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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不禁心头一沉,早知道就不要逞一时口快了,终究还是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含烟啊,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把你留在这里吗?”李元亨随手摘下一朵梅花,轻嗅了一下,才缓缓对着骆含烟问道。
额!
骆含烟闻言不禁心头一沉,果然李元亨这是准备要问罪了,果然这天家是没有亲情的。
不过看着李元亨的表情,不像是生气了啊,难道这其中有诈?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次一定会治你得罪,觉得朕不近人情?”李元恒的声音听不出喜悲,却带着一股扑天而来的气势。
骆含烟整个人压力大增,她知道先前的那些话,已经触怒了这位久病在床的皇帝了。
“你知道吗,皇权之所以至高无上,是因为它存在一定的规则的,这种规则一直都是潜移默化。”
“你想要打破着规则,就必须要有相应的实力。太子这些年虽然不尽人意,但是他乃是家中长子,这就是他的本钱。”
“你今天这般挑拨他,实在是不智的行为,因为我除了是你的义父之外,首先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李元亨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这一丝冷漠让骆含烟心头一跳,不禁暗自冷笑起来。
果然不愧是皇帝,心够狠,不过可惜你的儿子似乎不怎么孝顺。
“女儿知道了!”骆含烟点了点头,却没有去反驳什么,有些事情都是无用功的。
李元亨将手中的梅花丢出了窗外,叹息道:“人需要看清自己的位置,否则是会迷失的,从明天起你手中那块如朕亲临金牌就放在朕这里吧。”
骆含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从怀中掏出了令牌,放在了边上的椅子上,随即走了出去。
“好一个皇帝李元亨,小命还在我骆含烟手上,居然就敢翻脸,还真是令人想不到呢。”
想到这里,骆含烟忍不住洒然一笑,可惜李元亨有些想太多了,她只不过想要坑一下太子而已。至于皇权的争夺,她还真的没什么兴趣。
“真是可恶,这就是传说中的卸磨杀驴吗?”不知何时,可米出现在了她的背后,一脸气愤的说道。
“说什么呢,谁是驴啊,你这臭可米。”骆含烟不禁娇嗔一声,一把揪住了可米,这家伙居然敢指桑骂槐,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可米身子一扭,顿时躲了过去,一下子跳到了骆含烟左边的肩头,安慰道:“别想太多了,一个世俗皇朝而已,你的征途应该是星辰大海,是得道飞仙!”
说完之后,还似模似样的用爪子指向了天空之中,在那里有着一轮明月,照耀着大地。
厚厚的云朵幻化出一个个影子,犹如广寒仙子在空中舞动一般,实在是美极了。
“可米,你说这世上真的有广寒仙子吗?”骆含烟不禁有些好奇,着嫦娥奔月的故事她可是听说过几个版本,却是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可米笑着摇了摇头,一脸荒唐道:“哪里有什么嫦娥仙子,那不过是广寒仙子的一个化身而已,那些传说都是假的!”
“假的?”骆含烟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好奇的看着可米,这里面似乎有内幕啊。
可米没好气的白了骆含烟一眼,笑道:“其实真实的情况乃是广寒仙子在月宫之中,俯视着人间沧桑爱情,不禁心生向往。”
“有一天,她看到了一位叫做后羿的人间勇士,以一敌十勇猛非常,心思一动就分出一个化身来到了后羿身边。”
“其实就是她为了感受人间的喜怒哀乐,特意而为,没想到后来她的美丽被后羿部落的人所嫉妒,设计陷害了她,心灰意冷之下回到了广寒宫。”
额!
骆含烟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了,可米这个版本就是一个宅女仙女,为了感受爱情下凡与之相爱,却遇到了小三陷害,被后羿误会,黯然而归。
“我的天啊,连神仙都会遇到小三,这世界太黑暗了。那么后羿呢,难道就这么任由广寒仙子离去?”骆含烟忍不住问了起来,这事情不知道还好,知道了经过却没有结局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可米摇了摇头,叹息道:“广寒仙子为情所困,心中恶念化作寒冰桂树,充斥了整个广寒宫,所有人都不敢踏入半步。”
“而这时候,后羿幡然醒悟,顿时大醉了三天三夜。随即破空而去,追上了广寒宫,看着那那些寒冰桂树,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他也感受到了广寒仙子那心中的痛苦。”
“于是他发誓,一定要斩断广寒仙子心中所有的痛,重新追求广寒仙子,而这一次他一砍就砍了十八万年!”
