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偎敌┦裁矗鑫乓幻胖舻耐馐宜坪跤行┬┒玻艚幼疟闶谴辞啥纳簦骸靶〗悖墒切蚜耍俊�
“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住在内城一处隐蔽的地方,这几日若没什么要紧事不要随便出门,有事我会来找你,记住。”帝辛按住妲己,快速的嘱咐了一句,便跳出了窗去。
妲己懵然,下意识的赶紧锁了窗,应了一声外头,不过几秒的功夫,巧儿便打着哈欠推门而入了:“就听见你翻腾了一晚上,果真是起了……”
此后几日,帝辛似乎都很忙碌,并没有再来找过自己,妲己实在是有太多的忧心和不解,脸色也是一日沉过一日,一方面担心西岐准备叛乱的事,一方面操心暗自出宫的帝辛的安危,另外,还得继续对着苏护演戏,保守秘密,累觉不爱。
“妹妹,今日天儿正好,听说城外西面的桃花开了,要不要一起去赏花?”王璐笑意盈盈而来,自从对王璐的身份有了怀疑之后,妲己便更觉得与她亲近了几分。
“桃花已经开了?”妲己想起帝辛的嘱咐,却见王璐正雀跃着,一时有些犹豫。
“你不是说最喜欢花花草草的嘛,怎么?怕早春还太冷,不愿动了?”王璐也是小孩子心性,出去玩的事儿没人陪哪里会开心,拉着妲己的胳膊一阵猛摇:“去嘛,去嘛,就当是陪我散心。”
“放心去吧,小姐,这两天闷在屋里,也见你不开心,夫人那边我会去说的。”巧儿帮着王璐,也想让妲己出去散散心,好不容易回冀州一趟,何不多走动走动,下一次,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呢。
妲己终是拗不过王璐的死缠烂打,无奈的换过袄子,被拖了出去,怕扫了主子的兴致,巧儿派出来的护送的护卫也只是远远的跟着。
“姐姐怎么没拉着武成王一起出来?”早春的冀州城内,熙熙攘攘,十分热闹,妲己挽着王璐的手,有说有笑的往城外走去,将帝辛的嘱咐也暂时给忘了。
“他?得了吧,整天就知道公务,才没工夫陪我做这些无聊事呢!不过也说不定他一会儿放心不下我,会跟过来。”王璐说起武成王那可是一脸的甜蜜得意,恩爱的语气叫妲己直起鸡皮疙瘩:“瞧把你美的,有人宠着又不是能飞上天。”妲己故意嘟着嘴酸了一句,两人又笑作一团。
走了约有半个时辰,不觉间已经出了城,城外人烟虽稀少了很多,风景却是更好,桃花、迎春花,应接不暇,越是往偏的地方去,越是成片的密起来。
“姐姐,大氅的丝带松了。”妲己低头看了一眼王璐的颈间,说着便停下去为她系好,周围静的有些不正常,家丁远远的跟着,也正被城外的美景所吸引。
“嗖嗖……”几下声响,眨眼的功夫,还不等二人反应过来,几支羽箭已经擦着妲己的耳边掠过。
“啊!小心!”妲己正拉住王璐准备跑开,忽然被王璐眼疾手快的一把推开,摔了个踉跄,再一抬眼,只见一只羽箭已经刺穿了王璐的前襟,血迹霎时染红了雪白的衣衫。
王璐推开了妲己,为她挡了一箭,否则这一箭从背后射来,妲己无论如何也是躲不过的。
“姐姐!”妲己惊叫了一声,一把扶住要倒下的王璐。
斑斑点点,带着黑色的血迹,箭上有毒!
眼见王璐中箭,远处的护卫纷纷涌上前来,虽然不能一下退敌,却也能纠缠一阵,妲己来不及去管那些突然出现的刺客,只是本能的叫着王璐的名字,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她的伤口处,好让血液流动的慢些。
“夫人!”一声大喝,是赶来的黄飞虎,王璐说的没错,他终究是不放心,会跟着来的,只是晚了一步!
