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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可有事?”
常花朵满脑子想法在打转一时间也是揪不出个具体的说说,于是张口便道,“今日这事时大房那俩母女杜撰老太太捣鼓出来的事,你可千万别上当。”
骆含烟听她这话心中不禁越来越觉得怪异,这骆家大房和二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老好人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谢谢三婶提醒。”骆含烟不凉不热地道了声谢,见她这态度常花朵心中又是一阵扎小人,忍了忍气,只要四房和大房不和自己再从中搅混一下不信她们不闹个底朝天。
看着这丫头找的男人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说话都那般刻薄直接想来婆婆碰上他那人也是占不到半分便宜的。
传完了话常花朵扭头就走,沈妙云倒是极为诧异地看着她的背影低声道,“这你大伯母和三婶怎么看着这般不对劲呢?”
骆含烟眯了眯眼,“不怕,我们水来土掩!”
☆、第五十一章 向桃妖景要聘礼
刘凤梅和常花朵的反常让骆含烟心中疑惑不已,回家的路上也和沈妙云低声相谈着这件事。
直到快到家中上坡处时骆含烟发觉身后有人在跟着她们,脚步一顿骆含烟想了想对沈妙云道,“娘,你先去准备午饭,既然后天要和桃……桃哥哥一起去骆家,我们要提前商量才是,我去将他喊过来。”骆含烟还是不太习惯喊桃妖景桃哥哥这两个字,总觉得一阵肉麻。
“好,那你小心点。”沈妙云点点头。
“姐姐,我也想跟你去。”骆霖去过桃妖景的住处一次,对那个山洞好奇不已特别是看到桃哥哥当做睡床的虎皮时更为惊诧,连连摸了好几遍直到确定那是真的。
最后得知这张虎皮就是当初桃哥哥救下自己姐姐时所打的那只大虫子,骆霖对桃妖景的崇拜直线上升。
“我去跑一趟喊他过来家里,霖儿在家中等也是一样的。”
骆霖眼中失望滑过,乖巧地点点头,“好,那霖儿在家中等便是。”
“等下次无事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找你桃哥哥玩。”不忍见骆霖脸上的失望,骆含烟又补充说道。
得了这话骆霖又开心了起来,沈妙云忍不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抬头对骆含烟说道,“那你快些去吧,娘等你们回来。”
其实她们一家子和桃妖景走得这般也是她私心下有意的纵出的结果,按常理来说她们孤儿寡母的,姑娘又将将及笄这时家中常有一名年轻男子出入时极容易招惹非议的。
更甚还会败坏名誉,不过她们这住的地方好就好在偏僻周围无邻相伴虽说孤寂了些但沈妙云觉得身边有儿女相陪倒也无碍。
只是骆霖只能时不时在周围走走玩玩不再进村里找他那些小伙伴玩耍,虽然他的朋友也不多,纵容骆含烟和桃妖景来往的原因还有一个。
就是通过多番观察下来沈妙云觉得桃妖景还是个不错的青年,唯一不好的便是他失了记忆不知家中住在何方。
但这个有利也有弊,桃妖景长得这般好看即使流落外头也嫩打得一手好猎物换得生存下来的条件,不至于潦倒街头,人也是讲情义又热心虽然面上不太爱说话但看得出来是个和善的人,
并且他能将自己的猎物所卖来的银两大部分都给了烟儿,从这点上看来沈妙云在内心,按慢慢地在将此人当做未来女婿考量了。
她心中也有着算盘,现下烟儿即将及笄以她们的情况是找不到什么好人家的,这点沈妙云一直很清楚,若到了烟儿及笄的时候京城里的人失约没有前来寻烟儿,那么到时候骆家人一定会再打起烟儿的注意。
联想到之前常花朵就想将烟儿卖掉,当初是还在骆家她无力反抗,现下搬了出来多少也给予了沈妙云一些勇气。
她想着若烟儿真能定下婚事以后也就不怕那些人再来打烟儿的注意了,所以面对了骆含烟常常过去找桃妖景她不但不反对,还会时不时地将人唤来家中一起吃饭。
骆含烟走了一段路程,树林边上停下了脚步回身对身后的人唤道,“二叔,出来吧。”
在她身后跟了许久的骆全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他原先找找机会向这个丫头要解药的,跟到了她家外头却又见这丫头回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骆全计上心头,想趁着这丫头不注意将人敲晕了带走,然后恐吓她把所有解药一块交出来的。
哪只计谋还没得逞就被发现了,骆含烟站定回过身,“二叔从骆家跟我跟到这里是有事?”
这死丫头真忘了还是假忘了,骆全搓了搓手看着骆含烟道,“烟丫头,二叔的解药你还没给我呢。”
骆含烟故作疑惑,“先前不是给二叔好几颗了吗?”
