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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按到苍云代的痛处了。
“是这里,对不对?”
“嗯。”不想有任何隐瞒,苍云代点头。
“我知道了。”风柒染点头,手指在苍云代感觉到疼痛的地方上下按了一个来回,“骨头有些裂了,不过还好没有断,不然可就麻烦多了。”
说着,风柒染忍不住怨怪地瞪了苍云代一眼,“我说你怎么下得了手呢?对自己这么狠?你难道就不怕这只手真的废掉吗?伤得那么重还敢站在大雨里一动不动那么久,真心不要命了是不是。”
“阿琴哥哥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那他让你去死你是不是真的去死啊?”满腔的怒意,尤其是在看见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时的那种害怕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风柒染忍不住碎碎念。
“不是不要命,也不是不怕手就这样废掉。”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惜命都爱自己的啊,“可是若是没有你,要手做什么,留着命也没有用处了。”比起这只手,我更想拥有的是你,比起爱自己,我更爱你,就是这样而已。
“这么傻做什么?”突然有些心疼他了。风柒染取过上好的续骨膏和风肆染托媚姬趁苍云代沐浴时送过来的伤药,风柒染开始给苍云代处理右手上的伤。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伤恐怕得大半年没法动了。”风柒染心疼,但还是忍不住念他,“阿琴哥哥老是嫌弃我弹的琴难听,哥哥也帮着他嫌弃我,你可得快快好起来,我还指望着你帮我掰回一局呢。免得阿琴哥哥以为他的琴艺天下无敌了。我要让他听听,这世上最好听的琴声。”
“好。”知道她这是在找借口让他快些好,苍云代还是欣然应下。怎样都好,只要有她在身边,都无所谓了。
第四十二章 结局前奏
风柒染的身体到底不比以前了,只淋了一场雨,虽然事后有立即喝了姜汤洗了热水澡,睡觉之前风肆染还熬了汤药过来看着她喝下才离开,可第二天媚姬过来喊人的时候,还是发现风柒染起了高热,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怎么喊都喊不起。
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原本要出门的风肆染,急急忙忙过来给风柒染把了脉,发现只是普通的着凉而已,风肆染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看向立在床头眼眨也不眨,难掩担忧之色的苍云代,风肆染只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眼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看不出喜怒情绪。
“小肆,小柒怎么了?”刚刚从谷外办事回来的公子琴听说风柒染又不好了,赶紧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在看见苍云代的那一刻眉头皱了皱,似乎很是不高兴。
苍云代倒是没有理会他,他现在只关心风柒染的身体。
“无碍,春季雨凉,只是着了寒而已。”风肆染一语双关,道出了风柒染现在的情况和着凉的原因。“你好好照顾她吧。”对苍云代说完,风肆染拉着还想进来看风柒染的公子琴离开,“走吧,陪我去抓药。”
“抓药你去就好了,拉我做什么。”嘴上这样说着,公子琴再不情愿,还是随风肆染离开了风柒染的房间,留那两人独处。也许让苍云代多看看现在的风柒染也好,让他看看,心疼心疼,让他知道现在的小柒有多脆弱,为了他受了多少的苦。
风柒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申时了,注意到有影子斜下来遮挡了窗边大半的阳光,她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看去。
“醒了?”风柒染一醒,一直待在房内没有离去的苍云代马上就发现了,他立马靠近,低声询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风柒染摇了摇头,“只是头有些沉。”这种情况以前常有发生。“我是着寒了?”
“嗯。”苍云代低声应着,见风柒染挣扎着想起来,便伸手去扶她,让她半靠在床头,“喝水吗?”
“好。”风柒染虚弱一笑,看着苍云代转身过去倒了一杯水,快步走了过来,递到她的嘴边。
看着那杯半热的水,风柒染软软一笑,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慢慢喝下。
一杯水尽,苍云代问道,“还要吗?”
见风柒染点头,苍云代复又转身,倒了杯水又转了回来。
这次风柒染并没有将杯中的水喝尽,而是剩下半杯。苍云代见她不喝了,便转手用巧劲将水杯送到不远的桌上。随后他转身在风柒染的身边坐下,左手环过她的肩头,轻轻地揽过她,让她靠近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清冷气息萦绕在鼻翼,风柒染觉得分外的安心,她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因为着寒发热而变得有些沙哑,“吓到你了吧。”见苍云代不语,风柒染又道,“哥哥可是来过了?”
