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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行动快过理智,在凤栖反应过来前,话已经脱口而出,“喂,你竟然敢无视我。”
很刁蛮式的话,凤栖惊骇,她这是占用了凤栖的身体啊,还是凤栖根深蒂固的刁蛮侵蚀了她啊。
就在凤栖冷汗连连想着怎么自救的时候,前面的男子只是脚步顿了一下,并没有停留询问凤栖的意思,径直向前走去。
凤栖吐了吐舌头,想想自己刚才肯定是魔障了,不然怎么突然就抽风了呢。
跟上男子的脚步,凤栖一边赏着风景,一边没话找话,“呃,那个,我刚刚。啊,这里的梨花可真是美呢,桃花夭夭,梨色灼灼,前些日子我跟傅易烜一起去看了红亭的桃花,跟这有得比呢。”
感觉到男子身上突然大胜的寒意,凤栖越说越小声,不会是在生刚才的气吧,“那个,我刚刚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
“到了。”男子没有给凤栖解释的机会,停住脚步,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
凤栖抬头看去,果然已经到了梨林的尽头,透过梨树枝向外看去,还能看见刚刚走过的那条九曲回廊。
第十四章 入宫
“你怎么知道我迷……”有些错愕的凤栖没有多想张口就来,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阿九。”结果凤栖的话还没说完,回廊那边就传来了凤鸣的声音。
只见凤鸣从回廊的另一边走过来,看见凤栖,脚步快了一些,几息之间就到了凤栖眼前。
“阿九,你怎么在这?”
“嘻嘻,太子哥哥,我刚刚和……”凤栖回头,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周围空荡荡的,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和什么?”凤鸣顺着凤栖的目光向四周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啊。
“没什么。”凤栖满不在意的笑笑,“倒是哥哥,不是说你在接见什么使者吗?”
“是星渺的来使。”凤鸣摸摸凤栖的头,笑笑,“我听管家说你来了,就过来了。”
听凤鸣这么说凤栖也没有多少意外,只以为是小厮告诉了管家,管家顾及她的身份,便通禀了凤鸣。“那你怎么跑着来了,使者走了?”
“还没有,不过易烜在呢,这会子那些来使也该走了。”凤鸣道。
“哥哥不是一国太子吗,这种丢下使臣径自离开的事传出去不太好吧?”凤栖有些不赞同。
“那有什么,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那些使臣被丢下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想明白了凤鸣的意思,凤栖默。
凤鸣看凤栖一脸的郁闷,抬头看了眼梨林,满枝的梨花就像是天上聚散的云烟,绚丽却又缥缈,“你每次来我这都喜欢到这梨林走走,但每次来都会迷路,说了你也不听。怎么,今天进去了没,难得你能自己出来。”
凤栖抬头,凤鸣这意思,是因为担心她进了梨林又迷路了所以才急急忙忙丢下使臣跑来吗?心里有些暖暖的,嘴里却道,“哥哥突然跑来肯定不是因为担心我迷路吧。”
“这是什么话,阿九这么说,我可要不高兴了。”凤鸣佯怒,敲了敲凤栖的头。
“哥哥,很痛诶。”凤栖抱着头,扬起小拳头抗议道。
看着凤栖鼓着腮帮子一脸的控诉,凤鸣倒是呵呵地笑开了,觉得凤栖这个样子特别的好玩,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她,但凤鸣也知道适可而止,不能做得太过,不然把凤栖惹急了,苦的还是他。
“不痛我打你干嘛。”凤鸣顺口一说,但见凤栖要发飙,便不急不缓地道,“南隋和星渺的使者已经到了,只等着花灯节过后的百旦节到福禄山祈福了,所以父皇打算明晚在明乾殿设宴为两国使者接风,你准备一下,明晚跟我一起出席。
“诶?”凤栖一怔,“跟你一起出席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明晚的宴席竟然是为他国使者接风,那么就是国宴,身为公主,你自然是要出席的。”凤鸣顿了顿又道,“虽说你是奉父皇的圣旨住在芮王府,但除了姑姑的那层关系,到底与芮王府再无直接瓜葛,你又未出阁,要是直接从芮王府出发回宫,于理不合。”
“所以?”凤栖头疼地听着凤鸣的长篇大论,心里默默吐槽,这古代可真是麻烦。
“所以,今晚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明天跟我一起入宫。”凤鸣给出结论。
“……”
她可以说不吗?
