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威风堂堂(穿书)-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南胤——!!!”
  我惊叫出声,手臂由于承受着夏南胤整个人的重量,此刻早已痛至麻木。在夏南胤松开手的那一瞬间,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将他再次拉住,眼见他跌入谷底,我却无能为力。
  正在割木头的阿遇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手头上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金童玉女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两个脑袋凑在悬崖边望了半天,最终清水发了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下去找找。”
  我被这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当下心里燃起一股背水一战的狠意,扯着嗓子嚎了一声,用力一压枯松,借着反作用力往上一蹬,没了夏南胤的重量我轻松很多,黑炎伞撑开的瞬间幸运的恰巧有风刮过,我顺着风势,施展轻功几步踏崖而上。
  阿遇没料到我突然来咸鱼翻身这一招,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朝悬崖边上冲去,死死抠住了边沿的一块石头,然后甩手将黑炎伞往上面土石里一插,借力翻身而上。
  “……我要杀了你!”
  我双眼通红,拔剑就朝阿遇砍过去,对于他,我所有的耐心和善意都不复存在了,哪怕今天是同归于尽,我也绝对要拉他当垫背的!
  由于怒火正盛,我一剑砍下去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阿遇招架不住,往后一个趔趄,撞到了树上。
  “喂!你们就这样看着吗?!”阿遇朝一边看好戏的金童玉女喊了一声,却得到对方满不在乎的一个白眼。
  “当初是你说的这个姐姐归你,我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呀?”清流天真无邪的说道,“更何况,我们要去确认世子的死活,哪会有闲暇管哥哥你呢。”
  说完,清流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我根本无暇管他们两个,眼睛里死死锁定了阿遇的身影,追着他往陡坡上飞去。
  黎明呼之欲出的天光裹在翻涌的云层里,给铅灰色的连绵的云块镀上了一层刺目的金边,大地仍被一片昏暗笼罩,密林里阴冷而潮湿,一草一叶皆数静止,甚至像连空气都黏糊糊的滞留不动。
  在这种绝对静谧的环境里,唯有我与阿遇二人跑的飞快,他一身黑衣,我一袭红裙,像两道争相恐后的光影,飞速的划破这片诡谲的死寂。
  我马力全开,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尤其是得知金童玉女不会出手相助后,更是十拿九稳要将阿遇的小命取下——今天不管是谁,这天下谁也别指望能阻止我杀他。
  我真的忍他很久了。
  阿遇力气渐渐不支,他的轻功本来就一般,我靠着黑炎伞,速度自然不会在他之下。没用多久,我便已追至他的脚边,扬手从伞鞘里抽出长剑,斜着便朝他胸口猛的一刺。
  半路而出的杀招让阿遇猝不及防,急忙刹住的步伐引起了真气回流,将他结结实实的呛了一口,就连举剑格挡的动作也显得非常无力,被我怒火中烧的一记猛砍压制,阿遇虎口一松,仰面往后摔倒。
  我以为得势,正欲追击,却不料阿遇是在使诈,待我走近了,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弹了起来,长剑由下往上,直刺我的肚皮。
  我正头脑发热,稍微疏于防范就被他逮着了空隙,锋利剑尖擦着我的腹部往上一刺,我连忙朝后一仰才勉强避开,借着后仰的姿势,抬起腿狠狠踹了阿遇一脚。
  他被我踢中,闷哼一声,持剑一连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阿遇抹了抹唇边的血,冲着我扬起个邪肆的冷笑。
  “我早就等着今天这一刻的到来了。”
  “是么,”我回以他一个同样冰冷的冷笑:“没想到你如此期待自己的死期,你放心,我保证到了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坟上的青草定会有一米高。”
  “……呵,口舌之利!”
