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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兄长,当国太子不是她的一母同胞,她不是善良的人,她绝对不允许非嫡皇子也能坐上皇帝一位!
所以,白莲花带着她的一小部分军队偷偷溜出了皇宫,她的头号目标先是陷害宇文国的帐营,在他们的粮草和井水中下毒。
她算准着时间,这会是两国休战的时间,只要她乔转打扮一下当做难民混进宇文国的军营就可以下手!
可不巧,梁国居然突袭在休战的时候进攻宇文军队。
白莲花通知过她的军队在她没回来之前不可轻举妄动,所以她是一人出行,就在梁国突袭时,她不幸被误伤。
白莲花倒在一棵丛林里,没了意识。
当宇文国解决梁国偷袭一战时,那年还是副帅的宇文晨正巧撞见了晕倒在草丛中的白莲花。
宇文晨见白莲花像是受伤,于是便把她带到了军营帐篷中替她疗伤。
白莲花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别处,突然一阵风来,面上传来丝丝凉意
白莲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脑子一白,她的面纱不见了!
在白国,位高权重的女子在成亲前是不可让任何异性撞见自己的面容,否则只有两种后果
一是女子嫁于那名男子,而是那名男子必须死。
白莲花十分着急,在床头寻找到了自己的面纱,赶忙带上
是谁?是谁取下自己的面纱?这里又是哪?
就在她满脑子疑惑时,宇文晨走进了帐篷。
“你醒了!”宇文晨见白莲花醒了,点了点头,“你是谁?怎么受那么重的伤倒在草丛里?”
白莲花见眼前男子走来,立马提高警惕站起身往后退了退。
“是本王救了你,你还怕本王不成?快说,你是谁?”宇文晨轻笑一声,坐到了一旁。
白莲花听言睫毛一颤,冷声开口:“所以,是你取了我的面纱?”
如果是,她绝对会现在就杀了这个男人。
“是啊!你头上有伤,不取了面纱怎么治疗?”宇文晨挑挑眉答道。
“你…”白莲花得知真是宇文晨取了她的面纱,袖下之手一紧,拿出匕首,蓄势待发。
“怎么?你现在还好吗?头还疼不疼?”宇文晨没有去看白莲花,全然不知道危险已在逼近。
白莲花本身还有杀意的举动听到宇文晨这话突然一顿,看着他
他这是在关心她?
“怎么不说话?”见白莲花没有回答自己,宇文晨转过头看向她,“没伤怀脑子吧?刚刚不是还问本王话了吗?怎么这会又没声了?”
白莲花内心一颤,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碰撞一下,她看着眼前男子,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额上的白纱。渐渐地,她收起手中的匕首。
须臾,她再次开口:“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对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名女子怎会受怎么重的伤?”
“我…”白莲花想了想,她不可能说她是白国的人,“我是逃难的人,不想梁国突然攻来此处,我经过不幸被误杀。”
“那你是哪里的人?”
“我是从花楼逃出来的女子。”白莲花答道。
“花楼?卖艺的?”闻有青楼和花楼,青楼是卖身,花楼是卖艺。
“对!不过我是被逼的,所以只能逃出来。”
“那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往何方?本王派人送你走,这地方太乱了,你一个小女子孤身一人实在不安全。”
------题外话------
肥更走起
知若要去趟床上了,昨晚拉肚子没睡好,要多补觉,再见!
☆、第一百一十九章: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上)
“哦不用了,谢谢公子,我自己走就好。”白莲花强扯一丝笑意拒绝宇文晨的好意。
“公子?呵呵,公子就公子吧。”宇文晨笑了两声,“既然如此,那你若没事就早些上路,以免那梁国又重新杀进来。”
“好。”白莲花点点头,紧了紧面纱就出了帐篷。
见白莲花出去,宇文晨便叫来了一位侍卫
“你去跟着她,看看她要去哪里。”
“是,宸王殿下!”
白莲花出了军营一段路后发现宇文晨派的人跟踪她,于是便换了方向。
那名侍卫见白莲花去的只是一处小县的方向便回去禀告了宇文晨。
宇文晨这才放心白莲花不是敌国的奸细就也没在意此事了。
但白莲花不同,自那一次见到宇文晨之后,宇文晨便在她心里驻扎了下来
她不知为何当时知道是他取了自己的面纱看了自己面容还不杀他
但她认为她没杀了他,她不后悔。
从小自己得到的关心多不可数,但自己知道,那些关心都是假的,都是因为自己身份而虚假出来的一些关心罢了。
父皇因母后无生有子已经冷落多年,若不是碍于母后是皇祖母的人,父皇怕是早有想废的心了
这些年太子和太子的母妃都得到很重的宠爱,虽说父皇对自己和妹妹不薄,但终归女不如男
自己姐妹俩无论做的怎样好都比不过太子,太子的未来也许是皇上,而自己的未来还都是未知
如今,遇到一个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很难得。
他,自己绝对还会再见到的!
