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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掀动窗户泄露气息,可能他到了面前,她都发现不了。
窗户只动了一下便没了动静,而后有淡淡的烟气钻入内室,是迷烟。
辨别了一下成分,林珑从空间拿出解药,在鼻下清嗅,动作清浅无声。解了迷药之后,她将解药放回,又合上眼帘,仿佛沉睡。
不管来人是谁,她都有还击之力,不过,要先弄清他的意图,万不可打草惊蛇。
窗外,萧琰放下迷药,看了眼窗户,心道,自己还真有几分采花贼的意思。想到采花贼,他整个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想到某种可能。
假如来的人不是他,是真正的采花贼该如何?是不是也像他这般轻松,潜入房间。想到这,萧琰眸色暗沉,看来他得调几个暗卫过来,时刻守着她。
萧琰武功高绝,推开窗子,轻巧跳进室内。虽然室内漆黑,却阻挡不了他的视线,很快发现床铺位置,足尖轻点,飞身过去。
林珑嗅觉敏锐,几乎萧琰一凑近就发现是他,不过她还是没有睁眼,她想看看,他前来为何,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人皆言,秦王世子温润如玉,君子无双,能做出这等登徒子行径倒是叫她有些惊讶。而后又想起在祁县为他诊治时,察觉到的异常。
林珑心尖微动,看来传言有误。
萧琰立在床边,看向床上静静安睡的少女,她合着双眼,呼吸清浅,精致婉约得如一副山水画卷。面容还稍有稚嫩,却隐约可见日后风华,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唇角,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看着看着,萧琰便着了魔,不受控制的伸手过去,想要将那缕发丝移开。他从未做过这样的动作,然而手伸出去,却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小心熟稔,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粗砺的指腹碰到少女光洁白皙的脸蛋,触感滑腻微凉,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萧琰只觉得自己脑门一热,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整个都僵住了。
心中有电流酥酥而过,带来全身的麻痒。
林珑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的,她张开双目,羽睫微颤,漆黑的瞳仁直直看向萧琰,模样淡然镇定得仿若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而她只会顺从接受。
这般复杂微妙的感觉钻入萧琰心底,然后,他将在她睁眼那刻下意识收回的指腹,半路折了回来,继续覆在那抹细腻上。
他在观察她的神色,压下内心的惊异。
林珑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只是轻眨了一下眼,然后偏头,脸蛋在他指腹上轻轻蹭了一下,软糯如可爱的小兔子,带着轻软的依赖和想往:
“我是在做梦么?”
她呢喃声一起,哄的一声,萧琰脸颊突然就着了火,霞光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根,连耳尖都红红的。
萧琰强作的淡定已经撑不下去,心脏像是掉到一片花园,他的心扉到处开满了鲜花,心情飞扬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明亮可爱起来。
不害臊,做梦都想着男人!
他掩饰性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仿佛很冷酷,但微翘的嘴角,却泄露了一切。
这样僵持了一会,林珑似乎发觉不对,眨眨眼,眼神逐渐清明。
“原来不是梦。”她叹息一声,顿了一下,才开口:“世子?”
“你认得我?”情窦初开的某人脑筋转得快呢,一下子就抓住林珑话语中的漏洞,他们只在祁县见过面,而那个时候他明明隐瞒了身份,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哼,她果然早就设计好了一切,想方设法嫁给他。
她真是大胆,喜欢男人还不算,居然……居然……哼,不知羞。
萧琰已经心慌得镇定不下来,胸腔里像是有只小鼓在急速擂动,他只能躲开林珑,离她远一点才稍有平息。
“你怎么会醒?”某人冷着声线,但羽睫翩跹震颤,压不住的心慌意乱。
林珑安静地躺在床上,闻言偏过头,目光如水,清泠泠落在他身上,也撒在他心间:“世子忘了,我会医术,这点迷药迷不倒我多久的。”
萧琰已经走到屏风处,劲瘦修长的身体像是一根青竹,遮掩不住的清贵矜傲。听了林珑的话,他深思片刻,想到林珑医术之高,以及在祁县的名头,算是信了她。
“起来说话。”萧琰不想让林珑躺在那和他对话,看着她身上的被子,露出的肩头,以及满床青丝,他总是集中不了精神,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脖颈处探,心里也猫爪似的挠,总想掀开被子瞧一瞧。
萧琰不明白,为何凡事淡定自若的他,一触即到林珑的事,就变的不像自己,扭捏别扭,甚至还会脸红。
他真是想唾弃自己。
听了萧琰的话,林珑目光转到屏风旁边,那里挂在她起夜时穿的外套,“世子把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林珑顺口吩咐萧琰,仿佛天经地义般,语气自然得没有一丝凝滞。
萧琰呆了呆,好半天才回过神,震惊地看向林珑。
她居然指使他拿衣服?
