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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是妻控-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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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心急火燎的去找他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给卫某道贺?”

“卫少庄主,事情是……”

洛翰林急的额头冒汗,正待解释,洛阁老连忙向他打了个眼色,自己接过儿子的话茬:“卫少庄主,老夫此次前来贵府,首先是给卫少庄主道新婚贺喜;其次是代不孝孙家瑜冒犯卫少庄主贤伉俪一事赔罪而来。”

洛阁老说到赔罪,卫离的脸色稍霁,这才像人话嘛,他人生的头等大事,却让洛家瑜那混小子极大的风光了一把,在众多劫匪中抢了个头名状元,独占鳌头!

想想都让他恨的牙痒痒!若非若雪说那小胖子只怕是头脑发昏,劫错亲了,他哪有那么容易放过洛家,即便不掳了洛家瑜暴打他一顿,也是要让洛家伤筋动骨一把的。

好在洛阁老比他儿子有眼色,知道先赔罪。

“卫少庄主,那件事是犬子的错,望卫少庄主大人有大量,原谅犬子的无心之过。”

洛翰林得老父提醒,急的快出火的脑子也转过弯来,忙不迭的替儿子向卫离赔不是:“只要卫少庄主消气,有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提出来,洛家尽全力去办,务必让卫少庄主满意。”

满意,满意个屁!

老子此生只结这一次婚,这辈子都只能娶这一个媳妇,好不容易当一回新郎倌,却人人都跑来搞破坏!

你说你说!叫老子怎么原谅你们?

卫离满肚子的粗话,但他脸上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优雅若仙:“阁老和翰林的意思卫离明白,卫离也非心胸狭窄无度量的人,只是,卫某不明白两位大驾光临寒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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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47 迟到的饕餮盛宴

4

卫离多精明的人精啊,早从洛翰林的话中品出味儿来了,原来洛翰林认定洛家瑜得罪了他,且因此被报复,所以一门心思的想让他消气,好把洛家瑜放了。

卫离心想:我倒是想这样做,只不过我现在腾不出手来,目前最大的敌人是那俩臭道士!解决了他们,才可能轮到洛家瑜哪混蛋。

不过他的肠子是出了名的黑,也不解释洛家瑜不在自己手上,只问洛阁老父子不急着去寻洛家瑜,却来敝府有何贵干?

“卫少庄主,老夫知道今日来贵府多有不妥。”

洛阁老一脸诚恳地道:“但犬子实在担心家瑜的安危,所以多有得罪卫少庄主。想必卫少庄主知道,家瑜那孩子傻里傻气,又不知世间险恶,一夜未归,这万一出了什么事……唉!”

洛阁老长叹一声,伤心之意溢于言表。

人年纪大了,就指望含饴弄孙,颐养天年,洛家瑜脑子虽不太灵光,但性子质朴,有一颗赤子之心。再说又是自己唯一的孙子,洛阁老还是比较疼爱洛家瑜的。

卫离从善如流的点头:“洛小少爷的性子卫离倒是听说过,如果没人陪着,他一个人孤身在外委实不妥,极容易被一些居心不良的坏人拐骗。”

“是啊,这孩子太纯善了,因此经常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洛阁老忙借着卫离的梯子往上爬:“好比昨儿他冒冒失失抢亲一事,如果不是被人挑唆,以家喻那单纯的脑子和他懒惰的个性,他怎么也做不出如此哗众取宠,且冒犯卫少庄主的事。”

这话卫离相信,就洛家喻本人而言,他只怕想破头也想不出抢亲这种事,绝对有人在他背后指使他。

不过他是受害者,不会发表什么意见,由着洛阁老说下去。

“但是卫少庄主你要相信,家瑜他的本意并非真的要抢亲,他只是理解错误了。”

理解错误还抢亲?那要是理解对了,岂不是要造反?卫离垂眸腹诽。

“爹,应该说家瑜他抢错亲了。”洛翰林提醒老父。

洛阁老:“……”其实他的儿子比孙子没聪明多少吧,他是来捣乱的吧?

卫离抬眼看着洛翰林。

洛翰林也知道说错话了,忙低声解释:“家瑜他想抢的人并非卫少夫人,他其实想抢……卫少夫人的贴身丫鬟……”

洛翰林纵然是个添乱的,但好歹把事情的重点说出来了。

原来,洛家瑜喜欢紫露,曾经和他爹提过,他想把紫露讨来给自己做丫鬟。洛翰林觉得他是异想天开,他自己又不缺丫鬟侍候,干嘛要人家小姐的贴身丫鬟?

