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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毒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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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此一去不回,连孤坟都寻不到一座。

    凤鸣又何尝不明白傅易烜的意思,别说傅易烜,如果可以,他也想这般的自欺欺人,只可惜,生死别离这种事,从来都欺不了人。“阿烜,你知道吗,我曾问过苍云代,他为何要帮我复国。”

    “他回答我,因为九儿的家在天隆。”再次回想起这句话,苍云代曾经带给凤鸣的震撼依旧没有减少,因为凤栖的家在天隆,所以他费尽心机,筹谋算计,帮他复国,就只为了带她回家,回天隆风王府的家。

    颠覆天下,乱了江山,只为她一人,这是何等深的爱,如何重的情,才能撑起苍云代的十年。

    同样震撼的还有傅易烜和战荛,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苍云代对凤栖竟然有这么沉重的情爱,他们一直都以为苍云代对凤栖的仅仅是喜欢,永远都及不上凤栖对他的爱,如今看来,他们都错了,错的离谱。

    苍云代对凤栖何止是爱,是爱得太过深沉,几近疯魔,才能让他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来。

    如果说凤栖对苍云代的爱是张扬的,带着飞蛾扑火般的不顾一切,那么苍云代对凤栖的爱就是隐忍的,一时不发,只是为了日后更加疯狂的爆炸。

    十年隐忍,一朝颠覆天下,只为伊人。

    苍云代抱着凤栖下了祭天台,不是没有想过傅易烜还是谁还会不会出来阻拦,毕竟他带走的是曾经凌天的九公主,现在天隆的长公主,只是他不怕,也不想多想罢了。

    这辈子,他为了太多人太多事想,思前想后,想后思前,结果却误了她,失了她,他如何还能让自己再想下去。

    “柒柒,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下了祭天台,溯斐得到消息早已将莞香木马车赶过来,同时出现的还有甚少在人前现身的隐卫溯紊。

    “世子。”溯斐突然哑了声音,看着苍云代怀里的凤栖说不出话来。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却落得这样的结局?凤栖公主死了,他想象不出世子该怎么办。

    “回家。”苍云代没有理会溯斐,直接丢下一句话就越过他抱着凤栖上了马车。

    回家,这两个字让溯斐有些懵,还是溯紊在一旁推了推他,“凤栖公主的家,风王府。”

    溯斐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在世子发火之前与溯紊坐上马车,赶车离去。

    “柒柒,你从来都这样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真是让我好恨好恨。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是该恨你的,却为何还爱你爱得这样深,放不下,舍不掉。”

    苍云代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凤栖抓着他的衣袖说喜欢他的场景。他还记得她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双清澈的水眸里盛满了笑意。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对了,他在想,这个女孩真是傻,竟然对着才第一次见面的他说喜欢。而且那个时候,她貌似才三岁吧。

    而他年长她三岁,也不过是六岁,两个孩子而已。

    孩童时候的喜欢与讨厌似乎都是最简单的,只一眼只一言,顺眼顺言了就是喜欢,不顺眼不顺言了就是讨厌。而这一点在凤栖面前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三十四章 心心念念

    宽阔无人的官道上,莞香木马车极速行驶着,高扬的马鞭一下又一下,车轮滚滚,扬起风尘无数。

    从凌天京城出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一路走来他们就没停过,马不停蹄快马加鞭地朝星渺赶去,可谓是车马皆疲,可溯斐却不敢停下哪怕一秒,因为他知道,现在世子唯一想的就是带公主回家。

    拐过前面的山口,再过两座城池,他们就可以到星渺的边境了,这几天没日没夜地赶路果然没有白费。

    一想到这,溯斐手中的马鞭挥扬得更快了,马蹄四撒,马车飞奔。

    刚刚拐过山路,山前突然就出现了一队人马,将他们的前路堵住。

    远远的,溯斐便眼尖地看到站在这队人马前面的女子,南隨国的玉公主,南瓍玉。

    只见南瓍玉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三千青丝高高挽起,一身骑服,飒爽英姿,腰间别着她惯用的青色长鞭,双目炯炯地盯着这边。

    即便离得远,溯斐还是能感觉到南瓍玉那眸光中迸发出的犀利和恨意。

    溯斐见此,又想起南瓍玉往日与凤栖的交情,心中暗道不好。

    “世子,是玉公主。”溯斐停下马车,有些担忧地看向马车。

    马车内还未传来苍云代的答话,前面的南瓍玉就已经驾马赶了过来,大喝一声“苍云代,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玉公主,请自重。”溯斐皱眉,有些不悦地看向南瓍玉道。他敬南瓍玉与凤栖的交情,故而对南瓍玉礼让三分,但这不代表着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南瓍玉辱骂他家世子。

    “自重?我自重?”南瓍玉好气地指了指自己,随即嘲讽一笑,“该自重的人到底是谁啊,是你们家的好世子!他与凤栖无亲无故,无婚约无媒妁,凭什么带走凤栖?”

