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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吃货王宝钏-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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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思耶尔听完大喜,抓着王宝钏的手道,“真的吗?怎么做?来来,宝钏,告诉我。”
  旁边那两位胡商看到阿不思耶尔这样随便的抓着王宝钏的手,居然也不觉得奇怪,都说胡地民风开放,果不其然。
  王宝钏拍了拍他抓着自己的手道,“要把一样东西推广给别人,不仅仅要这样东西好吃,而且还要能引起别人足够的兴趣,想知道怎么做么?”
  阿不思耶尔点头如捣蒜,王宝钏却露出一个很含蓄的笑容道,“虽然我有想法,可是,我没钱实施。”
  




☆、第 29 章

  可能是王宝钏的一番话不仅仅引起了阿不思耶尔的兴趣,他身边的这两位胡商似乎也很有兴趣的样子,其中一个偏矮胖的名为杜卜拉撒的胡商道,“钱不是问题,但是要能赚钱才行。”
  王宝钏沉吟了一会儿,在脑中估算了一下在长安城开酒楼可能需要的价格,但是因为还没有好好的调查过一番,只能道,“你们打算在长安呆多久?”
  杜卜拉撒道,“其实我一直想在长安定居,丝绸生意每年都做,已经有了一支商队,家里也没有别的亲人了,倒是觉得长安好,繁华,什么都有。”
  阿不思耶尔也跟着道,“我要等到香料卖完才能走呢,说不定我家里马上就再拉一车香料过来,反正现在我是走不了了。”
  而另一个卖马匹的耸肩道,“我只要能在古尔邦节前赶回去就行了。”
  如此一来,有一个长期合作的老板,也有了能够长期提供香料的人才,以及一位可以提供品尝建议的顾问,王宝钏的西域式食铺计划很快就在脑海中形成了,不过她首先先要想好整体构思,这是她一直以来做策划案养成的习惯。
  背着粽叶,王宝钏对阿不思耶尔道,“你后天来找我,我们讨论看看我们的计划。”阿不思耶尔连声道好,二人走到路口才分别,分别时,阿不思耶尔还依依不舍地不断念叨着让王宝钏不能食言。
  其实,王宝钏想拓展业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方面生意红火让她明显感到人手不足,而且很多人吃过的烧卖,逐渐会在市场上出现山寨货,光凭这几样小手艺是不是能够长期占有市场,这显然是一个多余的问题,到时候只要这种没有什么难度的东西一普及,山寨品肯定是遍地开花。
  果然,才走了几步,西市上的一个卖蒸饼的铺子里就有人在吆喝道,“新鲜出炉的烧卖哟,好吃的烧卖哟,王氏祖传的哟。”
  王宝钏听了,循声望去,果然也有一些人不明就里,只是听过烧卖,所以凑上去买,那个店家是个二十多岁年纪的男人,他家的蒸笼居然做得跟王宝钏用的丝毫不差。
  王宝钏于是跟着过去排队,前面有几个人买了吃道,“靠,这什么东西,米都没熟,我还听人说这烧卖皮薄馅糯很好吃呢,谁知道这么难吃,居然还要10文钱,上当了。”
  等王宝钏排队排上了,花了10文钱买了一个放在嘴里尝,有猪肉但是很少,糯米可能没有好好的筛选浸泡加入猪油,味道就跟一般的白饭一样,时间蒸得太短,滋味不是很好。
  虽然这代表了王氏烧卖依然很好吃,却也代表山寨也已经开始崛起了,这家店不止卖烧卖,还有土氏包子。王宝钏吃完拍拍手走人,后面排队买上的也觉得不好吃,纷纷咒骂,那老板委委屈屈道,“唉,我看人家好像是这个样子的呀,难道不对吗?”
  当然不对,不是所有加了猪肉和糯米用麦粉皮包了的点心都叫烧卖,王宝钏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王宝钏买了粽叶回家,清洗之后,粽叶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而且据说之所以用粽叶包粽子,是因为粽叶具有抗菌抑菌的功能,更方便于储存。
  王宝钏把做成的年糕团压制好之后,用碧绿青翠的粽叶包在外面,用剪刀将粽叶剪成正方形,包裹在长方形的粽叶之外,粽叶增加了红枣糯米糕的风味,李飞白跟姬浩雅等人碰了头聊了聊今日京城里的事回家之后,就见王宝钏在摆弄着那些被粽叶包裹了的红枣糯米糕。
  其实这种包裹方法并不少见,但是都是在乡间野趣的东西,长安城里却不知为何,很少有出现。
  将糯米糕排列整齐放在竹篾上,色泽丰富,香气四溢,李飞白咽了口口水。
  “你看,这样看上去会不会更好吃一些?”
