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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初来乍到的时候,见刘家的人在街上抓一个女子,路见不平,所以才……”
话落,沉默了一会,容祁才开口道:“你若没有足够的能力,反而会惹祸上身。”
楚无意心知容祁是在帮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但是……
“容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楚无意沉声开口。
容祁点点头,看了一眼不远处。
刘家大宅。
“老爷,打听清楚了,帮楚无意的人是云溪镇人,此番来这里,和楚无意一样,都是去都城赶考。”做完的那个男子轻声在刘德耳边开口。
“隐阁那边怎么说?”刘德慵懒的靠着一名女子身上,问道。
闻言,男子有些迟疑,半天没有开口。
见男子半天没有回话,刘德睁开眼,沉声开口:“说。”
男子忙点了点头,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开口道:“隐阁说,给再多的钱,他们也不会出手。”
“混账。”刘德怒声开口,猛地坐起身来。
男子惶恐的低着头,没有在说话。
“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刘德沉声问道。
“还在客栈,但是好像已经准备要离开了。”男子回答。
“带上人,给我拦住他们。”刘德怒声吩咐道。
坏了他的好事,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两个人。
好不容易才逮到那个婆娘,居然就被楚无意给放跑了,再想找到她,简直是难上加难。
“是。”
男子应声退下。
容祁和楚无意牵着各自的马,从客栈的后门走了出去。
周围静谧无声,直到走出孟德镇,楚无意才忍不住开口道:“容兄……”
“他们来了。”容祁沉声开口。
眼眸一转,容祁他们就被几十个人围住。
这一次,并不是黑衣人,但却是比客栈围攻楚无意的那群人要好上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胜在人多,粗略估计了一下,应该有三十个人左右的样子。
“容兄小心。”
话音刚落,两人便被包围住他们的人攻击起来。
光筹交错,刀剑交加,一时之间,容祁还有楚无意,和这一群人陷入了苦战。
正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冲了过来,缓解了苦战的局面。
过了大概一刻钟,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一地血迹。
见此,容祁微微皱眉。
“容兄,你怎么样?”楚无意忙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容祁摇了摇头,见刚才帮忙的黑衣人转身欲走,忙沉声开口:“麻烦帮我带一句,多谢。”
闻隐定是和这一群黑衣人有什么关系,不然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受受,更不会突然出现,助他们一臂之力。
看来下次见到闻隐,又要好好叙叙旧了。
“我们走吧。”见黑衣人已走,容祁对着楚无意开口道。
楚无意点点头,两人一个翻身上了马,疾驰而去。
~
“你说什么?”刘德难以置信的开口。
“奴才说,派去的人无一生还,看手法,怕是有隐阁的人帮忙。”男子抹了抹额角边的冷汗,小声的开口。
刘德眸光一寒:“素闻隐阁除了接受一些杀人的单子,便不问世事,到不想竟是干起了救人的勾当,难怪退了我的单子。”
“去告诉上面的人,人被人救走,隐阁出手相助。”
“是。”男子点点头。
~
转眼便到了二月初五。
柳婶子的孩子满月,便托了林晖来通知一下苏绣,吃个满月酒。
“林大哥,若我记得没错,盈儿怀身子怕是有五个月了吧?”苏绣笑着开口道。
林晖也笑了笑,轻声开口:“嗯,五个多月了,到时候,还要麻烦绣儿帮忙了。”
苏绣笑着摇摇头:“林大哥哪里的话,绣儿帮忙也是应该的。”
林晖四处瞧瞧,发现没有容祁的身影,不由疑惑的开口。
“容祁呢?不在?”
