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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笑,纯纯的蓝眼睛讲怪怪的中国话,没有字正腔圆,却别有风味。
女士?郎世宁突然想到这个称谓有点奇怪,诧异地看着瑾翛,宫里的女孩怎么会自称女士?
“先生是想为我画油画吗?”中国人物画缺乏生命,瑾翛喜欢光影的形态,“如果是的话,我接受邀请。”
郎世宁腼腆地笑笑,其实,还是有不同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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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可以发的存量,所以狐狸慢慢发上来咯,只能连载到十五万字。。。
●【第三十五章 伤逝 人生自是离别苦(中) 】ǎ|ǎ|ǎ|ǎ|ǎ|ǎ|ǎ|ǎ|ǎ|ǎ|
李若被留在紫禁城,这倒是个让瑾翛震惊的消息,听底下的人说,齐妃娘娘疯了,没有人知道是不是,没有人知道,因为在弘时出事的那天之后,胤禛就让人把李若关起来,甚至连弘时最后一面都没有让她见到。
不是不怜悯他们的母子情,只是不想让李若知道弘时的死因,不想让她看到弘时是多么厌恶自己的血,不想让她直面弘时的恨。
胤禛近日来的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昨天,生咳得厉害,瑾翛是怕他得个肺结核什么的,但是药理她实在懂得不多,前些天允祥也派人来说身体有恙,已经几天都没有上朝了。
这对真是难兄难弟啊,受难的时候一同受难,病的时候也一齐病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瑾翛再也没有去过允祥的府中,怕兆佳氏看到了彼此尴尬。
可是瑾翛没有料到这一次随着同样病中的胤禛一同去看允祥,竟然会是他最后的一面。
在交晖园别后,允祥似乎有预料到什么般,请旨去西山休养,可是这一别,就是天上人间。
同样病弱,惊闻允祥死讯的胤禛终于经受不住内心的悲恸,整个人似乎垮了下来,长年的热症又迸发了,可是他仍然拖着病里的身子,辍朝三日,亲临祭奠,素服一月。
允祥在胤禛心里的地位,是任何兄弟都没有办法比拟的,有允祥在身边为他挡风遮雨,胤禛的皇帝才能坐得如此安稳,这么多年,允祥并没有比胤禛轻松,他几乎包揽了所有胤禛重视的政务,他的善良,他的清廉,他的勤勉,他的才华,他的能力,他谈笑间被冠上的“拼命十三郎”,都是一个无法磨灭的痕迹,在爱他的人的心里,是永远的烙印。
兆佳氏哭得很伤心,九岁的弘晓在身边懂事地安抚着。
瑾翛走上前,暖暖的手包裹住兆佳氏:“福晋,请节哀!”
塞宁从旁边不屑地扫过瑾翛,拉着弘晓往胤禛那边去了。
兆佳氏擦擦眼睛,有点尴尬地望着瑾翛:“瑾儿,我兄长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瑾翛点点头,太多人对她有误会,她已经习惯了,也不在意了。
十三叔,瑾翛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把瑾翛高高地举了起来,笑对我娘说:“嫂子,你家的闺女跟我们哈吉儿一样,水灵得令人心疼。”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觉得你特好,在你身边,总有厚厚的安全感,因为知道,你是那个真正会为了你在乎的亲人,而努力奉献自己的人。
弘晓拽了拽瑾翛的衣服,他个子不高,长了张可爱的娃娃脸。
“喂,我额娘让你进屋里去。”弘晓似是有点不情愿地跑了出来叫瑾翛。
瑾翛了解地笑笑,想来,这个孩子也是不喜欢她的。
尽管如此,瑾翛依然温柔地微笑着,蹲下身子,轻轻抚上弘晓的脸:“弘晓,你阿玛不在了,以后,你就要帮你阿玛好好照顾你额娘,知道吗?”
弘晓一楞,原先的敌意少了许多,瑾翛的笑很真诚,而且眩目,弘晓从来不知道,除了额娘之外,还有人同样会笑得让他这么温暖。
这样的景象僵持了似乎很长的一分钟后,弘晓终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露出了孩童没有防备的笑,浅显的酒窝里,满载了信任。
原来一句贴心的话,有时候比你做的一大堆吃力不讨好的事管用。
弘晓拉着瑾翛的手:“瑾姐姐,其实你很好,才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都是坏蛋,老是骗我说你是狐狸妖怪,会吃人的。”
他们?原来是这样,大人们何苦要在小孩面前嚼舌根呢?伤害的不是语言里那个被中伤的人,而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他会因为你们的一句没有营养的话,挣扎上一段你们未知的年月。
没有听见瑾翛的回答,恢复了点生气的弘晓突然就怕怕地转过头来:“你,会吃人吗?”
