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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末指指坑内:“将卵石洗净,在火里烤热放进去便好。”顿了顿,辛末又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只是在火里烤过后会沾上焦灰,便是再次洗过,放的多了水也总会浑浊,只能如此了。”
辛末说罢看着锦染愣愣的神情,又想到了什么般忽的起身到一旁抱了些东西过来,一一摊到了锦染面前:“这些是皂角叶,我已磨碎了,只是不能多用,有些扎人,我还寻了几株艾草,若是不厌烦这味道可往水里放些,对身体好。这时节里花也开了许多,这次匆忙并未去找,你若有喜欢的,便告诉我,我下次去采些花瓣来……”
听着辛末详尽的解释叮嘱,锦染面上的怔愣之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重了,等得辛末已说完面带询问的看向她,锦染这才反应了过来,一时间简直想不到更多的词语,最终也只是再一次深吸口气,长长叹道:“好厉害……”
☆、第十七章
“真的下雨了啊!”锦染站在洞外,听着今天清晨四周里明显增多的清脆鸟鸣声,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好舒服,不过还好下的不大,要是再厉害些山洞说不定会被淹呢!”
昨天夜里下了场雨,据辛末说并不大,只是飘飘散散的撒了些雨丝,甚至锦染在睡梦中都丝毫没有察觉,但今天一早起来后,锦染却明显的察觉出了空气中略微的清凉湿润,很是宜人。
辛末带着笑意站在锦染身后,轻声说道:“还未到夏日,应是无妨的。”
锦染笑着点头,极有兴致扭头说道:“既然天气这么好,我们干脆带上东西去河边清洗顺便吃饭吧?”
辛末自然没什么意见,闻言答应一声便转身回洞去收拾起了要带的物品。
本也并没有太多东西,只是辛末提起昨天剩下的烤兔肉,锦染主动上前,拿上了辛末熟练后按着木桶的方法又做出的两个木碗木筷,便也径直上了路。 至于晨起的清洗,因为锦染直到现在也有些接受不了“晨嚼齿木”的法子,因此在林间的这些日子一向是用多次漱口以后嚼几片艾草的法子来代替刷牙的,辛末虽然找到了一小块好像茯苓一样的东西打算晒干磨碎后当做牙粉,但锦染尝过之后觉着味道实在太过怪异,相较之下还是宁愿去嚼艾草,更何况这时的季节里又正是艾草旺盛的时节,河边尤多,找起来也更方便。
但就算清洗用具已经这般简单,锦染每次清洗耗费的功夫也总比辛末长许多,这回也并不例外,等得锦染终于站起身,弯着手腕擦拭着面上的水珠时,辛末早已将火都生了起来,正在水边清洗这卵石等着一会放进水里好加热用。
自从辛末顺利的做出木制的碗筷后,锦染与他一直都在用这样的法子热水吃饭,将烤肉拿弯刀片成薄片,放入木碗添水,然后拿在火里烤过的卵石加热,便是一碗肉汤。
虽然或许不太干净,但这么长时间连口热水都没喝上的锦染还是更喜欢这样的食物,甚至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卵石被烤过后还会有点咸咸的味道,像是加了盐一般味道会更好,只不过因为不知道能不能吃锦染并不敢怎么放罢了。
河边距洞口还有段距离,加上清洗与吃饭耗费的功夫,便也过去了不少时间。雨后的天本就晴朗,随着的太阳的越来越高,温度也随之上升,周围已是一点湿气都感觉不到,她们此刻所处的河边是片很是宽阔的岩石平地,但许是因为时间不到,却并没有什么来饮水的野物,除了原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便是一派生机盎然的静谧。
在这样的氛围里,吃过一碗热汤后,不想动的锦染便懒懒的坐在了和熙的暖阳下,双手向后撑着地,微微闭眼惬意的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一样,辛末也是一般,一膝弯曲的随意坐在旁边,但因为自小的严苛训练,便是这样随意的姿势也透着一股莫名的有礼挺拔,丁点不会让人觉着松散无力。
辛末就这坐着安静的看了锦染许久,忽的轻声开口叫了一声:“染妹?”
锦染闻言稍稍侧头,未曾开口,只是带了些疑惑的望着他,嘴角微微弯着,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在初起的阳光般明媚。
辛末看着这样的锦染面上也不禁越发的柔和了起来,低下头声音轻缓:“这时候正好,你不沐发吗?”
