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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看到你跟孙姑娘在一起,孙姑娘对我有恩,如今她有难,我来找你!”
“孙姑娘?”傅铭与许紹两人疑惑相视。
乞丐把手里的一支金色钗子递到两人面前,下一刻遍被傅铭一把夺过:“这是惜釉的!她怎么了?”
乞丐急急道:“她被人抓走了,是几个地痞,你快去救她!”
傅铭一把抓住乞丐的手臂,看的出来他很担心,因为乞丐微微缩了缩身子,想也是手臂被抓疼了,手一指方向:“他们朝那个方向去了……”话刚落,人影一闪,傅铭便没了踪影。
许紹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乞丐:“今天的事还要谢谢你,这些是给你的谢礼。”
乞丐并没有接过,许紹笑笑:“你不需要不表示他们不需要。”就在不远处还有几名乞丐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手里的银票。
诚然,他们是很有原则的乞丐,然填饱肚子更为重要,这些钱得能买多少只烤鸡啊!
许紹温和笑笑,看向乞丐,适才因他蓬头垢面才没有留意,此时才发现这看似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少年,眼神明亮清澈,且并未因自身所处的环境有所自卑反而有着深深的自信以及坚定。
“来人,好好的招待他们,不可有丝毫的怠慢。”许紹把银票收回,对店里的伙计叮嘱道。
“这样吧,我请你们好好的吃一顿如何?”
许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不远处的几名乞丐听到。那些乞丐像是怕这小少年拒绝似的,争先恐后的奔向“君陌酒楼”。
盛世又如何,到处都不缺穷人。
许紹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越过他出了酒楼,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可曾想过要当他们的领头人?如果你们当中有个领导者,我想你们即便不用靠行乞也会过的很好。”
彼时,许紹尚不知,他无心的一句话竟然成就了这少年的一生,亦将天/朝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四方大小诸国,皆来朝贺。
傅铭朝乞丐指的方向狂奔,想着他没有保护好她,惜釉是她的女儿,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她的女儿出事,更何况惜釉又跟她长的如此相像……
那些地痞并未走远,没多久便被他追上。
惜釉正优哉游哉的走着,脑袋瓜里想着呆会儿要怎样惩治这些人才痛快,才不辱没她身份上的优势。唔,不知道别的公主在遇到这样的事时是怎样出手的。
唉,真是的,母后与父皇也不说多生几个孩儿。
“惜釉!”
☆、美型中年大叔
听闻这一声呼唤,先是一怔,猛然回首。
“傅铭!”来的也太快了,那小乞丐速度不慢呀。
这一刻,她望着那个男人焦急的神色与那一声急切的呼唤,她鼻尖一酸,心底似有东西绵绵不绝的荡漾开来,如水如波的一圈圈将她包围着。
那水波,旋转着、轻颤着,清风拂过,吹皱了涟漪。
果然,那些说书先生说的一点也不错,每当佳人遇难时总有一位俊美男子相助。且两人无论相貌亦或家世背景统统相衬。
比如,若是官家小姐遇难,定会有一位背着书娄的白衣书生舍身相救,在被无赖打的头破血流时恰恰好的官家小姐的救兵及时赶到,接着官家小姐欲语泪先流的凝眸相望,书生则会踉跄的站起身,强撑着虚弱对佳人露出苍白一笑,徒揪佳人心肠。再后来,佳人定会再次遇难,书生亦会再次巧合相救。正所谓。佛家有朵云彩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照这次次见红的程度,两人上辈子脖子都扭断了不少次吧,两人顿时感觉天赐良缘,从此共结连理烟火青篱。
若是侠女在遇难时,定然会有一位身着翩翩白衣头发梳的油光铮亮手握一把沧桑宝剑由天际如天神降世般的缓缓落地。
于是画面定格了,俊美侠士剑尖点地,微微垂首,斜长的刘海遮住神情,徒留一张侧脸美轮美奂。
侠士道:放开她!
紧接着就会出现另一幕,俊美侠士一剑撂倒歹徒,单手一探,美人入怀,从此两人叱咤武林笑傲江湖。
江湖人亦会为他们起个响当当的名号,比如:黑白双煞……唔,这个貌似有点暴力……
惜釉眼观六路心绪翻飞八方,无语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地痞,人家只是随随便便的踢了几个石子你们就倒下了,这也太弱不禁风了吧。
所谓的姿若扶柳是这样的么?若真如此,她这真要为这四个字抹一把心酸泪了。
傅铭将她带离那些人,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惜釉摇头:“唉,你都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呢,比如他们挟持我威胁你,你再来个英雄救美……”
“惜釉!”傅铭瞪她:“到底有没有事?”