且若雪出嫁在即,她身边的贴身丫鬟都是她的陪房,以后要被卫离收房的,相当于卫离的人。人家小姐培养一个心腹之人不容易,肯定不愿意随随便便就送人。

不过这些话他觉得跟儿子解释不通,也就没有明说,只问洛家瑜:“你探过人家小姐和丫鬟的口风没有?如果人家小姐和丫鬟都愿意,爹可以帮你想点办法。”

说实话,洛翰林对洛家瑜很不错,尽管这个儿子不合自己的心意,然而一来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二来洛家瑜的生母去的早,洛翰林和亡妻的感情比较好,总觉得洛家瑜是亡妻留下的唯一骨血,他就是再傻,自己也要好好待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洛家瑜有个什么事都习惯性的问他爹。

只是洛翰林毕竟是个大老爷们,粗枝大叶是难免的,再加上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情他大多丢给后娶的妻子,自己甚至少插手,这就造成了一些下人对洛家瑜阳奉阴违,侍候起他来也是敷衍了事。

再说洛家瑜听到他爹愿意帮他想办法,便赶紧去问紫露:“紫露,你愿不愿意来侍候我?如果你愿意,我便提出和若雪换丫鬟,只要她答应,我用四个丫鬟换你一个!”

“洛小少爷,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可能的。”紫露当然不愿意,还以为这位少爷在说笑,听过就算了。

“哦……”洛家瑜失望而归,怏怏不乐了好几天。

洛翰林见儿子没再提这话,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转身也把这事情丢在脑后了。没料到几天之后,有人告诉洛家瑜,说若雪是要嫁给卫离的,她的丫鬟以后也都会嫁给卫离做姨娘。

洛家瑜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慌了!

但是那个时候,他要见若雪和紫露一面都难,整个燕宅进入备嫁阶级,家里人整日都守着待家的新娘子,东方昱更是在府中新添了许多侍卫,以防万一。

洛家瑜连翻墙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孩子急的不行,团团转的时候,有人给他出主意:“抢亲!抢了新娘子,她的贴身丫鬟也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洛家瑜初生牛犊不怕虎,决定去抢亲,不过在抢亲之前,他去向他父亲讨要人手——他知道抢亲是要打架斗殴的,帮忙的人越多越好。

洛翰林一听,牙齿都快笑掉了,觉得他这儿子智都没开,居然要抢亲?遂骂了儿子一顿,告诉他抢亲是不对的行为,人手自然也没给他。

洛家瑜在父亲这里碰了壁,便去找祖父帮忙。洛阁老骂了他两句“胡闹”,便打发他走了。

洛家瑜没找到帮手,很失望,但他这次铁了心要抢亲,回去后便开始想办法。

这时候,有人帮他出谋划策,让他拿出私房钱来雇自家的小厮帮忙,只要出的起价钱,还怕那些小厮们不动心吗。

银子洛家瑜还有点,又听那个人的话,把自己屋子里挂的几副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画偷偷的变卖了,然后便花银子雇小厮帮忙。

古人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洛小少爷出的价钱高,倒雇了不少小厮帮着抢亲。因为怕祖父和父亲阻拦,洛小少爷这次长了个心眼,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私底下进行的。

抢亲那天,洛阁老和洛翰林在燕宅喝喜酒,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有人来禀报,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家那个傻小子竟敢去抢卫离的亲——这不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吗!

洛小少爷不但抢亲失败,还被卫风带人揍了一顿,晚上不知是羞愧难当,还是觉得无脸见人,瞅着没人看着他的时候,翻墙离家出走了。

洛翰林讲完事情的经过,又对卫离道:“卫少庄主,犬子离家之后,父亲和我立刻派人四处搜寻,可全城都快找遍了,楞是没见他的人影。我们委实无奈,只好来找卫少庄主帮忙。”

卫离听完,觉得洛翰林的话和若雪的说法相同,心里对洛家瑜的气便消了一半,只要不是情敌和故意捣蛋的,卫离待人素来都是宽容的。

当下客客气气地对洛翰林道:“既是误会一场,说开了也就没事了。但洛小少爷的确没来卫家,如果两位需要帮忙,我倒是可以派些人手帮忙找人。”

众所周知,卫离这人虽然是个笑面狐狸,喜欢设圈套让你上当,但他承认过的事,那就是真的。他既然说洛家瑜不在卫家,那就表示事情真的跟他无关。

洛阁老和洛翰林的心情很复杂,洛家瑜不在卫离手里固然是好,可他究竟去哪里了呢?