  李飞白点头,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变化,糯米糕的感觉完全就不同了,王宝钏的巧手让他很佩服。
  第二天,新鲜出炉的糯米糕重新上架,名字依然是鸳鸯红枣糕,讨彩吉利。之前几天糯米糕堆在门前,虽然有人问津,但是大多人都在等烧卖和槐叶冷淘,对于这半白半红的糯米糕都兴趣缺缺,可是经过王宝钏昨天这么一番改头换面,今天刚上架居然就让前来买吃食的人们趋之若鹜,三百块糯米糕转眼卖完,铜钱不断的进口袋中,让王宝钏笑得合不拢嘴。
  好吧,王宝钏承认自己堕落了,一切向钱看,向厚赚,虽然俗是俗了点,但是作为世俗生活的一份子,她真的没钱风花雪月故作清高的本钱和欲望啊。
  就在大家还在为烧卖排队的时候,突然街上吵吵嚷嚷的来了一队人,带头的是四个卫兵,最前面一个面容端正,大摇大摆地排开众人走了过来。
  李飞白正装了烧卖地给别人,却见那卫兵上来就挑翻了灶上的烧卖,抓起了一个道,“这东西不能卖了。”
  王宝钏从内院匆匆忙忙出来,见着这几个卫兵,想起当日被查户口的事情,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她不安地看了一眼李飞白,只见李飞白沉着脸不说话,双手却紧紧握着拳头。
  “你,还有你,跟我们走一趟。”那个带头的卫兵显然是这一群人中的长官,他一发令,剩下的人就围了进来,把一个小小的店铺挤得水泄不通。
  “理由呢?”李飞白冷冷的看着那个卫兵。
  这时候,在这一群人的最后,一个民妇排开众人快步走上来道,“这位卫官,就是他们家卖的东西,喏,就是堆在那个角落里的,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别人家都不知道,前几天郑家的三郎就是吃了他们做的东西拉肚子啦,哎哟,您听我说完哪——”
  还没等骆二娘表演完,那卫官就已经押着王宝钏和李飞白走了。
  骆二娘这一番话是当着众人面说的,直说得旁人都吓了一跳,但是这队伍中不乏有吃了好多次的,若说真有什么问题,他们怎么吃了这么多次却都没有问题呢?
  于是大家都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声音越扩越大,可是那几个卫兵已经架住了李飞白和王宝钏,正快步地把他们押送到御史台。
  这几个卫兵正是武侯铺派出的巡查使,他们的责任是对于皇城外街道进行巡查,看有没有百姓做枉法犯科之事,经过安史之乱,这一部分的管理权归了兵部。
  李飞白虽然也一起被抓进武侯铺,他却不如王宝钏那么紧张,反而还安慰王宝钏道,“无事,一定是抓错了,过些时候就会放我们出去了。”
  王宝钏想起刚才那个骆二娘恨不得往他们头上扣屎盆子的行为,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想吐,看来不管什么时候,这种跳梁小丑都是少不了的。
  两个人被关在武侯铺中一间四面不太通风的房间里,非常狭小,地上都是鼠蚁乱窜,还有一股子霉骚味,让王宝钏非常不舒服。
  李飞白就靠着她坐着,让她全身可以靠在自己身上,王宝钏闭了会儿眼,想起方才的事情,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李飞白的手伸过来握着她的手道,“安心,有我在。”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蛊惑力量,听完之后确实让王宝钏安心不少,她也握了握他的手,轻轻的嗯了一声。
  李飞白虽然知道王宝钏不是个不谙世事的人,但是在他内心里,却还是觉得她应该是纯洁无暇的,这种感觉一直很深的植根在他内心之中,让他忍不住问道,“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吧?”。
  王宝钏却道,“没有,其实我早就知道。”
  “哦?怎么了?”李飞白对她语气中的沧桑和淡漠有些好奇,不禁探询。
  王宝钏笑道,“其实我以前所在的世界,也有很多这种人,为了自己的成绩,不惜贬低陷害别人。”想起她的第一份工作,同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刚来的时候对她笑脸相待,可是谁知道没过几天,居然就先是污蔑她的策划案抄袭,后来又四处造谣说她与已婚上司有暧昧。刚开始她以为清者自清,可是人性这种东西,却是喜欢幸灾乐祸,人云亦云,见人落难虽表面上总是一副故作同情的模样,心里却总是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所以后来她宁愿选择那种非常辛苦的业务,也不愿意坐在办公室中与人勾心斗角,那不适合她。
  李飞白曲起腿,坐得久了有些发麻,他拍了拍王宝钏的手背道,“至少我们两个合作,不会发生这种事。”
  王宝钏笑道,“当然,很多时候陷害我的都是女人。”
  “是吗?因为女人比较小心眼?”