“嗯。”是吓到了吧。苍云代承认,对于风柒染,他现在都变得有些患得患失了,想要得到,又害怕失去。“对不起。”
风柒染自然知道苍云代的这个‘对不起’来自哪里,但是她不在乎,更何况这并不全是苍云代的错,是太多的纠葛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而这,更是她自己的选择。
摇了摇头,风柒染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苍云代,我想看玉梨花。”
“好,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带你去都城看玉梨花。”凤鸣登基之后,凌天星渺两国合并,首都就定在了凌天的京城,而星渺原来的京都,便更名成了都城。据说都城外石雕的牌匾,都是凤鸣亲自题字的。
风柒染点点头,孩子气地伸出右手,除小指外的其余四指曲起,“我们拉勾勾,一言为定。”
苍云代笑,笑她的孩子气,却也由着她胡闹,“好,我们拉勾勾,一言为定。”伸出左手勾住她的右手,风柒染小指成扣,上下晃动了几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苍云代笑看着她,随着她闹。左手揽她在怀,有她在,万事皆足。
风柒染靠在苍云代的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他说着话。苍云代本不多话,他的性子偏清冷,除了在风柒染面前,一贯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只是风柒染缠着他说,他无法,只能想着以前偶然听过或者看过的趣事说来与她听着。
风柒染体弱,又着了寒,比之以往更怕冷了,风肆染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在知道风柒染着寒之后立时让人送了木炭和暖炉过来。屋子里燃着烧得通红的木炭,暖暖的。
媚姬端着风肆染新开的药进来的时候,风柒染正靠在苍云代的身上,听他讲着一些坊间的趣闻,听到有趣的地方,便靠在苍云代的怀里笑得开怀。
媚姬不觉得顿了顿脚步,心中霎时感慨万千。她到底有多久没见姑娘这么开怀地笑过了,好久了吧。
至从三年前姑娘从假死昏迷中醒来之后,虽然对很多事情都淡了心思,但从那之后,姑娘也变得不爱笑了,就是笑,也不过是怕公子和琴公子担心,故作欢颜,象征性的弯了弯嘴角罢。像现在这样笑的,真的是没多少时候了。
“云世子,姑娘和世子的药都熬好了。”纵使再不愿去打扰说得开心的两人,但看着慢慢凉下去的汤药,媚姬还是万分无奈地上前提醒两人,风柒染该喝药了。“公子交代了,这药要趁热喝,才能发挥药效的。”
“嗯,给我吧。”苍云代点点头,伸手就去拿那碗属于风柒染的药碗,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几下,觉得温度差不多了,不至于烫口,也不会失了药效,苍云代才讲将勺子递到风柒染嘴边。
出乎媚姬意料的是风柒染的态度。只见她不再似过往三年那样干脆利落地接过苍云代手中的药碗将药喝掉,而是撅着嘴巴眉心紧皱地避开了苍云代递过来的盛着药的药勺,很是嫌弃的道,“我不要喝药,太苦了。”
“不喝药身体怎么会好呢。”在这事上苍云代可不会由着她,“乖,把药喝了。”
“不要!”风柒染偏头,有点耍起了小无赖。
媚姬就这么看着苍云代和风柒染一个人哄着一个人耍着无赖,一口一勺地将药碗中的苦汤药喝完,然后风柒染扑到苍云代的怀里埋怨着风肆染开的药有多苦多苦,苍云代反手揽着她,轻声说着什么。
在接过苍云代递过来的已经空了的药碗时,媚姬突然就有些明白了为何风柒染分明怕苦,却在这三年从来没有说一次,每次喝药比谁都干脆了。
那是因为风柒染比谁都清楚明白,她所有的撒娇耍赖都是必须建立在有人心疼上面的,若是无人心疼,再苦,再不甘愿,也无人心疼。
虽然风柒染并不存在无人心疼的情况,但无论是风肆染还是公子琴,都是不是风柒染想要的那个人,不是她想要的那份心疼,所以她屏蔽了所有属于自己的苦,自己的不甘愿。
突然之间,媚姬对这个可刚可柔的女子泛起了满满的心疼。
苍云代喝药倒是没有风柒染那么麻烦,只是风柒染兴致好,说是苍云代喂了她喝药,她也要喂苍云代喝药才肯罢休。
苍云代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便从媚姬那里取过另外一碗属于他的药,递给风柒染。风柒染学着他的样子,一勺一勺喂他喝药。
媚姬看着,公子如玉,美人无双,真真的一副才子佳人的举世无双,看得她也是为姑娘感到满心的欢喜。
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媚姬拿了药碗就退下去了,想给两人多点自由的空间。
两个人又多说了会话,风柒染本来就身子弱,又有些着了寒,精神不是很好,若不是因为有苍云代在身边,她早就睡过去了。如今喝了药,又讲了这会子话,是真的有些困了。
苍云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我守着你。”
“守着我做什么,别忘了你也是病号。”苍云代手上的怕会是近段时间内风柒染心头的刺了,“你也要多休息才是。”
“乖,睡吧,我想看着你。”苍云代扶她躺下,对于她的话并不作答。
“你也一起睡。”风柒染知道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的,于是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随即往里面靠了靠,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子,“那你陪我睡。”
“你确定?”苍云代挑眉,虽然知道风柒染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故意笑得暧昧。
风柒染看着他戏谑的笑,突然脸上一红,“胡思乱想些什么,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我当然知道是单纯的睡觉,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苍云代无辜一笑,“柒柒这么说,莫不是还有其他的想法?”
