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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范围有些大了,搜查起来有些困难。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时,慕容清风的飞鸽传信来了,上面告知他们白衣女子应该是玄宫的十二玄钗,粉衣女子是丞相之女魏雪舒的私人玄卫。黑衣人身份尚不明确,但跟太子应该是有一定关系的。
星辰很不理解,按父皇给她的关系名单上来看,玄宫半隐世数百年之久,从不插手朝廷纷争,也以保护中玄皇帝为已任,因此赢得历代皇帝的敬重。
玄宫隶属中玄大陆,却是中玄大陆上武学巅峰的存在,出于多种原因,历代皇帝的皇后都是来自玄宫,父皇的皇后同样出来自玄宫。虽是如此,但玄宫也不会参与历代的皇储争夺。
这次玄宫出现在印城,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现在怎么办?”印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我们好像无意中卷入一场大阴谋中了。”
星辰想了想,取出纸笔,给皇上写了一封信,告知七皇子被玄宫十二玄钗所伤,目前尚在修养,并指出印城内还有人劫杀他们,此人是丞相之女魏雪舒私自培养的粉衣玄卫,约有三千多人,另还有一队身份不明的黑衣人。
印城看了信有些担忧,“辰儿,我们没有证据,这样好吗?”
星辰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印城,“这是我从那白衣女子的身上取下来的。”
印城一看,只见那玉佩光滑无比,玉质上乘,却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个数字“七”。
如此说来,之前白衣女子定是十二玄钗中排行第七的了。
星辰把玉佩和信一并交给了幻化成小小雀鸟的朱雀。
接下来的日子星辰则忙于丹药的炼制和消毒药水的熬制,她让七皇子下令,全城百性都要用消毒药水擦拭家中所有物品,街道会有官兵定时清扫和消毒,每个人都要吃解毒的药丸,如此几天下来,城中居然没有人再继续感染瘟疫了,百姓们不再如之前那样恐慌和慌乱。
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走出家门,互帮互助,更有人开始自动梳理这场瘟疫的起源,开始有百姓帮着七皇子清查线索。
因为星辰在印城做的任何事用的都是七皇子的名义,所以七皇子在印城的人气和拥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不时还有人给受伤的七皇子送来各种各样的药材和食材。
玄紫感受到了来自普通百姓的温暖,他的心中感慨颇深,养伤的日子他也梳理了自己思绪,这次若不是辰儿,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人世间了。那些粉衣人和黑衣人似乎都是冲着他来的,或者这场印城的变故要毁的根本不仅仅是印城,而是他。
“七哥,刚才抓着了数十个药人,可是他们统一服毒自尽了。”星辰郁闷的在玄紫面前坐了下来,不时戳着桌子叹息,要是她早一点赶过去就好了,她要让那些人死都没法死。
最近几天她苦思冥想,又发明了一种新型的毒药,她取名为“死亡审判”,是她利用毒和幻术结合起来的黑暗丹药,按她的设想,中毒的人会面尘死灰色,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阎王,审判他的罪行,阎王问什么他就必需回答什么,据不认罪的便下十八层地狱……
当然了,这只是她的设想,还没有找人试验过呢,因此她有些急切。
“那些人估计是死士,抓住了也是不会说的。”玄紫到没什么意外,不少人都会培养一些死士的,就是他自己也有。
“小魔女,不如你去趟印城的大牢吧!”冰封藜是一直跟着她的,她还问了他想象中的阎王是什么样,所以自然是知道她又发明了什么死亡审判,他也好奇这药到底有没有用,于是建议她去印城大牢找个人试试。
星辰却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一颗药也费了我不少心力,不要浪费了。”要试她也要找更合适的人去试。
“辰儿,父皇可回信了?”玄紫担心皇宫会不会因此出什么变故,在得知辰儿已经向父皇汇报了这里的情况后,他也在等着父皇的消息。
“还没呢,七哥,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准备的水和药要记得吃,一会儿我要去看看满爷爷。”
“嗯。你注意安全!”玄紫现在也放心把所有事都交给辰儿了,她很聪明,也很有能力,而且很有号召力,这些天多亏了她了。
中玄皇宫,皇帝神情复杂的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下令丞相抄家的圣旨已经拎好,却发不出去,太后站在一侧,脸色阴沉的道:“皇帝,事情的原因哀家已经如实和你说了,你若执意灭丞相九族,丞相必定会把真相公布于众,界时无论是你的皇位,还是哀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皇帝,你看着办吧!”
