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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侄女由心底生了害怕的情绪,本就是欺软怕硬的心性,转而讨饶道,“二叔真的不是不想啊……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二叔,二叔保证我那个婆娘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骂道,看你能嘚瑟多久,等卖到了刘老三家里,打不死你!到时候沈妙云那个**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真的吗?二叔,你真是好……”骆含烟可不是往日那个单纯的糯米团子了,这话说出来谁信啊,放你走了,指不定出去要怎么折腾呢,她顿了顿,讽刺道,“不要脸啊!还身体不好,我看你是跟猪圈里的猪一样,养的白白胖胖,却懒惰成性,担心以后成了别人菜盘子里的菜!被人给吃了!”
眼看着他的话没用,反而被嘲讽是头猪!而骆含烟手里的菜刀就在他眼前了,心里突然怨恨起来,要不是常花朵没事找他们的麻烦,那会造成现在的样子,要是一早把这一家子赶出去,还能这些屁事吗?
大嫂说的没错,这一摔没把这小**的命摔没了,倒是变得聪明狠毒起来了,都敢这么对自己的长辈,教养真是被狗吃了。
“骆含烟!我告诉你,我是你二叔,你的长辈!你做这种事情也不怕遭天打雷劈!”骆全愤怒的吼道。
“长辈?那烟儿宁可天打雷劈,怎么着,二叔,侄女就不客气了。”骆含烟笑的十分愉快,视线不怀好意的扫过他的重点部位,笑着道,“二叔,我听村里的人说,你经常上隔壁村寡妇家留宿,一留就是好几天,想必这床帏之事甚是生猛啊……”
是个男人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动那里!
骆全也不例外,身体抖个跟筛子似得,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声音自然也抖了,恐惧的盯着骆含烟,双腿使劲的弓起来,结结巴巴的道,“贱人!我警告你啊……你、你、你别给我乱来,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瞧着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骆全怕成这样,骆含烟十分的解气,脸上有点痒,拿手抹了抹触手一片浮肿,皮肤的温度也没降下去,她心里有了计较。
这巴掌虽然不是骆全打的,不过这常花朵之前在房间里怎么对她的,她还记得很清楚,加上过往的恩怨。
骆含烟觉着这几巴掌还给骆全也值当,勾了勾嘴角,走到骆全的面前,甩手就是两耳光,手掌立即疼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指腹上是厚厚的肉茧,还遍布着细小的伤痕,手背上也能清晰的看见几条已经好的疤痕。
骆全疼的叫出声来,骆含烟把握不准上河里找银镯子的人马什么时候回来,用厨房的抹布塞住他的嘴,决定快点解决,省的被人撞见就没法解释了。
“闭嘴!”骆含烟森冷的瞪了他一眼,“骆全,这两巴掌本应该打在你媳妇脸上的,不过这夫妻一体,打在你的脸上也没差……过去我们一家受了你不少的‘照顾’,现在我要好好的报答你,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中医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精妙之术,其中有不少令人瞠目结舌的看病手段,当然会治病救人,只要愿意,这害人也是手到擒来。骆含烟就学了一招,原因是近几年在她就读的那个城市,屡次发生女大学生搭黑车失联的事情,老中医是个善心的老头子,听到消息后就忧心骆含烟的安全。
在学习针灸的时候,特意告诉骆含烟在男性小弟弟的根部位置,有一处穴位,只要拿银针一刺,就会散失那个能力,且每每到了动情的之时,就会剧痛无比。骆含烟没想过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头子会叫她这种东西,可人家却很淡定的表示,害人的前提是别人想害你,你只是为自保害人,有什么不可取的呢?!
骆含烟身为医者看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心理建设好了,可这在真人身上还是第一回,不免有点尴尬,扭身走到角落捡起之前敲晕骆全的棍子,转身回来,阴笑望向他。
“等等……等等,我有话说。”骆全急切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放了我!我保证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说吧。”骆含烟平静道,抬起木棍摆出随时要敲晕他的架势。
“常花朵那个**,要把你卖给刘老三!已经收了订金了,再过几天刘寡妇就会上门,她已经准备好了,分一半的银两给娘,到时候,你不嫁也得嫁。”骆全咽了咽口水,飞快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这话是他上刘老三家里吃酒的时候,刘老三喝醉了说出来的,原本他想着是等事情发生之后,再找常花朵拿钱,这下为了保命,只能说了。
骆含烟蹙起好看的眉毛,原主这身体才十三岁,加上营养不良,跟十岁小姑娘差不多,这要是被强逼着干那档子事就算不死,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可古代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铁律,她到时候只怕真是不嫁也得嫁了。
这个狠毒的女人!
