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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硕乖巧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一月之期,林烨云兴奋地过来找林珑,一脸期待。在这一个月中,他偷偷跑去看过几次鹧鸪,超级凶悍。
甚至有一次,他还借了学堂上一位同学家中厉害的鹧鸪,这只鹧鸪可是厉害呢,也算是县里的常胜将军了。结果他把鹧鸪带到庄子上,放到自家鹧鸪的圈里。没用上半刻钟,常胜鹧鸪就奄奄一息,要不是陈大抢救及时,常胜鹧鸪就成了自家鹧鸪的食物。
林珑跟着林烨云一块到庄子上,鹧鸪已经被陈大装入笼中,它似乎有点不开心,围着转圈,啄了好几下。后来发现出不去,就乖乖趴下,似是养精蓄锐,看见有人来也只是抬抬眼皮,并不如何惊慌。
见林珑过来,陈大笑容满面,“娘子,这只鹧鸪又聪明,又厉害,下嘴十分之狠。”
林珑笑了笑,轻轻点了下头,没有像林烨云那般惊喜,围着鹧鸪转圈看。
当然会又聪明又厉害了,这只鹧鸪可是她亲自选的,空间毁灭之后,虽然没有了灵药奇花异草,但是她的感知却越发敏锐了。
比如这只鹧鸪,隔得远远,她就能感受它周身敏锐凶狠的磁场。
当日,陈大挑选两只鹧鸪,而她一眼就看中了这只,只不过未经实验,心中仍有疑惑,所以两只都带了回来。
如今,果真剩下这只,另外一只早就斗败。
带着鹧鸪乘坐马车向县城驶去,见识过鹧鸪的厉害,林烨云信心大增,一路上叽叽喳喳滔滔不绝。
林珑觉得烦,瞟了他一眼,一句话就成功让他闭了嘴。
她说:“骄兵必败。”
好吧,林烨云谦虚起来,他要谨慎一点,让对方猖狂骄傲,然后再狠狠打败他。
经过一个月的酝酿,斗鹧鸪之事已经被吵得沸沸扬扬,老百姓当然不关注此事,有此闲心的都是富家子弟以及一些闲汉。
闲汉们凑做一堆,还设赌下注,赌谁能赢?假如凌少君赢了,能否砍下林娘子的手臂,毕竟林娘子可是县令家娘子。
“我也下了注。”林烨云偷偷告诉林珑,“赔率很高,等哥哥赢了钱,就给你买东西。”
林珑修眉一挑,不动声色地问:“下了多少,赔率呢?”
“三两。”林烨云伸出三根手指,“你知道,哥哥零花钱不多,如果赢了就有三十两。”
“不错。”林珑点点头,笑容漾开,有点撒娇的样子,“哥哥真好,正好我看中一匹布料,因为太贵没敢跟阿娘张口,如今有这30两,正好够了。”
“正好30两!”林烨云大惊,小妹也太狠了,一下子把他的钱都搜刮光。
林珑摇头,“是27两,剩下三两留给哥哥请客,无论如何,哥哥也是赢了钱,总不能亏待同门。”
“啊——”林烨云哀嚎,“我这还得赔3两,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真没劲,赌博好没意思。”他嘟嘟囔囔。
到了地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凌绥还没过去,林烨云和林珑到附近的茶水铺等待。
有相识的学子过来,捅捅林烨云,抬下巴示意林珑。
林烨云不是很想介绍,他娇养的妹妹可不是给这些狼看的。而这些狼们哥哥也是惊讶非常,都知道林烨云的妹妹不良于行,却没想到生得这般漂亮,跟仙女一般。
有如此容貌,谁还在乎腿不腿的,娶回家摆着看,也赏心悦目啊。
关注完林珑,大家的目光齐齐集聚在陈大手中的笼子,跟林烨云嘀嘀咕咕,“你这只看起来好蔫啊,行不行啊?”
