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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笑了笑,开口道:“小姐,你早晚都会嫁人的,况且,这一次,奶娘特意瞧了瞧,确实不错呢。”
柳玉莹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开口。
当柳国公来问柳玉莹一见的时候,柳玉莹自是不肯。
“爹爹,就让我陪你和娘亲几年吧。”柳玉莹娇嗔的开口,摇了摇柳国公的衣袖。
柳国公心疼女儿,况且他也舍不得把柳玉莹这么快就嫁出去,终是松了口,让柳玉莹多留在国公府几年。
只是没想到,他想留,后来,柳玉莹却不顾他反对的要嫁。
半年后,原先还是五品的姜尤已经升到了七品。
只是,突然有一天,姜礼登门要替姜尤求娶柳玉莹。
虽然是姜礼是当朝太傅,当时姜尤只是一个七品官,与他国公府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柳国公不愿答应这门亲事,柳玉莹却在听见这件事以后,急急忙忙就赶了过来。
“爹爹,我嫁。”
闻言,柳国公怒斥了柳玉莹:“莹儿,莫要胡闹,回去。”
柳玉莹却不肯,而是固执的站在柳国公面前,沉声开口,说出的话,却差点气的柳国公背过气去:“爹爹,我一定要嫁给姜尤,否则,玉莹终身不嫁。”
“你……”柳国公怒指着柳玉莹,说不出话来。
却还是让姜礼回去了。
只是,姜礼回去了,柳玉莹却和柳国公冷战起来。
在柳玉莹以绝食来要挟的时候,柳国公终是妥协了。
他走到柳玉莹的房间,目光沉沉的看着虚弱不已的柳玉莹,沉声开口:“人是你自己选的,路也是你要走的,若是以后后悔,为父……也不会再管你。”
柳玉莹看着柳国公,虚弱的笑了笑:“这是玉莹自己选的,绝不会后悔。”
柳玉莹的娘亲闻言,抱住了柳玉莹,大哭了一场。
柳玉莹终于是如愿嫁到了姜家,嫁给了姜尤。
只是,现实终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姜尤不止新婚之夜独留她一人在新房里独自坐了一夜。
更是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进过房间,整日的谁在书房,甚至连睁眼都没有瞧她一眼。
柳玉莹疑惑,猜测姜尤是不满意父亲替她决定了婚事,又或者是不喜欢她,于是千方百计想要讨好姜尤。
即便每次都受到姜尤的怒斥和冷漠,她也丝毫不在乎,她相信,她一定能够打动姜尤的。
后来,姜尤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一步一步的爬上去,官至丞相,她注意到,姜尤并不开心。
就在姜尤被南帝封为丞相的那一天。
姜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的酩酊大醉,她当时看到了姜尤回来时沉沉的脸色,不放心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的姜尤,终是走了进去。
那时候,她才发现姜尤确实是不喜欢她,也确实是不满意这门婚事。
只因为,他的心里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那一天,姜尤把她当成了那个女子,才碰了她。
只是醒过来时,当姜尤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人,竟然是她的时候,顿时怒了,将她赶了出去。
她捡起衣服,收拾着满地的心伤,走了出去。
却没想到,更让她伤心的是,姜尤竟然为了稳固他的相位,在她才刚刚发现她怀孕的时候,给她喝了堕胎药。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碰过她。
只是,纵使伤心过,怨恨过,心里的执念却还是那般深。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也可以心里有别的女人,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却只是想要陪在他的身边。
姜尤并不是一个真的冷漠的人,否则,那天将堕胎药给他的时候,不会那般解释清楚,也不会,给她两个选择。
要么喝下药,要么离开。
她知道,是她自己执意要跟在姜尤身边,那么后果,她也应该接受。
然而,两年的时间,一切如昨,什么都没有改变。
唯一改变的,只是,姜尤越来越冷漠的心,和她,越来越淡薄的心。
奶娘说她傻,为何一定要执著于姜尤,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执着。
只是答案她也不知道。
冥冥之中,老天偏偏要她遇到姜尤,偏偏,要她执念如此深。
她也曾经想要放放弃,想要让自己狠下心来,却怎么也做不到。
明明只是那一眼,却好像是等许多年的执念一般,非他不可。
或许有一天,她真的会累,会放弃,只是现在,她还不想。
“奶娘,你不用担心我,也许有一天,我会想通,然后,不会犹豫的离开。”
柳玉莹轻声开口,似乎在对柳氏说,又似乎在对自己说。
柳氏看着柳玉莹悲凉的背影,眼角微微湿润,点点头:“嗯。”
真希望柳玉莹能早点想清楚,这样,也就不会这般执着了。
回到房间,柳玉莹又做到了梳妆台前,打开了面前的首饰盒。
里面,赫然是一封泛黄的信纸,上面,有几行小字,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但柳玉莹却还能清楚的记得那几行小字的内容。
出水赛芙蓉,犹记泥中苦。入破青衣翡翠香,来伴蜻蜒舞。
不易见青天,恐把青春误。唯有绯荷百日红,还比百花酷。
