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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事天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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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瑕心底即悚然一惊。
  当晚琼瑶便得来消息,说是列荣夫人不经过皇后同意,便下令将慕心绮关进暴室。洛瑕虽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并不能够确定她是真的安全。便又转向琼琚问道:“靖王可晓得了本宫教他不要回来?”
  琼琚颔首:“祜城回信给奴婢说晓得了,奴婢想大抵这几月内靖王殿下都不会踏入都城一步。”
  洛瑕舒了口气:“那便好。你去请乔婕妤过来,本宫有件事要托付给她去做。”
  不多时乔环佩扶着铃儿急匆匆过来,数日不见,不知怎地她身形竟像是有些不稳,步履踉跄地向洛瑕走来,洛瑕忙起身去扶她:“环佩,这是怎么了?”
  乔环佩勉强笑了一笑,面色有些泛着蜡色,并不太好。她道:“无事,这两日总觉着胸口堵着,有些吃不下东西。姐姐有何事?”
  洛瑕扶着她在桌边坐下,道:“贵妃姐姐被列荣夫人关进暴室之事你也听闻了罢?本宫想请你去求一求她,想法子教她放姐姐出来。”
  环佩一怔:“婢妾去求?可列荣夫人素来不喜婢妾……”
  洛瑕于是解释了道:“并不是教你真去求她。事到如今本宫也晓得,不论是谁,除非是皇帝下旨,都不可能教她放人。只是本宫听到消息,说是几位皇子亲王这几日在宫里侍疾,豫王定是要往含福宫去的。你只须如平常一般,消受列荣夫人些许欺压,只教他亲眼目睹他母妃如何嚣张跋扈,对你作威作福,咱们的目的便达到了。如何,你可做得来么?”
  乔环佩抿唇,垂眸静思了片刻,抬首道:“若不会伤及豫王,婢妾自然听从姐姐吩咐。”
  “自然不会伤及豫王。环佩你且想想,列荣夫人一日还在,即便你得以从宫中脱身,也没有一个妥善的法子能让你与豫王得成眷属。可若是他二人母子离心……若是咱们能令列荣夫人失去豫王这保全自身尊荣的筹码,再将其扳倒,到时非但能救出贵妃姐姐不说,”她继续循循善诱,“本宫再安排你出宫,更名换姓之后,还能得到机会与豫王相守一生。个中利害,环佩,你且掂量着。”
  环佩的忠心自然是无疑的,洛瑕唯一拿不准的,只是不知她对元颐的爱究竟伟大到了何种程度。此前她对自己言听计从,却从未事涉过元颐分毫。如今既然牵扯到了元颐,甚至还有了几分利用于他的意思在里头,洛瑕便不敢确定,环佩是否还会如从前一般听从于她。
  “婢妾懂得不多,可姐姐还记得婢妾娘亲的遗言?娘亲嘱咐婢妾要报答姐姐的善待之恩,婢妾自然要全心全意地相信姐姐。姐姐既说了不会伤害到豫王,妹妹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照姐姐所说去做。”
  在环佩向洛瑕说出这一番陈情之语的第二日,洛瑕特意往含福宫去了,在含福宫外的壁角下便见到两名小宫女说起昨日列荣夫人与豫王的那一番争执。小宫女们最是口舌伶俐不过,一番话描述下来,洛瑕听了真真是如身临其境一般。豫王之愤,列荣夫人之恼,皆是历历在目。
  “娘娘,看来婕妤小主做得很好。”
  “是啊,环佩这孩子,可也真是难为她了。”
  


☆、(八十九)

  “婢妾求豫王殿下向列荣夫人求情放了贵妃姐姐,列荣夫人当时听了大怒,与殿下大吵了一番后才勉强同意。只是婢妾却隐隐觉着……列荣夫人视贵妃姐姐为眼中钉肉中刺已久,并不会这样轻易便放过她。”
