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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迹:“……”
☆、第63章
初二年级最后的期末考试,崔迹因为没怎么看书,只考了班级第五,倒是杨思思一点都没被影响,跌破众人的眼镜,逆袭成了班级第一。
加上杨思思瘦了许多,学习又变得这么好,简直就是有女神的倾向,一开始对杨思思不看好的一些人,也开始发自内心的关注她了。
以前那个不起眼的小胖子,现在竟然越□□亮了,简直不可思议!
杨妈妈那边,在努力的工作的情况下,状态也略有好转,唯一比较可惜的就是她的工资还不到一千块,刚刚够杨思思和她糊口,下学期杨思思的学费都是个问题。
在这学期的暑假,杨思思还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整个人就是杨思思的外婆口中的那个定居日本的病秧子。
病秧子叫藤井勋,是个中日混血,听说当年对杨妈妈一见钟情。藤井勋的确看起来病歪歪的,整天手上捏着个手帕咳嗽,上辈子追了杨妈妈一辈子,杨思思临死前都没看到杨妈妈点头同意藤井勋的追求,也算是一段苦恋了。
杨妈妈因为这段时间在工地工作,晒得不是一般的黑。一白遮三丑,一黑毁所有,正常情况下,看到初恋情人又黑又丑的样子,都不会再喜欢了可这位藤井先生对杨妈妈的爱可真算是深入骨髓了,不但不嫌弃,还仍旧和从前一样对杨妈妈好。
连杨思思见了藤井勋的这个样子,都感慨为什么杨妈妈当初嫁的人是她爸爸,而不是藤井勋。
藤井勋知道了杨妈妈的事,当下就回国决定资助杨妈妈做生意,帮助她的生活,但是被杨妈妈果断拒绝了。
可能是上过男人的当,杨妈妈现在对男人都非常的警惕。
所以尽管杨妈妈有藤井勋的追求,杨思思的日子还是苦哈哈的,常常几天都是喝粥吃咸菜,晚上饿得睡不着觉。
也正是因为这样,杨思思开学前就瘦了一大圈,一次在超市的体重秤上一量,穿着鞋她才一百斤,基本已经恢复了上辈子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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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开学前,班级的同学都商量着上次因为火灾大家万玩的不尽兴,这次准备一起吃个饭、唱个ktv。
杨思思虽然没有钱,但好歹私房钱还能满足这次聚餐,就也去了。
这次聚餐和上次一样,来了二十多人,在饭店开了一个大包房,支了三个桌子才坐下。
杨思思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着实惊艳到了大家。
杨思思从前胖的时候,五官不突出,只觉得她是个可爱的肉包子,现在五官一消肿,才发现她简直就是个颜值爆表的高能萝莉。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般勾着人,微微小肉的小嘴好像时刻都嘟着邀吻,白皙细腻的皮肤,小巧高挺的鼻子,再加上杨思思的五官十分端正,她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美人坯子。
平常和杨思思说话从来不怂的马云盖看到杨思思变瘦的样子脸也红了,“杨……思思思,这、这边坐。”
杨思思斜睨马云盖一眼,“什么鬼?”
以前杨思思斜睨别人,那是死胖子恶俗的眼神,这回她变成可口的小萝莉,再一斜人,简直变成了抛媚眼。
和杨思思一样,突然出落得出众的还有姜月依,姜月依不知道因为什么,也消肿了,但是她要比杨思思更高更瘦一点。
姜月依和杨思思的五官不同,杨思思的五官是属于偏古代那种五官精致的美,而姜月依则是丹凤眼,薄唇,嘴角隐隐含笑,长相是十足的性感狐狸精。
后桌的罗震还调侃两个人说道:“你们俩是去同一个整容机构整容的吗?”
杨思思为此还认真的把姜月依摆在自己面前看了看,“你这一瘦,长得可真是漂亮。”
姜月依忍不住笑,“你也是。”
马云盖无语的看着两个人,“你们俩够了啊。”
只有杨思思旁边的崔迹一直闷闷不乐的不说话,杨思思戳了戳他,“你怎么了?”
