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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要孩子,与二皇子记挂在你名下没有半分冲突,而今二皇子也快成人,他是个聪颖老实的,不管日后她是否叫你一声母妃,你只需护着他一些便罢了。”
太后这一生就皇上这一个儿子,当初莲儿伺候她时,就很得她心,后来跟了自己的儿子,莲儿也是尽心伺候,让她对莲儿犹如对女儿般。二皇子从小是个省心的,莲儿也将他教得很好,她自然也喜欢这亲孙子。
这近一年的时间,太后与阿浓相处过后,也自然明白为什么莲儿当初执意要让二皇子与她拉上关系。她也很庆幸当时同意的这个请求,想想现在,她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皇上忙于政事,难免会疏忽了二皇子,有个清明的人顾着总让人放心。
皇上是她的儿子,什么性子他自然明了。从小在争斗中长大,女人于他而言是可有可无,但眼前这个莺婕妤却能让他记挂在心上,在她面前屡屡说到莺婕妤时,眼里总是有着化不开的柔情,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动心了。
“臣妾自当谨记太后的话。”
“哀家知道皇上看重你,只要你有心,孩子很快就能有,只有孩子才是稳固地位的根本。哀家也老了,身子也不好了,哀家倒是想看到他出世呐。”
“太后娘娘福泽绵延,臣妾瞧着您如今的气色也是一日好过一日,只要放宽心,配合太医,病愈指日可待。”阿浓柔柔道:“外头阳光明媚,太后也可时不时出去走走,松松心情。”
她每日送来的膳食里都含着灵泉水,但太后旧疾深入骨髓,靠着她的灵泉水也顶多是治标,而无法治本。宫里的女人真是可怕,那些阴私更为恐怖,太后也不过四十大几岁,却病得如此严重。
与阿浓说话,太后很轻松,晚膳后,贤妃和德妃也回来了,阿浓便告辞离去。
伺候太后睡下后,贤妃和德妃也一同离去,二人坐在轿撵上,闲谈了起来。
贤妃悠悠道:“莺婕妤是个有福的,每次她来,太后的气色都好多了,听说太后昨日辗转难眠,今日却一下就睡着了。”
德妃道:“位份太低,侍疾排不上号,有福也没用。”
贤妃‘噗’的一笑:“德妃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太后喜欢莺婕妤是毋庸置疑的,看到喜欢的人,心情自然好,病也好得快。但皇后不会允许莺婕妤这样的存在,所以这次侍疾要求是二品以上,莺婕妤这个从三品刚刚被卡在外面了。
“事实如此而已。”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也到了岔路口,相视一笑后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皇后
淑妃
郑妃(琴艺精湛)
杨妃(晋—德妃)、林修华(晋—林昭仪)
陈妃(与兰嫔交恶,皇后不喜)
娴贵嫔(晋—娴妃…贤妃)
惠昭仪(晋—惠贵嫔)
婉昭媛(阿浓大姐)
容嫔(晋—容婉容)
静嫔(行宫被贬—叶更衣)、豫嫔(行宫被贬—豫贵人)
方婉仪(叶更衣同住)
苏贵人(阿浓偶遇,与丽贵人交好)
刘嫔、安美人
贤妃(病死)
兰嫔(毁容自杀)
德妃(巫蛊被贬贾贵仪,幽禁——烧死)
李芳仪(晋—李容华,宁星湖,溺水而亡)
钟小仪(有孕,得淑妃照拂,宁星湖溺水早产而死)
佳容华(贾贵仪妹妹—因姐姐之死晋—佳顺仪—毒酒一杯)
丽贵人(行宫舞姬…暴病而亡)
第059章 平静异常
德妃回宫后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问了五皇子这一天都做了什么后;她也沐浴准备就寝。虽明天不用去给太后侍疾,但明日是皇后重掌宫权后的第一次请安;她可以不去凑这个热闹,但皇后对她动手后;她就闲不住了。
泡在浴桶里,德妃闭目洗去一天的疲乏,山月在一旁安静的伺候着。
“皇后那边的人,没有动作了吧。”德妃并未睁眼;轻启朱唇淡淡的问。
山月边给德妃按摩,边回到:“老爷那边的人今日来过话了,一切安好,皇后那边的人好像又了收手的打算,最近动作不大。”
德妃一声轻‘哼’,道:“都已经重掌六宫了,肯定不会冒险对付本宫了。明日给父亲那边回个话,让他们多加提防,皇后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收手,放缓动作应该是在精心部署。”