“哐当!”
骆含烟忍不住脚一软,我的天啊,可米版本的后羿居然就是吴刚,为了斩断广寒仙子心中的负面情绪,居然砍了十八万年。
☆、第一百九十六章 想男人了
十万年!
骆含烟忍不住叹了口气,十万年是多久,用计算机计算的话,估计也就是一条非常长的数字,真的是很漫长。
一个误会,让两个相爱的人痛苦了十八万年,这未免太残忍了吧。
“可米,广寒仙子老爸老妈呢,都不会劝劝广寒仙子吗?”
骆含烟不禁叹了一口气,广寒仙子实在是太惨了,孤孤单单一个人还被小三陷害,这简直就是言情剧猪脚的最大特征啊,那就是全世界都在针对我。
“老爸老妈?”
可米无语的看了骆含烟一眼,没好气道:“神也是人修炼而成的,广寒仙子的老爸老妈早就死翘翘了,所以才会留下广寒仙子一人。”
“对了,还有什么问题不,我给你好好讲一讲。”
额!
骆含烟按了按太阳穴,灵机一动,奇怪道:“我只想知道,这个版本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桃花大仙啊!”
可米理所当然的一句话,让骆含烟差点摔倒在地,感情可米也是听桃花大仙讲的,亏得自己还以为是他真实看到的呢。
“你今后准备怎么办呢,还给不给这个皇帝治病了?”可米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草莓,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骆含烟点了点头,认真道:“治啊,当然要治了,我可是要做一个好医生的。不过治病就要收费,我也是有我的规则的。”
对于李元亨的冷漠,骆含烟不禁有些心灰意冷,跟这种人谈什么亲情完全就是在扯淡,不如拿点实惠的好。
“这就对了嘛,我跟你说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升级你的桃花坞,到了三十级之后,你甚至有可能激发桃花坞的真正力量,到时候说不定会飞升成仙。”
可米兴奋的拍了拍手,却是说出了让骆含烟目瞪口呆的事情,这桃花坞居然可以让人飞升成仙?
“可米,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难道真的可以飞升成仙?”骆含烟忍不住心头一跳,这桃花坞的存在本身就是超越自然的,或许真的有成仙这一说。
可米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骆含烟一眼,淡然道:“以你的智商,我可以欺骗得到你吗?”
“当然不行!”
骆含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却是期待起来,这到时候会成为什么神仙呢。
“你似乎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骆含烟身后响起,让她不禁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却是忍不住心头一跳,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因为对面居然是皇后蒋琬。
“天啊,她什么时候来的,没有听到我和可米说话吧。”骆含烟忍不住有些担忧,如果被蒋琬知道这些秘密的话,麻烦就大了。
“放心吧,他听不到的,你和我聊天都会被自动屏蔽,除非你愿意否则别人是听不到的。”可米的声音突然传入了骆含烟耳中,却是让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含烟见过母后!”因为对方可是一国之母,骆含烟自然不能失了礼数,赶紧就施礼表达敬意。
蒋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突然道:“含烟姑娘,你真的很大胆,居然敢当着皇上的面说出那些话,你可是第一个。”
这句话蒋琬没有撒谎,在朝中势力当中,皇帝地位一直都是微妙的,维持这几方势力的稳定,却差点被骆含烟几句话打破了。
蒋琬也不禁多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儿,这丫头似乎是毫无心机,不过做起事来却是圆滑无比。
骆含烟警惕地看了皇后一眼,她先前就从这位皇后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敌意,此刻对方突然找上门来,显然是有目的的。
“你傻啊,她可是信王的母亲,你说他找你干什么?”可米在一边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丫头实在是太傻了。
没错!
骆含烟眼前一亮,这就没错了,自己先前所说话的虽然有些勉强,但是却是让皇帝对太子产生了一丝空隙。
而皇后是信王的母亲,自然是希望信王上位了,骆含烟先前正好是推了一把。
“母后过奖了,我只是不想父皇打下来的江山就这样败了而已,太子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太过不合格了。”
骆含烟想起太子,就忍不住想起了华三珍的惨死,他太过于不择手段了。至于信王如何,她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却感觉这位信王似乎有些不合群。
先前那么多皇亲国戚可以算是大集会了,其中居然没有这位信王的影子,显然也不是多孝顺。
蒋琬看着一脸平静的骆含烟,忍不住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这丫头还是低调点吧,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之后,你的日子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骆含烟倒是不在乎这个,只要皇帝不想死,她骆含烟就不会有危险,至少目前是这样。
“太子不会这么小气吧,跟我这个小丫头见教,难道不怕人笑话?”
