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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对其投以感激一眼,对方欣然接受。
一屋四人,三人齐刷刷将傅闻君看住,其中一人磨刀霍霍。
傅闻君咳了咳,企图蒙混过关:“来,君幻,这是凌辰的妹妹,也是大哥的另一个妹妹,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
这时布帘被撩起,走进一人:“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害我找了好半天呢。”来人是凌辰,他一身锦衣,潇洒挺拔。
“谁知道你哪儿逍遥去了,这团圆节里竟然狠心的把自己的妹子晾在一边。”小唯闲闲道。
凌辰叹:“我瞧你今天一整天都没精打彩的,也没吃多少东西,就出去给你买点爱吃的东西去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小唯伸手接过一个油纸包,笑眯眯道:“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
瞧着小唯笑眯眯的样子,凌辰无奈一摇头,随后又微笑道:“君幻也在啊。”
傅君幻微笑颔首:“凌大哥。”
傅闻君温和道:“我们到别处去聊,让夕晚和君幻好好熟悉熟悉。”
凌辰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那好吧,夕晚,不许胡闹。”
小唯悠悠道:“哥,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才是你亲妹妹,不要总向着别人嘛。”
傅闻君推了推凌辰,示意他莫再做纠缠,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轻轻松松就能教她哑口无言。
因为担心妹子胡闹,凌辰选了离小唯不远的隔间。
凌辰沉吟片刻:“夕晚虽失忆了,性子也没变,但我还是觉得……”
“与之前的性格有些出入。”便是初初性子再如何相似时间久了也总有些偏颇。玉扇轻击桌面,傅公子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微一勾唇。了解他的人都晓得他此刻心情尤佳。
凌辰瞧见他这个样子有些不痛快了。虽然熟知好友对任何事任何人一向如此不上心,但他还是忍不住炸毛了,他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夕晚失忆不再纠缠你就属你最得意了是么?”
知道凌辰只是担心妹子,傅闻君也不恼,他还是那个慢条斯理的样子,顺着凌辰的思路往下顺,“无论怎样只要人没事就好。”一句话就将人打发了。
凌辰点点头:“倒也是。”他还真不在乎这些,左右都是他的妹妹,就是怕一个不注意又出了意外。
果然,傅闻君又说了:“还有那刘吉,以后要当心了。这次是她好运,下次可就未必了。”
凌辰皱眉道:“那三兄弟为何要如此?”
傅闻君淡淡道:“我找人调查了,那三兄弟不过是浪迹江湖的草莽之士,做事总是出人意料,只图高兴。夕晚并不认识他们,而他们也不识得夕晚,至于这次事件,我们以后多注意一些便是。”
凌辰先是点头,随后又道:“闻君,你该不会因为夕晚失去记忆就要嫌弃她吧?我告诉你傅闻君,我妹子对你一片痴心,你要是敢做出如此泯灭良心之事,我绝不饶你!”
傅闻君无奈转身离去,这人怎么还不死心?
遂凉凉道:“贤兄,你的义薄云天呢?”
凌辰:“……”
两人回来后,瞧见小唯手拿鸭爪大快朵颐,嘴里一个劲儿的赞叹不停。
凌辰已是不知第几次叹息了:“夕晚,你是个姑娘家,别这么粗鲁。”
早已习惯了自家兄长的啰嗦,小唯未加理会,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处,道:“真是郎才女貌啊!哎,你们瞧,幻幻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男子身形颀长,丰神俊美,气势上隐隐透着一股狂妄和肆意。
傅男神瞧了一眼,答道:“那男子是许阡陌,君幻的未婚夫婿。”
小唯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他。
“怎么?”傅男神看她。
小唯露齿一笑:“秀色可餐。”
她又道:“傅公子,你如此严肃而又认真的向我强调那个叫许阡陌的男人是幻幻的男朋友,该不会是怕我移情别恋上那姓许继而辜负了你对我满腔的深情厚意?”
凌辰闷笑,心道:果然绝配!这俩人要是不凑成堆那都对不起老天赐给他们的那张嘴。他咳了咳,也不斥责自家妹子的胡说八道了。
一般答不上的话,傅公子的大脑都会自动为他屏蔽。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比较喜欢抓住重点。
傅公子缓而慢的重复:“移情别恋?”漂亮的丹凤眼溢满笑意,声音带着蛊惑,挑了挑眉,柔声道:“小晚,你恋上我了么?”
“……”小唯嘶吼:“重点!重点!拜托你抓住重点好伐!重点是‘你对我满腔的深情厚意’!”
“哦?这样啊。”傅闻君:“容我不耻下问的请教一句,你说的‘男朋友’是何意?”