答案是当然不可以。
鉴于凤栖时常往凤鸣这里跑,又隔三差五地找借口在凤鸣这里蹭吃蹭喝蹭住,所以凤鸣的太子府里常备着凤栖的房间,所以凤鸣这突然之间的决定倒是没有引起什么不便。
芮王妃那边也比较好说话,只是遣了小厮去通报了一声。凤栖就在凤鸣的太子府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凤栖睡得朦朦胧胧的,突然就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当然了,若只是太子府里的奴仆自然不敢这么对凤栖,但是有凤鸣放话在那里,谁都不敢怠慢,直接将凤栖按在梳妆镜前为她穿衣打扮。
迷迷糊糊的,凤栖感觉自己被拉过来又拉过去的,有什么东西层层叠叠往自己身上裹,又有什么东西一个一个地往头上来。
只见一身玫红色宫装长裙,腰中系着同色缎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更显得身段婀娜。
头上挽着流云发髻,上面插着数支金色坠宝石的长钗;一张漂亮精致的小脸面若凝脂,肌肤胜雪,眉黛微蹙,人见犹怜。
“公主。”感觉到了凤栖不悦的气息,为她梳妆的小丫鬟有些胆怯地轻唤,凤栖来往太子府频繁,这里的人多多少少也是知道她的难伺候的,此时见凤栖不满,小丫鬟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听候发落。
看着铜镜中映出的小丫鬟急得快要哭了的小脸,凤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有那么可怕吗?
虽然不想吓人,但是凤栖是真的有些烦这样繁琐的打扮。
撇撇嘴,凤栖开始动手拆头上的发髻,同时对小丫鬟道,“去将柜子里那件木槿紫的云罗锦拿出来。”她记得昨天凤鸣为她新添置的衣服里有这么一条裙子,看着颜色舒服,裙子简单的。
小丫鬟应了声是,转身去找裙子。
简单地将头发挽起,用一条紫色的发带固定,因为是国宴,也不能太过于朴素,凤栖还挑了一支镶着碎珠花的簪子别上。
木槿紫云罗锦着身,百褶一般的裙摆堪堪盖住脚踝,又不显拖累,衣襟上绣着浅紫色的暗花,大朵大朵的木槿花开在裙角,平添了几分娴雅。
凤栖满意地理了理衣襟,转身便出了门。
凤鸣早早地就等在太子府门前了,身为东道主凌天的太子,接风宴大半的安排都是由凤鸣亲为的,在两国使者入宫见过皇帝之后,就该由太子全程陪着两国使者。
今日凤鸣倒是没有骑马,而是跟凤栖一起坐进了马车。
凤鸣的马车是上等的楠木做的,地方宽敞,就算是三人并列躺下也不觉得拥挤。马车上摆放着一张茶桌,一副茶具,一副棋子,几本书。
凤栖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便在凤鸣的对面坐下。凤鸣的面前正摆放着两叠高高的奏折,他的手上拿着一本正在批阅。
凤栖知道皇帝器重凤鸣,却也没想到会器重到这种地步。自古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大权旁落,虽然说会下放权力给储君或者皇子,那也只是为了方便统治或者历练储君罢了。
但他们的父皇不仅将与他国邦交全权交给凤鸣处理,还让凤鸣处理只有皇帝才能处理的奏折,看来皇帝对于凤鸣,不止是器重那么简单了。
见凤鸣一语不发地处理奏折,凤栖也不好打扰,随手拿了本野史便看了起来。
紫色的云罗锦淡雅清素,托得安静时候的凤栖也是温婉淑仪,仪态万千。但看着凤栖白皙清丽的俏颜,凤鸣几次欲言又止。
像是感觉到了凤鸣的不自然,凤栖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哥哥是怎么了吗?有话要交代我?”奇怪了,平日的凤鸣不都是喜欢有话直说的吗?怎么今天扭扭捏捏的?
“呃。”没想到凤栖会问的如此直白,凤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又顿,俊眉皱了展,展了又皱,挣扎了好半会,凤鸣才呐呐地道,“没事。”
凤鸣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处理奏折。
此间静寂,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窗外骨碌碌的车轮声。
马车转了弯,突然传来了热闹的叫卖声,凤栖想,这应该已经是上了京城的主街了。
“阿九,还有三天就是花灯节了,需要哥哥为你准备花灯吗?”