  “不是,是女人比较自甘弱势,然后去欺压比自己更弱势的人。”这大概就是一部分女人的心态,也让王宝钏对于这种懦弱不争的表现很是愤慨,可是时间久了,知道无从改变,所以也就释然了。
  李飞白笑道,“说得好像你不是女人一样。”
  “我想做一个特别的女人,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弱势,更不想去依附任何人。”王宝钏的话掷地有声,李飞白很想喝彩,不过觉得有些夸张,于是只是应声道,“你已经十分特别了。”
  可能觉得话题展开得太过了,王宝钏连忙拉回来道,“现在我们怎么办?坐以待毙吗?”
  李飞白睁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是中午的时候,于是道,“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下午的工作时间了,等一会儿应该会有巡查左使过来,刚才那些都是卫兵,关键的事情卫兵管不了,还是要由巡查使来定夺的。”
  “你好像很了解。”王宝钏对他能够如此熟悉这里的运作觉得很奇怪,他不也是个穿越来客吗?
  李飞白也觉得自己说过头了,于是笑道,“这些天出去逛,多听了一些,自然就知道了,你呀,就知道埋头做吃食,怎么会知道呢?”
  王宝钏觉得有理,点头答应了,夏天的中午很适合午睡,虽然周遭环境非常糟糕,可是经历了一上午的劳累,又加上被长安的城管警察综合体抓来这里受了惊吓,王宝钏不知怎么,闻着李飞白身上的味道,靠着他的后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 30 章

  从午睡中被惊醒,门上传来锁链被解开的声音,王宝钏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却见李飞白坐在地上,表情古怪的看着她。
  她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嘴边,嗯?没流口水啊,于是她再转去看李飞白,可他却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嘴角隐着笑对她道,“手臂麻了。”
  王宝钏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他当做靠垫靠得很舒服,于是尴尬笑道,“你应该觉得很庆幸,因为我不是很重。”
  “曾经有阵子流行以胖为美。”李飞白陈述道。
  这就是意思她不够美了?王宝钏道,“环肥燕瘦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关键是看脸蛋。” 环肥燕瘦这个典故的出处,纵使王宝钏再无知那也是知道的。至于她为什么不知道王宝钏这个人,那也只能怪当年那场红色革命把封建余毒清得太彻底,让她对于歌仔戏或者京剧全无爱好的关系。
  “嗯,丰腴我看你是做不到了,干净倒还可以努力一把,你的脸上有灰。”李飞白终于动了动手指关节,指着王宝钏的脸,欲笑不笑的。
  王宝钏连忙抹了一把脸,开玩笑,她觉得自己不管怎么看,都符合全人类的美学。
  “喂,你们两个,出来了。”门口一个粗壮汉子打开了门,正午的阳光正烈,哪怕已经到了八月。
  她伸手拉李飞白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那个汉子走了出去,穿过一个院子,往武侯铺中的正堂而去。
  这个正堂比之之前在曲江之滨关她的“户籍所”而言,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了,倒是跟以前电视上看到的公堂差不多。
  走进去,正前方就坐着一个穿了官服的,王宝钏偷偷问身边的李飞白道,“这人几品官?”
  李飞白瞄了她一眼,轻声回道,“未入流品。”
  “啊?”王宝钏不懂,只听过一品二品三品的,这未入流品算个什么品?
  两个人交头接耳,让正前方坐着的那位很不爽自己被忽略,拍案道,“无礼草民,你二人见了本官还不跪下行礼?”
  王宝钏被吓一跳,正双膝一软要跪下去,却被李飞白拉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李飞白径直走到那人面前问道,“你真要我跪么?”