……不耻……还下问……小唯好想哭!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怎么把现代词给搬了出来,连忙转移话题,抬头挺胸,十分高冷:“不知道就不要问,免得旁人觉得你孤陋寡闻。”
凌辰好笑道:“夕晚,天晚了,咱们明天还要回家呢,去休息吧。”
在“新欢”与“旧爱”之间又来回巡视了几遍,最后小唯重重点头,然后拍了拍傅公子的手臂,叹道:“竞争激烈啊。”都是帅哥。
叹的凌辰是一头雾水,而傅公子,垂眸淡定瞧着自己衣袖上的一坨油渍。
……若他感官没有问题,貌似她还趁机使劲儿抓了一把,搓了一把,揉了一把……她是懒得洗手?
作者有话要说: 澜珊:“这一章,你们还满意么么么么么?(づ ̄3 ̄)づ╭?~满意就表个态吧,不难的,只要您那芊芊玉指曼妙一动,澜珊会让你们更满意滴么么哒!
☆、男神行凶
般若镇,凌府。
日子一天接一天一月接一月的过,无波无澜。般若镇虽位属南方,但奇怪的是,这里只要过了中秋节,天气便会逐渐转寒。
小唯百无聊赖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练着斗鸡眼。或许刚来到古代时还有些新鲜感,毕竟小说看多了,想着咱也能带一高富帅回去。
可现在却不这么想了,她来到这里已经四五个月的时间了,眼下最关心的便是自己何时能回去。
为了不让自己气馁,举凡她懂得的一切糕点、做饭以及玩乐统统都教给了傅君幻,以此来打发时间。可如今傅君幻这徒弟都已经可以出师了,她也懒得再外出。整个般若镇她都要把人家马路逛出茧子来了。
她揉了揉眼,趴在石桌上回想着昨晚的梦境。
梦里,总是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对她说:“我叫妙谛,会有人带你来见我的。”
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境,与她异于常人的特殊情况,就像是灵异似的。之所以会认为是灵异,只因为打从来到这里的一个多月后,每次睡着后她的灵魂都会离开身体,就这么幽幽飘荡着。
起初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几次下来,她可以肯定她是真的灵魂出窍了。
她的灵魂曾飘荡到傅闻君那儿,那时的傅闻君还未就寝,倚在竹林里的竹榻上,而她就那么站在他身边,可他却毫无所觉。她试着推了他一下,他左右看了看,也曾朝她看去,却没有发现有人,不,是有一缕魂魄就在她身边。
之后凭着意念,她又来到傅君幻的屋子,傅君幻在睡觉。她推了推她,傅君幻也感觉到了,她被推醒后揉了揉眼角,接着就又睡下了。
静静的离开傅府后,任由自己的魂魄穿行在般若镇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天快亮才回了凌府,回来时,不过眨眼的功夫,全凭意念。
到了凌府,她又进了凌辰的屋子,凭着意念她穿墙而入。再出来时,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牙为自己打气,努力平复心绪,缓缓走至梳妆台。
雕刻着古朴花纹的镜架,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置于架上。
她站在铜镜前方,目光怔怔,缓缓咬住嘴唇。
铜镜里,一无所有。
她是一缕魂魄,这铜镜,自是映不出她的模样。
努力转过僵硬的脖子,坠着流苏的帐幔内,隐约可见一个人形静静躺在床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起身,走至床榻,撩开帷幔,将食指送至凌夕晚鼻下,是没有呼吸的。
她当时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浑身冷汗涔涔,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滴的被冰封住。
一连几天下来,她很不讲理的将邻居傅闻君给怨念上了。
诚然,她是来到这里一个月后才开始灵魂飘荡的,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她亦是见着了傅闻君之后才开始这样的。
忽然有一夜,她终于没有再这样飘荡着了,可她却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一直在重复着:“我是妙谛,会有人带你来见我的……”
佳瑶虽知自家小姐素来怕热,但此刻天已渐渐入冬,又是傍晚时分,小姐这样趴在石桌上难免着凉,遂回屋拿了件披风披出来。
“佳瑶。”
佳瑶转身,躬身行礼:“傅公子。”
傅闻君微颔首,抬手将披风接过,淡淡道:“你去吧,这里我来照看着。”
佳瑶有些迟疑,他又道:“放心吧,”
佳瑶无声退下,随着傅闻君身侧那位剑眉星目仪表堂堂的侍从离去,那是她的意中人,王缄。
佳瑶走后他随手将披风一扔,凤眸微垂,打量趴伏在石桌上熟睡的女子。
此时的他已经开始在怀疑了。
失忆前的凌家二姑娘最多也就是爱胡闹了些。至于其他的,比如做出的那些糕点,还有那一手不错的厨艺以及让人闻所未闻的五子棋,虽同是黑白棋子,玩法却不同,还有什么纸牌……
他从不知,夕晚竟烧得一桌好菜,做的出这许许多多的糕点。
更教人怀疑的是,夕晚自小就生长在这里,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俱是了如指掌。可自打她失忆后,每每一出门总要闹些小事,好比迷路。这些都是听凌辰说来的。
前些天又听起凌辰忧心忡忡满面悲催的说起过此事,直呼苍天无眼,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柔弱女子。
……他心底的疑虑更甚。
一疑虑凌家二姑娘失忆后的改变;二疑虑……凌辰确定他的妹妹凌家二姑娘当真是一名……柔弱女子?