惜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有事呢,你就出现了。”出现的真及时,当然,如果能着一身翩翩白衣再配把宝剑就更好了。
“真的没事?”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曾体会这种担惊受怕的心情了……可是眼前的妙龄姑娘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他蹙眉唤了一生,“惜釉?”
惜釉突然一笑:“我有没有事很重要吗?”
傅铭怔了怔,面前的女子俏丽的容颜带着调皮的笑,慢慢的思绪逐渐朦胧了起来,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惜儿……”
惜釉先是困惑,随后便意识到了什么,明眸复杂难懂却也不闪不避的与他对视。
其中一名地痞见状突然跳起来扑向两人,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傅铭猛然间回过神来,带着惜釉险险避开刺过来的匕首。起初这几个人一看就是那种胆小鼠辈之徒,倒没料到他们竟会行凶。
他带着惜釉旋身躲过,随即一脚踢落匕首,许紹在此时也赶到了,还带了一位身着盔甲的青年男子,身后更有众多官兵衙役。
“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浩荡绵长直冲云霄。
一时间,惜釉周围跪满了人,唯一没有跪下的就只有傅铭与许紹。
雨后的天气,碧空如洗,明净澄清。
雨润的清风拂过,那三千青丝在风中纠结,风鼓起衣摆,那一身尊贵的橙黄织锦似是踏着晚霞而来,在傅铭眼中,与另一人的身形渐渐重叠……
“平身。”声音清清淡淡,举手抬足,尊贵优雅。
“薛统领,将这三人带下去,根据本朝律法,企图行刺皇亲,你等无需手下留情。”
傅铭望着她,一句“企图行刺皇亲”,定了那三人的罪。
他都忘了,她不止是个小姑娘,亦是一个泱泱大国尊贵无比的长公主。
她有张扬的资本,不容置喙。
“是!”
人群渐渐散去。
“没事吧。”许紹走过来。他想也没事,惜釉是公主,若真这么容易出事就不是公主了。
惜釉笑笑:“没事,就是受了些惊吓。”她笑望着傅铭,微不可察的,如玉的容颜抹上了淡淡的红晕。
傅铭与她对视,下一刻又意识到不对,猛地收回还在揽着她纤腰的手。
许紹张了张嘴,视线在惜釉与傅铭身上来来回回打转,似乎是有些迷糊了。
惜釉笑:“伯父,我刚见过伯母,她说她想吃玲珑水晶饺了。”
许紹爱妻心切,立马忘了自己想问什么:“我这就去买。”掉头就走。
玉牌在傅铭面前晃了晃:“可有兴趣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他问。
惜釉微笑:“去了就知道了。”
傅铭淡淡笑笑:“走吧,我陪你去,省得你又出什么乱子。”
惜釉淡淡一笑,不置一词。
马车停在一座山清水秀的小镇。
那小有名气的暮云镇。
惜釉面对着旖旎万丈的夕阳张开双臂,青丝飞扬,衣袂飘飘。橙黄色的夕阳折射在一身橙色织锦罗裙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似是要与这夕阳融为一体般。
傅铭静静的望着这一幕。
“娘就在这里。”惜釉望着前方轻轻道:“娘就被葬在这里。”这件事还是从皇叔那里得知的。因她经常去皇陵,想看看她想像中的母后,虽然她根本就看不到。皇叔心疼她,便告诉了她母后的真正所在地。
傅铭瞬时震惊,身子僵硬如遭电击,双目紧紧锁住噙着微笑的惜釉!似乎不敢相信她所说的 。
惜釉柔声道:“是皇叔告诉我的,除了我、两位皇叔以及我的哥哥阡陌之外,没有第五个人知道这件事。不过,现在你是第五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了。”连她的假皇兄长孙康也不知。之所以找他要玉牌,不过是个障眼法。
惜釉席地而坐。“我听皇叔说,其实那日母后并未死,她只是突然没了气息,所以你们就都以为她死了,而父皇他也没有死。他带着仅剩下一丝气息的母后来到了这里,因为传说这里有神仙。”
静默许久,只有河水的流淌声与似血的晚霞在相互碰撞,溅起细细碎碎的色彩斑斓的水花,绚丽夺目。