姜尤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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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一直在担心刘然还会再回来,而担心,终于是在十七这一天发生了。
那天,刘然凶神恶煞的带着一群人来到锦绣。
“给我把她带回去。”刘然沉声开口,指着白霜吩咐着身后的人。
伙计见状,连忙跑到苏绣的房间去找苏绣。
有些慌张的开口道:“掌柜的,不好了,上次来找茬的那个公子又来了,这一次说是要带走白姑娘,您快去吧。”
闻言,苏绣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前院,掀开门帘走进店铺里。
此时,刘然带来的人正好拉着白霜往门外走去。
“住手。”而后脚尖轻点,将拉住白霜的两名家丁打开,拉回了白霜。
“公子,你无缘无故就要带走我店里的绣娘,是何用意?”苏绣沉声开口道。
闻言,刘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出来,指着上面的字轻声道:“掌柜的,麻烦你看清楚,这上面白纸黑字都写着,她是我的小妾,我有权利带她回家。”
苏绣看了看,确实是一章证明白霜就是刘然小妾的单据。
只不过,这张单据是刘然和宋叔欠的那张卖身契,签的人真是宋娘。
虽然宋娘改名为白霜,却依旧掩饰不了她就是宋娘的事实。
但是……苏绣猛地抬起头,看向刘然。
这张卖身契当初她替白霜还清债务的的时候,宋叔不是已经把卖身契给她了吗?
怎么会再出现一张一模一样的卖身契出来?
“绣儿……”白霜此时也是皱着眉,一脸的不解,她不明白当初明明已经拿到手的东西,怎么会再度出现的刘然的手中,而且,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苏绣看向白霜,安抚着白霜的情绪,沉声开口:“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卖身契是不是真的?”
闻言,刘然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单据,调笑的开口道:“想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很简单,我已经请来了官府的人,他们很快就会到,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手里的单据,究竟是不是真的。”
听到刘然的话,苏绣的心猛的一沉,看向刘然的目光深沉如水。
这人竟然早就去请了官府的人来当场检验卖身契的真假,看来若不是有十成的把握,应该是不会这般自信。
那卖身契恐怕确实是真的。
白霜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脸色苍白了起来。
只是,卖身契一直都收在白霜那里,白霜的身边又有拓拔凝儿在,应该是不会有人能够从白霜那里偷走卖身契。
这般说来,就只有一个解释。
这一张卖身契,一定是找人专门伪造的。
很快,官府的人就来了,而来人,正是苏绣认识的关易。
“容娘?”关易疑惑的开口,看向苏绣。
苏绣向关易点点头,沉声开口:“关大哥。”
“关捕头,这位掌柜的不相信我这卖身契的真假,不让我带人走,这上面可是有你们官府的官印,你给瞧瞧,这卖身契到底是真是假。”一旁刘然轻笑着开口,将手里的单据递给关易。
关易接过刘然手里的卖身契,拿在眼前仔细敲了敲,又看了一眼苏绣,沉声开口道:“这卖身契……确实是真的。”
闻言,苏绣冷冷的看向刘然。
卖身契被关易亲自检查过,确定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刘然可以正大光明的带着白霜。
而她,不能阻拦。
这个时候,拓拔凝儿闻讯赶来,正好听到刘然笑着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就带我的小妾回去了。”
见此,拓拔凝儿就要上前阻止,苏绣却拦住了她。
“苏姐姐……”拓拔凝儿焦急的开口。
“他手上有卖身契,我们没办法阻止。”苏绣沉声说着,但是看着刘然的背影,目光却沉静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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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明天要回老家,每天都在赶更新,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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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卖身契再起风波
“可是苏姐姐,就让这样让白姐姐被带走了吗?”拓跋凝儿皱眉看着白霜被刘然带走的方向,沉声开口。
苏绣沉着脸,同样是,但看着白霜被带离的方向,摇了摇头。
“那人的身上也有一份卖身契,我们手上有一份,两份卖身契里面只有一份是真正的卖身契,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贸然行动怕是会对霜姐姐不利。”
苏绣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拓跋凝儿,唇角微勾:“凝儿,你跟着霜姐姐,找到时机让刘然喝下这个。”
拓跋凝儿疑惑地接过苏绣手上的小瓶,疑惑的开口:“这是什么?”