“呵呵。”瑾翛干笑,突然哈起弘晓的痒来,“我专吃不听话的小孩,你听不听话,听不听话?”
“哈哈哈,别挠我痒痒……”弘晓挣扎着从瑾翛的魔爪里逃了出来,“我听话,我听话啦,弘晓会好好照顾额娘的!”
孩子,人生的挫折常有,但是希望每次你难过了之后,都能重新绽放出如斯的笑颜,无论将来,你遭遇到如何的挫折,记着,绝对不要放弃让自己重新笑出来的权利。
十三叔,你放心吧,你最疼爱的这个孩子,他会好好地生活下去的。
●【第三十五章 伤逝 人生自是离别苦(下) 】ǎ|ǎ|ǎ|ǎ|ǎ|ǎ|ǎ|ǎ|ǎ|ǎ|
见弘晓和瑾翛走远,一直悄悄躲在树后面的塞宁才探出头来,齐妃娘娘,她真的是你说的那个杀害弘时,媚主误国又破坏了十三爷和我妹妹感情的人吗?
为什么她的眼神那么清澈,为什么她的步履那么轻盈,为什么她的身上布满了坦然呢?
那么那个密令,还要不要执行。
一定是假象,那个女人一定城府极深,不能被她的外表欺骗,塞宁似是说服自己般,也随后进了屋。
屋内的气氛凝重,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悲痛吧。
一个家庭失去了重心,一个国家失去了栋梁,这都是一场大的变异,未来会迎来如何的局面,没有人清楚。
交谈中,胤禛不时地咳嗽,在场的人表情都是忙乱而惊恐的,身沐皇恩,但也不希望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死劝活劝终于把胤禛劝回圆明园,可是回到圆明园,胤禛就病倒了。
劳累与心痛,十三的离去,像骤然从胤禛手中抽去了行路的拐杖,虽然不至于让一个健康的人跌到,却足以让一个长年依赖着的人动荡许久。
原来过分的依靠,会让人变强,同时也让人变弱。
允礼受到特允,留在九州清晏侍奉皇帝,现在胤禛的身边,就只剩下这唯一一个贴心的兄弟。
朝中的事就暂时先交给允禄,那个一直让人看不穿却很自然地相信他的庄亲王。
对胤禛而言,因为信任瑾翛,所以信任允礼。
允祥的逝世同样让允礼陷入无尽的悲痛,他与允祥的感情,并不比胤禛与允祥的感情少,他们都是一同长大的兄弟,是把手足之情一直看得很重的兄弟。
“皇上以后就只有你一个愿意与他亲近的兄弟了。”瑾翛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虔诚,虔诚中透着淡淡的无奈。
背对背的两人为这句话沉默了许久,彼此的身后都有强烈的渴望,渴望彼此的依靠,可是却被生硬的理智遏制了。
很久很久,允礼终于开口。
“翛儿,虽然我现在说这样的话时机很不对,但是十三哥的离开让我突然意识到一些事情,也许我们可能共同生活着的日子随时都会结束,生命的无常与短暂,令我们有许多的东西把握不了。我们已经错过了好多的东西了,翛儿。”允礼没有看向瑾翛,想说出来的话,不希望被打断,就算被否决了也不希望被打断,许多东西不去尝试,我们永远不知道可不可能,许多东西其实尝试了,我们可以找到另外解脱的方式。
“翛儿,在度过了如此多的年月之后,我依然还是将那份感情完好无损地收藏着,但是我很自私,真的,我自私,我没有办法爱上别人,没有办法带着你的爱爱上别人,所以,我想问你,如果有那么一个机会,你会愿意和我,一起浪迹天涯一次吗?一次就够了,到最后我们也许还是会回来,可是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有一次机会,像普通人一般完好地爱一场,在这场爱中,我们没有世俗,没有偏见,我们就自由地爱,自由地自私地爱一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机会,你答应我好不好?”
一口气把内心挣扎了许久的话,就这样地说出来了,允礼静静地看着瑾翛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是谁说注定了没有结局就不要再纠缠,他们不懂,他们没有爱过,纠缠这种东西,任何理性的工具,都无法把它击退,藕断丝都还连着,不是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机会,我愿意去尝试。”瑾翛有点豁然开朗,把决定权交给上天,赌一赌它愿不愿意给一个机会。
那个机会会等多久,那个机会会从那里衍生出来,那个机会会伴随多少的不安,那个机会会不会真的存在,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彼此都给了对方一份爱情的机会,一份渴望纯净爱情的机会,这对于他们,已经算是奢求了不是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机会,就不顾一切的爱吧!