“是啊,我那只常胜你用着吧,这可是关呼手臂的事,你做兄长的也不长点心。”
“放心。”林烨云感激地捶了捶好兄弟的胸膛,模样淡定。
倒是身边围着的一群人急得不行,真可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还有一些知情的百姓,也很替林珑担忧,七嘴八舌。
“凌少君那只鹧鸪据说是从京师运来的,比他原来那只还厉害呢。”这是给凌绥运送过鹧鸪的车把式。
“娘子要小心啊,凌家小郎君性格好胜,手段极狠。”这是忧心忡忡的老丈。
林父在祁县风评极好,而且凌绥又是仗势欺人,所以大家心里都偏向林珑。
林烨云代替林珑对大家的关心表示感谢,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茶铺等待凌绥。
对面酒水铺子的老板看着小兄妹两人安安静静地坐着,面上没有半点惊慌,心里直叹气。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这是不晓得凌绥的厉害。
他家中有亲戚在凌家做工,据说凌家小郎君可是上过战场的,曾经手刃三人,还被当今圣人夸赞少年勇武呢。而且小郎君在家极为受宠,特别是侯夫人,几乎月月来信,让小孙子去京师陪她。
等了许久,直到日头偏西,凌绥才姗姗来迟。
小小少年一袭墨色胡服,窄袖、收腰,已经完全脱离了孩童装束,站在林烨云等人面前,完全两个层次。
看着面前英气俊俏的少年,林烨云暗暗磨牙,后悔自己没穿得成熟一点。
凌绥一到,立刻上来三五个仆人,开始拾掇场地,将宽敞的大道围成一圈。凌绥黝黑深目在林珑脸上淡淡一扫就移开了目光,待会就是死人了,没什么好看的。
“开始吧。”凌绥摆摆手,立刻有人拎着笼子上前。
林烨云的心提了起来,连带周围众人,目光全都齐刷刷聚焦在笼子外的黑布上。
凌绥扯了下嘴角,冷笑一声,突然一抬手,嗖地扯下黑布。
黑布落下,露出里面凶悍壮硕的鹧鸪。
看清鹧鸪模样,林烨云脸色当即一白,它竟然比自家的大出一圈来,其他人也皆是惊讶非常,好大,好凶的山鹧,竟是本地从没见过的品种。
山鹧眼睛又黑又亮,黑色斑点羽毛布满全身,给人麻麻直冒鸡皮疙瘩的感觉。
这只鹧鸪……林珑下意识蹙了眉头,周身气场竟然比庄子上的要强上一些。
眉心渐拧,一抹担忧浮上林珑心头。
☆、9。胜
瞥见众人表情,凌绥冷笑起来,坐在胡床上漫不经心地扫了扫衣摆灰尘。
呵,以为他会轻敌么,他凌绥做事,万没有自负一说,要做就做最好。充分准备,哪怕是不值得一提的小卒,也绝不会掉以轻心。
轻敌是大忌。
凌绥带来的鹧鸪已经进了场地。
林珑转转头,吩咐陈大:“开始吧。”
见过凌绥的鹧鸪,陈大原本笃定的神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惨白一片的脸色。他是训练鹧鸪的好手,一眼就看出来凌绥鹧鸪的不凡。
自己带来那只,虽也是万里挑一,凶悍至极,但比之对方还是要差上一筹。
“娘子……”陈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林烨云也看向林珑,相熟之人目光皆染上担忧。
“不怕。”林珑开口,视线停留在笼子中的鹧鸪上,半晌,道:“过来,我摸一摸。”
林烨云变了脸色,阻止:“很凶的,小心伤到你。”
林珑没理他,目光转到陈大身上。
陈大双眼一对上那清泠泠的目光,也不知怎么回事,心立时一定,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他提着笼子上前,林珑低着头,仔细看了灰鹧鸪两眼,突然抬手拿起桌上的茶碗,递到鹧鸪嘴边。
“喝点吧,兴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林珑的话让林烨云等人情绪越发低落,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
灰鹧鸪似乎知道是自己最后一顿水,喝得格外起劲。戳着小尖嘴,一仰脖一口,一口接一口,居然把林珑剩下的小半碗水都喝光了。
“真乖。”林珑翘起嘴角,拿起帕子轻轻擦拭指尖的药粉,抬头对陈大道,“去吧。”
陈大转身,走到场地,小心翼翼地打开笼子,将灰鹧鸪放下去。
因为来之前,故意饿了灰鹧鸪一会,所以,灰鹧鸪一出笼子,就直直朝着大山鹧扑去。眼神凶狠,直要吃人。
“唔……好厉害。”没想到原本不起眼,灰突突蔫蔫的灰鹧鸪这般厉害,竟是深藏不漏。
之前借过林烨云常胜将军的学子,伸手捅了捅林烨云的腰,有点兴奋:“好凶悍,难道我那只常胜将军回来时受那般重的伤,都是它弄的?”
