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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隔壁那只兔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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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天气不如昨日来的好,天上乌云渐渐密集如浪潮翻滚;雷声轰隆隆的响似战鼓密集。
  傅闻君看了看逐渐灰蒙阴暗的天,眸光轻轻落在马车上,柔声道:“我们要快些,尽量在下雨前赶到下一个城镇。”
  一道道闪电毫无预警地划破沉黑如墨的夜,夜风如野兽低吼咆哮,伴着骤雨狂袭大地苍穹,溅起泥泞无数,院子里的大树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黑色的影子印在窗纸上像是地狱里的鬼魅般张牙舞爪地极是骇人。
  这家客栈立于山野间,四周荒无人烟,因此极为简陋,每每入了夜总有一种可怕的寂静感。再加上今晚大雨哗然,更为这家客栈添了一丝诡异的森然。
  佳瑶缩了缩身子,更贴近小唯,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白日里还好些,并不觉有何不妥,不知为何自从入了夜心下总有一股莫名的不安让她难以释然。
  “小姐,小姐……”唤了几声不见人醒,佳瑶内心叹息,小姐这是真能睡,打昨儿夜就开始睡一直睡到现在。
  她起身抹黑走到桌前,趁着闪电划过的瞬息摸到水壶,为自己倒了杯水。这时一阵狂风袭来,将老旧的窗户吹了开来,发出沉闷的“吱呀”声,让人心里没来由的一沉。冷风趁机钻进屋子,佳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放下水走向窗户,却被一阵敲门声骇了一跳。
  佳瑶皱眉,这夜晚除却风声雨声本就寂静的让人毛骨悚然,怎地三更半夜还有人敲起门来了。
  她踌躇不前,回想起白天种种事件。过了晌午他们才到了这家客栈,期间大少爷将小姐抱回客房嘱托她好生照看,那时她分明瞧见大少爷点了小姐的穴,她不解,却未多问。再一回想用膳时,那时不觉奇怪,如今想来,似乎她是坐在傅公子身边的……换做往常,她只能坐在下首又或者她根本无资格入座。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好冷码字好冷{{{(>_<)}}}

  ☆、扑倒与反扑倒

  
  此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佳瑶猛地回神,这才察觉自己走了神,与此同时冷风再次席卷整个屋子,吹的人浑身如坠冰窖,佳瑶这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她看了一眼罗帐内的人,稳稳心神走了过去,探手自枕下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绿色口琴。这是出门前王缄留给她的,当时他说兴许会用得上,她未多问,便收了下来,如今果真派上了用场。
  诚然此刻外面雨水滂沱如注,一声鸟叫必然异常突兀,但别无他法。
  *
  素色罗帐内睡得十分香甜的小唯踢了踢被子,她觉得此刻浑身乏力腰酸背痛,还异常闷热。
  “佳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并着些微的慵懒。
  这声“佳瑶”无人应答让她觉得挺稀奇的,这小丫头一向不会离她过远,每每一唤总是立马就能答上话,今儿是怎么了?
  小唯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稠的黑。
  她咕哝了一句:“我觉得我睡了好久了,怎么还没天亮……”
  “是天亮了又黑了。”
  “……”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且还这么耳熟?
  小唯躺着不敢动,手在被子下默默地将自己从头摸到脚,还好还好,挺整齐的。
  “怎么?又睡着了?”
  又是这个声音!但是小唯这回知道丫是谁了!
  “你能解释一下你为甚么会坐在我的床上吗?”
  “这么黑你都能看见我?”
  “……我踢到你了。”
  “哦。”
  “利用你的神技能点亮蜡烛好么?”
  “可以,但我不想负责。”
  “……前提是你得兽性大发”
  “穿的整齐就好。”
  这段诡异的对话以一道微弱的烛光暂告一段落。
  小唯拽着前襟蜷缩在床头,表面浑身瑟瑟发抖犹如待宰的羊羔羔。
  她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山野客栈。”
  “哦,甚么客栈啊?”
  “山野客栈。”
  “我知道是山野客栈,我是说客栈的名字?” 
  “山野客栈。”
  “……好名字。”
  傅闻君奇怪的瞧她一眼,她解释:“山,恢弘巍峨也;野,闲云野鹤也,多好。”她为自己的博才多学握爪。
  傅闻君继续看着她。
  “……雅俗共赏。”
  “行了,别瞎扯了。”他拿扇敲了敲她的脚,道:“你到底想说甚么?”
  他话刚落,小唯立时投以幽怨一眼,羞哒哒道:“小傅啊,这山野客栈的,这么晚了你来我房间却巍然不动是为的哪般?”