……
御书房。
“白兄你也知宸王是有婚约在身,是万不能入赘到你国为驸马的。”宇文尉言品起一口茶,说道。
“这个寡人知道,但有婚约而已,只要宇文兄一句话,他两年轻人的婚约就可破了,到时候,就无虑这些了!”白国国主毫不在意的回道,似乎这一切都必须向着他一样
不过,今天无论如何都是必须拿了那个宸王!莲花说她的面容被那宸王看过,那要么他娶了莲花,要么他就得死!
“白国国主是打算让朕棒打鸳鸯,毁了一对年轻人吗?”宇文尉言放下茶杯,这回的称呼早已不是先前那客气的“白兄”,这一句白国国主也警示到对面人说话该有分寸。
“一对年轻人的心意和整个国家的利益安危,宇文国主觉得前后者哪个更重要呢?”白国国主轻哼一声,话语中透露着层层威胁。
“合作就是威胁?”宇文尉言不畏惧,若他拿合作威胁,那自己认为这场合作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呵呵,那当然不是!寡人只是想提醒宇文兄能衡权一番利弊!若是两国能联姻亲上加亲,牺牲一对年轻人又何妨?”
“呵呵。”宇文尉言摇头冷笑一声,“朕还有一个更好的点子,既可以不让朕毁了红线也可以让莲花侄女心想事成。”
白国国主抬头:“什么点子?”
“让莲花侄女嫁到我宇文国,作宸王的侧妃!”
“岂有此理!莲花好歹也是我白国的嫡公主!怎可委屈嫁到你们这只不过是个王爷身份,还当侧妃?!”白国国主听言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宇文尉言坐在那没动,沉声道:“难道白国国主觉得,让朕棒打了鸳鸯后又将朕的亲侄子入赘到你国是件很有颜面的事?”
“那既然如此!朕看两国的交易也到此为止算了!”白国国主一起,挥袖欲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报皇上!两位白国公主求见!”
“她两来干嘛!叫她们滚回去!我们不呆在这破地方了!”白国国主吼道。
“白兄何不让莲花侄女和红鸢侄女进来,反正这是也是关于莲花侄女的!朕倒想听听莲花侄女执意的态度!”说实在,宇文尉言也不想毁了两国的交易,但也不能毁了自己的尊严。
白国国主一听,想了想,哼道:“那就让她们进来!”
“让她两进来吧。”宇文尉言摆摆手。
“是!皇上!”侍卫出去,将白莲花和白红鸢请了进来。
“莲花(红鸢)参见宇文皇帝,叩见父皇!”
“起来吧!”
“你们先起来!”
“宇文伯伯,莲花相信父皇都已经将事情和宇文伯伯讲了一番,不知宇文伯伯意下如何?”白莲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莲花侄女就是用这种态度和朕说话的?”宇文尉言一挑眉,沉声道。
“父皇和他说过了,他居然要你嫁到宇文国给那个什么宸王当侧妃?!”白国国主冷眼扫向宇文尉言,口气不好。
“什么?!父皇,姐姐可不能嫁到宇文国!那得多委屈啊!”白红鸢先一步上前说道。
“鸢儿!你站住!”可白莲花确实拦住了白红鸢,看了眼宇文尉言,又看了看白国国主
突然跪下说道:“莲花愿意嫁给宸王殿下为侧妃!求宇文伯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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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考好/(ㄒoㄒ)/整体来说会的都没考好,不会的就更糟…
所以知若花在学习上的时间要多加些了!
以后字数安排如下:
周一到周四:1700左右
周五到周日:2100左右
节假日会有肥更,就酱紫!
☆、第一百二十章: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中)
“莲花!你这是作何?!快起来!你是寡人的爱女白国的嫡长公主!怎可受这等委屈到他国作人家王爷的侧妃?!”白国国主不想白莲花竟有这举动,气得一拍桌子叫道。
“姐姐你快起来,你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白红鸢拉着白莲花,她不知道白莲花为何这般执着,更不知这执着的背后藏有多少缘由。
可尽管白国国主如何的怒斥,白红鸢如何的劝说,白莲花依旧执着不起:“父皇,莲花心意已决,您也知道莲花为何这般执着。如今事情已经这样,莲花也只能从命了!”