见萧琰不动,林珑蹙了蹙眉,似有不悦,“拿过来啊。”她再次开口,声音轻软动人,带着情人间的小亲昵。
萧琰扭捏了一下,不想给她拿,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指使得动的,即便日后二人成亲,也是她服侍他。不过,思绪一转,萧琰又想到,林珑现在躺在被子里,没穿外衫,只穿了亵衣,这样走过来着实不雅。
算了,情况与往日不同,他就勉为其难地帮她,让她小人得志一下吧。
如是想着,萧琰伸手去拿挂在屏风处的外衫,凑得近了,鼻下突然钻进一股极淡的冷香,不似以往任何一种香气,甚至连花香都不是。而是一种清雅宜人的气息,就像是雨后明澈,绿林中央最清爽最好闻的气息。
令人忍不住深呼吸,想把头埋进去。
这是……她的香么?
萧琰捏着外衫,耳根慢慢的就红了起来,走路也不自觉地开始僵硬 ,“给你。”他把外衫扔到床上,就嗖地躲到屏风外侧,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屏风内侧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萧琰合上双目,压下翻涌沸腾的yu望。
林珑穿好外衫,坐在床边,双脚汲着软鞋,“世子,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萧琰不动,他已经被林珑的大胆惊住了,她居然敢一次又一次地指使他,当他是奴婢么?
“吸了些迷药,我有些头晕,想喝口水清醒一下。”林珑在解释。
这个理由还站得住,想到迷烟之事,萧琰稍有愧疚,于是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待他刚把端起来,床边又传来少女轻软的声音:“我想过去喝,你抱我过去。”
萧琰握着茶碗的手一抖,迸溅出的几滴茶水落在他手背,明明是冰凉的水滴,却带着极致的热,瞬间将他点燃。
他几乎是立刻驳斥回去:“谁要抱你,指使来指使去没完了。”
这话的语气显然是发怒了,但床边的少女却毫无察觉,她双手撑着床沿,低着脑袋,似是不解:“世子是我未来夫婿啊,为什么不能抱我,夫妻之间不是应该相互扶持,互帮互助么?”
林珑的话听起来仿佛很有道理,萧琰憋了半天,也没找出反驳的话。
他沉默地端着茶碗转过屏风,走到床边,伸手递出茶杯,想要林珑接过去。谁料,她根本没伸手,而是探过脑袋,红润的小口微张,竟是要就着他的手喝。
萧琰强忍着心悸,脖子根都憋红了,才控制住扔下茶杯的冲动。
林珑仿佛真的渴,一杯水喝干,居然意犹未尽。喝完后,她抬起脑袋看萧琰,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清澈见底,清清楚楚映着她的渴求,看得萧琰脸越来越热,心跳也越来越快。
这次,他没用林珑吩咐,就知道怎么做,转身走到桌边又倒了一碗茶水过来。
林珑连喝了三盏,才解了渴,最后还不忘给她倒水之人:“谢谢世子,世子的水真好喝。”
萧琰撇了撇头,掩饰脸上的红潮,然后快步走到桌旁,将茶碗放到桌上,嘟囔一句:“女人就是麻烦。”
“世子。”林珑唤了一声,萧琰闻声回头,就见林珑冲着他笑,然后拍拍床沿,“坐这里。”
萧琰没动,稳定了一下情绪,心情稍稍平静。不过疑惑却涌上来,她为什么不怕,半夜三更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男子,正常人都会害怕的吧。可她非但不怕,还异常得镇定。
这样一想,萧琰看向林珑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探究,他本就是聪慧之人,刚才被林珑牵着鼻子走,不过是因为情窦初开,少年人的青涩心悸而已。
他没遇见过这种感觉,也从没见过林珑这样的女子,而且夜色之下容易让人失去警惕,所以,他才会像个愣头小子,木木呆呆。
这会沉静下来,萧琰就觉出不对了,他这人聪慧卓绝还不算厉害,厉害得是他对人心把握精准。他所做之事,所说之话,都是别人想要的,恰到好处,滴水不漏。
拿这次的腿伤来说,萧琰既是有意,又是无意。他率兵捉到达头可汗,声势如日中天,此刻,哪怕圣人依旧信任他,也备不住心生忌惮。
皇长子不满五岁,且体弱多病,而圣人这些年身体日渐亏损,他还能撑多久,谁也不清楚。
主弱臣强,萧琰背靠□□,手握军权,势大如此,他怎能不退。
坐在床边,挨着林珑,萧琰不说话,目光幽沉不知道在想什么。林珑也不开口,双手撑着床沿,低着头,目光迷离,有点困倦的意思。
似睡非睡之间,防备心弱,会展示人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萧琰偏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你就不好奇我此番过来的目的?”