“……这里,很多年前我来过。”傅铭轻轻道:“就在这里,我遇见了她。起初我还道她是天上的仙女呢……她就在这条河上泛舟,也是这么一个傍晚,夕阳也是这么的美,就照在她的身上……是我先遇到她的……”可他这个早到的人却没能拥有她。
惜釉面带微笑,笑容清浅:“父皇带着母后扮作寻常夫妻,就在这里,母后殡于两日后的一个傍晚。可父皇就这么抱着母后的遗体在这个湖边整整守了七日,就在当时的寒冬腊月里……”声音有些梗咽,似叹似悲,“直到七日后,他也随了母后一起离去。当时只有昌皇叔在这里,他就那么远远的看着他们,然后把他们葬在了这里,而这也是父皇交代的,他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那个地方毁了他所有的想望。”父皇的所作所为不能说对,但也不能说错,只能说他并不适合做一国之君一朝天子。
于情,他是天下痴情男子的典范,是女子心中珍藏的心仪的良婿;而于理,他是一个失败的帝王,他愧对天下万民。
想来,父皇也是觉得自己愧对长孙家的列祖列宗,是以才自愿不入皇陵。
她轻叹:“因为父皇与母后的事,昌皇叔把整个□□的担子都丢给了祁皇叔,一个人游历四方去了,至今了无音讯。”
傅铭静静的望着如繁华织锦的河面,听着惜釉细细道来。晚霞照在他的身上,徒留萧瑟与怅然。
一路走走停停的凌家兄妹路过暮云镇,便歇了下来。
此刻,那凌家二姑娘叶家小唯带着佳瑶,身边还跟了个怕她闯祸的妈妈级兄长。
她此刻正摇着手里的狗尾巴草,跟佳瑶讲述她从狗尾草这首歌里所理解出来的故事,听得佳瑶一个劲儿的长吁短叹。那痛心疾首悲苦莫名的样子让小唯自叹弗如。
“咦?大哥,那不是傅闻君他爸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凌辰拍掉她的手指,“什么爸,‘爸’是什么意思?那是闻君他父亲。”
小唯嘟着嘴活动了下手指,她不就是指了一下嘛,她还不是想告诉他方向,免得他脑袋短路朝天上看去。
“那傅伯父身边的美女是谁?”
对小唯那声“傅伯父”凌辰很是赞赏的点点头,对那声一听就是个小色鬼的“美女”二字,他选择性无视。
“没见过。”他很干脆道。
“小姐,您要干嘛!?”佳瑶眼疾手快的抓住小唯。
凌辰回头一看,但见自家妹子已卷好袖子一脸的大义凛然,俨然一副上阵杀敌的架势
!
☆、她是替身
“你做什么!”他眼角眉梢狠狠一抖。
小唯美目一瞪慷慨激昂:“我擦!你们还不明白啊,他那是想老牛吃嫩草,我得去拯救那女的!”笼烟似的眉,首次亮出了她的霸气!
凌辰满脸黑线!恨不得一掌劈了她,与佳瑶一人一条胳膊拖着快步离去。
“你想跟母后说说话吗?”惜釉柔声问。
傅铭摇了摇头。说与不说,有何差别?归根结底是他无缘,且人亦不在了。
惜釉眯着眼睛望着万丈霞光,唇瓣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有些苦涩,又有些伤感:“许伯母跟我说了好多以前的事,你知道吗?有时我好想知道自己的母后长得什么样子,想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但是渐渐的我习惯了没有母亲。可现在,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念头,我想知道我的母亲生的何种模样,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让父皇和你对她如此痴情。”
傅铭望着一脸向往的她,声音不自觉的柔和,仿佛看见了那个曾经让他生不得死不能的女子:“你们很像很像。”容颜相像,性子相像,同样的嚣张跋扈,同样的张扬肆意,同样的傲然绝丽,却也知分知寸,善良温柔。
他眼里的她有着太多太多难以言说的优点,而唯一的缺点……有一天,她告诉他,她不再爱他了……
惜釉微微一笑,不闪不避:“像到足以让你错认吗?”
“……”
傅铭淡淡笑笑,只是有些狼狈的转移视线。
那清澈透明的琉璃眼眸下隐含的复杂目光让他无所遁形。
见状,惜釉笑道:“我娘亲知道你对她的心意吗?还是自始至终你都未曾想过要告诉她?”
傅铭只是望着如碎玉般的斑斓水面,不言不语。
静默许久,惜釉双臂环膝,垂首枕着膝盖,侧首望向他,微微一笑,含着微弱的逗弄:“你从未想过对我娘亲有一次逾矩吗?”