“我又不嫌你胖,你为什么要减肥。”崔迹压低声音说道。
杨思思愤愤说道:“天地良心,我这哪里是减肥啊,我这是家里穷饿瘦的,中午又蹭不到你带的菜,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吃到肉了。”
崔迹听了媳妇这么惨,十分心疼,“你这样怎么不早说,可以带你去吃点好东西的。”
“不用了,拿人家的手段,吃人家的嘴短,等我吃完的你东西,你要让我帮你做点羞羞的事情怎么办。”
崔迹知道杨思思是又再想那些邪恶的事情了,不禁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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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杨思思和姜月依两个人的搅局,可是作为组织者之一的杨珍妮还是通过聚餐时的活跃气氛,抓住了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算输杨思思一乘。
众人在包房里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了一碗汤,杨思思习惯性的抬头问了一下是什么汤。
“是豚骨浓汤。”
杨思思咬着筷子愣了一下,望了陆明源一眼,想到他对自己还算不薄,那次晕倒是他抱她去的医务室,孙卓带人欺负她也是他和崔迹打了一仗,连上次火灾也是他把她救出去的,就考虑怎么把话说出来。
陆明源对豚骨过敏,这件事是她上辈子和他吃了一家日本拉面才知道的,他吃完第二天就浑身发痒起紫色的小点,点了一周的药才好。
这个时候的陆明源明显是不知道自己豚骨过敏的,她要怎么说才能让陆明源不喝这碗汤呢?
杨思思犹豫了一下,虽然知道自己说这番话很可疑,还是把服务员叫过来,站在门口轻声告诉她:“那边那个穿着灰色卫衣黑色长裤的少年,他是不能喝豚骨汤的,你不要给他盛,他要问起来,你就说他对豚骨过敏,不能喝,给他上一个小碗的西湖粒畎饶歉觥5遣灰嫠弑鹑耸俏宜档摹!�
本来两个人在门口的位置,说话声音又小,谁都听不到,可偏不巧这个时候杨珍妮走了进来,她把杨思思的话全都听进了耳朵里,听后还若有所思的看了杨思思一眼,随后不怀好意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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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服务员分汤的时候,和陆明源坐在一桌的杨珍妮忽然站了起来,主动要求分汤,等到了陆明源哪里,杨珍妮忽然停了下来。
她柔情似水的望着陆明源微笑,“你对豚骨过敏,不能喝这个汤,不如换一碗西湖粒桑 �
她这一番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了,杨珍妮怎么会知道陆明源的喜好,难道她喜欢陆明源?
陆明源平静的望着杨珍妮,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仅是微微一笑,“谢谢。”
杨珍妮满意的坐了下来,抬头后又灼灼的望了一眼陆明源。
陆明源则应付完杨珍妮的目光后,不由自主的往杨思思的方向看了一眼。
崔迹看到了陆明源在看杨思思,又瞥了杨珍妮,脸色也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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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过后,同学们又去了隔壁ktv唱歌。
杨思思这时候已经有点累了,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在崔迹身上,崔迹则脱了外衣盖到她身上给她拢了拢。
杨思思对这次k歌的质量倒是不担心,因为这里这些人,她没记错的话,各个都是k歌好手,陆明源就不用说了,他妈妈是钢琴老师,他可是音乐世家,杨珍妮从小就学习音乐,会唱跑调才怪,丁离这家伙虽然性格糟了一点,但是唱歌的嗓音特别好听,姜月依日后可是有名的模特,在唱歌这方面虽称不上是万中挑一,但也是上乘的。
唯独……杨思思坐在ktv的沙发上,转头看了一眼崔迹:“你也要唱吗?”
“谁唱这么无聊的东西啊!”崔迹脸色有些红。
杨思思看着他窘迫的模样,“你该不会是唱歌跑调吧?”
崔迹瞪了杨思思一眼:“没有这种事。”
杨思思看着崔迹欲盖弥彰的样子,噗得笑了,“哈哈哈哈哈,你一会千万别上去唱,会很丢脸的。”
虽然崔迹对杨思思嬉笑的模样表示了强烈的愤慨,但却没反驳她说他唱歌跑调这个事实。
他也不是唱歌跑调,总之就是很少唱歌,他自己也知道他唱歌不好听而已。没人规定是人唱歌就要很好听吧,他唱歌难听也没什么错。
杨思思唱歌也很好听,她和陆明源都是学校合唱团的成员,其他人点个的时候还问了杨思思要不要也来一首。
杨思思有点疲惫,摆了摆手拒绝了,披着崔迹的衣服微微靠着他。
崔迹则一脸自豪,仿佛表现着“我媳妇是个良家妇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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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珍妮唱歌的时候,眼神时不时都要往杨思思这里瞟一眼,杨思思无奈偶尔冷冷瞥一眼回应,心想难道这货唱歌是唱给她听的吗?她真心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会对自己带有这么大的敌意。
唱了大约一个小时出头,一首《夏天的风》闪现在屏幕上。
有人拿着麦克风问道:“谁得歌?”
