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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在外面守着的丫鬟听到了她房间里的动静,早就推门进来了,一张很淳朴的脸凑在了王宝钏面前,蒜头鼻,上面满是黑头,虽然脸颊上的皮肤白嫩嫩的,可是额头上的痘痘却爆得惨不忍睹。
“额……”该怎么解释她完全不知道这姑娘的名字呢?“丫头?”王宝钏尝试着叫了声。
“娘?你怎么了?”那姑娘回答得很顺口,王宝钏瞪大眼睛看着那姑娘,感情王宝钏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样子,自己女儿都这么大了?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姑娘瞪大着眼睛看着王宝钏,目光中流露出不解。
王宝钏真想就这么昏过去好了,她死都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能生出这么大个女儿来,简直是人类生育史上的奇迹啊。
呆愣之中,她瞄了眼桌上的生存手册,立刻打算先装晕蒙混过去然后偷偷补课再说。
果然,只是眼珠子一转,她就虚虚地往后倒去,还特地注意让屁股着地而不是后脑勺着地,很有保护意识地侧着声倒下去。
可是挨不住与地面撞击那一刹那的疼痛感,她还是闷哼了一声,然后很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彻底晕了。
“啊——三娘晕过去了,来人哪,豆子——瓣子——”
就听得耳边传来那姑娘的尖叫声,耳膜被震得一阵疼痛,头痛欲裂之中,王宝钏只觉得自己被那姑娘扶了起来,才拖了几步,却觉得身后突然失去了支撑力,她才刚睁开眼瞄了一下,就觉得脑袋被磕得一阵晕,这次是真的昏了过去。
梅花惊慌失措地站在原地,看着人事不省的王宝钏,而王宝钏晕过去之前,也终于舒了口气,心道:这下终于有失忆的理由了,这不是因为被磕成脑震荡了么?
再次转醒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后,因为这会儿王玉金看着外头的阳光还很充足,而眼前还是那姑娘红着眼睛守着。
见她醒了,梅花很欣喜地道,“娘,你醒啦。”
王宝钏被她这个称呼吓得又想装晕了,看着桌上还好好地放着的《唐朝实用生存手册》,她默默无言地指了指,梅花算是机灵的,走过去取了来递给了王宝钏。
王宝钏翻开了目录,找到了称谓那一页翻开,梅花凑过来看了,却搔搔头表示看不懂。
“何事?”她抬头望着自己的女儿,梅花憨憨一笑道,“阿娘,你这,额,这是什么?”
王宝钏看看书,再看看她,很莫名地答道:“当然是书啊。”
“书?跟那些个一样的吗?”梅花指了指外间摆着的一个臼楣裆系哪切┦榧蔷碇嵋谎模咦氨荆艽植谝埠芄啪傻难印�
王宝钏让她拿了一本来,翻开全是用墨手抄的,这纸张,还真的看上去像墓里面挖出来的文物啊,那个黄的,那个粗糙的。
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当心给撕了,王宝钏把那卷轴书看了看就还给了梅花,然后翻开自己的手册到称呼那一章节的那一页,只见上面写着,阿娘是奴婢对女主人的称呼。
这下王宝钏终于舒了口气,原来梅花是丫鬟,她是小姐,所以她才称呼自己为阿娘的,唐代的称呼果然玄妙啊。
在确定自己这小身板生不出梅花这么大个娃后,王宝钏笑容也和蔼了,语句也通顺了,于是按照上头的指点 ,王宝钏微笑着期望同梅花保持积极的沟通,“……”
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位,额,姑娘,王宝钏连忙又埋头翻书,只见上面写着可以用“你”,这让她松了口气,抬头继续对梅花亲切又和蔼地询问道,“你,额,叫什么名字?”
“……”梅花看着王宝钏,那双眼睛都快红成兔子眼了。
王宝钏想着,借着刚才那一番折腾,估计她可以装作失忆了吧?
可是梅花不这么想,慌忙跪下道,“阿娘,梅花方才冒犯阿娘并非故意,还请阿娘饶了梅花罢。”
王宝钏默默无言地看了会儿,忙想下床,却发现自己脖子可能是方才摔到了,这会儿一动就疼。
于是王宝钏只能继续斜靠在床上,继续和她大眼瞪小眼,心里想着,这,安慰人有什么说法没有?
“小姐……”梅花跪在地上委委屈屈的,可她这声称呼一出口,王宝钏就无语了,既然可以叫她小姐,那这书上的阿娘又是怎么回事来着?
“你该称我什么?”
