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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全忠的模样,妲己在心底笑了个前仰后合,表面上还装作亲昵缠人的模样,上杆子的献媚。
好不容易推开了妲己,苏全忠已是累的气喘吁吁了,还从来不知道妲己有这么大的劲:“你快别闹了,让人见了成何体统,你我都是大孩子了,怎可如此,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粘人,总一副委屈的样子。”最后两句话苏全忠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他只是讶异。
妲己看着苏全忠怔红的脸,只觉得痛快,没想到这被奴隶制社会教导下迂腐之极的苏全忠,还有这样的时刻,也挺可爱的嘛。
见再闹就真恼了,妲己只好故作怯怯的收敛起来,指了指食盒,飞奔了出去,身后依稀听见苏全忠的喊声:“像什么侯府小姐,走路也没个样子!”
☆、想吃什么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多多收藏评论啊!
妲己跑得飞快,全然不理身后已经七窍生烟的苏全忠,急慌慌的回了小院,心里还惦念着那玉石里的空间呢,说不定找出点门道来,就能回现代去和家人团聚了。
“巧儿,我累了,躺一会儿,别随意叫醒我哦!”妲己笑盈盈的翻身上床。
“这个时辰了,小姐你……”巧儿气喘吁吁的跟进屋来。
“我可是病人,要多休息。”
妲己直接打断了巧儿还未脱口的话,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瞧她刚刚那健步如飞,能跑能跳的样子,谁能相信她可是坠马才半个月伤势未愈的千金小姐啊。
手中摸着腕上的玉石,平复了心情,怀着强烈想要进入空间的念想,不到一刻的功夫,妲己的眼前已经重新出现了那温润的光芒,是的,我又回来了,妲己几乎激动的喊出声来。
再次回到空间,来不及重新审视这里的一切,先捡了地上的书籍来看,果然,那白光一闪之后,书中所写的都是自己可以看得懂的字了。
天无绝人之路。
妲己耐着性子细细的翻阅,在看了十余本后,终于大彻大悟。
吃货就是吃货,人家的空间都是开挂的战神级功能,再不济也有个解百毒的秘术啥的,自己手上的书,写的却是对着炼丹炉念出书中所载的密语,就可以变出食物的种子和药材的功能。
“一开始我本是拒绝的。”妲己苦着脸嘟囔了一句,想要离开的美梦算是破灭了吧。
转念一想,却又接受了,既然不能离开,那就得过得好,怎么才算过得好,吃好喝好就是过得好啊!
在重新认定了毕生追求的事业后,妲己开始按着书中所记的内容和步骤试练,半个时辰的功夫,炼丹炉中的火光已经由红转白。
妲己从中取出了一小把花椒的种子,竟然真的可以凭空生物。
不敢耽搁的太久,怕被人发现端倪,妲己只好重新打坐,心中默念要回到现实,不一会儿,就从梦中清醒。
“巧儿,我睡了多久了?”看了一眼窗外,好像天还亮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赫然攥着一把花椒的种子。
天呐,空间里的东西真的可以带出来,本来只是想试试的,不禁狂喜,这下可以造福全天下了。
“刚半个时辰的样子,小姐要起来洗漱吃饭吗?”一说吃饭,妲己又觉得饥肠辘辘了:“好啊!快吃晚饭吧,我要吃肉。”翻身下床,觉得身子更轻盈了。
巧儿得了令,忙去厨房准备了,妲己则在屋内闲晃,计算着时间,自己从进入空间到出来,感觉前前后后少说也有两个时辰了吧,可巧儿却说自己只睡了半个时辰,也就是说空间的时间是现实的四倍:“yes,太棒了。”激动的一语脱口后,妲己忙捂住了嘴,看了一眼门口侍立的两个小丫头,这神经病似的嘴脸若是被人看了,一定要请巫师来驱鬼了吧。
晚饭时,一面吃着烤牛肉和青菜羹,一面畅想着有了空间以后,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妲己才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
巧儿注目着一边吃饭,嘴里还一直小声嘟囔,一脸笑意的小姐,只觉脊背阵阵发凉,想着要不要请夫人来看看。
有了目标,时光便不再荒废,日子也容易过的多,妲己先是吩咐下人将小院后面的一片种花的地出除了,又每晚进入空间将食物的种子源源不断的带出来,每日辛劳的像个快乐的农妇,直接忽略掉母亲大人心疼的目光。
旁人问起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来历,只管说是府邸后山上拾来的,好奇想种种看,打发时光。
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晃已是初夏,距离到侯府已经三个月了,期间,妲己已慢慢适应了古代的生活,所种的瓜果蔬菜和调料也大都开始成熟,虽然一开始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人敢尝试,可在妲己牺牲小我的精神带领下,也有一部分人开始试着接受了,其中也包括冀州侯夫人,妲己的亲娘。
只是这样的食物,是被严禁带出小院的,妲己的母亲也总是用忧心的眼神叨叨说,怕被外人知道了,又不得了了,其实妲己知道,哪里是外人,主要是父亲和兄长。
除了改善大家的伙食,妲己还对生活的品质有了更高的要求,总不能一天到晚只有吃吃吃吧。
比如制作筷子并教大家如何使用,再比如丰富众人的休闲活动,没事儿整点小竞赛,娱乐大家什么的,忙的不亦乐乎。
冀州侯苏护的房间内,气氛陡然压抑,妲己立在方中央,看着一脸严肃和父亲和带着玩味的兄长,心都收紧了起来。
难道是最近作妖作的动静大了,被人检举了?妲己想着,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只等着发落。
“听你母亲说,最近你身体恢复的神速,已经是能走能跑了?”