山月道:“奴婢明日就让元春去,老爷知道皇后的心思,想必不用娘娘说也会再谨慎些的。”一顿,她又道:“娘娘素来未参与争斗,皇后这样做,太突然了吧,一个不好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家主子从小到大就是一副古怪性子,进宫后,对所谓的争宠、权力一点不动心,起初还在边上搅和搅和,后来干脆就隐世了。
索性老爷得皇上看重,而主子又没惹到过皇上,生下小皇子后生活可谓是越发的平步青云。只是,不知道以后也是不是如此。
“本宫的儿子挡了她的道,她当然想收拾一番,既然她动真格,本宫不还手岂不是傻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她用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德妃张开眼,从浴桶里站起来,山月安排身后的小宫女给德妃擦身、穿衣……
前些日子,德妃一直在宫务与皇儿之间游走,待皇儿病好后,在林昭仪一次偶然的提醒下,她才起疑皇儿的病是有人从中作梗。
皇儿每逢冬天干燥之际,都会咳嗽不止,虽然太医说用药很难治本,但这几年病情一直有很好的控制。可这一次,却拖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莺贵仪送了两罐蜂蜜给解决了。
想到时,她当下让人查证,她的重华宫里虽然看不到钉子,但不代表没有。她后来细想了会是谁咬对付她,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后和淑妃,这两者之间,显然皇后的嫌疑更大。
皇后算计她无非是想‘病愈’,所以皇儿的病肯定不是罪厉害的。之后,她又让家里小心防备,果然发现了猫腻,皇后母家的手已经快伸道父亲身边了。好在发现的早的,父亲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避免打草惊蛇,只是慢慢的化解皇后泼的脏水。
而她宫里也查出了有人对五皇子的药动了手脚,不过她没有声张,只是让人好好盯着那个人。以她的习性,发现这种人,第一件事就打发去做苦役或者直接乱棍打死,但她此刻还不能打草惊蛇。她一动,父亲那般恐生变故。
翌日清晨,皇后的景阳宫可谓是十分热闹。
嫔位以上,出去那三位神隐的二公主生母张妃、郑妃、林昭仪外,该到了的均到了。
特别是众人看到德妃进来时,脸色讶异的神色均显。德妃基本不出席早上的请安,理由的身子太弱,有皇上的金口玉言。
反正,阿浓是没觉得这个德妃身子哪里弱了,只觉得她有两把刷子。
看人来得差不多了之后,皇后拿出一国之母的威严训诫了几乎话,无外乎是安分守己侍候好皇上,然后愉悦的说了下太后的即将病愈的事情,紧接着是丽贵人之死。
话里话外都表达着一个好好生生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那语气,一听便知是在暗讽淑妃。丽贵人身子一向不错,自打淑妃折腾了她之后就小病不断,然后生了场大病,就这么没了。
淑妃脸色一僵,转而若无其事的笑道:“天妒红颜,丽妹妹命不好,不过若是丽妹妹在天之灵见皇后如此替她惋惜,也会深感欣慰,死得其所。”
丽贵人这件事她着实很冤,她确实有心想整死丽贵人,但她没有下狠手,只是慢慢的消磨。佳顺仪的事情发生后,她诧异,也准备留了丽贵人一条命,没想到丽贵人就这么去了。现在宫中,基本所有的嫔妃都认为是她下的狠手!
德妃突然插话道:“有因既有果,丽贵人福薄,对不住皇后娘娘一心栽培,下回投胎转世时,投个好胎吧,也以此回报皇后娘娘之恩德。”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寂静无声,皇后脸上也难看了几分。丽贵人受她提拔,而她却没有在淑妃刁难时出手帮扶一把,这个德妃居然明言挑衅她!
惠贵嫔温和的道:“今日是咱们姐妹阔别多日后第一次聚在一起,说那些晦气的话题做什么,不如聊点别的?”
阿浓一直没说话,神情淡漠,贤妃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问道:“惠贵嫔想聊什么?”
容婉容抢先一步道:“难得看到莺婕妤,现在满宫里传的都是莺婕妤厨艺顶级的好,不若给大伙传授传授经验!”
轻佻眼皮,阿浓瞄了那容婉容一眼:“宫里的大厨比比皆是,本宫只是个业余水准,怕是教不好大家,反而让真心想学厨艺的人走了弯路。”
德妃挑了挑眉,淡淡道:“什么东西都讲究童子功,容婉容现在学,晚了罢。”
容婉容不死心,想继续说道时,淑妃插话道:“听闻前些日子五皇子旧疾发作,现下可好全了?”