啊的一声大叫,是黄飞虎发狂的声音,妲己顾不上去观战,但闻着越来越重的血腥味也知道,那些刺客,定逃不过一死。
再一次遇袭,让妲己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只是后悔也是来不及了,看着黄飞虎抱过虚弱的王璐飞奔上马的情景,妲己双腿发软,以至于自己是怎么被拖回去的都忘记了。
武成王夫人在冀州地界遇刺,身中毒箭,冀州侯中一时慌乱起来,苏护带着人焦急的候在屋外,一脸的惶恐和懊恼。
大夫、医女进出了一批又一批,黄飞虎紧皱的眉头,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眼看着黄飞虎已经被叫进屋了好一阵仍不见消息传出来,妲己的心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二小姐,武成王夫人说要见您。”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好。”妲己说完,推开巧儿便朝着屋内跑去,奈何双腿似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妲己真怕了。
“妹妹……”榻上,王璐的脸色惨白发青,伸着手唤着妲己。
一旁似被定住的黄飞虎,正别过脸去,妲己路过他身边时恍然看了他一眼,那晶莹的挂在脸上的东西,好像是泪珠。
☆、病重
“飞虎……”王璐有气无力的握住妲己的手,别过头去示意黄飞虎回避片刻,黄飞虎会意,不忍的点点头,三两步走了出去。
“姐姐,你会好起来的。”妲己的眼神扫在王璐的脸上,其实妲己知道她可能已经毒入五脏了,自己空间里的那些药只怕也没有办法救她,这算是不算是替自己去死呢?妲己突然泪如泉涌。
“别,别哭,我不怕死,只是我还放心不下飞虎,我走了之后,麻烦你帮我劝劝他,他这个人太执拗,我看……你的话……他似乎还能听进去几句。”王璐越说声音越虚,妲己紧紧的攥住那愈发冰冷的手,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王璐还在挣扎着说话,她舍不得不说明白就离去:“妲己,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我……姐姐你,”妲己所料不假,王璐这么问,说明她已经承认自己并非这个朝代的人,而且也早怀疑了自己的身份:“你也是吧?”妲己看着即将弥留的王璐,泪珠啪嗒啪嗒的顺颊而下,止也止不住,似亲眼见着亲人离世一般痛心,她们不是新识,更似旧友。
妲己还有太多的不明白想问,有太多的不舍,只是,王璐却已经等不及了……妲己第一次亲历旁人的生死,那么窒苦。
终于,她还是走了,安静的沉睡在了黄飞虎的臂弯里,永远的沉睡下去……
武成王的夫人走了,在冀州侯的府邸里,这是天大的事,苏护想必也是颇有顾虑的,一面安抚黄飞虎、一面追查刺客之事,还不忘了上奏太极殿,表其疏忽失责之罪,只是,在妲己眼里,苏护所为,无非是想尽快摆脱掉这一身的麻烦,苏护更不知,帝辛此刻就在冀州城中。
夫人新丧,黄飞虎心痛难忍、神思消沉,不过才一日,那枯槁的面色就好似老了十岁般憔悴,更是无心它事。
妲己自责,偷偷抹泪之余只能编些谎话来宽慰黄飞虎,告诉她王璐走之前有多么的高兴自己终能去到另一个海阔天空的世界,更要他带着她的希冀活下去。
三日后,黄飞虎带着王璐的遗体和一小队兵士先行返回朝歌安葬王璐,满城尽哀,冀州侯府上下出城相送,一路上,黄飞虎对着苏护,竟半个字也没多说,只是临别前不忘叮嘱妲己要一路小心。
自黄飞虎走后,妲己日夜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沉痛和自责中,一张小脸急速的消瘦下去,巧儿看着也哭成了泪人儿。
屋漏偏逢连夜雨,妲己好不容易盼来了与帝辛的再一次见面,帝辛却是来告诉自己,要准备尽快返程的,因为,崇侯虎派人送来急报,说西宫黄娘娘病重。
夫人新丧,妹妹又病重,妲己第一个想到的是黄飞虎,他如此重情,怎么受得了。
匆匆作别,一路狂赶回宫,也是五日后的事了,宫中虽繁花似锦,却难掩冷寂。
回宫后,直奔西宫而去,殿上,帝辛和妲己坐在一处,帝辛长长出了口气,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不解问道:“平日已是细心将养,吃穿用度皆是精心,身子看上去也一直无大碍,怎么就突生了这等奇怪的病征?”