“她早就能跑了。”不等妲己回话,苏全忠先插了一句,那眼神变幻莫测的,几个月不见,妲己越发觉得苏全忠更帅了,哎,只可惜是个不讨喜的角色。
“回父亲的话,我确实已经好多了,还请父亲和兄长放心。”来之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苏护最讲究这些繁文缛节,态度上一定要恭敬,回话的时候身体一定不能扭来扭去的不消停。
“嗯,这就好,既如此,也是时候继承我有苏氏的衣钵了,全忠,从明日起,你每日教习你妹妹三个时辰的道术,一定要勤加练习,互相督促。”苏护一本正经的吩咐着,殷切的看着自己未来的继承人,唯一的嫡出之子,好像教妲己这些,本不是为了妲己,而是为了苏全忠。
原来不是为了自己在院子里种菜的缘故,总算放心了。
可妲己还是被苏护的一席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道术?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难不成这个时代的古代人真的像封神榜里讲的那样,都会点什么,一天飞来飞去的?不可能啊!
妲己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苏护,可苏护好像并没有打算解释,扭头又看了一眼苏全忠,便出了书房,留下两兄妹叙话。
房间里的空气在凝结,妲己有些走神,眼神飘啊飘的,看着苏护书房内的陈设摆饰,果然侯府上下,只有自己的房间最寒酸,就只是大而已。
“坐吧,站着不累吗?”一声像是命令又带了一丝丝关怀的语气,妲己下意识看去,见苏全忠早已坐在藤椅上喝茶了,小嘴一嘟,也坐了过去。
“你可知道父亲说的道术是怎么回事?”目不斜视的品茶。
那茶盏里是有花还是怎么的,能比我还好看不成:“不知道啊,我脑子坏掉了,你知道的。”妲己翻着白眼回了一句。
“这么说吧,当今虽是殷商的天下,可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之多,也不全都归属于他帝辛,若说天家一族是以气力之大、征战之勇著称的话,那咱们冀州侯有苏氏和西岐的西伯侯姬氏一族,就分别是以道术和占卜而闻名天下,所以作为有苏氏之后,尽管是女子,也是要研习道术,不可荒废的。”
苏全忠一句一字的说着,全是自豪的神态,可听在妲己耳中,心中所想,早已跑偏了。
纣王、西岐的西伯侯姬昌、姜子牙、二郎神……不会这些人都是真的吧?妲己把记忆中仅存的电视剧片段组合了一遍,奈何看的时候还太小,很多情节都忘了,只能记得写人名。
只是在想到帝辛的时候,心中不由的幻想起来,作为一个终极的颜控和声控,那个历史上寥寥数语的纣王,真的就是自己的归宿吗?他到底长什么样?帅不帅?残暴吗?不会真的已经很老了吧?不要啊!
苏全忠看着妲己发直的眼神,以为她是在惊叹,便又道:“关于道术的神奇之处,你以后会知道,今日不早了,先回去吧。”
“啊!哦!那个……哥哥,咱们家的道术练了以后能飞吗?能隔空传物吗?可以嗖嗖嗖的发光吗?”妲己满怀期待的手舞足蹈,完全的二次元,却被苏全忠的冷眼给瞪回了现实:“你是在做梦吗?还飞!你的思想真是怪异,为兄完全不懂,别废话了,明日卯时,到我小院,别迟了。”说完,不忘重重的叹了口气。
“哦!知道了。”心中飘过一百个草泥马,看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妲己难掩失落,没了说话的兴趣,起身准备出门。
估么着有苏氏所谓的厉害道术,也就是扎小人,开个光什么的吧,好无聊。
“热的话,下次出来带把扇子,瞧你满脸的汗。”这算是关心吗?不知道,反正妲己已经出了书房,没听见。
枯燥的学道生涯就这样突然开始了,妲己每天按时出现在苏全忠的小院,拖着疲惫的心灵和满脑子的美食,假装专注的学习着最初级的凝神练气的功夫和鬼画符一样的符纸。
☆、邻家有女初长成
“全忠,你妹妹近来可有进步?”