  洛瑕道:“只怕赵氏不但不会放姐姐出来不说,更甚会对姐姐百般折磨,以泄心头之恨……暴室?本宫依稀记得,左相府还有个门客发落在暴室服役,姐姐也在暴室,会不会……”她心下忽觉不好,登时起身道,“本宫要往暴室走一遭,环佩,你先回去歇着罢,不必跟来了。”
  暴室与慎刑司,其实细究起来,还有些许相似之处。譬如都是对有罪妃嫔及宫人予以刑罚之处,被关进暴室之人,须得终日劳作,舂米浆洗,若是犯有重罪,或是得罪了哪一位得势的妃嫔,上头有交代下来的,除却与旁人一般的大量劳作之外,时不时还会受到暴室嬷嬷的私刑之苦。长此以往下来,不多时候,哪怕是再强壮康健,习于劳作的宫人也会受不住,更何况是娇生惯养的妃嫔。
  暴室的房屋皆是低矮而闷热,与慎刑司大牢相比倒算得干净,只是那样的闷热潮湿,却教人一刻也受不住。更何况这里的宫人是要整日进行大量舂米、浆洗、织作、染练一类的活计,最是苦得人受不住。然而洛瑕见到慕心绮时,始知她的境况却远不止自己想象得那样简单寻常。
  许是列荣夫人的吩咐,暴室的嬷嬷并未让她参与任何与其余宫人一般的劳作,反是将她关入了单独一间牢房,不予吃食,不眠不休已经两日,期间种种刑罚折磨数不胜数。
  才不过两日未见,慕心绮整个人竟像是自刀山火海上走了一遭,鬓发散乱,衣衫褴褛,面上惨无人色,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衬着那一张惨白如金纸的面容真真是触目惊心,哪里还有半分素日里风流袅娜的后宫第一宠妃倾国倾城模样。
  洛瑕到时,暴室嬷嬷正对她实行拶指之刑。所谓拶指,即是将木棍用线连接起来,将犯人的手指夹在其中,再在两旁用力收紧绳子。十指痛归心,其间过程痛不欲生,偏偏却没有半分法子挣脱,最是折磨人不过。她活了十七年,还从未亲眼见到过这样地狱一般的场面。同为女子,她自然晓得平日不事劳作,又日日细心保养的双手,哪怕只是被门扇不小心夹到,都是痛极,更何况被人这样有意施以酷刑,更是痛不欲生。她愣怔了一瞬才回过神来,当即厉声喝道:“都给本宫住手?”
  小德子连同几名内监忙上前去将那嬷嬷拖拽到一旁,洛瑕疾步上了前去,亲自为慕心绮除下她手上的拶具,痛惜道:“姐姐,她们……都是这样折辱你的?妹妹定要将那些人碎尸万段,为姐姐报仇雪恨!”
  慕心绮勉强抬头,苦笑了声道:“报仇雪恨?我眼下哪里需要这个,我只是想着能早些离开这吃人的所在罢了。”
  她整张脸都失了血色,笑得极惨然,整个人都像是失却了继续在这深宫里步步为营地走下去,更遑论是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的勇气与希望。洛瑕看得心底一凉,泣声道:“姐姐别这样……妹妹与姐姐在宫里相依为命两年,妹妹早已将姐姐当作妹妹的依靠,姐姐这样抽身而去……却是要留下妹妹独自在这里么?身前身后豺狼环伺,姐姐便要留妹妹与环佩独自面对了么?”
  慕心绮却只黯然笑着摇了摇头。洛瑕一回眼,却见方才那折磨慕心绮的暴室嬷嬷正搓着手,被小德子连几名内监押着,局促不安地立在一旁。她便冷道:“你们两日来都是这样折磨盈贵妃的?”
  那嬷嬷赔着笑道:“这……奴婢哪里敢呢?都是列荣夫人的吩咐……奴婢,奴婢焉敢不从啊!”
  “哦?列荣夫人都吩咐你什么了?”
  “夫人说,说……说慕氏已被褫夺正一品位份,不再是贵妃娘娘了,只是一介企图谋害皇上的罪女,教奴婢……教奴婢不要手下留情,只管……只管……放手去做……”那嬷嬷越说越见战战兢兢,到最后几乎是要将自己缩进地里去了。洛瑕冷笑一声:“褫夺妃嫔之位的旨意,只皇上一人能下。本宫且问你,列荣夫人说盈贵妃已被废去位份之时,你可也曾见到皇上手谕?”
