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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吃货王宝钏-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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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一手将她先拉开,这让王宝钏对他的个性略微有了些改观。
    司舟毕竟是孩子,比王宝钏玩心还重,看到糖人面偶都要上去看个半天,而最让司舟流连不去的是一个老妇人手上拿着的皮影人偶,在露天搭就的一个非常简陋的类似于小戏台后面表演。
    王宝钏见司舟没有跟上来,也跑过去看,有不少妇女也围在那个戏台子外围看着,老妇人嘴中念念有词了半天,那皮影人偶有两个,一个看上去像是个女神仙,另一个则是在跪拜的妇女,不一会儿,那跪拜的妇女又变成了一个怀孕的妇女,然后那怀孕妇女产下了一个孩子。
    看来最早的皮影戏与巫蛊文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虽然王宝钏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可是当最后那妇女终于产下了一个男婴之后,周围的妇女一同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王宝钏忽然想起李飞白曾对她说过的,“女人最大的理想不是找一个好男人并成为他的妻子么?”
    结婚,生子,然后不断生子,并以此为荣,再看着别的女人为自己丈夫生子。这种想法对她来说简直是不能接受的,可或许她的一生一世,她的优生优育,对他们来说也是异教徒一般的想法吧?王宝钏至此己不敢想,也不愿深想下去。
    归根结底,她依然只是一抹穿越的灵魂,哪怕她再怎么努力融入,却依然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王宝钏突然有些惶恐,却见姚青虽然冷着脸站在那里,却没有不耐烦,也没有离开,就算依然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站在那里,却也让王宝钏压下了心头的恐惧感。
    她对着姚青微微一笑,虽然知道姚青不会回应,可是她依然觉得愉快,至少这里还有一些同路人,而不是她一个,这种感觉让她战胜了内心的恐惧。拉过司舟快步赶向姚青,在不经意的一瞥中,她似乎看到了姚青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王宝钏瞬间开怀,抓着司舟道,“快走,你师叔要等得不耐烦了。”




☆、最新更新

    李飞白并不是去闲逛的,来到巴州,有个地方是不能不去的。当年高宗的太子李贤被流放后,就埋葬在巴州郊外,所以作为皇室宗亲的他路过了总不免应该来看看。
    李贤的墓早已无人清扫,虽然当年武后恢复了他雍亲王的亲王爵,可是这一切对于一个皇太子来说,岂不是讽刺么?
    同是皇室之后,他知道这荣显背后有多少外人不可知的无奈和痛苦,若不能做到心狠手辣残酷冷血地踏这条万人枯骨的路,不如碌碌无为虚度一生,因为一旦踏上了那条追逐名利的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若不是有当地人的带路,恐怕这荒山青冢,无人会想到葬了一位皇太子,也无人会想到,他当年是何其的风光。
    李飞白负手站在墓前,为李贤撒了一杯薄酒,若当年李贤反武后成功了,或许今日不会有自己站在这里为他祭酒。权位之争从来只有你死我活,他李飞白没有太泛滥的好心,他只是想用别人的失败来让自己清醒。
    当年安史之乱,巴州之地却未受到战火的太大摧残,反而是富庶的河东河南两道受灾最重,然而饶是如此,军阀割据的势力也渗透到了巴州。虽然当今皇上即位之后,颁布了不少法令,削弱了藩镇割据的势力,可是形势已然如此,藩镇与朝臣、宦官相互勾结,要理清其中的利益,若非刮骨之痛不能痊愈。
    李飞白从城郊回到客栈的时候,店家说王宝钏他们几个已经出门去了,于是他也干脆去市集上走走看看。
    王宝钏和姚青刚跟着人群从魁星庙里出来,就见门前有两个男人正拖着一个少年人不准他离开,姚青无声地站到了王宝钏面前拦着。
    周围也有不少路过的人停下了脚步来看热闹,王宝钏还记得柏杨说的关于丑陋的中国人的言论,看热闹的心态似乎也是其中之一,然而她一直觉得这不过是文化的差异罢了。但此时,这种冷漠置之的看热闹心态,不由得还是让王宝钏寒心。
    那两个中年男人抓着那个少年,其中一个长得很是凶恶,对那少年威胁道,“还敢跑?!再跑打断你的狗腿!”
    少年挣脱了三两下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出去,一脸可怜相,欲哭无泪地跪在了那两个中年男人面前道,“二位大郎,求你们行行好吧,我妹妹还在生病,等着我拿了这药给她治病呢。”
    高瘦的男人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声音尖锐道,“治病?你这种贱奴死了算了,还想着什么治病?”