“烟儿啊,二叔可以帮你啊,我跟那刘老三很是熟络,只要你放过我,我现在就上门跟他说说,保管他不做这笔买卖了!”骆全见骆含烟脸色凝重,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忙保证道,“烟儿,你就相信二叔吧!啊!”
“烟儿倒是想相信二叔,可这口说无凭要是二叔临时反悔了怎么办?”骆含烟苦恼道。
就算摔机灵了,还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这下被老子给说动了吧,不让刘老三买你,直接卖青楼去,连着沈妙云那个贱人一道,指不定还能再多赚些银子呢!
骆全心里打着小九九,面上装出一脸的诚恳,“烟儿,二叔怎么着也是个长辈,不会费心思去骗你这个小辈的,要不相信的话,你跟二叔上房里,我给你写张保证书……”
“不用了,二叔,烟儿有更好的法子。”骆含烟展眉一笑,距离刘寡妇来还有几天,大不了她随便找个男人私定终身,想办法那些钱打发老太婆,结了婚了,看常花朵还怎么卖她!
“啊……”骆全疑惑的抬头看她,眼前一黑,随后咚的一声闷响,晕倒在地。
骆含烟丢下棍子,伸手扒了他的裤子,飞快的扫了一眼,到了这一步,她反倒镇定了下来,打量了一下真实的物体,不屑的咕哝道,“……切,这么小!”说着,隔着把手套上抹布,找到那个奇葩的穴位,从袖口拿出绣花针快速的刺了进去,没入皮肤,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发现表面一点痕迹都看不出,这才站起身来,嫌弃的丢下抹布,守在旁边等着骆全醒过来,这事情做了,可她还得让骆全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才行啊。
没过过久,骆全再度醒来,下身凉飕飕的,急忙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确定还完整这才松了口气。
“二叔,你醒了?感觉如何啊,侄女的办法怎么样,满意吗?”骆含烟笑的像一只偷了油的小老鼠,她第一次实践,这种成就感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一个字爽!
☆、第八章 惹不得
骆全有点蒙,然后他立刻明白骆含烟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有像是有一群蚂蚁钻进了他的身体里,聚集到了那个位置,啃咬着!疼又带着点刺激感!
男人的闷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骆含烟白了脸,她可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老头子说过,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现象,这就说明了,这个人不久前动了情,她脸色募得阴沉下去,情动的对象是沈妙云!
噗,白色的浑浊液体喷出,骆含烟却很淡定的站在旁边观看,不得不说身为一个蒙头学习的好学生,虽然对这种事情不太常聊,不过盖不住身边的妹子都到了年纪,私下说的话也是荤素不忌,也没想象中这么难堪。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变态,深更半夜的在一个柴房里,看着一个男人洒精子?她抽了抽嘴角,有种被自己雷翻了的即视感。
骆全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突然尖叫起来,太疼了!钻心的疼从那个位置传遍全身,心脏跳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额头滚落大颗汗珠!
“……你对我做了什么!死丫头,老子要杀了你!”骆全无力的蜷缩成了一团,靠在柱子上,喘息着恨道。
“做了什么?没有啊。”骆含烟十分无辜的看他,“我这是为了一个保证啊,二叔,这毒药可是我花了不少心思特地为你准备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配合侄女,侄女到时候会把解药给你的,要是二叔不乐意的话,那这辈子就只能当个小公子了。”
小公子就是宫里太监的称呼。
她轻柔慢语的说着,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好不好一样,哼哼,她要让这个男人当个内奸,好好的搅一搅骆家的水,让他们内斗起来。
骆含烟阴险的想着,以后全天候上演的好戏,肯定会让她们看个过瘾!