杨思思则看到那首歌就有一些预感了。
陆明源在人群中站起来,接过了麦克风。
杨思思勾着嘴角淡淡望着屏幕笑了笑,这首歌是她和陆明源出去唱歌一定会点的,一般都是他们合唱。
这首歌里有他们太多太多的回忆,她甚至听着前奏就能想起他们的很多往事。
烈吻、缠绵、无法彼此分割的纠缠。
愤怒、争吵、那些险些摧毁他们彼此感情的攻击。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之间的回忆。
“七月的风懒懒的,恋人的脸热热的……”
开口的歌声不是陆明源,而是……
杨思思望向了专注看着歌词的杨珍妮,她和陆明源并肩站在了一起,似乎是打算合唱这首歌。
“哇,杨珍妮和陆明源在唱这首歌唉,我最喜欢听这首歌了他,他们唱着真好,简直是一对金童玉女。”
杨思思听着“金童玉女”这个形容有些失神,因为以前这个词都是用来形容她和陆明源的。
杨珍妮用着和她不同的唱法,不同的语气,把这首歌分封瓦解,又一点点捏凑在一起,像是杨思思和陆明源的回忆,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脸庞青涩的他们。
“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清清楚楚的说你爱我……”
杨思思怔怔望着屏幕,想着陆明源曾经对她落下的每一个吻,每一次说我爱你的表情,这种感觉无法抗拒的揪着她的心,摧毁着她的理智。
姜月依无意间瞥了杨思思一眼,结果下了一跳:“杨思思你怎么哭了?”
崔迹这才看到杨思思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屏幕,目光空洞,双眼正在滚滚的落泪。
崔迹惊慌失措的拿起纸巾给杨思思擦泪,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怎么了?”
杨思思茫然的看着屏幕,没有回答。
姜月依凑过去坐到崔迹身旁,“都说让你上去唱歌了吧,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你看陆明源一首歌就把杨思思唱哭了,这是被人家的歌声感动了!”
崔迹闷闷不乐的望了木讷的杨思思一眼,咬了咬牙,也上去点了一首,还置顶了一下。
屏幕上明晃晃的滚动:下一首《k歌之王》。
姜月依给坐回来的崔迹一个大拇指,“行啊,还k歌之王!”
在《夏天的风》最后一声音乐结束后,杨珍妮和陆明源收获了许多掌声,“真是太好听啦,真般配!”
杨思思回想这一路以来发生的一切,觉得其实陆明源并没有错,错的是她,她用错误的方式错误的相遇搞砸了他们的一切,然而她的自尊却不允许她再回头找他。
世上总是有很多遗憾的事情,她不是神,真的没有办法把每一件事都做到完美。
在杨思思还在怅然的时候,崔迹已经勇敢的拿起了话筒,开口唱歌了,班级所有人都没听过崔迹唱歌,因此对他的歌声十分期待。
“我以为要是唱的用心良苦,你总会对我多一点在乎……”
这歌声怎么说呢,这种嗓音唱歌是极为适合的,有些低哑,很适合感情的描绘。但是崔迹的歌声明显特别青涩,音准也不是很好,总之,称不上好听,勉强能听罢了。
自打杨珍妮和陆明源唱了那首夏天的风,杨思思的情绪就开始泛滥,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该冷静一下了,也没注意崔迹在唱歌,转身悄悄走出了包房。
崔迹边用心的唱边用余光看到了杨思思的黯然离去,“我相信有些人我永远不必等,我明白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你不会相信,嫁给我明天有多幸福……”
伴随着崔迹的歌声,杨思思还是走出了房间,而这阵歌声则愈发的孤单和落寞。
☆、第64章
杨思思扶着自己哭得有些晕的额头,步伐有些打晃的径直往前走。
因为这家ktv比较大,地形有点复杂,杨思思走着走着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走出去,还走到了一个死胡同。
无奈叹了口气的杨思思刚一转身,就突然被人抓住手压在了墙上。
杨思思猛然被撞醒了,再一抬头,发现贴得她极近的陆明源低头专注的打量她,如同捕获一头猎物的猛兽,在杨思思脸上喷洒着炙热的呼吸。
杨思思挣扎了一下,发现被陆明源压得很紧,她闻着他身上的酒气说道:“你喝酒了?”
陆明源身体有些放松的压在杨思思身上,埋头在她的颈间嗅了嗅说道:“嗯。”
“你知道你在非礼我吗?”
陆明源在她的颈窝低声笑了笑。
“嗯。”他低声调笑,“所以你要不要报警?”
