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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南?晔,又回头看了看泠溪,凤栖默默收回前话,相较于泠溪的温润如玉,苍云代的孤冷清傲,南?晔更像一只爱招惹桃花的妖孽。
“我当是哪家的美人入了泠世兄的眼,原来是凤栖公主啊。”看见凤栖,南?晔几步上前,瞥见桌上的棋盘,“你们在下棋?”
南?晔刚想凑近一些好仔细看看这盘棋,却觉得眼前天青色的锦袖轻轻一扫过,棋盘上的棋子尽数落入棋子盒中。泠溪拂了拂衣袖不存在的灰尘,一贯的温润如玉,“不过是泠溪与公主的玩闹之作罢了,不值得污了南隋太子的眼。”
南?晔直起身子,眉头轻挑,不以为意,“泠世兄乃是第一公子,棋艺高超,无人能及,即便只是随手玩闹之作,也当是不俗的,世兄又何须如此小气。”
泠溪轻轻一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泠溪可不敢妄自夸大。棋之一艺,是为雅兴之物,随手之言就已是俗物,为不辱我名誉,太子还是莫要观看为妙。”
“原来泠世兄还是在乎名誉的,我还以为你当真成了与那群光秃秃只晓得吃斋念经叨叨着要远离红尘世俗的和尚一样的神棍了。”说到那群和尚的时候,南?晔眉梢轻挑,面露厌恶,想来是极为不喜了。
“竟然生在红尘,又如何能够做到真正远离红尘呢。泠溪愚钝,自然无法与诸位大师相提并论。”泠溪毫不在意南?晔的神色,缓缓言道。
南?晔冷哼一声,知道不可能让泠溪吐出方才的棋局,遂转向凤栖,“久闻凤栖公主不学无术,大字不识,却不想公主的棋艺竟然如此高超,能与泠世兄平分秋色。”
见南?晔将目标转向自己,凤栖暗暗鄙视,咬不动泠溪就来咬她吗?哼,没那么容易,“那是自然,也不想想本公主是谁。本公主的棋艺跟谁比都绝不逊色。”
“哦,是吗?”听见凤栖这般说,南?晔倒是来了几分兴趣,道,“口说无凭,不如公主跟我来一局?”
凤栖自然明白南?晔的用意,假装没有看到南?晔眸中流转的光芒,她微微一笑,招呼着泠溪起身。
泠溪看了看凤栖,又看了看南?晔,温润的黑眸流闪着凤栖看不懂的东西。他点点头,起身给南?晔让位。
南?晔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泠溪的位子上,“公主先行?”
“那怎么行,来者是客,我凌天可是礼仪之邦,待客之道还是有的,当然是登徒子你先来了。”凤栖眼疾手快地将手边的黑子跟南?晔手边的白子对换,一副不用跟我客气的表情。
南?晔无语,您老要是想体现凌天的待客之道,能不能先改改对他的称呼啊。执起一子,落下。
凤栖同样执起一子,落在南?晔那一子之旁。
南?晔看了一样凤栖,再次落下一子。
白子紧随其后。
泠溪弾弹衣袖,站在凤栖的身后,看她与南?晔一来一往。
接连下了十几子,凤栖的白子都跟着南?晔的黑子走,南?晔刚打开一点局面,又被凤栖一子打回了原地。
南?晔瞪着棋盘上几乎并驾齐驱的黑白子,气结,“你到底会不会下啊,作甚每一步都跟我。”
“有谁规定不能这样下吗?”凤栖不理,“你下你的,我下我的,互不相干,你管我那么多作甚。快些下。”
南?晔一噎,瞪着凤栖说不出话来,什么叫做你下你的,我下我的,互不相干?他们这是在下棋,不是在玩我下一子,你跟一子的游戏。
南?晔瞬间有些明白泠溪那句随手玩闹的话了,不,这根本不是玩闹,分明就是胡闹!