“沐发?我头发脏了吗?”锦染闻言一愣,略直起身有些不好意的摸了摸自己头顶:“不应该吧,前日才刚洗过的……”
“并不是……”辛末立即摇头,看着锦染的疑惑似有些犹豫,顿了顿才接着说道:“今日,应是你的及笄之日。”
及笄。锦染听到这两个字才猛然想起来,要以叶锦染的生辰来算的话,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而且十五的及笄礼,对陶国的女人来说,十五岁的及笄,也确实是个颇具纪念意义的日子,除了生日之外,更重要的却还是将头发洗净之后,由长辈将盘起发髻,代表成人。锦染这才有些恍然,轻叫一声说道:“啊,我都忘了!可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及笄?”
“叶夫人曾将你八字送进宫中。”辛末微微侧头,仔细解释道:“在行宫那日,皇后娘娘在召你进来之前与亲近宫人说起过,当时我在一旁。”
“原来如此!是去合八字吧?”锦染这才明白,反正林中无事可做,闻言也起了些兴趣一边,坐直身一面解着自己编起来的头发一面还解着问道:“结果怎么样?我和太子的八字合吗?”
辛末闻言忽的低头垂眸,声音平淡的回道:“这个……我却并未听到。”说罢就猛地起身往方才生起的火堆方向行去,似是要为锦染准备热水。
好在锦染对八字什么的也并不在意,见状只是扬声叫住了他:“别麻烦了,就直接在河里好了,这会儿水温还不错。”
辛末见锦染这样说,加之此刻水温确实也并不很凉,便也答应一声,低头摸了摸放在自己怀中的东西,转道去为锦染找摘皂角叶。
锦染这时也已将头发都解了下来,找了一合适的地方用手指将发丝大概顺了顺,略微等了一阵便先自个弯下腰先开始了洗头,接着没等多久,果然便看到了辛末回来的身影,手上拿着些碧绿的皂荚叶,还带回了几朵束在一起的嫩粉小花,不知是什么品种,虽然细细碎碎的每朵都很小,但颜色鲜嫩嫩的也很是喜人。
锦染看着那花儿便笑了起来,歪着身子了然的先道了一句:“谢谢啦。”辛末闻言动作有些僵硬的将花放到了一旁,便将手上的皂角叶递了过去。
皂荚这东西虽说纯天然无污染,但这样直接用起来其实却并不滑腻,甚至有些烧人,并不能抹到发根上,只不过在发丝发梢上沾上些略微揉搓,接着直接拿水冲干净。因此锦染洗头其实用不了太长时间,真正耗时间的却是之后的漫长的等着头发干出来。快要长到腰间的黑发,在这连块毛巾都没有的地方,洗上一次真是能从大中午一直干到日落黄昏。
若是往常倒罢了,没什么事由着它干到第二天再绑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但偏偏今天还等着及笄,就实在有些赶不及了,锦染坐在河边,歪着头拿手帕来回擦了好几遍,却依然还是有清水慢悠悠的滴下来。
看着锦染略有些烦躁的样子,一旁的辛末犹豫了一瞬后,低声开了口:“我来帮你可好?”
锦染正想婉拒,但一抬头看到面上有些紧张的辛末,便忽的改了口,点头干脆的应道:“麻烦你了。”
辛末闻言轻声答应,先是在水中净了净手,这才行到了锦染身后,默默的接过帕子继续起了锦染方才的工作,比起锦染简单粗暴辛末的动作就温柔的多,轻缓细致,用帕子一遍遍擦到半干后,便以手指慢慢梳理起了被锦染揉的有些打结了黑发。
两人都没有说话,辛末梳理的很小心,锦染弯膝坐着,只是默默低头看着她与辛末在石上叠在一起的黑影,除了偶尔配合的仰头外,竟连一点头皮被扯拽的疼痛都没有感觉到。
初时只是发梢,渐渐地发梢都被理顺,辛末的双手便逐渐上移,一点一点的直至发根,温热的指腹偶尔轻轻扫过头顶,好似轻盈的鸟儿在水面一掠而过,水上涟漪的便一圈一圈的,一直泛到了锦染的心里。
伴着辛末的动作,锦染的面颊不知何时已如染了胭脂般的嫣红,低着头手心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角,但尽管如此,锦染也不知为何的,并不想出言阻止辛末的动作,而只是就那般抿着双唇僵硬的听着自己心头一阵阵急促的心跳声,一时竟是分不分自己心里是想让辛末动作快些好赶快结束,还是想让这时间久些、再久些。
但无论如何,锦染及腰的黑发终是在辛末手中一点点的柔顺披在了锦染肩后,辛末动作未停,小心细致的将锦染发丝分开,握紧,系了头绳发带,接着旋转,上盘,将他之前带回来的嫩粉鲜花压进了锦染发间,接着停下犹豫了一瞬,便又自怀中取了一支细长的东西来,缓缓的插到了锦染盘起的发髻上,这才终于停了手,起身后退一步。
感觉到辛末的离开,锦染眨眨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发间光滑的簪子,有些疑问道:“恩?发簪?哪来的?”
