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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之初一个人又在府邸转了转,她有想过出去,只是,每一个走出这个府邸时,都会觉得很难受,直到她再次踏入府邸后,身子里的难受再也没有了任何不适。
就这样,黎之初试过了几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至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踏出这个地方了。只是很无奈,有很多问题她需要求证。
她想知道,此时此刻的年亦轩有没有清醒过来,更想知道那具身子有没有回到年亦轩的身边,而那具身子腹中她与年亦轩的孩子有没有事情?还有,琪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小葵,还有……年亦潇……。
黎之初心中难过极了,就坐在一处无人的地方。
“哎,你知道吗?听说那个默言是浮歌小姐的爱人呢?”
“你别瞎说,那个默言年纪那么大,而且刚来咱们府上,浮歌小姐怎么会认识他,更不会是什么爱人了,我看顶多是那个默言喜欢咱们小姐。”
“我可没瞎说,我是听小桃儿说的,你要知道小桃儿是侍候咱们夫人的。听小桃儿说,那日夫人与老爷在房中谈话,说是‘既然默言已经回来了,那么咱们就跟浮歌说实话吧,她总归要嫁给默言的。’你听听,这样的话还会错么?”
“听你这样一说,还真不好说。可是,咱们小姐才十七岁啊,夫人是小姐的亲姐姐,又那么疼爱小姐,又怎么会将小姐许配给那个默言呢?”
“你这是什么话,我觉得那个默言不过与咱们老爷年纪差不多,而且容貌也是极佳的。年纪大小姐一些,才会更疼爱小姐。”
黎之初看着那两个丫头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却依然看不到她。
面对她们的谈话,黎之初有些蹙眉,但内心却很欣喜,她看得出那个默言是真的很爱很爱浮歌的,若是浮歌以后真的可以嫁给默言,也一定会很幸福吧。
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所以,黎之初很希望浮歌能够与默言在一起。况且,黎之初觉得默言像是上辈子就认识了浮歌一般,不然就按着所有人猜测的那般,一个刚来府内不久的男子,又怎么会对浮歌的生活起居,甚至喜好都那么了解呢?
想到这里,黎之初决定去找府内的夫人,也就是浮歌的阿姐。每一次黎之初看到那个阿姐在看浮歌的眼神中,疼惜中带着丝丝歉意,这样的感觉更是在前几日愈加明显。
还未等黎之初走到阿姐的房间时,黎之初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也跟着倒了下去。
一阵微风拂过,仰首望上去,那阳光下淡金色的温柔,一个女子躺在山顶草坪上。惬意的四仰八叉着,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这种不雅场景,一般人是看不到的。而不远处站着的男子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心中暗想,可惜了他并不是一般人。
“浮歌……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这女人,真的一点也没形象了,躺在地上还翘着腿,嘴里还有个草,眯着眼睛,这像什么样子!
那个被城着浮歌的女子闻声睁开眼睛,由于光线有些刺眼,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起了身子,适应了光线后,这才看到是她前些日子在集市上捡来的一个男宠。对,是捡来的,对,还是一个男宠。谁要他长得一脸妖孽样子呢!浮歌一把爬起来,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到一边,拍了拍屁股。笑眯眯的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男子,拽着他的胳膊。
“小伙儿,是不是想我了?”空出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顺带着还挑了挑眉。
那男子微微笑着,将浮歌不安分的小手拿下握在自己大掌里,“浮歌,你别担心自己嫁不出去,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抬起另一只手,将浮歌额前的碎发顺至耳后,动作极致温柔。
浮歌因为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尴尬,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也升起一抹红晕。在日光下,美若误入凡尘的仙子,娇艳宜人。垂着眸子,把玩着自己胸前一缕青丝。
“谁说老娘没人要啊!我告诉你,是那些凡夫俗子老娘看不上而已!还有,老娘怎么会嫁给你?!”
那男子也不反驳,还是一贯的微笑看着有些生气的浮歌。她越是生气,他就越开心。
只是有些事,来的不是时候,说不出也不是时候。
“浮歌,同我一起走可好?”…
浮歌听到这话,明显得身子怔了怔,眉目中也染上一层悲伤,垂着眸子,双手绞弄着衣角。
“我也想的……可是,我不会跟你走的。你,你相信命格之说吗?”复而抬起头,有些期盼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看着她,眸子里有些厉色,坚定的说道:“我从不信命。命这种东西,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浮歌苦笑一声,她也知道啊,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命这东西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没经历过一些事的人,是绝对不会向命运妥协的,不会妥协怎么还会信呢?
