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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名也不惧,抬步上前坐到了桌前,抬头就是白莲花的那面花面具。
夏以名看了半晌,突然一笑,也伸手拿起茶壶倒起茶来:“真不知白公主面罩之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容颜?”
白莲花闻言一愣,轻笑一声,倒不是回答夏以名的话,而是看了眼夏以名手中的茶杯:“你就不怕茶中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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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五章:一厢情愿
“呵呵。”夏以名将茶杯放在自己面前酌了酌,“这种愚蠢的方法,公主会用?”说着,一口饮了下去。
“当然不会。”白莲花也是回道:“但本公主会用另一种方法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就这么等不及?”夏以名好笑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问情为何物,真是伤人伤己,连最善的天性都给抹灭了。”
这个白莲花,也是因情糊了头脑。
“呵,本公主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必装什么好人!”白莲花自嘲一句,多少年了,她当了多少年的恶人了
从父皇立太子开始
从父皇冷落母后开始
从母后被太子母妃欺负开始
自己就早已蜕变成了另一个人
心善有何用?好人有何用?这些只会让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看成是一种懦弱
她们只会拿这些作为欺负的筹码,她们根本不会懂得感恩!
所以,只有自己强大才不会被欺负
不是强大一时,而是强大一世!
“看来白国不安稳了。”夏以名见那面罩之外唯一透露的眸子,灵动之外的狠恶,这不是单单的心狠手辣
有白莲花在,夏以名预感,白国有可能要被颠覆了。
“你还会读心术?”白莲花已经冷清个眼神,看着夏以名:“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就算你察觉出来什么,你也没那命去调查。”
白莲花知道夏以名不简单,所以自己要更快的杀了她。
“你若是敢杀我,你就不会让我喝下这杯无毒的茶。如果你敢杀我,在我进门之后你就会动手。我知道你很想杀我,但是你不敢杀我。”夏以名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
白莲花闻言一怔,冷笑一声:“你这是在逼我杀你吗?你也知我不是好人,我有何不敢杀你的?”
说着,她突然站起身,伸手欲掐向夏以名。
夏以名挑眉,也是快得不及耳目,站起移步将凳子狠狠踢向白莲花。
白莲花一躲时挥出一掌将凳子打裂。
“你居然有这么高深的内力?”白莲花柳眉一皱,之前在宴会上,在御书房内,她可是没发觉出她有一丁点内力的!
怎么?她内力高深到还可以隐藏了?
她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内力?她还未及笄,怎么可能?
“若是你发觉出我有如此的内力,你还会有想杀我的心吗?”夏以名依旧带着笑。
“当然,只要没了你的存在,宇文晨才会是我的!”白莲花冷哼一声,就算有高深的内力有如何?她就不信她一人能敌万人!自己养的那些精兵可不是吃素的!
“你是指的是人,还是…心?”这白莲花,当真的无可救药了。
“我…”白莲花语结,咬了咬牙,袖下之手一紧:“只要你不在,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早晚都会是我的。”
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他才不愿意认识自己,不愿承认当年被他救的取下面纱的女子就是自己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面前这个女人的存在!
“是吗?”夏以名突然冷笑一声,缓缓上前了几步。
“你要干嘛?”白莲花下意识退后一句,一双眸子直直盯着夏以名。
“你害怕我改杀你?”夏以名道:“白莲花,你醒醒吧!放弃吧!”
她来和她谈的目的可是为了劝她放弃宇文晨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别人的心意
但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心意和幸福
若她能放弃,她可以不管她,即使她有太多的秘密也好
即使她的存在有可能会颠覆一方土地也好
她都不会去理。
但是,若她执意而为,她夏以名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居然敢直呼本公主的名字!”白莲花没想到夏以名会突然冒出这句话,不知为何,有那一瞬心微微抖了一下。
她为何要放弃?她为了见到他,她记住了他两年
她为了见到他,她瞒过自己的父皇母后
她为了见到他,她不惜冒着背上“背叛”罪名去私自扩养精兵死士
她就是为了见到他,只要可以见到他,她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
只要她和他在一起了,白国就是他的,他称帝,她为后,两人厮守一生打理江山。
“我若是不喊你名字,我怕你醒不过来!”夏以名沉了沉眼,“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真的很想知道,是因为何故能让她如此的执迷不悟?