骆含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皇后倒是蛮有意思,自己只不过稍微帮了点信王,居然就特意来提醒我了。
蒋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轻松,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道:“太子或许碍于面子不会动你,但是有一个可以!”
什么人这么厉害?
骆含烟忍不住心头一惊,难道是李天赐这位长公主又要出动了,不禁无语道:“母后说的不会是长公主吧,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姑姑她了,老是特意针对我。”
尽管骆含烟早怀疑李天赐想当女皇帝,但是这件事情没有确定之前都是白搭,不过这女人似乎没必要在找我麻烦吧。
自己如今已经惹皇帝不高兴了,这位长公主就算是害怕自己治好皇帝,按理说也会在想其他办法了,例如说收卖骆含烟,到时候来个医疗事故,不就一了百了了。
“不,我说的是丞相于震!”
蒋琬摇了摇头,脸上却是严肃了起来,看来这位丞相大人很不一般啊,居然让皇后如此忌惮。
“于震这老匹夫就是一个泼皮,惹到了他他甚至可以在金銮殿上跟你吵起来,一有机会就会跟疯狗一般扑上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根本不要脸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说出来的,让骆含烟不禁心头一沉,这于震看来不是一般的凶残啊,居然让皇后都很成了这样。
如果仅仅是先前说的于震是疯狗的话,骆含烟还真不怕,但是最后一句补充却是让她面色一变。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一个老家伙不要脸的话,久之就可以抵挡一个团的兵力。
“于震!于嫣然!”
“等等,于震难道就是于嫣然的父亲,那也就是说他是太子的岳父了。”
刚才她想到了在竹溪遇到的于嫣然,不禁心头一动,如果于震真是太子的岳父的话,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于震会对付骆含烟了。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本宫先回宫了!”蒋琬深深的看了骆含烟一眼,才转身离去,不带走丝毫云彩。
不过骆含烟却感觉这次她来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恐怕还有着别的目的。
“可怜的丑丫头,居然踏入了皇宫这个大染坊,不得不说你是没事找死。”可米在一边幸灾乐祸的打着滚,一只小猫咪在月下追逐东西,倒是很是和谐。
“哎,还真不该来!”
骆含烟人不知苦笑不已,本以为靠着能治病就会轻松一点,没想到会卷入了皇室家族之争。
这可是最血腥的活动了,搞不好就会要人命的。
“哎,也不知道我的桃妖景去哪里了,不是说他在京城等我的吗?”骆含烟忍不住叹了口气,遇到了挫折之后,她就忍不住想起了桃妖景。
“这坏家伙到底在哪里呢,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骆含烟叹了口气,广寒仙子的痛苦,恐怕只有月亮能够懂得吧。桃妖景这家伙非要玩什么神秘,否则就没这么多事了。
“哟呵,丑丫头居然想男人了,看来青春期已经来了啊。”可米在一边笑得直打滚,这丫头就仿佛春天的动物一般,想男人了。
啐!
骆含烟忍不住脸都红了,没好气的看了可米一眼,怒道:“你这家伙懂什么叫做想男人啊,再乱说的话,我可是要告你诽谤啊。”
话虽然如此,不过她脸上的娇羞却是则呢么也掩藏不住,她真的想他了。
有那么一个陪你出生入死的男人,有那么一个与你打情骂俏的男人,有那么一个与你定下情谊的男人。
桃妖景!
骆含烟不禁叹了口气,这名字显然不是真名,也不知道这家伙叫什么名字,真是揪心啊。
她不禁叹了口气,有的事情真是好事多磨,如果一开始桃妖景没有失意该有多好啊,那现在估计我儿子都快打酱油了。
“呸!”
可米忍不住嗤笑了出来,笑嘻嘻的说道:“如果先前他没有失忆的话,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一个黄毛丫头,你不想想你以前都啥样。”
这一句话直接将骆含烟的嚣张终结了!