“小姐,啊不,阿娘,啊,小姐,啊,阿娘……”
王宝钏望天,她看着眼前的梅花,心想着我不过是问个问题,你回答不需要把自己变成复读机啊。
继续翻那本生存手册,随口问梅花道,“丫头,我问你,当朝天子是哪位?”
“如今是乾元年间。”梅花虽然不知道当今天子是谁,但是年号至少是知道的。
王宝钏一页页的翻,查出是肃宗年间,如此基本可以确定自己的生辰年代。她放下书,见梅花呆呆的看着自己,于是问道,“怎么了?”
梅花一脸苦相,望着王宝钏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娘,哦不,小姐,真的不认梅花了么?”
这句话问得严重了,王宝钏想不出自己为什么要不认她,歪着头看她。
梅花泫然欲泣,“小姐……”
“知道了,你叫梅花。”王宝钏见不得小姑娘一副哭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梅花终于展露了笑容,可王宝钏转而又道,“不过,我除了知道你叫什么,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包括阿爷阿娘的名讳,包括我所有亲戚,包括……”她歪着头想自己还能认识谁,干脆把该知道的都想个遍。
谁知她这么一说,梅花又要哭了,“小姐,你可别这般罚奴婢,奴婢真不是故意要磕着小姐的。”
王宝钏道,“可是已经磕着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后颈道,“很疼。”
梅花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咬着帕子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却见王宝钏笑得极其猥琐道,“不过,也是可以记起来的。”
梅花见还有一线生机,连忙睁大眼睛盯着她,王宝钏冷笑了声道,“我既虽然是因为被你磕着了所以全不记得了,可是你都知道啊,既然你知道那就由你来告诉我,我记住了,就跟想起来没什么分别啦。”
梅花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若不这么做,她害得自家小姐失忆一事那绝对会被拖出去打板子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梅花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小姐有何事不记得的,尽管问梅花罢,梅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够义气。”王宝钏击掌大笑,于是指着墙上那幅画上的字问她道,“那上面写着什么?”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原来,那么一圈花里胡哨的字,居然是这么个浅显易懂妇孺皆知的诗词,她顿时为自己的文盲程度汗颜。
让梅花又把方才那卷卷轴拿了过来,展开看着上面那些鬼画符一样的蝌蚪,王宝钏与梅花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道,“这上面的字,你都认得?”
梅花点头道,“认得些,从前陪着小姐读书的时候先生都教过。”
王宝钏道,“很好,那就由你再考一考本小姐罢?”
梅花呆愣,弱弱地问道,“小姐,你连字都不识了么?”
王宝钏冷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悠然叹道,“唉,也不知是被谁磕着了,居然连字都不识了,这可怎么才好?”
梅花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结结巴巴道,“小姐,额,其实这些字也不难,容梅花一一跟同小姐说来。”
王宝钏笑得像大尾巴狼一般,点头道,“这才乖。”
☆、第 3 章
虽然知道了自己现在生活在唐肃宗的年代,也知道了自己的丫鬟叫梅花,但是,王宝钏对于目前出现的状况依然十分模糊。
她的爹倒是不常出现,据说是当朝宰相,她翻了翻,问梅花道,“是不是叫王屿?”
梅花瞪大着眼睛看着她,王宝钏很淡定的挑眉,梅花抖了抖道,“主人的名讳,不是奴婢这下人可以直言的啊。”
“那么,你害得我撞坏脑袋这事儿,就是可以明说的了?”王宝钏虽然觉得欺负梅花不厚道,可是不欺负梅花她就要被人欺负,如此权衡下来,她决定:还是欺负梅花罢!
梅花只得懦懦道,“主人单名一个允字。”
王允?不是王屿?王宝钏翻了一遍整个宰相名录,愣是没有找到王允这个人。
这,这,这不是坑爹嘛?!
王宝钏现在的感觉就是花大价钱买了数学习题来,听说还是附标准答案的那种,可是填空选择都抄完了,结果看简答,居然是一个大大的略字。
这种心情很微妙,让王宝钏气得只想吐血。
无奈只能再翻书问梅花道,“这里用的都是铜钱?”
不知王宝钏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梅花还是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不用银子?”
“不用。”梅花依旧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的钱,问谁要?”
梅花再度瞪大了她那圆圆的眼睛惊讶地看着王宝钏,这回还连带嘴也张大成了o字型。
“小姐,你这都不记得啦?”
王宝钏双目欲滴血,捶桌默默无语,这,她怎么可能知道嘛!