  “这……奴婢未曾……”
  “既然未曾见到皇上手谕,列荣夫人又怎能平白一句话便说是贵妃姐姐已被褫夺位份?而嬷嬷连手谕都未见到,又是哪里来的胆子这样以下犯上?怎么难道列荣夫人的面子,竟是比皇上还要大么?”
  “那本宫倒是敢问妩妃一句,妩妃开口闭口不离皇上,难道便不是狐假虎威了么?!”
  她回过头去,忽含了笑,微微福了一福身:“嫔妾见过列荣夫人,给夫人请安。”
  列荣夫人冷冷道:“方才妩妃不是还咄咄逼人,怎么一转眼见到本宫,便乖觉的这般?妩妃千般脸面变化之快,真真是教本宫目不暇接!”
  “夫人说笑了,本宫来看看自己的表姐,又有什么不对么?”
  列荣夫人闻言于是挑眉道:“那既然看过了,妩妃还在这里做什么?暴室乃苦役之地,妩妃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谢夫人提点。”洛瑕也无心与她争辩,颔了首随便应了,又俯下身向慕心绮道:“姐姐,妹妹一定会救你出去。”
  慕心绮抬了眼,艰难一笑:“妩卿,我还是只有一句话要说,你与环佩,你们都要保重。”
  洛瑕不忍再看,忍泪颔了颔首,道:“妹妹省的了。”
  待转身出去,她微微回了头,低声吩咐道:“教他们把左相府那门客赶出宫去。”
  暴室坐落在永巷尽头,平日里除去犯了罪的宫人与被送去服役受罚的有罪妃嫔,几乎没有人会出现在这里。遑论是夜半丑时寅时前后,正是阖宫众人几乎都熟睡之时,即便偶有巡察的侍卫内监,也不过寥寥数众,根本不成气候。
  黑衣人手执一柄匕首,雪白锋利的刀刃在夜色里泛出熠熠的寒光。那人身形极快,足下踏在周围宫室房顶的琉璃瓦上,竟是无半分声响。一路行进过来,不过盏茶功夫,便落在了暴室门前。
  “……西首倒数第三间,慕心绮。年十九,貌风流袅娜,有倾国之色。”那人声音极细软,竟是个年纪正轻的女子。只见她展开手中纸团,轻声絮絮念道,完了很快又将纸张揉作一团揣进袖中,隐在罩布下的面容并没有什么表情,“改日定要取他性命。”
  “取谁性命?”
  她警觉回头,只见倚在墙角的白衣人在浓浓夜色之中慢慢踱步过来,面容竟是俊美得不像男子,一双狭长风流的桃花眼轻佻带笑,望向她道:“能被你盯上,傅某真真是三生有幸。”
  她面无表情瞥他一眼:“你怎么在这里?”
  他眨眼,答得极无辜:“我委实是担心你,这才跟着来了。怎么?”
  


☆、(九十)

  黑衣女子淡淡道:“区区皇宫罢了,于我尚且算不得有去无回。”语罢,径自便进了暴室。那白衣男子似是早已对她这副模样见怪不怪,只笑了一笑,便也跟上去了。
  先是劈手打晕了外间里值守的两名侍卫,她取过钥匙便往西首边的廊道走去。到倒数第三间时,里面素衣披发的女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虽是衣衫褴褛面色苍白憔悴却难掩一身风流袅娜,看见黑衣女子时怔了一怔,待她身后的白衣男子上了前来,颔首笑道:“慕小姐可还认得傅某?”