见凤栖眼巴巴地等着他的下一步棋。而泠溪又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南?晔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他轻吐一口浊气,落下一子。
凤栖不负他望的跟进。
一连数子,皆是如此。
凤栖一挑眉,小样,想试探我,我就气死你。
南?晔无语凝噎,真想直接甩了棋子不下了,但一看凤栖喜滋滋略为得意的样子,心思一转,手中棋子落到棋盘一角。
凤栖跟进。
泠溪看着角落里那两颗黑白子,如画的眉几不可见地轻皱。
南?晔又落了几子,凤栖锲而不舍地跟进。他俩每下一子,泠溪的眉就微蹙几分。
须臾之间,又过了十几子。只是不同于之前的胶着,现在局面已经缓缓打开,依稀可见双方对垒的优胜劣汰。
凤栖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但无奈她的棋太臭,实在看不出所以然来。
南?晔见时机成熟了,执起一子,落在一角,棋局霎时被打乱,原先旗鼓相当的格局被彻底打破,饶是凤栖这个臭棋篓子,也知道自己棋差一招,落了下风。
瞪着棋盘,凤栖一改得意之色,摩擦着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白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唇角紧抿,秀眉微蹙,直到瞪得眼酸了,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南?晔见状,心情大好,他也不催凤栖落子,而是优哉游哉地摇起了折扇,反正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日头渐渐升高了,净流湖里的大雁飞走几双,又飞回了几对。而阳光正好,桃花正艳,云也淡淡,风也倦倦。无数粉红色的小花瓣被风吹落,落在凤栖木槿紫的云罗锦上,顺着柔滑的布料滑落在地。
风轻拂,桃花瓣打着卷儿嬉闹,天青色的宽长袖飘入凤栖的视角里。
嘟了嘟嘴,凤栖转头看向身旁的泠溪,眉眼间的得意之色褪去,小鼻子皱了皱,满脸的委屈。
泠溪轻怔,有些恍惚,低头轻笑一声,俯身从凤栖的手中拿过那枚被她握的温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棋局瞬间再变,黑子的优势不再。
南?晔一看,瞬间黑了脸,“泠世兄,观棋不语真君子!”
“泠溪哥哥只是帮我落子,哪里有说话啊,是你自己不敌,恼羞成怒了。”见不得南?晔说泠溪不是君子,凤栖反驳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泠溪称呼的改变。
那声泠溪哥哥出口,泠溪的动作微僵,他看着凤栖一扫方才阴霾的小脸,阳光点点落在她的面颊,有说不出来的明丽动人。记忆中那张娇俏的小脸与凤栖的面容重叠,又瞬间分开,让泠溪一阵心悸。
恍惚中他没有听清凤栖说了什么,只听的南?晔纸扇啪的一声合上,指着她微微有些发抖,想来是被气得不轻,“你你你……”
“我怎么我,我说的全是实话,登徒子。”凤栖冷哼一声,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
南?晔深呼吸,压下胸中的闷气,折扇打开,一阵狂扇,咬牙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啪”轻微的声音打断了凤栖要出口的话,闭上嘴,转头。
妖妖十里桃林,繁复的绚烂里,依稀可以看见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粉色花瓣,落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点缀在用上等丝线勾勒的描花鞋面上,影影绰绰。
见这边的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来人赶紧将方才因为心乱而掉落的花灯捡起,“何絮见过南隋太子,泠公子,凤栖公主。”
“原来是何小姐啊。”南?晔见是美人,摇纸扇的动作缓了下来,一派风流无匹,哪里还有方才被凤栖气得险些跳脚的样子,“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有幸相见,不如我们去喝盏茶如何。”
南?晔话音刚落,林中又传来了脚步声,阵阵胭脂香夹带着桃花香飘来。
“哦,原来还有美人前来啊,真是幸会幸会啊。”南?晔哈哈一笑,当即起身整了整衣襟,对一旁的泠溪道,“不知林中的几位是何人,不过想来都是前来挂姻缘花灯的女子,定然个个美貌天仙,泠世兄要不要去看看。”
“泠溪哥哥的手可真漂亮。”凤栖凑近泠溪,憧憬道,“这般说来泠溪哥哥画画的本事也是极好的。我原本约了苍云代出来就是为了让他给我的花灯描画的。可如今他没来,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泠溪哥哥帮我画吧。”
因为凤栖的突然靠近,泠溪躲闪不及,被她挽住了胳膊,淡淡的女子馨香传入鼻翼,让他险些乱了心神。
泠溪暗暗皱眉,心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了,这般的不稳重。
“小丫头说什么话,姻缘花灯是要自己绘的,你这是作弊。”南?晔斥责道。
“花灯是我的,我爱让谁画就谁画,你管那么多。泠溪哥哥,走吧走吧。”凤栖不由分说地拉着泠溪就走,还不忘冲南?晔吐了吐舌头,“登徒子,会你的美人去吧。”
第二十二章 暗杀
泠溪任她拉着,摇摇头,完全没有反抗之意。
凤栖走得很急,嘴里还不断催促着泠溪走快一些,也难为了泠溪跟上她的脚步,却还是一派温润轻缓的模样。澄净的湖水映出他们的样子,木槿紫与天青色交织,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太子殿下,看来这凤栖公主确实与传言一样。”一直跟在南?晔身边的随从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小声道。
“谁知道呢。”暗沉的流光将二人的身影敛入眸底,南?晔倏而一笑,“走吧,跟美人喝茶去。何小姐不介意吧。”
徐徐落下的桃花确实炫目,带着春日里特有的旖旎风采,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映出一闪而过的明白色,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泠渊涧的画舫上。
凤栖趴在桌前,难得一次安静地看着泠溪笔下如飞。不消一会,朵朵文心兰在纸上晕染开来,娇俏的花儿如在风中摇曳,栩栩如生。
单手提起灯笼,凤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嘟嘟囔囔,“你画得太好,一点都不像是我画的,挂在十里桃林里,苍云代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我倒是没往这方面想,只想着公主将心爱的花灯交给我,我总得尽心为公主描画,倒不想画得太好云世子会不喜欢。” 泠溪挑眉,手中的笔还没有放下,声音温润,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如此,不如我再替公主改一改?”