由于这番穿越实在太狗血太坑爹了,王宝钏含泪默默躺在床上趴着,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一切都听梅花的,变成了梅花说什么她做什么。
好在王宝钏是个现代人,也不管这样是不是有尊卑颠倒的嫌疑。
晚上除了梅花,她还看到了桂花、桃花、烟花,王宝钏盯着烟花看了半天,确定她跟其他几个婢女属于同一属性。
烟花平日里大概不太受原来那个王宝钏待见,这会儿被她盯着看了半天,一张堪比凤姐的脸对着王宝钏露出一个号称是温婉含蓄的微笑。
王宝钏抓着手边的团扇,一时不知道到底该挡住烟花的脸,还是挡住自己的眼。
四个人伺候王宝钏沐浴,唐朝的天和现代比起来,空气清新了不少,环境优雅了不少,连PM2。5都不需要检测,也不会引起国际矛盾。而且王宝钏也很确定,至少在她活着的这些年里,这地球都不会因为温室效应而毁灭。
从前在宿舍里的时候,几个女人无聊了会冲到浴室抓着手机从浴室的隔间里像个偷窥狂一样,拍室友或者别人室友的□。
当然,最后都会被水龙头狂飙湿身。
不过,王宝钏现在很确定,她在这里不用担心这些,因为她把生存手册翻了一遍,确定唐代没有照相机。
第一次由四个女人为她服务让她洗澡更衣,这让王宝钏非常爽,除了让烟花站在她身后为她捶肩,以免看到正脸让她有一种被凤姐猥|亵了的感觉之外,其他一切都很好,非常好。
但见梅花拿出个黑灰色一团的东西就往她身上擦,王宝钏很好奇地盯着看,梅花还算机灵,当然更多的是为了不穿帮,她连忙向王宝钏道,“小姐,这是大人新带回来的胰子,据说加了玫瑰香的,你闻闻。”
果然是有股淡淡的玫瑰香气,但是混合着这东西的味道,实在不算好闻。
王宝钏凑上去,假模假样的看了会儿就还给了梅花,不过当梅花细嫩的小手帮她揉捏按搓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舒服的。
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以及阴间,额,那应该是阴间吧,那个什么破系统的故障,王宝钏正式加入了浩浩荡荡的穿越大军一族。
好在她原本也自由自在,家里父母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很是凄惨,但是对她来说,她是王玉金,一个没心没肺的二十一世纪新女性,一个独立自主坚强的好青年,所以,伤感虽然是有的,但是就如那个白衣人说的,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经历了一次死亡之后,对她而言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
闭着眼睛回想那些身前事,王宝钏微微有些出神,父母不是不想,只是已经不能想了。她沉在木桶中默然不语,不一会儿,身体就已经洗完,王宝钏正准备着要洗头呢,谁知梅花就打算收工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梅花这次饶是反应再快,也不会想到她的三娘会要身体和头发一起洗啊。
等烟花那三个出去了,王宝钏才把梅花拉到身边问道,“怎么不洗头?”
梅花呆愣愣的想了想,眨了眨眼,才问道,“是沐头的意思吗?”
王宝钏被她问得一愣,重新取出了生存手册,沐浴那一页上,明明白白写着,沐是洗头的意思,浴是洗身体的意思,擦,感情还是分开的两件事情啊。
王宝钏端起桌上的茶杯,好在茶杯还是普通的茶杯,跟日本人喝大麦茶的差不多,虽然感觉厚了些,但是好歹让王宝钏没障碍。
将方才梅花端来的茶倒在杯子里,那茶看上去挺清爽的,结果喝到嘴里,王宝钏一皱眉,“噗——”的一口就喷出来了。
“擦,神马玩意儿啊。”她抹抹嘴,是茶,还是咸的,还有一股奶骚味,这,古人真的是喝这玩意儿当消遣的?
继续去翻那本生存手册,只见上面详细介绍了唐朝的饮茶习惯,这让王宝钏看得嘴角直抽筋。
唐代人喜欢喝茶,但是会加盐、姜、葱、酪,酪就是酸奶。
茶的味道王宝钏接受无能,于是叫来了梅花,让她去给自己弄碗酪来,梅花屁颠颠出去了,她在房中的卧榻上继续看手册。
方才她以为房间里放着的没有靠椅的凳子是用来坐的,谁知道梅花却告诉她那是用来趴着的。
穿越真的会有很多适应不良症啊,王宝钏再度在心里头感叹着。
小时候每次她趴在桌上看书,都会被她家老妈抽,斥责她坐没坐像。
现在可好了,随便怎么趴着都没事,不过就是看太久了会腰酸。
从“凭几”那一章翻到茶那里,研究着饮茶习惯那一篇,看到后面会有一个叫陆羽的出来拯救没茶喝的穿越女,改进茶的喝法,王宝钏还是很欣慰的。
一边看书,一边默默等着在没有皮鞋穿的古代,无法用皮鞋制造明胶的时期做出来的酸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左等右等,等得王宝钏脖子都快断了,梅花才气喘吁吁的奔回来道,“小姐小姐,酪来了,我让豆子给您去买的。”
“豆子?”
