环视了一圈家里,他家没有院子,只有三间茅草房,对着茅草房的是低矮的厨房,厨房和三间主屋之间,用石头围了个猪圈,猪圈里只养了一头猪仔,他身后的三间茅草屋要挤着一家五口,堂屋里堆的是刚收下来的冬小麦,他两个闺女住西头间,他儿子已经十二岁了,还跟老子娘睡一间,他家连一张像样的床都还没有。。。
  相较之下,他大哥家呢,已经盖上了石瓦房,家里每间房里都有一张床,就连他阿哒潘恒春睡觉的地方看着都比他们干净利落。。。
  潘兆丰坐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孟广美吓了一跳,讶道,“干嘛去?快吃饭了。。。”
  潘兆丰头也不回道,“你们娘几个先吃,我去阿哒那儿。”
  潘阳准备干窑厂的事她谁也没告诉,年前潘阳父子二人去山上打石头时,也碰上好奇问潘阳打石头做什么,那个时候潘阳统一的回复是,“家里猪圈坏了,想重整个猪圈。”
  计划的事还没干成,潘阳不喜欢提前去跟别人大肆宣扬,好似她多有本事。既然潘阳往外放,那么潘兆丰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是潘恒春说漏了嘴,自打潘恒春天天去杂货铺看铺,老潘家的杂货铺就成为新的侃大山聚集地,无论是村里的爷们还是娘们,有事没事都爱聚在杂货铺门口,爷们就下棋,娘们怀抱不会走路的娃娃,想着法跟潘恒春要点吃的,比如一颗糖果,一小把花生、瓜子,要是占到这么点小便宜,就足够她们乐呵半天。
  潘兆丰也经常过去蹲点,和潘恒春唠唠嗑。潘恒春对于自己的小儿子,自然没太多防备心里,不少关于大房的小秘密,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潘兆丰看出他大哥不太想带着他干,潘兆丰可没当场翻脸不认人,而是走了迂回路线,去找他阿哒潘恒春,让潘恒春心甘情愿去帮他说服他大哥。。。
  我们姑且不去谈潘兆丰到底跟潘恒春说了些什么,能让潘恒春心甘情愿,说到底我们也不难理解,对潘恒春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怕他大儿子再孝顺,他其他两个儿子待他再不好,让他眼看着另外两个儿子吃糠野菜,他也看不下去啊。
  晚上老潘家人都吃了晚饭,几个孩子都出去疯了,张学兰趁太阳还未下山,借光把她男人裤子膝盖上磨的洞给补上,潘阳坐在二层石台阶上编织藤篮,老头子潘恒春坐在石板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脑里想着他小儿子的嘱托,潘恒春眉头蹙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提。。。
  倒是潘阳,反而提起了潘兆丰来找她的事。
  “阿哒,你看这事,我要是同意了,日后怕我们兄弟因为钱的事生了不快,要是不答应,兆丰心里怕也是不舒坦。。。”
  潘恒春抽了口烟,叹气道,“兆科啊,阿哒只说一句话,阿哒老了,也没本事给你兄弟几个挣什么家业,你是老大,你要是有能力,就带带你兄弟,就当阿哒欠你的人情。。。”
  说到最后,潘恒春已经没脸再说下去了,他自个大半辈子没本事,现在却张口要他大儿子来担负领兄弟的责任,他还有什么脸。。。
  潘恒春话音刚落,不待潘阳有表态,张学兰就把话茬子接了过去,似笑非笑道,“阿哒,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你为你小儿子想,怎么就不能体谅我们兆科,他为了这个家有多辛苦,你看不见?现在家里光景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又遭到别人惦记,兆科开个窑厂得花多大本钱,担多大风险,这你都知道吗?老三想得简单,以为钱都是大水淌来呢,他想算分子,可算是会做美梦。”
  张学兰可不是她男人,她当儿媳妇的,也不怕得罪公公,她男人张不开嘴说得话,她不介意充个坏人说出来。
  要说,张学兰这番话可把潘恒春说得是面红目赤、哑口无言,好半响,潘恒春才缓缓道,“算啦,当我刚才的话都没说,我老了,糊涂啦。”
  潘兆丰倒是没想到连他阿哒都没将他大哥说动,潘兆丰也是没了法子,等潘阳他们一动工,潘兆丰毛遂自荐,直接去了姚宝忠家的那二亩地上,二话不说,埋头就干活。
  他这样子,可把姚宝忠给整蒙了,望着不远处搬石头打地基的潘兆丰,姚宝忠压低声音问潘阳道,“他我有印象,好想是你兄弟是吧,你找他来帮我们干的?”