  我无心与他打嘴炮,将伞一收,亮出针尖一样的伞尖,提步继续朝他攻去。
  阿遇大概是被我火力全开的气势给慑住,眼中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慌乱,千钧一发之际,朝我甩出长剑格挡,另一只手却在阴影里悄悄摸向了自己的衣兜。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点小伎俩还不至于能将我瞒过——阿遇这招心不在焉的格挡只是表面功夫,只是为了让我看起来自以为将他压制,而他便可以争取短暂的时间,向我抛出暗器,扭转战局。
  我不动声色压着他一路后退,阿遇向后一仰,束发扬至空中,被黑炎伞锋利的尖。端齐齐切断。他后背贴着濡湿的泥土,果不其然,反手一扬,霎时间四枚寒光四射的暗器从袖中飞出,唰的朝我射来。
  这次我早有防备,完全不慌不忙,淡定的按下伞柄的暗格,黑炎伞绽放的瞬间像是黑暗中的昙花一现,暗器打在坚韧的伞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眼睛都不眨,冷冷的将握伞的手掌一转,撑开的伞面复又猛的收紧,旋成一道漆黑的利刺,夹带着我由心而生的杀意,笔直的刺向阿遇的心窝。
  这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杀招,我志在必得,黑炎伞在我手里爆发出少有的强烈气场,凛冽的杀意咆哮着汹涌窜出,像一头暴怒的猛兽,暴风一般将满地尘土碎叶卷起。
  我过于投入和专注,旨在一招拿下阿遇的狗命,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头顶上飞舞的枝叶间,一闪而过的一袭黑影。
  在我的伞尖即将接触到阿遇胸口的那瞬间,耳边猛然爆发一阵嗡鸣,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不过了,只是我一时间并不敢相信,于是扭头看了一眼。
  雪名剑划破长空,泛着凛冽的寒光朝我飞射而来,雪白的剑身在空中翻转运动的轨迹像熠熠发光的流星的尾焰。它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刺痛我放大的瞳孔。
  这柄曾与危难关头救我无数次的宝剑,此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背部,尽管我调动黑炎伞挡了一下,仍是被这一猛击呛出了一口淡血,虽然伤势并无大碍,心却着实的绞痛起来。
  两兵交接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震的人脑子发麻,我看见突然闪现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影,穿着一身黑色的宽袖长袍,雪名剑像是有生命一般,与黑炎伞纠缠片刻,便打着旋儿向后疾退,绕着我们二人飞快的转了几圈,长剑冲上云霄又俯冲而下,利落精准的落入那人负在身后的手中。
  他与雪名剑似乎天生就是一体。
  而江湖世间能做到这样的没有第二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撕逼了撕逼了又要撕逼了!
请假了一天整个人好了不少,
然后又上了个榜单……这次要求更新1W5字……连着上了三期我也是有点不敢相信

☆、分道堂堂

  树林里枝叶摇曳的黑影愈发婆娑得厉害,恍若抚琴般附和着铿锵残酷的交接声,我唇角扯开一个笑,透过茂密林叶望见破碎的天宇,才发现这漫长的破晓竟是如此凄切。
  容乾依旧是不变的玄衣宽袍,翩若惊鸿的脸庞从黑暗中渐渐显出轮廓来。凌厉的长发鼓在风里,发丝拂过狭长的眼,冰冷的眸光格外的锐利。
  在我与他对峙的时间里,阿遇早已闪身至容乾身后,手心捂着被我踹过的胸口,唇角的残血鲜红夺目。
  我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来的真是时候啊,容乾。”
  容乾冷着一张脸问我:“你竟想对阿遇下杀手?”
  我冷笑一声:“也不看看是谁先动的手!”
  他眉头皱的更紧:“阿遇与你虽有嫌隙,可他绝不可能加害于你。”
  听见这话,躲在后面的阿遇咳了两声,开口说道:“你突然失踪,容乾担心你的情况才一路追来,我和他兵分两路四处寻你,不想你逮着空隙竟想对我妄下杀手……三娘,你如果看我不顺眼直说便是,何必背着容乾干这种下作的事情!”
  我被他气的笑了,懒得再废话,直接拔了剑朝他刺去,却被早有防备的容乾举剑一挡,然后用力一推,将我一连往后逼退了好几步。
  怒气染上他的眉梢,他沉声道:“你适可而止!”
  “我适可而止??”我浑身发抖,用剑指着容乾吼道:“你相信他的鬼话却不信我,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差点死掉的那个!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还叫我适可而止??你他妈有病吧!”
  我几乎是在咆哮,连树林似乎都抖了一抖,容乾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淡薄,透着一股有些危险的信息:“我不是没有信任过你,可你是怎样回报我的?如今事实就在眼前,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
  “去你妈的事实!那是因为之前他想杀我的时候你根本没有看到!就因为他,夏南胤都摔下山崖死了,我也差点因此丧命!他还与狈族串通一气试图阻拦我的好事,早在暮剑山庄的时候他就对我起了杀心,是你自己一直没有发现好不好!”