  床那头巍然不动的傅公子,手执玉扇,因烛火微弱使其面目些许模糊黯然。
  “小凌,不知接下来我所说之事于你而言可是一个好消息。”
  小凌:“什么?”
  小傅:“我们遇到黑店了。”
  “……”遇到黑店对她来说是好消息?他这是在暗示她是个变态么?
  果然不是个好货啊!
  “佳瑶呢?”佳瑶这个时候不守在她身边哪去了?还有大哥。
  “她很安全。”
  小唯点点头,又望住那个占了她一半床位的人:“那你怎么会在我这里?我大哥呢?”
  傅闻君回望她:“他去行侠仗义了,让我保护你。”
  “……”她应该感激大哥的良苦用心么?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孤男寡女?
  于是她舔了舔唇。
  老旧的床榻发出“咯吱”声,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将双脚移下床的某人,问:
  “你干吗?”
  傅闻君也不说话,比此刻夜色更黑沉的墨色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夜半风声的,这厮瞧她的眼神又如此复杂,小唯裹了裹衣服,往后缩了缩身子,眼带戒备。
  虽然她一直很想扑倒男神,但不代表她喜欢男神扑倒自己。
  看他双脚着地,难道是要借力?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小唯依然不忘在心底暗暗发誓,老娘要做就做攻!
  直到小唯被盯的口干舌燥又舔了舔唇时,傅老大才默默开了尊口:“忘了告诉你,除了让我保护你之外,你大哥还有另一个目的。”
  “什么?”小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闻君站了起来,此刻他已彻底远离床榻,目测清白无忧,他看着小唯的眼睛,简言意骇:“你大哥这是在为你制造机会。”
  “所以你这架势”她指指床又指指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是要准备随时落跑?!”
  某人没说话。
  但这比说话还来得刺激人好伐!
  小唯怒了!她奋起一扑!
  “小心!”
  小唯这一扑扑的太狠,整个人直接趴了过去,而傅闻君身后是大片空地,一旦他躲,他的邻家妹妹下场必然惨绝人寰。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反扑了回去……
  结果小唯如死鱼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她的上面是一个眉目俊雅谪仙般的公子。
  小唯傻了,然而让她更傻的是貌似她的唇被亲住了……
  话说能亲到这种从脚尖到头发丝都是大神级别的美男她表示神级刺激。
  狭长的凤眸轻阖,此刻,她离他如此近,近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宛若两朵合欢绒花般的睫毛曾多次刷上他的脸,软软的碰触,像是冬日里细细碎碎的阳光,一如此刻身下她的身子般蛊惑人心……
  说他此举是故意的么?
  可能也或许吧。
  谁知道呢,他从不计较。
  寒风卷着细雨漫进屋子,将桌上本就微弱的烛火吹得将灭未灭,火苗像是要被撕裂般东倒西歪的。
  素白罗帐朝两边撩起,嗅过雨水咸湿的气息、穿透层层微弱的光线,但见床上的两人皆一动不动 。
  只闻屋外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接与惨叫闷声入耳。
  时间是个神奇的孩子,它在这个时候立正稍息了,于是凌辰与一干人等也恰恰出现了。
  众人:“……”
  妹子你果然给哥争气啊!只是为何在上面的是闻君而不是本该扑倒闻君的妹妹啊
  “佳瑶!”他气急败坏!
  很安全的佳瑶在这个时候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她一路溜到王缄身后,王缄对此很受用,摸摸她的头一表安慰。
  有靠山佳瑶不怕了,她跑去关了窗户,回身摊摊手:“是傅公子让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的。”所以不怪她。
  ……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好丰满的一句话啊。
  众人齐刷刷看向床上的两人。
  ……你俩能分开么?
  但见傅公子站起身走了过来,步子磊落大方,视线一一掠过众人,面不改色,徐徐而道:“我武功太差,只能保护一个。我与佳瑶一商讨,是她自己要躲起来的。”
  众人又看向佳瑶。
  佳瑶:“这只能说明我很忠心。”
  ……这不是重点好吧!
  重点是——
  傅闻君武功太差!他差!差!
  面对众人谴责鄙夷的目光,傅公子蛋腚理顺衣袍,施施然离去。
  凌辰:“……”亲妹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受必须得讨回公道啊!
  于是他尾随其后。
  “你准备何时下聘……”
  屋里还呈呆滞游魂状态的小唯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灵台一片清明。
  如此一亲男神芳泽的大好时机竟被她错过?!
  她好想靠墙哭
  不知外面俩人说了什么,总之凌辰回来时的脸色不愠不怒中又隐隐带着自豪。
  小唯好想解释。
  “哥……”
  凌辰一拍她的肩,赞道:“如此英勇果断主动抓住时机出击且一击必中!妹子,你好样的!”