  慕心绮竟是认得他,也勉强启唇一笑:“广陌,姐姐两年未见你了。不想好容易重逢,姐姐竟如此狼狈,真真是让你见笑了。”
  那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翰林院侍读学士、十七皇子元颙之师傅广陌。傅广陌与慕心绮之弟慕晟师从一处,是自小的知交好友。后因傅家生了变故,傅广陌流落无宿,便投奔慕晟家中,自此便借居在慕家。他与慕晟几乎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与慕心绮也是熟识,二人虽无血缘,却情如姐弟。此番慕心绮身陷暴室,洛瑕将消息传给慕晟之后,慕晟便托了傅广陌前来救慕心绮出来。
  傅广陌笑道:“既然姐姐视我如弟,又何必见外?”此时那身着黑衣的女子已开了牢门,道:“这里头好生闷热,快些出去罢。”说罢竟也不等傅广陌回答,便径自走了进去,扶起慕心绮。
  “谢姑娘救命之恩。”慕心绮微微颔首,“不知姑娘是……”
  “傅公子花银两请来的帮手,慕小姐不必介怀。”
  她这样淡淡道,目光在傅广陌面上掠过,他竟是浑身一震,像是被人用刀刃在面上逡巡了一般冰凉而刺痛!
  “混帐!那几名侍卫都当的是什么差?!好端端的竟能让一个大活人从暴室里硬生生没了! 慕氏几日来受了不少刑,本又是个弱女子,自己怎能跑得出去还不教人发现?”
  翌日在皇后宫中定省,列荣夫人身边的宫女急急忙忙请安进来,附在她耳边絮絮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她便雷霆震怒,全然不顾这还是在皇后宫中,当着六宫十余名妃嫔的面,径自便大发了一通脾气。听她话里的意思,许是昨夜暴室里的慕心绮被什么人救走了,列荣夫人没了折磨报复的对象,且人又是在她眼皮子底下不见的,自然要大怒。
  “妩妃是慕氏亲表妹,慕氏脱逃一事,妩妃可知道些什么?”
  洛瑕垂眸饮茶,闻言淡淡笑道:“夫人这话问得没有道理,日前嫔妾去暴室看望表姐,夫人不是三言两语将嫔妾斥退了么?此后暴室侍卫嬷嬷皆可作证,本宫再未曾靠近过暴室一步,且不论何时出入何地俱有人证。嫔妾自然是清白无疑的。夫人可不要不分青红皂白,便将错处往嫔妾身上安。”
  列荣夫人冷哼一声,不再理她,转首向皇后草草行了个礼,道:“皇后娘娘,嫔妾宫里有事,急待嫔妾回去处理,便先告退了。”说罢转身便走,极为莽撞无力。皇后皱了皱眉,却也并没说什么。
  待她去得远了,皇后方才慢条斯理道:“列荣夫人将此事闹得这样,也不知是要怎样收场才好呢。”
  洛瑕因笑道:“皇后娘娘不必替夫人担心了,想来夫人智计多端,定能教皇后娘娘满意。”
  皇后看着她,忽笑了道:“妩妃当真会说话,怪道皇上喜欢。太医说皇上醒来,大抵便是这两日的事了,淑妃贤妃几个年纪已不轻了,日日侍疾恐怕自己身子也受不住。这两日妩妃便去荣泽殿伺候着罢。想来皇上醒来第一眼见到妩妃,也会觉着舒心了罢。”
  洛瑕颔首笑道:“是,嫔妾省的了。”
  昏迷二十余日,皇帝终于醒来,第一眼便如皇后所言,正见洛瑕坐于龙榻之侧垂泪。
  “爱妃……”
  洛瑕一怔抬眼,见是皇帝醒来,眉间一伤,便泣声道:“皇上,臣妾、臣妾无用,没能照顾好姐姐……”
  “爱妃这是……怎么了?”
  洛瑕哀哀道:“皇上怕是还不知道罢?半月前姐姐被列荣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关入暴室,列荣夫人还对姐姐用刑……姐姐身子不好,受不住刑,便这样没了……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照顾好姐姐!”
  皇帝仍是没能反应过来:“爱妃是说盈贵妃……没了?”
  她流泪颔首:“姐姐生前已被列荣夫人下旨褫夺贵妃之位,故而梓宫无法进入延年殿。臣妾本想着要自己厚葬姐姐,可谁知还不等臣妾见到姐姐尸身,列荣夫人已下令将姐姐尸身弃置乱葬岗……皇上,姐姐去得冤枉啊!”