“你要问为什么?”白莲花冷笑一声
“你知道被冷漠的感觉?你知道孤独的感觉吗?你知道背叛的感觉吗?你也问这两年我是因为经历了什么才变得如此。那我现在告诉你。”白莲花抿了抿嘴,继续道
“两年前我见到他,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会真正发自内心关心我的人。两年前见到他,我才知道心动的感觉。而这份心动,我整整尝试了两年,两年了,我就是为了今天能再次见到他!”
“所以这些,你懂吗?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让我放弃?”白莲花眼神放出狠恶,她不懂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劝自己放弃?
“是,我都不懂。”夏以名同意的点点头,对于喜欢,她还真没有白莲花喜欢的时间长
“我虽是不懂你的这些,但是我知道,一厢情愿是无用的!”夏以名狠狠的说出这句伤人的话。
“你说什么?我一厢情愿?!”白莲花一怒,扬起手就挥出去一掌:“若是你不在,本公主就不用一厢情愿了!”
她居然说自己一厢情愿?那好,就算一厢情愿又如何?就算她和宇文晨二人是真心相爱又如何?
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除非她厌烦了,否则她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呵呵,很好,说自己一厢情愿,那自己就杀了你,让那宇文晨也一厢情愿
让你们阴阳两隔,各自一厢情愿去吧!
------题外话------
小名名这次遇到的对手可是大咯!
☆、第一百二十六章:她毁容了
说时迟那时快,白莲花突然从袖中洒出一些不知是何的粉末
夏以名来不及躲闪扑面而来的粉末,就算用袖遮掩脸上却也占了些许。
“你撒了什么?”夏以名用鼻轻嗅,可却闻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白莲花给自己撒了什么东西?毒药么?呵呵,她可真阴狠!
“呵,这个可是个好东西!”白莲花大笑两声,拍了拍两袖,道:“你放心,它不是什么毒药,只不过是本公主亲自研制的一种粉末。而这粉末的功能嘛…哼哼,就是撒在哪处,哪处就会溃烂不堪直至留下很丑很丑的伤疤!”
“哦。”白莲花又继续笑着补充道:“还有,这是没有补救的方法的,我也没有什么解药,因为这根本不是毒药又哪来的毒药呢是吧?”
白莲花几近疯狂,看着一言未发的夏以名,内心说不出来的狂傲
她该是吓傻了吧?哈哈!我看她毁了容宇文晨还会不会要她!
夏以名站在那,等着白莲花说完后,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已经没有救的可能了,她已经疯了。
“你的目的是想看看当我毁容了宇文晨还会不会娶我,是吧?”夏以名讶异过后又恢复笑容,可不知为何,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似乎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就算她毁容了,宇文晨还是会娶她,爱她。
白莲花原本还狂傲的脸在听到夏以名这句话后突然僵滞了一瞬,狠狠地瞪向她:“你得意什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本公主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大的自信!男人娶妻哪个不是看容貌,你以为你毁了容他还会要你吗?你就妄想吧!”
她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一心一意的男子,更不相信这世上有不在意妻子面容的男子!
她就不信宇文晨见到沐雪诺毁了容还会再对她体贴娶她,若真是这样
那自己…就更要得到那个男人!
“呵呵,白莲花,你真的没救了。”夏以名笑着摇头拍了拍脸上的粉末。
“我没救?对,我是没救了!两年前我就没救了!”白莲花冷声说道:“你拍了它也没用,沾上你肌肤的那一刻,这粉末的药性就在你面部蔓延!”
“若真像你所说我的脸沾上了药粉会毁容并且无法医治的话,那我也不会去浪费力气解决它。既然你想看看毁容后宇文晨的态度,那我就满足你。”夏以名冷笑一声,挥袖抬步就欲走人,顿了顿,响起什么,又继续道
“联姻这事我希望白公主不要强求不要威胁,若是你真心喜欢宇文晨,那就不应该伤害他。你是知道的,若是两国交战,宇文晨难免不了担任这统帅,你也不想他恨你,和你为敌吧?”
话落,推门而出。
白莲花看着夏以名的背影,紧紧的捏着手,突然往桌子挥去,直直将桌子四分五裂
“啊——为什么!”