浮歌转身向前走了两步,仰起头不让悲伤流出,“你知道吗?我以前也不相信的。可是,有些事是不得不低头的。信与不信,它都在那里。以为是梦,睡一觉醒来之后,可以跟自己说,看吧,你担心的都是假的,它们都不存在。可是,有时候命这东西也是很玄乎的。让你不得不信。”
男子没有说话,走到她跟前,抬起手将浮歌脸上的泪珠擦掉。她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看到她难过会觉得心疼?
浮歌回了他一个无碍的笑容,自己将脸上泪水擦干,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说说话也很好的,即便是吵架拌嘴。”
第一百六十八章我爱你不是说说
【浮歌回了他一个无碍的笑容,自己将脸上泪水擦干,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说说话也很好的,即便是吵架拌嘴。”】
这情绪总是一会一会的。
那男子失笑的看着浮歌有些调皮的样子,顺了她的意,“嗯,是,你要是一天不跟我吵上几句你浑身就没劲吧?”
浮歌白了那男子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想多了。
“浮歌,你说,这里也没个人影,你我……,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你不怕吗?”那男子故意不去在意浮歌的眼神,偏着头问她。
怕?怕什么?浮歌也不看他,瘪了瘪嘴说道:“放心。我已经很久都没吃肉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这……这是什么话?!那男子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由于笑得有些用力,那男子霎时停止了笑声,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而站在他身旁的浮歌只好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帮他拍背顺气,嘴里嘟囔着:“笑!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就你这样的弱弱的样子,就是白贴老娘,老娘也要好好考虑考虑呢!别搞得好像别人很稀罕你似的!”
那男子听到浮歌这话,又是一阵气血攻心,咳嗽也加重了些,伸手指了指浮歌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指什么指,我又没说错,你这样的身体,长得再好,说不定还没运动几下,就喘起来了。没劲……”浮歌根本不将他的眼神放在心里,见他咳嗽不停,心里也不好意思,帮他拍着背,可是嘴里还是不饶人。
那男子这下是气很了,咳嗦的脸色都苍白起来。
浮歌这才吓到了,赶紧将他扶好,把他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身上。
“你撑着点,可不能出事,要不然这里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男子又无奈又好笑,强忍着心头血冲出,怕自己没战死在沙场,倒被她一小女子给气死了。任浮歌再说什么,他也不听了。这才一天工夫他便领教了她的嘴功,怕是以后没好日子过了。任她搀扶着自己回到木屋里,直到浮歌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浮生好不容易将他的身子扶好躺在床榻上后,却见他双眼紧闭,并不打算看她,浮歌一时气急,直接冷哼一声,拂袖出去,等到浮歌的脚步越来越远后,那男子也未曾说过一句话。
浮歌很懊恼的关上房门,难道刚刚真的是自己说错话了?可是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啊,算了,还是不与他计较吧。
可怜了屋里一直压抑情绪的白衣男子,他还不知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不多时,浮歌就开始走到一旁的小厨房内,生火煎药。将药罐放到小火炉上后,又开始忙着做饭。
约有一盏茶功夫,两碟小菜已好,将其分盘后放在一锅里保温。闻着空气里弥漫的饭香味与草药味,浮歌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又抹了把额上的汗珠,顿时觉得心情舒畅很多,就连从未伺候人的她现在做的这些都觉得情有可原了。
而后,浮歌连忙将药炉里的药汁倒进空碗里,连同一旁的草药粉末碗放在盘子里。
走出厨房,浮歌将那些都端到那白衣男子的房间里。进了门,浮歌将东西放在床边椅子上,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容颜,浮歌顿时弯起了嘴角。
浮歌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床榻上的男子。
“醒了?来,该喝药了,待明日一剂药服用完后,你的伤势也该好了。”
那白衣男子看着浮歌的脸,而后轻轻点点头。
浮歌赶紧将药碗端过来,轻轻吹了吹药汁,端到他嘴边,“喝吧,不过还有些烫,要小心点。”复而又吹了吹热气升腾的药汁。
那男子回了浮歌一个安心的笑,接过碗后自己又吹了吹,而后咕噜咕噜将其喝完。
浮歌愣愣的看着他,紧张的看着他喝完,直到他将空碗递于自己时,才放心接下。埋怨道:“要你小心点呢,还喝那么快,那么烫,没人跟你抢你。更何况还是药。来,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红了没?”