第十五章 放下
“嗯?”凤栖放下书中的书,她记得随心随言曾说过,每年的花灯节家家户户都会为家中的女儿准备一盏花灯,由女儿自己在花灯上题诗作画或者做些其他的标记,悬挂在城外的十里桃林里。再由男子进入桃林寻花灯,若是寻得花灯的男子与花灯的主人心意相通,便可当场请求皇帝下旨赐婚,所以花灯节又有女儿节、姻缘节一说。
“阿九,过了今年的生辰你就十五岁了,及笄后也该许配人家了。”
还没等凤栖说什么,凤鸣一句话在凤栖耳边炸响。
凤栖有些无语,在现代还是初中生的年纪,在这个古代却已经在逼婚恨嫁了?原谅她有些接受无能。
凤栖短暂的沉默让凤鸣想起了那个从八年前开始就跟自己的妹妹时常被绑在一起提及的男子,眸光沉了沉。“阿九,你要知道,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你的事从来就为世人所关注。”世人,也包括朝中大臣和,南隋星渺的那几位。
之前是凤栖还小,那些人虽然注意,但也没多么看重,就是提出来父皇也有理由驳回。若是等凤栖及笄了,虽说不一定要接受,但一定会比现在难做得多,至少面上不能做得太难看。没把握,他不想凤栖冒险。
复拿起桌上的奏折,凤鸣看了一会,拿起桌上的笔,落笔间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凤栖低下头看书,却没有看进多少。
凤鸣的话让凤栖的心里敲起了警钟,她何尝不明白。虽然不愿意,但从她接受凤栖这个身份开始,也就意味着她不仅要接受凤栖所有的荣与宠,还有辱与罪。
凤栖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她的事受万千瞩目,寻常是这样,婚姻大事更甚。
嫁与世家子弟巩固政权,或者和亲他国,维系邦交,这是每一位公主都逃脱不过的宿命。
其实如果是原身在的话,她应该可以很好地去回答凤鸣吧。只可惜呢,她不是原来的凤栖。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有印象的不过三人。眼前的凤鸣是她的嫡亲哥哥,芮王府小王爷傅易烜虽认识不久,却性子洒脱,和她脾气也算相投,虽然傅易烜可以深交,但凤栖对他除此之外再无想法。相府公子沫耿言,只有一面之缘,印象不错,却也只是如此而已。
突然,凤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清冷高雅,玉华无双的身影。猛地一怔,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来……
凤栖靠在窗橼旁,单手托腮,春时的风带着几分清冷,徐徐吹来,吹起太子府绣工精致的车帘,紫色的发带带着几缕青丝拂面,有些痒痒的。
凤鸣将处理好的奏折放在右边的位置,又从左边拿起另外一本,打开,阅读,落笔。“阿九,苍云代他……”
凤栖喜欢苍云代的事并不是什么秘事,更可以说是一早就公开的事实。从七岁那年见实到那个星渺瑾王世子苍云代举世无双的惊世才华之后,凤栖就大胆地当着星渺皇帝和各国使臣的面宣布要娶苍云代为驸马,被拒绝后更是扬言要嫁苍云代为世子妃,还放言说若是有人敢近苍云代三尺之距,她便断其手脚。
在付诸行动后更曾一度引起天下哗然。
然而对于凤栖这几近疯狂的举动,苍云代一直都是采取三不——‘不接受,不拒绝,不理睬’原则。
其实,如若不是苍云代的态度太过难琢磨,他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婚嫁人选呢。
鉴于苍云代这个名字的高频度出现,凤栖为此也下了一番功夫,知道了一些苍云代跟凤栖的往事,知道了那个男人,那个世人皆称第一世子的苍云代,那个凤栖穷尽一生去爱的男人。
凤栖眸光未敛,可惜她已经不是‘凤栖’了。
太子府的马车走的很慢,不时有装扮华丽精致的马车超过他们向不远处的宫门驶去。
“哥哥不要担心,其实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我也有些想明白了,感情的事强求不得,苍云代无心于我,我多加纠缠也不过是平添烦恼而已。哥哥,我已经看开了,你不要为我担心。”
凤鸣轻叹一声,他知道妹妹是在宽慰他,感情的强求不得,但又岂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哥哥,你别不信,我可以的。”见凤鸣不掩担忧的眼神,凤栖直起腰杆,扬着小拳头信誓旦旦。
“我没说不信。”凤鸣宠溺地摸摸凤栖的脑袋,顺着她的意。
为凤鸣这抚摸小猫小狗的惯性动作表示郁结,凤栖明显得听出了凤鸣话里的敷衍。哼,她会证明给你看的。
就在他们说话间,太子府的马车就这么骨碌碌地停在了宫门前。
还未停稳,车帘就被掀起,木槿紫的云罗锦稳稳落地。
有人认出了这是太子府的马车,便停下脚步等候在一旁,原以为出来的会是太子,却不想是一名女子,只见女子白皙清丽的容颜如玉,如柳娥眉似烟似雾,玉琉璃般的眼眸有丝丝笑意和狡黠。
马车里传来了太子凤鸣不满的声音,“小阿九,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可以就这么跳下马车,像什么样子。”