“求求你了……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对天发誓!”骆全被这种钻心的痛折磨的意识都模糊了,泪腺刺激的直掉泪,趴在地上磕头求道。
“啧啧……二叔,你这可是折煞了侄女了,侄女这是做了什么,让二叔行如此大的礼啊?”骆含烟冷漠的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同情感,反倒是心里舒畅了许多,就跟多天便秘后的拉了一坨屎一样,浑身舒坦。
她现在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意思了,她魂穿到了骆含烟的身上,就是为了让骆家人知道什么叫报应,做出这么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骆含烟眼里闪过狠戾的光芒,冷声道,“骆全,我交给你三件事,第一,我要让你跟刘凤梅闹起来,最好闹得不可开交,以你这些年经验应该不难吧。第二,闹分家。第三,打媳妇。”
既然骆良和骆李氏偏心大房和二房,那就来看看大房和二房闹起来的时候,他们两是偏帮谁吧,不管帮的是谁,最终肯定会让另外一方不满,骆家最后肯定会分崩离析。吵架必须分家,多闹腾几次,她再提出分家的时候,也不会太突兀。至于最后一个要求,完全是她心胸狭窄,要报复常花朵。
女人没几个大方的,骆含烟也不屑的装出普度众生的菩萨样。
“……是是是,我都答应!我什么都听你的……”骆全痛的嘴角留涎,说话都不利索了。
骆含烟厌恶的扫了一眼,顺势捏针刺了他身体内的止痛穴,他这才泄了气,跟疼痛对抗那一会儿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似得,活脱脱像一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还没缓过神来,头顶便传来骆含烟的清冷嗓音,“二叔,一个月为期,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就把解药给你……记住了,别动我娘和弟弟的主意,否则……哼哼,侄女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惹恼了我,二叔可死的惨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动歪心思!”骆全连忙叠声道,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小弟弟的存在了,这段记忆深深的扎根在了他的心里,导致后来,骆家人去骆含烟家找麻烦的时候,他一次都没出现过。
也多亏了他,最后分家变得顺利了许多,因刘凤梅和常花朵都想多分的家产,恨得不得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被分文不拿的赶出骆家。
“哦……对了,二叔,侄女还有件事要提醒二叔。”骆含烟的声音拉的很长,故意拖了半晌,才道,“这一个月恐怕二叔不能上隔壁村寡妇家过夜了,除非,二叔还想尝尝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说着,她拿菜刀把草绳给砍断了,也不看骆全一脸羞愤的神情,转身朝着柴房外走出,轻飘飘的又道,“二叔,出了这个门,我还是原来的我,二叔还是原来的二叔……你可千万别让侄女失望啊。”
骆全听着脚步声走远,艰难的撑起身子,靠坐在柱子上,两眼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过了半晌,猛地低头用万能的右手活跃小弟弟,却半晌都没动静,最后颓丧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解药在骆含烟的手上,他就算是心里恨极了,这一个月也不能对她做什么,沉重的叹了口气,穿上裤子,扶着墙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房间,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是要把垂涎欲滴的沈妙云弄到手,结果却结结实实的栽了个这么大的跟头。
还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下了毒!不不不,骆全回想柴房骆含烟的表现,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她不是人!简直是个恶魔!
骆含烟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的作为,在一个男人的心理留下了多大的阴影,哼着歌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娘,我回来了。”骆含烟一进屋,话刚说完,又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哭笑不得,床上搁着两个大的包袱,不用说这两个大包袱就是她们家全部的家当了,她不是说了不用跑了吗?
“烟儿啊,娘仔细想了想,就算是你二叔没死,他要是醒了找爹和娘告状,我们少不了一顿打,还会被扫地出门,不如,先下手为强,先走……”沈妙云快步的走到骆含烟的身边,急切道。
骆含烟笑了笑,拉她坐在床上,温言道,“娘,烟儿已经有了打算了,您就别担心了,我向您保证,二叔以后不会再找咱们的麻烦……”
“可是……”沈妙云咬了咬下唇,流着泪坚定道,“不行,必须跟娘走!娘已经决定了,你要是不听娘的话,就是不孝!”她的语气异常的坚定,甚至还带上了威胁,她不能让烟儿被卖进刘老三家!
烟儿的身份不能就这么给糟蹋了,那人说好了最迟十五年会派人来寻烟儿,要是知道她把烟儿卖给了一个庄家汉子,可怎么交代啊!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娘,你听姐姐的吧。”骆霖被她的重话震的愣了愣,小声道,“娘,咱们连钱都没有,天又黑,能上哪里去啊!”