那日他无聊间端着一壶竹叶青茶登上阁楼。他最喜欢这样的日子,靠着楼栏,俯瞰整个般若镇。
涓涓流动的溪水,乌篷船上的渔民,苍翠的青山以及山脚四周那庄稼地里的居民,还有那似锦的落日余晖织就的七彩霞衣,无一不透着懒散闲适。
这也是他在这里买下这座府邸的原因。
他正享受着这宁静的一刻,浅浅的脚步声钻进耳里,他望向脚步声发出的方向,正是他家邻居的阁楼。
一位黄衣女子提着裙摆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正是凌家二姑娘。
很显然,她并未发现自己的存在,虽然他很难叫人无视,但她就是没有发现他,她望着般若镇,手肘抵着扶栏,咬着手指甲,嘴里念念有词……
“你大爷……”
他:“……”
他瞧见她气氛的踢了一下楼栏,诅咒连连,“明明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记路了,为毛还是会迷路呢?这鬼地方还能有什么玄机不成……”
又是好一会儿,他瞧见她握紧了拳头,随即……她使劲儿的拍打着扶栏,“明明是一座山清水秀古色古香的小镇,怎么我越看越头晕呢?中邪了!”
然后,她抱着粉嫩的手,直朝手心处吹风,他耳力一向极佳,听到她说:“毛啊!还真当自己是超人了,使这么大劲儿。”
他摇头,轻叹,怕是拍疼了手。
又瞧了一会儿,她垂头丧气的抬脚要离开。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对面的黄衣邻居已经脚下不慎的一头栽下了阁楼……这可是三楼,凌辰会找他拼命的。
他放下手里的紫砂壶,在邻居落地之前迅速的将她拦腰抱起,送至阁楼上。
他故意将她送至二楼而非原先的三楼为的就是不让她瞧见她坠楼的原因。
瞧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他略略有些自责,他怎么会这样?
最后他归咎于她的妄言,这么好的小镇,她竟然说是鬼地方,所以他才弹了几滴茶水到她的脚下。
她拍着胸脯,“真是犯冲了,这才多久我就从这阁楼上跌下了两次……”
他就那么斜倚着楼栏,想着她何时才会发现自己。
嗯,没多久。
他望着那张犹带稚嫩的脸蛋,虽还稚嫩,却已足以蛊惑每个男人的心神。
尤其是那双似承载了一泓清泉般水雾腾腾的眼睛……想着想着,似乎在以往她的这双眼睛并无这般的教人……恍惚。
如细雨轻坠湖面,涟漪泛泛,又如暖风拂过,恍恍惚惚,教人如熏如醉。
“喂……”有只小手在他眼前晃着。
他回神,再次望向那双雾气腾腾的眼睛。
嗯,多半是心疼那几滴通透翠绿如晨露般的竹叶青茶,那可是幻儿为他制的茶叶。
他怎会为眼前的女子失神呢?
“小心些。”他温和劝诫,丝毫没有身为凶手的觉悟。
她笑,笑颜纯净,一双美目清秀灵动,如那雾腾腾的泓泉。
“嗨,邻居,你好。”她说。
他:“……”
她走后,他兀自沉思,她是般若镇土生土长的,怎会不晓得这看似娴静简单的小镇实则是一位高人依据八卦阵的阵形设计的呢?
还有,失忆前的夕晚,每每一瞧见他总要在他身上敲诈些东西;而如今的她……自打他们从皇城归来……
若是他的感觉不错,如今的她总在有意无意的躲着每一个曾经熟识的人。
尤其是自己。
想想失忆后初次见面时她的古灵精怪与在皇城时不肯服输的伶牙俐齿……如今瞧见了不过一声“嗨,邻居,你好”便借口离去。
他还真有些怀念呢。
*
小唯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幽幽转醒。手臂枕的有些发麻,小声咕哝着:“你妹啊,痛死了……”两条胳膊一举,不雅的打了个呵欠,这才发现对面有人坐着。
慢慢收回手,嘴巴也缓缓合上,她自认很是淡定:“嗨,邻居,你来了。”
叶家小唯姑娘理论:一般在尴尬的情况下,你只能比对方更淡定才不会让人觉得你是在出丑。
对面她家邻居气定神闲的淡淡笑笑,仿佛比她还要淡定,随手倒了杯水,悠悠道:“睡醒了?”