“这你看过了多久了早吃完了。”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太急了骆全又慢慢降下声调讨好地看着骆含烟,“丫头,快把剩下的解药给我吧。”
骆含烟摊摊手道,“侄女现在身上没带这解药,等后天回骆家时再给你吧。”
迟疑了会儿骆全问道,“这多日没吃不要紧吧?”
反正吃了也不会有效果的,骆含烟一脸严谨地点点头道,“自然不要紧。”
“那就好。”听了这回答骆全松了口气,想了想又嘿嘿笑道,“丫头,这解药还要吃多少次才能全好?二叔这段时日……这段时日了好不少。”
跟着小丫头说这个十分为难情,但骆全想到这个毒也是她下的心中那点为难情就消散了去,都吃这么多颗了他要问问这药还得吃多久才能好。
好了不少?听到这话的骆含烟倒是愣了好一下,她心里清楚当初给骆全扎的那一针是完全没可能再好的额,掩在长睫下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除非,她扎的位置不够精确……
听骆全说好转了不少,那根银针还在他体内只要不拿出来等待骆全的是全然不举了,想到这结果也是十分不错的,骆含烟微微笑起,“少说也要在吃个两三个月。”
这两三个月就足够她想办法怎么解决骆家了,两三个月?这回答让骆全稍有些泄气不过也只能认命了。
“解药我后天再带过去吧,二叔我有事先走了。”
骆全看着骆含烟的背影微微磨牙,这臭丫头!他气哼哼地甩袖离开了。
很快,到了这天依言带着桃妖景前来骆家的日子。
骆家李秀和刘凤梅母女俩以及常花朵都见过桃妖景了,此时再见面时倒没先前那般惊为天人,但免不了还是频频地打量桃妖景的相貌。
骆家男人的反应也是纪委吃惊的,骆含烟许了人家这不稀奇,稀奇的竟是找了这般出色的一个男人。
屋中还有一人紧盯着桃妖景打量,许久之后眉头皱起嘴里喃喃念着,“极妖者必为祸,极妖者必有祸。”
他声音不大,旁人都听不清骆梁文在念叨着什么可他一抬眼时却对上了桃妖景那冷凉的眼神,看清对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屑后骆梁文下意识地愣住,再仔细看时对方又分明没将眼神投放在他身上,难道是错觉?
在众人瞩目下的桃妖景没有一丝不自在,腰身笔挺地站在骆含烟身旁一双妖冶的桃花眼淡淡地扫过主位上的骆良李秀夫妇俩。
众人凭空生出一股错觉,仿若不是桃妖景上门来被他们审量,而是他大驾光临到骆家来审量他们。
骆良不知自己怎么会冒出个这么想法,看着桃妖景那副极为出色的面容心中是又惊又奇,怪哉他老头活了这么几十年从未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
连连看了桃妖景好几眼,对上对方的眼眸时骆良下意识道,“别站着,坐,坐吧。”
桃妖景一撩衣摆坐了下来,坐在刘凤梅身后的骆英子看向他的眼神是越来越痴迷。
骆含烟暗暗地观察骆家众人的表情,再默默地看了眼桃妖景后与他中间隔着骆霖弟弟坐下来。
“这位……不知怎么称呼你。”骆良面对外人时态度向来都是十分和善的模样,虽然桃妖景时骆含烟的未婚夫婿,但这名头还没落实之前对于他还说这人还是外人。
“我姓桃。”在来之前骆含烟就跟他商量过‘剧本’所以现在桃妖景对于自己要扮演什么角色很是清楚。
见他态度较为傲慢,骆良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可有全名?”
“不知找我有何贵事。”桃妖景不答他的话反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见此人一点礼貌都没有骆梁文眉头拧到一块站起身来对着桃妖景道,“你这人怎么都不懂礼数,上别人家来不知先自报家门吗?”
回应他的是桃妖景懒声道,“我没那么多功夫陪你们在这耗,今天过来已经是对你们赏脸了。”
骆梁文被他的回话堵得面色十分难看,甩手道,“无礼,粗蛮,野人。”他坐了下来转开头不再看桃妖景,一副极为不屑的样子。
之前骆含烟还不懂什么叫做穷儒书生节气高,现下倒是亲眼看到了,可要说回来这骆家二老和大房二房才是最粗蛮,无礼的野人吧。
主位上的李秀脸色黑了下来,抬手在桌上重重一拍道,“想娶我骆家女儿态度敢这般嚣张。”
不料桃妖景又是答非所问一副轻蔑的样子反问道,“我娶你哪位女儿?”