林珑似乎被他突然的话语惊了一下,然后愣愣转头,视线落在他探究的眼中,仿佛对他的问话十分不解:“世子……不是来看我的么?”
谁是来看你的?
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萧琰那叫一个气啊,脸色黑如墨汁。
“那世子过来所为何事,还带了迷烟,难道是想——欺负我?”林珑仰着头,墨发披肩,垂在胸口,精致的脸蛋粉黛未施,晶莹如雪。
她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面上的表情还有几分严肃,稚纯正经得仿佛欺负二字不带其他任何含义。
但凡萧琰有其他联想,都是他自己心术不正,想歪了。
此时此刻,萧琰有点控制不住地想磨牙了,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容易跑偏,甚至让自己陷入猥琐境地。
不行,他不能顺着她的话说,要直接出击,揭穿她的真面目。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萧琰开始旧事重提。
林珑没有隐瞒的意思,很快道:“是父亲告诉我的。”
“因为你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勾结赵集,弄出一个命贵的说法,欺骗王妃,嫁入府中,是不是?”萧琰冷静地看着林珑。
林珑头痛地摇了摇头,看萧琰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脑洞大开,无理取闹的小孩:“赐婚旨意下来后,父亲才告诉我你的身份。”林珑没有撒谎,确实是在赐婚旨意下来后,林父才表明她之前救治之人是秦王世子。
但她却没有说,早在林父告知之前,她就已经得悉他的身份。
“哼,无需狡辩。”萧琰根本不信她,“赵集也是祁县人,而王妃恰好看中你,别跟我这些都是巧合。”
“当然不是巧合。”林珑低头,摸了摸袖口。
萧琰一怔,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下来,心头刚有迷茫闪现,下一秒立刻被愤怒填充。
只听她道:“这些不是世子您布置的么?您心悦于我,所以假借腿伤,让王妃去祁县寻我。”
这个女人居然敢倒打一耙。
“胡说。”萧琰怒了,腾地站起身,立在林珑对面。
林珑瞄了一眼他的腿,慢慢道:“那世子明明无事,为何假装受伤,我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但世子为我做的一切,我会铭记在心的。”
萧琰:“……”
“世子不要在继续否认了,也别再怀疑,即便我和赵仙师相熟,也没办法让世子假装受伤啊,而且王妃的意志也非我能左右。”
萧琰哑口无言。
林珑还在自顾地说着,甚至从床上站起,走到萧琰身边,小指勾住他的腰带,“世子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实在受宠若惊,心中欢喜得紧,这只荷包是我亲手所做,希望世子喜欢。”
说着就把荷包系在萧琰腰带上。
萧琰不想要,想躲开她,但双腿却像是扎了根似的,一步也不动,纵容那一双小手在他腰间摆弄。
将荷包系好,林珑双手没有离开而是顺势环抱萧琰的腰,她靠在他怀里,毛绒绒的头顶蹭着他的脖颈,声音温软娇气:“我知道世子心中想念我,所以半夜过来探望,但这样总归是不好,倒不如早点成亲,待王府来请期之时,可以把日子定得早一些。”
“嗯?”林珑仰起头,凤眼里仿佛含了蜜水,看得萧琰心甜如醉,最后糊里糊涂,莫名其妙地答应她,会早点成亲。
等离开林家回到别庄,萧琰才清醒过来,然后气得将书案砸碎。
他过去这一趟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正事没干,根本没把亲事搞明白,最后反倒是将日子提前,还带了只荷包回来。
——
林珑一直站在窗边,确定萧琰真的离开,才长长舒了口气,关上窗户。
她有点后悔了,当初怎么就选中秦王世子呢,聪慧之人最难糊弄,其实高门大户还有许多合适人选,比如淮南王次子,齐家三郎。
☆、48。珍宝斋
自打上次发飙之后,林珑在林家的日子就好过了许多,人家都知道她是刺头,没人敢惹。这就是滚刀肉的厉害了,只要你豁得出去,你就无敌。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林珑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最高级,但也足够令林家忌惮。