“回母亲,妹妹天资聪颖,虽然有时顽皮,不够专心,却也还成。”一句还成,明显带着搪塞,水墨画一样唇红齿白的青年也有说谎的时候,妲己还以为他从不撒谎呢。
“这就好,为娘就不打扰你们了,点心和茶水放在这儿,我先回去了。”冀州侯夫人带着满意的笑容,端庄的退了出去。
随后屋内又开始阴云密布,其实妲己也不懂,这个总看自己一脸不屑的哥哥,为何一个月来都每日主动向母亲隐瞒自己毫无进展的状况,难道是怕说自己总学不好,丢了他的人?
“其实,你不用总撒谎的,我看你一撒谎就手抖,大不了就跟父亲母亲说,我学不好呗。”妲己总觉得冷漠的苏全忠其实也只是个大孩子。
苏全忠凛然抬首,没想到这看似不着调的妹妹,观察能力还挺强:“别废话,三个月内学不会圆光术,看我怎么收拾你。”苏全忠的脸又冷了下来,他没把三个月后要进行考核的事告诉妲己,如果通不过苏护设下的考核,妲己很有可能会受到重罚。
苏全忠不说,妲己自然不知这些,说实话那些奇奇怪怪的密语和实在记不住的鬼画符,可比种田要难多了,知难而退,越学不会自然越没兴趣。
虽然对道术提不起兴趣,可对于吃,妲己的兴趣可就大多了,每日除了待在苏全忠的小院学习外,其余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吃和种吃的上面,空间里的食物种子的品种也是越来越丰富了,顺便还弄了一些常用的药材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妲己,你狠喜欢弹琴?”几日之后,妲己第一次在院门口碰见了来迎自己的苏全忠。
“是啊!古琴可比道术有意思多了,哥哥,你知道吗?我最近又新学了一首曲子,是母亲教我的。”妲己嘻嘻一笑,对于冷淡的人,她从来不吝惜笑容,何况是自己这一世的哥哥,虽然目测他一直不喜欢自己:“不过,相比起来,我更喜欢吃,对了,昨天我做的甜酿藕合你吃了吗?好吃吗?”
苏全忠没有理她,只道:“我前几日找人做了一把上等的古琴,那材质是极难得的千年红衫,你若是能尽快学会圆光术,我就将她赠与你。”
苏全忠分明看见妲己的眼中有星星:“真的吗?”
“嗯。”淡淡一声,转身进了屋。
“切,明明想对我好一点的,装什么男神。”妲己小声嘟囔了一句,忙跟了上去,一把扯住苏全忠的袖子,问了一句极其尴尬的问题:“哥哥,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什么?”
“我说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苏全忠的什么,明明是不想回答,妲己却穷追不舍。
“现在的你怪怪的,我甚至想过你究竟是不是妲己,不过……倒是与众不同。”苏全忠说完,似松了口气,忙不迭的进了屋内,留下一脸坏笑的妲己。
什么?他还怀疑过我是不是妲己!
不过……真是经不起逗的爱脸红的孩子,哈哈!
日子一天天过去,妲己还没有意识到苏全忠越来越紧绷的神经和无奈的情绪,只高兴的嚷着要随母亲一起去给冀州城中的平民百姓施粥。
“这不好,你如今大了,怎么可以像一般的平民女子那样抛头露面。”冀州侯夫人一脸的拒绝,直摇头说着。
“好母亲,我一定乖乖的,我想跟着您去,真的不是为了偷懒不去哥哥那里练习道术,”好吧,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我是为了父亲的名声,您想啊,侯爷的妻女亲自派粥,这是怎样的恩德啊,还不让那些人敬仰戴德一辈子,不止如此,为了您和父亲,以后的每年施粥的日子,我都要去呢,母亲,您就答应我吧,好吗?”小可怜的似的眼巴巴的嘴脸最是能柔软人心的,在妲己不懈的努力(死缠烂打)下,冀州侯夫人只能同意了。
每年的八月初一到初七,都是冀州城中派粥的日子,一大早,妲己便去了厨房,帮着下人们一起将一锅锅的菜粥运上推车。
这菜粥里的小白菜和胡萝卜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拿空间里的种子种出来的,保证味道鲜美,这里的人还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菜粥,因为那时还没有胡萝卜。
“这锅里红红的是什么?”熟悉的声音蓦的从身后传来,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妲己一下僵住了,回眸一笑,讪讪的:“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冀州侯夫人在稍远一点的派粥点,没有注意到妲己这边的情形,显然妲己这边来领粥的平民要多得多。
“这是……”妲己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关于自己种的那些菜,母亲是不让告诉父亲和兄长的。
妲己下意识的觉得苏全忠是来抓自己回去的。
“小姐,麻烦您给我一碗,谢谢了。”面前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衣衫褴褛的说了两遍了。
“哦,好!”妲己回过神来,刚想用瓢去舀,却被苏全忠一把推开:“我来,你去边上把这个带上。”苏全忠一手舀粥,一手从怀中取出一方丝绸面纱。
“这是……”
“没发现别人都在看你吗?自己长什么样不知道吗?”苏全忠没好声气的小声一句,那眼神能把人杀死。
原来是这样,妲己心头一甜,也不全然是个呆子嘛!