  “大胆!”那官人大喝一声,周围几个粗壮的卫兵已经要围上来了,却见李飞白不动声色,从腰上掏出一枚玉牌来,那玉牌不大不小,通体纯白剔透,上面的云纹和龙饰是只有皇家才可以使用的,那人一看大惊失色,只差没有给李飞白跪下来了。
  却见李飞白伸手一扶,将颤抖着的巡查使搀起,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此番是微服巡查,不希望暴露身份。”
  那巡查使连忙点头,李飞白退后到王宝钏身边,巡查使重新坐下,将骆二娘举报的罪名一一问王宝钏。
  “你加在烧卖中的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虽然说王宝钏被人举报卖违禁品,可是这个违禁品大家都不太熟,于是巡查使还是秉着认真负责的精神问了。
  王宝钏虽然对于李飞白和巡查使刚才那番动作觉得疑惑,但是见巡查使还是很细致的在提问,于是恭敬回答道,“回,额……”
  称呼再次让她愣住,巡查使耐心想听下去,却见此女抓耳挠腮,不知道在干嘛,这时候他身边一个文官模样的道,“张巡查正在问你话,速速回答。”
  这番开口算是解了王宝钏的窘迫,忙道,“回张巡查,此物叫香菇,是一种野生的山珍,就跟茨菰、蕨菜等类似,长在山中,有香气,现在这种形状是被风干之后的形状,等泡过水之后发开,柔软,吃在嘴中有香气,而且营养极佳。”王宝钏一股脑儿把香菇的性状和食用方法都说了,张巡查的目光一直紧张地落在李飞白身上。
  只见李飞白点头道,“正是如此。”
  张巡查手心额头都是汗,做了这么多年巡查,审比自己官大的也没几个,而审比自己官大那么多的更是头一回,这简直比吏部的考核还难。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王宝钏就被释放了,李飞白却不走,王宝钏疑惑地看着他问,“你不跟我回家吗?”
  张巡查看着他俩,旁边人也看着他俩,谁知李飞白却伸手捏了捏王宝钏的脸道,“放心,有我在,你先回去吧。”
  王宝钏看看他,再看看那张巡查,点点头走了。
  王宝钏一走,张巡查就立刻跪下行礼,李飞白嘴边噙着冷笑,他的声音很是冷冽,语气也更加冷冽,“按律,陷害污蔑宗室子弟,该当何罪?”
  “按情节,该当杖责五十,流徙。”
  李飞白负手对张巡查道,“就这么办吧。”
  “可是……”他只是个巡查使,没有这权利啊。
  知道他的为难,李飞白道,“只要当着人多的时候把人抓了,宣告罪名,后面的事情,我自会知会京兆府。”
  高官好办事果然不错,有了李飞白撑腰,张巡查自然腰杆子硬了,毕竟自己误抓了洛郡王,如果真要治罪,随便挑个什么错都能治,所以他还要努力将功赎罪才行。
  李飞白出了武侯铺,花前和月下连忙赶上前来围着问可有麻烦,李飞白笑道,“谁有麻烦也不至于我有麻烦,毕竟还是在京城,不必如此惊慌。”
  他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经此一事,谣言传开,应该会对自家铺子的生意造成很大影响。想到王宝钏可能有的伤心和失落,他不由得心头一紧,于是对着花前月下吩咐道,“等把骆二娘抓了来,你们两个亮身份进去,让她再也不能说人话。”
  欺负到他头上的人,就要做好被黑的准备,黑人?她还太嫩了。
  樽前来得晚了,于是李飞白让他去传信给京兆尹,姬浩雅得知李飞白居然进了武侯铺,笑得前仰后合,直道自己居然没有赶上好戏。
  李飞白瞥了眼道,“你如果要看戏,我可以给你搭台让你免费出演。”
  姬浩雅苦着脸闭上了嘴巴,可是心里头不甘心,几分钟后又道,“哎,你可好,现在真把那食铺子当家了,可怜我每天被政务弄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你还在这里坐着?”
  “圣人说了,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嘛,我这不是在悟道么。”
  “圣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的终身大事准备得如何了?”对于这位风流的姬侍郎,婚姻之事绝对是他的死穴,因为想嫁他的他不要,他想娶的,那还没有生出来。
  “哈哈,这不是,兄长未娶,小弟不敢娶么。”一说就绕上李飞白那件被人当做茶余饭后谈资的婚事,李飞白的目光有点想吃人了。
  姬浩雅连忙调转话头道,“不过,你不在,王允那老儿很是嚣张啊。”
  当日想与王允联姻,李飞白一方面考虑到王允毕竟在朝中势力很大,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增加自己的筹码,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王允在朝中的势力很大,必要的时候必须加以牵制,可是弄巧成拙,自己的未婚小娘子居然跟人跑了,虽然这事儿让李飞白的心血白费,但是经过这些日子与王宝钏的相处,他反而觉得有因祸得福之感。
  正出神,却听一边姬浩雅道,“其实我更觉得,这些日,京城中的巡查似乎松懈了不少。再说回这件案子,案子虽小,却是一场无妄之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此事换了寻常人,他们又该怎么洗脱罪名?”
  “当啷——”
  姬浩雅扔了一枚金瓜子在桌上的空碗里,同李飞白相视而笑,那笑容若是有旁人看到,一定会有一种谁又要倒霉了的感觉。
  王宝钏虽然先回家了,可是李飞白一个人被留在武侯铺,让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到家的时候,却见阿不思耶尔正在她家门前慌张的张望着,见她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哎,宝钏,听说你被抓了?怎么样?没事吧?你家里都没人看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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