    矮胖凶相那个突然yin笑了一声道,“治病也好,治了病跟我们回去,反正主人府上产业多,就算是不漂亮的也能赚个三四文钱花花。”
    少年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二人,连声地磕头求饶道,“二位大郎,我家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哪怕卖了我也行,求你们二位放过我妹妹吧,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王宝钏看在眼里,心里颇不是滋味,这种将一个人的自由和尊严全部卖掉的情形,对于出生在大都市中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这一切现在正发生在她眼前。
    她望了一眼姚青,姚青也正低头看她,然后对她摇了摇头,一手依然挡在她身前不让她跨越过去。
    司舟缩在王宝钏身后小声道,“他们就是放大债的,前面我看到还有不少好像是从剑南西南边过来的人也被催债来着,大概是实在没办法欠了钱,以前在长安也有这种逼债的,但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王宝钏听完叹息了一声,司舟和姚青毕竟是见惯了的,虽然也略有些不忿,却不像王宝钏感受那么强烈。
    李飞白原本已经在远处见着了他们,可也因为被那三个人的动静吸引了目光,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行三人默默无言地离开。他身旁一个茶棚里有个粗衫的本地人看着魁星阁门前那三人叹息道,“哎,现在这些人是越来越厉害了,叫是后头有人,不然他们怎么敢?!”
    旁边一个穿着斜襟袄的连忙拉着他道,“小声些,你也不怕被人听着。”
    那粗衫的一甩袖,瞪着那人道,“就是你们这样没人敢说,不然孙刺史如何能放过此事?”
    他口中的孙刺史李飞白知道,按照吏部的考功记录,巴州刺史孙应兴一贯是毁誉参半,有人说他正直清廉刚正不阿,有人说他不知实事纸上谈兵,倒是他沿路看巴州情景,却不像是纸上谈兵谈得出来的。
    旁边那个斜襟袄的面色尴尬,干笑一声道,“四郎,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山高皇帝远,强龙不压地头蛇,真要闹起来,就算孙刺史再厉害,这雷家在京城里可是靠着某位大人的,在巴州也盘桓得比孙刺史要久,根基深厚多了,孙刺史便是真知道了,也只能装不知道。”
    剑南雷氏也算是名门望族,当年到京城曾给王允送过礼单子,李飞白一听便明白了大概,无非又是仗势欺人鱼肉乡里之事。他皱了皱眉,待再看向方才王宝钏等人站处,他们却都已经回去了。
    而那个少年最后讨饶不过,被那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挟持着走了,围观人群渐渐散开,粗衫的话题也从孙刺史一路转到了最近米价贵贱。
    这天晚上,王宝钏似乎有心事,站在客栈的庭院中看鲤鱼,据说鲤鱼很招财,但是王宝钏不知道它们饲养在后院里会不会招财,只是看着那几尾鲤鱼自由自在地游曳来去,心情终于平静了许多。
    白天的那一幕让她更深刻体会到自己是生活在唐朝,一切都已经与自己原来的生活有了太大的不同,而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活着就应该庆贺。
    秋末的枯枝被踩得嘎吱嘎吱响,王宝钏不用回头,仅凭那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李飞白。
    “怎么还不睡?”她继续蹲着看鲤鱼,话却是问李飞白的。
    李飞白道,“月色正好,可惜无酒无肴无从欣赏啊。”
    “唉……”王宝钏在地上画圈圈,低潮来得太莫名其妙,让她一时摆脱不了那种低落的情绪。
    李飞白见她下午一直都闷闷不乐的,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我看你一整天唉声叹气的。”
    “没,只是,唉,我只是觉得人应该平等的,可是原来不是。”王宝钏细想来其实在自己原来生活的世界里人也不见得是平等的,每个人出身就不同,怎么可能平等?只是这个观念在这里更加被鄙弃,并被视为大逆不道而已。
    “所以呢?”李飞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王宝钏略微转了转身仰头看着他道,“我希望每个人能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职业,兴趣,可是其实是不可能的,我觉得我已经算幸运的。”
    李飞白听后微笑道,“你很容易知足。”
    “唉……也不是这个问题……”王宝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
    “这是我听到你今天第三百下叹气声。”李飞白陪着她蹲□,伸手去抚平她眉间的川字道,“何必想那么多,除了努力改变未来,对过去,我们应该坦然承认。”
    王宝钏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嗯呢,我会努力学好厨艺,然后我要走遍全国,名山大川都想去看看。”
    李飞白正在抚着她长发的手忽然一顿,却又微笑道,“好的。”