看着跳下马车走到自己身边的凤鸣,凤栖满不在乎地道,“样子是做给别人看的,做了别人也不一定会看,那干嘛还守着那些个条条框框,这样多难受啊。”
分明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木槿紫云罗锦,一样的歪理一堆,但看着凤栖笑意深深的小脸,站在宫门口的人心里都有一个莫名的想法,凤栖公主跟以前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哟,这里可真是热闹啊。”就在众人都默默地打量着凤栖的时候,一道带着熟悉的张扬声线的声音传来。
“你不就是喜欢热闹吗?怎么,有热闹给你凑你还不乐意了?”凤栖回头白了傅易烜一样。
“哈哈,知我者小阿九也。”傅易烜‘啪’地一声打开纸扇,几个跨步就来到凤鸣和凤栖跟前,腰间墨玉垂着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如流水摆动。“太子皇兄。”
“阿烜。”凤鸣跟傅易烜自小的关系就好,也不在乎这些个虚礼。
但他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终于回过神来的众人急急地屈膝,“见过太子殿下,凤栖公主,芮小王爷。”
凤鸣没有再说话,只点点头,便率先走进了宫门。
凤鸣没说什么,凤栖和傅易烜就更不会去理会了,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追随着凤鸣的脚步向皇后的和銮宫走去。
第十六章 皇后
给皇后请了安,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凤鸣和傅易烜就被皇帝请去了御书房,留下凤栖在和銮宫瞪着光滑的地板。瞪得眼睛酸了,凤栖默默的收回视线,改为盯着杯盏里清绿的茶水发呆。
轻品一口茶,清香微甘,唇齿留香,是好茶。皇后放下茶盏,抬头看向从进来到现在一言不发并且打算将沉默进行到底的凤栖,略带疑惑地问,“嬷嬷,今个儿的太阳是打哪儿出来的?”
苏嬷嬷顺着皇后的目光看向凤栖,嘴角有掩不住的笑意,“回娘娘,今个儿的太阳和往常一样,打东边出来的。”
“是吗?本宫今天看到不寻常的事了,以为是要变天了。”皇后抚了抚额,“看来是我这病还没好全啊,这都出现幻觉了。”
“娘娘多虑了,太医不是说了吗,娘娘是偶感风寒,加之思虑过度,才会一病多日。昨个儿太医已经让停了药了,说娘娘的病已无大碍了。”苏嬷嬷附和着皇后。
“是吗?这么说了不是本宫的错觉?我们家九儿突然安静了?看来这都是皇上的功劳,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敢拦着皇上。待会皇上过来,我跟他说说,九儿才禁一个月的足,学一个月礼仪,就已经变了这么多,这要是禁上一年半载的足,学一年半载的礼仪,也许我们家九儿就彻底乖了。”
皇后和苏嬷嬷一搭一合地调侃着,听得凤栖是一阵一阵地冒冷汗。禁一年半载的足,学一年半载的礼仪,会死人的好不好。
“母后。”凤栖立马丢了茶杯,也不再顾忌什么了,紧紧地抱住皇后的腰,半撒娇道,“母后,九儿很乖的好不好。”
“你乖,你要是乖,这天下就没有操心的父母了。”皇后佯怒地点点凤栖光滑饱满的额头,“你说你,平日里胡闹也便罢了,怎么还跟你五哥动起手来了。宸妃素来疼你,膝下又只有五皇子一个孩子,如今你还害得五皇子被罚到漠南,可如何是好。”
“母后,你怎么就护着五哥哥呢,五哥哥也打了我好不好,我现在脑袋还疼着呢,再说了,父皇也说了,我那是正当自卫才将五哥哥打伤的。”凤栖摸摸被皇后点疼的额头,有些委屈。
“你还有理了你。你父皇那是宠你,偏心你,才这般说的,你还当真了。”话虽然这么说,但一想凤栖的伤,皇后也没舍得再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她受伤的地方,想起凤栖受伤的时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心就一抽一抽的疼着。
见着皇后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红了眼睛,凤栖心底升起了一丝罪恶感,她抱着皇后的腰,有些无措,“母后,我不疼了,不疼了,我是骗你玩呢,真的。”
“你这孩子,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皇后摸了摸凤栖至今还肿着一个包的后脑勺,对苏嬷嬷道,“嬷嬷,近些日子皇上不是赏了些百年老参吗,你去取出来,给九公主带回去。”
苏嬷嬷应了一声。
“诶,嬷嬷。母后,我没事,我已经好了。您大病初愈,那老参是父皇给您养身子的,我怎么能要呢。”
“傻孩子,母女间那需要计较这个啊。这脑袋的伤可大可小,马虎不得。你现在住在芮王府吧,那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