那时候骆含烟父亲死了,家中备受其他几房压迫,能够吃饱饭就不错了,更别提什么化妆新衣服了。
那时候就是一个标准的村姑,衣服上满是补丁,加上缺少营养,整个人骨瘦如柴,还真是没什么看头。
“哼,就算是这样,本姑娘的内涵也足以让他臣服吧!”骆含烟忍不住反驳了起来,这一刻怎么能认怂,认怂就是否定了自己啊。
“切么,你说内涵就内涵啊,尽会吹牛。”
一人一猫在皇宫大院的后花园静静地走着,影子拉得老长,却是别有一番感觉。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太子的怒火
“她找死!”
太子宫中,传来一声充满杀气的怒吼,让整个府中的人都不禁心头一跳,到底是什么人惹得太子如此生气。
哐啷!
一个太子最喜欢的瓷器双鱼瓶,直接化成了满地的碎片,宣示了主人心情是如何的恶劣。
“殿下息怒,没必要跟一个村姑计较什么,她是蹦跶不了几下。”
于嫣然一边看着暴怒的李恒,忍不住想到了骆含烟先前的强势,这女人胆子真的很大。
她真的无法想象,这骆含烟是何来的勇气,居然敢插手太子和信王之间的争斗,而且还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这是她简直就无法想象的。
想着骆含烟那与众不同的气质,于嫣然心头不禁暗叹:“骆含烟啊骆含烟,我到底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呢?”
太子和信王之间的争夺可谓一直都是存在的,不过双方顾忌皇帝一直都只是暗中角力。
而如今骆含烟在皇帝面前掀开这个盖子,这不禁扫了皇帝的面子,也让两位皇子尴尬了起来。
她实在想不出这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打击太子,这代价未免也是太大了吧,这简直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
李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酷道:“嫣然你说的不错,这个乡巴佬自以为能够治好父皇,就能仗着这点功劳嚣张。”
“这个世界上嚣张的人多了,但是能活着的实在太少了,你既然找死,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恒身为皇帝长子,又被封为太子,可谓从小都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如今这骆含烟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下不了台,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于嫣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自己的夫君居然如此恨骆含烟,不禁有些奇怪:“殿下,这骆含烟虽然有点小聪明,不过也没有这么大威胁吧,找点机会让她闭嘴不就好了。”
“让她闭嘴?”
李恒眼中闪过一丝不爽,他已经几次派人妄图阻止骆含烟入京了,但是最终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这个女人缺少一种对权力的敬畏,我会让她明白,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那些可怜的小聪明是多么的可笑!”
向着骆含烟的种种表现,李恒嘴角不禁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意,这女人以为可以在父皇面前中伤我,却不知道父皇真正在乎的东西。
“来人!”
李恒对着黑暗吩咐了一声,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似乎掩藏着一个可怕的身影,正在守护着太子。
“暗影在!”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清冷而没有丝毫的情绪在里面,就仿佛是一个金属人一般。
“给我去杀了骆含烟,我要用她的脑袋,来警示那些敢于向我挑战的人!”
李恒脸上闪过一丝冷芒,他知道自己的父皇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国家的安定。为了这点他可以容许很多事情,甚至于他对信王下手,也没有受到丝毫的惩罚。
因为他是李元亨的儿子,信王出事之后唯一的儿子。李元亨想要传承帝位,就必须要留着他李恒,这就是他的依仗。
再者来说,李恒成为太子已经近十年了,岂能没有一点自己的手段,只不过一直引而不发而已。
如今李元亨已经是风中残烛,却是无法在威胁到他什么,唯一的问题就是信王身上。
本以为信王已经被杀死,没想到居然又出现了,而且威望也没有丝毫减弱。而信王的母后乃是当今皇后,这已经是占了极大的便宜,一旦出什么问题,他这个台子绝对是万劫不复。
而如今,一个小小的外姓公主居然也敢招惹他,简直就是耗子惹上了大花猫,找死不远了。
“哼,就算是你能逆天又能如何。你死了正好,父皇也可以安安稳稳的的归天了,我才是真正的天子!”
李恒哈哈大笑,将身边的于嫣然揽入怀中,美人江山中轨都是属于他李恒的。
“殿下,这次我发现雍王如今似乎有些异样,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啊。”于嫣然坐在了李恒腿上,突然一脸担忧的说道。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