德妃冷下脸道:“多谢淑妃娘娘关系,已经无碍了。”
皇后闻言,感叹道:“可怜五皇子年岁还小,年年都要忍受咳嗽困扰,德妃妹妹若是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本宫别的做不到,这点还是能紧着五皇子的。”
德妃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多谢皇后娘娘关系,太医说五皇子的旧疾以后都不会发作了,药材还是娘娘自己留着吧。”
皇后神色一窒,贤妃第一个说:“那敢情好,本宫平日看五皇子虎头虎脑,以后定会长得更好。”
淑妃轻笑道:“五皇子能病愈,着实是件大喜事,不知是哪位太医医治的,本宫可得好好记着,日后自己去找他。”
阿浓一直听着上面几个闲聊,德妃虽说不会把五皇子病愈归咎到她的蜂蜜上,但她依旧开口笑道:“臣妾听闻小孩子年纪越大,身体也会越好,五皇子定是如此。”
德妃瞄了阿浓一眼,点点道:“太医也确实是这么说的。”
淑妃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德妃,又瞟了眼阿浓,什么话都没说,低头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戒指。
不知是不是各方势力有心,原本应该腥风血雨的请安变得有些索然无味,皇后和淑妃硝烟不够,皇后和德妃也没能斗起来,总之,气氛陷入一种奇怪的感觉之中。
皇后若无其事,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太后此次病危,本宫和皇上深感担忧,如今太后慢慢好起来,本宫也十分高兴,这一切都是祖宗保佑。本宫跟皇上提议,想携几位姐妹到相国寺给太后祈福,皇上也同意了,二品以上的准备准备,三日后出发。”
不待大家出声议论,皇后挥手道:“本宫累了,今日就散了吧。”
皇后做出一副不再说话的模样,众妃嫔见状也只得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景阳宫外,贤妃站在众妃嫔之首,回头望了眼人群,又转向天空:“终于放晴了,不知还会不会下雨。”
如今的宫装,除皇后外,贤妃位份最高,淑妃被压在她身后,眼里的不屑一闪而逝道:“贤妃担心下雨,就感觉回宫吧。”
德妃对那些虚礼一向不怎么看重,而她自认为贤妃也不是那种揪着这些的人,与贤妃点点头后,道:“几位有心站在这儿赏景,臣妾救不打扰了。”说完便第一个坐上步撵离去。
陈妃没管前面的人,反而是看着身侧的莺婕妤道:“莺婕妤此次不用去相国寺,真可惜。”
说起来,她也恨,当初为什么要去跟兰嫔拧巴,搞得现在皇上压根就不去她那儿了,她也假装偶遇过皇上几次,都被皇上冷漠对待。想到身边这个女人被皇上垂青,她攥着拳头的手心疼。
阿浓斜眼瞟了她眼,明晃晃的讽刺,不就位份低了点嘛,这皇后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最近很喜欢卡在二品啊。
对陈妃的话,阿浓可谓是不痛不痒:“只要心诚,在哪儿都可以祈福,相国寺香火鼎盛,能去自然是最好,可若不能去,臣妾也会在宫内为太后她老人家祈福的。”
“莺婕妤所言甚是,心诚福则灵,没有心去了相国寺也是白搭,好了,本宫也不给各位挡着道了。”话音刚落,贤妃傲视众人后,离去。
淑妃深深的瞄了眼阿浓,也跟着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哎,一个月的日更,被*抽没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全勤。。。如果发得上来,今天还有一更
第060章 赴鸿门宴
这一次皇后提出去相国寺祈福;阿浓说不出哪里奇怪,古人不都兴病重时祈福,病愈后还愿吗?不过她也没怎么多想。她本来就不够条件去,索性就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也轮不到她身上。
而这一晚;阿浓却做了个异常奇怪的梦;梦里秋婉芝来找她;说她不想去相国寺,想让自己代劳;更惊悚的是秋婉芝居然怀孕了。
“四妹应知道姐姐对这一胎的期望有多大,姐姐……”
“昭媛娘娘来错了地方;娘娘既然身子不爽,还是不要在外久留了。”
“妹妹且听姐姐把话说完;出宫虽只有一日,可到底是路途颠簸,我进宫四年了,肚子却一直没有消息,我真的很珍惜这个孩子,想好好保护这个孩子,让他平安出生。”
婉昭媛的说辞并未让阿浓脸上有所动容,阿浓反而淡笑着:“昭媛娘娘,臣妾如果没记错的话凡有皇嗣与高位的嫔妃都得去,昭媛两个都占了,而臣妾一个都不占,昭媛凭什么觉得臣妾能代替昭媛前往为太后祈福?”