苏绣笑了笑,开口道:“他去都城赶考了。”
林晖恍然,忽然笑了起来:“若是容祁此去能考上状元,也算是为我们云溪村争光了。”
苏绣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容祁现在到哪里了。
因为柳婶子的孩子满月,苏绣要回去一趟,便找到白霜和拓拔凝儿。
拓拔凝儿这丫头听说有小孩子,一直在苏绣身边吵着要跟着苏绣一起回去看孩子。
所以等苏绣从锦绣出来的时候,身旁就跟着了拓拔凝儿。
“你把事情都交给霜姐姐,就不怕把霜姐姐累着?”苏绣无奈的开口。
闻言,拓拔凝儿纠结的皱了皱眉,想了一下,才道:“那就早去早回。”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而后讨好的看向白霜:“白姐姐,我去去就回。”
白霜看了看拓拔凝儿,又看了看苏绣,终是点了点头。
“就让她去吧。”
见此,苏绣无奈的摇摇头。
“你怎么那么想看小孩子?”苏绣轻声问道。
拓拔凝儿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因为小孩子好可爱,我好喜欢的。”
很快,林晖就驾着牛车到了村里。
因为是满月酒,如此喜事,按照村里的习俗,那是要宴请全村的。
柳婶子家的菜什么的倒是准备齐全了,桌子也都从各家借来了几张。
一进柳婶子家,就看到柳婶子的婆婆和李芸正在厨房边摘菜,石叔则在门口摆起了桌子之类的苦力。
见此情形,苏绣微微皱眉,她就猜到柳婶子家的人手不够,所以要林晖快一些,好来帮柳婶子的忙。
却没想到石叔说柳婶子在厨房。
一进厨房,柳婶子自然是正在炒菜。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晚饭的时候,一会人就要来了,菜也要开始陆陆续续上桌才好。
见到苏绣来,柳婶子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绣儿来了,你先坐着,等婶子忙完跟你好好聊聊。”说完才注意道苏绣身后的拓拔凝儿。
不由赞叹道:“好水灵的姑娘,这位是?”
苏绣笑着开口道:“这位是我店里的绣娘,听说柳婶子的孩子可爱的紧,非要吵着来看看孩子。”
见此,柳婶子笑了笑,开口道:“孩子刚刚睡下,所以我才能抽空来帮忙,你们都去看孩子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苏绣笑着走上前,开口道:“婶子,我们就是来帮你的,有什么忙要我帮?”
见苏绣这般开口,柳婶子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就帮我打打下手,这样也能快一些。”
“好。”闻言,苏绣和拓拔凝儿都点了点头。
等苏绣和拓拔凝儿端着菜出去,刚摆上桌,王氏就来了。
“绣儿回来了。”王氏笑着开口。
苏绣也笑了笑,开口道:“柳婶子家需要帮忙,绣儿就先过来了,没有去看大伯娘,还望大伯娘不要乖绣儿才是。”
王氏闻言,摇了摇头,轻笑了笑:“我也是准备过来帮忙,才来早了一些,没想到绣儿已经过来了。”
顿了顿又开口道:“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苏绣笑着摇了摇头:“大伯娘坐着就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门外乡亲门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坐在了席位上。
石叔杀好前天买来的猪以后,柳婶子正打算处理,杨氏却突然来到厨房,微微皱眉开口:“柳娘,孩子醒了。”
闻言,柳婶子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苏绣便笑着开口:“婶子,您去看看孩子,等我先把肉处理好。”见柳婶子怀疑的目光,苏绣哭笑不得的开口,“凝儿还能给我打打下手。”
她就知道,上一次她处理肉的时候,把婶子给吓着了。
拓拔凝儿点点头,拍着胸脯开口:“柳婶子,处理肉,我可在行了,从小就看着阿婶她们处理羊肉什么的。”
柳婶子笑了笑,开口道:“那我就先去看看孩子,你们先处理着,我安抚好孩子就来。”
见此,苏绣和拓拔凝儿忙点了点头。
待苏绣和拓拔凝儿处理好肉,柳婶子也回来了。
很快,一盘盘香喷喷的肉,经过柳婶子的手炒了出来。
“柳婶子,这肉闻着好香。”拓拔凝儿吸了吸鼻子,嘴角似乎要流口水一般的看着柳婶子锅里的肉。
苏绣好笑的点了点拓拔凝儿的头,笑着开口道:“柳婶子的厨艺啊,可是比起外面不少客栈的厨师都要做的好吃,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真的吗?”闻言,拓拔凝儿惊喜的开口。
拓拔凝儿发光的眼睛,让苏绣想起了现代的一个词,吃货,此时拓拔凝儿神情,可不就和吃货一样吗?