●【第三十六章 沉迷 病里彷徨臣心乱(上) 】ǎ|ǎ|ǎ|ǎ|ǎ|ǎ|ǎ|ǎ|ǎ|ǎ|
胤禛这一病可是拖了许久。
瑾翛的心一直绷的紧紧的,老实说,她并不是很清楚胤禛到底做了多少年的皇帝,编剧们都喜欢写康乾盛世,而常常遗漏了雍正。
明明就是这个盛世最勤勉最卓有成就的人,总一直被遗忘。
似乎依稀记得,曾经有一位研究经济的学者说过,康乾年间并不是所谓的“盛世”,无论是在国民生产总值,或者是国家领土的完整与稳定,又或者是整个社会的风气上,它都难以成为一个“盛世”,而较之于之前的唐、宋、元、明时鼎盛的时期,它都远远不及。
后人被“盛世”这个词所迷惑,以为真的就是如此的繁荣富强,事实上并不然,这一点,胤禛看得很清楚,所以他才会拼出了他的老命,带着十三、十六和十七他们,不断地改制,不断地实践,不断地发展经济、出征讨伐、清除不正之风。
他才会在允祥离去了之后,仿佛被抽去了周身的力量,这些事情,如果没有允祥,他做不了,他一个人,如何管得了绵延万里的江山?
不,还有瑾儿,还有允礼,还有允禄,还有弘历,还有弘昼,还有李卫,还有田文镜……
宫中的太医开始束手无策,胤禛的病并不单一,体表的热,体内的寒,互相牵制与冲突,药性总是莫名其妙地被瓦解。
看到太医们无奈的神色,大伙儿是真的着急了。
胤禛一直干咳,似乎都快咳出血来,瑾翛瞅着心疼,真恨不得能发明个X光或者带个吊针什么的,可惜就算真的有那些东西,她也不会用。
“徐太医,你是宫里辈份最老医术最好的太医了,你倒是说清楚,皇上这病到底要怎样才能好?”允礼一把揪起徐太医的衣领。
瑾翛扯了扯允礼的袖子,允礼无奈的放下,可怜的老人才瘫软似地跪到在地。
“王爷饶命,老臣与太医院的其他太医都讨论过了,可是皇上现在这病,虽然分开了不难治疗,可是这冷和热纠结在一起,臣等不敢妄自用药,因为一个不慎,皇上,皇上可能……”徐太医哆哆嗦嗦,允礼从来就没有在宫人面前发过火,今日他发起火来,倒真的把这些臣子们吓坏了。
“哼,不敢用药!”允礼厌恶地瞪了徐太医一眼,“不用药如何会好,难道你们真想让皇上拖出个好歹来。”
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的亲人,允礼的心真的动容了,在听到胤禛可能救不了的事实之后,他震撼了,那份一直被压制的兄弟之情,便突然满涨起来,是的,他不想否认,因为瑾翛的关系,他一直是把胤禛当成一个长辈,而不是兄长,他潜意识的不希望是胤禛的弟弟,所以,他宁愿自己是一个臣子,于是,把“兄弟”深埋了。
“可是,冒冒然用药的话……”
“谁让你们冒冒然用药,你们马上去给我商量对策,找出可以兼治这两种病的药,明天午时之前,如果还没有结果,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允礼难得端出王爷的架子,可是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心疼。
“是,臣等,马上去研讨。”徐太医带着太医院的人急急地退下去了。
“王爷,您也歇息一下吧!”照顾了胤禛四天了,两个人基本都没有合眼,不只他们两个,恐怕圆明园内稍微对皇上有点心的人都没有合眼。
胤禛一直是清醒的,只是身体虚弱得难以起身,他总是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似乎怕现在不说,以后会没有机会的。
“你去睡一下吧。”允礼心疼地看着瑾翛的黑眼圈,“四哥现在睡着不打紧,他醒了我再叫你啊。”
“哪有这种事,伺候好我的主子才是我们做奴婢的本份啊!”难得瑾翛还有力气说如此轻快的话。
“弘历回来了没有?”允礼转过身问站在床头呆呆看着皇上的弘昼。
“四哥哥说,皇阿玛交代了,十三叔那边要他看着,他不敢违背皇阿玛的命令,希望我代他好生地照看皇阿玛。”弘昼有点伤神,他从来没有看过胤禛这个样子,在他的心里,他的阿玛一直是意气风发的那个男人,高大得足以顶起他们头上一片天的伟岸男子,如今,他像一个老人般,就这样蜷缩在命运的角落,心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弘历这孩子……”瑾翛叹叹气,“弘昼,我陪你去看看你额娘吧,她昨日在这儿哭昏过去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我额娘……”那个不争也不吵的女人,其实,很爱皇帝。
●【第三十六章 沉迷 病里彷徨臣心乱(中) 】ǎ|ǎ|ǎ|ǎ|ǎ|ǎ|ǎ|ǎ|ǎ|ǎ|
用眼神向允礼示意了之后,瑾翛和弘昼一路慢慢走着。
“瑾姐姐,你说皇阿玛会好起来吗?”弘昼难得的严肃让瑾翛的心又微微地疼了起来,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对她说“弘昼只是想快快活活、平平安安地和额娘度过一生,至于那些不是我们的、不应该属于我们的,我们一概不要”的那个孩子。
“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皇阿玛那么热爱着他的家园,他不会舍弃的!”瑾翛说服着弘昼,也说服着自己。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命来换取皇阿玛的健康。”弘昼喃喃自语,可是瑾翛却听在心里。
其实,我也愿意。
“唉哟!”两个沉默无语低着头走路的人,突然被迎面而来的婢女撞了一下。
“怎么回事?”心情不佳的弘昼一下子就骂出来了,把莽撞的婢女吼得不由颤了一下。
“请五阿哥恕罪,奴婢只是急着去请太医!”眼前的婢女看起来神色很慌张。
“你是哪个宫里的人?”弘昼觉得这婢女有点面熟,可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谁生病了那么严重?不知道太医们现在都在伺候着皇上吗?”
