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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毒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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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将手中的奏折扔下,凤帝此时焦躁非常,“都找了五六个时辰了,竟然还一点消息都没有。福禄山才多大?朕养你们这一群废物有何用!”

    跪在地上的众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言语,就怕一个不小心,帝王的怒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报,八百里加急。”御书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直惊得御书房内的众位大臣心脏颤了几颤,“靖淮将军来报,星渺在与凌天交界的西陲关集结三万大军。”

    “什么?”众大臣大惊,齐齐看向上首的帝王,只见凤帝拿过来人上呈的折报,展开看了一眼,原本就不好的脸色开始乌青。

    众位大臣暗叫不好。

    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了内侍德公公的声音,“皇上,南隋使者求见。”


第四十二章 争锋

    御书房内的众位大臣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南隨的来使为何会在此时前来求见凤帝,据他们所知,两个多时辰前,南隨星渺两国的使者才为了九公主与云世子坠崖之事与凤帝争论过。南隨此番去而复返,只怕来者不善啊。

    凤帝又何尝想不到南隨来者不善,但人已经到门口了,总不能避而不见吧。

    凤帝放下手中的折报,挥手让跪着的众人起来,“宣。”

    “是。”德公公得令,转身出去请南隨来使。

    御书房内伺候的人赶忙将地上的奏折都拾起来,退到一旁站着。

    德公公在门外喊了一句,立时有人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走了进来。只见来人一身青布衣衫,襟摆处绣着行云流水的花纹,面容虽不及苍云代南隨烨几人,却也是俊美非常。

    他普一进来,就恭敬地向凤帝行了个半礼,“草民单凤儒见过凤帝。”

    单凤儒。这个名字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过,听说是南瓍烨太子府上的一位谋士,在南隨没有一官半职,却受到了南隨大部分大臣的敬重,在南隨国中的影响也是不小的。没想到此次百旦节,南隨烨竟然把他也给带来了。

    对于单凤儒表面的恭敬凤帝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高位坐下,剑眉微挑,帝王的威严在不经意间流转,“不知来使有何要事?需要连夜进宫。”

    “自然是要事,否则单某也不敢连夜前来打扰。”单凤儒并没有被凤帝所展示的威压吓退,当初大臣们的面再一次恭敬一礼,只是这一礼,明显比之前那一礼多了些什么,“单某此次前来,是以南隨来使与太子殿下府下谋士的身份向凤帝要一个人的。”

    “我南隨国君以花名都以南三十城池为聘,太子殿下以太子妃之名为礼,请凤帝将九公主下嫁我南隨太子为太子妃,凌天南隨永结秦晋之好。”

    单凤儒话落,立即引来一片哗然,星渺大军压境,南隨却在此刻求娶九公主凤栖,这其中深意,不得不让人深思啊。

    “哦?朕竟然不知南隨国君竟有如此意愿。”凤帝端坐于帝位之上,情绪不明,“我的九儿,在南隨国君的眼里竟然只值三十城池?”

    “凤帝多虑了,花名都以南是我南隨除了新都以外最繁华之地,吾皇将此三十城池作为给凤栖公主的聘礼,足以见吾皇及太子对公主的重视。”单凤儒如是说道。

    “九儿凤栖乃是朕的爱女,朕如何能放心让她远嫁他国异乡?就算南隨帝和太子如何宽宠于她,朕总归不放心。更何况,公子自己也说是下嫁了。”凤帝又怎会轻易松口,“单公子就莫要再提了此事了。”

    “凤帝的意思就是说我南隨太子配不上凤栖公主咯?”单凤儒抬头,神情恭敬,语气却十分犀利,“还望凤帝能够慎重考虑我南隨的提议,毕竟现在的凌天可是多事之秋,再生波折可就不好了。”

    单凤儒这话一出,就觉得有无数犀利逼人的目光向他射来,他也不在意,只垂手现在那里,抬头看着凤帝。

    “南隨这是何意?”凤帝看着下首的单凤儒,眸中闪烁着犀利的光,“借星渺之势威逼吗?”