风柒染脸上爆红,看着苍云代脸上过于暧昧的笑意,突然就有些恼羞成怒了。
她突然背转过身,面朝里侧躺着,闷闷地道,“爱睡不睡,不理你了。”
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也知道玩闹要适可而止,苍云代笑笑,不再说话逗她。
第四十三章 大结局篇
感觉到锦被的一角被人掀起,风柒染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她身后的位置上躺下,清冷的气息瞬间在身后萦绕,缓缓散去。她突然僵了僵身子,感觉到身后他的存在后,又慢慢地开始放松。
总感觉有他在,会特别的安心呢。风柒染无声笑笑,心中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郁闷也在这一刻尽数散去,烟消云散。
屋中静静的,只有此起彼伏的浅浅呼吸声慢慢传出。暖炉里的木炭烧得通红,透着一室的温暖,将屋外春雨的寒湿隔绝在外,此间静寂。
一夜春雨,园子里的海棠花落了不少,残花败叶,凋零了一地的淡粉颜色。
风肆染看着那一地的残花,皱了皱眉,转头对身后的侍从道,“叫人将海棠花树下的海棠花都收拾起来吧,姑娘素来爱惜她这几株海棠,看见了又该心疼了。”
“是。”身后的侍从听言,赶紧应声,寻了风柒染院子里负责打扫的婢女,让她们将落花扫尽。
“听说你要带着小柒去都城?”风肆染这话自然是对身后的刚从风柒染屋子里出来的苍云代说的。
“她说想看看玉梨花。”苍云代立在风肆染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满地的海棠花,淡淡地道。
“也好,她该出去走走了。”风肆染点头,并没有多做阻挠。
对比苍云代是有些意外的。虽然他并不担心无法带走风柒染,但他知道要让风肆染点头,恐怕还是要多废几分心思和唇舌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风肆染竟然如此爽快。
“很意外?”风肆染有些好笑地看向带着几分意外的苍云代,“其实我是真的不是很愿意让你带走小柒的。你知道我与小柒分离很多年,虽然那个时候她是凌天的九公主我是凌天的五皇子,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我们只能在人前伪装成仇敌的模样,对于妹妹,我并没有做到哥哥应尽的责任。”
“我同意让你带走小柒,只是我明白,比起待在风沙谷,她更愿意跟你走。”风肆染叹了一声,“我知道,这三年来,小柒她从来就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所以我希望,走出风沙谷,回到你的身边,她可以真真正正地开心起来。”
“我会让她一直开心下去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苍云代对风柒染一辈子的承诺。
半月后。
风沙谷外早已备好马车,风肆染拉着苍云代和风柒染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日常及该注意的事项。风柒染身子不好,苍云代右手上的伤也未好全,难怪他会如此的不放心。
倒是公子琴,一直就不是很喜欢苍云代,这半个月来对苍云代一直没有多少好脸色,后来有风柒染在中间搅和,态度才稍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但至从知道苍云代要带着风柒染回都城而且风肆染早早就知道还答应了的时候,立马又回到之前的态度。
这次不止是对苍云代,连带着风肆染风柒染也讨不到好了,这可让风柒染郁闷了好几天。
“阿琴,不说几句吗?”眼见着出发的时间快到了,可公子琴还是一言不发,风肆染有些无奈地提醒道。怎么说呢,其实有的时候阿琴跟他们家小柒还是很像的,一样的孩子气。
“有什么好说的。”公子琴不买账地嘟囔着,但在看向风柒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叨叨出声,“一个人在外要小心些,不要老是想着到处乱跑到处玩,就是要玩也不要一个人出去不要玩疯。记得按时吃药,不许把药偷偷倒掉一半,你这坏毛病一直改不掉。”自从苍云代回来之后她是更加的变本加厉了,所以要重中之重地提一提。
“阿琴哥哥……”被揭了底,风柒染心中暗道不好,连忙阻止公子琴的话出口,但明显还是晚了。
“倒掉一半的药?柒柒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苍云代挑挑眉,看着风柒染。
就连一旁的风肆染都是一脸的不赞同。怎么可以把药倒掉呢!
