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他人呢?”凤栖左看看右看看,禁军倒是看到了几个,凤琉却是两个人影都没看见。
“跟苍云代在一块呢。”说到苍云代,傅易烜这次想起一事,对凤栖道,“小阿九,你可知道这次刺杀你的黑衣人的主谋是谁?”
“谁?”凤栖一听,立即来了精神。“你们抓到了?”
“何止抓到了,连话都没问一句,就被你那个好四哥一箭射杀了,那速度快得,跟一早就知道他就藏身在哪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凤栖和泠溪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次端倪和猜想。
“而你绝对猜不到那人是谁。”傅易烜颇为神秘地道。
“谁?”
傅易烜神秘一笑,缓缓吐字,“西藩王。”
凤栖和泠溪随着傅易烜回了原先放天灯的地方,放天灯的地界是东城最开阔最平坦的,方圆十里,一望无际。
凤栖一眼就看见了立在众人中间的那抹明白色的身影,哪怕身周几乎是尸横遍野,他也依旧是如诗似画,风华绝代。
除了他,凤鸣凤琉和四皇子都在,更甚至还有另外两个凤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南瓍烨和南瓍玉。
凤栖原本加快的脚步在看到他们时缓缓慢了下来,直到原本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的人发现了刚刚来到的她和泠溪、傅易烜。
“九儿。”凤鸣听凤琉说他与凤栖在大乱时不见了,心里惊了几惊,要知道凤栖的伤可一直都还没好利索呢,“没事就好。”
见凤琉平安无事地站在凤鸣身边,凤栖总算是心安了,也会开玩笑了,“太子哥哥放心,九儿才不会有事呢。倒是五哥哥,没被打得落花流水吧。”
“死丫头,你五哥这么厉害,怎么着也是我打得别人落花流水吧,会不会说话啊你。”凤琉顿时好气又好笑,伸手作势就要去打她,被她低头闪过。
凤栖躲到凤鸣身后,冲着凤琉做鬼脸,转身就往苍云代站着的地方走过去,抬眸间正好四皇子向这边看来。
“见到九妹妹无事,为兄也就放心了。”
“四哥哥挂心了,小妹无事。”凤栖笑,拉过苍云代的手晃啊晃,“苍云代,我被人追杀了,你怎么也不问一句。”虽然口口声声说没事的也是她。
“不是说无事吗?”苍云代挑眉,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
“就是无事,你就不能多问一句吗?”凤栖不满。
“九公主莫要生气,这冰木头不解风情,不理他就是。”南瓍烨摇着他的折扇,言道。
“登徒子,怎么哪都有你的事啊。”扭过头,凤栖才不要理他呢。
“自然是因为本太子心在公主这里了。”南瓍烨毫不尴尬地道。
“鬼才要你的心呢,恶不恶心。”
“九儿。”凤鸣出声喝止凤栖,转过头去与南瓍烨客套。
凤栖佯装不悦,甩开苍云代的手走到一边,南瓍玉正站在那里,她的脚边躺着一个人,身着的布衣已被血染红,心口插着一支羽箭,一箭毙命。
“这事可与你们有关?”凤栖走至南瓍玉身边,佯装好奇地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用只有她和南瓍玉能听见的声音道。
“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南瓍玉没有看凤栖,同样用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
“信。”凤栖没有分毫的犹豫,点头道。
她怎么会不信呢,若是不信,就不会问了。
“这是西藩王吧。”南瓍玉认得他,只是见过一两面,印象不是很深。
“嗯。”凤栖点点头,看向地上的人,的确是西藩王,只是比起初见,他黑了许多,憔悴了许久,想来这些日子的逃亡,他也并不好过。
“我记得星渺除了西藩王在逃之外,还有曾经的摄政王世子也在逃吧。”南瓍玉有些担忧地看向凤栖,“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若真是如此,倒还好。”凤栖抿唇,那样,她还有目标。可如今,什么都是空。
“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你们兄妹俩怎么会来吧?”
“你还说呢。”南瓍玉听言赏了凤栖一个大白眼,“真是没用,竟然还白白让人捅了一刀,怎么不捅死你啊。”
第十四章 媚姬之礼
凤栖无语,“我也很无辜好不好。”你以为她想啊,被捅一刀,她很痛的好不好。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凤栖撇撇嘴,不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南瓍玉,转身向苍云代走去。
夜深了,该回去睡觉了。
因为及笄之礼将近,按照规矩,凤栖应当回梧桐宫待礼。只是凤栖受伤,所以才拖到了行礼的前一天。
凤栖独坐在庭院的那株桂花树下,看着随心随言带着太子府的奴仆忙进忙出。
太子凤鸣早上接了凤帝的召命进宫去了,至今未归。泠溪也在昨日搬出了太子府。
就在众人繁忙之际,太子府管事来报,太子府外有人求见凤栖,而来人正是此时任四皇子府上客卿的媚姬。
“媚姬?”她来做什么?