  “……你果然不是我亲哥啊!”小唯嚎啕中。
  凌辰:“……”咋回事儿?
  该死的道貌岸然的傅闻君到底跟大哥说了什么啊!搞得大哥比吃了兴奋剂还要亢奋欲罢不能啊!
  果然啊,这真是个嘴巴里吐不出芳影的牙的人啊!
  这一夜小唯失眠了,她睁眼到天亮,看得佳瑶啧啧称奇。
  她道:“小姐你果然腻害,居然会睡不着觉。”
  桌椅简陋的客栈大厅里,气氛压抑,客栈里原先的老板一家三口并着一位伙计正对着救命恩人感激涕零集体抒发他们的感激之情。
  傅闻君手扣茶盏浅酌,眉目疏朗,气质优雅温润似天成。小唯梳洗妥当下楼就瞧见这样的他,她眉眼顺了顺,复又不由自主地抬眸瞧过去。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修长手指轻轻搭了搭杯沿,那人也将视线缓缓递了过去。
  小唯抿了抿唇,轻哼。
  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凌辰抬首,温声唤道:“夕晚。”他脚边三步开外四人被缚,是昨晚被擒的歹徒。
  因有扇窗户是开着的,小唯走过时刚好一阵风吹进来,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司徒琛笑嘻嘻道:“凌姑娘,我们大家都在苦思要如何处置这些人才好,可巧你来了,你主意多,要不你给说说看?”
  小唯扫了他一眼,神色浅淡。如今她作男装打扮,一路上从未有人叫她一声姑娘,今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这司徒小三是怎么了?
  

  ☆、暧昧

  
  “司徒兄弟!”凌辰脸色不悦,加重了语气。
  司徒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遂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小唯不以为意:“国有国法,自是按律法处置。”
  凌辰一哼,冷声道:“那就把这些人送去官府法办。”也好绝了夕晚是女子这一事会泄露的危险。
  小唯一笑:“那是自然的,只是我以为送去官府前尚有一事要办。”
  “何事?”凌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的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的跳起来向他发出警报了。
  傅闻君则漫不经心地瞧向她,眼底玩味儿甚浓。
  果然!
  “人生难得做一次土匪,姐今天算是圆满了!”她豪气冲天可谓壮志凌云。
  但见小唯高高兴兴的走近那些被捆绑的很是狼狈的几人,神色大义凛然:“你们听好了,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话就把你们身上的钱通通交出来!”
  所有人:“……”
  她一番慷慨激昂后,心满意足道:“大哥,我睡得腰酸背痛的,我想出去走走。”
  凌辰抹了抹脸,有些犹豫:“这里又不是城镇,四周只这一家客栈,你上哪儿玩去?”
  她微笑耍赖:“我只是出去随便疏通疏通筋骨,散散步,很快就会回来了。”
  凌辰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叮嘱道:“莫要走远了。”
  “好。”
  下过雨的天气,呼吸间全是雨水特有的气息,已近四月的天,青嫩的树桠与小草野花遍地都是,芳香翠绿。凉凉的风在耳边徐徐吹着,偶尔传来几声飞鸟的鸣叫。
  山野间一眼望去如千顷碧波,微风淡荡间似九天之上身着绿衣的仙子在舞着缎带迎风起舞。风劲间似铁马金戈;风柔间若红袖弄妆。
  眺望眼前的大自然,小唯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噙着笑花儿,走向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河岸杨柳垂青,柳枝倒挂在河面,温柔的撩拨着平静的河水。她笑嘻嘻的折了些柳枝编了个柳帽戴在头上。
  瞅了瞅四下无人,她将柳帽往下一压,成了“项链”,然后取下发上的玉簪。
  一头乌黑漂亮的秀发如顺滑的绸缎倾泻而下,河面上倒映着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冽冽水眸,一看便知是女子。
  小唯边洗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笑嘻嘻道:“一声‘凌姑娘’能有多大的作用……来点实际的才能更加取信与人……”
  幸好她随手拿了件干净的长布出来,要不这一头长发何时能干?脱掉鞋子,她穿着白袜坐在鞋子上,手里也没闲着,默默擦拭湿发。
  “头发束好。”
  小唯吓了一跳,却未急着回头,她突然想到出来时瞧见的那一幕。客栈里本有一扇窗是开着的,然而在她出来时却瞧见那人不知何时站到了窗前,窗户也已被关上,怪不得当时她感觉不到风了。
  她把长布随手一放,还在滴水的秀发或顺直或搭在肩头,她就这么转首望过去,却见邻家哥哥淡淡的撇开了视线。
  小唯勾唇一笑,不同从前的俏皮胡闹,这一笑意味不明。
  素白小手勾了勾略微打结的秀发,小唯复又抬眸望去。
  一身锦衣,外罩长袍,长身玉立似竹,从容内敛;又若芝兰玉树,浑然天成的高雅尊贵。
  她笑出了声:“怎么?我这姑娘家的披头散发都还未羞怯呢,你反倒不好意思了?”