    “凤栖公主不与我们世子走,难不成还要随玉公主走,远去南隨吗?”溯斐沉下声,世子与公主的事,就是曾经是公主好友的南瓍玉也不能多加言论,“更何况,凤栖公主是愿意跟我们世子走的。”

    “凤栖都死了,愿不愿意也都是你们说了算的。”南瓍玉与凤栖相交多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凤栖的心思,只是苍云代伤凤栖太深,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无法坐视不理地让苍云代就这么简单地带着凤栖回星渺。

    “玉公主,请慎言。”溯斐原本半黑的脸色此时已经是黑得不能再黑了,就算凤栖真的死了,就算南瓍玉说的是事实,他也不允许南瓍玉说出这种话来。

    南瓍玉冷哼一声,嘴巴长在她身上,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才不要理他。“苍云代,你给我出来。”

    “南隨帝就是这样教玉公主的吗?”溯斐身后的马车车帘被掀起,露出明白色的衣袍。

    南瓍玉狠狠地冷哼一声,也管不得溯斐是不是坐在苍云代的面前,一手扯下腰间的青色长鞭,手一抖,手腕一转,长鞭呼啸着冲苍云代而去。

    溯斐见南瓍玉动手,二话不说就护在了苍云代面前,腰间长剑刚刚抽出,南瓍玉的长鞭就跟长了眼睛一般,灵活地躲过溯斐的攻击,长鞭一绕,就将他手中的长剑紧紧缠住。

    原来南瓍玉早就知道溯斐会动手,故而使出了这一招,为的就是将溯斐缠住,不让他有动手的机会,“还不快动手!”

    南瓍玉一声冷喝,她的身后立时闪出来四个黑色的人影,黑色的衣袍袖子上绣着水纹,还有一个水色的南字。四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溯斐一见那四人,心下大惊,竟然是南隨皇宫的隐秘秘卫。南隨皇宫的秘卫从不轻易现身,如今玉公主竟然为了凤栖公主……“世子小心!”

    如今溯斐被南瓍玉缠住,根本腾不出手去相助苍云代,只能在一旁着急地大喊。

    南隨皇宫的秘卫仅有四个,且个个都不输于瑾王府的瑾卫,更甚至是更上一层楼,是南隨高手中的高手。

    南瓍玉并不担心这四名秘卫到底拿不拿得下苍云代,她要的可不是苍云代的命。

    青色长鞭突然一松,还不待溯斐完全反应过来,长鞭再次缠了上来,这一次,可不仅仅只是缠住他手中的长剑,而是冲着他的手腕而来。

    南瓍玉用力一扯,分出一半心神担忧苍云代的溯斐就被拉下了马车。

    四道黑影如雷霆迅速袭向苍云代,四道掌风犀利如刀,苍云代躲过,一掌拍在马车辕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木断声。

    苍云代因为挂心马车内的凤栖,不想误伤了她,便一跃下了马车,那四名秘卫紧追不舍,掌风招招犀利如风如刃,打向苍云代的致命处,毫不留情。

    苍云代又岂是好相与的,他的武功本就高,世间难有几人是敌手,应付这四名秘卫虽有些吃力,却还不至于如何狼狈。

    只是这四人虽然招式犀利,却像是没有取他性命的样子。

    突然,从暗处再次闪现出几道黑影,黑影呼啸而过,袭向莞香木的马车。

    南瓍玉勾唇一笑,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马车内的凤栖。

    哼,她说过了,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苍云代带走凤栖呢。

    苍云代也注意到了那几道黑影,他抿唇一看,却没有什么动作,依旧迎刃有余地对付着那四名秘卫,只是注意看的话可以发现,他下手的动作快了许多也狠了许多。

    事情似乎出乎了南瓍玉的意料之外。黑影分明是照她计划的那般接近了莞香木马车,掀开车帘就要进去将凤栖带出来了,可突然横生变故,刚刚靠近的黑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落下马。