“回五阿哥,是皇后娘娘!”婢女低头,皇后娘娘其实说了,不要去惊动太医们,现在皇上身体需要太医们全心的医疗,不宜去打扰,可是,现在皇后娘娘浑身发热,她担心如果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怎么交代?
“皇额娘?”弘昼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说清楚,皇额娘到底怎么了?”
“是这样的,五阿哥,皇后娘娘已经病了三天了,可是她不让奴婢宣太医,说不能打扰了皇上的治疗,可是眼下,奴婢怕皇后娘娘撑不住,所以才斗胆……”
“你马上去请太医,皇后娘娘那边我现在过去看看,果王爷在那边,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说就可以了。”弘昼说话大步前迈,听这丫头这么说,想必皇后娘娘是病重了,这么多年以来,皇后娘娘对他们母子,从来都只有照顾爱护的份,就算他再皮,皇后娘娘也舍不得责罚他,在弘昼的心中,她真的是他的皇额娘!
“等一下。”弘昼和婢女都突然被抛在身后的瑾翛的声音叫住。
瑾翛走到婢女的跟前,仔细地端详着她,低低地问:“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进的宫?一直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吗?”
“回瑾姐姐,奴婢婉萦,雍正六年进的宫,前些时日才派给皇后娘娘当婢女的。”
“皇上见过你吗?”瑾翛小心翼翼地问。
“奴婢……”那小婢女有点犹豫,总不能说皇上从她开始伺候皇后那时起就一直没有去过皇后宫中吧。
“实话说!”瑾翛难得严肃起来,小婢女终于艰难的摇摇头。
瑾翛摆摆手:“快去吧,别耽搁了。”
站在前方的弘昼看着瑾翛和小婢女,突然灵光一闪,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婢女看起来如此眼熟了……
●【第三十六章 沉迷 病里彷徨臣心乱(下) 】ǎ|ǎ|ǎ|ǎ|ǎ|ǎ|ǎ|ǎ|ǎ|ǎ|
一路走向坤宁宫的瑾翛,一直沉默不语。
突然转道去坤宁宫,其实弘昼心里也颇矛盾的,一边是他的生身母亲,一边是待他如生身母亲的皇额娘,其实就算他去哪里这两位额娘都不会责怪他的,可是真的有这种二选一的时候,心里还是堵得慌。
而且刚刚弘昼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只是这会儿赶着去坤宁宫,瑾翛又在一旁脸色不善的样子,所以他就先忍住不问。
这坤宁宫从没有这般冷清过,因为皇上身体堪虑,所以有许多照顾的好的手脚利索的婢女都暂时调去伺候皇上了,像坤宁宫中,本来就都是皇后娘娘自己挑的奴婢,个个是像皇后娘娘般稳重又能干,所以人调得差不多了。
弘昼和瑾翛走进房里的时候,就听到了皇后娘娘虚弱的声音。
“婉萦,你去哪里了?快给我倒杯水。”皇后娘娘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所认定的家人或者朋友面前,她从来就没有摆过一天皇后的架子,对于她的婢女,只要是不会被人说闲话的,她连一句“本宫”都自动省略,亲切地就用一句“我”。
“皇额娘,是弘昼和瑾翛来了。”弘昼利落地倒了杯水,连忙递到那拉氏的面前,瑾翛帮忙着把那拉氏扶了起来。
“是弘昼和瑾翛啊!”那拉氏接过水,并没有立即放到嘴边,而是关心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