“按说也不像太医说的是严重一点的伤寒,刚才见黄娘娘口唇发白、恶寒不止,臣妾虽懂一点医术,却也觉得这病不一般。”妲己回忆着病榻上黄贵妃的面色和体态,心生疑窦。
“苏娘娘说的是,臣也觉得黄贵妃不像是普通的伤寒,只是前些日子大王不在宫中,臣一时没敢对人说。”太医院为首的太医颤巍巍的说着,颇有顾忌德尔样子。
“什么意思?但说无妨,这没有外人。”帝辛挺直了脊背质问道,妲己也似被太医的话点醒。
“臣怀疑黄贵妃是中了蛊毒。”
“什么!”帝辛大惊。
“你的意思是这宫里有人给黄娘娘下毒?”妲己猛地想到,殷商历来重法重巫,相信此术,而各诸侯国中也不乏精于此道的,想当初自己还在冀州时,也是被逼着学过些皮毛的,这样说来,宫中有人懂蛊,也不稀奇,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在帝辛离宫的期间,暗害黄娘娘。
“启尚,”帝辛一汪深眸中泛着疑虑叫道:“去好好查查,这宫里……一个人、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不过……要先暗查。”说着,又招手伏在启尚耳边嘀咕了几句,启尚听闻立马点头,神色严峻的退了出去。
妲己不知帝辛有何打算,只是自己也想到了一个人……
一路上舟车劳顿,傍晚十分,妲己被送回东配殿休息,而帝辛则留在西宫,难得陪黄贵妃说了会儿话。
坐在榻旁,看着眼前的可怜人儿,帝辛忽觉得,这么多年,对于黄贵妃甚至是黄飞虎自己是有亏欠的:“你放心,无论如何,孤会医好你。”
“大王宽心,臣妾福薄,虽一直看上去尚可,其实自十年前小产后,身子早就虚透了,今次的一场病,臣妾并不觉得自己可怕,反倒是看着如今的大王,臣妾就是走了,也能安心了。”黄贵妃还是那样的淡然,只是望着帝辛的那一双眼,却是平日少有的深情,也许她表面不争,实则也是深爱这个男人的吧。
“别这么说,孤惭愧!”帝辛似想起什么旧事,将头深深的埋下去,不敢再看黄贵妃的眼睛。
“大王别误会,臣妾没有要旧事重提,怪罪大王和王后的意思,臣妾是真的高兴,”黄贵妃说着,笑的真实起来:“这么多年了,虽然大王甚少来我西宫,可臣妾知道,大王终于找到了心上人,大王的心不在孤单了,对吗?”