  “……夏南胤。”容乾念出这个名字,周身气场温度突然降了几个八度,他甚至冷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因为那个人死了,你便迁怒于阿遇是么。”
  我死死的盯着他,道:“你根本不明白他对我而言有多重要。”
  容乾冷淡的回应我的视线,长身玉立,神情平静,不知过了多久,才见他略微动了动嘴唇,
  “是啊,我根本不知道。”
  我心情烦躁,根本没有去细想容乾说的究竟是哪一层面上的意思,只觉周身都有火焰在烧,无名的燥热像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压下心头叫嚣的各种声音,我深深吸了口气,用最后的耐心,一字一顿说道:“我今天非杀他不可,你让不让开。”
  容乾眸光转黯,声音冷的像能敲出冰渣,他只应了一个字:
  “不。”
  我沉默片刻,旋即仰起头来,轻轻笑了一声。
  在这个我一手编织的世界里,我一直觉得我是浪花而他是大海,他保护着我横冲直撞不至于遍体鳞伤,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他是一方礁石,宁静而又热切地让我在撞上他的那一刻粉身碎骨……我承认,过去欺瞒他也利用过他,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找一个专注的时间来彼此敞开心房,应该娓娓道来抽丝剥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给对方看。
  只可惜,这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也最无能为力的,就是也许。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了。”我将剑握在手心,眉眼一沉:
  “拔剑吧。”
  黑炎伞感应到我破釜沉舟的决意,一改往日漫不经心,毫不遮掩浓重杀意。
  我脚步略微一顿,提剑就上,剑尖切断了飞舞在空中的落叶,带着肃杀的剑意直刺容乾面门。他看见我的攻势,瞳仁微微放大了一些,接下我第一招的同时,容乾欺身上前一步,漆黑的双眸扼住我的视线。
  “我没想与你动手——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又一剑刺去作为回应,容乾侧过身躲过一击,眼中光芒一凛。
  “三娘。”
  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像是下了最后通牒,眸光不冷不热,鬓发被风吹乱,狭长的眼梢里一如既往的冷峻。
  我摒开一切念头,提剑继续攻去。
  然而几乎是在一瞬间,我们二人间的战场氛围完全变了。
  容乾气场全开,孑然孤傲的站在原地,密林里的温度骤然降低,似乎都能看见空中飞舞盘旋的雪花冰凌,那些晶莹剔透的碎片围绕着容乾急速盘旋狂舞,他脚下似乎平生出一圈圈向外波动的巨大气流,掀起地面的尘埃,如同涟漪一般一波波向外扩散。
  我不是第一次见容乾全力以赴的战斗状态,只是这样的战斗状态,还是第一次针对于我。
  我不甘落于人后,猛的便将内力注入伞中,黑炎伞发出一阵示威一般的嗡鸣,与容乾手里的雪名剑遥相对峙,两股属性完全不同的剑气,一冰一火,彼此带着最强盛的杀意,排山倒海的席卷而出,与对方死死撕咬在一起。
  狂风骤起,银光挑亮污浊,顿时飞沙走石,乱尘迷眼。风眼的中心里,衣袍猎猎的声音像是擂响的战鼓,连长发也不再服帖,纠作混乱的一团。
  我旋转伞柄操纵气流,以剑削断一旁树枝,以气拖成一列,朝容乾攻去。
  飞射的利枝快要近身时,容乾才轻挥袖袍一挡,一阵罡风呼啸而出,硬生生将我结出的利枝如数打了回来,我向后急退一步稳住身形,一边迅速撑开伞面格挡。
  视线被伞面遮挡的须臾一刻里,耳中捕捉到强袭而来的不善气息,我才刚一抬头,就感受到压倒性的一剑凌空刺下,雪名剑寒光四射,像从天而降的冰锥,要将我整个穿透。
  我慌乱之下忙的将伞一收,另只手向上挑了一剑试图分散容乾的注意,却被他看透般直接一掌拍中胸口,我一声痛呼,身体被生生弹到半空中,眼看就要重重落地,却被一道急速掠过的玄影接住,然而这个接住的姿势——是容乾骨节修长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随后将我狠狠摔在一棵枯木上。
  瞬间的窒息过后,还混着血腥的燥热空气大量涌进来,我弓着身子大口喘气,一口淤血哇的一声溅在泥土上,亦染红了他一尘不染的玄袍。
  凶煞之气在空中缠咬咆哮,容乾的手指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脸,不再留有余地,原本淡薄的眸子开始散发出凛冽的杀意。
  杀手的本能一旦被唤醒,不会因为对方是任何人而改变。
  我心里泛起一股无力回天的悲凉,坦然的望着容乾如豹一般锐利的双眸,天地在我眼里忽然变了颜色,过往岁月不成器一齐涌来却也不过是三千风雨飘摇。
  “动手啊。”我的声音异常沙哑,两行清泪不受控制从眼角滑落,“第一杀手容乾容大侠,动手杀了我啊!”