男子看着浮歌指着自己嘴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浮歌不依不饶,最后还是那男子妥了协。浮歌看着有些红的耀眼的舌尖,也不知怎么,倾身上前,轻轻的吹着。
而另一边。
偌大的皇宫内的一处乾熙殿外。
“皇上还没有用膳么?”门外的冠磊问了问站在一旁的守卫。
那守卫拱了拱手,言道,“回冠统领,皇上不准任何人入内。”
冠磊摆了摆手,那守卫便退下了。
冠磊看了看一眼紧闭的殿门,最后也站在门外。
哎,皇后出事后,主子就醒来了,当他知道皇后娘娘出了事,立刻就要去寻找皇后娘娘。最后还是无崖子老前辈阻拦了他,主子身子太虚弱,根本不能走动。最后主子下旨,命他务必要在天黑之前将皇后娘娘带回来。是生是死,都要皇后娘娘回来。
他领旨后,本要就去花崖下寻找皇后娘娘,但刚要转身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最后他还是说了,跪在主子的跟前,“主子,潇王爷他……于花崖边自刎了。”
他知道,这件事无疑对主子的打击有多大,可是,这么大的一件事不容得他不说。
最后主子还是晕倒了,无崖子师父告诉他,现在主要的任务还是将皇后娘娘带回来,至于其他的,无崖子师父会一一细说给主子的。
那一日,他在花崖下寻找了许久都未曾发现皇后娘娘的踪迹。而丹倾城他们也没有找到,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只好又加派了五百人寻找。
那一日,直到暮色四合,突然有侍卫传来说,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里看到了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那女子与皇后娘娘很相似。他听后,急急的往侍卫说的那个地方赶去,而刚好赶来的丹倾城与微生也听到了这话,他们三人就连忙赶了过去。
等他们赶过去时,却见山洞里有烛火,等到他们走进了一看,地上正躺着一个女子,而那女子正是跳下悬崖的皇后娘娘!微生上前检查几番,皇后娘娘并无大碍,身上也没有太多的伤口,只是因为胳膊还有脸部有些轻微的刮伤。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惊住了,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啊!花崖虽不是太高,但是若有人跳了下去,也非死即伤。更何况皇后娘娘只是一介弱女子。
等到他们将皇后娘娘带回皇宫后,已经是很晚了。
见到了主子后,主子将皇后娘娘报到床榻上,并吩咐他讲所有的太医叫进宫来。而后,主子就让他们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太医来后,说皇后娘娘只是脑部有些撞伤,加上一些皮外伤,并无其他大碍。
突然的脚步声让冠磊立刻从回忆中醒来,他警惕的往脚步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你这个样子让我都觉得这样并不是皇宫了。”走来的丹倾城调侃道。
冠磊看到是丹倾城后,缓缓道,“这是我的职责。”
丹倾城呵呵一笑,觉得无趣,便只好进入主题,“殿内什么情况了?”