    “凤帝严重了,单某绝无此意。”单凤儒并不惧怕凤帝隐隐透出的威压,“只是请凤帝多加考虑罢了。毕竟,百花宴及十里桃林之事凤帝还未给我南隨答复,凤太子嫌疑也未洗脱,今日星渺又为了云世子而大军压境。。”

    单凤儒聪明地说一半留一半,但他的话外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凤帝瞬间就黑了脸,好一个单凤儒,三言两语就将凤栖和凤鸣拖下了水,连星渺都搬出来了,难怪南隨烨会如此倚仗于他。

    凤帝拂了拂袍袖,声音微沉,“九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在她尚且生死不明之时擅自为她定下婚事,一切待我儿回来再议。单公子也不会有意见吧。”

    凤栖是与苍云代一同落崖失踪的,若是凤栖找回来了,苍云代自然也就无事,星渺压境之事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单凤儒不知道凤帝在想着什么,但他打的什么算盘他却是一清二楚,只是,星渺发军容易,只怕退军,可就难了。

    “好,那南隨就等着凤帝的好消息了。不过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希望下一次凤帝不要再像今日以及上次御花园中一样敷衍了。”单凤儒说完,便像来时一样行了个半礼告辞离开。

    凤帝随手指了个小太监,让他送单凤儒出去。

    单凤儒的身影一消失在御书房门口,凤帝扫了垂手而立的众位大臣一眼,锐利的眸光停在右相身上,“传信给芮王,让他火速前往福禄山查寻九公主与云世子下落,命单靖保护太子及南隨太子等人回京。”

    凤帝顿了一下,“今日之事,待太子回来再行商议。在此之前,不许透露任何风声。”

    众大臣齐声应是,见凤帝再没吩咐,便识趣地垂手退出御书房。

    此夜,寂静,唯有御书房的灯火亮了整晚。

    日升月落,不过转眼,凤栖和苍云代便已在悬崖下呆了两日,外面如何乱套他们都不知道,只是在这里转了两日,明明每次走的方向都不一样,但每次都能绕回来,索性苍云代从来就性情寡淡,不见烦躁,凤栖又是个没心没肺的,只觉得这地方好玩,玩心大起之下也就忘了外界应当有的反应。

    此时,她正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鞋袜尽褪,一双小巧的玉足浸在微凉的河水中,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水。而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苍云代拿着一根木枝在燃起的火堆里拨弄着,淡淡的肉香味夹带着另一种香味飘散,混合着荷花香,分外好闻。

    凤栖顺着河水的流向抬头,水从半山壁上飞流而下,形成一个天然的小型瀑布,之后顺着不宽的河道流向远方。其实细细地闻,除了荷花香之外,这条河里还散着一种很独特的味道,隐约似曾相识。

    当她把这个发现告诉苍云代时,苍云代倒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告诉她,那种香味是一种叫做垂兰的兰花发出的,这种花很是独特,只生长在万佛寺的东院后的一条小溪旁,藤蔓般的花枝垂下小溪里,溪水也沾上了垂兰香,所以那条小溪也叫垂兰溪。

    而泠溪在万佛寺的落榻处,正是垂兰溪。

    凤栖恍然大悟,看着那山壁言道,“那就是说,这水其实是从垂兰溪流下来的咯。”见苍云代点头,凤栖大喜,“那我们顺着这条河往上游走,不就可以出去了?”

    “按理是这样说。”苍云代嘴角轻扬,语气轻轻,“可问题在于,你虽姓凤,却不是凤。”所以你不会飞。

    听出了苍云代的言外之意,凤栖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狠狠地哼了一声。但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绝壁,她也只能无奈兴叹。她也想飞啊。

    肉香越来越浓了,虽然自认为不是什么骨灰级吃货,但将吃这一事当做人生乐事之一的凤栖还是被勾起了馋虫,她半转过身子,见苍云代将一截竹筒从火堆上取下来,轻轻敲开竹筒,露出碧绿色的一角。

    凤栖一骨碌将脚收起,顾不上穿鞋直接跳下了石块就要向这边扑来。却见苍云代一抬头,眸光落在她未着寸缕的光裸玉足上,视线又缓缓向上移,眉头轻皱,语气有些微沉,“先将鞋穿上。”

    凤栖被他一说,生生顿在原地,脚**着踩在新冒头的青草上,草尖刺着她娇嫩的脚掌,微微的痒。她撇撇嘴,喃喃道,“这里又没有别人,有什么关系嘛。”

    苍云代的耳力极好,再加上他的内力比凤栖的深,凤栖的喃喃自语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听见她的那句没有别人,不知为何,心口一跳,原有的郁气也在这一跳中尽褪。

    他无奈一叹,“即便没有别人,你赤着脚走路总归不好,地上有水,凉寒,若是沾了寒如何是好?而且草丛里还有石子,你走路素来没个样子,若是划到了怎么办?”