风柒染自知理亏地缩了缩脖子,转眸又瞪了公子琴一眼,都是你!
但见公子琴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风柒染秒懂,你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公子琴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眼角微挑,挑衅意味十足十的。
看着风柒染气鼓鼓的包子脸,公子琴笑笑,也不再逗她,正色道,“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不必对谁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在都城实在住不惯了就回来,风沙谷永远都是你的家。”其实最后一句才是最重要的。最好就不要走了,一辈子留在这里更好。
苍云代听言挑眉,这是要跟他抢人的节奏?“琴公子多虑了,云代定然不会让人欺负了柒柒去。”
风柒染听言心中一暖。是了,有他在,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更何况,无论是昔日的凤栖还是今日的风柒染,她都是个会任人欺负的主。至于公子琴的担忧,也不过是为她好,她也默默收下了。
看着苍云代郑重其事的样子,风柒染也一脸的受用,公子琴心里为她高兴的同时,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秀恩爱也不用这么秀吧。
“好了,阿琴也别闹了,既然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便赶紧启程吧。”风肆染看了看天色,催促着两人,“再不走,天可就要黑了。小柒身子不好,不宜长途奔波也不宜走夜路。”
“知道了兄长。”自从承认了苍云代与风柒染的事之后,苍云代就改了口唤风肆染为兄长,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风肆染作为风柒染的亲大哥,长兄如父,自然也没有分毫扭捏地应下。苍云代的这一声‘兄长’,他当之无愧。
“且去吧,待我与阿琴将郁香阁和风沙谷的一应事俗处理妥当,便亲自前往都城探望你们,到时再与瑾王爷共商你与小柒的婚事。”
“那就有劳兄长及琴兄了。”苍云代一拱手,客气了几句。
风肆染应下了,倒是公子琴不领情地冷哼一声。
“行了,走吧。”风肆染催促,再不走就真的要晚了。
苍云代冲风肆染和公子琴点点头,扶着风柒染就往身后的莞香木马车行去。
见他们二人过来,坐在马车外面充当车夫的人一跃下来,单膝跪地向二人行了个大礼。“属下见过世子,世子妃。”此人正是苍云代的明卫溯斐。
听见溯斐开口就喊风柒染世子妃,最高兴的无疑是苍云代,风柒染则有些羞然和为难,一时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最不高兴的当属公子琴了,只见他暗自嘟囔一句,“还没成亲呢,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世子妃呢!”
听见这声嘟囔的风肆染有些无奈,也有些惆怅,怎么都像是一副要嫁女儿该有的心态。唉,女大不中留啊……
在众人的依依不舍中,风柒染由苍云代搀扶着上了马车。再道了声别,载着风柒染和苍云代的马车缓缓驶出风沙谷,向远方而去。
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了,前来送行的风沙谷众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风沙谷。
风沙谷距离都城其实并没有多远,相隔也不过四座城池,按照正常的行驶速度,不过五天便可到达都城。
可偏生苍云代心疼风柒染,马车一路行得慢不说,一路上马车更是按三餐停顿休息的,是已原先五天的路程,生生被走出了十天,整整多了一半的时间。
溯斐自然不敢说什么,他家世子与世子妃恩爱,他这个做属下的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会有什么怨言。
这三年来,世子妃生死不明,他日日看着世子形单影只,受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