※※※※※※

洛家瑜去了哪里呢?若雪也在琢磨这个问题,她其实挺为洛家瑜担心的,旁的不说,他为人单纯好骗,真要被人骗了,那可就惨了。

新婚第三天回门,卫离还是带她回了燕宅,两人备了一份厚礼回送去洛家,并问找着洛家瑜了没有,洛家一片愁云惨雾,俱满面哀凄的道没找着。

祈国的习俗,回门当天,新人是要返回男方家的,因为头三天新房不能空人。

从燕家回到卫家,若雪和风三娘说了一会儿话,卫离便急不可耐的带她回房了。惹得卫妈妈等人窃笑不已,以为他急着回房和若雪亲热。

若雪大汗,托天纯子师兄弟的福,他们接连两晚都是盖棉被纯聊天,或是盖棉被纯睡觉。

用卫离的话说,天纯子为了让他的师兄当上大国师,使出了平生绝学,卯足了劲要让他四十九天不能洞房。

本以为今晚同样是要一觉好眠,谁知到了半夜时分,卫离抱起睡的正香的她。

“怎么了?”她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靠在他的怀里,不甚清醒地随着他的动作抬起手臂,睁开眼睛便看到床帐上挂着的夜明珠,正散发着幽幽的淡光。

“嘘,雪儿别出声。”卫离已穿戴整齐,正拿着她的丝缎薄袄,一边帮她套进手臂,一边低声说:“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若雪顿时清醒过来,这么晚了要去哪?而且她感觉有一丝怪异,屋顶上没有那俩道士念经一样的声音了。新房里除了她和卫离轻悄的气息,安宁而静谧无声。

她一手拢着自己微微散乱的青丝,伸手指了指屋顶。

卫离好看的唇微翘,亲了亲她因睡意而显的酡红的迷人面颊,低低地道:“他们这会忙死了,没空理我们的。”

若雪自己穿上缀金镶玉的大红裙子,卫离又行动流水般的帮她套上罗袜,穿上红绣鞋,然后拿了一条红丝带,帮她把一头乌黑光亮的青丝扎好,整个过程熟念无比,像是做了千万遍似的。

最后,他一手拎起桌上的一个巨大的红皮缎面包袄,一手抱起若雪,从开着的窗户纵身跃向黑暗的夜空,转瞬不踪影。

※※※※※※

“这是哪里?”若雪趴在卫离的肩头环顾四周,整个人还感觉晕乎乎的。

卫离带着她施展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卫家出来后,一直往南疾行。她躲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感觉腾云驾雾一般。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卫离又带她上了一艘小船。

艄公划着小船快速前行,一路晃晃悠悠,她倚在卫离的怀里看满天的星斗,听浆拍水声,望水波粼粼,问卫离要带她去哪,卫离但笑不语。

下了船之后,卫离又带着她上马,快马加鞭的疾驰了约小半个时辰,然后又是坐船。这次坐船的时间长,卫离拥着她在船舱里睡了一觉。

等醒来,已是晨曦微露,鸟声啾啾了。

卫离抱着她下了船,她才发现他们到了一个四面临水的地方,面积颇大,很像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小岛,又像是一个世外桃花源,地上青草葱翠,到处垂柳依依,叫不出名儿的野花欢快的绽放,一阵清风吹过,柳枝随风飘动,送来阵阵花香。

卫离用脸贴了贴她微凉的脸蛋,眼眸含笑,眉梢带情,柔声问:“喜欢这里吗?”

若雪点头:“风景很不错,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她挣扎着要下地,卫离却不放:“一会儿就到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娘和卫焰知道我们来这里了吗?”

“嗯,知道的。”

卫离往左转了一个弯,踏上一条两旁种满桃树的小径,然后示意若雪看前面:“看见前面那两间木屋没有?我们会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快快乐乐的过我们无人打扰的新婚生活。”

“……”度蜜月?

若雪没料到卫离居然有这么超前的想法,为了躲避破坏他洞房的道士,他居然找了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度蜜月,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她此刻说什么都太迟了,只好转头看风景,下意识地问道:“这地方叫什么名字?是座岛屿吗?有没有人居住?”

“是座岛屿,有人居住,名字时常改动,有时叫白云;有时叫苍狗;有时叫沧海;有时叫桑田……”

“停,这名字怎么都有点光阴似箭,白驹过隙的感觉啊?”

“是啊,但比‘你不在我的岛‘那种名字少了些伤感。”

“可多了些人生无常。”

两人斗着嘴,很快就到了小木屋。木屋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却铺设一新,低调中透着秀雅和精致,屋中有一张红木雕花拔步床,床上锦被熏香,绣枕玉帐,窗边还摆着琴案与楸枰。

卫离将包袄放在雕花木桌上,抱着若雪在屋中晃了一圈,慢条斯理的将她放在床上,抚了抚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手,很是爱不释手的样子,面如冠玉的俊脸上柔情缋绻,望着她的目光更是温柔似水:“饿不饿?”