……
夏以名出门走远后,没有去宇文晨的客房,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纪风!”夏以名到了房前,对空气喊了一声。
不多时,纪风不知从何处飞跪到了夏以名面前。
纪风不比清风,本身待在宇文晨的身边的时间就没清风多,所以收到自己以后跟随夏以名的命令后,也没有清风那么不情愿。
“纪风,你去和宸王殿下说,我今晚不去他屋和他商谈了,让他先休息吧。”夏以名一手捂着脸,一边和纪风说道。
“是!主子!”纪风听命瞬间没了踪影。
夏以名看了看夜空,捂脸走了一路,为了就是不让纪风看到,否则,今晚皇宫就不安宁了。
夏以名叹了口气,放下长袖,用玉指轻轻碰了碰脸狭
已经有腐烂的迹象了,看来这药粉药性不小
只是这白莲花还说不是毒药,若不是,这腐烂得为何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夏以名进了屋,用清水洗了洗脸狭,再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左边脸作为明显的一块“骷髅”,真的不愧白莲花所说的“丑到极点”
还好自己用袖挡住,不然还真是不能见人了
“白莲花,你可下手真不轻。”她无奈的低喃一句。
夏以名虽然有些心疼左边脸那小部分的溃烂,但依旧没有太大的过激
宇文晨,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因为你,我的毁容也是因为你,你可要负全责!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当她毁了容,宇文晨会怎么做。
想到这,夏以名又想起了几个时辰前宇文晨对她说的话
“我宇文晨一生只娶一妻,妻名沐雪诺。”
宇文晨,不知这做你一生的一妻,是否有要求?
除了名为“沐雪诺”,你还要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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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冷笑话
小王留了中分变成了小全…
☆、第一百二十七章:本王喜欢的不是你的面容
“算了吧,命由天定,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夏以名摇头叹了一口气,离开铜镜前就欲上床歇息。
就在这时,窗外飞进一道紫影,宇文晨的速度快得还没让夏以名感觉到他的到来。
“雪儿。”宇文晨站在夏以名背后,轻轻唤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半分波澜。
夏以名闻言一怔,但没有直接转过身去看他
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没有察觉到?
“雪儿。”见夏以名没有转身回答自己,宇文晨又唤了一遍。
“叫魂呢…我要睡觉,你来干嘛?快回去吧!”夏以名依旧没有转身,不知为何此时,她总怕自己转了身,宇文晨便会分分钟钟离开她
不知为何此时,她却没有那份在白莲花面前坚定的心理
不知为何此时,她好怕身后的男人会真弃她而走。
“你没事吧,雪儿?”宇文晨总觉得夏以名发生了什么事
方才纪风回告自己她的话,他就二话不说来了
因为他了解她,若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她是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她早先说过,从白莲花屋内出来后先来找自己,可是,现在她却直接回了屋。
“我有事?我有什么事?你赶紧回去吧!我困了,我真的好想睡觉!”夏以名忍着内心的躁动,虽然宇文晨看到她毁容是早晚的事,但她还是不想他这么早看到她这副模样
夏以名假装镇定,边说边故意整理床被。
“你转过来,和本王正面说话。”宇文晨不走,说时欲拉夏以名转身
“你别碰我。”这回夏以名感觉到了宇文晨的动作
想到刚刚没有察觉他的到来,该是自己想着入神所以才没有察觉。
“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不正面和本王说话,本王真的很担心!”宇文晨伸出的手在夏以名说出那四字时一顿,又无奈地收回手,可他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在她的背后。
“我没怎么!”夏以名咬牙转身一吼
顷刻,她的面容全全被宇文晨看到了。
“你的脸怎么了?”宇文晨见到夏以名已被毁了一半的面容,稍稍有那一瞬惊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心疼地伸手欲抚上。
“别碰。”夏以名刻意往后退了一步,有种不愿面对他的样子,抿抿嘴,道:“我脸毁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可怕?”
她没说是白莲花毁的,也没直接问他还会不会娶她
她不想这大半夜的皇宫会不安宁,她更不想当她问他的想法时,他会给出让她失望的答案。
“谁毁的?”宇文晨没有回答夏以名的话,而是眉头一皱,直接沉声道:“是不是白莲花?”