林烨云仍旧沉着模样,没有像学子那般激动。他点点头,回道:“嗯,灰鹧鸪很厉害,但是比对方还不知如何。”
说到这,学子也拧了眉,集中注意力紧盯向场中斗得旗鼓相当的两只鹧鸪。
陈大站在离鹧鸪最近的地方,曲着膝盖,双手握拳,额头青筋毕露,“咬它,咬它,咬死它。”
大山鹧体积大,灵活度上要差灰鹧鸪一筹,但是体力持久,而且身经百战,每一口都啄在灰鹧鸪要害。
渐渐的,灰鹧鸪行动慢了起来,开始落到下风。身上的灰毛也掉了许多,身上好多伤口,血肉淋漓。
陈大已经满头大汗,心一点一点下沉,只嘶吼着:“咬它,咬它,起来,你不是很厉害么,咬啊,那是你的食物,去咬它。”
林烨云连同学子以及周围百姓全都凑近过去,一个个红着眼睛握着拳,给灰鹧鸪鼓劲。
“咬它,咬它,咬它……”
相比于林烨云等人的激动,凌绥却是稳坐钓鱼台,甚至还翘起来二郎腿,身边的仆从一个个也都镇定着,目光流露轻蔑。
这只大山鹧可是从京师连夜运送过来的,别说祁县这个小地方,就是在京师,大山鹧也是首屈一指。而且它耐力极强,越到最后爆发力越强,一击必中。
凌绥透过层层人群,望向独自一人安静坐在桌边的林珑,抬手摸弄银鞭,轻声呢喃:“这次你幸运了,瞧她的血肉多么鲜美镇定,一会,可要饮饱。”
就在凌绥胜券在握之时,场外林烨云等人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欢呼,形势急转直下。
原本落在下风的灰鹧鸪,力量突然爆发,完全无视身上的伤口,猛地向大山鹧发起攻击,速度极为迅猛,重重在大山鹧脖子上啄出一个血洞。
凌绥难以置信,猛然站起,疾步走到场边。
只见灰鹧鸪像是疯了一般,狠劲撕扯大山鹧,只消三息,原本凶猛异常的大山鹧就四分五裂,变成一滩血肉。
接下来不单是凌绥,连陈大林烨云等人也都被灰鹧鸪惊呆,眼前这只哪里还是鹧鸪,分明是残暴的饿狼,眼冒凶光,下嘴狠辣。将大山鹧四分五裂还不算,简直要千刀万剐,像是报仇一般,将大山鹧的血肉撕扯,撕扯,再撕扯。
最后居然变成一堆残渣,看不清头脚。
这、这……陈大惊得连连后退,一时之间,竟然不敢进去抓它。
“少君。”仆从也是手脚发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凶狠的鹧鸪,他颤抖着唇唤了声一动不动盯向场内的凌绥,“怎么办?”
怎么办?