“正是。”太子府管事道,“媚姬姑娘说是有事想求见公主。”
凤栖挑挑眉,除了西陲关那几日相处,她与媚姬并没多大交情,知道媚姬如今是她四皇兄的客卿后,除了那日郁香阁偶遇她也没再见到媚姬,如今媚姬自己上门来求见,短时间内她还想不出来是为了什么。
“请去会客厅吧,我稍后就过来。”
“是。”管事躬身退了出去。
随言看了眼远去的太子府管事,有些疑惑地看向凤栖,“公主,这媚姬姑娘……”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凤栖轻笑,拂了拂落在身上桂花瓣,桂花香气浓郁,花瓣白中带着米色,小巧玲珑,很是可爱。“随心,收些桂花瓣,晚上我们做桂花糕吃。”
“诶。”随心欢喜地应着,依言入屋去拿可以装桂花的花篮子去了。
凤栖笑笑,招呼身边的随言,“随言随我走一趟吧。”
“是,公主。”随言应着,跟着凤栖出了庭院。
太子府的会客厅在前院,与凤栖所居的庭院有些距离,过去的时候需要绕过太子府中的那片梨林。
八月秋,梨林繁花落尽,茂密的枝叶见隐隐可以看见累累的硕果,雪白的梨子悬挂在枝头,看着就很是喜人。凤栖不止一次笑话凤鸣,说他栽种这些梨树,一是为了陷害她迷路的,二就是为了这酸甜可口的梨子,却全然忘了,凤鸣的这些梨子,大部分是入了她的肚子。
“随言,晚些时候让人来太子哥哥这里摘些梨子进宫,取一半给母后送去,另一半送到梧桐宫,我们来酿梨子酒,来年春天花灯节的时候正好可以品了。”
“是。”随言也喜欢凤栖酿的梨子酒,只可惜因为工序复杂,凤栖不是年年都酿,“来年也正好请我们的新驸马尝尝公主的手艺。”
“去,连你也学了随心回来取笑我了是不是。”凤栖佯怒,作势要去打随言。
随言不敢躲,便赶紧告饶,“公主,奴婢哪敢啊。只是待公主的及笄之礼过后,皇上为公主招选驸马,奴婢只是在这里向公主道喜罢了。”
“没个定局的事,有什么好喜的。”凤栖天性张扬,毕竟不是真正养在深宫什么不懂的千金公主,凤栖虽然有些小女儿的娇羞,却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喜欢就是喜欢了,她喜欢苍云代,这在早些年就已经人尽皆知了,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她只是担心,这场驸马之选,并不会那么顺利。
所以在大局未定之前,是福是祸,她不想那么快下妄断。
主仆二人说话间就到了会客厅,媚姬早在管事的指引下到了,正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品茶。
见到凤栖进来,她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一礼,“九公主。”
“媚姬不必多礼。”凤栖伸手止了她的礼,走到主位上坐下,“算来我们也算是旧识了,我的脾气媚姬还不清楚吗,我是最不拘这些规矩的。”
“公主洒脱,与这京中其他高官贵女不同,可谓是别具一格。”媚姬本来也不是出身什么高门贵府,对于这些子规矩自然也是不喜的,所以对于凤栖她还是有些好感的,“媚姬就喜欢公主这样的性格。”
“能得媚姬如此称赞,凤栖深感荣幸。”凤栖拿起桌上随言刚备上的清茶饮了一口,唇齿留香,“当日风雅筑外一别便再没媚姬的消息了,着实让凤栖好一阵担忧呢。”
她从风雅筑见了公子琴出来的时候,苍云代已经破了西陲关,西藩王被拿入狱,西藩王府一应家属都被拿下入狱,她虽知道媚姬不是寻常之人,却也曾向苍云代询问过媚姬的下落,在得知媚姬在苍云代入关之前就已下落不明时凤栖就更加肯定了媚姬不寻常的身份。
这不寻常的身份她原以为与媚姬背后的师门药王谷有关,不过以现在媚姬在她四皇兄的府上当客卿这一点来说,或许与她四皇兄也有关联也说不定呐。
“让九公主当心了,是媚姬的罪过的。”媚姬有些受宠若惊,只是这其中的真实性有几分那就是她们双方各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那日公主入了风雅筑,本来媚姬该等公主出来的,只是风雅筑的一书姑娘不许人候在门外,媚姬想着既然是在风雅筑内公主应当不会有事的,就先回了西藩王府。没想还未入王府就接到了师门的急命,要我回师门一趟。”
再后来就是苍云代领兵破关而入,西藩王被捕入狱,西藩王府灭。
后面的无需媚姬说凤栖也都知道了。
凤栖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便没有下文了。