  皇帝老迈庸懦神志不清,却是有一样好处,那便是她在针对列荣夫人之时,几乎不用担心皇帝是否会看出她的意图。引魂香毒性侵蚀皇帝神智已久,再过几日,皇帝能否分得清天地玄黄尚且是个问题,更何况是猜测人心这样他本就不通的事。洛瑕心底暗笑,面上却仍是梨花带雨滴水不漏:“……列荣夫人视臣妾姐妹为眼中钉肉中刺已久,皇上,臣妾真怕她会编造出什么姐姐乃是畏罪自裁一类的借口来蒙骗皇上,这样便一世无法还得姐姐清白了……皇上,姐姐伺候皇上数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怎能坐视姐姐声名被污?”
  皇帝终于经不住她一番哭求,正要安慰她,却见金公公自外头进来,见皇帝醒转自也是一番谢天谢地,又道:“皇上,列荣夫人已在外头脱簪待罪,自云慕氏……盈贵妃于暴室畏罪自裁乃是自己过错,请皇上降罪。皇上看……”
  果然列荣夫人的剖白与洛瑕预想的分毫不差。她眼见着皇帝皱了眉,恨声道:“毒妇害死朕的爱妃,竟还有脸舌灿莲花为自己辩白?!传朕旨意,将赵氏禁足于含福宫,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皇帝降下的处罚如此之轻,洛瑕不免有些失望。只是她也晓得要想完全扳倒列荣夫人并非是朝夕之间之事,皇帝如今不曾重罚,多半是因豫王的关系,然而若是能教豫王与列荣夫人倒戈相向……此事虽难,只是豫王正是少年重情的年纪,此时哪怕做出什么出格事也不算奇怪。若有环佩相助,要想离间豫王与列荣夫人,也不算什么极难的事。
  透过荣泽殿开了一隙的窗缝,她瞧见外头跪在青石砖地上的列荣夫人被金公公劝走,那样势如山倒一般的颓靡背影,教她心底里无端端生出一阵快意来。
  几日后皇帝下旨言曰:朕惟王化肇于闺门。洵藉内庭之助。阴教成于宫壸。尤资后德之贤。故皇英嫔而帝道兴。任姒归而王图永。缅稽淑行。载籍攸存。惟翚服之有光。斯彤管其纪盛。聿彰令闻。爰著徽称。盈贵妃慕氏,毓自名门,躬全懿范。慈惠本乎性成。柔嘉维则。温恭笃于天赋。礼度攸娴。主雅化于闺闱。表芳型于海宇。勤两宫之孝养。婉以承颜。遇九御以宽和。恩能逮下。苹蘩时饬。克佐精诚。浣濯常衣。允昭节俭。箴规之益。赞宵旰而弥勤。贞顺之风。御家邦而式化。方期永绥福履。讵意顿隔音容。月掩椒涂。鉴亡兰殿。朕心伤悼。率土悲哀。怀哲思贤。惓徽音于靡尽。扬休宣誉。垂鸿号于无疆。彝典式遵。崇褒用锡。特以册宝,追封皇贵妃。于戏。圣善弘宣。奕世颂祎褕之盛。千秋耀琬琰之辉。灵其有知。膺兹光宠
  慕心绮去后追封为皇贵妃的荣光,无疑是对于列荣夫人言之凿凿称她罪大滔天之言的推翻,同时也明白昭示着列荣夫人赵氏将从此被皇帝厌弃。
  这后宫的风向在承平三十二年这一年的末尾,当是彻底地变了。
  


☆、(九十一)

  又过了一月余,皇帝启程前往华清行宫出巡终于得以成行。此番因宫中历经一番皇帝大病折腾下来,多半年纪不轻的妃嫔都不免觉着有些力不从心,再要她们跟随出行不免有些劳心劳力。而洛瑕自慕心绮“去世”之后,因皇帝体恤贤妃等几位高位妃嫔身子不好,且皇后几日侍疾下来,有些旧病复发之兆,是以便将六宫大权分了一杯羹到她手中。因担了这职责,她要照应宫中内外,自然不能□跟随皇帝前往华清行宫,是以此次伴驾之责自然便落在了乔环佩头上。
  临去前,皇后撑着病体支离强来送皇帝御驾,笑说道:“乔婕妤承宠也有年余了罢?也该适时给皇上添一位皇子或是帝姬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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