“是她又怎样?不是她又怎样?毁容就是毁容了,挽救不回来的。还有…”虽转过身,但夏以名还是不敢对上宇文晨的眼睛,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还有…我们现在还没成亲,我们…我们还是可以破除婚约。”
这句话,她几乎是做了万分挣扎
与其让他嫌弃自己,倒不如自己先提出。
“沐雪诺,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宇文晨眼睛一眯,看着眼前不敢抬头直视自己的女人,突然内心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白莲花,本王记住你了!
“我说…”夏以名说到一半又停下叹了口气,突然撇过头笑着摆摆手:“我是说我不想让你没面子,堂堂宸王殿下娶了个丑八怪回去,可不让别人笑掉牙了嘛!”
只是话说完的下一秒,宇文晨就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然后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映下一吻
“雪儿,本王喜欢的不是你的面容。”
夏以名心尖一怔,睁大眼睛看着宇文晨精致的脸庞,突然鼻子一酸。
“就算毁容又如何,本王一生只娶一妻,妻名沐雪诺。”
依旧还是那句话,可是却是在不同的场景和氛围,可是此时的这句话似乎比先前更给夏以名感触
他真的不在乎这些吗?
要说现代人看人都是先看颜,更何况是古人,宇文晨,你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笨蛋!
“你不要安慰我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可是见我如怪物,看到都想吐的啊!”夏以名忍着内心的感动,想着这该是宇文晨为了安慰自己,肯定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后悔自己的话
毕竟第一次见面,自己胖的跟只猪时,他可是见得如怪物一样嫌弃。
“呵呵。”宇文晨听到这问话突然一笑,“你可知,你是第一个碰到本王衣物的女子?并且当时你扯着本王叫着”抓贼“,那件衣服本王依旧挂在衣柜里。”
夏以名一愣,确实,当时自己误把宇文晨当成“小贼”时,自己抓着他的衣袖可是久久不放
宇文晨虽然纨绔不堪,但女色却是皆不近,所以说自己是第一个碰他衣服的女子,自己还是信的。
“那你当时怎么不扔?你明明说看着自己都想吐的,别说你当时对我有意思,打死我都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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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傻若,字数少得真的不够看啊!”
某傻若(委屈脸):“会考在即,这学期又要排名分班,而且知若现在更肥妃的同时还在捣鼓新文,所以这字数…哎!知若只能说一句,只要有时间,绝对会加!”
楼楼:“什么新文?”
某傻若:“恩…类别仙侠,知若保证会比肥妃更好,毕竟有了肥妃的经验,这在文笔和构思上也有了点点进步O(∩_∩)O”
楼楼(一脸嫌弃):“切…最后一句,不加字数全体围攻你!”
某傻若(捂脸痛哭):“好好好!有空一定加!”
☆、第一百二十八章:本是该有的缘分
“那倒没有,本王嘛…当时可能是有点嫌弃…但多的还是震惊。”宇文晨不好意思地抽抽嘴角,说道。
“震惊什么?”夏以名疑道。
“震惊这女子不认识本王,震惊这女子敢扯本王的衣袖还大嚷着本王是小贼,沐雪诺,你真的是第一人。”宇文晨说着,似忆到了当时与夏以名第一次见到的场景:
“你谁喂,怎么从墙上飞到本小姐院中?!”
“你是哑巴?”
“你先甭管本王是谁,你告诉本王你是谁?!”
“本小姐叫——沐雪诺!”
“小贼?想跑吗?!”
“说!你到底是谁!来这干嘛?劫财还是劫色!”
“来人快抓贼啊!”
这些场景,他从来没忘记过,他承认当时对于她有不礼貌的举动,可是就那时开始,他与她的缘分就开始了。
“切…你就别总是往你脸上贴金了,本小姐可是不吃这一套。”夏以名不自然的笑了笑,想起自己脸上还带着一块很丑的“骷髅”,又沉了沉眼帘
“哎…只可惜,我依旧逃不出‘丑’这个字。”
“丑吗?”宇文晨笑了笑,突然横抱起了夏以名。
夏以名一惊,睁大眼睛扯着他的衣领:“你要干嘛?!”
他这是什么动作?!而且前面就是床…他…他他他…他要干嘛?!不会在这…
似乎猜到了怀中人儿那不正经的想法,宇文晨附和地也送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给她:“你猜本王要干嘛?”
“喂喂喂,宇文晨!你可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