妲己笑笑的接过面纱,乖乖的带了起来,然后回到派粥的人群中帮忙。
“是不是只有咱们冀州侯府每年才做这样惠民的事啊?为什么不给那些底层的奴隶也派一些粥呢?”妲己向来的习惯,手不停口也不停,说个没完。
“奴隶?没有资格。”
哎,万恶的奴隶社会,她们也是人啊,妲己撇撇嘴,继续派粥。
“其实,据说,朝歌每年也会在固定的日子派粥,而且是连续一个月。”苏全忠冷不丁的一句,眼中有说不上的情绪。
“朝歌?”不是说纣王很残暴吗?还会做这样的事,妲己来了兴致,俯身过去:“哥哥,你知不知道帝辛长的什么样?性格如何?多大年纪了?”妲己其实是想问他纣王到底帅不帅,是不是暖男,会不会像历史上说的那样,娶了妲己的时候已经是个老男人了,又怕苏全忠听不全懂。
苏全忠似被触动神经,怔住片刻,歪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殷商的大王,我不能好奇一下吗?”废话,我未来的夫君,你说我问这个做什么。
“没见过,朝歌离这里有近千里,父亲会每三年朝见一次,只是听他提过,纣王年约三十,生的眉目威严,而且天资聪颖,领悟力奇高,更是少见的大力士。”那话语中似有酸酸的醋味。
才三十?那敢情好,哎,就是不知道帅不帅:“那他残暴吗?”紧跟着后面一句好女色吗?愣是被吞了回去,怕把人吓着。
“没听说过,只是自负一些吧。”苏全忠似乎不愿再继续讨论下去,一张脸拉得老长,让妲己倍受打击。
初次对于未来夫婿的好奇询问,就这样草草的被迫结束了,妲己忽然对自己和帝辛的将来起了一丝期待的心情,只是妲己不知,命运的车轮总是往前的,很快,她将要开启新的人生,一个吃货可劲追夫的人生!
秋去春来,转瞬三载,妲己的道术由于始终没有进展,再被苏护怒斥和责罚了几次之后,也就渐渐荒废了。
倒是近几年,妲己在琴棋书画方面日益精湛,还顺带着学了一些常用的甲骨文似的殷商文字,没办法,古人无聊,除了吃喝,不学些消散的东西怎么打发时日。
三年来,妲己常跟着母亲一起,为冀州的百姓施粥赠药,派米送菜,为此,而被一方的百姓称颂,人人都知冀州侯府有个思想言语犀利怪异,却善良开朗且倾城倾国的小姐。
偌大冰冷的大殿之上,烛火昏暗,门窗紧闭,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黑袍男子坐在黑暗中,袍子上闪出幽幽的金光,虽看不见面目,可一双眸子却犹如夜空中的星星一样明亮,他的声音更是极具穿透力的浑厚的男中音,自带音响效果一样的慑人:“太师,冀州最近又有什么新动作了?”幽冷而镇定,这需要很强大的内心。
“回大王,似是蠢蠢欲动,这几年,冀州侯疏于上贡,却和几个以武力见长的氏族部落走得很近,而且广发粮,笼民心,征兵将,只怕是……”那被叫做太师的中年男子,一脸正气浩然,岿然不动的禀报着,明明是重要的情报,却是一派漠视的姿态,好似从不把这样的异动放在眼里。
半晌,待那太师说完,黑暗中的人只吐出一句坚定:“既如此,便收紧他冀州的权利政策,逼他造反,然后出兵讨伐。”一切早已运筹帷幄之中,不需要过多的赘述,君臣心意已通。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就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