凌绥视线移向林珑,目光阴狠,还能怎么办?难道他还输不起么!
“我们走!”一甩鞭子,凌绥带着众仆从离去。
凌绥离去半晌,陈大才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痛哭起来,“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林烨云也激动起来,转身跟身边的学子欢呼,然后走到林珑跟前,抑制不住的兴奋:“小妹,赢了,我们赢了!”
“嗯。”林珑含笑点头。
然后整条街的人都沸腾了,更有闲汉过来拉起陈大,询问他鹧鸪是怎么驯的,太凶悍,没见过这般凶悍的。
陈大抹了抹眼泪,赶紧起身,去把还在继续撕扯大山鹧的灰鹧鸪抓回笼子,走到林珑身边,噗通一声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小人谢少君、娘子救命之恩。”
“不妨事,起来吧。”林珑目光温和,而后视线移到笼中已经遍体鳞伤却依旧兴奋的灰鹧鸪,眉尖不着痕迹地一蹙,再次端起茶碗,悄悄放了些灵泉,送过去,“喂它喝点水。”
之前她悄悄喂了灰鹧鸪点兴、奋剂,虽然能暂时爆发出它的潜力,但对身体损伤极大。毕竟只是禽类,而且又受了重伤,估计这次之后活不了几年,喂它一点灵泉,希望能帮助它修复身体。
灰鹧鸪似乎也知道碗里的水好,叽叽咕咕喝了个干净,然后就闭上眼睛趴着睡着了。
“三哥。”林珑唤人,“我们走吧,出来许久,母亲要担心了。”
林烨云正跟众人约定,月底请客,就听见林珑叫他,赶紧回来。
三人乘坐马车回程,陈大实在是太稀罕这只鹧鸪了,将它放在自己身边,一边赶车一边看着它。
行了半路,人烟少至,马车内的林珑突然开口:“陈大。”
“娘子。”陈大恭声。
“这只鹧鸪救了你一命,你要好好待它。以后这鹧鸪也不要再斗了,凌少君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再惹出事来,你就自己解决吧。”
陈大原本还想着借由林珑的特殊训练方式,斗鹧鸪大赚一笔,听闻凌少君不会善罢甘休,吓得身子一抖,登时放弃念头。
“娘子放心,放心,小人必不会了。”
“嗯。”林珑点头,然后又嘱咐一句,“这种训练法子,你也莫要透露,太过狠辣,有违天和,妨碍子嗣。”
陈大心中一紧,连道:“小人省得,娘子放心,放心。”
马车行到庄子,陈大提着笼子下车,等在庄子上的车夫接替他回来赶车。
林珑留给陈大一块点心,“这么久了,你也饿了,吃吧。”
“谢娘子。”陈大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点心,想着拿回去留给母亲,结果根本控制不住口水,心一横三下两下吃光。
见陈大吃下点心,林珑放下车帘,吩咐:“走吧。”
马车远去,站在庄子门口的陈大却控制不住一阵阵头晕,最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被庄上人送回家,足足昏睡三天三夜才逐渐清醒,醒来后记忆不全,将训练鹧鸪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10。第 10 章
回程的路上,林烨云不高兴:“妹妹什么时候带了点心,怎么给陈大,哥哥也饿了。”他对林珑给陈大点心一事十分不满,明明他才是她兄长,小妹怎么能向着外人呢。
林烨云吃醋了。
林珑笑笑,安抚道,“马上到家,哥哥晡食若是用得少,阿娘该担心了。“
林烨云想想,觉得林珑说得很对,便略过此事不提。
到家时,丁香等人已经准备好晡食,自从林珑接管厨房,家中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最初时,几乎每人都要多用一碗米饭。
林珑一瞧,这样可不行,岂不是把家人都吃成大胖子,所以就减少晡食食物。林父林母一看饭菜少了,就不舍得多吃,想留给林珑和林烨云。
林母湿了手帕给林珑擦手,一边擦一边小声唠叨:“怎么弄得一头一脸的灰,以后出门早点回家,不许在外逗留太晚。”