傅铭眼睑动了动,极其微妙的动了动。纵然那一闪而逝,可惜釉的视线一直胶在他身上,这似骄阳下一粒泡沫般的神情她自然没有错过。
她无声笑笑,怎么可能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呢?任哪个男人不想亲近自己喜爱的女子。就像她的哥哥阡陌,对君幻是如此的霸道,霸道的不可理喻。
琉璃黑眸缓缓巡视周遭景物,到处都是盎然的绿,生机勃勃,唯有几丈开外的湖水,水波在风的戏弄下,涟漪荡漾,夕阳的余晖铺在上面,五光十色。她缓缓吐出心中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字一顿,声音却又异常轻细:“你说我很像娘亲,那么,在你眼里,我够不够格做一次娘亲的替身,让你逾矩一次?”
这句话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口中说出,让听者是怎样的不可置信,胆寒震惊!且她说的还是做一次她娘亲的替身跟另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亲近!
惜釉望着那个满脸不可置信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人,轻轻笑了出来,笑容明媚又携了丝不为人察觉的酸涩。
“其实在你心里,娘亲是无人可取代的,否则,每次你怎么会那么快的就回过神来。”
傅铭苦笑,内心起伏连天。他一个阅历无数可以做对方父亲的人竟被说的一句话也接不上。
惜釉认认真真近乎无礼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眸子总是有着似有若无的哀伤。
虽已年过四十,但因保养得当,仍然有着年轻时的风采。体型匀称,并未因他的年龄而显老态反而有着年轻人难以普及的沉稳与庄重。再加上他是练武之人,每日里都会练上几个时辰,身形犹如年轻人般硬朗结实,并不显老。
至少,对她来说,她认为他很好。
她为公主,所见过的达官贵人如过江鲫鱼,皇宫夜宴上也曾明里暗里的被皇兄和皇叔设计相了几次亲。
然瞧惯了皇叔与皇兄的俊朗潇洒以及旁人难以比拟的的斐然气度,那些个个油光满面的官家子弟除了薛统领的一身戎装与笑傲沙场的霸气外,其余的,她着实瞧不上眼。
或许这是皇叔与皇兄失策的地方吧,身为一朝长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且她又瞧着他们长大,眼光自然被磨练的刁钻异常。
只是这人……
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专注的看着,傅铭转开视线,力持镇定的咳了咳:“我们回……”话未说完,惜釉已然扑到了他的怀里。
傅铭一怔,立马便要推开她,无奈惜釉早有准备,死死的抱着他!
“惜釉!”
“娘亲的全名叫闻人惜,惜儿,很好听也很温柔的名字。”她改称娘亲而非母后,是不想眼前的男子忆起他身为属下的身份。她柔声道:“那就让我来代替娘亲感受一次你的情意,问问她可后悔没有选择你?”
傅铭紧闭双目,浓眉皱成川字,深吸一口气:“惜釉,别胡闹了!”他足以做她的父亲了,如若教旁人瞧见了,她的闺誉岂不毁在了他的手上!而且她根本不清楚当年的事!是他自己亲手将曾经爱着他的女子推向了别人的怀抱!
“你不感到遗憾吗?”惜釉低低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日过后,我不知你不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一切都没有变。”若是仔细听,那携了些许暗哑的低笑声竟染上了让人心酸的无奈。
却不知是对谁……
“我并非要你对我做什么,只是让你把我当做那个女子,只此一次!从今以后,我是我,娘亲是娘亲,你不可以再错认!”从杨烟的口中,她得知一切,也深知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有着多大的诱惑。
曾经,她的父皇想过要取了他的性命,只因他觊觎母后。
她静静的靠在他怀里,等待着他的举动,心里也在想着杨烟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
她想,母后心里,是有着这个男人的吧。
她曾问过杨烟,这么一个痴情的人,母后当真丝毫都不心动?
杨烟那时抚着她的头,微微叹息,那一叹,叹近了昔年的爱恨情仇,柔情百转,那一切的一切,不过镜花水月。
斯人已逝,说多了不过是徒增伤感与寂寥罢了。
她固执的又问一次。
杨烟微微一笑,有些苦涩。
爱与不爱,怕是只有当事人清楚吧。
她不过问了句母后可有心动,而杨烟回的话里却掺杂了“爱”字。
所有的一切,已然明了。
她咬紧了唇回想杨烟最后的那句话:若不爱,先帝怎会动起杀意。
许久,惜釉感觉他缓缓地将她抱住,那力道,似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体内般,那么的用力。
彼时,她想,这力道有多重,也就意味着他对母后的渴望有多深。
往后的每个日日夜夜她也总在想,这个男人,何时会把自己当做长孙惜釉抱在怀里?
……然而直到她死,她都未曾有过这样的幸福。也永远都不知当他得知自己的死讯时,是个何种反应?
“……惜儿,终于,你在我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