    “你会陪我去看吗?”在这个世界,对王宝钏来说最好的朋友,最理解她的人也只有李飞白了,所以以前对熟人说话从来不顾及的性格让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她却不知道,这句话会让李飞白内心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可最终,他只是波澜不惊地微笑道,“好的,我陪你。”
    这是李飞白的承诺,当他发现自己义无反顾跟着王宝钏走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惜王宝钏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一径对着池中鲤鱼微笑,秋天夜晚的凉风终于成功让王宝钏连打了两个喷嚏,最后被李飞白赶回了屋里。
    这一晚,李飞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可王宝钏却做着周游全国的美梦,所以说神经敏感细腻的人真心伤不起。
    第二天李飞白一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的时候,王宝钏一身的神采奕奕吃完了早饭赶着要收拾行李准备上路了。
    姚青落在后面,无意间瞥了李飞白房间一眼,似乎听到几声不同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李飞白才重新带着行李出来。
    与姚青目光相遇,李飞白对他挑了挑眉,快步赶上了王宝钏。
    马夫已经将马套好喂好,接下来的几天可能又要连着赶路了,他们必须在十二月之前赶到益州,否则天寒路冻更难行走,怕是一个耽误就遇不到谷不沾了。
    司舟对于再有几天就能赶到目的地异常的兴奋,晚上住店的时候都不安分,隔着一堵墙还能听到他的磨牙声。
    王宝钏每天的心情也随着日益接近益州而越发愉悦起来,她这般的好心情感染了万年冰山姚青,这冰山脸的表情这些天也略有松动,而李飞白却最是老神在在,只是偶尔在王宝钏无聊的时候充当一会儿教书先生打发旅途时光。
    颠颠簸簸行行赶赶了约莫一个多月,一行人终于看到益州城头的旗帜,益州城在傍晚的落霞余晖中,赫然在望。




☆、最新更新

    益州在天宝年间被改名为蜀郡,但是这里的人还是习惯称之为益州,王宝钏由此认为,这里的人都是很念旧的。作为巴蜀重镇,自古以来益州的商贸就极其发达,而更为让王宝钏流连的是益州之美。
    李飞白说这蜀郡又称锦官城,让王宝钏想起了李飞白给她念过的一句诗,“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虽然她也曾去成都旅游过,但是千年之后生态的破坏让街角巷陌的繁花锦绣早已不复存在,而城市绿化的普及让每个城市看上去都那么雷同,再不复这唐朝时的风韵,实在让人扼腕。
    因已是十二月了,所以芙蓉花早已凋谢,可蜀地温润的气候却又让山茶花开得此起彼伏,山城美景美不胜收。
    比之来时官道上小县城里的客栈,益州的大客栈于城中不时错落,繁华富庶不言而。,姚青带他们去了一家价位实惠环境也干净的客栈,那老板好像与姚青是熟识了,见了他们一行人,二话不说就腾出了最好的几间房间来,又让小二奔进奔出地帮忙打点行李。
    司舟毕竟还小,虽然经过舟车劳顿,精力却依然旺盛,嚷嚷着要出去吃东西。王宝钏却早已是累得不行了,虽然也有抵达目的地的兴奋之情,可是此刻她更想做的是好好洗个澡补眠。
    李飞白对于司舟这只小麻雀很无奈,打发了他一点零钱出去了,抓着王宝钏吃了顿晚饭,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终于抵达,让王宝钏的内心踏实了不少,这一觉香甜无梦,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下了楼却见李飞白和姚青正面对面坐着喝酪。
    王宝钏惭愧着自己的懒惰微微脸红,同他们打了招呼,坐下吃已经凉了的早点。
    “等下打算怎么走?”李飞白抿了一口酸酪,这里的酸酪比长安城的味道要清淡些,他看着姚青,姚青却很淡然道,“找人。”
    “你不知道人在哪儿?”王宝钏惊讶,她这一路没怎么关心过这件事,以为到了益州自然就能见到谷师父了。
    “他很忙。”姚青的回答依然简略。
    “怎么找?”李飞白问得也直接。
    “青楼。”姚青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王宝钏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李飞白皱眉问道,“你确定?”
    姚青看了看他,然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额,我就不去了吧?你们两个谁去?”王宝钏就算对青楼再好奇,也不敢跟着这两个大男人真的去逛窑子啊。
    “我去。”
    “我去。”
    李飞白和姚青异口同声,不过一个是犹豫,一个是冷淡,说完却都看了彼此一眼。王宝钏嘿嘿一笑道,“你们去,你们去,我跟司舟去逛逛。”
    感觉到了怪异的气场,王宝钏起身要溜,却被李飞白一把拉住,在怀里塞了一把铜钱。
    王宝钏的脸微微一红,跟着笑嘻嘻地上楼去找司舟,却听李飞白在身后悠悠道,“你只能自己去了,那家伙昨晚吃坏东西,拉了一晚上,早上刚刚找医生看过。”
    王宝钏无语转身,默默从李飞白他们的桌前走过,李飞白又叮嘱道,“不要乱吃东西。”
    王宝钏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李飞白微笑点头,只是王宝钏觉得他这点头里的意味好像不是认同。
    前脚王宝钏刚走,后脚李飞白就问姚青,“你觉得会在哪家?”