李秀一噎,撇了眼骆含烟指道,“那日我前去山下木屋,当时你同我说你是烟丫头的未婚夫可属实?”
“自然属实。”
沉了沉气李秀问道,“这不就是我骆家女儿,说说你要娶烟丫头是打算给我们多少聘礼?”
“聘礼?”桃妖景仿佛是听到极为可笑的事情,转头同骆含烟道,“为何你家人还想要跟我要聘礼?应该是我向他们要嫁妆才对吧。”
骆含烟作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低声道,“我也不知。”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李秀看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养他们母女的人是骆家,给他们住的也是骆家,现下你想娶四房丫头聘礼该往我们骆家送才是。”
听着李秀毫无廉耻的话桃妖景嗤笑了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第五十二章 意料之外
一道秀颀的身影立在众人面前,只见桃妖景那张漂亮的脸上眉眼飞扬,神情倨傲优美的薄唇轻轻地吐出几个字,“看来你还不太知道情况呢。”
“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房子开始我给钱修葺的吗?那房子的一切就是我下的聘礼,若想要先拿出对等的嫁妆出来。”
“修葺房子买家具置办衣物等一通下来给我花了十来两银子,既然你这么说先把办婚事的钱和嫁妆钱就由你们来处。”话锋顿了顿扫视他们一眼,“看你们这般穷酸的样子也不知道拿不拿得出来。”
这话气得骆家众人变了脸色,骆良更是一脸不快,“哼,老头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听说过如此可笑的事情。”
“呵,我也是第一次娶亲,但我也从未见过爷爷奶奶不添嫁妆反而向孙女要聘礼钱的事情。”
听着桃妖景轻狂的嘲笑二老脸上青红交加起来,双方说话都十分不客气气氛一时僵了下来,
骆全看着桃夭景心底琢磨,这四房倒是找了个横脾气的主比自己爹娘更不讲道理些,看来今天爹娘是在他身上讨不到半分便宜喽。
比起他全然不关己事的样子,听了看了许久的骆梁文倒是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对着二老道,“爹,娘,依儿子看来这人品行不粗野无礼,狭隘小气自私还不讲理不尊重长辈,这种人跟他结亲简直是丢了我们骆家的面子!”
“七叔这么说来可有道理?”听到骆梁文尖酸的指责骆含烟站起身来反问道,“是你们要我将人带过来的,回头谈不拢聘礼嫁妆倒要毁我婚事,你们这般可就有礼有仪了?”
“住嘴!坐下成何体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由你来说话。”听到骆含烟所说的话骆梁气不打一处来,张口便对她呵斥起来。
“沈妙云你个扫把星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不知廉耻。”听到小儿子的指责李秀仿佛底气都硬了,跟着一起骂了起来。
骆良怒目圆睁指着骆含烟道,“你给我住嘴,未出阁张口闭口就说起自己婚事,还未成婚便和这男子出双入对,你娘倒是会教,教出了个不知礼教不知廉耻的**!丢尽我骆家脸面!”
沈妙云脸色白了白,欲想反驳的时候就听到骆含烟轻轻一笑娇唇轻启,“孙女这般不堪爷爷何不将我逐出族谱呢。”
“你以为我不会!?”骆良怒吼声几乎掀破了屋顶,震得骆家人不禁缩了缩脖子。
骆含烟背脊挺得笔直直视着骆良,“骆家众人唯我四房是不详之人,唯我四房不知廉耻,唯我四房不讨欢喜违背众意,明日我便去请村长来做主,我四房自请脱离骆家族谱!”
骆含烟每一字从口中出来时都像夹带着雷霆之势般,“从今往后,生、死、各、不、相、干!”一双黑玉般的眼眸如擦去尘灰的明珠般光芒渐盛周身气势夺人,这瞬间的气势与先前那个怯怯弱弱的丫头完全是个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骆家众人皆被她突然的爆发惊得呆住了,不知何时这个一直低着头满脸怯弱畏首畏尾的女孩子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变成得敢对着他们这样讲话了。
仔细一想还是有迹象可循,骆良两片干瘪的嘴皮抖了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变得有些扭曲起来铁青着脸,“好!!好!!”
脱离族谱断绝往来?她是疯了不成!?骆家众人惊骇地看着骆含烟,心中都觉得她这是在自找死路。
事情会突然演变到这一步也不是骆含烟计划之内的,她原本是想和桃妖景一唱一和,骆家人野蛮自己就要比他们更加野蛮才能喝得住这一家子。
只是骆良最后那番激怒了自己,骆含烟两辈子都没被人骂过不知廉耻**的这几个字眼,她灵魂不是原先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女孩,她体内是个成年人,受到这样侮辱性的谩骂她只要还有几分自尊心在就没办法忍下来的。
凭什么继续装孙子继续忍这些土匪流氓野蛮人,一把火从心底烧了上来骆含烟好歹还有几分理智在没有直接炸了。
“明日我便请村长过来作证,将你们一家子从骆氏族谱上永远除名!”