一见到好吃的就两眼放光,口水直流的样子。
菜都弄好,三个人一人端着一些菜就走了出去。
而后苏绣和拓拔凝儿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去。
但是,不少人已经听林晖说起,容祁去了都城赶考的事情,于是纷纷过来想苏绣恭喜,希望容祁高中,为云溪村争光。
这般之下,苏绣也被迫喝了不少酒。
只是这一次,苏绣并没有醉,她反而觉得自己很清醒,当然,这是她自己觉得。
柳婶子见苏绣喝了些酒,便拒绝了苏绣要帮忙换东西的要求,让拓拔凝儿带着她回去了。
一路上,苏绣看着空中挂起的一轮弯月,眸色深深。
容祁……
------题外话------
困啊困,某人今天干了一件糊涂事,是什么事我就不告诉你们了,不然会被笑死的,~><>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为何执念如此深
回到家里,苏绣和拓拔凝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睡下了。
只是,拓拔凝儿睡下,苏绣却没有睡着。
苏绣苦笑了一下,都怪容祁,每天非要抱着她睡觉,害的她养成了习惯。
没有容祁在身边,她几乎每天很晚才能睡下。
算算日子,容祁走了半个月,应该是已经差不多到了。
原本昨天应该是容祁来信的日子,但是信却没有按时来,应该是容祁到了都城,所以信还在路上的。
只希望容祁在都城能够顺利考试,不要遇到什么事情才好。
~
都城
容祁和楚无意到都城的时候,是二月初三。
都城繁华,远比他们所经过的任何一个城镇。
大街小巷满是吆喝声叫卖声,各式各样的小摊随处可见。
大街上男女老少,东奔西走,忙忙碌碌的样子,热闹至极。
容祁和楚无意看了一下,最后决定在青云酒家住下。
为了让苏绣放心,几乎是到了都城,容祁就给苏绣写了一封信。
“原来容兄已经娶妻了。”轻轻推开门,看着正在写信的容祁,楚无意感叹的开口。
容祁看了看楚无意,淡声开口:“何以见得?”
“眼神。”楚无意笑了笑开口道。
“每一次容兄写信时候的眼神都比起平日里要温柔许多,若是家人,倒不见得会有这样的眼神,所以无意判断容兄一定是给妻子写信,还有便是,容兄包袱里的那样东西。”
“无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容兄视若珍宝的样子,必然是很重要的东西。”
容祁默然,没有再开口。
楚无意也丝毫不介意,这半个月来,他也算是了解了容祁。
除了涉及到他妻子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容祁都是沉默寡言,待人于千里之外。
想到这楚无意不由得轻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够打动容祁,让容祁那般冷漠的人变成那样温柔的模样。
会试是在二月初十开始,还有几天的时间,会试过了以后,紧接着的五天后就是殿试。
对此,容祁和楚无意倒是不急。
因为到了都城,容祁自然要去拜访一下姜礼,这是姜礼临走时叮嘱的。
于是,和楚无意打过招呼,容祁便向人开始打听姜家。
一问之下,容祁也算是了解到了都城波涛暗涌的局势,和姜礼为何要回来。
姜家作为四大家族之首,其家主姜尤更是位居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另外三大家族依次是慕容家,荣家,闻家。
虽然荣家排在闻家之前,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闻家的实力必然要比荣家深厚。
因为众所周知,荣家家主荣立一心只追求收集玉器,凡是玉器都要收集。
对于朝堂之事倒是漠不关心。
荣家长子荣旭更是成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也因此,荣家从原先的四大家族之首掉落到第三,早已是有名无实。
只是因为其根基甚广,所以仍然排名在四大家族之中。
而闻家,自闻远死后,便再不管朝堂之事,隐姓埋名一般,除非南帝有要事,否则闻家人几乎不会进宫。
所以外界对闻家的评价皆是神秘莫测,不容小觑。
若非闻家刻意低调,荣家怕是难以位居其三。
而姜礼之所以要回来,原因便是南帝要姜尤主办这一次的刺绣比赛。
并且在交代时还特意让姜尤立下军令状,保证办好让云贵妃满意。
云贵妃,也就是五年前突然消失的第一绣娘,云娘。
当年,不知为何,云娘突然消失,不少爱慕者纷纷寻找其下落,却没有丝毫踪迹。
众人再见到她时已是两年前,当初惊才艳艳的云娘已经变成了如今尊荣高贵的云贵妃,且深受恩宠。
南帝曾经为了她血洗整个云宫,也就云贵妃的寝宫。
那是云娘初入宫时,当时一名宫女不知何故惹得云娘发怒,南帝得知后,便血洗了云宫,使得宫中人人皆知,招惹谁都不能惹到云贵妃。
刺绣比赛是南帝去年为了云妃而特意举办的。
参加的刺绣比赛的人并不设限,且奖品丰厚。
凡是会刺绣的人都可以参加,只不过南帝在提出之前,特意要求四大家族分别派出一人来参加。
去年的刺绣大赛,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最后是姜家的绣娘凭借绣功拿到了第一。
其次分别是慕容家,闻家,荣家。
看过去年比赛的人一边期待今年的比赛,一边在猜测,今年在四大家族中,会是哪家的绣娘能够拿到第一。
因为姜尤位高权重,平日里就有不少人前来拜访,却都被家丁拒之门外。
容祁的到来也不意外。
门口的家丁以为容祁也是那慕名而来拜访姜尤的人之一,便怒斥着容祁离开:“丞相没空见你们这些人,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在下并非拜访丞相,而是拜访姜太傅。”容祁沉声开口,没有理会家丁的态度。
闻言家丁狐疑的看了容祁一眼,皱眉问道:“你是谁?”