太后言尽,同样神情复杂的走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自己狸猫换太子时就应该想到有这样的结果的。
数个时辰后,皇帝烧毁了那道未发出的圣旨,提笔给玄紫和星辰写了一封信,信上只让他们注意安全,让玄紫提早回宫修养。
玄紫不明白为什么父皇的信上会如此轻描淡写,但还是听从他的旨意,待印城的瘟疫事件平息,患者全愈,无人再感染,一个月后,玄紫决定启程回京了。
印城的百姓们自发的到城门口欢送七皇子,场面非常的热闹。
“辰儿,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京吗?”玄紫又问了一句,希望辰儿改变想法。
星辰摇了摇头,“七哥,你身子没全愈,不适合长途颠簸,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我去一趟玄州就会回去了。我让青枝和绿芽跟你回去,路上侍候你,我也放心一些。”
青枝走过来道:“公主,不如绿芽随七殿下回宫,奴婢跟你去玄州吧!”公主身边没有人侍候可怎么行。
玄紫也觉得这样安排是再好不过了,他再让印城、满天奇和乔跃三人陪着辰儿去玄州,这样他也放心一些。
星辰指着一辆马车上那数十箱子衣裳道:“青枝,这些东西对我很重要,这是云姨给我最后的礼物,你和绿芽要安全的帮我送回去,日后公主府建好,就搬过去。我会尽力在两个月内赶回去的。”
公主已经这样说了,青枝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七殿下的队伍回京了。
星辰又在印城逗留了几日,爷爷的伤势已经无大碍了,满天奇安排了满府和医馆的重建工作,又把满家的生意慢慢转移至京城。
因为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星辰便让他处理好所有事再去玄州找他们,她带着印城和乔跃先行前去了。
当然了,同行的还有冰封藜。
万芳芳很舍不得星辰,这一别,也不知道要多久后才能相见了,所以她把自己身上最珍贵的护心玉送给了星辰。
“辰儿,你一定要记得我哦!有时间就回印城看看。”
星辰笑道:“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你可以给我写信啊,如果你去京城也可以找我玩。”说完她取出一只发簪递给万芳芳。“这金铃发簪原是皇后送我的,你生于十月,我昨晚亲自镶了十颗蓝色云狐泪在簪身上,常戴对你身体有好处。”
万芳芳很感动,立即就戴在了头上,簪子戴在头上,轻轻一走,就有一股清脆好听的铃铃声,而且簪身上的云狐泪有股清凉凝神的作用,戴在头上感觉身上的炎热躁气都驱散了不少,她都受不释手了。“谢谢辰儿,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见她喜欢,星辰也很高兴,她拉起她的手道:“芳芳,以后自己多保重,如果可以,学点武艺什么的防防身……”
“嗯。未来的日子我会努力的,等下次再见辰儿时,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万芳芳信心满满的看着辰儿,两人相视而笑。
*
玄州地大物博,面积足有中州的两倍大,这里的人相比爱好和平的中州人民更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所以星辰才到玄州城的第一天就见到了一场决斗赛。
两个玉质少年为了一个女子大打出手,约定输的一方退出竞争,两人打得起劲,围观的人们也是热闹的议论着。
“祁家女儿可真有福气,一个是玄州州长的长公子安春秋,一个是练氏钱庄少庄主练启林,无论嫁谁都是一段佳话啊……”
“是倒是,可是祁家女儿不是和她表哥从小就有了婚约了吗?”
“三天前何家不是退婚了吗,这不安公子和钱少庄主才会约了今天比试啊!”
围观的人兴致都很高,看到精彩时还会鼓掌欢呼,站在人群中的星辰百般不解。
爱情这种东西真的能让来让去,用输赢来决定吗?
不说他们口中说的祁家小姐是谁,就说这两个男人的举动来看就挺幼稚的。
印城看着这打斗中的两人身后就是一家大客栈,看样子还是玄州最好的客栈了,可这些人挡着路了,进不去,就连小二都站在门口看热闹。“辰儿,要不要换家客栈?”
星辰摇了摇头,“就看着吧,看看谁会赢。我赌安公子赢。”星辰笑嘻嘻的看着印城,“印哥哥,你说谁会赢?”
印城凝眸看了一会儿道:“估计还是安公子吧!”
乔跃不明白,他觉得这两人的功夫势均力敌,不易分出胜负,但是细看之下也觉得那钱少庄主有些轻敌。“嗯。还真有可能是安公子赢呢!”