帝辛抬眸怔然,从未想到,她竟会懂得自己。
黄贵妃见帝辛怔住,将手轻轻搭在帝辛的手背上继续道:“大王,请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也请继续以真心待妲己妹妹,人这一生难得遇到一个对自己真心和自己也想对她真心的人,这很难得,臣妾真的很高兴也很羡慕,大王找到了。”
“你……,”帝辛惊讶的看着黄贵妃,这个被自己一直忽略的女人,竟也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也许现在再去怜惜她已有些晚了吧:“我会的。”末了,重重的说下这三个字,算是对她的交代吧,给不了她的,至少让她放心。
黄贵妃的身子已经太过虚弱,说不上几句话,就喘的不行,帝辛不想再扰她休息,他知道,自己若在这里,黄贵妃是舍不得睡的,只好又叮嘱了几句,准备离开。
刚出了寝宫的内室,便悄悄遣人唤来黄贵妃的贴身宫女之一的喜儿:“最近西宫里可添了什么新用品、新面孔、新吃食?”喜儿是从太极殿拨到西宫的宫女。
“回大王,我们娘娘一贯吃的用的,都是和别的宫分开的,经手的也都是西宫里的老人儿了,要说……”喜儿揉着眉心努力的回想着:“要说新添的,奴婢倒是想起,半个月前,宫里的桃花开了,王后的确派人送来了一盒桃花胭脂,说是亲手制的,幽香芬芳,特地送给我们娘娘的。”
“王后?送来的胭脂。”帝辛眨了眨眼,有些愁闷的看着天。
“是啊!说来也怪,这王后平日也不怎么和我们娘娘过多往来啊!”喜儿耷拉着脑袋,若有所指。
“那胭脂还有剩下的吗?”帝辛攥着拳,不辨神色,轻声问道。
“还有一点点,本来送的就不多,自这将近十日,娘娘病了以后,就没用过了,奴才已经收起来了,大王要吗?”
“你悄悄取出来,晚些时候送到太极殿去给启尚,别让人发现了。”思量了一阵,帝辛才幽幽的开口,说完,便叫喜儿退下了。
暮色中,帝辛的脸色并不好看,眼底怒气更甚。
快至子时,妲己疲惫的回了东配殿,没带一个随侍,巧儿在宫门口等的着急,一见到妲己的身影,忙提着灯笼迎了上去:“小姐可回来了,这大半夜的,才用了晚膳就又把小姐叫了去,能有什么要紧事!小姐一路劳累,我生怕那病入膏肓的黄娘娘将病气儿过给了你呢。”巧儿担心着妲己接连的受了惊吓和打击身子会撑不住,却没留意到妲己一脸的纠结和怅然若失。
“黄娘娘可是有要紧事?怎么会这么着急找你。”巧儿合了门才问。
“没什么,可能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想和我……诉诉衷肠。”妲己欲言又止,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多说,都没梳洗,便打发了巧儿去,准备歇下了。
合上内室的门,妲己几乎机械的走在床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一整夜,妲己几乎都是在辗转反侧和内心的挣扎中度过的,翌日一早,西宫那边突传来噩耗,说黄娘娘不行了,连武成王也连夜被宣进宫!
妲己惊的猛地坐起来,一身的冷汗。
☆、真面目
“巧儿,快!”妲己彻底的清醒了,刚喊了一声,只见巧儿已夺门而入,妲己胡乱的抓过衣衫,也不理是否齐整,稍稍拾掇,便匆匆往西宫而去。
“喜媚姐姐。”一出东配殿,主仆俩便遇上正要赶往西宫的胡喜媚和风儿,看来这消息怕是已在宫里传开了。
“黄娘娘可是大不好了?”胡喜媚显然是被这消息吓到了。
是啊,不过十几日,一个好端端的人转眼却要撒手人寰,若不是妲己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只怕也会无法相信。
“听说武成王也入宫了,只怕……是的。”妲己扶住脚下有些虚无的胡喜媚,一同往西宫去了,越靠近西宫,妲己的心越是不安起来。