  潘阳倒是没想到潘兆丰这么坚决,潘兆丰人都不请自来了,她总不能把人给赶回去吧,一时也犯了难,就把情况跟姚宝忠说了遍。
  哪知姚宝忠这个憨厚的庄稼汉听了之后,二话没说,就道,“那还不简单,算他一份子呗,就当给我们分担的风险。”
  既然姚宝忠都这么说了,潘阳也没什么好再顾虑的,这天收工之后,潘阳把潘兆丰叫到了家里,又把姚宝忠请了过来,潘恒春也叫来做证,四个人商量了合干买卖的事。
  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潘阳也怕三房跟二房那个的德行似的耍赖,当着潘恒春的面,潘阳把丑话都说在了前头,她先直接问潘兆丰道,“兆丰,你手里现在能出多少钱?”
  潘兆丰算了自己手里有的,道,“估计三百多块钱还是能拿出来。”
  潘阳跟他算了明账,“兆丰,地皮是宝忠出的,除了出地皮,他还拿出了两百块,另外除却地皮外,我们要让窑厂运作起来,你知道还需要多少钱吗?至少两千块,宝忠拿两百,你拿三百,剩下的将近两千块都得我出,如果你真打算跟我们合干,我们需要拟定协议,日后的盈利不可能三个人平分,我们要按眼下出的钱来分批。”
  “我出两千占五分,宝忠大哥两百块加两亩地皮占三分,剩下两分归你,如果你觉得可行,我们就让阿哒当个公证,拟出一份协议。”
  在这场买卖里,潘阳无论如何都要担大头,掌握绝对主导权,点子是她想的,里里外外请郑师傅来指导烧窑也是她在忙活,钱也是她出的最多,她断然不会傻到要平分利益,就算没有潘兆丰参与,她跟姚宝忠之间,她也要担大头,这些都是她应得的东西。
  潘兆丰的想法是能参与分一杯羹就不错啦,两分也不少了,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下来,道,“大哥,我也不是孬种,有利我们分,风险我们也共承担。”
  潘阳点了点头,又问姚宝忠的意见,“宝忠大哥,你行不行?”
  姚宝忠也点头道,“成,我听你的,兆科,我既然敢跟你干,就信你!”
  话这么说定后,接下来就由潘恒春拟定了一式三份协议,他们三个挨个在协议上签了名,又各自在名字上盖了手指印。这样,三方算是说了定。
  等弄完这些,潘阳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让张学兰烧饭,她要留姚宝忠和潘兆丰在家吃个饭,随便喝两杯小酒,算是预祝他们旗开得胜。
  本来姚宝忠跟她男人合干,张学兰还没什么意见,毕竟姚宝忠一看就是个憨厚人,没什么鬼点子,而潘兆丰就不同了,张学兰潜意识里就不看好她这个小叔子,太鬼,心思也太深,张学兰一直持不同意态度,眼下到底是让潘兆丰给得逞了,张学兰心里自然不快活,只不过当着姚宝忠的面不好发作,忍下了心里的气,去做了晚饭。
  等酒终客散,老潘家上下皆洗漱歇下之后,张学兰咽不下这口气了,潘阳刚洗完手脸上床,就被张学兰一阵狂踹。
  这可是张学兰干架的杀手锏,她可不管会踹到你哪里,闭着眼睛就是一阵狂打狂踢。
  潘阳冷不丁挨了几脚,哎哎叫了两声,忙道,“像个什么样子,叫人看到了多不好。”
  事实上潘阳是很怕张学兰这副疯狂样的,她又不好真揍张学兰,毕竟那是她奶奶,不动手制止吧,吃亏的可就是自己,只有抱头挨揍的份。
  要是搁在以前,潘阳还能拿潘士告当个借口,可眼下倒好,自打潘士尧小夫妻两去了县城,西头间就空出来了,潘士云仍旧搬回了西头间,至于潘士告,则是单铺了一张床,和潘士勋、潘士松都睡在石瓦房里,老头子潘恒春,干脆去杂货铺里看杂货铺了。。。
  反正也不怕别人看见,张学兰自然没了顾忌,她是下决心要跟她男人狠干一场的,边揍人嘴里还不停骂道,“潘兆科,我去你奶奶的,你是要气死我是吧,龟孙子,王八蛋,臭狗。屎。。。。”
  可怜潘阳既要忍着谩骂,还要挨打,抱头乱窜,心里直呼造孽啊,她爷爷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唉,母老虎,母老虎呀!
  潘阳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吼了一声道,“好了!再动手我可要还手了啊!”