    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似乎苍云代说的也有道理。好吧,看在他是关心她而且也是为了她好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凤栖心里想着,手下的动作也不慢,利落地套了鞋袜,净了手,哒哒地就往苍云代那边跑。

    她在苍云代身边坐下的时候,苍云代已经将外面那层荷叶剥开了。

    荷叶尽褪的刹那,香味四溢,鲜美扑鼻,里面赫然是几尾鱼。烤好的河鱼色泽好看,油润光亮,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见凤栖馋猫的样子,苍云代嘴角含着笑意,将鱼肉慢慢分开,动作优雅,公子翩翩。

    虽然只是几尾鱼,但凤栖看着他慢慢烤鱼,细细挑刺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满满的,有什么要溢出来一样。

    “怎么?”对于凤栖的稍稍反应迟钝,苍云代表示某些不解,他将挑了刺的鱼肉递到凤栖的嘴边。

    凤栖看着他如玉白皙的手,鲜嫩的鱼肉被他捻在指间,白白细细的,鱼香随着他的动作滑进她的鼻间。

    凤栖似猫儿般嗅嗅,微张嘴,将那鱼肉含进了嘴里,樱唇张合,离开之际却不慎碰触他微凉的手指。

    他刚要收回的手顿了一顿,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温润细滑,让他的心都禁不住颤了几颤。

    “那个,我自己来好了。”苍云代手下一顿,抬头看了眼凤栖,她微低着头,视线落在鸡腿上,又好似没有,他没有看清凤栖的表情,却看见了她微红的耳后根。

    他轻缓一笑,眸中流光潋滟,终是撤回了手。凤栖赶忙拿过那条给她的鱼,细刺还未挑干净,但已被他挑出了不少。凤栖细细地吃着,一边吃一边挑刺。鱼肉细腻,拿在手里,温温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第四十三章 相对

    凤栖平素里一直都是一副嚣张纨绔,性子也有些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就连睡相也不是很好。但意外的,她的吃相却优雅而缓慢,十足的小姐样子。

    她慢慢地那尾鱼,鱼肉烘烤的很是香嫩,浓浓的肉香,淡淡的荷叶香,饮一口从飞流而下的瀑布接来的透着清淡垂兰香的垂兰溪,人间美味,不过如此。

    更何况,这是他亲手做的。

    这一顿,只怕是凤栖这一生吃得最久,也是最难忘的了吧。

    将火堆用土盖灭,苍云代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泥土,接过凤栖递过来的沾了水的丝帕。

    擦干净手,与凤栖肩并肩离开此处,开始了他们这两天必做的功课,找出路。

    站在昨天的分岔口前,凤栖看着眼前的几条路,其中两条他们昨天已经走过了,结果都只是绕回了原来的那个地方。

    苍云代站了一会,迈步向另外一条路走去。凤栖没有意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小路两旁草木戚戚,甚为幽静,不知名的紫色小花一簇一簇地开着,很是娇艳。凤栖伸手折了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本该是十分寂静的地方,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踏踏的马蹄声,一声,一声,又一声,缓缓慢慢,极有规律。

    走在前面的苍云代突然顿下脚步,屏息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原来越近,路旁的草丛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一个棕红色的身影慢慢出现,慢慢接近,临近了苍云代,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随后越过他的肩膀,好似疑惑地看着凤栖。

    苍云代缓过神来,疼惜地摸了摸马儿的脑袋,对凤栖道,“这是浴火。”

    浴火,浴火战马。

    普一听到这个名字,凤栖的脑海里就冒出了这四个字。只见那马全身棕红,身形高大健硕,四蹄矫健,鬃毛修长好看,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的。

    凤栖刚一见到,就喜欢得不得了,欢喜地上前,伸手想要摸摸它,它也不怕生,嘴巴动动,反过来蹭蹭凤栖的手,伸出舌头还想往她脸上蹭,比对苍云代还要亲昵十分。

    凤栖倒是没想到这马儿对她如此亲厚,跟苍云代的冷清性格完全不像。嘛,什么人养什么宠物,这话也不能全信吗嘛。避开马儿伸过来的舌头,凤栖笑着对苍云代嘚瑟,“看来它还是比较喜欢我的。”

    苍云代不置可否,伸手拉过马缰,“嗯,许是见到同类的缘故。”顿了顿他又道,“平日里它见到别的母马也是如此。异性相吸嘛,见色忘主什么的可以理解。”

    凤栖手下的动作僵了一僵,脑袋转过来苍云代的话后,登时恼怒,“苍云代,你什么意思啊。”

    “我相信我方才说的很清楚。”苍云代清冷的眸中带着隐隐可见的笑意,“你也应当听明白了才是。”

    “你……”凤栖气得险些吐血,以前只觉得苍云代这人冷清孤傲,不好接近,怎么就没发现他竟也有这般能将人活活气吐血的本事呢。

    想着天下人对他的赞誉,星渺百姓对他额推崇,什么第一世子,什么风华绝代,什么不可亵渎,丫的,完全就是狗屁。

    见凤栖气着了,偏过头去不看他,苍云代低低笑着,摸着浴火战马柔顺的鬃毛,“该走了,再不走,就真该乱套了。”