苏绣轻笑了笑,开口道:“让人不举的药。”
只可惜这个药的药效只能维持三天,三天之内,她必须要想出办法救回白霜。
否则到时若是再下药,定会让刘然心生疑窦。
“另外,你要告诉霜姐姐,让她想办拿到刘然手上的那张卖身契。”
刘然既然敢在她面前带走白霜,那就要承担后果。
不管这件事是谁干的,想要伤害她身边的人,那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听到苏绣的介绍,拓跋凝儿笑眯了眼,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了然于心。
“苏姐姐放心,凝儿这次保证完成任务,不会再粗心了。”
苏绣笑着点点头,看着拓跋凝儿离开,而后眸光一寒,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另一边,拓跋凝儿一路尾随在刘然等人的身后。
“宋娘,你说你当初要是跟了我,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刘然笑了笑开口道,一脸的得意。
“刘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上的听说是伪造的,若是让我找到证据……”白霜冷冷的看着刘然,一脸嫌恶的开口。
“是吗?”刘然轻笑了笑,顿了顿开口道,“那我拭目以待,看看是谁笑道最后。”
闻言白霜皱了皱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刘然的话里有话一般,希望是她的错觉才好。
这个时候,绣儿和凝儿一定在想办法救她,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殊不知,此时拓拔凝儿就在几人身后。
两人的对话也都被拓拔凝儿听在耳里,她虽不懂得其中暗藏的意思,却也隐约有些不好的感觉。
只是想不通的事情拓拔凝儿一向不愿意去想,索性也不再去想那些,等一会一定要赶快找到机会,把药给刘然喝下。
他很想要知道,当刘然喝下药,知道自己不行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谁让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要带走白姐姐,一会如果不恶整一下刘然,她就不叫拓拔凝儿。
回到刘府,刘然便对着身后的家丁吩咐道:“去找几个丫鬟把她给我洗干净,然后……送到我的房间来。”
说但后面,刘然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眸光**裸的上下打量着白霜,嘴角露出邪笑:“今晚,我要好好享受一番。”
刘然的目光让白霜一阵作呕,若最后真的逃不脱这个男人的魔爪,她宁愿咬牙自尽也不会让他得逞。
只是没能再见到苏绣和拓拔凝儿一眼,没能对她娘好好尽孝,真是遗憾。
白霜被几名家丁带了下去,拓拔凝儿看了一会白霜天,又看了一会刘然,在心中权衡了一下,终究还是跟在了刘然的深厚,准备伺机寻找机会下药。
她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却也不能鲁莽,这个时候,并不是救白霜的最好时候。
若是她贸然救走白姐姐,刘然一定会找到锦绣去,到时候,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出来。
为今之计,是先给刘然下药,这样,刘然若想对白姐姐做些什么,倒是也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许是口渴的缘故,刘然一进屋子就要拿起茶壶倒水喝。
但是还没喝上,就有家丁走了过来沉声开口道:“公子,荣二公子派人来了。”
闻言,刘然也顾不上喝水了,赶忙起身,兴奋的开口道:“快带我去。”
刘然当然是兴奋,若不是有荣明的帮助,他哪能那般容易就带回了白霜,所以,对于荣明派来的人,刘然自然是不敢怠慢。
见刘然离开,拓拔凝儿眼睛一亮,好机会
于是待刘然小时在走廊里以后,拓拔凝儿一个轻点,从屋顶跳了下来,轻轻推开门,将手里的小瓶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了茶壶之中。
末了,还拿起茶壶摇了摇,让药散开的更为均匀一些。
刘府后门。
荣明派来的家丁早就等在了后门处。
“二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刘然走到家丁身边,轻笑着开口道。
家丁对着刘然拱了拱手,轻声回答道:“二公子说,明天,让刘公子拿着这一张纸去一趟衙门。”
刘然不解的接过家丁手上的纸,疑惑的打开,一边问道:“二公子要去我做些什么?”