作势,手中的笔向凤栖手里的花灯而去,墨迹未干的笔尖眼见着就要触到绝妙的文心兰图上。
凤栖见势一惊,赶忙护着花灯避开,“别别别,这样很好了。”
“可是公主方才说怕云世子不喜欢。”泠溪蹙眉,有些为难。
“我喜欢不就行了。”凤栖护着花灯,说什么都不让他改。
“公主喜欢?”
凤栖重重颌首,怕他不信,万分肯定地道:“喜欢!”
“既然如此,我就不改了吧。”泠溪见状,收了笔,看着书桌另一边的凤栖爱不释手地摆弄着文心兰花灯,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泠溪的画舫停靠在离十里桃林不远的地方,站在甲板上眺望还可以看见那繁复的嫣红,鼻尖幽香缕缕。无数的莺莺燕燕穿梭在桃林间,霎时无数的花灯亮起,风姿各数。
这大概是每年十里桃林最热闹的时候了吧。
凤栖还在那里摆弄着花灯,身后的甲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一深一浅。
傅易烜总是人未到声先到,“我说泠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到了京城就躲你的破画舫,也不来芮王府找我,害我日日被太子皇兄拉去当苦力。”
“知道你忙,我若是前去打扰,你也不得空见我,我也就不去自讨没趣了。”泠溪给了他一个我很识相的眼神,对随后而至的苍云代作揖道,“云世子,久违了。”
苍云代刚要回礼,一个黑影压了过来,他赶忙接住。
“苍云代苍云代,你看看我的花灯好看吗?这是泠溪哥哥帮我绘的呢,很厉害吧。”只见凤栖单手拉着苍云代的衣袖,另一只手高举着那盏花灯,心情很好地摇摇手,“苍云代,你陪我去挂花灯好不好,然后晚上你再去找我的花灯好不好,好不好。”
苍云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如玉的纤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青白色的豆蔻因为手指收紧愈显白皙,樱唇上翘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明明一样,又不一样。
还不待苍云代答复,傅易烜便劈手拉过凤栖紧拽这苍云代衣袖的手,有些郁结,“小阿九,你这是作弊,怎可让男子与你一同挂姻缘花灯的。”
凤栖倒是不以为意,“反正我让泠溪哥哥帮我绘图已是作弊。一次作弊是作弊,两次作弊也是作弊,那不如就作弊到底吧。”凤栖抽回手,继续央着苍云代,“好不好,好不好。”
傅易烜对于凤栖的这一结论很是无语,无奈她却一本正经的模样。
倒是苍云代,轻轻抽出被她再次拽紧的衣袖,抚平褶皱,“我倒是不介意走一趟十里桃林,但云代今年并没有入十里桃林寻花灯的意思,而且灯演结束之后,前往福禄山的队伍也要出发了。”
“说起这个,小阿九,太子皇兄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凌天此次去福禄山祈福的皇室宗亲,小辈之中,就太子皇兄,我与你三人。”
意思很明显,作为随行人员,他们都没有时间去十里桃林寻她的花灯。
看着凤栖垮下的小脸,傅易烜瞬间觉得心中的郁结散了不少。他也不闹凤栖了,拿起小厮刚刚端上的茶很是惬意地喝了一口。
泠溪失笑,却是见不得凤栖恹恹的神色,“公主尚未及笄,也不急于一时寻找良人佳婿。倒是福禄山百旦节祈福却是三年一次,前去一观盛况也无不可。待明年公主及笄之时,再行挂花灯,反而顺理成章一些。”
“不然还能怎么办。”凤栖甩甩花灯,虽然停了泠溪的话脸色稍好,却还是兴致缺缺。
“说起来这还是泠渊涧独有的文心兰呢,难为你舍得拿它来哄小阿九开心。不过只要画未免过于单调了。”说着,傅易烜拿起书桌上的笔,随手提赋。
凤栖不解,指着那几行字问道,“苍云代,他写的什么?”