“对,府上的下人。”经过一番磨合,梅花已经对于王宝钏失忆这件事有深刻体会了。
王宝钏也不管豆子是谁,端着梅花递给她的酪就喝,结果,华丽丽的再度喷了。
“真难喝。”王宝钏抹抹嘴,正对上快哭了的梅花,“小姐,酪就是这样的呀。”
“额……还有没有好喝点的东西?”王宝钏是试探着看看她,只见梅花一脸迷茫的样子,王宝钏终于放弃道,“算了算了,要不,你还是给我白水喝吧。”
经过了这一番折腾,天渐渐的都要黑了,这时候烟花进来请王宝钏道,“三娘,该用膳了。”
王宝钏望着快要哭出来的梅花,很有革命情谊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怕,有事我给你担着。”
梅花为着她这句话,才终于收敛了一副欲哭不哭的表情,晶亮亮的眼睛盯着王宝钏看,然后直点头。
不过,为什么烟花不说清楚今天是一场家宴呢?
就见宴厅里,她爹,当朝宰相,在自己所在的时空中不曾出现的宰相王允先生正端坐在宴厅的内室中,她过去行礼,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行礼,所以她跟在一个看上去衣着也很华丽的年轻女子身后。
“女儿拜见爹爹。”
那年轻女子容姿美貌,举手投足,落落大方,听她自称是女儿,王宝钏想着估计是自己的姐姐。
于是她也跟在那女子后头,上前去对着端坐在上的自己的父亲大人有模有样的学着行礼道,“女儿拜见爹爹。”
不过她想起,似乎刚才自己特地看了礼仪那一章,上面说进门是先坐床榻上端坐着说话,可这会儿全完全不是这么个事儿啊。
但见那女子回首,对着王宝钏微微一笑,王宝钏对于气质型美女一贯没有抵抗力,呆呆地看着。
梅花生怕出纰漏,在外间透过屏风往里看,却被桂花推了一下,原来是王夫人来了,身后跟着二娘银钏。
几个奴仆奴婢都跟着向王夫人行礼问安,王夫人笑得一团和气,进了内室去了。
这厢王宝钏还在呆呆地看着金钏,那头王夫人已经走到了金钏身边,金钏刚要行礼,就被王夫人拉住道,“自家女儿还那么多礼,来,让阿娘看看,这些日子魏虎对你可还好?”
王夫人这番护犊情深的话语,让王宝钏跟在一边听着心里不是个滋味,想来自己居然已经活到第二世了,实在有些感慨。
王银钏那头已经同王允行过礼了,王宝钏心想,古人礼来礼去的,真的是很累,也很闲。
等王夫人和王金钏说完了话,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都落到了王宝钏身上。
王宝钏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但见王允微微皱眉,咳嗽了一声。
还是王夫人和蔼,走上前来握着王宝钏的手问,“吾儿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经她这么一说,王宝钏还真的觉得头晕,尤其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身后又进来了两个人的时候,这种头晕就越发明显了。
王宝钏突然眼睛一闭,身子一仰,“哎——”的一声,整个人向后滑倒。
装晕前,王宝钏突然想到个问题,林黛玉那么一直病一直病的,该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第 4 章
王宝钏这一番装晕装得很及时,她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有当影后的潜力。
但见耳边各种话语声尖叫声,因为刚才思想太多集中在自己该做什么,加上腹中□,她的脸色还真的有些微微泛白。
王夫人急得团团转,又是让丫鬟把人抬回去,又是让仆人去找医生。
好在唐代看病不比现代,医生都是上门的,但医疗技术如何,这可就不好说了。
王宝钏闭着眼睛,听王夫人在身旁垂泪,等到医生上门后,王夫人才吩咐丫鬟守着,自己则哭累了回去自己房里歇息了。
可怜王宝钏这厢却饿得饥肠辘辘,经过之前这一番折腾,她现在突然有些想念刚才那杯都是发酵味的酸奶了。
医生说她可能有点体虚,由此,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一直虚下去比较好?这样才不会惹那么多麻烦出来。
梅花守在她床边,等身边没什么脚步声了,王宝钏也已经饿过头了。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就见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