    跟在他身后的黑影因此滞下动作,现出了身形。

    突生的变故让南瓍玉的计划泡汤了,南瓍玉有些气闷地看向那个立在马车外的男子。她认得那个人,凤栖与她说过,那个人就是苍云代的隐卫,溯紊。

    “可恶!”南瓍玉心中愤恨,打向溯斐的长鞭瞬间又快了几分,也犀利了几分,溯斐稍稍有点不注意防备,身上就会留下几道口子。

    苍云代很明显没有与他们在纠缠下去的兴趣,没耗多少工夫就将那四名秘卫解决了。

    眼见苍云代轻轻松松地就脱了身,南瓍玉再顾不得溯斐,长鞭一甩,扬鞭向苍云代而去。

    “苍云代,你凭什么带走凤栖?”南瓍玉再也不管了,直接大喝出声,“凤栖那么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她的整个人生整颗心都给你了。可你呢,你又给了她什么?除了无尽的伤害和等待,你还能给她什么?”

    苍云代突然就顿下了脚步,清冷的眸光在直直地看向马车,仿佛能透过遮挡的车帘看见里面那个永远沉睡的人儿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还能给她什么?我能给的,如今她都不要了……”他想过给她世界,给她她想要的一切,可如今她什么都不要了,他还能给什么?他什么都给不起了。

    她都不要了。南瓍玉听着这句话,突然就沉默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苍云代走近马车,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是啊,无论苍云代还能给什么,凤栖都不要了。她用了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实惩罚了苍云代对她感情的慢待。

    从今往后,日出日落,云卷云舒,悲欢喜怒,生离死别,全都与她凤栖无关,全都要他苍云代独自一人承受。这是凤栖的爱而不得,也是凤栖的狠心绝情。

    凤栖,你赢了呢。

    溯斐见世子入了马车,溯紊也隐了身形,而南瓍玉更是不言不语,他抿唇,走向莞香木马车。在越过南瓍玉的那一刻,他似叹似息的声音从南瓍玉的耳边传来,“玉公主,其实我们世子他,心里也苦。”

    凤栖公主心心念念了他们世子那么多年,他们世子又何尝不是?凤栖公主的爱世人皆知,可他们世子的情又有几人问津?

    其实打心里溯斐是在为苍云代不值的,毕竟他自小跟在苍云代身边,又是贴身伺候的明卫,瑾王府中最熟悉苍云代的人就数他了吧。而苍云代这么些年来对凤栖的感情他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多少个夜里的相思,北苑书房的灯亮到天明,多少个日子的担惊受怕,玉梨花开了又谢,世子的情,世子的相思,世子的苦,他都看在眼里。

    南瓍玉抿唇,直直地盯着莞香木马车紧闭的车帘就是不说话。

    溯斐坐上马车,马鞭一扬,车轮咕噜噜再次动了起来。

    “公主,要拦下吗?”一旁的侍卫问道。

    南瓍玉盯着马车看了一会,安静地摇了摇头。她其实也没有想过能将凤栖带回南隨,就是能,事到临头,估计她也不会这么做,她太了解凤栖了,南隨不是她的归宿,更何况凤栖从来心心念念的就只有苍云代。

    南瓍玉带来的人给溯斐让开了路。溯斐回头看了南瓍玉一眼,随即一扬马鞭,呼啸离开。

    南瓍玉静默地看着莞香木的马车行远,知道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南瓍玉才轻声叹息了一声,跃上坐骑,与南隨的众侍卫一同离去。


第三十五章 你信命吗

    而此时,莞香木的马车上。

    咕噜噜的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车内却是静谧一片,沉重的沉默像巨石一样压下,让人喘不过气来。

    铺在马车上的厚重棉被此时显得有些凌乱,松软的绣枕上凹了一块,遗落下一根青丝。

    苍云代将那根青丝拾起,缠在之间,怔怔地看出了神。

    莞香木马车骨碌碌地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天高云淡,风轻尘起,婉婉的叹息随风而散。

    还不想回家吗?没关系,我等你。

    不久之后,凌天京城传出新帝谕旨,凌天星渺两国合并,统称天隆王朝,星渺尊帝退位,凤鸣称帝。

    三年后。

    漠南。

    今时今日的漠南已不再是当年凌天与星渺的边陲小镇,没了身为两国边境的桎梏,这座地处荒漠边缘的城市似乎更有发展的空间了,短短不过三年的时间,便已发展成了一座繁华的大城市。

    人来人往,天隆各地的商人皆汇聚于此,进行着各种各样的贸易。

    昔年的凌天国与星渺国合并,但长达十数年的地域分隔,两国风土人情早已不尽相同,虽已过去三年之久,但一时半会想要彻底融合还是不太实际的,而曾经两国连接的几座城市正好成了所谓的中转站。