“天涯舞女不识愁,一曲文心恣意呕;最是兰中她雅趣,大方落落更温柔。”苍云代看了一眼,声音清雅地念了出来。
“傅易烜!你这是在讽刺我吧,什么雅趣,什么温柔,一看就知道说的不是我好吧。”凤栖听言,鼓着一张包子脸控诉,恨不能咬他一口,
变故在这一刻突然而至,羽箭破空,急如闪电。
噔噔噔,锋利的箭头直直刺入木板发出沉闷的厉声,凤栖只觉得手腕一紧,她便被拉入了一个温凉的怀抱,温暖,却又凉薄,好生矛盾的感觉。
只可惜,凤栖反应不及,一拉一扯之间,手突然松了一下,描着文心兰的花灯被抛向半空。
嗖嗖嗖,便被几支羽箭刺成了穿心刺猬,向湖中落去。
“我的花灯。”条件反射的,凤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借花灯。
苍云代赶忙将她护进怀里,以宽大的衣袖为媒介,扫开破空而来的羽箭,花灯零落,激起了小小的水花。
傅易烜是四人中唯一有带武器的人,他格开射向苍云代和凤栖的羽箭,示意苍云代带凤栖入画舫。泠溪站在一旁,一派的温润模样,就算是羽箭落在他的脚边也同样面不改色,只静静地看着花灯落入水中。
‘澎’,数十名蒙面的黑衣人破水而出,借着水力一跃上船,飞溅的水花蒙了人的眼,也给了黑衣人机会。寒光闪烁,一刀迅猛袭来,傅易烜以手中软剑相抵,发出‘锵’的一声。
刀剑相交,黑衣人从空中而下,下盘不如傅易烜稳硕,脚跟落地之时不由后退两步,也就这两步,傅易烜手中软剑一横,一剑封喉。
另有黑衣人见势,怒吼一声,持刀迅猛劈向傅易烜。
长刀在落日的余辉下映出暗紫色的光,明显是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傅易烜旋身躲避,侧身,软剑运足内力向前一递,一招毙其性命。
被苍云代护在怀里的凤栖见此眉头轻挑,没想到傅易烜这厮的武功好到这般。
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刀刀利索地攻其要害,没有半分手软。除了围在傅易烜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外,更多的刺客向他身后的苍云代、凤栖和泠溪袭来。
苍云代怀抱着凤栖,迎刃有余地躲开黑衣人的袭击,反观泠溪,甚至连动都没动。
而在此时,横空落下十几名黑衣人,横剑将黑衣人的刀剑挡开,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苍云代三人护在身后。
刀光血影间,生死不过一瞬之间的事。
在黑衣人的攻势就要弱去之时,剑雨再起。
苍云代借袭来的长刀斩落羽箭,一脚将人踹翻在地的同时衣袖轻拂,一枚类似于飞镖的东西掷出,不远处的桃林传来落地的闷声。
“啊!”落地的黑衣人倾刻毙命,却惊扰了听见动静前来的少女们,终归是养在深闺中的官家小姐,没见过真正的刀血,受了不小的惊。
躲在林中的黑衣人见势不妙,分出一批人冲上画舫,另一批人挥刀就砍。
傅易烜一脚将被他砍下的黑衣人踹下画舫,削铁如泥的软剑一挥,船绳分尸两段,画舫缓缓离开了停靠的湖岸。
凤栖一脸不悦地甩开苍云代的手,独自入了画舫。
苍云代看了凤栖的背影一眼,跟了进去。
见苍云代跟进来了,凤栖撇撇嘴,控诉道,“刚刚干什么不让我去救我的花灯。”
苍云代不紧不慢地斜睨了她一眼,清冷的气息有些微散去,就算是知道她是在无理取闹,是在发泄不能挂花灯和花灯无端被毁的不满,他还是道,“你就算是救起了,也不过是一尾穿心的刺猬罢了,灯不成灯,要了也无用。”
“可是,那是太子哥哥送到花灯,上面还有泠溪哥哥绘的文心兰,还有傅易烜提的诗。”凤栖叽叽咕咕,心有不甘。
苍云代挑了挑眉,眸光幽深,“无妨,反正你今年也不挂花灯我也不寻花灯,花灯毁了就毁了。待明年你挂花灯我寻花灯时,我再送你一盏也不迟。”
凤栖听言眸中一亮,靠上前,“此话当真?”
第二十三章 知己
“自然。”
“那你可不要忘了,到时送我一盏花灯,”凤栖得寸进尺,“我还要你绘的图,还要你题的诗。”
“好。”苍云代点头,一一应下。
泠溪进来的时候,苍云代的‘好’尾音刚落,只是见凤栖一脸的欢喜。嘴角的弧度不变,他走到苍云代对面坐下,正好对着刚刚受袭的船板。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