    姚青似乎没有为自己师父的劣迹隐瞒的意思,很自然答道,“最大,最贵,最漂亮。”
    在姚青面前李飞白没有必要再掩饰,打了个响指,花前和月下立刻飞奔进来领命。姚青看着李飞白,忽然不自在地别开了脸去,独自品着酪没有再说话。
    巳时的益州人声鼎沸,没有在长安城中那么多规矩,益州所散发出来的活力让王宝钏热切地投入到shopping的人潮之中。
    丝绸、竹制品、各种新鲜菜蔬,实在是购物旅行的天堂。今天正好是十五,有市集,天气虽然十分的冷,却阻挡不了蜀地百姓逛市集的热情。
    王宝钏看到各种手工艺品都会上去摸摸看看,沿路各种小吃让她垂涎不已,虽然有司舟的前车之鉴,但是王宝钏依然没有忍住,勾魂面,叶儿耙,还有担担面的雏形,虽然与她从前吃的不同,可是那滋味依然鲜美麻辣。
    最让王宝钏激动的是,在此时的益州已经能够看到辣椒的身影,作为曾经的嗜辣一族,王宝钏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于所有的辣味全都尝了一遍。
    一碗油汪汪的红油面,配着干辣椒,肉丁,咸菜,王宝钏正喝汤喝得欢,就见对面一个四十岁模样的老帅哥也正吃得眉开眼笑。
    “哎呀,这滋味,真是不错,嗯,不错,女娃娃你说是不是呀?”
    王宝钏见他正在问自己,笑眯眯的样子很养眼,作为辣椒同好,她也笑眯眯地点头道,“嗯,真过瘾,真好吃。”
    老男人大笑着端着碗靠过来道,“唉,小娘子,你要喜欢,我变着花样给你做,好不好呀?”
    王宝钏睁大了眼睛道,“你是厨师?”
    “不不不,我是一个风流浪人。”似乎对厨师两个字很是敏感,老帅哥连忙否认,不过依然道,“可我的厨艺不比厨师差,我正好新创了几个菜色,小娘子要不要帮我尝尝看?不过我看你吃了五六样吃食了,还吃不吃得下呀?”
    王宝钏被他一句话说得脸都红了,感情她刚才吃货的样子都被这老帅哥看到了?他的观察力是有多敏锐啊?
    老帅哥不以为意道,“不过没关系啦,我住的地方在山上,你跟我走走就消食了,要不要去?”
    “山上啊?”王宝钏抬头看了看拥抱着益州的群山,看着挺近的,可是走起来应该会很远吧?王宝钏有些犹豫,可老帅哥却不管这些,急匆匆拉起她的手道,“哎,来了就不要错过,我的厨艺吃过的都说好,来嘛来嘛,跟我走,等我把这些个背上先。”
    王宝钏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脚边有一大筐的各色食材,老帅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太自来熟了些,背上了箩筐,拉着王宝钏就走,这箩筐在老帅哥的背上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上山的路实在是非常曲折而漫长,可是背着一箩筐食材的老帅哥健步如飞,王宝钏与他相比未免对自己如此柔弱的体质感到惭愧。
    走着走着,老帅哥突然蹲下了身,身侧一块朽木旁长出了银耳,他随身取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剔下了不少,递到王宝钏面前问道,“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不是银耳吗?”王宝钏还是第一次看到新鲜的银耳,干净洁白。
    可老帅哥却只是剔下一部分之后又将它放于朽木之上摇头道,“可惜没有江南道的好。”
    王宝钏跟着他一路默默走,他走走停停,对于沿路的食材如数家珍,哪些品质好,哪些品质不好,他都能一一说清。
    王宝钏正认真地听着呢,却见那老男人突然停□笑着叉腰问王宝钏,“怎么样?哥哥我厉害吗?有没有钦佩我?”
    愣愣地点头,对于突然化身自大狂的老帅哥王宝钏有些适应不良,可老帅哥却在得到王宝钏的肯定后仰头大笑道,“我就知道小娘子你最是识货啦?等你尝到我的手艺,一定会恨不得嫁给我的!”
    正想摇头,却见老帅哥指着不远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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