“在下容祁,偶然听过姜太傅教授一二,特意前来拜访。”容祁沉声回道。
听到容祁的话,家丁笑了笑略带讽刺的开口道:“笑话,我家太傅的学生只有当今皇上一人,也只教过他一人,你岂能和皇上相提并论。”
容祁还欲说些什么,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容大哥。”
看着探出头来的姜华,容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声开口:“小华。”
“小少爷。”见到姜华,家丁眼中闪过一丝蔑视,低声开口。
姜华看了一眼家丁,沉声开口:“这是我和爷爷的客人,以后来不必阻拦。”
“是。”家丁点点头,有气无力的回道。
见此,容祁眸中闪过一道光,快的让人看不清。
之后姜华就带着容祁进了姜府。
姜尤作为丞相,其父又是南帝的太傅,府邸自然是极大。
耸立的亭台楼阁,随处可见的怪石,小桥流水,好一幅诗情画意。
这府邸是当初南帝送予姜礼,完全按照姜礼的喜好摆设,也因此,一进入其中,就让人感受到书香气息。
“容大哥,刚才听到声音,我还以为听错了,却没想到真的是你。前些日子,爷爷还在念叨你,说你应该是在路上了。”姜华笑着开口,一脸笑意。
许久没见容祁,时隔几月再见,姜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容祁也微微勾唇:“我也是才到不久。”
“嫂子没来?”姜华疑惑的开口。
容祁摇了摇头:“都城一路路途遥远,你嫂子还要兼顾店铺,便没有来。”
闻言,姜华有些失望。
却还是笑了笑:“说不定等容大哥高中,就能把嫂子接过来了。”
容祁笑了笑,没有说话。
姜华带着容祁一路向东,一直走到了最东边的一个院子才听下了脚步。
推开院子,姜华笑着冲着正在院子里看书的姜礼开口道。
“爷爷,容大哥来了。”
闻言,姜礼转过头,看着容祁,抚了抚胡须:“容祁来了,比老夫原先预想还要早一些。”
“夫子,最近身体可好?”容祁沉声开口。
姜礼笑了笑,开口道:“一把老骨头了,也就那样。”
顿了顿又道,“会试可准备好了?”
容祁点了点头。
从乡试之后,他就看了许久的书,这次赶路的这一路上,只要有空,或者马累了的时候,他都会看一会书。
晚上休息的时候,也会先看一会书。
虽不说有绝对的把握,但却也有几分。
见容祁点头,姜礼也放下了心。
其实他本就不担心容祁。
容祁还未恢复时,他就发现容祁天赋异禀,只不过耽误了许久,到现在才被发现。
所以在发现容祁的聪明才智以后,那段时间,他就对容祁特别指点了一番。
再加上容祁平日里的刻苦,对于容祁参加会试,他可以说只有一分担心而已。
聊了聊最近的近况,容祁便站起身准备告辞。
还没开口,便有一人走了过来。
来人和姜礼有三分相像,容祁猜测,此人便是姜尤。
不愧是位居丞相,姜尤的眼神尤为犀利,面色微沉,显得不怒自威。
看到容祁,轻笑了笑:“这位就是父亲在外时偶然教授的人?”
但是姜尤虽然在笑,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笑意,反而带着几分冷意,竟是让人不寒而栗起来。
“在下容祁见过丞相。”容祁微微低头,沉声开口。
“听倒是个聪明人”姜尤又笑了笑,开口道。
“丞相过奖,在下只是一介平民百姓。”容祁淡声回答。
闻言,姜尤朗声笑了起来:“能够来参加会试又受到过父亲教授,已经不是普通人,又何必自谦。”
“尤儿。”姜礼怒声开口。
听到姜礼微微发怒的声音,姜尤转过身看着姜礼,开口道:“父亲不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