  与他的相处何时开始变得理不清了?真有意思不是么?
  “头发束好。”傅闻君迈着步子缓缓走了过来,视线定在她的身上,不移半分。
  “我就不束!你不知道头发未干扎上了会得头痛病的吗?”小唯站起身,视线迎着他的,不避不让。
  笼烟似的眉,如墨色晕染;如深山里冽冽寒泉的水眸,柔顺、婉转而又隐隐携了丝不易察觉的坚韧与倔强;秀挺的鼻尖;朱唇仿佛沾了夜露的合欢绒花般湿润绯红;光滑柔腻的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
  这一切的一切,倾城之色,诠释的淋漓尽致。
  ……脖子上那圈滑稽的“项链”他选择无视。
  她站在岸边,一身月白长衫,迎风而立。脚下是卷起又铺开的萋萋芳草,身后是水波荡漾的河流。
  他一直以为,白色容易衬得人身姿单薄,
  此刻越发觉得如是。
  微凉的春风,萋萋的芳草,荡漾的逐流。
  漂亮的凤目轻眯。
  忽的,他以为,他看到的是天地间唯一的一抹剪影。
  单薄与倔强齐名。
  几缕湿漉的青丝散在胸前,发尾坠着水晶般剔透的水珠,水珠滴落在衣襟上转瞬便浸染衣料,让她凭添了些许柔弱,教人忍不住怜惜。
  他亦是男人,自然也不例外。语气不自觉的微软,他道:“背过身去。”
  清冽眸子一垂而笑,小唯依言而做。
  古代人就是麻烦,要是让他们瞧见现代人的短裤背心,那他们还不得吓傻了。
  脚步声渐渐靠近,感觉有人将手贴在自己背上,几乎是条件反射,她哆嗦了下,手不自觉握成了拳。
  后背的大手顿了顿,柔声询问:“冷?”
  “……还好。”
  身后再无声音,紧接着阵阵暖流缓缓袭遍全身的四肢百骸,适才因用冷水洗发而感到的寒意也随之悄然而逝。
  “傅公子,谢谢你。小唯掸掸指甲盖,款款一笑。
  将手收回,傅公子也不看她笑得有多烂漫,只道:“凌姑娘,无须客气。”顿了顿又道:“鞋子穿上。”
  “拜托,我穿着袜子呢!”
  “穿上。”语气不容置疑。如春日细雨,温柔缠绵却又不容忽视的微凉。
  小唯无言以对,只好穿上了鞋袜。
  他柔声道:“司徒琛称了你一声‘凌姑娘’,你不该独自一人外出的。”
  小唯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转,难不成是她误会了?
  “他称呼我一声姑娘又怎了?左右当时并无外人。再者,那些人不是要送去官府法办的吗,不会有人泄露的。”她不以为意摆摆手。
  傅闻君望着她,不再言说,只道:“回去吧,晚了凌辰怕是又要叨念你了。”
  小唯点点头,又问道:“你们是如何知道这客栈有问题的?”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里山郊野外却有家客栈,不得不防。”未料竟歪打正着。不过这些他不打算告诉她,只简单的胡诌了两句。
  小唯也不在意,只道古人就是爱多疑。
  “还要多久才能到漓城?”
  闻人庄位属北方漓城。
  “怎么?不耐烦了?”
  “我们走了这许多天也该到了吧,你们不是说没多远的吗?”
  “你不经常出门,自然会觉得路程远了些。。”
  小唯赞同的颔首,的确如此。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我还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管这档子事?”
  “真想知道?”
  小唯郑重的点头:“嗯!但是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收起手里的折扇,傅闻君走至一旁的大石上坐下,小唯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这事说来话长……”
  果然,所有的故事大都会以这句话作开头,小唯忍着笑抢先道:“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听。”
  傅闻君瞧她一眼,眼底莫可奈何,举扇就要敲她,小唯闪身避开,怒目圆瞪。
  傅闻君瞅着她,凤眸潋滟,嘴角带着浅笑:“是该听冰梅的,把芳影带着的。”
  “……咱说正事好么?”
  “坐过来。”
  “哼!”
  “这事要从阡陌的身世说起了……”
  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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