    而这,正好也就成就了漠南今日的繁华。

    “今日风大,空气中多含沙土,还是不要待太久为妙。”一件淡色的披风被披上瘦弱的肩头,每每一见她独坐的背影他总是会想起孤寂一词,而后便忍不住心头抽痛。

    “知道了,哥哥。”少女乖巧地应声,动手拢了拢兄长为她披上的披风。

    “是不是很无聊?”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男子微微一笑,“再等一会儿,等阿琴回来我们就可以回谷了。”

    少女笑而不答,“今天的漠南很热闹呢。”

    男子随着少女的视线看向窗外,郁香阁三楼的雅间风光视线俱佳,微微一低头,便能俯看整条街的人头涌动。近日的漠南的确人多了不少呢。

    “许是因为花灯节快到了吧。”男子答道。

    少女却沉默了下来,是呢,花灯节就快到了,一晃眼又是一年过去了。莫名的感慨就这样涌上了心头。

    男子看着沉默的妹妹,也沉默了下来。兄妹连心,更何况他们曾经相依为命长达十年,妹妹是什么心思他如何会不知道。

    只是妹妹执拗,从始至终都放不下,他也不舍得为难罢。

    “你们果然还在这里啊。”就在两兄妹齐齐沉默的当下,雅间的门突然被用力推开,雅白色长袍背后背着一架古琴的男子从外面进来。似乎是感觉到了雅间里不太寻常的气氛,他轻轻挑眉,看向男子。

    男子轻缓一笑,“阿琴回来了,我跟小柒才刚刚提到你呢。事情可还顺利?”

    公子琴走到一旁的桌上坐下,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茶杯却在指尖玩转,“有我在,哪里会有不顺利的事。”话是这样说的,但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公子琴的眉稍轻挑,眼眸中微光流转。

    “呵。”风肆染呵笑一声,对于公子琴自夸的话没有过多理会,而是看向一旁眼不离窗外的妹妹,“小柒,该走了。”

    风柒染这才回神,视线离开窗外,落到了哥哥身上,“好。”

    轻轻应了一声,将手放在哥哥伸到面前来的手上,风柒染借着风肆染的手劲起身,转眸看向公子琴时冲他微微一笑,又娇又柔,“阿琴哥哥。”

    “嗯哼。”公子琴点了点头,算是应她,“走吧,回风沙谷。”将茶杯放下,公子琴起身,率先走出了三楼的雅间。

    回风沙谷的马车早已准备好了,过几天是花灯节,有些该准备的东西也早已备好装车,风肆染和公子琴还有些事情要交代郁香阁的管事,便落在了后面,而风柒染早已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眼见着风柒染的身影消失在车帘后,公子琴看向一旁将一应事务都交代妥当的风肆染,“小柒的身体……”

    虽然没有完全问出来,但知公子琴如他,风肆染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想问什么。要说如今这世间还什么是他和公子琴挂心的,除却风柒染,只怕也没有别人了吧。

    “还是老样子。”风肆染轻声一叹,带着几缕忧愁。随后又语气一转,故作轻松庆幸地道,“不过应该庆幸的,已经比之前好多了。”比起她刚刚醒来的那段时间,日以继夜地醒醒睡睡,昏昏沉沉,连人都认不得好很多了。至少她偶尔会起了玩心,会撒娇耍赖地央着他们带她外出。

    该知足了。风肆染感慨,知足常乐也是福。

    公子琴听言却是抿唇不语,因为风柒染养了三年却只有一丁点气色的身子,更因为刚刚才接到的消息,“或许我们该给小柒换个环境休养了。”养了三年都不见好,看来南漠这个地方也不怎么养人。

    说来也是,临近荒漠的南漠,一旦吹起西南风,风稍稍大些,整座城市都是笼罩在细沙之中你,能好到哪里去。

    风肆染听言却是微微皱眉,他半疑半惑地看向公子琴,这才有点明了他在三楼雅间时的微妙表情,“阿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风肆染从来都是了解公子琴的,从小到大一起玩命的交情可不是说假的,他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唯一能想的就只有妹妹风柒染,而唯一能看见的就只有这个生死兄弟公子琴,所以公子琴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变化或情绪掩藏,他都能看透。

    只见公子琴微微偏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话,风肆染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风肆染凤眸微眯,试探地问道,“是他来了?”

    虽然知道瞒不过风肆染,公子琴还是忍不住身子一僵,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他微微偏开头,没有去看风肆染,自然不知道风肆染得到他确定的回答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可以清楚地听到风肆染那句近乎叹息的话,“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的,这是命!”这是小柒的命,也是那个人的命。

    “命吗?”公子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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