  本来潘阳以为她的吼已经足够有震慑力,张学兰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消停了,只是还没等潘阳在床上躺好,张学兰又一阵爆发,嘴里道,“你动手啊,潘兆科你有种的就动手!”
  说完,不给潘阳反应的时间,又是一阵踢打。
  这下可好,潘阳身子才刚挨到床面,干脆直接被张学兰给踢下了床去。
  这个时代的绷绷床可不比潘阳那个年代的床,几乎低矮到了地面,绷绷床还是很高的,齐潘阳大腿那么高,好好的一个人摔下去都不会快活到哪儿,更何况倒霉的是,潘阳一头磕在了紧挨床头的大木箱拐子上,当场磕得她两眼发黑,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更令潘阳隐隐恐慌的是,上回那种发蒙的熟悉感又向她袭来,临着失去意识前,潘阳甚至能十有八九的猜测到,她估计是又要回到自己身体里了。。。
  这场面,可是又把张学兰吓坏了,生怕把她男人磕到哪里,眼下又是大晚上,公社医院可都没人啊。。。
  忍着心里的恐惧,张学兰几乎是哆嗦着赶紧下了床,甚至来不及趿拉拖鞋,跪在地上不停拍她男人,在她男人耳边喊道,“兆科,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潘兆科悠悠的回应道,“能。。。我能听见。”
  闻言,张学兰顿时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好在这回不像上回那样,把人都给整到医院了。
  潘兆科迷糊的时间并不长,他甚至感觉到自己不过是一个短暂的眩晕而已,再回过神来,他已经是他潘兆科了,而不再是他孙女潘阳。
  此时张学兰还没意识到,眼前的潘兆科已经非彼潘兆科了,想到方才,张学兰就是一阵后怕,没注意到她男人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张学兰一个劲的絮叨,“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了还不成吗,那是你兄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吃亏了可别赖我没先提醒你。。。”
  潘兆科云里雾里的竖耳朵听着,在张学兰的搀扶下,又重新爬上了床,和张学兰拱到了一个被窝里。
  张学兰顿时嘀咕道,“不是嫌我跟你睡一个被窝热吗,现在这又是做什么!”
  话虽如此,张学兰还是半推半就的和她男人睡进了一个被筒里,刚才的又打又骂不复存在,眼下跟变了一个画风似的,夫妻两个安安静静的躺在一块,絮絮叨叨的说些家常话,张学兰甚至都没太想明白,明明刚才他们是大干一仗的,按说他们干仗之后怎么也得冷战个几天互不理对方,现在讲着讲着话就在被窝里做了一场恩爱事到底又算个什么。。。

☆、70。1号一更

  潘阳再清醒时,已经是在她的房间里。这个时代的时间也是晚上,屋里的吊灯关了,床头灯被调到了最暗,散发着昏黄的光。
  潘阳在床上平躺了许久,待适应了现状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床头灯拧到最亮,等到能看清周遭一切之后,她才注意到床上有个小铜人,小铜人就静静的躺在她枕头边不远的位置。
  潘阳拿起了小铜人,靠在床头,盯着手心里的小铜人怔怔出神。
  这个小铜人对潘阳来说并不陌生,还是上次回来的时候那个奇怪女人给的她,说是潘兆科让她代为转交给她。
  潘阳还有些印象,她记得就是在那个奇怪女人给了她小铜人之后,当天夜晚她就又回到了她爷爷那个时代,眼下小铜人出现在床上,是不是意味着这次也是因为这个小铜人才让她和她爷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否就意味着玄机就藏在这个小铜人里?
  潘阳把小铜人翻来覆去仔细看了无数次,什么机关都没发现,连个缝隙都没有,压根打都打不开,但是潘阳摇晃它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是装了东西,眼下她特别想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清楚,万一哪天潘阳又穿到她爷爷身体里,还不知道再回来是什么时候。
  一瞬间,潘阳又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女人,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如果能找到那个奇怪的女人,说不定她能知道什么。。。
  因为心里想着事,潘阳这一夜几乎睁眼到天明,次日不到六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日期是周六,意味着她今天明天都不用上班。
  这个点楼下静悄悄的,只有保姆赵阿姨在厨房准备早饭,赵阿姨瞧见潘阳了,似乎并不因潘阳起早而惊讶,反而道,“你奶奶已经出门啦,临走前还嘀咕你今天早上怎么还不起来陪她去散步。”
  潘阳接了杯水喝下去,不动声色的对赵阿姨瞎扯淡道,“哦,我昨晚睡得晚,有些累。”
  赵阿姨没多想,转而问潘阳道,“早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