“小魔女,我赌这两人最后会中途中止比赛,没有输赢。”冰封藜也凑了一脚。
星辰正想问为什么,就见人群中忽然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娇弱的美人儿由一个婢女搀着走了过来,红唇轻启,一道好听的愠怒声响起:“安哥哥,练哥哥,你们干什么呢?”
打斗中的两人立即停了下来,面色微红的朝女子走了过去,练启林笑着说:“琪琪,我们在切磋武艺而已。春秋,你说是吧?”说完他给安春秋使了个眼色。
安春秋也是咳了一声道:“没错。我和启林闹着玩的。琪琪,你不是去上香了吗?这么早回来了吗?”
两个人围着祁琪解释了起来,人群也渐渐散去,好像这是家常便饭一样。
星辰不由夸了冰封藜一句,“你好厉害,这也算出来了。”
冰封藜骄傲的撇了撇嘴,“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等那女的一走,那两人还是会打的。”
果然,那边祁琪刚上了轿子,练启林和安春秋又拉开了架势,再次动手。
星辰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这次你赌谁会赢?”
“要是没人拉架的话可能会打到有人叫他们回家吃饭为止吧。”冰封藜进了客栈,小二对着冰封藜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客官,你还真猜对了,最近这一个月,这两天每隔三五天就会打上一架的,情况跟刚才类似,估计会打到天黑了。”
“都没人管管吗?”星辰觉得两个人这样打影响很不好啊。
小二摇了摇头,“一个是州长的长公子,一个是玄州最大钱庄的练家少庄主,谁敢去劝啊!”
印城拿出一袋银子放在柜台上,“给我们四间上房。”
小二立即停止八卦,长长的应了一声“好呐”,开好房间立即带他们上楼了。
房间虽好,可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星辰随意放下东西就又下了楼,果然,外面那两人还在打斗,好像都不累一样。
“这位小姐,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小二见四人同来的漂亮小姑娘独自一人下了楼,忍不住和她搭话。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伙计,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那皮肤像最上好的白玉,那眼睛就像寒月湖的月光,美得惊人,五官精美如画,气质高贵迷人,一看也不像一般人。
还有同她来的三位少年,各个都俊美的不像话,在他看来,比起玄州有名的美男子寒千问也差不了多少了。
星辰满足了小二的好奇,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呢。听一位朋友说起了祁寒洞,所以想去瞧瞧,你可知那地方在哪里?”
小二一听祁寒洞,立即惊恐的张大了眼,鼻子也激动的动了起来,手还对着星辰直挥手,“以往那地方被我们玄州人称为避暑圣地,它虽是祁家的私人产业,但很年夏热日都会免费对大家开放,可大约三年前,那地方开始闹鬼,还有人无故失踪和死亡,现在是再也没有人会去了。祁家家主防止有人闯入失踪还在外围布置了很多机关,日夜有人把守,你们可别去。”
星辰被小二的表情逗笑了,“没关系,我们可是专门来捉鬼的,我那些师兄啊,都是得道之人,可厉害了。你只要告诉我地址就行了。”
小二将信将疑的道:“就在客栈向东十里的地方,那里有座寒月湖,寒月湖往里,穿过寒月森林就能看到了。小姐,你们真的是来捉鬼的吗?”
正从楼梯下来的冰封藜忍不住笑道:“小魔女,你又在吓唬人了。”
星辰调皮的吐了吐舌,小二这才恍然大悟,就说嘛,这么漂亮的小丫头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些捉鬼的道士。
“呵呵,其实我们是来见个故人的。”星辰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我们是来找这枚玉牌的主人的,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小二接过玉牌看了一眼,大吃一惊,“这是祁家的家主标志啊,就是刚刚走的那个祁琪小姐就是祁家唯一的小姐啊!”
“哦?”星辰很意外,不曾想到她与这祁家的缘份这么深,居然一来玄州就碰上了。
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要用这枚玉牌的,只是她对父皇说要来这里看一个故人,自然就是以这做理由了。
说起来她是应该好好谢谢那个中年男人的,谢谢他回赠了她那本仙灵术……
“既然人已经找到,辰儿是否需要备礼前往祁府?”印城和乔跃下楼时正好听到这一段。
事情这么顺利,他们可以早点回京了。
小二也是个热心肠,一听他们要备礼前往祁府,外面不是有两个带路的最佳人选吗,于是跑到门口喊了一句。“安公子,练少庄主,这里有客人要去祁府拜见,你们谁愿意带路啊?”