“我前几日刻的,算是,及笄礼。”辛末有些羞愧般接着扭头说道:“只是粗陋木簪,等得日后出去了,我再去买好的换来……”
“很好啊,我很喜欢!买的哪里有自己做的有诚意啊!”锦染忽的出口打断了他,有心拔下来仔细看看但又莫名的并不想因此毁了辛末刚刚为她挽起的发髻,略有些遗憾:“等晚上回了山洞里再好好看看。”
辛末抬眸看了一眼盘起了发髻后的锦染,轻咳一声,便又有些慌乱的移开了目光,低声说道:“对了,我今夜里会出去一趟,或许会晚些回来。”
“做什么去?”因为之前从未有过类似的事,锦染一愣后开口问道。
辛末垂着头看不清面色,但声音却似乎很是平静:“我想要找一僻静的地方,修习内功。”
“在洞里练功不行吗?我又不会吵你。”锦染有些不满的低声说道,但接着看到辛末有些为难的面色却也立即摇了摇头:“啊,我随便说的,你慢慢练,不用管我!”毕竟内功这么神奇的东西,锦染还真怕辛末因为她被惊扰了,走火入魔什么的,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后果。
辛末闻言似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呆了一阵便与锦染说要去附近河边转转,最好能猎些吃食。锦染点头答应着,看辛末离去了,便也起身去收拾起了她们带来的东西,好一会一起带回山洞。
而离去了辛末,则是在一个转弯之后,便忽的停下了脚步,又自怀中掏出了另一根发簪,光滑细长,顶端扁圆,勉强能看出被雕成了如意的形状。若是锦染看见过自己头上的那一支,便一定能发现这一支只是大了一号,完全是她头上那一支的男版。
辛末低头盯着手上的发簪看了一阵,虽然明知锦染应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但还是不甚放心的扭头又看了一眼,这才低头抬手,很是认真的将它周正的插到了自个头上,接着直起身,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弯着嘴角拍拍手,这才纵身一跃,脚步匆匆的消失在了林间的绿荫之中。
☆、第十八章
及笄礼过去后的晚上,将锦染送回山洞,又妥善的将洞口堵住后,辛末便果然如白日里说的那般,离开山洞不知去了什么地方。锦染本还想着等辛末回来再一起歇下,但因辛末着实去的很久,也不知什么时辰时,便不自觉的沉沉睡去,甚至连中间辛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丝毫没有察觉。
而等得第二日天光大亮,锦染自睡梦中醒来之时,辛末不仅早已回来,甚至都已正在洞外动手生起了火。听到了洞外传来的动静,再抬头抬头看了看透进来的天光,清醒过来后回想起昨晚的打算后,锦染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自铺着披风的草垫上爬了起来,略微整了整仪容便侧着身子出了洞外,边还冲着辛末的背影主动开口招呼道:“早啊,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都没听到。这么早起来,不再休息一……辛末?”
话未说完,等着辛末闻言扭头后锦染便似是发现了什么般,突然疑惑的叫了一声,接着又上前几步,蹲到了辛末面前,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辛末愣了愣,身下握着干柴的双手不自觉的便是一紧,声音还能勉强平静的回道:“是……是吗?”但心内却着实有些慌乱了起来,之前已分明拿了随身携带的东西掩饰过了,就算因担心过犹不及没把自己化的红光满面,但脸色应也算是正常才对。可染妹为什么,竟就这么一眼便看了出来?
锦染没理会辛末的疑问,只是皱着眉头又仔细的看了看他,虽然接触辛末的化妆技术已有一阵子,但每次都纯属看热闹从未仔细研究过,她其实并没有看出辛末脸色有可能是掩盖的问题,她只是一眼便从辛末的眼睛中发现了不对。常常听说过,人的一双眼睛能够表达出其主人的喜怒哀乐甚至人品脾性,但锦染从前从来不怎么相信这有些无稽的说法,可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锦染却确信了,她自辛末的眼中明明白白的看出了疲惫与担忧,而不是之前见到她时便瞬间柔和温暖,像是能把人融化了一般纯粹的神情眼神。
那样的一抹对辛末来说毫无自觉的阴霾与异常,在锦染眼中,却如同纯白的宣纸上甩下的墨汁一般显而易见。
但这阴霾也只是一瞬,等得看到了锦染之后,辛末眼中便瞬间只剩下了好似因锦染靠近而生出的羞赧惊慌,丁点不见了刚才浑身的疲惫,甚至连锦染一时都有些犹豫了起来。
是我看错了吗?锦染在心内这么想着,但还是有些怀疑的往辛末面前又凑了凑,本就挨得不远,再这么一凑,两人的脸简直像是要贴到了一起一样,不知是害羞还是怕脸上伪装被发现,辛末猛地往后仰了仰身子,面色越发的红润了,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怎,怎么了?”