“这里有监控录像,你对我做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嗯。判我刑好了,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做一些让我坐牢的实质性的东西。”
杨思思和陆明源吵着吵着也被他气笑了,而后又有些愕然,他们之间的对话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斗嘴不尽相同。
陆明源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杨思思,缓缓低头靠近她的唇,再有一点点就要贴上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陆明源,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有件事想对你说。”
杨思思怔怔看着面前的陆明源侧头,才清醒了一些,结果居然看到了杨珍妮和另外一边脸色铁青的崔迹。
杨珍妮抱着肩膀,勾起嘴角笑了笑,“陆明源,我喜欢你,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此时陆明源先是审视般的打量了杨珍妮一下的,而后他却还贴着杨思思站着,他望了一眼怀里的杨思思,随后凝神看着杨珍妮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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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思在和陆明源结婚前,就幻想过这个问题。
比如在很久以后的一天,陆明源突然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说这个才是她的真爱,逼她离婚什么的。此时她该有什么表情,有什么表现,又该说什么话。
当时她想了一万个表现,一万个说辞,却都没有这一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戏剧化。
和她势不两立的小三的女儿,也是她继姐的这个女孩子对她未来的丈夫说:“要不要在一起。”
而陆明源则回答了,“好。”
关键他此时怀里抱着的还是她。
杨思思也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不是她的丈夫,她也不是他的妻子,她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他的一切交往,可是她仍旧有些难过。
就像你埋葬一些难以忘怀的感情之前,总要悲戚的伤心一下。
而现在的情况,远比杨思思打的比方要严重的多。
“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吗?”杨思思有气无力的说道。
在陆明源松手之前,崔迹就把扯开了。
但崔迹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冲动的上去就打陆明源,而是这样静默的看着杨思思的反应,似乎希望这种糟糕不会再继续扩大,不要再更糟。
他知道她在为陆明源伤心,他在尽力克制自己发狂的冲动来保护她。
杨思思望着杨珍妮得意的神情,了然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杨珍妮看到杨思思的反应有些失望,她还期待着她能愤怒、咆哮、哪怕冲过来和她打一架,她都觉得是好的,杨思思这样不痛不痒的,反而让她觉得无聊透了。
杨珍妮看着杨思思似乎像一个败者一样离去的背影,不屑的笑了笑,随后望着一旁的陆明源说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想报复杨思思吗?”
陆明源低头笑着摇了摇头。
“难不成还是因为你喜欢我?”
陆明源笑容平静的望着杨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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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思走出ktv,走到旁边的一个安静的小道,得偿所愿的终于呼吸了一下清新空气,感觉自己昏昏的脑子好了许多。
崔迹在旁边抽了根烟,一口一口吸得很快,很快这根烟就只剩下了烟蒂。
崔迹吸晚了最后一口,把烟丢到一旁,直接抓住杨思思的手,似乎在学陆明源的样子,一下子把杨思思挤压在了小路的墙边,但他用手抵住墙,不至于让杨思思贴靠着较为冰凉的墙壁。
他也同样压了上去,目光比陆明源更加急切,仔仔细细的打量杨思思。
杨思思被这个样子崔迹逗笑了,“你干什么啊,东施效颦吗?”
崔迹嘴里还含着口烟。直接吻上了杨思思,和以往只是盖个章不一样,这次崔迹撬开杨思思的牙齿,渡了一口烟硬是塞进了杨思思的肺里,尼古丁冲进杨思思血液的感觉有些微微的迷幻,多余的烟雾从她的鼻腔呛出,一时间烟雾缭绕,两个人嘴里都含着烟味,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
杨思思被呛得咳了一下,眼眶中闪着一些泪光,骂道:“你这个熊孩子!”
崔迹抿了一下唇,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不求你有任何改变,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在你心里,陆明源的分量永远要比我要重。是因为他给你那些冷漠和伤害吗,是因为他没有我爱你,你就可以忽略我吗?如果我想要做,我也可以做到用一些特殊的方式让你记住我,甚至不惜同陆明源一样伤害你。可对于我来说,我做不到的是让你难过,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泪,我宁愿对你好让你记住我一点点,也不愿让你难过让你印象深刻,所以我错了吗?我还是因为做不到让你伤心就输给了陆明源吗?杨思思你到底懂不懂我对你的感觉,能不能不要这样践踏我对你的感情。哪怕下一次陆明源再试图伤害你,请你想到我,还有我在,我不舍得你难过……”
崔迹还是哽咽不争的红着眼眶落泪了,他放