大家对林珑的态度软和许多,一副有话好商量的模样,只有周氏和林六每逢相遇,都要狠狠甩她一个眼刀。
丁香私下里偷偷跟林珑说,“哼,眼睛总甩刀子,都快成三白眼了。”
林硕经过鉴定后,肯定点头:“确实,白眼仁好多。”
最近,林家有点热闹,从主子到下人,全都一副欢欣模样,喜不自禁,走路都带风。
要问为什么,原因就是林家收到了长公主赏菊会的帖子。
长公主举办的赏菊会大抵相当于现代的相亲会,不过质量要高得多,相亲之人都是高富帅和白富美。家世没达到一定层次,根本连门槛都进不去。
林家就是被门槛拦在外头之人,这回是借了林珑的光才得以迈进去。这也是周氏吃了那么大一个暗亏,却不敢再有小动作,只能甩眼刀过干瘾的原因。
林家适龄的嫡女只有大娘、三娘和六娘,七娘年纪太小,才八岁不能去。二娘四娘五娘是庶女,更没资格。
大周朝有点类似林珑那个时空的唐朝,还是贵族社会,不是宋明那般的市井平民社会。等级沟壑严重,犹如高峰不可攀越。
祝英台的父亲为什么看不上梁山伯,就是因为阶级不同,祝家是世族,梁山伯哪怕当了官,依旧是庶族,照样被人看不起。
林父之所以同意林珑回林家,也有这个原因,他担心林珑没有家族助力,嫁到□□会受欺负,被人看轻。
这次的赏菊会,林大娘是不去的,她已经定下亲事。赏菊会虽然也会为订过亲的男女双方提供见面机会,但林大娘的夫婿不够格拿到赏菊会帖子,所以,她去了也没意思。
这次赏菊会,只有林珑和林六娘去。
为了赏菊花,林老夫人舍下血本,让二人去珍宝斋每人挑一套首饰。
“珍宝斋?”林六眼睛瞪得圆圆,有点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真的是珍宝斋?”
“那还能有假。”周氏觉得好笑,伸手抿了抿林六鬓间的碎发,“老夫人亲口说的,当时屋里好多人都听见呢。”
珍宝斋不是京师最大的首饰铺子,也不是最华美富贵的,但却是最特别的一个。珍宝斋主人甄氏一脉相传的手艺人,同样的金簪,珍宝斋出来的就是与别处不同。
曾有贵人赞叹珍宝斋主人手艺高绝,巧夺天工。
珍宝斋首饰出产不多,却件件都是精品,连宫里的娘娘都以得到一件珍宝斋首饰为荣。
见母女两人说得这般开怀,红绸过来凑趣:“婢子也听说过珍宝斋的传闻,据说几年前,宫里有聚会,几个娘娘坐在一块,其中一位姓秦的娘娘,打扮最为朴素,头上只带了一支五朵梅花镶玛瑙的金钗。”
红绸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很快就吸引二人注意:“当时,其他娘娘都笑话这位秦娘娘,说她寒酸,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就在这时,有人宫人通传,说是花园里的梅花开了,让几位娘娘前去观赏。一行人到了梅林,在其间穿梭,轻嗅,正沉醉间,忽听有人轻呼,众人回头,就见几个小宫女正盯着秦娘娘头上看。”
“然后呢,看见什么?”林六着急,催促红绸快点讲。
“然后啊,大家就看见秦娘娘头上的五朵梅花,居然在阳光下变成一簇梅枝,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段开满梅花的梅枝插在头上,香气隐约可闻。那上头的五朵梅花也仿佛多了起来,数不清8朵还是9朵。”
“真的假的?”林六又惊又羡。
“不知道。”红绸干脆地摇头,“不过,珍宝斋的首饰确实难得,哪怕太后她老人家,手里估计也就有几套珍宝斋出产的头面。”
珍宝斋的一套头面包括:三支发梳,一对钗,一对步摇,一对簪,一只额饰。样式新颖夺目,做工复杂,而且一年只出产三套。
林六窝在周氏怀里,心心念念:“好想拥有一套。”
“可是今年的三套已经都订出去了,据说明年的也订出了。”红绸伤感道。
周氏抬头剜了红绸一眼,而后低头安抚林六:“不是还有后年么,六娘放心,等你出嫁,娘一定给你弄一套珍宝斋的头面做陪嫁。”
“真的么?”林六眼睛亮起来。
周氏肯定地点头。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好,珍宝斋的首饰算不上贵,她手里银钱丰裕,别说是买一套,就是买三套也没问题。之所以不买,是因为门第不够,抢不过别人。
都是什么公府侯府,簪缨世家,她哪里敢跟她们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林家出了个世子妃,她还是世子妃的二婶。如今连长公主都送了赏菊会帖子过来,想必过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