媚姬的话半真半假,她信,却也不信,但是做做样子还是需要的。她不知道为何再见面媚姬会成了四皇子的客卿,四皇子与媚姬、西藩王更甚至是媚姬身后的药王谷有何关联,但她知道,媚姬突然离开西陲关或许就与四皇子有关。
她不问,但她自己会查。
“媚姬如今是我四哥哥府上的客卿,那可否听说过中秋那日,西藩王因密谋刺杀我暴露而被我四哥哥一箭射杀的事?”凤栖不经意问道。
“自然。”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就连来给九公主凤栖贺及笄礼的星渺云世子都受到了牵连,这几日来两国一直在就这件事交涉,她若说不知道,那也太假了。
“媚姬有何感想?”毕竟媚姬你可是在西藩王府待过不短的一段时间呐。
“媚姬没有想法。”媚姬依旧笑得百媚横生,娇媚的眉眼就是凤栖看了都觉得有几分痴醉,“不过说起来公主还是西藩王爷的救命恩人呢。西藩王如此丧心病狂,这幕后主使恐怕不简单啊。”
凤栖但笑不语,若是简单,如何凤鸣和傅易烜联手搜查都查不到呢。
“瞧我,一见到公主心里高兴,险些连正事都忘了。”媚姬突然想起什么,拿起她原先放置在桌上的小木盒,“媚姬今日来,其实是为了给公主送生辰之礼的。”
随言上前接过媚姬手中的小木盒,送到凤栖面前。
“多谢媚姬了。”凤栖并不认为她和媚姬的交情好到劳烦媚姬惦记着她的生辰之礼的份上,不过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凤栖的生辰是明日,媚姬为何不明日再送,何须劳烦走这一遭。”
“且不说明日媚姬有事,怕是赶不上公主的生辰礼,就是赶得上,媚姬的这份礼也不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拿出来。”媚姬笑,“所以媚姬这才冒昧拜访,还望公主不要见怪。”
“哦?”凤栖顿时起了兴趣,“那凤栖还真是要见识见识媚姬的这份礼了。”
“公主自可慢慢观看,只是媚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媚姬说着起身告辞。言外之意就是要凤栖回了屋再看了。
凤栖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人,自然明白媚姬的言外之意。前面就说了,媚姬的话,她信一半不信一半,但这是人家的好意,她自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凤栖就不多留媚姬了。”凤栖挥手,“随言,代我送一送媚姬姑娘。”
“是。”随言放下手中的小木盒,随再次向凤栖告辞的媚姬出了会客厅。
树叶婆娑,光与影交错,落在平洁的地面上斑驳。
面前的光线一暗,碧色的衣裳在凤栖眼底一闪而过,凤栖单手支着脑袋,视线落在媚姬送来的小木盒上,“媚姬走了?”
“是。”刚刚回来的随言应道,“四皇子府上的马车亲自过来接的。”
“是吗。”凤栖无声一笑,“看来我那四哥哥还是挺看重这位媚姬姑娘的。”只是不知道四哥哥知不知道这位娇媚迷人的媚姬姑娘也是蛇蝎美人一名了。
凤栖笑得极淡,衬上绝色的玉容颜色,宛如清水而出的芙蓉一般,娇俏明媚可人,看得随言一痴。
“回去吧,看看随心可是将做桂花糕的桂花备好了。”凤栖起身,拂了拂没有半点褶皱的木槿紫衣袖,挽在腕上的同色丝带随她的动作轻舞,紫色云霞一般看花人眼。
随言依言应是,取了凤栖放置在桌上的媚姬送的小木盒,跟在凤栖身后往落榻的庭院而去,想着待会要记得让人去摘跟在要酿梨子酒的梨子,要记得送一半去给皇后娘娘,想着今晚不知道能不能吃到桂花糕。
第十五章 凤栖及笄
中秋之后的天气格外的好,似乎在此之前的那半个月连绵阴雨不过是一场梦,落尽了,铅华褪尽,如今只剩锦绣万里河山。
转眼间,便到了凤栖生辰这日。
身为凌天唯一的嫡公主,又是凤帝最宠爱的女儿,凤栖的身份尊贵,其及笄之礼更是国之重事。
早于半年前,凤帝就已着礼部着手此事,凤帝、太子及礼部就此事商议,凤帝钦定,将地点定在了北城之外的祭天台上。
祭天台,是除了每三年一次的三国齐聚万佛寺祭天外,每年百旦节凌天祭天的地方,位于北城之北,距离北城军营不过二十里之地,也算是皇家重地之一,除了历年的百旦节祭天之外,也就只有新帝登基和迎娶新后之时才用,如今将凤栖的及笄之礼定在这里,凤帝对凤栖的宠爱,可见一斑。
这日清晨,凤栖早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拉了起来,摆弄着洗脸漱口,几乎是被推着做到了梳妆台前。