见辛末这样子,本还没察觉到这样有些过于亲近的锦染也是心头一跳,往后退回了些,解释般的低头说道:“你看起啦好像很累的样子啊,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辛末闻言心头一动,便也顺势将自己回来的时间又往后推了两个时辰:“刚回来不久。”
“一晚上没睡!怪不得!怎么用这么久,那你吃过饭了吗?”锦染闻言后自觉明白了辛末疲惫的缘故,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连忙伸手接过了辛末手上的活计,对着他催促道:“那你怎么还忙这些,快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辛末心内长舒口气,当下也温和的摇了摇头:“无妨的,一晚上都过去了,这一时半刻的也睡不着。”
“是吗?那你也坐着歇一会。”锦染坐了下来,并不勉强辛末立刻便去休息,但也不许他接着动手,只是自己拿着一粗壮些的树枝将火堆略微翻翻,让它燎的更旺了些。
辛末带回来两条不知名字的细长黑鱼,内脏鳞片都已收拾过,也已串在了结实的树枝上,因此辛末也便未曾阻止,只是在旁安静坐着,由着锦染举着鱼身在火苗上来回烧烤。
在林中呆了这么久,锦染对这些各式各样的肉食都早已厌倦到极致,烤熟之后也只是单纯为了填饱肚子而麻木的往嘴里塞着,吃着的过程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次辛末并没有为她特意带惯常的野果回来,不禁有些担忧的关怀问道:“修炼内功很累人吗?”
辛末一顿,犹豫了好久才慢慢说道:“倒不是累人,只是当初我们让修炼的武功为求速成,套路便难免霸道了些,才会如此。”
“很厉害?对你武功会有影响吗?”锦染一惊,连忙问道。
“并不……”辛末猛然抬头,双眸看向锦染,承诺一般认真的口气:“这些事我能解决,定然不会令武艺有损的。”
这样的神情话语,于是说是安慰,倒不如说更像害怕嫌弃般的保证了…… 锦染闻言心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违和感,一时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略微放心了些的庆幸道:“那就好。”
辛末闻言不再多说,只是默默回头看向了面前燃起的火光,看不清面色。而锦染忍着腥味又往嘴里塞了几块焦黄的鱼肉后,便停了手,再次劝辛末早点休息。
这次的辛末没有拒绝,但答应一声后,却又先开口商量道:“我们这便准备出山往大兴去可好?”
“好啊。”本就是之前已说过的事,锦染当即点头答应着,不甚在意的接着问道:“什么时候?”
辛末有些沉吟:“若是没什么事,我们明日一早便动身如何?”
锦染一愣:“这么快?”
“是……天气越来越热了,野物多了,再在林中待下去只凭艾草怕是也已驱不了蚊虫,再过几日又怕还有雨下来,我们早点些行的话,也好在冬日前先安顿下来,不然在雪日里赶路,就实在难过了些。”辛末轻声慢语的细细解释道。
锦染听着便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当下也点了点头:“那也好,反正我们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你去休息吧,我整理一下,今天早点睡,明天天一亮就动身!”
辛末点了点头,又低声嘱咐了锦染一人不要离得太远,若真有什么事,定要叫醒他一起去之类的话,才终于在锦染的催促下终于起身回了山洞。
虽然一夜未眠,但辛末也并没休息太久,和暖的太阳甚至还并未移到正中,辛末便又起身和锦染一起收拾起了离去要带的东西,因为想到若是离开了这地方定然难以遇到更方便的条件,还特意去河边烧了卵石,为锦染热了一坑的水用来洗浴。
这般零零碎碎的忙碌了半日,天色便也昏昏的暗了下来,两人没再做旁的事,早早便在洞内睡下为明早的离去做好准备。只是睡得很是安然的锦染并没有发现,与她近在咫尺的辛末在半夜时又重新爬起,小心的在洞外盘膝正坐了许久,才又苍白着脸色重新回到了山洞。
虽然遇上了些坎坷,但这再次的远行却也还算是顺利,在林中时又零星的下了几场雨但都算不上大,出了山林后并未绕得太远便也重新找到了官道,重新踏上了去往大兴城的方向。不知是不是隔了这么久追兵终于放弃了他们两个并不怎么重要的人物,又或者是辛末的伪装起了作用,这一路上都未曾遇上什么危险与追兵。
等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