  他说:“我早便说过,我不会杀你。”
  我喘出一口气,冷笑道:“那你会后悔的,因为我会杀了你。”
  容乾的眸光里闪过一道可说是悲悯的光,良久,他默默的松开了钳制我的手。
  “你走吧。”他不带感情的说出这句话,像在随手赦免一个对他无关紧要的无名之徒。
  天空那点光芒从林叶见筛落下来,遥遥在上,我仰头看上去,清醒地觉得此刻的自己无比的渺小。
  我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已转身背对我的容乾,猛地举起剑来,猛的朝他胸口刺去。
  长剑没入血肉的触感无比诡异却真实,我甚至能感觉到剑尖挑破他的神经,穿透他的骨骼的撕裂般的声响。赤血灼热浸染剑身,像在剑上开出一朵血红色的花。
  我根本没有料到容乾竟然不躲。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风云突变,响雷从云层里滚滚劈下,地上的枯枝残叶卷着泥土呼啸在风里,转眼就淹洠Я耸酉呃锏囊磺小N沂酉弑缓拿悦桑Я艘а溃粗站糠⒉怀鲆谎浴�
  阿遇怒吼一声,拔剑就欲朝我杀来,却被容乾猛的喝止在原地。
  他的手抚上穿膛而过的剑尖,稍用内力一震,一股强有力的推力便从剑身直达我的手心,我虎口一麻,瞬间被震退几步,连带那把剑也从容乾的胸口脱离。
  容乾没有理会汩汩涌血的伤口,他旋过身来,深深的望着我,瞳仁里似有长发夹着大雪,辗转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时光。
  后来过了很多年,多到我淡忘了过去的许多事情,爱之入命亦或恨之入骨的事情,时光过去太久也都抚平激流,唯独这一幕,在我的记忆中历久弥新,我和他隔着一道并不长远的距离,目光望着彼此,然而在我的感觉里,我是在眺望一条汹涌大河的彼岸,此间雾气弥漫,我们遥遥相隔,浪声滔天,却终是无人摆渡。
  “容乾。”我先开口,声音不重,才出口便被风扰得有些飘渺。
  “当初你在阴山村刺我一剑,今天我回你一剑,我们两人算是扯平了。”
  他站在对面,身形如神情一般岿然不动,袖袍下的手掌微微握紧。
  我继续道:“从今往后,我的人生,你的江湖,互不相欠了。”

☆、偃人堂堂

  茶肆里的座位坐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的桌椅前方有一张方方正正的小台,台子上的说书人正在摇头晃脑讲着故事。各路客人闹哄哄不歇不休,台子上的说书人声音更是洪亮。
  我夹起碟子里最后一块鸡胸肉,塞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了半分钟,然后吞咽下肚。
  在闹哄哄的茶肆里,我这一桌由于过于丰盛,频频引来路人侧目,套路基本就是先随意的瞟了一眼我桌上三人分量的菜,然后再随意瞟了一眼独自吃饭的我,最后目瞪口呆的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饭量就会特别大,就是不知道霓风轻的胃能不能支撑的住。
  等我把餐后水果也吃完的时候,打了个饱嗝,收钱的店小二站在我的桌前算账,我一只手摸着肚皮,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钱袋。
  看见那枚钱袋的时候,我正在消食中的大脑短暂的停顿了一下——那是夏南胤的钱袋。
  自从前几个小时与容乾分道扬镳后,我还是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只不过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就算不死也活不长了吧。想他一生机关算尽,落得个这样凄惨的死法,也是令人唏嘘。
  我幽幽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对着钱袋默念一句:得罪得罪,然后从里面掏出点碎银递给小二。
  拾掇了一下自己,我也算终于好受了一点,离开茶肆后,打算在周边打听一下情报。如果我料的没错的话,苏玩此刻大概也凶多吉少,十有八。九落入了狈族的手里,但是他的性命其实我不怎么担心,狈族需要苏玩替他们完成蝉蜕的仪式,所以绝对不会轻易将苏玩杀掉。
  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必须要和苏玩会和。
  出门过后,天色也将近正午,我发现今天的街道上似乎有点格外的喧嚣,往来行人神色匆匆,似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还没走多远,我忽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人跟踪,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意料之中的没有看见可疑人等后,我的内心更怀疑了。
  我渐渐靠边行走,找了个比较少人的小巷子,不动声色的拐了进去。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后,果然听见了身后不远处有个极轻的脚步声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我又兜了几个弯角,在走到第四个分叉口的时候,迅速藏进了右岔口后,同时小心的将黑炎伞握在手里,屏息凝神等待来人现形。
  不料等我进入完全一级战备的时候,那个跟踪的脚步声却突然消失了。
  我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也不敢贸然行动。此刻对方的突然消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发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