“可是莲花,你也知道见了容颜者的下场不止娶妻唯一!寡人大可让人杀了那个宸王!你又何必要委屈自己!”白国国主满脸不善说道:“寡人现在就让人杀了那个宸王!”
“不要父皇!您若敢伤了他,莲花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白莲花一惊,立马叫道。
“白兄这是为何?怎么事情严重到要杀了朕的人?”宇文尉言见形式不对,单单一个联姻,何须要动到“死”这个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问为何?那你倒不如问问你的侄子!”白国国主冷哼一声:“宇文兄也知我国的习俗,位高权重的女子满三岁后就必须携带面罩知道嫁夫了才可取落,若是在此之前面容被男子所见,那那名男子就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娶,二就是死!”
宇文尉言听言眉头一皱,白国国主说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晨儿见过白莲花的面貌?
“寡人说这话相信宇文国主也是猜得出来意思,那个宸王早先见了莲花的面貌,莲花一时心软未杀了他!如今而来莲花就是为了他而来!”
宇文尉言敛了敛眉,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白莲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不早先与朕说?”
白莲花也不曾想到自己的父皇会把这事直接说给宇文尉言听,她和白国国主讲的经过的假的,她怎会和他说自己那时的经历?于是自慌了一个经过,她只想得到他,为了得到他,她可以付出所有!
“两年前。”白莲花回道。
“两年前?朕记得朕从未安排过宸王到你白国,你又是因为什么而见到宸王还使他误见了你的容貌?”宇文尉言问道。
“两年前莲花到过一次宇文国是自己偷跑出来的,那时正遇宇文国与梁国交战,莲花又是偷跑出来不幸被战争所伤,当时宸王殿下救了莲花,替莲花上药时无意取了莲花的面纱。”白莲花沉了沉眼,答道。
“你说你!要出去也不和寡人说,还偷跑出去!若是当时寡人知道此事,也不会发生那事!”白国国主长叹一口气。
白莲花沉默不语,等着宇文尉言说话。
宇文尉言想了想,“一是为了救你,一是无意,所谓不知者无罪,以朕看来,宸王无需负任何责任!”
“你这话怎能这样说?”白国国主不服。
“要是当时宸王没有救了你女儿没有取了你女儿的面纱,怕是现在你女儿根本没机会跪到朕面前!”言而之意就是这事不发生白莲花也不会活到现在。
“你…”白国国主气结也不知如何接下面的话。
“是!莲花不怪宸王殿下取了莲花的面纱,所以莲花也愿意委屈!愿意嫁给宸王殿下未侧妃!”白莲花坚定道:“在莲花见到宸王殿下第一眼,莲花就倾心与他,这次来到宇文国也是为了能见他!”
“哎…”宇文尉言见白莲花这般坚定也于心不忍,转向白国国主,问道:“白兄,你怎么看?”
“哎!随便她!寡人对这个女儿也是失望透了!”白莲花不允许白国国主杀了宇文晨,白国国主也没办法,只好应了白莲花。
“谢父皇成全!”白莲花磕头一谢。
“莲花侄女,朕也不想毁了你一番情义,不如这事,让宸王一起来,你俩年轻人谈谈吧!”宇文尉言叹了口气,说道。
白莲花抿了抿嘴,该来的还是得来,“好!”
“来人,宣宸王殿下…还有沐二小姐进殿!”
“还宣什么沐二小姐进来干嘛?”白国国主皱眉问道。
“她是宸王的未婚妻。”
“莲花都愿意当侧妃了此时还要问一个女子?”白国国主表现不满。
“此事不用说了,你就宣她二人进来!”宇文尉言不耐一摆手,命令道。
小公公便去宣宇文晨和夏以名。
“莲花,你起来!”白国国主上前拉起白莲花,“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白莲花被扶起低着头,恍若不闻,想到夏以名也要来,袖下之手也渐渐捏紧。
她想要的人,那就只能是她自己的!别人若是想要,除非死!
------题外话------
不知道说什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下)
半柱香后,宇文晨和夏以名来到了殿外。
“回皇上,宸王殿下和沐二小姐已到殿外。”
“让他们进来。”
片刻,宇文晨和夏以名进了殿内。
“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宇文尉言摆摆手,“找你俩是有事要谈,你们找个位子坐吧!两位白公主也别站着了找个位子坐下大家好好谈谈!”