皇后的身子一直不好,缠绵病榻数个月了,人也消瘦的厉害。但今日是爱女及笄,兴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后的起色今日看来也好了许些,脸上有了些红润。
她站在凤栖身后,拿起梳子为凤栖梳妆,轻轻柔柔地挽起她的发,手不知是无力还是太过激动,不住地动着,连发髻都抓不住,几丝青丝散落在耳边。
还是一旁的宸妃看不下去了,轻叹一声,低声劝慰道,“姐姐莫要难过了,今日是九儿生辰,可不兴哭。”
“我只是高兴,是高兴。”皇后自然知道这样的日子最是忌讳哭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重新稳住情绪,为凤栖挽发。
想着凤栖刚到她身边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小的人儿,柔柔软软的,如今,都这般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我的九儿长大了。”这一句,似欣喜,似惆怅。
“母后。”凤栖透过眼前的铜镜看里面的凤后,也哑了声音,想着这么多年,她的母妃不在身边,可她却从来都不缺母爱的,即便不是亲生女儿,凤后也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以成倍付出在她的身上。这个女人,不是她的母亲,却一直待她如亲女,为她担忧,为她欣喜,为她考虑所有所有的一切。
不是亲母,胜似亲母。
这一刻,心中满满的喜悦和感动是世间所有文字言语都无法完整述说的。
“不哭了,九儿可不许哭。”皇后勉强稳住情绪,叮嘱凤栖。及笄是大事,大喜事,眼泪太过晦气了,不好。她要给她的宝贝女儿最好的一切。“母后的身子不争气,没法到祭天台为你行及笄之礼,九儿莫要怪母后。”
“怎么会呢,母后为九儿梳髻,就是给九儿最好的及笄之礼了。”原本以为,她这一生都不能享受这一待遇了,可不曾想,她没了亲生的母妃,却还有一个待她如亲女的母后,她还求什么呢。她什么都不求了。
“母后,能做你的女儿,是九儿之幸。”还能靠在你的怀里撒娇,还能在享受你的疼爱,还能当你的女儿,她凤栖到底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凤栖在心里默默念着,向小时候母后为她挽发时一样半撒娇地向后靠进皇后的怀里,那后脑蹭蹭她柔软温香的怀。
扶住凤栖向后靠的身子,皇后嗔怪,“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是母后的女儿,在母后眼里,我当该永远都是个孩子。”凤栖说着,回过身伸手环住皇后的腰身,声音软绵绵的。
皇后心上一软,眼眶酸酸的,佯怒嗔怪道,“这等话都敢说,真是不害臊,也不怕别人笑话。”
“谁,谁敢笑我!”凤栖横道。这梧桐宫里她最大,谁敢笑话她。
“你呀,耍横的本事倒是数年如一日。”皇后好笑地刮了刮凤栖的鼻子。
“母后。”凤栖不依。
一旁的宸妃捂嘴轻笑,“这九公主腻着姐姐的本事也是数年如一日的不变的。”
“宸娘娘,你笑话我。”凤栖嘟嘴,鼓着包子脸道,在这后宫中,若说还有谁能让凤栖尽显小女儿本色的,除了皇后,也就只有宸妃了。
“好好好,宸娘娘错了,不笑了。”宸妃忍住笑,伸手捏了捏凤栖的包子脸。其实说捏,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看着娇嫩的小脸蛋,宸妃哪里真下得去手。
凤栖佯怒,扭过头去不想理宸妃。
“行了,别再乱动了,这发髻都快要乱了。”皇后制止凤栖的胡闹,将最后一丝散落在耳旁的青丝别上,左右看了,又修整了一番,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放过早已坐不住的凤栖,“好了,随心随言,为公主更衣。”
“是。”门外的随心随言听言,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中托着绣凤翎的木槿紫宫装。
被摆弄着换上及地宫装,众人簇拥着凤栖前往凤帝所在的乾坤宫,跪拜完凤帝和凤后,入了皇祠祭拜完,由太子凤鸣领着赶往位于北城之北的祭天台。
宫门口早已备好了车辇,凤栖有凤鸣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