若雪还在打量木屋,下意识地摆头:“不饿。”

“可是我饿了,若雪。”卫离一点一点的将她向床榻倾压,半眯着眼,温柔的目光突然变的极具侵略性:“可是我饿了,若雪,我饿了好久。”

“……饿了去吃饭,别找我。”若雪手脚并用的去推他,他挺拔颀长的身躯将她罩的严严实实的,精致的眉梢眼角此刻布满放浪形骸的禽兽气息,两人以前也曾亲密相对过,若雪对他这种表情并不陌生。

卫离一把捉住她蹬动的长腿,目光灼灼逼人,挥手脱了她的绣鞋和袜子,转而去拉她的裙子:“都说秀色可餐,今儿我可要好好尝尝!”

“大白天的,你羞是不羞?”若雪与他拔河拉裙子,气喘吁吁。

“夫妻享受敦伦之乐还要挑时候吗?”他附到她耳边,醇厚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显得沙哑撩人:“你是我名媒正娶的娘子,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们都可行周公之礼,天皇老子也管不着!”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狠劲与匪劲,就像他说的那样,天塌地陷也挡不住他洞房一样:“而且这是我迟到的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都不知道亏了多少金,今日我怎么也要赚个够本!”

若雪被他那股不管不顾的疯狂吓的心怦怦直跳,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似的。说实话,她真有些怕了——以前怎么说也只是模拟,真要实战,她不知道自己挺不挺的住,会不会死在他手里呢。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会被他玩死的。

于是不停的垂死挣扎:“我饿了,我好饿,等我吃了饭再说。”

“那很可惜,你刚才说不饿的,我当真了。”

卫离爱怜地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解她衣服,一边贪看她脸若桃花,眼如春水的妩媚模样:“你让我懂得闺房之乐的真正妙处,我让你吃饕餮盛宴,如何?”

若雪摆出坚贞不屈的模样:“我拒绝!”

“若雪,反抗是没用的,今儿便是天上下刀子也挡不住我!”

他那语气仿佛在说:若雪,你乖乖受死吧!衣服早已离身,若雪也感觉死期到了,不禁担心的皱起眉。

“宝贝别怕。”卫离急促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暗哑的尾音微微上扬:“不会让你难受的,跟我们以前一样。”

“那能一样吗?”没吃过猪肉好歹看到过猪跑,初次,听说都不好受。

卫离吻住她紧咬的红唇,热情如火的与她纠缠:“相信我,以前是隔靴搔痒,现在我保证让你感觉到真正的快乐。”

※※※※※※

若雪是被人吵醒的,她太困了,不想睁开眼,习惯性的伸手去拉被子,想把头蒙住,可才稍稍一动,她立刻痛醒了。

“嘶嘶!”她倒吸了几口凉气,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只觉浑身哪哪都疼,全身的骨头都在造反,比初次练武的情况不知遭几百倍。更可怕的是某处地方火辣辣的疼,那感觉似火烧一般。

思及那种被撕裂和贯穿的痛苦,她心有余悸,胆颤心惊。对自己怎么活下来的都抱有怀疑了。

“若雪,还很疼吗?”卫离将手中的碗搁到桌上,倾身去抱她:“我再给你擦点药。”

见他凑近,若雪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又带得身子一阵痛楚,忍不住恼火的咬被子泄恨:“你别过来……咳……”

一开口,她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声音都嘶哑的,更恼了:“咳……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限你十秒之内消失在我眼前!”

屋中点着明亮的烛火,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卫离一身家常宽袍,白衣广袖,神采奕奕,双眸灿若明珠,整个人丰神玉秀,说不出的风华动人,俊美不可方物。

反观自己,青丝散乱,苦着一张脸,浑身是伤。而造成她一身伤的肇事者却那般神清气爽,若芝兰玉树。怎么想都叫人心气不平。

“若雪,先喝点蜂蜜水好不好。”

卫离对她的驱逐浑然不觉,不顾她的抗拒,轻手轻脚的抱起她,大掌运上内力帮她按柔酸痛的身体:“就算你生我的气,也要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揍我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你。”

他手中的力道刚刚好,若雪觉得他按过的地方都舒坦了许多,但她还在生气,怎么可能这样就原谅他,于是负气地道:“我要绝食,我饿死自己好了。”

反正她怎么练武也打不过他,用毒她又舍不得,干脆绝食好了。

“这么狠啊?”

卫离佯装如临大敌的模样,习惯性的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送到嘴里轻咬,力道轻轻的,充满怜爱:“还是不要吧,我可是发过誓的,生同你一个衾,死同你一个椁,你若是饿死了,我必不苟活于世的,你忍心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他端过桌上的碗:“来,先喝点水润润喉,等会咱们吃饱了,你想打想骂都由着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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