“谢皇上!”几人谢过便各自找了位子坐下。
在进来那会,夏以名就注意到了白莲花和白红鸢,看了眼她二人,这会将自己和宇文晨叫来还要谈事
难道又是联姻?白莲花要和宇文晨联姻?那叫自己来干嘛…
“既然几个年轻人都来了,那宇文兄就不要拖拉了,直接开门见山吧!”白国国主见到夏以名就一脸的不善,但为了自己的女儿,又不得不忍下来。
他女儿的性格他懂,执意下来的东西是谁都撼动不了,那既然如此,就随了她好了!反正事情的严重性外人是不知道,见了面容者非死从娶,若是他人知晓,女子更无颜面,可以说此事与声誉相当。
等会看看那女娃的态度,若态度良好,再争取让莲花当得正妃!毕竟当侧妃,实在是有辱皇家颜面!
“好,那朕也就开门见山了!”宇文尉言一叹气,看了眼夏以名,又看向宇文晨
当初这两年轻人的婚约可是皇母所亲定,皇母心疼晨儿,又因晨儿自娘胎生下来就身带隐疾更是操碎了心
可不想沐家二女娃满月那天,朽木大师竟算得说此女娃与晨儿命里有缘可治晨儿身上的隐疾
皇母欣喜便立马下了懿旨给他二人定了婚约
可如今,他二人还未成亲就要有了侧妃,不知诺儿可能接受,不知这一事会不会影响当时朽木大师说的话。
“晨儿,朕问你,在此之前,你可否认识见过莲花公主?”虽说白莲花说起时不像是谎骗,但此事还是先得问问晨儿。
“不曾!”宇文晨想也没想直接答道:“今日是第一次见到白公主!”
说完还看了眼夏以名,夏以名接过他的目光,抽抽嘴角刻意回避
这二愣子还没发现宇文皇帝的意思么…不过为何自己猜出来…内心却有点不安呢?
“从未见过?”宇文晨有些没想到,转过头问向白莲花:“莲花侄女,这事你是不是应该和朕与你父皇解释一下?”
白国国主听到宇文晨的回答也有些惊讶,要说宇文晨欺骗,可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欺骗的样子,倒像是真不知道这回事
可要说自己的女儿谎称,那就更没有理由,这事她明知真的发生后是很不体面的一件事,又怎可能自毁名誉呢?
白国国主也看向白莲花,等着她的回答。
“回父皇,宇文伯伯,当时宸王殿下并不知莲花的身份,否则也不会随意取下莲花的面纱。”白莲花被问,不缓不慢的回道,看向宇文晨,抿了抿面罩之下的樱唇,继续道
“宸王殿下,不知你可还记得,两年前在战边,你救过一名女子?”
白莲花满眼期待,她不想宇文晨会将这事忘记!因为她记了他整整两年从未忘记过。
宇文晨听言想了半晌,然后一拍扇子:“哦,本王记得!”
话落突然想到白莲花和宇文尉言的问话,联系起来突然有种不敢相信,望向白莲花:“白公主不会是要告诉本王,当年那名因为寻亲戚而不幸被战役误伤的女子,是你吧?”
宇文晨说这句话时,也是为了告诉众人,当时他救的那名女子可是说自己是一名弱女子还是要去寻亲戚的
若一下子变成了白莲花,那他可是全然不知情。
“是!当年那名女子正是莲花!”白莲花明白宇文晨话中的意思,突然内心微颤了一下,他就这么不想自己是当年那名女子?
“莲花的身份宸王殿下也是清楚,当时莲花是一时贪玩偷跑出去怎可随便与外人透露身份?”白莲花说道,她说这句话也是为了让白国国主不要怀疑她另有企图。
“两年前?公主应满了十六,女子及笄后就会大改性子,现在的莲花公主看起来可是极为的成熟大体,也就两年前,公主都及笄完了还贪玩?”一直没说话的夏以名突然说道。
就在他们正在讲话时,夏以名做了很多思想斗争
大殿上的时候宇文甜有和她介绍过白国的一些习俗
就女子来说,许多大官家的嫡女都是携带面具,皇家公主就更不用提
而这面具的秘密,甜姐姐则说,成亲之前被男子摘下,那这名男子就是非死从娶!
如今这房中几人的谈话都是在谈白莲花和宇文晨,而他二人能谈得也只要婚姻
什么能让宇文晨必须娶了白莲花?除非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