林父坐在胡凳上呵呵笑,“你娘啊,就是不嫌事多,珑儿不出门,你娘忧心;珑儿出门,你娘还是忧心,这不是叫珑儿左右为难么。”
林父性格严肃,很少这般闲话逗趣。
林珑转头,笑盈盈地看向林父,有几分惊讶,“今天可是有什么喜事,阿爹居然如此开怀。”
擦完手,张氏见林父还在卖关子,直接道:“是圣人有了皇子。”张氏继续,“今儿刚传的信儿,顾惠妃诞下皇子,圣人欢欣不已,大赦天下。”
“哈哈哈。”林父高兴大笑,“圣人有后,社稷有福,大善,大善。”
圣人登基十几年,一直无子,这已经成了群臣的心病,一个没有儿子的皇帝实非社稷之福。说句大不敬的话,圣人大行,后继无人,动乱生起,遭殃的都是下头的百姓。
“皇子?”林珑心头一蜇,而后勾起嘴角,柔声道,“如此大喜的确值得高兴。”
——
与此同时,京师长公主府,从假山上摔下来昏迷不醒的永康县主米拂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睛。
守在一旁的乳母见状,赶紧吩咐丫头去请长公主。
“县主?”乳母眼圈通红,沙哑着嗓子上前。
米拂眨眨眼睛,抬抬小胖手,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块屏幕。绿色的界面,左上角是绿色的兰草标志,下面写着晋江二字。
她打开留言界面,开始查找读者写给她的叮嘱。
读者水天留言:“你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应该是乳母,年纪20多岁,记住了。如果年纪再大点就叫嬷嬷,小一点就是丫头。”
米拂收回视线,悄悄打量面前的女子,二十多岁,面容白净温和,神情关切。穿着打扮素净,胸前一对丰、盈傲人。
定是乳母无疑。
“乳娘。”米拂甜甜唤了一声。
乳母唤了半天,不见米拂动静,心里正焦急忧心,就听小县主甜甜呼唤。心里一踏实,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呜呜,我的小县主,您可算是醒了,头还疼不疼,渴不渴?”
米拂穿越前是孤儿出身,死去后更是没有半个朋友送葬,唯一剩下的意识还被晋江系统选为科学实验对象。一直清冷自持,哪里被人这般关心爱怜过。
一时之间,又窘又新奇,只觉手足无措。
一个乳母还没处理好,门口又进来一位华服丽人,一见米拂,登时眼泪落下,上前一把将米拂抱在怀里,一口一声“我的儿。”
……
之后是父亲、两位兄长过来探望,连宫里的太后、圣人、顾惠妃都送来补品,米拂被满满的爱包围,晕陶陶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直到夜里躺在床上,她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此番穿越的目的。
说起来,米拂也是个苦孩子,幼年在孤儿院磕磕绊绊,养成一副冷漠性子。长大后去晋江写小说,刚刚写出一点成绩,就在一次出外买方便面的途中被车撞飞,尸骨无存。
好在她那个年代科技发达,已经研究出时光机,米拂的意识脑电波恰好和永康县主的身体契合。于是阴差阳错,因祸得福,她就被当时最大的科技公司兼文学网站晋江选中,传回大周,做历史见证研究。
她此番过来主要目的就是见证文成皇后林珑璀璨的一生。
要知道,林珑在她那个时空可谓影响力巨大,被世界历史组织评为古往今来影响世界进程的十大杰出人物。
看清楚,是世界十大杰出人物,而不是十大杰出女性。
在这一点上,哪怕米拂是个纯粹的女权主义者,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因为历史、生理心理等原因,女性在历史舞台留下浓墨重彩的确实不多。
根据世界历史组织的说辞,因为林珑大力鼓励发展科学技术,将科举考试科目分为文、武、理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