从骆家回来后沈妙云便一直沉默不语的,骆含烟说那话也是一时火气上头一吐为快根本就没考虑到沈妙云的想法和感受。
沈妙云同意分家,可未必愿意被剔除族谱……
“娘,……对不起。”咬了咬唇,她为自己没考虑到沈妙云的感受而道歉,但开口说从骆家族谱除名的这件事她绝不后悔。
请来村长和些邻里乡亲一同见证,将他们这房从族谱上剔除,也就是说从此以后骆含烟一家子和骆氏彻底断绝关系,换个看法就是他们被骆氏族人驱逐了。
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在古人眼中最忌讳的便是背祖弃宗,无论是主动请离族谱还是被驱赶出族谱两者的结论性都是一样的。
大家都会很看不起被族人遗弃的人,如果不是不得已是万万不会有人愿意走到这一步。
这次结果是众人都预想不到的,骆含烟因为一时之气挑衅了骆良,大家伙也没想到骆良会不落面子当场便应了下来。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算明天骆含烟肯当众下跪给骆良认错恐怕骆良也不会原谅了,那人最爱面子骆含烟这般的作为他是断断不肯在容纳了。
桃妖景也没想到小丫头会突然发作起来,见现下她们母女间气氛不太对,他低同骆霖道,“霖儿带哥哥到屋后走走,你不是说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吗?”
迟疑地往娘亲和姐姐的方向看了下,骆霖明白桃妖景的意思顺从地点点头和他离开把空间留给她们。
“娘……”骆含烟满含歉意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沈妙云僵着身子没有回应她,搁在桌上的手也渐渐的握紧她没从未想到过骆含烟会说出自请脱离族谱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分家之事她尚能接受,但脱离族谱这种事……
沈妙云抬手按住眉心满脸郁苦,骆含烟在她身后不敢再出声了静默地站着一言不发。
过了会儿才听到沈妙云淡淡的声音说,“烟儿,你说那话做事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以后?分家的时候你同娘讲要把这未来的日子过好,但分家同离族谱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她轻声喟叹,“但你可曾想过离了族谱,你我母子三人在这向山村是再难立足。”
骆含烟咬了咬唇走到沈妙云面前,跪坐下头挨在她膝上软声道,“娘,对不起我一时之气没有顾虑到你和弟弟。”
但她绝不后悔说出这样的话,骆家那一家子能摆脱就尽量摆脱掉,那种家人留着只会后患无穷虽然当时说话是一时之气但仔细想想过后何尝不觉得顺其自然得到的最好契机。
她坚定的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虽然女儿是一时之气,但脱离族谱的事情女儿曾想心中想了无数次了,今天被爷爷那番话给激的说了出来,可女儿不后悔这般狂妄放言,却后让娘您愁眉了。”
骆含烟抬起头目光莹莹,可怜兮兮的样子,“都是女儿的错,不求娘原谅但求您宽心,爹爹不在了那骆家里里外外真没什么好留的。”
沈妙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不管怎么说这事对她来讲还是冲击太大了了她轻拿开骆含烟的手,“起来吧,娘自己一人静静想一会儿。”
这件事沈妙云一时间还想不开,她心知这点也不跟她在这时死缠,脱离族谱的事明日便会敲定下来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是此事势在必行。
桃妖景在骆含烟的身边坐了下来,脸上是一贯调侃的笑意,“我倒是没想到这丫头气急起来的气魄胆识都跟着怒气长了。”
什么意思?夸赞还是指责?骆含烟犹疑了会儿问道,“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对吗?”
在找来桃妖景一起商量之前骆含烟就将骆家的这些龌蹉事一一告知了他,包括骆家众生之态,桃妖景听完之后也没多大反应,这是眉目间的敛起了沉思之色。
后来才有了他在骆家蛮横作态的行为,“我不觉得你有错,但我想你娘现在应该还不太能接受这件事。”
他猜得对,骆含烟默默地看了眼房屋的方向叹了口气,旁边伸过来一只小手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勇气,转过头,便对上了骆霖一双漆黑的眼瞳,“姐姐,霖儿也觉得你没有错,离族谱便离族谱咱们不和他们做亲戚了。”
骆霖自出生起便死了爹,从小到大骆家人一直都不待见他们,骆霖自小便是被指着鼻子骂扫把星骂到大的。
他从未在骆家得享到任何好处,骆家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