    他与凤栖的身份特殊,落崖且失踪了两天两夜,该的不该的都应该该乱了。之前不想不理,是因为想了无用没法去理,现在,却是容不得他们了。

    苍云代的意思凤栖自然明白,他二人此次落崖并非意外,而是人为。即是认为,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结束了呢。只怕这次出去,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他们呢。

    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他们呆了两天,也给了他们两天安静的地方。竟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并且以这个身份活着,那么,她就不会退缩。药王谷,从不需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存在。

    翻身上马,苍云代将坐在他身前的凤栖护在怀里,接过她递来的缰绳,御马而行。

    老马识途这句老话不是说假的,苍云代只是微微动了马缰,浴火就自己沿着走过的路缓缓慢慢地走了回去。

    凤栖手上的狗尾巴草早就丢了,她背倚着苍云代不宽厚却异常坚毅的胸膛,苍云代天生体温低,手脚常年冰冷,这样靠着,本该是有些微微寒意的,可她此时却觉得分为温暖,很有安全感。

    “呐,苍云代,”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眸光清澈无影,好似任何风景都入不了她的眼,“待到繁华尽处,与我寻一处无人山谷,落一木制小屋,栽种满枝梨花,从此晨钟暮鼓,安之若素,可好?”

    她似喃喃的话语终是入了他的耳。他微怔,却没有任何意外。微低下头,看着她如墨一般的头顶,长长的青丝简单挽了一个发髻,点缀着一个小珠花,这是早起时他帮她挽的。

    唇角微勾,带了几分温度,只可惜背对着他的凤栖并没有看见,自然也就没有看见他微微蠕动的唇瓣。

    凤栖没有听到苍云代的回答,却听到了前方略显杂乱的声响。只可惜前方被茂密的树木遮挡,她看不真切。听那声音,却不是她所识得的任何一人。

    浴火驮着苍云代和凤栖缓缓踏出了小树林,遮挡的树木被甩在后面,凤栖这才看清了前方的情况。

    只见树林外站在一排一排身着戎装的兵士,有几十个人来来回回地跑动,偶尔还有另一小队的人从其他地方冒出来,几步跑过去跟一个满脸急色的中年男子说什么,男子震怒,吼了几句。

    她和苍云代普一出现,忙乱的众人就都停了下来,中年男子向这边看见,看见他们俩,立时面露喜色,急急忙忙迎了上来,“九儿,可算是找到你了,可算找到了。你可有事?有没有受伤?”

    凤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不掩欣喜之情的中年男子,完全不认识,但细看之下,却发现他的眉眼之间竟与傅易烜有几分相似,心下有些了然,却不敢肯定。

    一旁的苍云代像是给她解惑一般,对中年男子点点头,象征性地问候了一句,“芮王爷。”

    眼前的中年男子,正是傅易烜的父亲,凌天的芮王。

    芮王身份本就不比苍云代低,自然也不可能对苍云代行礼,只是面对这个名声在外的世子,难免会恭敬几分,“云世子。多谢云世子照顾我们家九儿,给你添麻烦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父亲弄清楚了芮王的身份,当下收起小心,“姑父,您这是什么话,说得九儿好像多大的麻烦一样。”

    凤栖不满的叫嚣并没有引起芮王的不满,好像这样才是他眼中的凤栖一样。他看向凤栖的眼里有些浅浅的宠溺,坚毅的面庞上却带着嗔怪,因长年习武而长满厚茧的手指划过凤栖娇翘的小鼻子,有些痒,“不是好像,你本来就是个麻烦。”

    “姑父。”凤栖不满,傲娇地偏过头,“我要告诉姑姑,说你欺负我!”

    芮王顿时苦下一张脸,“姑奶奶,你怎么又来这一招啊。”

    “招数有用就行了。”知道芮王不会拿他怎么样,凤栖冲他扮了鬼脸,颇有些无赖的味道。

    芮王登时哭笑不得。

    “麻烦倒是没有多少,只是我们落崖这几日,劳累芮王爷挂心了。”苍云代在一旁插口道,明显是不想让他们两就这样说下去。

    经苍云代这一提醒,芮王这才想起正事,俊秀的脸庞较之傅易烜的张扬多了几分岁月沉积下的稳重,他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对凤栖说,也是在对苍云代说,“九儿,你还是快些随我回宫吧。你失踪这几日,皇宫那边都快乱了套了。本来太子和烜儿是与我一同寻你和云世子下落的,只是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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