才入西宫寝殿,妲己一行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该到的人都到了,也包括正对着王后怒目而视的武成王,而帝辛与姜王后,一个烦躁的来回踱着步,一个满脸冤屈的挺直了脊背跪在殿中。
行过礼后,妲己便牵着一脸不知所以然的胡喜媚退到了一旁,眉头却是紧皱,这样的时刻,说什么也只怕是枉然。
殿中一时静的可怕,妲己抬眸往寝宫内室看了一眼,帐幔低垂,隐约有人影晃动。
“大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您……”
“不要说话,孤总算看到了你的真面目,孤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辩解,你只需记住,若是黄贵妃殁了,孤也定不会饶了你就是。”帝辛打断姜王后的申辩,没好声气的撂下这么一句,恰巧太医从内室出来禀报,帝辛怒哼了一声,大步入了内室。
不多时,寝宫内室隐约传来一阵宫人们的哭声,妲己连退两步,眼前似起了一团黑雾般晕眩,紧握着胡喜媚的手也是渗出了冷汗,她知道西宫黄娘娘已经薨了,只恨自己,终究感性还是战胜了理性。
妲己看了一眼已经闭目不语,瑟瑟发抖的武成王和瘫软在地的王后,忽然有些可怜她,虽说她也并非善人,可若她真的出事了,那两位王子只怕更无法自处了。
‘对不起王后娘娘,为了对黄贵妃的承诺,我不能跟大王说实话了’,妲己怔怔的看着王后的背影,心中挣扎着下了决定。
“不,不,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她若死了,谁来证明本宫的清白。”王后突然似疯魔般从地上爬起来,先是胡乱在抓着殿内的几个宫人胡言了几句,便一扭头要往内室冲去,幸得启尚眼疾手快,让几个侍卫给拦下了。
胡喜媚被王后的举止吓着,不觉连退几步,倚着门差点哭出来,这宫中真是要翻天了。
黄贵妃最终还是没能挨过,薨逝在西宫寝殿中,当太医颤颤巍巍的宣布了黄贵妃已然仙去后,一时间,宫中哭声震天。
半晌,帝辛才步伐不稳的从内室里出来,稍稍平复了心情后,瞪着充满水氲的双眼决绝的命令侍卫即刻将王后姜氏打入冷宫,并一口气陈诉了王后的三大罪状,对此,王后百口莫辩,却是死不承认黄贵妃的死是自己暗中操作的,可帝辛心意已决,只怕认不认,也只能认了。
妲己没料到帝辛会这么快处置掉王后,如此突然,难道是怕自己后悔或是东伯侯的势力介入,妲己眼看着王后神思迷钝的被侍卫驾着,哭天喊地的从自己眼前拖出去,那副模样,与往昔母仪天下的王后恍然不是同一个人。
妲己退在角落,如鲠在喉,妲己感受着身旁胡喜媚的震惊和疑惑,而自己呢?此刻却唯有沉默。
眼看王后被拖出去后,帝辛才收起了浑身的戾气,脚下一虚,跌坐在梨花榻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仿佛在压制着难以言明的情绪,如此失态,让人心疼。
黄贵妃殇逝,帝辛下令要亲自为黄贵妃发丧,并即日起黜朝三日,举国哀悼,黄贵妃也许不会想到,生前备受冷落的自己,死后却能有如此荣耀。
黄贵妃的发丧之期定在七日后举行,一连几日,妲己都到西宫灵堂去悼念,每当和后宫嫔妃跪在灵堂前时,妲己便觉得自己实在是有满腹的心绪,无处诉说。
贵妃新丧、王后被废,帝辛虽然一直没有昭告天下废后的事,可在这后宫中,俨然已群凤无首,各自乱了阵脚,而妲己作为唯一的娘娘,却心不在揽权,每日只顾低眉暗叹,心境缥缈。
出殡当日,妲己一身素服跟在队伍中,站在后宫嫔妃的首位,与身后的胡喜媚互相搀扶着前行,一路出城,看着漫天的白布扎成的花儿飘然而落,哭声遍地,妲己也止不住的偷潸。
整个出殡的队伍以帝辛为首,一路上,帝辛沉默着骑马走到最前面,眼底晦暗一片,更显肃穆,却哀伤。
令妲己唯一欣慰的是,这后宫中却有不少真心为黄贵妃难过伤怀的宫嫔,那是假哭的情绪比不了的。
妲己正安抚着胡喜媚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