“你不是看到了吗?”冠磊的声音。
“我说,你这样子有意思吗?”丹倾城无奈,见冠磊并不打算搭理他,又言道,“罢了罢了,潇王府出了那么大的事,这都惊动了满朝文武百官了,听说潇王爷的母妃也就是现在的舒太妃都已经找到庄贤太后那里了。外界又传言纷纷,作为一国之主更不能将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内了。”
也不知道丹倾城那些话是不是有意为之,但冠磊并不准备理睬他,眼神冷漠的看着一处。
而乾熙殿内。
年亦轩紧紧的握着躺在床榻上黎之初的手,他不是没有听到殿外丹倾城的声音,只是那又如何?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他的初儿。
若初儿一日不醒,他便一日不出殿外。 …
若初儿想要这一辈子都睡着,那么又怎样?他可以好好的抱着初儿睡一觉了,更何况这样的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初儿,你是不是很累了?别怕,想睡就睡吧,只是不要太贪心哦,一定要醒过来,不然我们的宝宝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初儿,你知道吗?在朕昏迷的那些日子里,你说的每一句话,还有你没有说的话,朕都知道,朕都明白。
初儿,朕都一一记在心里的。你说,亦轩,我回来了。可是,初儿,现在朕回来了,那么你又怎么能够忍心将朕一个人留在这里呢?你说,亦轩,你都不想我吗?都不睁开眼睛看看我,抱抱我,亲亲我。可是,初儿,你看你都不想朕吗?朕真的好想你能够马上醒来,嗯,朕想你的抱抱与亲亲了。你说,亦轩,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怎么能够把我送出去呢?你知道吗?你这样做,我会难过的。初儿,朕很抱歉,朕怎么舍得将你送走呢?朕只是不想朕的皇后受一丁点委屈,流一滴眼泪。
你说,亦轩,你醒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真的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说。你说,你从来离开过朕,自你愿意接受朕的册封后,你就没有再想过离开朕,更不敢想有一天会失去朕,你说,你一直都在朕的身边,你说,朕已经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你说,若是真的有时光倒流的那一天,你依然会选择来到这里,遇到朕,记住朕,然后,爱上朕。
你还说,没有人能够将你带走,也没有人能够将朕带离你的身边,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你还说,亦轩,你可知,我爱你……
可是,初儿,朕想说,朕对你的爱从未减少过。你知道的,若你不醒来,那么朕又会怎么做。
第一百六十九章我是你的相公【完结】
你还知道朕差人调查过你的身份,你说你是一缕幽魂,你说你原来的家乡,只允许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你说的那些朕又怎么能够忘记呢?
年亦轩苦笑,初儿,是朕亏欠了你。
年亦轩都忘记了这是他与黎之初第几次相互等待着对方醒来的时候了,仿佛他们之间总是有太多的磨难等着彼此。可是,那又怎样呢?即便是这样,年亦轩相信,只要他们彼此心中有爱,那么一切都不会是问题的。
年亦轩听到殿外已经恢复了安静,他蹙着眉头,对于那个六弟年亦潇他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不过他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一个当朝王爷就这样死去,至少一定要查抄了他背后那只黑手。
年亦轩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嗜血的厉色,但是转瞬间又消失不见,眼眸中温柔又宠溺的看着黎之初的容颜。
床榻上的黎之初眼眸动了动,只是稍纵即逝。
而另一边。
言靖琪正往皇宫内赶来。
他满脸焦急,那日怎么能够没有继续留在皇宫守护着初儿呢?该死!竟让年亦潇将她带走,居然还跳下了悬崖!言靖琪听闻后一路马不停蹄的从将军府赶到宫门口。
可没有皇上的传召根本进不到皇宫内,言靖琪气急,正准备直接闯进皇宫时,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个人。
是她?她怎么会在这?言靖琪蹙着眉头。
微生对言靖琪这样的态度并不在意,倒是缓缓一笑,言道,“将军若不介意,请借一步说话可好?”
言靖琪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他根本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要越过微生的身子。
“将军此番不顾朝廷律法而执意要独闯皇宫恐怕是为了她吧?”微生倒像是个随口一说,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言靖琪跨步从马背上下来,将马儿的缰绳往马儿身上一扔,对着马儿的耳朵里轻轻说了一句,又在马儿屁股上轻怕了一下,马儿不快不慢的往回跑去。
微生浅笑的看着他,言道,”将军这边请。”
言靖琪直接言道,“姑娘还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若是他护不得初儿的安全,那么言某曾经有言在先,若是他不能照顾好初儿,那么言某定会拼尽了这条性命也要将初儿带回。”
微生浅浅一笑,言道,”既然将军话已说到此番,那么微生就将宫中那些事告诉了将军吧,将军听后若还要执意进宫的话,微生愿意带您。”
言靖琪没有说话。
微生缓缓道,“现在的皇后在皇上身边是最好的,想必不用我多说,将军也知道皇后与皇上经历了很多次苦难,甚至于生离死别。他们彼此在对方遇到危险时,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让另一个好好的活下去。将军不必介意,我本无其他意思,我说这些只是觉得他们彼此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而这些都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与爱,是别人再努力都无法挤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