打斗中的两人立即停止了缠斗,争抢着跑进了客栈,目光搜索一阵,目光落在了慕容星辰脸上。
真是好漂亮的小丫头,他们要去祁府?
“你们是什么人?”安春秋一脸就认出他们是外来人,祁家的亲朋他大多都是认识的,这些人绝对不是。
星辰没理他,转头对印城道:“印哥哥,我还没准备礼物呢,你去帮我准备一些必备的拜见礼好吗?”
印城点点头,身形一闪就出去办事了。
“跃哥哥,你帮我写封拜贴,我回房里拿点东西,写好后就麻烦安公子或者练公主帮我们送拜贴吧!”
“我们?跑脚送拜贴?不行,这可不是我们该干的事。”安春秋表情很纠结,他可是堂堂州长长公子,就算心仪祁家小姐,也不能做这些跑腿的事啊。
练启林也有这样的感觉,帮他们带路是可以,只送拜贴他可不干。
“你们会愿意的。”星辰笑着从袖中拿出自己的公主符印,安春秋只瞧了一眼,立即跨下了脸来。
他爹是州长,他堂堂长公子,怎么会连个公主符印都不认识呢,而且这公主符印还是金色的,说明他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
一个激灵,他跪了下去,刚想说“公主千岁”之类的,星辰却冲他摆了摆手,“别多话,去吧!”说着星辰独自上了楼。
小二已经傻了眼,他不明白安公子怎么的就跪了下来,那上楼的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
练启林也是不明白,他还没看清那女孩拿的什么呢,就见安春秋跪下了。
见人上了楼,他忍不住问安春秋,“你怎么回事,那小丫头是谁?”
安春秋冲他眨了眨眼,偷偷的在他背后写了两个字,练启林立即就安静了。
星辰回房便进了空间,想着要给那个祁琪送一份礼物,必竟当初那个中年男人说那本仙灵书原是打算送给自己女儿的。
雪球见主人又打算用他的眼泪做文章,忍不住询问:“主人,为什么送人礼物都送眼泪啊?”多不好啊!
星辰怔了一下,也是哦,本来觉得送云狐晶石泪挺好的,可被雪球这么一说,也真的觉得送眼泪不太好。
纠结了一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植物什么也没有,她的宝物又没什么,玉器金饰太俗气了,除了云狐之泪还有一大捧外,还真的不知道送什么呢。
“主人,那祁家小姐身子太弱,心脏有缺损,不能聚力,不如就送她一些聚元的护心丹药。”朱雀建议道。礼物不求贵重,但求合人心意,主人想送祁小姐云狐泪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星辰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为了更符合女孩家的喜爱,星辰特意炼制了七个非常袖珍的瓶子,每个瓶子炼制时都用了不同的花香,所以每个瓶子的颜色也不一样,当然了,里面的丹药是一样的。
把原来炼好的丹药装进瓶子里,她又亲自摘了些花瓣,连着七个瓶子一起放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里。
等她捧着盒子下楼时,印城也回来了,他按公主的礼节准备了许多东西,有吃的,有用的,有面料,有玉器珠宝……
另一边,祁府的人收到安大公子和练少庄子亲自送来的公主拜贴后,紧张得不得了,祁老爷祁瑞更是命人赶紧重新收拾屋子,准备迎接公主该有的东西。
安大公子看着又惊又喜的祁老爷忍不住道:“祁伯伯,您是不是早就认识公主啊,我们来时她正认真准备礼物呢,看起来很慎重。”
祁老爷叹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水光,“有过一面之缘,我真是想不到,琪儿的救命恩人居然是公主。春秋,启林,你们快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妥的?”
整个祁府上下一片紧张,就连祁琪本人也是沐浴好,穿戴整齐,跟着家人出府迎接自己的救命恩人。
等了一阵,星辰领着人终于来了,祁瑞腿一弯就要跪下去,星辰慌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祁伯伯,你不要那么见外,我只是有事来玄州城,想前当年的约定,所以来看看你们。”
公主一声祁伯伯让祁老爷有种受*若惊的感觉,忙道:“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对了,公主,这是小女祁琪……”
乖巧知礼的祁琪立即上前行礼,星辰拉着她的手笑道:“刚才在街上,其实我见过祁姐姐了呢。”
祁琪微怔,片刻就明白了公主说的是什么时候了,小脸刷的就红了。
祁老爷不知情况,倒是很意外,迎着公主等人进了府,这才从祁琪的口中得知今天的事。
祁老爷叹了一口气,看着安春秋和练启林是气不能,骂不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