小唯瞥了他一眼,果然男神就是男神,就是个侧脸都完美得这般天神!
妖孽!
“我大哥不在。”
“我知道。”
“那你来干嘛?”
男神不说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喝茶。
面对他很有内涵的一眼,小唯悲愤了,头脑一发热在桌子底下踢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小剧场没了,容作者歇歇,不过如果乃们肯用收藏留评来抽澜珊的话澜珊会为了你们浴血奋战的!
下一章让他俩斗嘴,高度概括:勾引被反勾引O(∩_∩)O哈!
你们想看到傅男神被美色迷惑的样子么么么n(*≧▽≦*)n
陷入美色漩涡的男神啊,你让我拿什么拯救你%>_<%
☆、调皮的男神
喝水的傅公子手上顿了顿,飘来玩味儿的一眼,似笑非笑。
最讨厌他这副举手投足都优雅性感到轻而易举便可教人迷失本心的样子!
小唯怒道:“找我什么事!”
傅闻君突然笑了,他的面部线条当属硬挺,不苟言笑时总给人一种冷凝之感。兴许因为之前瞧他整个人都暖暖的如沐春风,是以才未多加端详,连带着那丝淡淡的冷凝轻易便能教人忽视。
而如今他一笑,那淡淡的冷凝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角眉梢都暖暖的如玉温润,一如他府上“留莲湖”里那大片的白色莲花,目光所及俱是说不出的韵致。
小唯看着他突然有些愣神,半响呐呐不能言,转首去瞧别处,眼神飘忽不定。
此时金乌西坠,火烧云在天际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横扫整个大地,铺天盖地的似血晚霞层层罩住整个庭院。
凉亭外的景色是一成不变的池塘,池塘里种着大片的荷花,夏季荷花盛开时这一处景色最是夺目。如今花开花谢生物循环周而复始,只剩下一池的绿色莲蓬。一个个上圆下尖,倒过来跟圣诞老人的帽子一样清新可爱。此时晚霞一股脑地泻在上面,晚风一卷,金光闪闪惹人爱。
小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住目光,分分钟忘记对面那个男人。
直到一把触肤沁凉的玉扇扣住她的下巴以一种不可忤逆的力道强行将她的视线扳了过来。
然后那人看着她,啧啧两声:“每天瞧你挺无聊的。”
……这话可以理解成两个意思。第一:我每天看着你觉得你真没劲真无聊,这是在骂她太无趣不能给他逗乐子;第二:我每次看见的你都是一副懒懒散散无事可做的样子,闷在家里是不是太无聊了。
小唯理智的选择了后者。
她傲娇一笑:“谁说的?我可以做做女红,刺刺绣,抚抚琴,没准儿还能读读女戒。”一定不能教人瞧扁了!
傅公子:“你确定?”
小唯:“……”
傅闻君咳了咳:“凌辰这几日是忙了些,”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我倒是闲着。”想出门玩就看某人识不识趣儿。
小唯顿时恍然大悟,这果真是个抖S的变态啊!
识趣儿的她立刻腻死人的唤道:“傅哥哥~”
傅哥哥嘴角小幅度的抽了抽。
这人……
不过他一向喜欢配合别人,于是他配合的唤了回去:“凌妹妹。”
小唯:“……”作为一个正常人类要赢得一个变态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艰难之事,除非你比那人更变态。
为了证明自己很正常,小唯十分理性的选择此事就此作罢。
她整个人很是颓废的趴在石桌上,话语不清很是忧伤的说道:“我想去的地方永远也到不了……”她自己都一筹莫展,更遑论别人了。
傅闻君展开扇子,欣赏着上面的几笔线条,不以为意道:“说说看。”
小唯一笑,倒也不急着说什么事,只定定的看着他。
察觉到她的目光,后者也学她一样,单手支着下颚默默与她对视。
小唯:“……”这人好调皮。
心理视觉遭受双重刺激的小唯选择闭目养神凝神静气来个眼不见为净。
“傅闻君,你知道哪里有个叫“妙谛”的人嘛?”他是商人,走南闯北,保不齐还真听说过呢。
石桌像是被什么砸了下,惊到了没有防备的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