沈妙云抿着嘴,不说话。
“娘,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卖进刘老三家的,您就放心吧。”骆含烟眸光转了转,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知道沈妙云是担心自己,心下也十分的感动,“娘,我已经想好了对策,你瞧……今天不是我和霖儿救了你吗,你该相信我。”
“烟儿,你真的有了对策吗?你可不能骗娘,娘的身体好了很多,就算现在离开骆家也没关系的。”沈妙云捏着她的手紧了紧,忧心道,“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们周全的。”她的神色却没有之前那么坚决,她也不知道离开了骆家该怎么办。
骆含烟笑了笑,道,“娘,我真的已经想好了,现在距离媒婆来还有好几天,就算要离开也用不着急于一时啊。”
她其实没什么底,这村子里的人她从原主的记忆力看了个大概,没一个是她瞧得上眼的,真的要找个人来暗度陈仓了,那人对骆霖和娘不好的话,她也不能考虑。可恨的是,向山村最近的一个村落也要走上大半天,不知道隔壁村有没有合适的。
实在不行,就这两天弄些东西准备着,在媒婆来之前离开骆家,到了镇上卖了东西就有钱了。
村子里每家每户基本都种大萝卜,这会儿也正好是吃的时候,多出来的人家也不好,骆含烟想着喂猪可惜了,不用弄些干辣椒和白醋拌一拌,当做是小吃上集市上卖应该也能行。
她记下了,却没打算立刻实行,虽然也想让骆霖和沈妙云尝尝她的凉拌萝卜,可在骆家,就算是她弄了一堆也分不到他们手上,反而便宜了这群饿狼!她可没这么大方。
“对啊,娘……姐姐这病才刚刚好,再将养两天,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在走吧……”骆霖心里已经确定骆含烟跟过去不一样了,她说了有办法,就肯定有办法。
村里的刘老三之前娶过一个媳妇,没多少天就被打死了,连丧礼都没办就草草的埋了,他不想姐姐卖进刘老三的家!
“好吧……”沈妙云看两人这样讲,也没有在坚持,这一闹腾,她也有些吃不消了,把包袱拆了,回了自己房间,也忘了问骆全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第九章 桃花空间
“姐姐,二叔最后这样了呢?”骆霖帮着把床铺重新铺好,好奇的侧头问骆含烟。
骆含烟干咳了一声,尴尬道,“没什么,姐姐就是狠狠的威胁了一顿,让他以后都不要来纠缠娘,就放他回去了。”
“哦。”骆霖有点失望的应了一声,过了没几秒,又冲着骆含烟扬起了笑容,“姐,你真厉害,二叔都不是你的对手。”
“可不是吗,你姐姐我是谁啊。”骆含烟仰着下巴,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铺好了床,骆含烟翻身一屁股坐在床上,拍拍自己的身边,“霖儿,坐在姐姐身边来。”
“姐姐……”骆霖摇摇头,“姐姐还有两年就可以嫁人了,娘说,不能跟姐姐太亲密……”他说着,小脑袋失望的垂了下来。
骆含烟这个叫天雷滚滚,两年啊,现在她才十三岁,十五岁就可以嫁人了,这老牛啃嫩草的习惯感情不是有钱人发明的,而是自古就有啊!
“霖儿,不听姐姐的话了,姐姐可不高兴了。”骆含烟冷着脸道。
“姐姐,别生气,霖儿听你的就是。”骆霖看骆含烟发了火,这才期期艾艾的答应了一声,爬上了床,坐在她的身边。
骆含烟看见他露出的那一节手腕上有好几道伤疤,心头一酸,拉着他的小手,柔声道,“这是怎么弄的?”
“是罗万勇推我的时候,被地上的石头划的。”骆霖羞涩的想要抽回手,怎奈骆含烟抓的太紧了,根本就动不了,“姐姐?”
“霖儿,讨厌他们吗?”骆含烟轻声道,低垂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柔和。
骆霖思及过往被欺负的经历,禁不住的红了眼眶,“讨厌,我讨厌大伯娘,她老是骂娘和姐姐是赔钱货,说是我克死了爹爹,我也讨厌二婶,本是她做的时候,总是推给娘做,还得娘生了一场好大的病。”
骆含烟记得,常花朵是个坐着就想躺着的主,分配的事情多数都是强压给沈妙云做,大冬天的上河里洗了一家子的衣服,有没有御寒的衣服护着,生了整整一个月的病,好几次太夫都说没救了,还让人准备后世。
要不是骆良不想毁了骆家的名声,骆李氏早就把人给丢出去,任由生死了。
他顿了顿,“我也不喜欢骆英子、骆万勇、骆钰他们都是坏人,经常打姐姐,也经常打我,还骂我们……”
这个三个都是受宠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