“二公子要你明天拿着这张诉状去衙门状告苏绣。”家丁说着顿了顿,便又开口道,“伪造卖身契。”
家丁话落,刘然也看清楚了纸张上的字,一字一句都是在指控苏绣伪造卖身契,将本应买到刘家的宋娘强行带走,甚至改名换姓。
看着这诉状书,刘然笑了笑,轻声开口:“让二公子放心,刘某一定完成好二公子的交代。”
家丁点点头,“二公子还说事成之后,定少不了刘公子的好处。”
刘然对着家丁拱了拱手,感激的开口:“麻烦帮刘某给二公子带句话,就说刘某不会让二公子失望。”
而后又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家丁沉声开口道:“来人,送回荣府。”
荣府。
听完家丁的回报,荣明笑了笑,眸中难掩怨毒:“苏绣,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还有没办法脱身。”
刘然没有先回房间,而是先去了一趟书房,将那一纸诉状放在书房里,这才起身出了书房,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刘然早已经是口渴的不行,忙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就喝了起来。
而这一幕恰好被站在屋顶上的拓拔凝儿看见,捂嘴偷笑了起来。
喝的好,一会,这个该死的男人就知道不行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了。
很快,白霜就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了刘然的房间,表面上看上去是丫鬟搀扶着白霜,实际上丫鬟们是为了不让白霜逃跑,在一庞钳制住了白霜的手臂。
白霜被丫鬟带到床边按着肩膀坐下,白霜挣扎无果,只能怒视着刘然坐在床边。
“美人生气了?”刘然轻笑着坐到床边,示意丫鬟离开。
“不过这生气的小模样还真是可人,我喜欢。”刘然邪笑着看着宋娘玲珑有致的身材,两眼放光。
见刘然坐了过来,白霜忙往旁边挪了一些,但刘然似乎有意要逗她一样,一点一点的的往白霜那边靠近。
见此,白霜就想要起身,却被刘然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
“宋娘,你就别挣扎了,乖乖的服侍我,若是服侍好了,也保证你以后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而且,也不用在那小小的破店子里干些辛苦活,瞧瞧你手身上的茧子,爷看着,可真是心疼。”
刘然柔声开口口,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解开白霜身上的衣服,而后低下头,就想要一亲芳泽。
白霜早就被刘然那些话恶心的不行,此时也是剧烈挣扎起来了。
然而,女人的力气又怎么比得过男人,白霜的衣衫自然是被刘然解开了大半,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见此,刘然眸中光亮更甚。
只是,让他奇怪的事,明明已经看到这样香艳的画面,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见刘然迟疑,白霜抬起头猛地撞击了一下刘然的头,力道之猛,撞的刘然生疼,忍不住痛呼出声。
而后抬起手猛地就扇了白霜一个巴掌,怒声开口道:“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此时,屋顶之上的拓拔凝儿强忍着要打死刘然的冲动,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这个时候刘然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否则刚才不会这般迟疑。
怒斥了白霜,刘然继续着动作,一边继续解着白霜的衣服,一边埋头在白霜的颈边。
白霜剧烈挣扎着,突然刘然猛地抬起头,一拳砸向旁边怒声开口:“该死,怎么会……”
为什么突然间会没有感觉,在看了看怒视着他的白霜,刘然眯了眯眼眸,站起了身子。
“今天先放过你,明天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刘然沉声开口。
他现在必须找一个丫鬟来试一试,若是真的……一定要赶快请一个大夫来才是。
刘然一离开,出了房门,随手拉了一个丫鬟,找两个房间就要做些什么。
但是他不管怎么尝试,他的身体竟然真的对这种事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忙从丫鬟惊恐的眼神里起身,一脸怒气的走到门边,吩咐着门口的家丁:“去请一个大夫过来。”
“是……”家丁低声应道,就要转身。
刘然皱着眉,突然迟疑的开口:“等等,把大夫带到我的书房去。”
房间里,刘然一走,拓拔凝儿就闪身进了房间里,而此时白霜正在穿着身上的衣服,听到动静惊声开口:“是谁?”
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的抬起头来,看向出声的地方。
拓拔凝儿忙开口道:“白姐姐,是我。”
见到拓拔凝儿,白霜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