“我们虽非一母同胞,可也是血脉相连,只要你心疼我这个姐姐,没有什么事儿是做不到的。”
“心疼姐姐?”阿浓喃喃重复了这四个字,眼眸突然一斜,满是疑惑的望着婉昭媛:“我为什么要心疼姐姐?姐姐不是好好的吗?合宫上下,现在就属姐姐最金贵了。”
婉昭媛唇瓣一抿,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一眨眼,她又恢复到刚才温柔的模样:“妹妹心疼姐姐,姐姐也会心疼妹妹,咱们是姐妹,不是吗!”
双手手指叠交在一起轻轻搓了搓,阿浓脸上荡起一丝淡笑,她轻挪步伐,站到婉昭媛身侧,弯下腰低低的说了几句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到的话。
阿浓刚直起身子,婉昭媛脸色变了变,她一咬唇,似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姐姐当然会心疼妹妹。”
“好吧,昭媛请回吧。”
婉昭媛一愣,不懂阿浓这个好吧是何意。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这件事得是昭媛娘娘去扭转,臣妾只能应承。”
突然,阿浓从梦中醒来,摸了摸额头的虚汗坐在床上,她揉着太阳穴。她居然又梦见孕妇,前世时,她但凡做梦都会找度娘查查预示着什么。而梦见孕妇的预示是表示梦者所进行的事项发展很顺利,金钱上也有好运气。
阿浓头疼的是,本来是个预示很好的猛,为什么主角要是秋婉芝?
秋婉芝自从她进宫后,几乎是夹着尾巴做人,皇上对她的宠爱也是每况日下,她居然会怀孕?也是,秋婉芝也不过二十,这个年纪只要有男人耕耘,自然会怀孕。
难道这个梦是给自己的金手指?不像,她倒觉得像个陷阱,就等她一脚踩进去。
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听到屋外又脚步声,阿浓便道:“如圭,南乔,进来服侍我梳洗。”
门被推开,南乔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宫女。
一整天,阿浓都被晚上做的那么梦带进了怪圈,直到皇上来她这儿用午膳,她才没心思去想那些。
每次吃完饭,皇上都会跟阿浓聊几句,然后离开。如果有时候兴致来了,温存一番也是有的,饱暖思。淫。欲嘛。
喝着这霁月阁里特有的蜂蜜茶,朱正对着怀中的人问了一句:“朕在你这用膳开始,菜肴极少有重复,浓儿从小也是如此精细吗?”
阿浓把玩着他腰间的佩饰,笑笑道:“给皇上做饭,是臣妾的福气,自然要严阵以待。臣妾从小就觉得吃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不挑嘴。”
“哦?”朱正一垂眼,这是在控诉朕挑嘴?
阿浓可不想知道皇上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接着说:“不怕皇上笑话,臣妾小的时候就十分贪吃,所以经常会因贪食而被责,因有一次贪食生过一次大病,至此父亲便让母亲对臣妾的饮食多加关照。打那儿以后,臣妾就不敢马虎,对饮食也多有研究,不会吃坏自己。”
那次她将空间的那个神仙水一次喝光,燥热时被乳母发现,还惊动了秋伯庸和董若华,后来请了大夫,大夫本来看不出什么,后来听董若华在旁边说她喜欢乱吃东西之类的,那大夫就顺藤往上爬,说了一大堆她积食之类的话,后来秋伯庸便让人注意她的饮食,想到那时候餐餐一水儿的白菜萝卜,她就一脸的泪。
她在秋府的时候,过得真叫一个悠闲,不出院子,基本遇不到秋婉芝和秋璟瑜,也不怕她们刁难,所以除了种田就是研究好吃的了。
那时候食材虽然没有现在这么丰富,但依照前世的记忆,加上这一世乳母的手艺,也是花样多多的来,不苛待自己。
朱正闻言,想了想,他记得这件事,资料上有,想到她是个小吃货,他不禁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你真该将你的食谱列成册子,吃那么多却一点肉没涨,是个女人都该嫉妒你了。”
这些日子他算是看清了,这丫头吃得比他多,动的比他少,他都被她养滋润了不少,反观她却一点没变。谁人不爱美食,只是女子对外貌要求都极高,不忍身形变样,几乎都是克制饮食,不敢多用。
阿浓扬首,撅嘴道:“臣妾就算列成册子也不会散布出去,以前臣妾就想,如果能开个饭馆,凭借臣妾的手艺,一定客似云来。只不过这些也只能想想罢了,现在能做给皇上吃,臣妾也高兴。”
她以前确实想过开饭店,但觉得太麻烦,反正她的钱够用,所以也只是想想。可这番话,听在皇上耳里,却有是另一番滋味了。
朱正望着那双灵动的双眼,低头双唇覆在她眉心:“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做给朕食用。”
第一次,他第一次觉得对女人有所歉疚。进了宫,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实现这个愿望,不仅仅是这些,很多平常人能做到的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